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医久无生理,忽有求药者至,开箱取药,中多蛀虫。人问:“此是何物?”曰:“疆蚕。”又问:“疆蚕如何是活的?”答曰:“吃了我的药,怕他不活?”

有几个人商量着一块前去吊丧,却都不清楚吊丧的礼仪。其中有一人自称略微知道一点,他就对同伴们说:“到时候你们随着我的举止,我怎么做你们就跟着怎么做就行了。”
到了治丧场所,那个人就排在前面,伏在席子上准备施礼,他的同伴们也都学着他的样子,一个接一个地头靠着前一个的背趴下了。为首的那人一见同伴的样子,心中有气,又不便发作,就往后一伸脚踢了后面的人一下,小声骂道:“痴物!”后面的人以为礼仪就如此,就依次往后踢一脚,口中说:“痴物!”排在最后的那个人的后面已临近了孝子,他就
踢了孝子一脚,说:“痴物!”

经理:近几天你的脾气真好,没发现你与顾客争吵。
售货员:这与医生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经理:从何说起?
售货员:医生多次嘱咐我注意保护嗓子。

几乎从不出门的张二蔫被政府抓走了,而且判了重刑。邻里街坊大为吃惊,他母亲也疑惑不解,认为铁定是冤案。探监时,她痛苦地问:“儿啊,他们为什么判你啊?难道你一天到晚在家摆弄油墨、画片、钢板也犯法吗?”
二蔫道:“那倒不是,主要是我用这些东西和政府竞争。”
二蔫妈:“现在不是市场经济,提倡竞争吗?”
二蔫:“我这可能属于恶性竞争,而且政府竞争不过我,就动用了司法力量。”
二蔫妈:“你们到底在竞争什么?”
二蔫道:“我生产的钞票比政府的还像真的。”

有个人在澡堂洗澡时,竟用手捧着洗澡水漱口。众人都紧皱眉头看着他,对他的这个举动感到非常恶心。这人却说:“诸位不必发愁,等我漱完以后,吐到外面去就行了。”

有个人拿着一封信到一富翁家借牛,富翁正陪客人说话,便接过信来看。他不识字,但又恐怕别人知道他不识字,便装模作样地打开信来看,然后对来人说:“知道了,等一会儿我亲自去就是了。”

一位中年男子买完菜,卖菜的妇女伸出手说:“我爱你。”
“什么?”男子大惊,“你说什么?”
“给俺‘我爱你’。”
“我结婚了。”
“俺管你家婚呢,我爱你。”
“我爱不了你,我是有妇之夫,我还有两个孩子,我还有……”
旁边一个卖肉终于忍不住了:“她说的不是我爱你,是五块一。”

老板杰克到警察局报案:“有个流氓冒充我的推销员,在镇上赚了10万美元!这比我所有的雇员在客户身上赚到的钱还要多得多。你们一定要找到他!”“我们会抓住他,把他关进监狱的!”“关起来干什么?我要聘用他!”

某人有一双厚底靴和一双薄底靴。一天早晨,他错将一只厚底靴和一只薄底靴穿在脚上。他出门去办事走在路上只觉得一只脚高,一只脚低,非常不舒服。他诧异地说:“真奇怪,今天我的腿怎么变得一长一短了?”
路上有人提醒他说:“你是穿错靴子啦。”他听了这话,急急忙忙回家去换靴子。可是,他到家一看,想了一想说:“甭换啦,家里的也是一厚一薄。”

甲乙两人同行,甲望见某显贵之人的华丽的车盖,便对乙说:“这个坐车子的正是我的好友,他见我必下车,我当引避。”说完就避入一户人家,没想到避入的正是这位显贵之家。这位显贵进门来,见甲躲在这里,大为吃惊地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撞入我家?”说着便呼唤仆人们将甲赶走。乙问甲:“您说那个人是您的好友,为什么他这样殴辱您?”甲说:“他与我开这等玩笑开惯了。”

我县有个叫张斗桥的人,他当学子时,记熟名家旧文一篇,到了考试的时候,照抄不误,但遭到了考试官的涂抹。他愤愤不平,把这事告诉了学政文莲山先生。文先生就讲了一个笑话安慰他:“战国时期,苏秦的父母诞辰那天,大儿子捧着酒杯为父母祝寿,并连声说:‘好酒,好酒。’轮到小儿子苏秦给父母祝寿时,他捧着酒杯骂道:‘酒好酸,酒好酸。’苏秦的妻
子便从伯母家借来酒一杯,苏秦仍骂:‘酒好酸,酒好酸。’苏秦的妻子说:‘这酒可是从伯母家借来的。’公公怒斥道:‘你这不行时的人,过手便酸。’”张斗桥听后大笑。

有个不学无术的富贵子弟,家资万贯,却目不识丁,但家中又故意罗列了许多图书,向外人炫耀自己是读书人,所以藏书很多。而且还请来了几位门下客,坐在书房里,替他应酬宾客。
有一天,一个朋友写了张条子来借书,这富贵子弟拆封一看,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便拿给门客看。门客一看,说道:“某君来借《宋史》。”富贵子弟一听,大怒,说道:“我家没有送死的东西,叫他到别人家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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