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_黄易武侠小说全集

第二十七章比武大会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来叶克强夜不能眠,终日想着完颜烈究竟有何阴谋,但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能静待完颜烈下一步的动作了。
    这一天的上午,叶克强和也速该依时来到了广场,他们发现这次的气氛和上一次大不相同。广场上搭了一个遮阳的大棚子,棚子下摆了十三张垫褥,想来是给十三们部落首领坐的,每个垫褥前还摆了酒肉,而垫褥的对面则是完颜烈的金色龙椅,龙椅前自然不泛酒肉。
    叶克强和也速该找了两邻近的位于坐下,此时刚好脱黑塔及也客赤列都在他们眼前走过,也客赤列都怒瞪了也速该一眼,脱黑塔则当作没看见,两人不发一语的各自坐下。
    “神!”这时叶克强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人家要坐你旁边,可以吗?”
    他知道来人是忽铁儿,头也不回的无奈笑道。“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了。”
    很快的,所有部落曾领邵已经就坐,完颜烈也到场,他一上座便开怀大笑,“哈哈哈!真高兴再度看到各位,铁木真告诉我,所有的部落都同意加人同盟,真是太好了。来,我敬大家,咱们为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十一杯!”
    所有人都举杯饮酒,只有也速该闷哼一声,连杯子也不碰一下。其实也速该本不欲加人同盟。还是叶克强劝说为了查出完颜烈的阴谋,请他勉为其难的加入,也速该这才点头答应。
    完颜烈举杯笑道:“这一杯酒喝下去,就表示金国及蒙古的友谊更增进一层,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来,大家再喝一杯。”
    众人又举杯饮尽。这时,合察勒冷冷的开口道:“大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比武大会的事了吧?”
    “对,对,是该讨论了,我一高兴差点就忘了。”完颜烈清了清喉喉,一脸正色道:“蒙古统一后,必须有个有才能的人出来领导,为此我们决定举办比武大会,选出武功最高者来担任大汗。‘脱黑塔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要怎么个比法,你倒说说看。”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既省时间又不失公平的比法。”完颜烈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如果每一位部落首领都上台比武的话,那未免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不如由你们十三个部落先行分成几个小团体,再由这些小团体派出代表来比武,每次比试共赛三场,由胜两场的团体获胜,大汗就由最后获胜的团体中自行决定产生。这种比法各位认为如何?”
    哈必尔皱眉问:“你所说的不团体要如何产生?”
    “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完颜烈沉吟道:“譬如说我和你都是部落首领,我们两人都觉得另一个部落首领武功高强,是当大汗的最佳人选,而且就算要打也打不赢他,那我们就可以和他结合成一个小团体,由他出场参加这三场比赛,又或者由三人分场比赛也可以。如果最后胜利了,至少可以由我们心目中的领导人来担任大汗,又可以避免无谓的打门,这方法不是很好吗?”
    “如果我不愿意和任何人结成小团体呢?”哈必尔冷冷的看着他说。
    “那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直打到最后获得胜利,大汗自然就由你来当。”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叶克强低产向也速该说道:“完颜烈脑子果然不差,能想出这种省时又省力的方法。”
    “那又怎么样。”也速该不屑的瞥了完颜烈一眼,“咱们参不参加这比武大会?”
    “当然要参加,而且必须获胜。”只有成为领导者,才能更接近完颜烈,也才更容易发现他的阴谋。”叶克强正色道。
    也速该思付道:“那咱们就组成一个团体,一起上场比试。”
    “那是当然的。”叶克强拍拍也速该的肩膀。“就让咱们兄弟俩一齐大显身手一番。”
    坐在一旁的忽忽儿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么,她叫道:“神,我也要加入你们的团体。”
    “这……好吧。”叶克强心想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忽忽儿鞭法不错,让她加入未尝不是一股力量。”
    “真的吗?太好了。”忽忽儿喜出望外,随即拉着叶克强的手臂娇声道:“可是我武功那么差,我怕打不赢,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呢。”
    叶克强怔了一一怔,他想不到忽忽儿会打蛇随棍上,心下暗叫不妙,这下给忽忽儿找到了整天嫂着自己的理由,但一时又不和在如何拒绝,只好敷衍道:“好,好。”
    “各位请稍安勿躁。”完颜烈举手示意从首领安静,“我想给各位一天的时间去组织团体,明白此时,我们在此抽签决定比赛顺序,五日后正式召开比武大会。”
    待完颜烈离开后,一些较弱小的部落首领开始寻找可以攀附的目标。当然也有人来找叶克强及也速该,但他们都一概拒绝,因为他们觉得比武的人选贵在精,与其多了一些累赘,不如不让他们加入。
    叶克强和也速该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吼道:“也速该,你给我站住!”
    两人闻声回头一看,来人竞是脱黑塔,他身后则跟着也客赤列都。
    脱黑塔怒目瞪着也速该,厉声道:“也速该,你夺我弟媳之恨,我要一次跟你算清!”
    也速该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你现在想打吗?我随时奉陪。”
    “不,我要在比武大会上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脱黑塔咬牙切齿的说。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好了。”也速该不在意的回嘴。
    “好,带种,到时候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脱黑塔转身大步离去,“也客赤列都,咱们走!”
    也客赤列都连忙跟在脱黑塔身后,边走边回头怒瞪也速该。
    也速该怒骂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叶克强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跟他们斗气了。大哥,咱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帐子向蒙力克说明了目前的状况,蒙力克听完拍着胸脯道:“太好了,大哥。二哥,上让我加入,我一定会把其他部落首领打得落花流水。”
    叶克强摇摇头,“不行,比武大会规定只有部落的首领或代表能参加,而且你还要看顾不豪呢。”
    “真可惜。”蒙力克失望的摇着头,“那我带小豪去观战总可以吧?”
    “那倒是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叶克强嘱咐着。
    “这我理会得。”蒙力克答道。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器物的碰撞声。叶克强等人起身走出帐外观看,惊讶地看见许多人正在他们帐子旁搭起两、三个蒙古包。
    叶克强叫住了一个正在搬东西的汉子,询问道:“老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汉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正在搭蒙古包呀。”
    叶克强闻言差点气昏,“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把蒙古包搭在这里?”
    “这是我们公主交代的。”那汉子答道。
    “你们公主?”叶克强心中陡地一凛,有些迟疑的问:“该不会是……是忽忽儿吧?”
    “没错,正是本公主。”忽忽儿正好骑马来到她一跃下马便快步走到叶克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神,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的人了,所以我要搬到你们旁边来住。”
    叶克强苦笑道:“虽然是同一个团体的人,也用不着住得这么近吧?”
    “怎么会用不着?你要教我武功,我们又要商讨比武大会时的战术,住近一点是比较方便。”她理所当然的说。
    “这……”叶克强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叹道:“好吧,那就随你吧。”
    “太好了。”忽忽儿高兴的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呢?”
