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2月,《论语》半月刊连载老舍的长篇小说,文尾尚余空白的一处,老舍遂为自己的作品写了一则妙趣盎然的广告:《老舍幽默文集》不是本小说,什么也不是。《赶集》是本短篇小说集,并不去赶集。《离婚》是本小说,不提倡离婚。《小坡的生日》是本童话,又不大像童话。《二马》又是本小说,而且没有马。《老张的哲学》是本小说,不是哲学。中国文人为自己的作品写广告,老舍恐为第一人。

拍卖场上,拍卖暂时中止,拍卖商宣布道:“这个房间里的一位老先生刚刚丢失了一个钱包,里面有1000美元,如果能找回钱包,他愿意出200美元。”
一个声音说:“210美元。”

从前有个少爷,平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把他父亲留下的遗产都花光了,临近年关,连柴米也没有。除夕夜,这穷困潦倒的少爷写了一副对联自嘲,贴于门口:
行节俭事过淡泊年
村上有位老学究读后,慨叹不已,在对联的联首各加上一字,成了:
早行节俭事免过淡泊年。

北直隶有个帘子胡同,在这里住的都是小唱艺人,他们都是从绍兴来的。后来北直隶人也学小唱,学的都是绍兴口音绍兴话。
有个人知道某甲是北直隶本地人,有次故意问他:“原籍哪里?”某甲答道:“绍兴。”又问他:“你是如何渡过扬子江的?”答道:“骑驴过江的。”

有位官员读《论语》时,有些语句不大理解,想请一位学识渊博的人来解说一下,就问手下人:“这里有高才吗?”手下人知道附近姓高的裁缝手艺不错,以为大人要裁衣,就应声答道:“有。”官员就让手下人把此人召来。
官员问来人说:“贫而无谄如何?”来人有些不解,稍一停顿,回答说:“裙而无裥(衣服上打的褶子),使不得。”官员也觉得来人答得离奇,就又问道:“富而无骄如何?”来人以为官员要考自己,就应声答道:“裤而无腰也使不得。”
官员一听来人答得驴唇不对马口,就怒喝道:“走!”来人慌忙答道:“若是有皱,小人这里有熨斗 ...

袁中郎(袁宏道字)与客人在一起饮酒,说起有个小儿患病被庸医给误伤的事。客人说:“我常常思考,我们县有个良医某某能治婴儿病,可他偏偏没有后代;有个庸医某某常误伤婴儿,可他偏偏家丁兴旺。假如说要是有上天报应的话,这还有什么公道可言?”袁中郎说:“那无所谓,譬如皇家的军队打完仗,论功行赏,那杀人多的,就是功高,功高而厚赏嘛!”

一乡人自城中归,谓其妻曰:“我在城里打了无数喷?。”
妻曰:“皆我在家想你之故。”他日挑粪过危桥,复连打数?,几乎失足。乃骂曰“骚花娘,就是思量我,也须看甚么所在!”

有个财主,请一位画家为他画一幅法老和法老的军队淹死在红海之中的画,但他不肯多出钱,和画家争了半天,最后才答应付半价。
过了两天,画家来见财主,打开画卷一看,画面上全涂着红颜色,没有一个人。财主吼道:“这就是我叫你画的画吗?”
“是的。”画家说,“你看,这一片红的就是红海。”
“以色列人在哪里?”
“渡过红海了。”
“法老和法老的军队呢?”
“淹到海里了。”

从前有个秀才送给学官一只鹅。学官说:“我要是要了你的鹅,又没东西喂它,那鹅不就饿死了?若是不要你的鹅吧,又失礼节,你说怎么办?”秀才说:“请老师权且收下,鹅(饿)死的事小,失节的事大。”

一个市井百姓受了官府封赏、县官接见了他。县官见他年纪大,就称他老先。
这人从官府回来,很不高兴。儿子见状就问是怎么回事,这人说:“县官欺我太甚。他本该称我老先生才是,偏自作歇后语,叫什么老先,明明是轻薄得很嘛!好在我回称时也没便宜了他。”儿子忙问是怎么称呼的,这人说:“我本该称他老父母,当时我也故意把后一字给省去了,只叫他一声老父。”

一个财主,识不了几个字,根本不懂文墨。他对友人说:“某人真是文理不通,本来是清早来拜访我,帖子上却写着‘晚生’。”旁边一个监生听了这话说:“这倒还差得不远,好像近几天本是秋季拜客,竟还有写‘春(眷)生’的帖子呢!”

一日,我想洗头就出去买洗头膏。来到一家商店是一个女售货员在。我说:“给我一包舒蕾。”
可是那女的说:“是卫生巾吗?”
我顿时脸一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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