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_黄易武侠小说全集

第六章鸿门邀宴
    一转眼,叶克强从时空通道掉到蒙古,来到弘吉刺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他努力的向德薛禅学习蒙古语;不多时,叶克强已经不用经过翻译就能听懂和说出一些简单的蒙古话了,但艰深的字句还是需要透过翻译。因此他经常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用意念命令电脑将要说的话翻译后才能够说得出口。
    这时的叶克强换下T恤。牛仔裤,改穿贴身的蒙古武士服,把他壮硕高大的身材衬托得更威武。这套武士服是涅汉献给叶克强的,因为寻遍整个弘吉刺部,只有身材同样高大的涅汉所穿的衣服叶克强才能穿得下。
    而涅汉资质颇佳,很快的便学会了叶克强教授的各种武术,进而转教给军队,使弘吉刺部的军队越来越壮大了,士兵越来越勇猛。
    他与叶克强接触越久,就越钦佩叶克强的为人,因为叶克强的智慧及武术造诣令涅汉望尘莫及,最重要的是叶克强并没有把当部下看,对他都以兄弟相称,两人平起平坐,这更令涅汉大为折服,发誓有机会必要替叶克强效命。
    涅汉闲暇之余便跟在叶克强身边,想多学一点东西,叶克强则像多了个私人保缥般,反正也没有损失就任他跟随。
    这天,练到了一个阶段,叶克强抹了抹脸上的汗,拍拍涅汉的肩膀,称赞道:“很好,你进步得很快,休息一下吧。”
    “这都是神指导有方。”涅汉恭敬的行了个礼,抬起头有些迟疑的说:“神,我……我有件事想提醒神,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说。”
    叶克强不解的看着他,“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快说吧。”
    涅汉表情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是我姊夫,他……他似乎对神非常不满。”
    “哦,”叶克强扬了扬眉,“怎么说?”
    “昨天我去探望我姊夫,又以妖言迷惑了汗,他早晚要收拾你的。”涅汉微叹了口气,“虽然他是我姊夫,但他的很多作为我都不认同。他的手段很多,神千万要小心。”
    “别担心,撒巴那家伙我是不怕他的。”叶克强不在乎的耸耸肩,“对了,我要去德薛禅那儿看我儿子,你来不来?”
    “神的儿子吗?我从来没见过呢。”涅汉兴奋的说,“好,我也一起去。”
    “嗯,我先回帐里拿些东西,一会儿就出发。”叶克强说着便往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自从叶克强在校练场扬名之后,忽图鲁汗便仑卜令德薛禅的妻子朔坛负责照顾神之子,德薛掸夫妇把叶英豪当亲生儿子般照顾,而叶克强只要有空便会前去探望儿子。
    叶克强领着涅汉走进德薛禅的帐中,朔坛正用马奶喂着叶英豪,德薛禅的四岁小女儿李儿贴站在一旁看。
    见到叶克强走进来,德薛禅忙领着全家人跪下,“不知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得了得了。”叶克强豪迈的哈哈大笑,德老,咱们是老朋友了,如果汗没有一起来,就不用如此客套了,不然我一天来好几次,你全家人不都跪得累惨了。快起来,快起来。”
    德薛禅知道叶克强一向不拘小节,便要全家人起身各自忙去。
    他请叶克强和涅汉坐下,朔坛给每人端来马奶干和茶,德薛禅笑道:“几天不见,神的蒙古话又进步了许多。”
    “这都是德老你教得好。”叶克强笑了一阵之后道:“我这阵子和涅汉一起指导部队的士兵,所以没空过来,怎么样,我儿子不乖吧?”
    朔坛抱着叶英豪走过来交给叶克强,“神的儿于乖巧得很,从不哭闹,非常好照顾。哪像咱们守儿贴,一直到现在还动不动就哭闹呢。”
    “哪儿的话,是你们照顾得好。”叶克强逗弄奋怀中的儿子,“小豪,爸爸来看你了,高不高兴呀?”
    叶英豪似乎听得懂叶克强的话,咧开小嘴笑了起来,两支小手乱抓着叶克强的脸。
    朔坛微笑道:“神之子和几人就是不同,这么小就如此善解人意,你看他高兴成这样。”
    这时,孝儿贴也走到叶克强身边和他一起逗弄婴儿,叶克强摸摸李儿贴的头,“李儿贴越长越漂亮,也越来越像妈妈了呢。”
    朔坛一听脸不禁红了起来,掩嘴笑道:“神真是爱说笑。”
    “孝儿贴”在蒙古语里的意思是“晶莹剔透”,而孝儿贴真是人如此名,才四岁就看得出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而且她又很乖巧,叶克强十分疼爱她,每次来看儿子时都会和她玩一阵子。
    李儿贴用晶亮的大眼睛望向叶克强,拉拉他的衣袖,“叔叔,陪我到河边摘花好吗?”
    叶克强轻拍李儿贴的脸微笑道:“叔叔和你爹有事要谈,下次好吗?”
    “奥。”李儿贴乖顺的回答,但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甚至还可以看见在她眼眶里滚动的泪水。
    叶克强觉得拒绝这么可爱的不女孩实在是一种罪过,灵机一动,指着涅汉说:“李儿贴,仁位叔叔有空,他陪你去好吗?”
    “真的吗?”勃儿贴眼睛又亮了起来。
    涅汉离言大惊,像他这种粗汉,怎么会知道如何应付小女孩呢?他惊惶失措的说:“神,这……我……”
    叶克强瞪了涅汉一眼,“怎么,你不愿意陪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出去玩吗?”
    “不是啦。”涅汉急得满头大汗,“这……我……实在是……唉!”