    叶克强朝也速该及蒙力克投以求助的眼神,但他们两人却装作没有看到,把头撇到一边,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
    “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她一脸兴奋的提议。
    叶克强还来不及回答,忽忽儿已经上了马,他无奈的看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窃笑的蒙力克及也速该一眼,翻身上马跟在忽忽儿身后。
    隔天上午,各部落首领又集中在广场,这时各团体也已经编组完成,一共分为五组。
    第一组的人是弘吉刺部的神,李儿只斤部首领也速该及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
    第二组则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朵儿边部首领干亦术及豁刺罗思部的首领豁里夕。
    第三组有蔑儿乞部首领脱黑塔,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及乃蛮部首领维吾尔。
    第四组则有合答斤部首领太古赤及干亦刺惕部首领阿坛忍。
    第五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扎答刺惕部的哈必尔。
    组别既已决定,各部落首领在知道谁可能成为比武对手后,有的开始互相勉励,有的则开始相互讥讽,甚至恶言相向。
    叶克强和也速该正在商议事情,也巴该忽然走过来,他埋怨道:“也速该大哥,你要和神一组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加入你这一组了。”
    也速该根本不哩会也巴该说的废话,倒是叶克强早就看不惯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他撇撇嘴角,冷笑道:“你现在改也还来得及,我们欢迎你的加入。”
    这时,忽忽儿刚好走了过来,也巴该一见到美丽的忽忽儿,立刻满脸馅笑的说:“公主,你好。”
    忽忽儿皱着眉头脱了也巴该一眼,“你是谁啊?”
    也巴该朝她行了个自以为潇洒的礼,“敝人是泰亦赤儿部的首领也巴该。”
    叶克强插嘴道:“他想加入我们的团体。”
    “他?”忽忽儿嫌恶的望着也巴该,猛力的摇着头,“不行,我不准这死胖子加入我们的团体!”
    她毫不留情的话,让也巴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克强及也速该在心中暗笑。
    也巴该自讨没趣,只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大哥,他日若在比武大会对上了,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叶克强替也速该回道:“彼此、彼此。”
    也巴该狠瞪了叶克强一眼后快步走开,叶克强朝忽忽儿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接着,铁木真带着合察勒、豁里夕、干亦术走了过来。除了铁木真是和言悦色之外.其他三人都用憎恨的眼神望着叶克强。
    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语带抱歉的说:“我必须和我邻近的部落组成团体,而他们又十分排斥你,所以我只好……”
    叶克强拍拍铁木真的手臂,“我了解的,我们各自努力吧。”
    “神,在比武大会时我就不相信你会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好的运气,等着我来收拾你吧!”合察勒厉声的撂下话。
    叶克强微笑道:“我会等着你的。”
    铁木真等人走后,完颜烈也来到广场,他朗声道:“各位首领,现在你们已经分成五组,每组的人数不一,这点我没有意见,不过每两组比武之时都一定要比三场,先胜两场者得胜,这点各位千万不要忘记。好了,我们现在来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完颜烈摊开右手手掌,在他掌中有五张折成同样大小的纸条。“我手中有五张签纸,请各位首领先抽了之后,我再来告诉各位签纸代表的意思。现在请各组派一名代表前面来。
    叶克强心中暗道厉害,他本想利用电脑扫描签纸中写些什么,然后再去抽对自己最有利的签纸,但经完颜烈这么一说,就算预知签纸上写些什么也没有用处。
    “我去。”也速该说着便往前走。
    五组的代表都走到前面,分别是也速该、合察勒。脱黑塔。太古赤及哈必尔。
    完颜烈扫视了五名代表一眼,“为了公平起见,我把五张签纸抛向空中,以各位首领的武功,要抢得一张签纸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好,注意了,开始!”
    话声方落,五张签纸便抛向空中,五名代表同时跃起,合察勒身形最为灵活,一家伙就抢到了一张签纸,接着是也速该,脱黑塔和哈必尔也轻松的夺到了签纸,而太古赤不但没有抢爹“,还让剩下的一张签纸掉到地上,寻了半天才找到。
    “好了,现在各位代表手上都有一张签纸,”完颜烈朗声道:“请各位把签纸打开。”
    也速该打开签纸,看见纸上画了一支狮子,合察勒及太古赤手中的纸画的是老虎,脱黑塔及哈必尔的纸上则画了狼。
    完颜烈接着宣布道:“比武大会在四天后召开,一天只赛一场,让得胜者能充分休息以应付下一场比赛,第三。四场则由抽中狮子者分别和第一、二场比赛的优胜者比赛,若抽中狮子者两场皆胜利则为优胜者,若一胜一败或两场皆输。则由第三。四场的优胜者再赛一场,来决定最后的优胜者,这样各位了解吗?”
    众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不禁望向自己即将面对的敌手,接着便各自讨论战略去了。
    也速该拿着签纸回来,笑道:“运气不错,抽到了好签,头两天都不用出场。”
    叶克强面色凝重的道:“不过第三。四天可就辛苦了。”
    也速该怔了一怔,不解的问:“怎么说?”
    “你想想,我们的对手可是第一,二场的优胜者,那不表示我们会打得更吃力吗?”
    “说的有道理。”接着,也速该扬一扬眉,“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大哥说得对,我们的实力也不差。不过,为了更有胜利的把握,我们还是快回去加强自己的实力吧。”
    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等人除了加强练功之外,还派出统达去刺各部落首领的虚实,为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统达将他所见到各部落首领的武功路数详细的记录下来,并且交给了叶克强。叶克强看完之后,心中已有了对敌的腹案。
    很快的,比武大会的日子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央搭起一个十丈见方的擂台,所有的部落首领也都到达,除了比赛的两组之外,其他也十分关心优胜者究竟会是哪一组。
    完颜烈朗声道:“各位,此次比武大会只是在选择大汗,用不着生死相门,而且比武较艺,本就是点到为止,但拳脚元眼,还请各位自己当心。此次比武大会的规则相当简单,凡是被打下擂台者为输家,反之则为赢家。好,我现在宣布,比武大会第一场比武开始!”
    话刚说完,合察勒已轻灵的跃上擂台中央,对站在台下的太古地及阿坛忍高做的说:“今天这三次比赛我全包了,你们谁要先上来受死,快决定吧!”
    太古赤愤怒的爬上擂台,拔出腰间的大刀,吼道:“混帐,看我来教训你!”
    叶克强翻开统达的记录看了一会儿。“我和合察勒交过手,他的身子十分灵活,太古赤力气虽大,但我看他绝不是合察勒的对手。”
    “嘿,你这个大块头,”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在手上耍弄着,“不出三招,我就要把你打下擂台。你准备输吧。”
    “你放屁!”太古赤举起大刀朝合察勒冲去。“看我一刀把你砍成两两截!”
    太古赤挥舞大刀朝他拦腰砍去,只见合察勒一个纵身,便跃到太古赤上方,手中骷髅棒朝天文古赤脑门刺去,太古赤慌忙低头闪避,身形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冲出擂台。
    “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自己跳下擂台认输,免得一会儿难看。”合察勒冷笑道。
    太古赤气得暴跳如雷,“你这个家伙……”
    话还没说完,合察勒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太古赤身前,骷髅棒直刺人太古赤胸口,只听见太古赤惨叫一声摔下擂台,“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涌出大量鲜血。
    阿坛忍连忙跑到太古赤身边将他扶起,“喂,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刺他的要害,这大块头死不了的。”合察勒接着挑寡道:“轮到你了,赶快上来吧,别拖拖拉拉的。”
    “混帐!”阿坛忍将太古赤放平在地上,立刻跃上擂台,“我要为太古赤报仇,你受死吧!”
