第十卷巫域争雄第六章爱的战争
我的心灵延伸往外,找到了西琪,和她结合在一起。
西琪身心泛起无穷尽的快乐,从心灵向我道:“我的好夫郎,还有什么事能瞒过你呢?”我通过她的俏目往东面的雪坡望去,十多点火光迅速接近着。
战恨、巨灵等围坐篝火堆旁,依照原定的计画,对来访者摆出一点不在意,毫不经心的模样。
在十二名巫奴的簇拥下,连丽君姗姗而至。
“我和西琪”迎了过去,挡着连丽君的去路。
连丽君的眼神明显不同了,邪芒激射,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巫帝加强了对她的控制。
这显示她其实是深爱着我的,所以巫帝才会怕她因着对我的爱,从他的控制下脱身出来,才要加强施诸她心灵的邪力。
连丽君停在西琪前三步许处。
背后十二名强壮的巫奴同时止步。
连丽君扫视着围坐火堆的各人,见到他们对她的来临视若无睹,眼中闪着惶惑不安的神色。
西琪笑道:“连小姐来此有何贵干?”连丽君定睛看了她一会,沉声道;“你们不是想到巫宫去吗?连丽君特来领路。”
西琪道:“只有一个人能决定这事,他正在帐幕里等你,连小姐进去吧!你的手下则须留在这里。”
连丽君怒道:“你们若不想到巫宫去就算了。”
西琪微笑道:“连小姐请便吧!”回头往战恨等人所在处走去。
连丽君眼中厉芒暴现,喝道:“慢着!”
西琪回头道:“连小姐有何指教!”
连丽君跺足道:“好!我进去见兰特。”
我的精神回归体内,拍拍倩儿的香肩道:“你避开一会吧!客人要进来了。”
连丽君冷着俏脸,揭帐而入,见到我赤裸上身,懒洋洋挨在帐内一角拥被而坐,明显地大感诧异,顿失了方寸。
我柔声道:“丽君!坐下吧!”
连丽君往我望来,双自射出坚定的邪芒,道:“我到来只是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想不想到巫宫去!”
我微笑道:“不想!”
连丽君失色道:“你千辛万苦,骗尽巫国的人,不是要到巫宫去救公主吗?为何又临时放弃了?”我淡淡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先坐下来听我说吧。”
连丽君眼内神色数变,最后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凝视着我道:“你是个永远不让别人摸得着深浅的人,说吧!”
她的眼神坚定有力,丝毫不受我眼中深情影响,换了昨夜前的我,对她定无法可施,因为根本闯不进她被巫帝全力紧锁的心灵内。
不过现在的我不同了,因为我掌握了克制巫帝邪力的妙方。
连丽君将会是我与巫帝斗争里最重要的一只棋子,假设我不能把她争取饼来,我情愿立即撤退,因为那证明了我根本不是巫帝的对手。
何况尽避我有能胜过巫帝加诸她心灵的邪力,我仍远非巫帝的对手。
但我却另有妙法。
对巫帝只能智取,绝不可力敌。
现在只等巫帝踏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骈里。
舆巫帝的斗争只是开始,前路多艰。
连丽君平静地道:“开出你的条件吧─。”我悠然地细审她的俏脸。
无可否认,连丽君美丽得很有性格,有种阴狠诡艳的味儿,使人很难想像她婉转承欢时会是怎样的媚惑模样,也分外使人想能徊看那情状。
我叹道:“丽君!你不觉得自己变得很厉害吗?想想在净土时你对我是怎样的?”
连丽君眼中茫然之色一闪即逝,道:“现在是现在,谁有空理过去的事。你再不说出你的条件,我要回巫宫去了。”
我舒服地挨在益高了的软枕上,道:“那你走吧!以后休想我再见你。”
连丽君娇躯一震,焦灼道;“兰特!”旋呆冷静下来,点头道:“唉!我是斗不过你的,你看穿了我奉命来带你到巫宫去,所以不愁我离去,是吗?”我失笑道:“你倒坦白得可爱!”