    “不是就好了。”叶克强拍拍涅汉的肩膀,“这也是一种训练,去吧。”
    牵儿贴雀跃的走到涅汉身前,一脸天真的说:“叔叔,我们走吧,河边有好多漂亮的花喔。”
    涅汉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来,伸出手却不知道抓孝儿贴哪里,生怕弄痛了她,倒是幸儿贴伸出小手握住涅汉的右手食指,一个巨人和一个小女孩就这样走出帐外。
    叶克强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看平常总是打打杀杀的涅汉如何应付那小女孩,哈哈……”
    德薛禅陪着笑了一阵,正色道:“神有何要事要我和商议?”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叶克强将儿子交到朔坛怀中,拿起摆在身边的一包东西,“我来到这里之后,受你们照顾很多,现在你们又帮我照顾儿子,我实在很感激你们,所以想送你们一些东西以表谢意。”
    “不,千万不要。”德薛禅连忙摇手,“帮神做事是我们的荣幸,怎么还敢拿神的礼物呢?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叶克强打开包裹东西的羊皮,里面竟是他的T恤和牛仔裤。“从我来到部落的第一天起,便感到你对我穿的衣服彬有兴趣,这些衣服虽然说不上珍贵,但这种质料的衣服在你们这个年代,呃……这个部落应该是没有的,反正我也不穿了,就送给你们吧。”
    德薛禅被说中心事,脸上微微一红,但他实在对这件T恤和牛仔裤大有兴趣,他拿起T恤细细的抚摸观看,“这种质料真是古今罕见,这是天上来的衣服,实在是太珍贵了。”
    叶克强微笑道:“怎么样?还满意吗?你就收下吧。”
    德薛禅回过神来,忙道:“不。不行,这‘天衣’实在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叶克强听到“天衣”这名词,暗觉好笑,他知道德薛禅其实非常想接受,便板起脸道:“德老,我这样有诚意你都不接受,那我可要生气了。”
    “这……”德薛禅怔了怔,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多谢神的赏赐。”
    “不用客气。”叶克强将牛仔裤也塞到德薛禅手中,“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神。”薛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扬声唤来妻子,“快将这‘天衣’收好,晚一点我要细细研究。”
    “好,没什么事了。”叶克强起身准备告辞,“麻烦德老好好照顾我儿子,我走了。”
    德薛掸忙道:“神请留步,我还有一一事相告。”
    叶克强不解问:“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是,神请先坐下。”待叶克强坐下后,德薛禅低声说:“据我近日观察,撤巴似乎处心积虑的要对付神,请神千万要小心。”
    “嗷,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叶克强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这我早知道了,不劳你操心。”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听闻最近汗要出外狩猎,到时撒巴可能会乘机加害神,神千万要留意。”
    “哦,有这等事。”叶克强沉吟了片刻,“好,我会特别注意的。”
    帐外突然传来声音,“汗驾到!”
    叶克强连忙起身,德薛禅则跪下,两人齐声道:“恭迎汗!”
    勿图鲁汗笑着走了进来,“兔礼。免礼,神果然在这里。”
    叶克强跟着忽图鲁汗一同坐下,“汗有事找我吗?其实只要差人来找我去就好,何必亲自驾临呢。”
    “这怎么行,你是神,我怎可能随意召唤神呢。”自从叶克强帮忙忽图鲁汗整治军队后,成效卓著,忽图鲁汗对叶克强可是钦佩到极点,凡有重大决议必会亲自询问叶克强的意见。“我今天来是有事和神商议的。”
    叶克强闻言表情立刻认真起来,“部落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忽图鲁汗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来问问神,明日是否要和我一起去狩猎。”
    叶克强望了德薛禅一用民“汗明天要去狩猎?”
    “对,到不儿罕山一带狩猎。”图鲁汗兴奋的说:“那里珍奇异兽甚多,神若同去,我们定会满载而归。”
    德薛禅在叶克强卫边低声道:“跟着去吧,以免撒巴乘机陷害你。”
    叶克强闻言横眉一竖,心中豪气顿生,他可不是个怕事之人,‘情况越危险,他越要去面对,这就是叶克强的个性。
    “汗,实在很抱歉。”叶克强温言婉拒,“狩猎之道,我完全不懂,而且目前军队训练正逢紧要关头,我实在无法分身,所以无法和汗前往,还请见谅。”
    忽图鲁汗颇为失望,叹了口气说:“好吧,神既然另有要事,我也就不勉强了。”
    叶克强颔首道:“祝汗此行大有收获,不知汗何时出发?”
    “明日清晨。”忽图鲁汗起身往帐外走去,“我不在之时,部落的事情交由普兰特大臣处理,也请神多多指导他。好了,我回去了。”
    “恭送汗。”叶克强和德薛禅送忽图鲁汗至帐外后,叶克强转头向德薛禅道别。
    “神,你真是……你明知撤巴会乘机对付你,为何不跟汗一起去呢?”
    叶克强仰天大笑,”你甭担心,我倒要看看撒巴那家伙有什么本事对付我。”
    德薛禅看叶克强一副不在科的样子,不禁摇摇头,“还是小心一点好。”
    “知道啦,我走了。”叶克强挥挥手,逞自走回自己的蒙古包。
    翌日清晨,涅汉飞奔到叶克强帐外叫道:“神,快起来,汗要去狩猎了,我们必须去送他。”
    叶克强翻了个身,不耐烦的叫道:“要狩猎就去吧,有什么好送的。”
    “不行啦。”涅汉在帐外急得大叫,“汗外出,大臣们一定要去送的,神若不去,会被视为不尊重的。”
    “是这样的吗?”叶克强打了个大呵欠,不情愿的坐起身,揉了揉惺松的双眼,“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梳洗完便随你去。”
    不久,叶克强随着涅汉来到忽图鲁汗金帐旁的广场,其他大臣们早就到了。
    德薛禅迎了上来,“神来得正好,汗正准备要出发。”
    “不好意思,睡迟了些。”叶克强抓抓头。“可是我来干什么呢?”
    “当然是参加汗出外狩猎的送行仪式,”德薛禅低声道:“别说了,汗来了。”
    只见金帐后方走出一队人马,走在最前方的是身穿白袍的撒巴,其次是骑着白色骏马的忽图鲁汗,然后是十名亲卫队员和一些陪着忽图鲁汗狩猎的武将,最后是多名仆役和几头驮着杂物的骆驼。马匹,声势看来着不小。
    叶克强心中暗骂:他妈的,要狩猎,去就是了,哪来这么大的排场。
    穿着白袍的撒巴举着法器一会儿指向天,一会儿指向地,朗声念道:“天上地下的诸神呀,请保佑伟大的汗此行一切平安,满载而归,加满啦哑,吉图马叭……”
    撒已念完一大串听不懂的咒语后,回头向忽图鲁汗说:“伟大的汗呀,诸神已经答应保佑汗,请汗放心的出发吧。”
    忽图鲁汗对他点个头,骑着白马走到众大臣面前扬声道:“诸位,自从神来到本部落,让我们的生活改善,教导了我们很多事情,使我们的部落变得更繁荣。更强大了,所以在我外出之前,我要由衷的感谢神,并请神在我不在的期间,同样的对部落里的事情加以辅助指导。”
    叶克强谦虚的行了个礼,“那是一定的,请汗放心。”
    “好,希望在这段期间内,各位能谨遵神的教诲。”忽图鲁汗接着语气一转,“其实我这次外出,除了狩猎外,还要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忽图鲁汗眼光凌厉的扫视众大臣之后道:“由于神的关系,我部落日趋强大,我找算到邻近各部落和他们的汗晤谈,向他们宣扬我部落的强盛及神的伟大。想必各部落会因此而归附我们,不久之后,我们将会统一全蒙古,我也将成为第一个统一全蒙古的大汗!”