    叶克强翻阅统达的记录,“阿坛忍使用的武器是两支短棍,以二对一,他和合察勒应该会有一番缠门吧。”
    阿坛忍双手各持短棍挥舞击向合察勒,顿时合察勒只见漫天的棍影,他大吃一惊,急忙举起骷髅棒格挡闪避,可是腰际还是吃了一记,他迅速后跃退至一旁。
    阿坛忍一击得手,很是得意。“混帐,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合察勒当下不敢再小觑敌人,揉了揉疼痛的腰际,全神贯注的准备应敌。阿坛忍大吼一声,再次挥棍击向合察勒,合察勒灵活的闪躲,捉到空隙一挺便刺中阿坛忍的右腹,阿坛忍吃痛,手上双棍慢了下来,合察勒乘机飞起一脚踢中阿坛忍胸口,阿坛忍整个人被踢得飞下了擂台。
    “承让了。”合察勒走到擂台边看了一眼大古赤及阿坛忍,接着眼光直视着叶克强,冷冷的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叶克强微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合察勒闷哼一声跃下擂台。
    完颜烈朗声宣布道:“今天比武由合察勒王子这一组获胜,他们获得晋级比赛的资格。明日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组对合必尔组,请与赛人员加强准备。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散会!”
    叶克强看着也速该及忽忽儿道:“现在已经知道咱们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合察勒等人了,咱们快回去研究战略吧。”
    几个一回到帐子,蒙力克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今天的比武是准赢了?”
    叶克强扬一扬眉,“今天的比武是呈一面倒的局面,合察勒那家伙三两下就把对方给打下擂台了。”
    “什么?合察勒真有这么厉害?”蒙力克皱眉道。
    “他的身手的确非常灵活,据我刚才观察,他的武功似乎比上次和我交手时又进步了不少。”叶克强思忖。
    忽忽儿沉吟道:“可能是上次受我羞辱之后决心雪耻,所以加紧勤练武艺吧。”
    “也许。”叶克强从怀中取出统达的记录本。“他们四人之中以铁木真武功最弱,想来他一定不会出场。合察勒的武功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而豁里夕我也和他交过手,他使一根狼牙棒,力大无穷,很不容易对付,最奇怪的就是干亦术,据统达的观察,他似乎在练一些咒语及邪术,很是诡异。”
    “合察勒交给我来对付,他最怕我的鞭子了。”忽忽儿抢着说。
    “我认为不妥。”叶克强摇头,“合察勒现在的身手比以前更灵活俐落,你的鞭子大概对付不了他。我觉得你应该去对付豁里夕,他的块头虽大,动作却有些迟缓,以你的鞭法应该可以制伏他。”
    忽忽儿本欲再辩,但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好低声答道:“好,那豁里夕就交给我吧。”
    “那其他两人都交给我吧。”一直沉默不语的也速该突然大声道。
    叶克强立刻反对,“大哥,这怎么行呢?你一人对付两个,未免太辛苦了。”
    也速该大笑道:“怎么会呢?合察勒武功虽然厉害,我的七星剑也不差呀,另外一个使邪术的家伙,我就更不怕他。”
    叶克强正色道:“我与合察勒是势必要决一死战的,大哥千万不要因担心我而担下这个责任,难道大哥想要合察勒讥我为缩头乌龟吗?”
    也速该皱眉道:“可是你有把握胜他吗?”
    “目前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我会利用这两天加强练习剑法,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胜守他。”
    看着叶克强坚定的眼神,也速该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心,只好叹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对付那个使邪术的家伙。”
    “多谢大哥成全。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去练剑吧。”说完,叶克强起身往外走。
    “好,大移一起去吧。”也速该拿起剑,一干人等走出了帐子。
    第二天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等人出战只有一人的哈必尔,脱黑塔这一组派出的第一个人是乃蛮部的维吾尔。
    维吾尔挥手中长枪逼近哈必尔,未拿任何武器哈必尔却是双手环胸,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当维吾尔存在似的。
    维吾尔大喝一声,挺抢直刺向哈必尔,只听见“砰”地一声,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维吾尔手听枪已折成两截,人也飞起来落下擂台,重重的摔在地上。
    现场安静了半晌,接着喝采声四起,完颜烈朗声道:“第一场比武由哈尔获胜,第二场比武开始,请派代表上场!”
    接着上场的是泰亦赤兀部的也已该,他馅笑道:“哈必尔老兄,请手下留情。”
    哈必尔嫌恶的看了也巴该一眼,闷哼一声扬起下巴不理他。
    也巴该并不以元件,挥舞着手中的一根短棒微笑道:“哈必尔老兄是不是很想在这次比武大会上获胜,赢得大汗的位子呢?”
    哈必尔怒喝:“要打便快打,老子不是来这里跟你聊天的。”
    也巴该连退了数步,离哈必尔更远了,他依旧满脸馅笑的说:“可是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怎么敢跟你打呢?”
    哈必尔气得脸都涨在了酱紫色,他不及细想,迅速冲向也巴该怒吼道:“看我把你撕成两截,让你不能再废话!”
    忽然,哈必尔看见也巴该手中的短棒倏地伸长,并以极快的速度击向自己的门面,他向前冲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避,还好他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握住棒子,这时棒端离他的鼻头只有一,寸。他得意的大笑道:“想打中我,还早……”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棒端突然喷出白色的烟雾,哈必尔只觉双眼有如火烧般疼痛,他以为是中了敌人的暗器,连忙向后纵跃,双手猛力揉着眼睛,却越揉越痛,眼泪直流,再也不能视物。
    “混帐!”哈必尔近似疯狂的大吼,并乱挥拳头,“你用什么弃伤我的眼睛,你太卑鄙了!”
    也巴该冷笑的看着像瞎子似到处走的哈必尔。见到他走到描台边,立刻一按短椿的掣,棒子立刻伸长,也巴该用长棒在哈必尔双腿间一挑,哈必尔一个不稳,就摔到了擂台下。
    “哈哈哈!我赢了!”也巴该仰头大笑。
    顿时谩骂之声四起,也巴该却毫不在乎的说:“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启禀完颜大臣,这场比牙是不是我赢了呢?”
    完颜烈沉吟了半刻后,朗声道:“是的,此次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取胜,所以这场比赛是由也巴该获胜。如今双方各胜一场,哈必尔是否能再比赛?如果弃权的话,我就判定对方获胜了。”
    “等一下。”擂台下的哈必尔连忙道:“给我一些时间洗洗眼睛,我就可以再上场。来人,拿水来!”
    哈必尔的手下立刻端了一盆水来,他正要用手捧水洗眼时,有人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行,不能用水洗!”
    “谁?”哈必尔觉得抓住自己的这支手十分有力,“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洗眼睛?”
    “我是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他放开哈必尔的手,“你的眼睛里都是石灰,石灰碰到水会发热,到时你的眼睛就完了。”
    哈必尔怔了怔,急道:“那该怎么办呢?”
    “别慌,让我来帮你。”也速该从怀中取出一小罐药粉,将药粉洒人哈必尔眼中,“我的部落多蛇,所以族人都会把石灰撒在帐子边缘防蛇,但常有孩子不小心将石灰弄入眼中,我们就用这药粉来医治。”
    药粉洒人眼中之后,哈必尔感到痛楚渐减,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但视线还是模糊一片。
    也速该把小罐子放到哈必尔手中,“这药粉每日需洒三次,七日之后可复原。你现在看不清东西,还是别上场比了。”
    “不行,全蒙古大汗的位子我志在必得,不能就此放弃。”哈必尔语气坚决的说。
    “既然这样,你就自己保重吧。”也速该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一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可能是你下一场的对手呀?”哈必尔不解的问。
    也速该耸耸肩,“那有什么差别吗?我只是看不惯也巴该卑鄙的行为而已。”
    哈必尔愣了愣,然后正色道:“好,我欠你一次,我会还给你的。”
    “小事一椿,何足挂齿。”也速该挥挥手,转身离开。
    “喂,哈必尔,”脱黑塔已经上了擂台,“你到底能不能打,不能打就弃权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哈心尔带着红肿的双眼跃上擂台,眼前依然朦胧一片,连脱黑塔在哪里都看不清楚,但他还是逞强的吼道:“狗杂碎,让我来教训你!”
