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皮匠生平只用皮底一双,凡替人掌鞋,出门必落,辄尾其后,拾取以为本钱。一日,尾之不获,泣曰“本钱断送矣”,乃归,见底已落户内。

叶衡被罢工去宰相职位之后,回到家里。
有一天,他害了病,不少人都来看望他。他问大伙儿道:“我快死了,但不知死后好不好过?”
有个读书人回答说:“很好过!很好过!”
叶衡惊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不好过死去的人便都逃回来了。至今,还没见到有哪个死去的人逃回来,可见死了以后很好过呀!”
满座的宾客听了都禁不住地大笑起来。

有一户人家聘请塾师,教孩子读书。主人很吝啬,供给塾师的饭食很不好,能省就省,能俭就俭,连孩子都看不下去。有一天下雨,地上很滑,孩子端着茶盘茶杯走路,不慎跌了一跤,把杯子盘子都摔坏了。主人不心痛孩子却心痛杯子盘子,狠狠地训斥孩子,孩子只推说地滑。主人说:“你若能写出‘滑’字,可以免打。”孩子说:“‘滑’字,上面一星星,中间一点点,底下藕批样,大骨在旁边。”暗刺主人对塾师不好。主人听说,心中有
愧,脸发烧红了起来。

某厂长不小心吃东西时打嗝了,连续好几天都这样。于是爱拍马屁的部下就一个个地献上良计。
一个部下说,厂长只要被吓着一下就可以了。其他人坚决反对说,厂长大风大浪见的多了,有什么可以让他吓着的呢?
于是有一个聪明的部下走出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满头大汗的冲进来,喘着粗气对厂长说:“厂长,税务局调查组来了!”

有个富人把多余的田数亩,租给一个叫张三的人耕种,但是要租给他,每亩地得交一只鸡。张三把鸡藏在背后,田主没有看到,以为张三不给他鸡,于是就用吟诗的声调吟道:“此田不与张三种。”张三忙把鸡献出来。田主又叹道:“不与张三却与谁?”张三说:“您开始说不给我,后来又给我,这是为什么?”田主说:“开始是无稽(鸡)之谈,后来是见机(鸡)行事嘛!”

乔治·考夫曼(1889—1961年)是美国著名剧作家、导演。
有一次,一位电影制版商请乔治·考夫曼改编雅克·德沃尔写的法国笑剧《屋子里的人》。剧本改写得很成功,但因为演员欠佳,加之全城当时在流行感冒,剧场卖座率很低,最后终于停演。为了争取观众,考夫曼提出了一条广告宣传口号:“如果希望避免拥挤,请到尼克博克电影院观看《屋子里的人》。”

有一个元外宴请家教书先生,搞的全是素菜,仅一盘豆腐好点,先生也只吃豆腐。
元外问:“你怎么不吃其它菜?”先生:“豆腐是我的命。”元外牢记在心。没多久,元外又宴请先生,搞的全是大鱼大肉,仅一盘豆腐是素菜,放在先生面前。可先生只吃鱼和肉,就是不动豆腐一筷子。元外问:“先生,豆腐是你的命,你怎么不吃呢?”先生:“今天见到大鱼大肉,我不要命了。”

我们县有个博士叫张宗圣,性诙谐,善于讲笑话。当时主簿姓游,此人贪赃枉法,有状子就收;还好拷打人,所以政声很不好,老百姓都痛恨他。张宗圣便编了个哑谜嘲弄这个主簿:“小衙门,大展开,铁心肠,当堂摆,全凭一撞一撞拷打,才有些取采。不怕他黑了天,有钱的进来,与你做个明白。”谜底是油铺。我们县的油铺榨油,是用木头作榨,用铁作心,引木头撞击压榨,油就流出来了,而油门既不放横木也不设门,所以用这样的门来比喻游主簿的“小衙门,大展开”,讽刺他明目张胆地大肆收受贿赂。

乡民入城赴席,见椅桌多悬桌围坐褥。归谓人曰:“莫说城里人受用,连城里的椅桌都是极受用的。”人问其故,答曰:“桌子穿了绣花裙,椅子都是穿销金背心的。”

颜回、子路、伯鱼三人私议曰:“夫子惟胡,故开口不脱‘乎’字。”颜子曰:“他对我说:‘回也,其庶乎。’”子路曰:“他对我说:‘由也,诲汝知之乎?”伯鱼曰:“我家尊对我也说:‘汝为周南、召南矣乎。”孔子在屏后闻之,出责伯鱼曰:“回是个短命,由是个得其死的,说我胡也罢了。你是我的儿子,如何来说我老子?”

有个富商,在妓院留宿,见月晕,便对妓女说:“明日有风。”老鸨从后边听到了,便对富商进行讹诈,拉住富商的衣服说:“这里的缉事衙门,正要捉妖言惑众的人,你怎敢造谣说明日有风!”要把富商送去见官。富商再三说好话,最后送了五十金给老鸨,才免了这场是非。
一天,老鸨又见月晕,便问富商:“姐夫,姐夫,明日是刮风还是下雨?”富商答道:“不是风,不是雨,那是一个坑骗人的大圈套。”

一顾客在百货公司化妆品部对售货员大发雷霆。
顾客:“自打用了从你们这里买的生发水后,我的头发全脱掉了!”
售货员:“一点不错,先生。要想长出新头发,就必须先给它腾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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