    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野心,是会遭人嫉恨猜疑的。叶克强心中暗想,可是此刻他也不便出言阻止,只是心中对忽图鲁汗颇为失望。才一点小成就便得意忘形,忽图鲁汗这家伙急功近利,终究成不了大事。
    忽图鲁汗说得神采飞扬,众大臣也跟着大声欢呼,接着,忽图鲁汗就在众人的欢呼簇拥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部落。
    望着大队人马远去的尘烟,叶克强不禁摇头叹息。忽然,叶克强的直觉告诉他,有人正在背”后用不寻常的眼光瞪着他,他心中立时有了底,知道那人是谁。
    此时德薛禅和涅汉走到叶克强身边,德薛禅低声道:“神要小心撒巴,他正在瞪着神呢。”
    “我知道。”叶克强转了个方向,用眼角余光瞥见撒巴正阴沉的笑着,他突然转头向撒巴吼道:“主祭,你在于什么?”
    撤巴没料到叶克强会有此着,吓了一大跳,差点站不稳,他忙道:“我……我……没干什么啊。”
    叶克强朝撒巴走去,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主祭,你一直冲着我笑,是不是天神告诉你,我今天会有好事?快告诉我呀。”
    “这……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撒巴尴尬不已,拿着法器急忙掉头离开。
    叶克强看着撒巴慌忙离去的背影哈哈大笑。
    普兰特大臣走过来,“神又再次教训了撒巴,真是大快人心呀。”
    “哪儿的话。”叶克强和普兰特并肩走着,德薛掸和涅汉则跟在后方,“大臣不也教训过撒已吗?”
    普兰特谦虚的说:“撒巴和他家族的人每每仗势欺人,许多人被欺负后都敢怒不敢言,要不是神提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之前人人平等’之说,我才得以处分撒巴之子苏鲁,撒巴家族的气焰也因此收敛了许多,说起来这全都要感谢神呢。”
    “撒已不会就此罢体的。”德薛禅插嘴道:“汗不在的期间,撒巴一定会乘机陷害你们的,你们千万要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叶克强苦笑道:“你说了不下一百遍,我听了耳朵都要长茧了。”
    德薛禅不死心的说:“我是担心你们……”
    “行了,很感谢你。”叶克强生怕德薛禅又说个没完,连忙跃上马背,“涅汉,咱们走吧。”
    叶克强与德薛禅和普兰特道别后,随即纵马向前奔去,涅汉尾随在后。跑了一段路之后,叶克强停了下来,回头对涅汉说:“以往都是我教你学,今天我想反过来向你学些东西。”
    涅汉愣了愣,不解的问:“我有什么值得让神学习的呢?”
    在涅汉心目中,叶克强是完美的,是全能的,所以当他听见叶克强要向自己学习东西时,惊讶得不敢相信。叶克强也知道自己在涅汉心中的地位,所以提出这种破坏形象的要求,对叶克强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嗯……我……这个……”叶克强觉得难以启齿,深深吸了口气,小声的说:“我……我想向你学射箭。”
    由于风沙的声音颇大,叶克强的声音被盖了过去,涅汉根本没听清楚,他大声问:“神说什么?”
    叶克强实在不想再说一遍,可是没办法,只好提高音量道:“我想学射箭!”
    “什么?!神不会射箭!”涅汉惊讶的叫道。
    叶克强急忙捂住涅汉的嘴巴,“叫这么大声要死啦!我不是不会射箭,只是不大会而已。”
    说完,叶克强慢慢的放开涅汉,涅汉尚未自惊讶中恢复,只是呆愣的哺道:“神不会射箭……神不会射箭……”
    “我不是不会,只是不大会。”叶克强对着受到严重打击的涅汉大叫,可是涅汉依旧呆呆的哺哺自语,叶克强终于忍不住用力拍了涅汉的后脑勺,吼道:“他妈的,你到底教不教?”
    涅汉回过神来,揉了揉后脑勺,难以置信的间:“神……神真的不会射箭?”
    “你要我说几百遍!”叶克强大吼,“我不是不会,只是不大会,你到底教不教?”
    “教、当然教。”涅汉用奇怪的眼神脱着叶克强,“只是我要先回去拿弓箭。”
    “那就快走啊,还在等什么?”叶克强拉扯僵绳掉转马头,瞪了涅汉一眼,“他妈的,只不过想向你学射箭而已,你的反应也太城张了吧。”
    “可是真的很难令人相信也!”涅汉摇头叹息,“神居然不会射箭……”
    “好了,不要再说了!”叶克强横眉一瞪,“学箭之事,除了你我二人知道外,不可告诉别人,知道吗?”
    涅汉连忙答道:“是,是。”
    他们回到涅汉的住处取了两副弓箭,再策马至射箭场。
    涅汉跳下马,拿了一副弓交给叶克强,“这是七石弓,一般部落的勇士都可以轻易拉开,神请试着拉拉看。”
    叶克强接过弓,先轻轻的拉了拉,发现弓弦文风不动,他吸口气,左手握弓,右手拉弦,大喝一声,才勉强将弓弦拉了开来,可是他已经脸红脖子粗了。叶克强放开弓弦,故作轻松的说:“不错,好弓。好弓。”“神既然觉得此弓顺手,我们就开始练习射箭吧。”涅汉指着远方的三棵白杨树,“那三棵树是我们的靶,我们先从近距离开始。
    涅汉走到距离白杨树大约五十步的地方,“就从这里开始吧。”
    叶克强望向那三棵白杨树,看见树干上布满无数的箭孔,树上一片叶子也没有,看来全被射落了。
    涅汉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摆好架式后说:“我先示范几次,请神注意看。”
    “飓”的一声,第一箭力道十足地正中中间那棵树,涅汉迅速的又射出两箭。第二箭竟然射中第一一箭的箭尾,第三箭又射中第二箭的箭尾,等于是三箭都射中同一点。
    叶克强见状不禁大声喝采,“太厉害了,真是神箭手。”
    “这没什么,在这种距离下大概每个武士都可以做得到。”涅汉奶后几步,抽出一支箭交给叶克强,“神请试射看吧。”
    每个武士都这么神准?那他若射不中岂不是很丢人?叶克强凭着以前在特战队学过射箭的记忆,摆出最完美的姿势,搭上箭用力拉开弓,瞄准目标后随即放手,但由于弓弦的反弹力太大,以致整把弓向上扬,箭也不知射到哪里去了。
    涅汉面元表情的说:“姿势不错,力道也够,只是准头差了点。”
    “他妈的,我就不信我射不中,把箭全部拿来。”叶克强不服输的说。
    接下来,他非常努力的练习,一箭一箭不断的射着,连涅汉也不禁佩服他的毅力。一直练到黄昏,叶克强终于能拿稳了弓,射中想射的目标,虽然没办法像涅汉一样三箭都射中同一个目标,但至少已进步了许多。
    叶克强一箭射中中间的白杨树,朝涅汉扬扬眉,“怎么样,准多了吧?”