    如果哈必尔双眼没有受伤,他和脱黑塔应该可以打得难分轩轻,可是依目前情况,众人都认为他已无胜算。果然,不出几招,哈必尔就被打下擂台,脱黑塔获胜。
    叶克强等人比武对手都已确定后,立刻回去研究战略。练避剑法,一直忙到深夜,众人才各自回帐人睡。
    叶克强虽然很累,但是因担心明天的比武,因此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睡在一旁的叶英豪关切的问:“爹,你睡不着呀?”
    他摸摸儿子的头,“爹在想事情,你先睡吧。”
    儿子睡了之后,叶克强开始收慑心神,不久也沉沉的睡去。夜里他似乎隐约听见了马蹄声,但他实在太累,所以也没有去在意了。
    隔天他起了个大早,梳洗之后立刻走到也速该帐子前叫道:“大哥,起来了,现在再练练昨天的剑招吧。”
    等了半天,帐子里却没有人应声,叶克强干脆走进帐子内,却没有看见也速该,他纳闷的想:难道大哥比我还早起去练功了?
    他走出帐子,看见也速该的马也不在,他只好走到忽忽儿帐子前喊道:“公主,你起来了吗?/一起去练功吧。”
    良久,帐子内也是无人答话,叶克强小心的探头见帐,发现忽忽儿居然也不帐内。“奇怪,怎么每个人都不见了?”
    “该不会连蒙力克也不见了吧?”他立刻转身冲人蒙力克的帐子,见到蒙力克依然在呼呼大睡,他摇了摇蒙力克的身子,“蒙力克,起来了,起来了!”
    蒙力克睁开惺松的睡眼,含混的问:“二哥,什么事呀?”
    “你知道大哥和公主去哪里了吗?”叶克强皱眉道,“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们。”
    蒙力克抓抓头,“他们大概是到林子里练功吧。”
    “他们去练功怎么可能不找我?”叶克强沉吟了片刻道:“不管了,我现在要和小豪去练功顺便找他们,你来不来?”
    “当然要去。”蒙力克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呵欠,起身道:“咱们走吧。”
    “唯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克强笑道:“你先把洗把脸,我和小豪在外面等你。”
    不久之后,叶克强骑马到他们常练功的树林里绕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他们只好自己先练功。起初他还以为也速该和忽忽儿各自办事去了,可是当比武时间将至,他们回到帐子时,依然不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踪影。
    叶克强焦急的来回踱步,“比武大会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不如由我和你上场比赛,先应付着,说不定迟一些他们就回来了。”蒙力克提议。
    “不行,大会规定只有部落首领或代表能参赛。”叶克强叹道:“看来只好先去会场了,你们要观战的话迟些再来,而且尽量不要惹人注意,合察勒那伙人可是认得小豪的;还有,如果待会儿他们回来,叫他们立刻赶来会场,我走了。”
    叶克强快马奔到比武大会会场,四处张望希望;希望能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着,不过他却遇上了合察勒等人。
    “神,我们终于可以在擂台上较量了,真是令我感到万分高兴。”合察勒怪笑道,接着他左右观望了一眼,对了,怎么没看见你的两位同伴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叶克强咬牙道:“他们还有事,一会儿就会赶来了。”
    “是吗?那就是说你好运了,嘿嘿嘿!”合察勒怪笑着离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速该和忽忽儿依旧没有出现,豆大的汗珠不断的自叶克强额头滚落,他知道他们两人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除非……除非他们正身陷危险之中。
    “比武大会开始!”完颜烈朗声宣布,“今日赛程是由铁木真组对神这一组,双方请派代表上场。”
    此言一出,叶克强不禁全身一震,难道他真的必须独自撑完全场吗?他能得胜吗?还是……他将死在合察勒等人的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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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首战败北
    “请双方代表立刻上台!”完颜烈再次大声宣布。
    合察勒轻灵的跃上擂台,对着叶克强道:“神,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上来我就当你认输了。”
    完颜烈也跟着开口,“神,你们那组快派代表上台,如果你们再拖下去,我只好判定你们弃权。”
    叶克强心想反正本来自己就是决定要对付合察勒的,也许也速该和忽忽几待会儿就会赶来,不管如何,以目前的情势,自己是非上不可了。
    叶克强跃上擂台,瞪着合察勒道:“这一场由我来对付你。”
    “看来你们那一组似乎只有你一人出现。”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废话不多说,出招吧。”
    叶克强拔出腰际的长剑,这把剑是他临时叫铁匠打造用来练习的,现在七星剑被也速该带增,他只好拿这把剑上场。他先发制人,剑甫出鞘便使一招“上步七星”,剑分别从七个方位刺向合察勒,但合察勒也不是等闲之辈,几番格挡后跃出攻击的范围。
    合察勒冷冷的说:“想不到神的剑法如此了得,几天不见,果然令人刮目相看。”
    “你过奖了。”其实这几天,叶克强只学了四式的七星剑法,前两式学得还算熟练,后两式则十分生疏,听到合察勒说自己剑法了得,他不禁有些心虚。
    几个回合战下来,叶克强毕竟剑法生疏,很快便处于下风,合察勒则越战越勇,在叶克强身上划了多处伤口,叶克强只得紧守门户,不让自己掉下擂台。
    合察勒身形异动之间,将叶克强遇到了擂台角落,他见身后己无退路,只得挺剑刺向合察勒,这一刺乃是七星剑法中的精妙的招术“天罡罔义”,这一招石似简单一刺,其实背后暗藏了七个杀者,呵说是极厉害的招式。
    此招一出,合察勒微微冷笑,轻易挡去叶克强的刺,不料此时剑锋一转,无数剑光朝他卷来,分察勒大惊之下用尽全力还击,由于叶克强剑招生疏,不仅让合察勒化解此招,手中的剑甚至脱手飞了出去。
    “你的剑法果然厉害!”合察勒伸手抹去额上的汀珠,“要不是我反应快,双手恐怕已被你卸下了,现在你连剑也丢了,要不要干脆就认输了呢?叶克强刚才使出那招“天罡罔吴”用了极大的气力,如今只觉得十分疲累,但他哪肯轻易认输。他气喘吁吁的说:“我还站在擂台上,我还没输呢”
    合察勒眼露凶光的瞪着他,“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合察勒一心想置叶克强于死地,手中骷髅棒直刺向叶克强心口,他的动作极快,叶克强根本来不及闪避,“噗”地一声,骷髅棒已经刺入,合察勒大喜道:“哈哈哈!神,你死……”
    话尚未说完,合察勒却看见叶克强面露笑容,接着感到腹部遭到重击,整个人飞了起来落下擂台。
    合察勒摔倒地上吐了几口鲜血,他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强忍着疼痛爬起来望向擂台,却看见叶克强躺在擂台上,骷髅棒还直挺挺的插在他身上。
    “完颜大臣,神已经被我刺死在擂台上,这场比武应该算是我赢吧?”