连丽君微笑道:“你不用骗我,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到巫宫去救公主,所以我也不愁你不随我到巫宫去。不要再耍把戏了。”
我道:“既是如此,你立即率人回宫,而我将会直接离开巫国,返回帝国,不信你可试试看。”
连丽君双自邪芒问烁,定定地注视着我。
巫帝的邪力和我的灵能绝对不同。
我能通过西琪去看去听,他却不能通过连丽君做同样的事。
他只能控制连丽君的心灵,使她达到他的自的。因为他缺乏了爱,只有爱才能使两个心灵结合起来。
巫帝始终是另一种有异人类的生物,不像人与人问天生出来便有着追求心灵结合的倾向。这倾向在两性问尤为强烈。
连丽君最后颓然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二我认输了,说出你的条件吧─.算是丽君在求你。”
和她说了这么多话,自的只有一个,就是勾起她被巫帝强压下那对我的炽烈感倩。
我柔声道:“我要你和我做爱,事完后我立即随你到巫宫去。”
连丽君愕然道;“你的条件就是如此吗。。”沉默片警后道:“你的力气比我大得多,要得到我的身体不是轻而易举吗了何用当作条件来和我交易十。”我淡然道:“因为我不但要得到你的身体,还要像往日那样得到你的心,我要你和我做爱时全心全意袱出自己,依着我的心意去做,否则我立即把你赶走,永远不踏足巫宫,这是大剑师的决定和承诺,没有人可以改变的。”此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巫帝下了严令,要她不择手段弄我到巫宫去,我偏要利用这点,要她与我台体交欢,玩一个爱的游戏,以解除巫帝对她的控制。
因为巫帝加诸她身上的邪力实在太庞大了,比对淡如狂雨等人的控制还要强胜百倍,所以巫帝才放心让她来见我,否则他不怕丽君会是另一个淡如吗?
只有连丽君自己才能救得自己。
连丽君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道:“我也有答应你肯这样做的条件,你愿听吗?”
我大笑道:“你有谈条件的本钱和资格吗?”连丽君平静地道:“当然有!若你答应了这条件,我会真纣全心全意在床上取悦你,享受你,否则我只是装装样子,保证你不能发觉其中的分别。”
我矢笑道:“既没有分别,我怎知道是真是假?”连丽君笑道:“你只好相信我了!”
我点头道:“好的!我就权且信任你,因为我信任在净土时的连丽君。”
连丽君眼中再掠过茫然之色,好像结我勾起了某些深藏着过去了的回忆,好一会才回复先前的邪芒,缓缓站起来道:“不要扯回过去的事,你若不肯听我的条件,我立即掉头就走,永不回头,你要不要试试?”我微笑看着她,暗忖这妮子终于反击了,若我退让的话,巫帝的力量将在她心里大幅加强,我失败的可能性亦会增强。
我点头道:“有种!连巫帝的惩罚你都不怕,给我滚吧!”
连丽君娇躯颤抖起来,眼中射出恐惧哀怨的复杂神色,迅即崩溃地跪了下来,热泪夺眶而出,凄然道:“兰特你怎可以这样待我?”我知道适可而止之道,俯前用被角为她揩去俏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好!答应你的条件,只为我是真的爱你,但我仍要说爱的不是现在的连丽君,而是以前的连丽君。”
连丽君愕然道:“你连条件的内容都不问就答应了吗?”我微笑道:“你的条件是只许我和西琪两个人到巫宫去,是吗?”连丽君剧震道:“你怎能知道?”我说道:
“巫帝算什么?我若不彻底看穿了他,怎会在这里躺着等你来献身?”连丽君不能掩饰地浮现惊容。
就在此刻,我捕捉到巫帝施加于她的禁制破开了一丝空隙,乘势把她拥入怀里,咬着她的耳珠道;“记得在净土那艘帝国船的底舱里我抱过你吗?”连丽君全身颤抖地点头表示记得。
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我要勾起和取得她对我的爱,步步进迫道;“我曾吻你吗?”
连丽君俏口似蒙上一片水雾,沉醉地道:“记得!你只想轻轻吻我便了事,是我不肯放过你,要你把我吻个痛快。”
我温柔地为她宽衣解带,直至她身无寸缕时,才把她拖进温暖的被窝里,拥着她侧卧在厚软的兽皮毯上,凝望着她的秀口,在爱抚中同时深深进入她温暖的肉体内,轻柔地动作着,问道:“告诉我!你何时爱上我的?”连丽君两眼神色不住变化,显是内心挣扎斗争得非常激烈。
我警告地道:“别忘了你要全心全意讨好我,享受我,否则我们的交易就要拉倒。”
连丽君在这场心灵之战里,终于落到全面下风,因为无论她被巫帝控制了的部分,又或被压伏了的本性,都因着不同的理由要对我表示作全心全意的献出,前者当然是诱我到巫宫去,后者则是因为爱我。
即管巫帝亦绝梦想不到有这情况的出现,他始终不是人类,怎能及得我对同类的理解。
连丽君再一阵颤抖,眼中充满了情欲,喘息着道:“兰特啊!求你爱我吧!真的去爱我!不要作弄我了。”
我依然保持着那种动作的轻缓节奏,微笑道:“不!若你不好好回答我,我会立即离开你,把你赶走。但你若够乖的话,我会使你很快乐,比巫帝给你的快乐还要好上千万倍,因为他只是一只邪恶的畜牲,没有人性的怪物。”
连丽君眼中邪芒再现。
我微笑警告道:“勿忘了你是真要享受我啊!”