    “是准确了不少。”见叶克强又拉弓准备再射,涅汉忍不往劝道:“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神初练习射箭便练得如此猛烈,手臂是会受伤的。”
    “不要紧,”叶克强甩甩右臂,“我的手臂…点感觉也没有。”
    “手臂有没有受伤,明日便知,今日还是到此为止吧。”
    叶克强还待要说,远方忽有马蹄声靠近,不久便看见有人骑马奔来,马上之人大声叫道:“前方练箭之人可是神吗?”
    “正是。”叶克强大声回答,“有什么事吗?”
    “太好了,总算找到了。”那人快马来到叶克强身前,迅速下马跪下道:“小人是撒巴主祭的家仆,奉主祭之命特来见神。小人已经找了神一天,幸好在天黑前找到了,否则就无法回去覆命。”
    “起来说话吧。”听见撒已的名字,叶克强便感到浑身不自在,“主祭要你来找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主祭要我来请神参加明晚主祭家中的宴会。”家仆恭声回道。
    “宴会?”叶克强愣了愣,“为什么要举办宴会呢?”
    “这小的就不清楚了。不过小的知道主祭是邀请部落所有的大臣及贵族参加宴会的。”
    叶克强皱眉沉吟了片刻,“撤巴邀请所有的贵族大臣参加家宴吗?”
    家仆答道:“是的。”
    涅汉插嘴道:“我看还是别去得好,恐怕其有中有诈……”
    叶克强伸手示意涅汉别说话,看向家仆说:“你回去转告主祭,就说我会准时赴宴。”
    “是。那小的告退了。”
    撒巴的家仆走后,涅汉急忙问:“神为什么答应要去呢?难道不怕撒巴害你吗?”
    叶克强冷静的分析原因,“第一,撒巴邀请了所有的大臣及贵族参加宴会,我如果不去、岂不是摆明了不给他面子,正好给他找我麻烦的理由。第二,如果贵族大臣都在场,大庭广众之下他应当不敢公开对付我。第三,如果我不去,岂不是让他觉得我怕了他,我堂堂男子汉难道真的会怕他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不过撒巴诡计多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神贸然前去,只怕……”涅汉仍有些担心的说。
    叶克强接口道:“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只有硬着头皮闯了。”
    叶克强看着即将落下的火红夕阳,心中暗下决心,反正迟早要和撒巴正面冲突,就趁这次机会好好的把帐算清楚吧!

举报

第七章林中惊魂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进蒙古包中,叶克强便醒了过来,他翻个身打算再睡一会儿,可是当他的身子压到自己的右手臂时,一阵椎心刺骨的疼痛立刻自右臂传遍全身。
    “哎哟——”哀号声传出蒙古包外。
    睡在隔壁帐的女仆马兰和答夕衣衫不整的冲进叶克强帐内,惊慌地问:“主人,您怎么了尸马兰和答夕是忽图鲁汗赐给叶克强的女人。对蒙古人来说,女人只是男人的财产,随时都可能被其他部落抢去,或者是转送给别人,所以女人在部落里没有什么地位,而女人们也只能认命的随男人摆布。
    因此,忽图鲁汗赏赐这两名女人给叶克强,她们就是他的财产了,他可以要求她们做任何事,就算要她们陪宿也可以。但叶克强心中只有妻子美娟,而且他是二十世纪女权高张时代的人,所以他非常尊重她们。马兰和答夕从未受过如此的尊重,便全心全意的服侍叶克强。
    叶克强勉强坐了起来,全身因疼痛而冒出冷汗,“我的右手好痛,好像不能动了。”
    “怎么会这样呢?”马兰坐到叶克强身边,小心翼翼的除下他的衣服,看见他的右臂整个红肿了起来,不由得大吃了一惊,“答夕,快去打一盆水来。”
    “好。”答夕应了一声急忙跑出去。
    叶克强看着自己肿胀的右臂,苦笑道:“大概是昨天练箭受了伤。完了,这回铁定会被涅汉那家伙笑死了。”
    答夕端了一盆水进来,马兰把布沾湿后轻轻的敷在叶克强的右臂上,“主人已经受伤了,涅汉将军为什么还要笑您呢?”
    “哎,你们不了解的啦。”叶克强想着涅汉的嘴脸,忍不住摇起头来。
    马兰一边细心敷着叶克强的手臂,一边和答夕讨论要如何帮他消肿。叶克强看着两个女人认真的样子,不禁失笑。
    马兰和答夕听到笑声,一同望向叶克强,答夕不解的间:“主人,您在笑什么?”
    “我笑你们还越来越漂亮了。”
    马兰娇斥道:“人家都担心死了,主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抱歉。抱歉,我错了。”叶克强想转动身子,却牵动到右臂的肌肉,登时痛得眼泪差点流出来,忍不住又哀号了一声。
    此时,帐外传来涅汉的声音,“神起床了吗?”
    叶克强心中暗暗叫苦,他妈的,完了。
    涅汉走进帐里,看见半裸的叶克强和两名女仆,先是呆了呆,接着转身往外走,“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干什么?给我站住!”叶克强出声叫住他。
    涅汉停下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他两眼直视前方道:“不小心打断了神和两位姊姊的好事,真是抱歉,我还是先走好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叶克强快气昏了,“你给我过来!”
    涅汉转过身,用右掌遮住眼睛,边走边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兰忍俊不住笑了出来,“涅汉将军,我们是在帮主人疗伤,又不是在做什么事,你为什么不敢看?”
    涅汉放下右手,故作惊讶的叫道:“哎呀!神受伤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装了。”叶克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如你金口所言,昨天练箭练过头了,右臂痛得不得了。”
    答夕忧心的说:“都肿起来了,冷水敷了半天也没有用。”
    “在两位美女细心照料之下也没有起色吗?”涅汉挪偷的说:“神受了这么重的伤,该怎么办呢?”
    “喂,别再开玩笑了。”,叶克强苦笑道:“你一大早就过来,想必是早知道我右臂会肿痛成样,所以你一定有什么疗伤方法对吧?快使出来吧,我快痛死了。”
    “神果然厉害,一猜就中。”涅汉从怀中掏出一药膏递给马兰,“这是我家祖传的筋骨伤药,抹在伤处,疼痛立消。”
    马兰打开瓶盖,将绿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叶克强的右臂上。
    叶克强立刻感到一股凉意渗人肌肤内,没多久,疼痛感真的消去了。
    “你这药膏还真有用,马上就不痛了。”叶克强站起身用力甩动右臂,“太好了,我感觉又可以射它三百箭,哎哟……”
    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痛骤然袭上右臂,叶克强惨叫一声,整个人痛得跌回被上,“他妈的,痛死了!”