    完颜烈皱着眉道:“这个嘛……”
    “谁说我死了?”只见叶克强缓缓自擂台上爬起来,转身面向合察勒,合察勒惊讶地看见自己的骷髅棒插在他粗壮的手臂上。
    叶克强咬着牙将刺穿左臂的骷髅棒拔出,朝合察勒丢去,“你的烂棒子还你!”
    原来当合察勒的骷髅棒刺来之时,叶克强以左臂挡住棒子,接着向后躺倒,以柔道手法借力用右脚踢中合察勒腹部,将他顶出擂台,虽然侥幸获胜,但他也着实受伤不轻。
    “好,你厉害,这场算我输了。”合察勒望着叶克强不断涌出鲜血的左臂,冷笑道:“不过你别忘了,你的同伴还没来,你还必须再胜一场才算赢呢。咱们下一场派出的是豁里夕,祝你好运了,哈哈哈!”
    听得合察勒此言,叶克强猛地一惊,忙扫视台下,果然未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不过却见支蒙力克在擂台边向他招手。
    叶克强走到擂台边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小豪呢?”
    “小豪在那边树上观战,放心,绝对没有看到他。”蒙力克忧心的看着他的左臂,“小豪看到你受伤,十分担心,叫我过来看看,你血流得不少,我看干脆别打了。”
    “这怎么行呢:我好不容易赢了一场。”叶克强撕下衣襟绑在伤口中,“我的伤不碍事的。对了,有没有看见大哥和公主?”
    蒙力克摇摇头,“还是没看到,不过我已经派统达带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的。”
    “喂,你们聊够了没有,是在商量是否要认输吗?”豁里夕爬上擂台大声道:“如果要认输就趁早,省得老子浪费力气。”
    叶克强瞪了豁里夕一眼,朝蒙力克低声说:“把你的刀给我,我要上场了。”
    蒙力克解下腰刀递给他,“自己小心一点。”
    叶克强站直身子,深吸了凡口气,走到擂台中央拔刀喝道:”来吧!”
    豁里夕将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大笑道:“我看你身受重伤,大概挨我两棒就一命呜呼了,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的。”
    “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叶克强知道豁里夕身手不如自己灵活,立刻以迂回方式闪身到了他身前,一刀便砍向他的脖子,想尽快收拾他,以免浪费体力。这一刀果然砍中豁里夕的脖子,顿时鲜血直流,豁里夕退了几步,叶克强同时向后跃开,台下的人见状大吃一惊。
    叶克强冷冷的看着他,“别怪我出手太狠,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你缠斗了,你死后我会去祭拜你的。”
    话刚说完,叶克强便觉得有些不对,豁里夕虽然身子直晃,却不见他到地,而且脖子被切开照说应该鲜血狂喷才对,但豁里夕的伤口却只缓缓流出血液,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神,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杀了我吗?”豁里夕竟然像没事似的仰天狂笑,他用手随意抹去脖子上的鲜血。“我说神呀,你果然是没什么力气了,出刀力道女口此之小。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肉厚,再利的刀都要砍我三刀才能见骨,更何况你手上那把破铜烂铁。”
    叶克强见状心下不由得有些惶恐,刚才那一刀他己使出全力,豁里夕居然丝毫不受影,这下子他真不知该如何对付豁里夕了。
    豁里夕陡地大喝一声,狼牙棒如雨点似的袭打叶克强全身,他只言已靠着敏捷的身手不断闪避,不多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反观豁里夕却越战越勇,一占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砰”地一声,狼牙棒终于击中叶克强左臂肩,他的左肩被撕了去了一块肉,整个人也摔到了擂台边缘,豁里夕随即又扑了上来,打算把他打成肉酱。叶克强为了自保,只好滚下擂台,狼牙棒打到由石头堆起的擂台边,顿时上石飞溅,变成了一个凹坑。
    完颜烈立刻宣布道:“本场比武由豁里夕获胜,双方各胜一场,继续第三场比武!”
    豁里夕指着倒在擂台下的叶克强道:“算你逃得快,否则一定打爆你的头,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下一场比武。”
    蒙力克奔到叶克强身边将他扶起,打开皮水袋给他喝,忧心仲忡的说:“二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看就别打了,犯不着赔上自己的性命。”
    叶克强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吐了一口气后,摇头道:“现在是各胜一场的局面,下一场他们应该会派干亦术上场,那家伙没什么真本领,我应该可以轻易胜他。”
    蒙力克见他全身衣服都已被鲜血染红,急道:“二哥,干脆由我来代你上场好了,你的伤实在不轻呀。”
    “不行,这和大会规定不符。”叶克强挣扎着勉强站起身,“我的伤不要紧,再比一场就结束了,你别担心。”
    这时铁木真也跑了过来:“神,你的伤……”
    “现在你不要和我说话,以免惹人非议。在比武场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与你无关,你还是快回你那一组吧,大会结束后咱们再好好把酒言欢。”
    铁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叹口气转身离去。
    叶克强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全身无一处不痛,他咬牙拍拍蒙力克的肩膀,“大哥和公主不知去向,现在这里只能靠我了,你去照顾小豪吧。”
    蒙力克石着叶克强艰难的爬上擂台,心中真有股冲动想把他拉下来换自己上场,但蒙力克知道这是行不通的,他只好满怀忧虑的回到叶英豪身边。
    “叔叔,我爹还好吧?”叶英豪忧心的问。
    “他没事,只是受了些肉伤而已,不碍事的。”蒙力克安慰道。
    “嗅,那就好。”天真的叶英豪哪里知道父亲正在以性命相搏呢?
    叶克强爬上擂台,惊讶的看着站在擂台上的人居然是合察勒,他连忙问道:“怎么还是你上场?干亦术呢?”
    “谁规定一定要每个人都上场的,你都能连打三场,难道我就不能再打一场雪耻吗?”合察勒瞟了他一眼,“而且今天干亦术似乎和你那两个同伴一样临阵脱逃了,所以我只有兔为基难再打一场。”
    “他们才不是临阵脱逃……”叶克强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难道你为了要对付我,所以设计我那两个同伴,让他们不能来吗?”
    合察勒仰天大笑,“神,我看你是脑子被打坏了,我现在人在这里,我怎么阻止他们来呢?难道我会分身术吗?哈哈哈!”
    叶克强越想越不对,“但是你可以派别人去做。”
    合察勒闻言由笑转怒,“神,你别打输了就血口喷人,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不要净耍嘴皮子。”
    叶克强厉声道:“如果让我查出此事是你所为,我绝饶不了你的!”
    合察勒大怒,“你真罗唆,看我封了你的嘴!”