连丽君一震眼中下邪芒尽退,往我望来的神色复杂至极点。
趁她心乱如麻,我乘机把充盈着爱的异能藉着男女的交合逐渐灌输进她体内,刺激着她的肉体,挑引着她的情欲。
她的心灵仍锁得很紧。
我的爱只能徘徊在她心灵的大门外,但她的肉体却完全落到我的控制里,我要她觉得怎样快感,她便有那么快感。
我进迫道:“你还未答我先前的问题,再不答的话,我会立即撤退。”
连丽君再忍受不住肉体的强烈快感,四肢八爪鱼般缠紧我,惊呼道:“兰特!不要退,有很多事我都记不清楚,要用心想想。”
巫帝加诸于她心灵的邪力终于再露出一丝空隙。
我伏伺一旁的灵能海潮般涌进去。
连丽君尖声狂叫,娇躯不能控制地剧烈抖颤着。
我对她爱的动作蓦地加剧,腾身把她压在体下,竭力把她送上男女交欢所能达到的最高峰,并保持在那里。
她终于把心灵和肉体对我完全开放。
只有爱才能克制巫帝的邪力,我早已在淡如身上证实了这点。
连丽君亦不由自制地攀上了男女极乐的峰顶。
我叫道:“你爱我吗?”连丽君忘情地不断点着头,娇吟着。
我逐寸逐寸收复着巫帝征服了她的心灵大地,把巫帝的邪力以爱包围了起来,却没有把它彻底除掉,因为我要连丽君在某些时刻利用这仍存在的邪力来骗过巫帝,使他不知连丽君背叛了他。
我的心灵和连丽君的心灵结合起来,再无分彼我。
连丽君美丽的肉体不住渗出汗珠。
她将永远忘记不了我给予她的欢乐、永远再离不开我,巫帝予她这妃子的快乐绝不能及得上我予她的万分之一。
就像我征服丽清所用的手法。
巫帝以情欲征服控制了丽清和连丽君,我则以情欲为她们解除禁制,再没有第二个办法。
“啊!”
连丽君狂嘶着!
我停了下来。
但连丽君仍疯狂地逢迎着爱着。
我送出和平与宁静,抚慰着她亢奋的神经。
她倏地软瘫下来,喘息由剧转轻,由狂野转作温柔。
当她再张开眼来时,我在净土所看到的连丽君又再出现跟前。
目光交锁,互送没完没了的深情和缠绵。
我柔声道:“你感觉好吗?”连丽君点头道:“我就像发了个很惊人的噩梦,现在终于醒了。”
我俯下头去,轻轻在她耳旁说出了我的计画。
第十卷巫域争雄第七章心灵之战
同日下午,我们拔营起行,在天朗气清下,于黄昏时分,抵达伏神山。
伏神山外是个广阔的天然石台,正对着诡异神秘的巫渊。
那是一道硬生生裂破地面,阔若半哩,长达三哩的大地缝。
闪灵人定会认为那是闪灵神闪电轰雷在大地上劈开来的缝隙。
两头尖窄,深入地底足有三至四百尺,一座三角形以巨石砌成的建筑物矗立其中,除了一道大门外,没有半扇窗户,使人感到内里的三角形的空间必是既广阔又怪异。
我们并不知道巫帝是否知悉了我们的来临,自那晚我和西琪成功地激发起各人潜能后,我们成功地制造出一个灵力场来,使他再不能随意闯进,所以才要出动连丽君来邀请我们到巫宫去。
我深信他仍未知连丽君背叛了他。
很快我将会知道事实确是如此。
我向身旁的连丽君道:“可以去了!”
