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板到一家宾馆吃饭,点了一个汤。正吃着,汤勺掉到了地上,旁边的小姐立刻从背后拿出一个汤勺,说道:“请用这个。”老板很惊讶,问到:“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掉?”
“哦,我们宾馆曾调查过,发现很多顾客都会掉汤勺,所以就得多准备一把。”老板很满意的吃完。走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个服务生的裤子拉练没拉上,还有个绳子头,他很奇怪,就问到:“这是为什么呀?”
“这是我们怕上厕所的时候把手弄脏,就用绳子一拉就好了”
“哇!你们宾馆的服务太好了!”可是刚走到门口,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去又问那个服务生,“那你们怎么把他弄 ...

一家有三婿,俱带残疾。长是瘌痢,次淌鼻脓,又次患疯癫。翁一日请客,三婿在坐,恐其各露本相,观瞻不雅,嘱咐俱要收敛。三人唯唯。至中席,各人忍耐不住,长婿曰:“适从山上来,撞见一鹿,生得甚怪。”众问何状,瘌痢头疮痒甚,用拳满首击曰:“这边一个角,那边一个角,满头生了无数角。”其次鼻涕长流,正无计揩抹,随应声曰:“若我见了,拽起弓来,棚的一箭,”急将右手作挽弓状,鼻间一拂,涕尽拭去,三?子浑身发痒难禁,忙将身背牵耸曰:“你倒胆大,还要射他!把我见了,几乎吓杀,几乎吓杀。”

一监生临终,谓妻曰:“我一生挣得这副衣冠,死后必为我殡殓。”妻诺。既死,穿衣套靴讫,惟圆帽左右欹侧难带。
妻哭曰:“我的天,一顶帽子也无福带。”生复转魂,张目谓妻曰:“必要带的。”妻曰:“非不欲带,恨枕不稳耳。”生曰:“对门某医生家药撵槽,借来好做枕。”

大年三十晚上,有人派使者到某家送年礼,某家主人便取出旧年历赏来使。家中的仆人说:“恐无用了。”主人说:“我留在家也无用。”

一人援例入监,吩咐家人备帖拜老相公。仆曰:“父子如何用帖,恐被人谈论。”生曰:“不然。今日进身之始,他客俱拜,焉有亲父不拜之理?”仆问:“用何称呼?”生沉吟曰:“写个眷侍教生罢。”父见,怒责之。生曰:“称呼斟酌切当,你自不解。父子一本至亲,故下一‘眷’字。‘侍’者,父坐子立也。‘教’者,从幼延师教训。生者,父母生我也。”父怒转盛,责其不通,生谓仆曰:“想是嫌我太妄了,你去另换过晚生帖儿来罢。”

金哲顺有个老毛病,一天到晚耷头耷脑地打瞌睡。他的爸爸是汉城一个很有权势的豪绅,曾叮嘱老板多多关照他。老板何尝不想借此搞好与老金的关系,但小金不争气,急煞老板。经理又向老板告状了:“我真拿他没办法了,坐在办公室睡;调他去开车也要睡;叫他去当保安部的头儿同样还是睡。别的人,我早炒他犹鱼了!”老板显出深思熟虑的样子:“我已考虑过了,干脆让他去卖睡衣,并在他身上挂块牌子,上写:‘我们的睡衣质量何等优异,连卖睡衣的人都不能保持清醒!’这也叫人尽其能,物尽其用了!”

有出门在外的甲、乙二人相会,各说家乡的奇事。甲说:“我们那里有个洗澡盆,可容得一千多人在里边同时洗澡。”乙说:“这个盆还不算奇;我们那里有一竿竹子,长得上顶天,下拄地,再向上长长不上去了,反倒转下来弯着朝地长,这才是真正的奇事。”甲说:“哪有这样的大竹?”乙说:“若没有我这根大竹子,怎么能够箍你的这样的大澡盆?”

有一个画家,以给人画像为业,但画技不高。一天,他为自己的亲哥哥画了幅像,自觉画得逼真,便悬挂到大街上以广招徕。邻居见了,争相问他:“你这是画的谁啊?”没有一个说是画的他哥哥的,有个好事者在画像上题词讽刺道:“不会传真莫传真,何况区区陌路人!”

一天,我和我的朋友去饭店吃饭,老板和他妻子刚吵架完事,坐在我们对面的一桌,要了一样田鸡,没有多久,服务员把田鸡端上来了,对桌的人说:“这田鸡怎么这么小啊!”老板大声的说:“这是田鸡,你以为是鸵鸟啊。”

当时的世风败坏,贿赂公开进行,上下沿习成风。有一个人装扮成八仙之一的吕洞宾的样子,手持拐杖,杖头上挑钱百文。一群儿童拉着他的衣服要钱,他给了一个儿童一文钱。
走了还没一步,又一个儿童拉着他的衣袖讨钱,他又给了一文。才迈步,另一个儿童又要钱。像这样讨钱的儿童,不止三四个。吕洞宾拍着巴掌长叹一口气,说:“步步要钱,教我神仙也难做。”

“请问,这种罐头怎么打开?”
“请看里面的说明书。”

老张:“老李的洗衣店要开张了!我们送什么好呢?”
老王:“我们送个有匾额好了。”
老张:“上面要写什么?”
老王:“就写‘还我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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