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有个人叫吴坤斋,喜欢戏谑人。有一年,他邻居家的新房刚落成,他前往祝贺,一进门便说:“这房做得妙。”“妙”与“庙”谐音,他这句话一语双关,影射这新房像座庙。主人听出话中有话,不悦,便说:“我这房子只能作公家的厕所。”坤斋说:你怎么这么说呢?”主人说:“不是厕所,为什么你一进门就放屁?”一句话噎得坤斋无言,讨了个没趣。

老板:“切记,顾客永远是对的。”
员工:“真的吗?”
老板:“当然。”
员工:“昨天有位顾客说在这里开店的人是白痴。”

闹市中一家妇女用品商店门口,堆了一大堆散乱的货品,女顾客翻来翻去,如获至宝地找出她们需用的物品。有人问老板,何不把商品堆叠整齐,老板回答:“你以为我疯了?如果我把店面用品都弄整齐,那些娘儿们就不会对这些用品发生兴趣了。”

一裁缝上厕坑,以尺挥墙上,便完忘记而去。随有一满洲人登厕,偶见尺,将腰刀挂在上面。少顷,裁缝转来取尺,见有满人,畏而不前,观望良久。满人曰:“蛮子,你要甚么?”
答曰:“小的要尺。”满人曰:“咱囚攘的,屙也没有屙完,你就要吃(音同尺)!”

话说美国枪械没有严加管制。某个卖枪的因镇上治安太好而卖不出枪。终於他又兼卖另一样东西喇叭!某天,某人买了个喇叭结果第二天就有三、四人来买枪。後来他又卖出喇叭,第二天又有人来买枪。基於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问其中一位买枪的客人。
客人说:我家对面那「狗娘养的」昨天吹了一天的喇叭,我全家都快受不了了!所以,我才来买枪……。

张缵与何敬容同在吏部,但志趣不一。何敬容娶梁武帝长女,为驸马,有权势,宾客都讨好巴结他,到他身边去的人很多,而到张缵身边去的人寥寥无几。尔后,张缵便不再会客,每有客至,总以“我不会何敬容所存残客”为由而拒绝会见。

一次,和几个朋友下馆子。众人围着桌子坐定,一朋友对站在身边的服务小姐说:“茶!”小姐心里纳闷,你们来了几个人自己还不清楚?但还是认真地查了起来:“1,2,3,4,5,6,7”朋友加重语气说:“倒茶!”小姐赶紧“7,6,5,4,3,2,1”倒查了一遍。朋友急了:“我说你数什么呢?”“俺属狗啊!”

一位光顾宠物店的顾客不大相信他竟有这样的好运气:只花600元钱就能买只既会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又会模仿歌剧演员吟诵希腊荷马史诗的鹦鹉。
然而,当这人把鹦鹉带回家时,它嘴里竟发不出一个音来。三周后,这位不安的顾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赔。店主说:“当初我俩都看到它像个天使般的背诗、歌唱,而它现在什么都不会了,却让我把它收回?好吧,出于良心,我给你100元。”这人勉强地接受了。就在身后的店门关上那一瞬间,他听到鹦鹉对店主说:“别忘了,有250元归我。”

秀才问和尚说:“你们佛经中的‘南无’二字,只读本音不就行了,为何要读‘那摩’?”和尚反问道:“你们读的《四书》上的‘於戏’二字,为什么要读作‘呜呼’?如今你要读‘於戏’,小僧就读‘南无’,你要是呜呼,小僧自然要那摩。”

有家酒店的招牌上写着:“酒每斤八厘,醋每斤一分。”两个人一同到店里来打酒,而酒很酸。其中一人咂舌皱眉地说:“酒怎么会这样酸,莫非是把醋错当酒拿来了吧?”另一人急忙在旁捅捅他的腿说:“呆子,快别做声!你看那牌上写着醋比酒还贵呢!”

江夏人王义恭,最爱收藏古物古玩,经常在朝中同僚中搜求。侍中何勖(xù),早已把自己收藏的古玩送给他了,而王义恭还经常索要,何勖很是生气。
何勖常出门在外,以后在路上,只要看见狗枷子、破犊鼻子围裙,就让随行人员拾起来带回来,然后把这些东西装入箱子,派人举着箱子恭恭敬敬送给王义恭,并在信上写道:“承蒙您要我向您送古物,今奉上李斯用过的狗枷子,司马相如当年开酒店用过的犊鼻围裙,请笑纳。”

唐朝时有个元宗逵,官为果州司马。他家有个婢女死了,就吩咐值班的管家说:“我家的老婢女死了,她在我家听使唤有年头了,应该为她找一口棺材入殓出殡。我初来乍到,家里穷得很,买不起新棺材,只要买到能用的就行。你也不必说是我家要买,就说是你们家要买就行了。”管家出门把元宗逵的这番话说给大家听,一州人都在笑话这位司马太小气,都把他的这番话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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