连丽君有点犹疑道:“兰特你真能保护我吗?我绝不想再给他控制了。”
我用力搂了她的香肩,鼓励道:“绝对不会,因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应付他的。这里所有人都会帮助你。”
连丽君深吸一口气后,领着十二名巫奴,走向石台下层层深进,直抵渊底,以人工开凿出来的窄石阶。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我回头向众人道:“来!让我们把力量联结起来。”
众人纷纷坐下,排成横长一字形,手都连在一起。
强大的灵能迅速凝聚,由我送出去,瞬眼间追上了连丽君,和她的心灵结合在一起。
连丽君在心内惊喜道:“你们来了!”
我在她心中道:“是的!我们来了。”
我的灵能钻到她心灵的至深处,然后藏在那里,同时把被压制着的巫帝邪力释放出来,让邪力包容着我的灵能,那就像我戴上面且;,假扮着阴风,其实内中的我仍是兰特,巫帝的邪力就等若那骗人的假面具。
我们的灵力伴着连丽君,拾级而下。
愈往下走,愈觉巫渊下别有洞天。
在地表下,布满了接连不断的天然窟洞,洞顶垂着千奇百怪,诡奇异艳的钟乳石。
在巫奴手持火把的照耀下,映出了一个奇异的地底世界。
石阶不时穿过这些洞穴,看得我目眩神迷。
走了千来级石阶后,跟前豁然开朗。
三角形的巫殿出现前方,位于一片广阔空地的中央。
连丽君收撮心神,朝正门走去。
大门无风自动,打了开来。
我透过她的眼睛望出去,不期然紧张起来。
终于步进殿门。在巫奴的火光映照里,我们终于面对着那代表巫帝的巨型石雕。
天!
那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巨石雕。
在一个半人半兽,粗壮强横肌肉愤突的半椭圆形干体上,长出了分作三节二十多条粗壮有力,有若蜘蛛脚的长腿,把干体撑了起来,悬在六殿另一端的空中,圆体的上端有一对看不到眼珠的细长的眼,和一张利齿森森的血盆大口。
整个巨雕高达五十多尺,肢腿撑开的阔度差不多占了阔达二百尺大殿的一半,雄霸了大殿对着大门那一端。
雕像漆上了阴森可怖的黑色,触地处足端有若利刃。遍体生满短而尖,触须似的东西。
这就是依巫帝启示凿出来的石像。
在殿中心处有张长方形的石床,床上躺着是赤裸的女体,凝脂白玉般的身体在火光映照下烁闪着润丽的色泽。
我们终于看到了公主。
她双目紧闭,像尊沉睡着的女神像。
丽君直往前走,来到公主躺着的石床旁,跪下禀告道:“帝君!妃子回来了!”
同一时问,巫帝雕像那没有眼珠的双目亮起两团血红的光晕,射出两道红光,把公主和连丽君全罩在红光里。
我连忙潜进丽君心灵的至深处,蛰伏在那里。
庞大的邪力无孔不入地渗透入来,似立时察觉到我的存在。
可是我已与丽君被压制的本原结成一体,即管他发觉了我,亦只以为那是丽君的本原。
红光消去。
巫帝退了回去,只留下两点红芒在石雕的眼内。
一把阴冷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大殿轰然响起,道:“兰特和西琪为何没有随你来!”
丽君见巫帝看不破我的把戏,松了一口气,应道:“他们不肯在晚间来此,不过已答应了明天日出前到来。”
这次双目没有射出红光,但邪力降临至丽君的神经内,艘索她昨晚的记忆。
幸好我早想到他有此一着,忙将预备好的影像和对话送出去,让他去研究和审察。
他“看到”丽君进入帐内见我,骗得我的信任,约定我明天日出时来把公主救出去,而她则作我的内应。
巫帝满意地退了出去。
他阴冷不含着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丽君你干得很好,我会把你变成巫国最有权力的人,现在你把所有巫奴撤走,然后回到兰特处,告诉他今晚我会施法占据公主的身体,迫他立刻前来救人。”
丽君应命而起。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灵力离开了丽君的心灵,由石床底潜进了公主的身体里。
公主的心灵完全地被邪力封闭了起来,每一条神经都被改变了,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若这情况不改变,她只会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走肉行尸。
我早预料到有这情况,不慌不忙,把无尽的爱意缓缓融入她的神经里去,把她改造回昔日的情况。
巫帝冷冷道:“你还犹豫什么,快给我出去办事。”
丽君知道我仍未完成任务,胡诌道;“假若兰特坚持要明早方来,妃子应怎么办?”