    涅汉摇摇头,“神了太心急了吧,这药虽可暂时止痛,蛤伤处还是得避免剧烈火运动,大约需要半个月方可痊愈,神可要保重呀。”
    “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哎哟……”叶克强痛得骂不下去,马兰及答夕连忙将药膏涂抹他的伤处。
    涅汉见此情形,心想还是先溜为妙。连忙道:“神请多休息,我先告辞,改日再来。”
    叶克强痛苦的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这日叶克强一直都躺在帐中养伤,虽然药膏发挥功效,让他的右臂不再疼痛,但是马兰和答夕却不让他起来。
    看着她们忙进忙出,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叶克强也不忍违拗她们的意思,只好继续躺着。初时还有她们陪着聊天,使他不觉无聊,后来她们见他没事便各自去忙。叶克强睡意渐浓,不久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叶克强悠然转醒,他坐起身,感觉光线昏暗,只见马兰正在角落点着油灯,便开口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马兰闻声回过头,“主人醒啦,现在已是黄昏了。普兰特大臣下午来找您,他已在帐外等了好些时候了。”
    “嘎,普兰特大臣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叶克强责问。
    “是大蔬要我别吵您的。”马兰委屈的说,“大臣来找您,我说您受了伤正在休息,他便要我别吵您,然后就在帐外等到现在。”
    “好了,别再说了,快请大臣进来。”叶克强起身洗把脸,提振精神,他知道普兰特找他必是为了撒巴邀宴之事。”
    不久,普兰特走进帐中,叶克强迎上前,“让大臣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儿的话。”两个人坐下后,普兰特关切的问:“神的伤势要紧吗?”
    “小伤,不碍事的。”叶克强本想甩动右臂以示无碍,但又所造成剧痛,便告作罢。“大臣来访可是为了撒巴邀宴之事?”
    “正是。”普兰特忧心的点头,“撒巴趁汗出外狩猎时设宴,一定有阴谋。自从神和我在汗面前建言处分苏鲁后,我们一直是他的眼中钉。神看此宴是否专为除去我们而设的?”
    叶克强抚着下巴沉吟道:“我想未必。撒巴此次邀宴的对象是整个部落的贵族大臣,他应该不敢在大庭广广众下对付我们,就算他取,充其量也只是唇枪舌剑而已,以大臣的智慧与口才当不用惧怕他。”
    “神过奖了。”普兰特微微一笑,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撒巴诡计多端,我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叶克强滞洒一笑,“大臣不必如此烦忧,到时多方小心提防便是。”
    此时,帐外传来马兰的声音,“主人,撒巴主祭派家仆来接您去赴宴。”“知道了,你叫他等着。”叶克强起身对普兰特说:“大臣,咱们一道去吧。”
    普兰特点点头,跟在叶克强身后走出帐外,他边走嘴中边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撒巴的家仆见到两人,立即跪下道:“参见神,参见大臣,既然普兰特大臣也在此,那就请两位一同前往好吗?请上马吧。”
    “慢着。你家主人是在何处设宴?”普兰特突然出声询问。
    “启禀大臣,在部落东方的祭祖之地前。”
    “祭祖之地前吗?”普兰特想了一下,然后说:“你回去告诉你主人,就说我和神会自行前往,不用你接送了。”
    家仆和叶克强同时怔了怔。家仆一脸为难的说:“可是我家主人说一定要接到客人,否则会责罚我的。”
    “反正我们自己会去就对了,”普兰特朝家仆挥挥手,“你回去吧。”
    家仆无奈,只得离开。
    叶克强满脸疑惑的看着普兰特,正想发问,普兰特却先开口,“神可去过祭祖之地?”
    叶克强摇摇头,他来到此处一个多月,除了附近的地方他常去之外,其他地方若无人带领,他也不会独自前往。因为这里地广人稀,随意乱跑,只怕就此迷路回不来了。
    “祭祖之地在部落东方五里处,欲至该地必会经过一处密林,密林内除了族人先前开恳出来的道路外,没有其他的路。若不慎迷失在林中,只怕就再也出不来了,到时若不是饿死便是渴死,再不就成为野兽的食物。”普兰特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怕撤巴在那里设下埋伏,或是故意带错路将我们丢在密林中任我们自生自灭,抑或是干脆在密林中杀了我们,所以我才会拒绝他们接送。”
    叶克强听得惊出一身汗,“幸好大臣机警,否则到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对付撒巴可马虎不得。我回去带些侍卫一同前往,以免中了埋伏。”说完,普兰特便朝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慢着。”叶克强拉住普兰特,“撒巴若有心算计我们,只怕带再多恃卫也没有用。”
    普兰特停下脚步,略显焦急的问:“那该怎么办?”
    “莫慌。”叶克强嘴角露出微笑,“咱们把事情交给涅汉处理便可。”
    “涅汉将军?”普兰特已经急得不想问理由了。“那得快些,天黑路就不好走了。”
    “好,咱们快走吧。”叶克强和普兰特共骑一匹马飞奔到涅汉的军帐前,两人跳下马直冲人帐内。
    涅汉正坐着休息,见到叶克强及普兰特冲进来了,吓了一大跳,颤声道:“两……两位突然来临,不知……”
    “别说话,听我说。”叶克强在涅汉耳边低说了几句话,“懂了吗?”
    涅汉皱眉点头,“懂是懂,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
    “少罗唆,照办就是了。”
    “是!”涅汉看见叶克强认真的表情,立刻打起精神大声回答。
    叶克强回头对普兰特说:“大臣,我和涅汉到内帐去商议一些事情,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普兰特微蹩双眉,“神还有什么事要商议的?”
    “只是小事。”叶克强拉着涅汉往里走,“我一会儿便出来,你就在这里等着。”
    普兰特看着两人进了内帐,啼咕道:“搞什么?神秘兮兮的,真是奇怪。”
    过了半晌,普兰特等得不耐烦,大声唤道:“神,好了没有?咱们要迟到了。”
    他话声方落,便见叶克强低着头走出来,“好了,咱们走吧。”
    普兰特朝内帐张望,“怎么只有神一个人?涅汉呢?”
    叶克强背对着普兰特答道:“我叫他去办别的事,他从后面走了。”
    普兰特觉得叶克强声音有些奇怪,“神的声音怎么变了?”
    “嗯……这个……咳……”叶克强用力咳了几声,“可能是着凉了,嗓子才有些哑。”
    “请神好好保重身体。”普兰特又问:“对了,神要涅汉去办什么事?”