    叶克强大惊,忙举刀格挡合察勒的攻势。此时的他早已无力进攻,只能采取守势,伺机再出手,可是合察勒上一场比武吃了闷亏后,这回出手却是个分小心谨慎,几个回合之后,叶克强不但没有出手的机会,身上的伤痕却是越来越多了。
    “中!”合罕勒陡地大喝一声,骷髅棒刺入了叶克强腹部,叶克强情急之下用力握住骷髅棒不让合察勒拔出,同时挥刀朝合察勒当头劈下,合察勒身形迅速移位,刀只从他身际划过,他飞起一脚踢向叶克强胸口,同时借力向后跃,两人一起弹开,叶克强不甘心将刀用力掷出,插中了合察勒右大腿,接着两人皆重重落了下来,不同的是,合察勒落在擂台上,而叶克强则是落到了擂台下。
    合察勒弹跳起来,拔出大腿上的刀,幸好插得不深,所以没有什么大碍。他走到擂台边,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叶克强,把刀丢到他身边,“喂,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的。”
    叶克强忍着痛拔出腹部的骷髅棒,用力丢向合察勒,故作轻松的说:“我的确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合察勒接过骷髅棒,“说实话,和你打了这两场,我开始知道弘吉刺部的人为什么要称你为神了。你的生命强度的确异于常人,普通人像你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还有,你每次在我下杀手时总能避开要害,甚至在我打倒你的同时还能出手伤我,甚至打倒我,这确实不是常人所能为的。”
    其实,叶克强身为特战队员,受过极严格的耐力训练,忍受疼痛的能力自然也超乎常人,而特战队员一向以任务为先,为了完成任务就算和敌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所以他自然学习了许多同归于尽的搏门法,这种搏门法不知帮了他几次死里逃生,甚至反败为胜,就算到了古代蒙古也是如此。
    叶克强冷笑道:“怎么,你开始钦佩起我来了吗?”
    “不,正好相反。”合察勒眼露凶光道:“这更加强了我想杀你的决心,明天的比武希望你能好好打,让我有机会杀了你。不过,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我会另外找机会杀你的。”
    “你……,,叶克强大怒,胸口气血翻腾说不出话来,合察勒冷笑着扬长离去。
    这场比武的胜利者自然胜了两场的铁木真组。
    蒙力克连忙将叶克强扶上马奔回帐子,并找了随部队前来的巫医替他医治,不多时,铁木真也带着巫医来探望叶克强的伤势。
    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痛心道:“他们居然把你伤成这样,没关系,我们巫医的金创药很有效,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我的伤不要紧。”叶克强咬着牙说,“倒是明天的比武,如果大哥和公主再不回来……”
    蒙力克叹道:“那我们只有弃权了,二哥你伤势严重,不能再打了。”
    叶克强紧火双拳激动的说:“没想到在这重要关头,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真是……”
    “二哥,你安心休息吧,也许迟些统达就会有消息传来了。”蒙力克劝道。
    在蒙力克和铁木真半哄半劝之下,倦极的叶克强终于睡着了,两人松了一口气,步出帐外,叶英豪立刻奔过来焦急的问:“我爹怎么样了?”
    蒙力克摸摸他的头,“放心,你爹没事,已经睡着了。”
    “那就好。”叶英豪皱眉道:”可是义父和公主阿姨去哪里了呢?都不来帮忙,害我爹被打得这么惨。”
    蒙力克望向远方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自从接到蒙力克的命令开始,统达就将特战队员兵分数路大规模搜寻也速该及忽忽儿下落,他们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树林及山区,直到深夜依然毫无所获,统达只有先收队回来向蒙力克报告。
    “混帐!”蒙力克闻言人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找了老半天连两个人也找不到!”
    “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把部落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他们两个人。”统达诚惶诚恐的回答。
    “你们这些白痴!”蒙力克吼叫道,“还不快给我继续找!”
    “等一下。”帐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还是没找到他们吗?”
    两人往帐门一看,来人竟是叶克强,蒙力克急忙上前扶住他,“二哥,你怎么起来了呢?”“我不要紧,铁木真的金创药果然有效,我感觉好多了。”叶克强望向统达问:“你都找了些地方?”
    “启禀神,我把部落周围的山区。树林都找遍了。”统达恭敬的回答。
    叶克强沉吟道:“难道他们根本没离开部落?”
    蒙力克皱眉道:“不会吧,如果他们没离开部落,应该早就出现了。”
    “假如他们受制于人呢?”
    “大哥剑法如此之好,有谁能制得住他呢?”
    “如果用诡计趁他们不备就有可能。”叶克强咬咬牙道:“我想他们失踪一定跟这次比武大会有关。”
    蒙力克猛地一击掌,“二哥的意思是,对方为了削弱我们的实力,所以用计制住了大哥和公主,让他们不能出场比赛。”
    叶克强点点头,“极有这个可能。”
    “我们现在的对手是铁木真组和脱黑塔组……二哥,会不会是脱黑塔为了报弟媳被夺之仇,所以捉走了大哥?”
    “我想不会是他”叶克强分析道:“如果是脱黑塔要报仇的话,他应该只捉走大哥,而不是连公主一起带走,而且我觉得脱黑塔不是这种人。捉走他们的人分明就是想孤立我,所以……”
    “我知道了。”蒙力克叫道:“是合察勒!”
    “我想也是他,只有他才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想对付我。”叶克强忿忿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叶克强握拳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合察勒。
    “是。”蒙力克转头喝令道:“统达,立刻去带齐兵马,准备火把,马上出发!”
    统达领命立亥拙帐准备,叶克强和蒙力克步出帐儿蒙力克忧心问道:“二哥,大哥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最好是没事,否则我发誓,我要亲手将合察勒碎尸万段!”叶克强望着天空咬牙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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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堪破好计
    叶克强和蒙力克带着特战队的兵马,举着火把迅速驰向铁木真的帐子,因为合察勒等人和铁木真同一组,所以他们的帐子都围绕在铁木真金帐的周围。
    马蹄声惊扰了不少的美梦,铁木真首先跑出帐外,他一一见到大队兵马停在帐前,登时吓了一大跳,继而看见了叶克强,忙问道:“神,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我是来找合察勒的。”叶克强冷冷的说。
    铁木真被叶克强冷硬的眼神所震慑,不敢再多问,这时合察勒及豁里夕慢慢从帐子里走了出来。
    “我当是准呢?原来是神呀。”合察勒打了个大呵久,“你没事带这么多人来扰人清梦是干什么?莫非是白天打输了,不服气,所以带了那么多人来杀我啊?”
    “合察勒,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叶克强厉声道:“你最好赶快把人交出来,否则我要你死无全尸!”
    合察勒怒道:“喂!你到底在说什么?三更半夜的要我交人,交什么人?”
    “我大哥也速该和忽忽儿公主!是你捉了他们,让他们今天无法出赛,好让你可以乘机对付我,我说的对不对?”叶克强怒声吼道。
    “笑话!”合察勒冷笑一声,“他们两个有手有脚,爱去哪儿便去哪儿,怎么人不见了就说是我捉了他们呢?说不定是他们两个私奔了呢!我看你是输疯了才在半夜里来找我的碴,我懒得理你,我要回去睡觉了。”
    合察勒说完转身就要走,叶克强喝道:“站住!”
    “又有什么事?”合察勒不耐烦的回头问道。
    叶克强眼神锐利的瞪着他,“干亦术人呢?”
    合察勒脸色稍变,“我说过他有事去办了。”
    叶克强转头望着塔塔儿部的首领,“铁木真,他说的是真的吗?”
    铁木真闻言,略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确从昨晚就没有看见干亦术了。”
    “是这样吗?”叶克强心中己有计较。“干亦术的帐子是哪一个?”
    铁木真伸手指着,“最右侧那一个。”
    叶克强回头喝令道:“蒙力克,立刻带人去搜干亦术的帐子,若有人阻挡,格杀勿论!”
    合察勒和豁里夕本想前去阻拦,一听见此言、立刻止住脚步。
    合察勒怒道:“再怎么说干亦术也是一族首领,你们怎么可以乱搜他的帐子呢?”
    “合察勒,你在怕什么?难道帐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叶克强冷笑道。
    合察勒闻言怔了一怔,随即撇开头不理会叫克强。
    “找到了!”蒙力克自干亦术的帐子里冲出来喊道:“二哥,大哥和公主真的在里面!”
