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打破头

爱情原如树叶一样，在人忽视里绿了，在忍耐里露出蓓蕾。

蚯蚓难成龙，树叶搓不成绳

树叶沙沙响，必定有风来

面对群山，以风弯曲树枝的
    节奏朗诵，不留任何痕迹
    甚至连一声喟叹也显多余（说不准会搅乱
    蜥蜴的春梦、蜜蜂的早餐和兵蚁们出仗的仪式）
    每一个词都渴望消失，离开字面上的意义
    每一个词都不甘于搬运工的角色
    每一个词都渴望嘴巴烂掉，置入空气
    如果它能变成一株草、一滴露、一粒沙石
    我愿意和它呆一起，以它的方式感受或消失
    一张诗稿和一片树叶的区别不在于色泽或重量
    在于她们各自散发出的味道、气息
    我从没想过一首诗会超过一片嫩树叶
    虽然叶片的纹理和诗的分行有些近似
    我常常 ...

总有一些人要随着那些树叶的方向，舍弃下
    秋天和心事，闭紧嘴巴告别
    水边的村庄
    总有一些人再回不来
    他们在丘陵的某一角落沉睡，水流的声音
    再大一些，也不能把他们唤醒
    也总有一些人再不回来——
    深夜的绵江，在某一处黑暗的水域
    总会有一些树叶在隐密地飘荡
    竖起耳朵，总会听见一些熟悉的呼吸

有千斤的臂力，却不能把一片树叶

群众是根茎，是海洋；个人是树叶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