    叶克强快步向前走去,“没什么,待会儿大臣就知道了。咱们现在可以安心出发了。”
    普兰特赶紧跟在叶克强身后走出军帐。
    两人上了马,叶克强一拉僵绳,马匹飞快地驰往部落东方。此时天色渐黑,到了密林前,叶克强放慢速度,点上油粉,慢慢骑进密林。
    密林中树木对天,就算是大白天,阳光也只能从树枝和树叶的缝隙中射进来,更不用说是夜晚了。靠着油灯的微弱亮光,普兰特小心翼翼的指引着路,生怕一不小心误人歧途。
    忽然,普兰特看见黑暗的前方有一点亮光在移动着,“前面好像也有人正赶去赴宴呢。”
    叶克强似乎早知道前方会有人似的,不感惊讶的说:“看来有人也像我们一样所中埋伏,所以也自己过去。”
    又走了一段路,两旁的密林突然传出奇怪的叫声,一会儿之后,远方也传来同样的叫声,两处叫声似乎在互相呼应者。
    普兰特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听来真教人害怕。”
    “大臣认为那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叶克强的声音中隐含着笑意。
    普兰特颤声道:“好像……是狼吧。真可怕,我们还是快走吧。”
    野兽的叫声持续着,一样是两边在相互呼应,但过了不久,叫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竟然变成人类的惨叫声。
    “啊——”惨叫声自密林中传了出来,声音甚是凄厉。
    普兰特吓得脸都白了,紧抓着叶克强问:“那…。那些是什么声音?难道……难道有鬼?”
    叶克强低声道:”本来不是鬼,现在大概已经变成鬼了。”
    普兰特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叶克强没有回答,此时林中又传来几声惨叫,不久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一切寂静得让人害怕。
    另外一方面,在叶克强和普兰特进入密林前,有数条身影以极隐密的身法窜人树林中迅速向前移动,他们在一个小空地集合,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出现。
    半晌,树林里窜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等着的几个人立刻跪了下来,低声道:“参见神。”
    “免礼。”出现之人竟然也是叶克强!
    “各位都是涅汉将军手下的最优秀的神箭手,今天要各位来这里是要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各位可听见那个叫声吗?”
    众人静了一会儿,其中一名神箭手问:“神说的可是野兽的叫声?”
    “是的。各位感觉这叫声是否有些异样?”
    众人出耳仔细倾听,另一名神箭手答道:“这叫声自两个方向传出,好像是两支野兽在相互呼应。”
    “对,他们是在相互呼应。”叶克强微笑点头,“不过发出叫声的不是野兽,而是人。”
    “人?怎么会呢?”神箭手们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
    “各位的任务就是除掉那些出野兽叫声的人。”叶克强低声指示,“我们现在先往叫声传来之处移动,到时再向各位解释。跟我来!”
    叶克强挥了挥手,迅速向密林人口的地方向前进。由于他受过来严格的丛林战训练,所以他在树林中奔跑是非常轻松的,但后面跟着的神箭手们可就苦了,拼了老命才勉强跟上。
    “停!”叶克强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示意神箭手们找地方躲好。“不要发出声音。”
    叶克强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扫描方园两百公尺内人类活动情形。
    电脑立刻在叶克强脑中显示画面,他看见前方大约五十公尺处有五个人分别躲在树上。他低声对神箭手们说:“发出呼叫声之人就躲在前面不远的树上,你们听出来了吗?”
    神箭手们听了一会儿,点头表示听见了。
    叶克强接着说:“好,我要你们把树上的人一一射下来。”
    “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箭手惊讶的说,“光凭叫声怎能判断出他们确实的位置呢?这一定是射不中的。”
    “别担心,一切听我的就是了。”叶克强命令五名神箭手分别站到有利位置,然后要他们举起弓箭大约瞄准树上的五个人,接着对电脑下达指令:分析箭矢射中目标的准确度。
    电脑立刻在他脑中显示五名神箭手瞄准上之人距离及位置上的差距,叶克强根据这些数据调整神箭手的位置及弓箭手们说道:“记住你们现在瞄准的位置,待会在我离开之后,你们一个人一起从一数到五十,然后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对准目标连续射十箭,明白吗?”
    一名神箭手疑道:“神,从这里望过去是一片漆黑,这样真的能射到人吗?”
    “你们别问这么多,照做就是了,我保证你们会立下大功。”叶克强开始朝目标方向奔去,“你们开始数吧。”
    叶克强身影迅速的向前飞奔,他是要到五人藏身的树下埋伏,因为就算电脑计算过神箭手必能射中那五人,但一定还是会有人为的疏失,为了不让敌人逃跑,他必须待在目标处以防万一。
    叶克强很快的来到敌人藏身的树下,他埋伏在一处草丛中,拔出腰刀,心中默数着: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五十!当叶克强默数到五十之时,立刻传来箭矢破空之声,接着树上陆续传出惨叫声。
    “砰”地一声,一个人从树上重重摔落地面,瞒珊的往树林中走去。
    “哪里走!”叶克强自草丛中跃出,那两人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叶克强大刀一挥,已在两人喉咙开了一道口子,两人吭也没吭一声便软倒地上。
    叶克强看两人身上本就中了六、七箭,此时就算不了结他们,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他暗忖,倒让你们死了个痛快。
    忽然,叶克强身后又传来“砰”地一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树上又摔下一名全身中箭之人,这人摔下之后立即死去。
    “一二三四……”叶克强纳闷道:“奇怪,应该还有一个人啊。”
    摹地,叶克强惊觉头顶上似乎有黑影笼罩,他迅速着地滚开,果然树上扑下来一人,倒提单刀直刺叶克强脑门,幸好叶克强闪了开来,让他这刀刺到地面。
    “妈的,你敢偷袭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才怪!”叶克强自地上跃起看着眼前之人,发现他虽然身中数箭,但都不是在要害,所以才有力气攻击自己。
    那人一击不中,本已心虚,又看见叶克强凶神恶煞的样子,转身拔腿就跑。叶克强冷笑一声,也不追他,右手握住腰刀刀身,用力向前掷出,刀子正中哪人背心,那人登时扑倒在地。
    叶克强上前确定那人已死,将刀自他身上拔出,闷哼一声道:“想逃?门儿都没有。我可是连续五届的飞刀比赛冠军呢!”
    叶克强迅速奔回集合处,“你们干得好,敌人已全数歼灭了。”
    神箭手们轻轻欢呼一声,叶克强正色道:“好了,咱们到下一个目标去吧。”
    叶克强就用这种方式将整个树林中埋伏的敌人消灭殆尽,那些敌人被杀时的惨叫声也就是普兰特听见的惨叫声。当所有敌人杀尽时,惨叫声自然也没有了。
    “怎么突然静了下来?”普兰特忐忑不安的四下张望,忽然看见本来远在前主的一小点亮光慢慢的变大,感觉像是在逐渐接近中。他颤声道:“奇……奇怪,前面的火光怎么靠过来了,该……该不会是鬼火吧?”