    叶克强闻言大喜,立刻冲到帐子前,只见几名士兵分别抬着昏迷的也速该和忽忽儿从帐子里出来。他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进到帐里就看见大哥和公主躺在地上,这家伙则坐在他们旁边不知在搞些什么。”蒙力克指着被两名士兵自帐内押出来的人说。
    这人正是干亦术!
    “混帐!”叶克强怒吼一声,飞起一脚踹向干亦术。
    干亦术整个人被踢飞撞塌了帐子,众人都大感惊讶,他们从未看见叶克强如此的愤怒。
    叶克强上前一把揪住干亦术的衣襟,“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快说!”
    “不……不要打我,”干亦术被他刚才那一踢差点死掉,我……我立刻把他们弄醒。”
    “快点!”叶克强用力把干亦术摔到地上。
    此时,铁木真等人也走了过来,三人各怀心事,脸色都有些异样。
    干亦术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击了两掌,也速该和忽忽儿就慢慢的睁开眼睛,两人转头望望四周,一脸茫然的样子。
    叶克强和蒙力克分别将两人扶了起来,叶克强问道:“大哥。公主,你们没事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也速该皱眉道。
    忽忽儿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众人。
    叶克强不解的问:“你们失踪了一整天,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速该抓抓头,“我记得晚上回到帐子里时,看见桌上摆了一封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要我到东郊林中,有关于合察勒等人要在隔日比武大会上阴谋陷害我们之事要告诉我,署名是铁木真。我想隔日就要比武,所以没有惊扰其他人的休息就独自前往。可是到了东郊林后,我却没有看见铁木真,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我想离开却发现一直都走不出树林,直到刚才突然眼前一亮就看见了你们,真是好奇怪呀。”
    忽忽儿在一旁猛点头,“我的遭遇也是这样的。
    众人的眼光立时集中向铁木真,铁木真慌忙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约他们出来,一定是有人假冒我的名义写信的。”
    叶克强再次揪住干亦术,喝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料术惊慌的说:“是……是我冒名写信约他们出来的,他们到了树林之后我再施术迷住他们,然后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混帐!”叶克强又用力把他丢到地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直沉默不语的合察勒突然大声喝问:“干亦术,你是不是怕我们在和神那组比武时会输,所以捉住他们两人以削弱他们的实力?”
    众人十分惊讶合察勒此举。只见干亦术先是猛点头,然后又猛摇头,“是,可是……”
    合察勒根本不让干亦术有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往下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这组好才做出这种事的,可是这样就违背了公平的原则,就算我们赢了也赢得不光采,你说是不是?”
    干亦术急得快哭了。“是,可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非常了解你做出这种事的动机。”合察勒横眉一竖,“可是你已经犯下大错,就算所有的部落首领能原谅你,身为同一组的我们也不能原谅你,所以,我想你该有所觉悟了。”当众人都还在猜狈!合察勒话中之意时,豁里夕不知何时拿着狼牙棒站在于亦术身边,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棒打向干亦术的脑袋,干亦术的头立时就像破碎的西瓜般迸裂,倒在血泊中当场死亡。
    豁里夕朝干亦术的尸体吐了口唾沫,“哼!败类!”
    众人见状,俱皆大吃一惊。
    叶克强既惊且怒的喝问:“豁里夕,你这是干什么?”
    “我替咱们这组产除败类。”豁里夕又踢了尸体一脚,“像他这种败类,死有余辜。”
    叶克强怒道:“你们这是杀人灭口!”
    “什么杀人灭口?”合察勒扬声道:“你也听见了,干亦术自己承认了整件事是他一人所为,我们以他为耻,所以决定杀了他。他害你今日一个人应战而战败,难道你不恨他吗”我们杀了他也算是替你报了仇,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人都已经死了,再多说什么也都无用,叶克强闷哼一声后,索性不再说话。
    “好了,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神,你们请回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便行了。”合察勒若无其事的说。
    叶克强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喝令:“我们走!”
    回程途中,也速该发现了叶克强身上的伤,不禁自责道:“二弟,都是我糊涂中了人家的计,害你陷入苦战,身受重伤,我真该死!”
    “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叶克强叹了一口气,“他们诡计多端,实在很难防范。只是今日这战失败,除非明日战胜,否则无法进入最后决赛。”
    也速该用力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明日之战就交给我和公主,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公主,你说是不是?”
    “是呀,神,明天就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吧。”忽忽儿看着他身上的伤,忿忿道:“那该死的干亦术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一定狠狠抽他两鞭子!”
    “你真以为这事是干亦术一个人干的吗?你太天真了。”叶克强闷哼一声,“我想整件事全都是合察勒计划出来的,他怕干亦术说出实情,所以杀他灭口。”
    “原来是这样。”忽忽儿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合察勒这么奸诈。”
    “对了,二哥,你怎么会知道大哥和公主在于亦术的帐子里呢?”这一点蒙力克是百思不解。
    “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只是从白天比武大会时我就没看到干亦术,晚上也没看到他,我便怀疑是合察勒指使他捉住大哥和公主,所以要你去搜他的帐子,看有什么线索,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大哥和公主。”
    “原来是这样。幸好及时救了大哥和公主。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蒙力克渭然的说。
    叶克强咬牙道:“合察勒那个可恶的家伙,他一定是打算把大哥和公主囚禁到比武大会结束后才放了,到时恐怕我已死在比武场上了。”
    也速该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待我们明天打胜之后,后天和合察勒的决战中,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几个人回到帐子之后,为了补充体力好应付明日的比武,众人立刻去睡了。
    翌日,在比武之前,叶克强原本执意要前往参赛,最后在也速该及蒙力克半哄半吓之下,才强迫他留下来养伤。
    在也速该和忽忽儿表示了必胜的决心后,两人便带着叶克强的祝福来至“了比武会场。
    本来商议的结果是由忽忽儿对也巴该,也速该则负责料理其他两人,但比武前忽忽儿却表示只对付也巴该太不过瘾,她有把握连胜两场,今日的比赛就交给她了。也速该拗不过这个刁蛮公主,只好暂且答应,到时再看情势随机应变。
    对方第一个派出的是维吾尔,忽忽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给解决了,还得意的朝也速该扬了扬眉,他朝她鼓掌表示鼓励。
    接着上场的是也巴该。他一上场便笑道:“能和美丽的公主比武,真是我毕生的荣幸。”
    忽忽儿只觉得恶心,娇斥道:“废话少说,接招吧!”
    长鞭在忽忽儿手中像有生命似的立时朝也巴该卷去,也巴该狼狈的抱头鼠窜,模样虽然难看,倒也避开了忽忽儿的攻势。
    忽忽儿几击不中,决定狠一杀招,手中长鞭一抖,鞭尖如利刃般直刺向也巴该心口,也巴该登时大惊,手中短棒倏地伸长,手腕快速翻动将长鞭卷在棒上。忽忽儿急着想收回鞭子,没想到也巴该力气颇大,用力一扯竟将忽忽儿拉了过去。
    也巴该色心大起,乘机在忽忽儿的粉颊上摸了一把,垂涎道:“公主的皮肤真是又白又嫩呀。”
    忽忽儿又羞又怒,扬掌便朝也已该脸上打去,“你这个色鬼,看我杀了你!”