巫帝的声音响起道:“他若信任你的话,必会立即赶来,不妨告诉他,当我施法时,我根本无法兼顾其他的事,是杀死我的最佳时机,明白了吗?”我知道事态危急,运集所有人凝聚给我的灵力,强往公主封闭了的心灵钻进去,同时向公主深藏在邪力内的灵魂呼唤道!一公主上我是兰特,我来了。”
我听到公主从遥不可及的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
我心中涌起强烈至极点的爱意,倏地在巫帝的邪力封罩里打开了一丝的隙口,把狂烈至能融化任何阻碍的深爱,成功融注了进去。
邪力将永远不能完全封闭着公主的心灵,因为邪力再不能封锁那缺口。
我立即退出,悄悄回到丽君的心灵里。
丽君站了起来,转身领着巫奴往殿门走去。
“站住!”
巫帝的狂喝震汤着大殿的空间。
丽君骤然止步,我亦暗叫不妙。
庞大的邪恶力量笼罩着整个大殿。他已察觉到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了。正在搜寻原因,若他侦察现在的公主,当知道我弄下的手脚,丽君将会首当其冲,被他杀死。
形势危急之极,我灵机一动,把些微灵力由丽君的身体挥发出去。
邪力立即集中到那小鄙灵力去,接着又再探查丽君的身体和神经。
丽君颤震着,叫道:“帝君!发生了什么事?”巫帝道:“没有什么,只是你的身体仍带着兰特可厌的能量,现在已给我除去了,这个人大不简单,你要小心行事,切莫让他发觉这是一个陷阱。”
丽君应命而去。
离开大殿。
我不会担心他能发现公主现在的状况,因为他是不会做认为是无聊的事情的。
第十卷巫域争雄第八章对决巫宫
我搂着丽君因惊惧而仍在抖震的身体,安慰道:“没事了!你做得很好!余下的事由我和西琪去完成。”
淡如挽着我手臂,吻了我的脸颊,柔声道:“我代表我们所有人预祝大剑师马到功成,歼灭巫帝。”
战恨走到西琪旁,正容道;“我则代表全场所有男子汉吻贺我们的小琪琪。”
西琪把脸蛋凑到他的□旁,微笑道:“你何须找藉口来吻我,要吻就吻吧!小琪琪怎敢得罪而特的好朋友呢?”战恨馋涎欲滴地重重在西琪的脸蛋香了一口,又作了个神魂颠倒,脚步飘飘的可恶模样,才退了回去。
我轻轻推开连丽君,柔声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回家。”同时吻了她的小嘴。
素真、青青、姣姣和倩儿四人逐一走来让我吻过她们后,我拉起西琪的手,走下石阶,往巫渊跑去。
在广袤的星夜下,我们忘情地往下奔去,有种毫不费力的轻松。
我左手举着的火把,划破了黑沉有若鬼域的地渊。
沿途洞窟里瑰丽诡奇的钟乳石在四周泳舞,为我们这段伟大的旅程奏出了壮丽的乐章。
这是人类和另一种比他更顽强的生命作最后的决斗。
人类败了,将永远沉沦下去。
若巫帝败了,他代表的那种生命立时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代表人类的正好是一男一女。
他们的武器就是爱。
我和西琪的心灵不住融合,逐渐凝神专注,除了奔跑、钟乳石和巫渊外,这寂静的天地再无他物。
除此之外,所有人事再不存在,就若他们从来未存在过那样。
狂奔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宇宙和我们狂舞着。
最后只剩下我和西琪,深切感受着互相的依恋和热爱。
巫殿在望。
我们没有丝毫犹疑,直冲而入。
就在进殿前的刹那,西琪整个人发起亮光来,庞大无匹的能量由她的手涌入我体内。
同一时问我感应到万里之外帝洲沙漠里废墟的父神,跨越了遥阔的空闲,把仅余的能量,送进西琪的体内,再传入我处,又从我处流回西琪体内。
“锵!”
西琪抽出了魔女刃。
我们冲入殿内。
可怖的巫帝石雕矗立殿端,对比着公主横陈的动人裸体,分外觉其诡怖阴森。
我们脚步不停,心念一动间,激汤体内的庞大力量带得我们冲天飞起,朝着巨石雕那对眼睛刺去,瞬眼间我们飞临他可怖的巨目前。
那对眼闭起亮若太阳的强光,由我们两旁擦过,把石床上的公主照得有若透了明,不含任何实体的幻象。
西琪的魔女刃闪电般刺入巨雕那对眼的正中处。
父神送过来的庞大能量,龙怒吼般由刀尖轰进了石雕内。
我和西琪同时力竭,往下掉去。
魔女刃抽了出来,变成灼热的蓝芒。
两道电光再由巨石雕的眼中射出来,击在公主身上,像数百条光蛇绕着她身体狂舞着。
“轰隆!”