    “也许是吧。”叶克强策动僵绳加快速度。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普兰特盯着越来越近的光点,全身发抖的哺哺自语,显然是非常的恐惧。
    半晌,前方传来了马蹄声,然后渐渐的可以模糊的看见有两个人共骑一匹马正在接近中,骑马之人还提了一盏油灯,普兰特看见的鬼火便是那盏油灯。
    “呼,原来是油灯。”普兰特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谁会在这个时候从那个方向过来呢?”
    来人很快的来到他们的前方停了下来,普兰特定睛看清楚来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吓得从马上摔了下来。
    “鬼呀!有鬼呀!”普兰特摔倒在地上后,边惨叫边往后退,“完了,遇见鬼了,快逃呀!”
    原来普兰特看见前方骑在马上的两个人竟然也是自己和叶克强,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是鬼!鬼变成我们的样子来加害我们,快逃呀!,,普兰特说着便从地上挣扎爬起来,转身就逃。忽然肩膀被一支有力的手捉住,他骇然的大叫:“饶命呀!放了我吧!我和你无冤无仇。”
    “大臣,是我呀。”
    普兰特听见是“叶克强”的声音,忙道:“原来是神,快逃吧!鬼来害我们了!”
    “他们不是鬼呀!”“叶克强”啼笑皆非的说。
    普兰特怔了怔,偷眼迅速瞄了来人一眼,惊慌道:“还说不是鬼,那个人分明是鬼变成你我的形貌来为惑我们,不然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
    “叶克强”笑了起来,把普兰特的身子反转面对自己,“你看清楚一点,看看我是谁?”
    普兰特仔细看了“叶克强”的脸,惊讶的叫道:“涅汉!?怎么会是你?”
    “这完全是依照神的指示做的。”
    普兰特一脸疑惑的问:“你是涅汉,那另外一个是……”
    涅汉笑道:“那才是真正的神呀。”
    普兰特愣住了,原来从涅汉帐中和自己一起出发的是扮成神的涅汉。涅汉换穿了神的衣服,又一直背对自己,再加上他们俩体型相似,所以才没分辨出来。普兰特再望向另外一个“自己”,原来也是体型相似的人装扮的,和他的相貌完全不同。
    涅汉走向叶克强问道:“都解决了吗?”
    叶克强点头笑道:“当然,一个都不留,你的手下都很能干。”
    涅汉颔首道:“多谢神的夸奖。”
    “辛苦你了,谢谢你。”叶克强拍拍涅汉的肩膀,。“你的手下在人口处集合,你可以带他们回去了。”
    “是!”涅汉答应一声,带着假扮普兰特的人离开密林。
    普兰特呆呆地立在原处,他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大臣,”叶克强轻拍普兰特的肩,“我们上路吧。”
    普兰特猛然回过神来,忙问道:“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先上马,我们边走边说吧。”
    两人骑上马,叶克强策动僵绳,马匹缓缓前进。
    “今日幸好大臣机警,提醒我密林中会有埋伏,否则此时你我两人恐怕已命丧此处。”
    普兰特闻言大惊,东张西望的问:“林中当真有埋伏吗?在哪里?”
    “别担心,已经被我和涅汉的手下们除掉了。”
    “原来神先来此处除去埋伏之人。”普兰特恍然大悟,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为何要涅汉及另外一人扮成我们的样子呢?”
    “这是扰敌之计。”叶克强回头问:“大臣还记得初人林中时听见的野兽叫声吗?”
    普兰特点头,“记得呀,那似乎是狼的叫声。”
    “不,那是埋伏之人的叫声。”
    “什么?”普兰特讶异极了,“他们为什么要发出那种怪声音呢?”
    “用来传递讯息、在密林中,埋伏之人不能木声说话,他们便模仿动物叫声来传递讯息,这样不但能正确快速的传递消息,也不会引起怀疑。”叶克强解释。
    “原来是这样。”普兰特抓抓头、“连我都被我骗过了呢。”
    “撒巴在密林人口处埋伏一组人马,看见我们进入林中,便以动物叫声通知林中埋伏之空准备袭杀我们。我和扮成你模样的人先行人林,人口处理伏之人必然通知林内的人我们已到,之后你和涅汉进入林中,埋伏之人必大感讶异,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会产生一阵慌乱。后来你听见混乱而互相呼应的野兽叫声,便是人口和林内埋伏之人所传递的讯息已经乱一团,所以叫声才会越来越大声和急促。
    “原来如此,真是妙计。”普兰特对叶克强大感钦佩,“那后来的惨叫声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和涅汉的手下潜入密林中,只要听见野兽的叫声便朝声音传来之处连续发箭。如果我们不先行扰敌,而是直接前来的话,埋伏之人传递消息的叫声必定简单而短暂,如此便不容易听出叫声来处,可是一旦弄乱了他们的讯息后,他们就必须不断的以叫声来搞清楚状况,所以涅汉派出的神箭手便有足够的时间找出叫声来处,进而将埋伏之人全数诛杀。”
    普兰特听完赞叹不已,“神如此神机妙算,真是太厉害了,连他们会用动物叫声来传递讯息都了如指掌。真不愧是神,太令人佩服了。”
    “大臣过奖了。”叶克强谦虚着。
    其实,叶克强担任特战队队长时曾参加过无数次的丛林战,在丛林战中,除了以无线电来传递消息外,模仿动物叫声来传递消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叶克强想想,古代战士埋伏于林中既没有无线电,那自然是以动物叫声来联络了。而在丛林人口处派人监视动静,把消息传给林内之人,这是最基本的战法,所以他以此判断埋伏之人的行动,再加上有电脑辅助,果然成功破坏了撒巴的暗杀行动。
    知道埋伏已经除去,普兰特原先紧绷的心情登时放松了下来,咧嘴笑道:“神就是神,智慧。武艺都超人一等,我看这次撒巴选错人对付了。”
    “这很难说。”叶克强摇头正色道:“不知道撒巴下一步要用什么好计来对付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是,是。”普兰特连忙收敛起笑容。
    眼看就要走出密林了,叶克强和普兰特一步步的接近祭祖之地,前方似乎有着未可知的危险正在等着他们。

举报

第八章美人入怀
    祭祖之地前插了两排火炬,正中央生起了熊熊的营火,将四周照耀得有如白昼般。叶克强和普兰特看见所有的贵族大臣都已到齐,正在聊天谈笑,见两人到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两位贵客总算到了,可让大家等得急死了,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撒巴首先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完全看不出做过亏心事的样子。他亲热的拉着叶克强的手,“两位如果由我派反的人接来。便不会此时才到,快请上坐吧。”
    普兰特心中暗骂撒已的深沉猾诈,冷冷的说:“看到我们来到,你一定很失望吧。”
    “怎么会呢?两位肯赏脸,我高兴都来不及,本来还以为你们不来了。”撒巴拉着两人到祭台前普兰特闷哼一声,“主祭太抬举我们了。”
    “哪儿的话,两位对本部落贡献太大,在座之人无一能及,两位理当获此尊荣,不用谦虚。”
    撒巴随即登上祭台朗声道:“各位贵宾,我们期待已久的神和普兰特大臣终于来到了,现在我以主祭的身份宣布宴会开始,酒肉可以端上来了,大家请尽情的享用吧!”