    由于忽忽儿心下大乱,出招已然紊乱,也巴该脸一偏闪过她这一掌,同时长棒击中她的腰,忽忽儿的长鞭立时脱手并被打下了擂台。
    也速该连忙飞身过去接住了忽忽儿,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放我下来。”忽忽儿站直了身子,指着擂台上的也已该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碎,竟敢占本公主的便宜,我一定要杀了你!”
    也巴该一脸淫笑的说:“公主要杀在下,在下是一定让公主杀的,在下今晚就在帐子里恭迎公主来取我性命,公主可以顺便来拿你的鞭子,嘿嘿嘿!”
    “你——”忽忽儿气得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杀了也已该。
    “算了吧。”也速该劝道:“今日暂且放过这家伙,改日再找机会教训他,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忽忽儿这才勉强忍怒气退到一旁休息,也巴该下场后,接着上场的便是与也速该有夺妻之仇的也客赤列都之兄脱黑塔。
    他一上场便吼道:“也速该,快滚上来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也速该跃上擂台,“武力不如人以至于妻子被夺是很平常之事,有必要因此而性命相搏吗?”
    脱黑塔朗声道:“当然,我不只要和你决战,还要和你约定,我若打赢了,月伦就要还给我弟弟,你敢答应吗?”
    “什么?”也速该怔了一怔,“已经过了九年,月伦也为我生下五个孩子,你弟弟真的还要她吗?”
    “这个我不管,孩子你自己留着,反正只要你输了,月伦就得还给我弟弟。”脱黑塔语气坚决的说。
    也速该看着擂台下的也客赤列都正怒目瞪着自己,心想若不在此时给他们兄弟俩一个交代,只怕日后会有更多麻烦。便点头道:“行,不过如果我胜了,月伦从此就是我的女人,你们不可再来找我麻烦。”
    “行,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出招吧!”
    脱黑塔双手握着一根黑乌乌的大铁柞呼呼的挥动着,也速该自腰际解下七星宝剑,”我这把七星宝剑削铁如泥,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所以我剑不出鞘和你打。”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脱黑塔大怒,“我偏要逼你出鞘,看样!”
    脱黑塔高举铁柞朝也速该劈下,也速该未料到他动作如此之快,连忙横剑格挡,只听得”当”地一声,也速该只觉虎口剧痛人欲裂,宝剑差点脱手。脱黑塔儿一击不中,手中铁杆立刻改变方向拦腰击向也速该,也速该旋身闪避,没想到铁柱又改变方向,也速该元路可退,只得拔出宝剑,用力一挥将铁柠削去了半截。
    “七星主剑果然厉害!”脱黑塔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的铁柞,“不过总算逼你出剑了吧,哈哈哈!”
    “没想到你的铁柠使得如此精妙。”也速该把剑丢向擂台下的忽忽儿“公主,剑先帮我保管着。”
    脱黑塔怔了怔,“你这是干什么?”
    也速该滞洒笑道:“现在咱们都没有武器,就来比比拳脚功夫吧。”
    “好!”爽快!”脱黑塔大笑着将半截铁柱掷在地上,双手握拳道:“来吧!”
    两人打得是难分难解,势均力敌,两人越打心里越舒畅,因为他们难得遇到实力如此相当的对于,渐渐地,两人都忘了是为什么而打,也忘了彼此间的仇恨,心中只想着一件事---打倒对方。
    摹地,也速该一拳打中脱黑塔腹部,但他脸上也中了脱黑塔一拳,两人同时弹开,都落到了擂台边,两人抹去脸上的血汗,立刻又冲上前对打,由于两人打得实在精采,台下的人也忍不住为双方大声喝采。
    “砰”地一声,两人又同时飞腿踢中对方的胸部,双双飞了起来,同时落到了擂台下,众人不禁一阵哗然,不知输赢该如何判定。
    完颜烈大声宣布道:“本场比赛两人同时落下擂台,所以两队战成平手!”
    “等一等!”擂台边忽然有人大喊,“我还没有掉下去呢!”
    众人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也速该单手抓住擂台边,身子并没有落到地面,接着他身子一挺翻上擂台,“老子没有掉下擂台,所以应该算我赢了吧?”
    完颜烈望向脱黑塔,见他从地上爬起,确实是已落下擂台,于是便朗声道:“更正刚才的宣布,本场比赛由也速该组获胜,明日乃是此次比武大会的决赛,参赛者为铁木真组成也速该组,胜者则可从自己哪一组中推举一人担任全蒙古的大汗,请两组加强准备,今日就到此为止,散会!”
    也速该跳上擂台,走到脱黑塔身边笑道:“脱黑塔老兄,你的拳脚功夫不错呀。”
    “你也不差。”脱黑塔也笑着说:“我好久没遇到像你这样的对手了,打得真是痛快。”
    “我也是很久没遇过像你这么强的对手了。”也速该拍拍脱黑塔的肩膀,“改天再约个时间好好打一场如何?”
    “好啊,我求之不得,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心中不由得浮起惺惺相惜之感。
    一旁的也客列都见两人相谈甚欢,心中颇不是滋味,他拉拉脱黑塔的手,“大哥,月伦的事怎么办?”
    脱黑塔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刚才我们都说好了,打输了就不能再计较,而且已经过了九年,你现在也另娶了不少妻妾,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也客赤列都急道:“可是……”
    脱黑塔不悦的瞪着弟弟,“不要再说了!”你只不过是想出一口气而已。大哥没用,没办法替你出气,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也客赤列都咬着牙不敢再说话,也速该见气氛不对,忙道:“我不妨碍你们兄弟聊天,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络。”
    也速该找到忽忽儿之后,接过了剑,两人准备骑马回去向叶克强报告胜利的好消息。
    忽然,也速该听见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似有利刃般的物事飞来,也速该看出那是一柄短刀,同时也看到了掷出短刀之人是也客赤列都,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只见到被也速该击开的生刀笔直地飞向也客赤列都,他连躲都来不及躲,短刀便插入他的前额,直没至刀柄,也客赤列都哼也不哼一声地向后仰倒在地。
    也速该猛咽了一口唾沫,连忙上前探探也客赤列都的鼻息,确定他已经死去。
    此时,脱黑塔也奔了过来,见状大惊,“也速该,你……你杀了我弟弟……”
    也速该还来不及开口,脱黑塔已一拳打中他的鼻梁,也速该倒在地上,爬起来时鼻血直流。他也不去擦拭,任由鲜血往下滴落,染红了衣襟。“我不是故意的,他用短刀射我,我将刀挥掉、没想到那柄刀竟会刺中了他,我……”
    “混帐!”脱黑塔怒吼着又向也速该连打了数拳,也速该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
    脱黑塔抱着也客赤列都的尸体痛哭失声,“弟弟,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也速该挣扎着爬起来,“脱黑塔,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他的,如果你不相信,就尽管杀死我好了!”
    脱黑塔满含泪水的怒瞪了他一眼,一语不发的抱着也客赤列都的尸体瞒珊的走了。
    望着脱黑塔的身影,也速该心中感到茫然,自己先夺了也客赤列都的妻子后又杀了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改日别人是否又会来夺自己的妻子、儿女呢?这样的杀戳抢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所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报应又将在何时落在自己身上呢?
    (历史证明,也速该的确遭到了报应,不过并非报应在他身上,而是报应在成吉思汗身上,在成吉思汗十八岁之时,蔑儿乞部的脱黑塔派人抢走了成吉思汗的妻子,让他饱尝了失妻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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