整个巨石雕化成碎粉,溶撒下来。
地底隆隆声里,是一声轰天动地的爆炸激响,接着山摇地动,整座巫宫缓缓塌往出现了无数裂痕的殿底。
我和西琪都想到地磁被毁时会发生的一些事,却没有想到惊天动地至此,骇然间,一块巨石当头压下。
那块巨石怕有万斤之重,若给压着,保证会令我们变成肉酱。
大惊失色下,我无瑕理会公主,搂着西琪在漫天碎石里,滚往一旁。
巨石以数寸之差,落在我们身旁,小半陷进地下去,撞崩了个大缺口。
脑筋仍未回复正常运作前,另一块巨石来至头顶。
这时整个天地全是往下塌来的大小石块,根本避无可避。
西琪自忖难逃厄运,一声惊叫,紧搂着我。
我人急智生,和她滚回刚才那巨石旁,挤进那缺口去。
“轰!”
巨石压下。
我和西琪搂作一团。
天崩地裂。
碎屑激溅到我们身上,幸好先前的巨石承受了后至的巨石,使我们安然无恙。
黑暗里整个大殿震动着。
我死命搂着西琪,心中却想着公主。
灵力延伸出去。
蓦地接触到巫帝强大无匹的邪力,却找不到公主心灵的丝毫踪影。
我全身冷汗直冒。
为何会有这情况出现,我已以灵能破开邪力,把强大的爱能送进公主的心灵里,把她唤醒过来,又改变了她体质和神经的状况,巫帝理应再不可进占她的身体,为此被毁掉,但何以巫帝仍存在着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成功寄居到公主的身体里去。
难道丽君离开后,给他发现了我的阴谋,再次改造了她的神经?
若是如此,我的计画彻底地失败了。
巫帝的邪力,加上公主的超人体质和潜能,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巫帝把整个人类毁掉铲除。
天地逐渐静止下来,地底的轰隆声不住减弱,以至于静止。
西琪在我怀内抖颤着,骇然道:“兰特!”
我勉强振起意志,带着她由巨石与巨石间的空隙爬出去。
当我们来到乱石堆之顶,整座大殿不见了,月色星光洒在渊底这一大片高低起伏的颓垣碎石上。
乍看下,一切平静得使人心颤。
但我们都知道巫帝仍没有被毁掉,他借了公主的身体复活过来,正藏在跟前这片乱石堆下。
西琪拔出了魔女刃,心惊胆颤地戒备着。
我记起了百合的话,若让巫帝成功借了公主的身体,连废墟里的父神也再不是他的对手,人类将遭遇最悲惨的命运。
西琪颤声道:“兰特!我们失败了。”
我狂叫道:“不!巫帝你滚出来。”
庞大无匹的邪力刹那间笼罩着整个空闲,一种不能抗御的冰寒充斥在我们每一条神经里,我和西琪不由紧搂在一起,凝起灵能苦苦对抗。
“轰!”
大小石块激天冲起,弹往半空。
当石头再掉下来时,漫天尘屑里一个绝美的赤裸胴体,傲然单足柱立在一块巨石之端,另一足收起横搁膝后,姿态美至难以形容。
天!
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巫帝真的成功占据了公主的身体。
银铃般的娇笑响彻整个空间,但却再没有公主丝毫原有的柔美甜润的感觉,而是充满了阴冷、仇恨和不屑。
我们一点感应不到公主的灵魂,邪力把她完全包容吞噬。
她再不是公主,而是巫帝。
笑声倏止。
巫帝眼中亮起诡异的红晕,以不带着半丝人类感情和冷若寒冰的公主声音道;“我虽从不感谢人类,但现在却不得不破天荒表示我的感激,没有了你们这两个蠢材,我将永远不能从地磁脱身出来,也不能把能量转移到保护神费尽心力特制出来的这美丽的身体和生命里。”
我道;“保护神?”巫帝缓缓道;“是的!那就是你们人类前代文明成功制造出来的保护神,现在瘫痪在沙漠里死而不僵的残废。”
我涌起强烈的失败感觉,颓然道:“你怎知我们在公主身上做了手脚?”巫帝再次以公主动听的声音狂笑起来,道:“你们其实也不错的了,只是人类的智慧终是有限得很,我命连丽君去找你,早知以你的能力必能解开她心灵的封锁,亦猜到你的智慧必能看穿我要借你的力量破坏地磁,为我解困,于是将计就计,任由你进入公主体内,布下你自以为是的陷阱,余下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
我一生人里,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般沮丧和无奈。
我太不了解巫帝的智慧了,所以才招致现在的惨败。
难道人类就这样完了。
巫帝仰首望往夜空,无忧无喜,像说着完全与自己无关般的事道:“我会把你们全体杀个一乾二净,然后到废墟去干掉保护神,再把我同类的种子释放出来,培育他们,大地上所有生物将是他们猎食的对像,那会是个有趣之极的开始。”
我差点跪了下来,为人类的失败而悲泣。
西琪在我身旁颤震着。
“当!”
魔女刃由西琪手里滑下,掉在地上。
巫帝猛地往我们望来,两眼射出两道红光,将我俩笼罩其中。
我们有如被掉进冰窖里,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
在这生死悬于一发的危急存亡之际,倏地魔女百合的声音在我们心灵里响起道:
“兰特、琪琪,不要绝望,不要气馁,他是要激起你们悲伤悔恨的情绪,使他能有机可乘。兰特啊!记得我和你在口出城宫中那小房内的相拥相爱吗?我们三母女都是深爱着你的。你要……”巫帝一声狂叫。
邪力旋风般卷起,碎石冲天而起,漫天飞舞着。
百合的声音被割斯了般倏地消止。
把我和西琪压得身心均不能动弹的奇寒倏地松了一松。
我和西琪心意相通,立时激起心内滔天的爱,那不单是男女的爱恋,还有对整个人类炽热的挚爱。
罩着我们的红光散去。
巫帝再次狂笑起来,道:“好!你们或可抗拒我精神的力量,但却绝胜不过我肉体的力量,你们都要死。”
长笑声中,凌空往我们扑来。
人未至,狂烈的气流压体而至。
我向西琪喝道:“魔女刃!”往前扑出,拔出黄金匕首,往他眉心间掷去。
巫帝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一掌劈出,正中匕首的尖锋。
匕首笔直往我退飞回来,速度力道都比前倍增。
我闪了闪,避过匕首,巫帝飞临头上,两手十指箕张,分往我和西琪的天灵盖抓来。
我松开西琪的手,用肩头把她撞得滚往地上,一侧身,全力运掌劈往他的手腕处。
巫帝想不到我反应如此敏捷机变,一声痛哼,给我劈中手腕,同时把他带得由头顶飞起到了身后。
我如影随形,跟着追去,双拳全力一往他将落到地上的裸背处。
眼看击中。
巫帝背后像生了对眼睛般,俯身倾前,后脚闪电踢出,正中我小肮处。
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我整个人往后抛跌,落到一堆乱石里,小肮剧痛,一时无法再爬起来。
西琪娇叱咨起。
我强忍痛楚,勉力挣起身体。
只见西琪手持魔女刃,化作千万道剑影,与巫帝战作一团。
我不能置信地看着巫帝以公主娇嫩的玉手,当作兵刃般硬架着无坚不摧的魔女刃,发出密集沉闷的一声。
“呀!”
西琪一声惨叫,竟给巫帝一手抓着魔女刃锋利的剑锋,另一手握拳扭腰击出,打在西琪香肩处。
西琪凌空抛跌,落在另一堆乱石上。
我大惊下不知那里来的力量,跳起身来,往巫帝扑去。
巫帝静立不动,魔女刃反转过来,剑锋遥指着我。
我骇然止步,没有兵器的巫帝已是我不能力敌得了,何况现在手上有了魔女刃。
他眼中红晕再起,射出残忍凶狠的杀意,再没有说话的兴趣。
一个奇怪的念头掠过脑际。
这才是真正的巫帝。
无论是他的邪力,又或肉体的力量,都足够杀死我们有余。
所以根本不需多余的说话。
换了是人类,可能会因敌手身陷困境而自鸣得意。
但他却不是人类。
正如我们杀一只野狠时,绝不用学狼叫一番、又或大说一轮才杀它。
巫帝是绝不会做无聊的事。
那为何早先他又要费尽□舌,摧毁我们的信心,制造恐惧。
背后必然存在一个理由。
唯一能令他恐惧的事,必然与公主有关。
巫帝眼中邪芒更盛,一步步往我走来,魔女刃略往内收,平举胸前。
我给他的邪芒慑得全身乏力。
当他的魔女刃刺出时,就是我丧命的一刻。
西琪爬了起来,尖叫声中往他扑去。
我心神大震,涌起对西琪无尽的爱,压力一松,恢复无比强大的力量,往巫帝扑去。
我这时与巫帝隔了五、六堆高低起伏的乱石堆,西琪则已奔上他立身处的同一块大石,即管他杀了西琪,我仍未能去到和他相距一半的距离。
西琪悲叫道;“兰特快走!”
她是打定牺牲自己来救我。
我心中爱意狂涌,体内灵能大增,加速往巫帝扑去。
巫帝漠然不理西琪,两眼注定了我,双足用力,避开西琪,凌空扑来。
另一念头在我脑海里迅雷激电般闪过。
他为何不先杀掉西琪。
唯一的原因是他最想杀我。
灵光一闪。
我知道他是为什么了!
他怕的是我内心对公主的爱,他对公主的封锁仍有破绽,所以他千方百计都是要挑起我负面的情绪,使我不能激起心中的爱意。
巫帝已至,魔女刃当胸刺来。
我一声长笑,迎了上去,同时凝起全身灵能爱意,准备送到蕴藏着同一爱能的魔女刃剑锋去。
西琪惊叫传来,用力过猛下,她滚倒地上。
魔女刀尖锋碰上我的胸肌。
灵能全力送出。
海潮般涌进刃内,与刃体内的庞大灵能结成一体,惊涛裂岸般由巫帝握剑的手汹涌澎湃地拥进他体内,化成莫可抗御的千股激流,注进他的神经里去。
巫帝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喊,脸上现出痛苦至极点的神色,魔女刃刺来的力道大幅减弱。
刃锋深进半寸,在刺到我心脏前,给我十指紧捏在刃体上,凝定下来。
庞大的邪力由巫帝体内反涌而出。
我体内的灵能亦反击过去。
魔女刃由刀尖至手握处,寸寸碎裂。
忽然我们之间再无他物,巫帝仍凌空扑来的身体却直压下来。
我迎了上去,伸手把他那原是公主的赤裸娇躯拥个正着。
巨力压下。
我往后跌去,同时借力一扭,变成他反在我身躯之下。
巫帝一声惨哼,背脊撞在一块石尖锋利的边缘处。
他吃痛下用力一扭,把我反在下面。
高低不平的残石怎能支持平衡,我们搂作一团,沿着乱石形成的斜坡往下滚去,石屑在哗啦啦声中随着我们往下泻去。
我们脸脸相对。
他两眼邪光再盛。
我知道送进她体内的灵能只能暂时把他克制,现在他快要复原过来。
他箍着我身体的力量开始增强,使我愈来愈难以呼吸。
不住翻滚中,我突吻上“她”的红□。
就在那一刻,我感到西琪和百合对我的爱以及我对公主的爱结合起来,藉灵能由两□交接中送进去。
巫帝“娇躯”剧烈颤抖起来,拚命挣扎。
“蓬!”
翻滚停止,我把他紧压在坡底一块大石上。
我忘掉了一切,往深藏在他邪力内的公主心灵钻进去,很快找到早先破开了的小缺口,利钻般刺进去。
就像钻进一块铁板去。
幸好这铁板像纸般脆薄,在爱能给反弹回来前被我钻破了进去。
我先前的猜想没有错,巫帝对公主心灵的封锁仍有破绽。
那就是我早先在巫殿时到破开的缺口,那是巫帝也不能以邪力封锁的破绽,所以他才害怕被我察觉。
忽然间我成功地与公主的心灵和爱连结在一起。
公主凄叫道:“兰特救我!”
我从内心回应道:“不用怕!我来了!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来。”
公主道:“我一直和巫帝斗争着,不设他封上这缺口。”
我不住把爱能由缺口源源不绝地送往公主被困锁的心灵里,激引着她本身庞大的精神潜能,不住把巫帝的封锁缺口扩阔。
蓦地巫帝“身体”生出狂力。
我一声闷哼,弹离了“他”的身体,抛跌在数十步外一堆碎石里,跌个七荤八素。
巫帝狂喊一声,两手捧着头,往远方滚去,忽地跳了起来,实进黑暗中,消失不见。
我紧紧追踪着他,感觉到他钻进了巫渊下的洞窟里,迅速远去。
我再听不到公主的声音,但我的心灵已和公主连结起来,无论巫帝的邪力如何庞大,距离多么远,这爱的联系亦不会中断。
因为爱正是巫帝的克星。
我爬了起来,刚好西琪找了过来,扑进我怀内。
我犹有余悸地紧搂着她。
西琪喜泣道:“我们击败了他!”
我道:“不!斗争才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