    众人发出欢呼声,侍女们端上大壶的马奶酒、热牛肉,放在众人身前。
    叶克强冷静的扫视眼前的情况,他看见前方广场的人分成两侧席地而坐,左侧一一排多是亲撒巴的人,右侧则是反对撒已和一些中立的人,看来弘吉刺部的派系门也是相当明显的。
    “各位,”撤巴又大声说道,“今日本人之所以举办这次晚宴,主要是有几个意义,第一就是希望我们大家在汗外出的这段期间能够团结和谐。共同为部落的事情努力,以往的恩恩怨怨自今晚起一笔勾消,大家同意吗?”
    众人又大声欢呼附和,不过显然撒巴那一派的声音比较大。
    撒巴望向叶克强道:“大家都同意了,神呢?”
    叶克强面无表情他说:“主祭怎么说就怎么是。”
    “那真是太好了。”撒巴举起酒杯高声道:“让我们大家举杯,这杯喝下去之后,一切的恩怨就此了结。大家干杯!”
    普兰特举杯欲喝,叶克强忙抓住他的手,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检查所有的酒及肉类有无毒性。
    电脑马上有了回应:皆无毒性,不过酒类饮用过量会麻痹神经,不宜多饮。
    普兰特不解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喝吧。”叶克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撒巴继续道:“晚宴的第二个意义就是替全体族人感谢神及普兰特大臣的为我们部落所做的贡献。尤其要感谢神,自他来到本部落,改善我们的很多制度,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他还教导军队新的战法,使军队更加强大。如此伟大的神能够出现在我们部落,这是大家的福气,让我们大家起立敬神一杯!”
    众人都站了起来,叶克强也起身举起酒杯。“大家太客气了,请坐下吧,我先干为敬。”
    撒巴又道:“至于普兰特大臣对部落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就不再多说,我们大家敬普兰特大臣!”
    众人再次起立举杯,普兰特显然有些喜形于色,他起身道:“我普兰特一生为部落尽心尽力,只希望所有人都能过好日子,如今能够小有成就。都是大家的支持才能达到的,我在这里谢谢大家,干杯!”
    这杯喝完之后,撒已笑道:“神普兰特大臣真是好酒量。好了,现在请大家尽情吃喝,余兴节目马上开始。”
    撒马击掌两次,立刻有十数名舞女自角落处婷婷弱弱的走出来,场中所有男人眼睛立刻一亮,因为这些舞女身材较好。面貌美艳,有些好色的将军、大臣口水都忍不住注出来了。
    舞女们围着营火阿娜多姿的跳起舞来,众人大声鼓掌叫好。
    撒巴坐在叶克强及普兰特中间笑道:“怎么样?这些舞女浑过得去吧?好们都是附近小部落贡献的美女,两位如果看见中意的,只管挑选回去。不用客气。”
    普兰特目不转睛的看着姿态曼妙的舞女们,看来是甚好此道。
    撒巴看见普兰特色心渐起,不屑地闷哼一声,耳中却听见叶克强冷冷他说:“这些美女主祭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无福消受。”
    “神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撤巴诌媚一笑,“我这些美女随便挑一一个也比汗赐给神的那两个小丫头美丽十倍;更何况神虽然贵为神,但终究是个男人,一定需要美女的慰藉,每天面对那两个小丫头一定会生厌的。怎么样,挑一、两个美女回去吧。”
    “哦,原来汗的美女比不上你这里的女人漂亮呀。”叶克强扬扬眉,“那么汗还有什么东西比不上主祭你的呢?”
    撒巴未料到叶克强会有此一问,呆了一呆,连忙澄清道:“神言重了,汗的东西自然样样都比撒巴的好,神太多心了。”
    叶克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样。”
    “既然神对美女没有兴趣,那我就不强求了。”撒巴立刻又恢复笑脸,“不要美女,喝渴酒总可以吧。我对神钦佩已久,一直没有机会和神接近学习,今日总算可以好好接受神的指导,我真是太高兴了。来,我先敬神一杯。”
    “主祭太谦虚了,应该是我向你学习才是。”叶克强浅吸一小口酒。
    “哈哈……”撒巴大笑着把杯中的酒喝尽,“神太抬举我了,我撒巴无德无能,有什么好学习的呢?神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对象。”
    说到这里,撒巴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其实我知道神和普兰特大臣对我有很深的误会,今天我想趁这个机会和两位解释,首先我要向两位说一句肺腑之言,我知道我错了。…
    叶克强想不到撒巴居然会主动认错,不由得吃了一惊,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普兰特则专心的看舞女跳舞,根本没听见撒巴的话。
    “我知道我错了。其实你们不了解我的苦处,自从汗及全族人推举我担任主祭后,我每日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生怕辜负族人所托,也因为我忙着处理族人的大事,所以疏于管教家人。神,你也知道,马圈里总会有几匹劣马,我家族中出了一些顽劣分子也在所难免。这次我的逆子犯了大锗,很感谢神及普兰特大臣坚持要汗处分他,让他受到很大的教训,也变乖了不少。虽然我很伤心他的身体受到伤害,但这是他自己的报应,我也只能默默承受。”撒已声泪俱下的说。
    叶克强看见撒巴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也搞不清楚他是真的情绪反应还是在演戏,只好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别伤心了,至少你儿子还活着。”
    “是啊。”撒巴抹去眼泪,“其实,今天晚宴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为以前对两位有得罪的地方道歉。唉,谁没有私心呢?苏鲁毕竟是我儿子,我跟你们作对全是私心在作祟,现在我知道错了,你们有原谅我吗?”
    叶克强看着撒已诚恳的样子,几乎要相信撒巴是真心认错,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我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嫌隙,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你问问大臣有什么意见吧。”
    撒巴转头看向普兰特,语气诚恳的问:“大臣,我们之间的误会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好吗?”
    普兰特的心早就飞到那群舞女身上了,哪里还听得进撒巴的话。撒巴又叫了他几次,他才胡乱答道:“你说什么?随便啦,都可以啦。”
    “普兰特大臣似乎忙得很。”撒巴笑着举杯向叶克强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存在任何误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来,神,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前嫌尽释。干杯!”
    叶克强和撒巴对饮几杯之后,撒巴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各位,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我知道在座有许多人认为我和神及普兰特大臣不合,其实这是错的,或许之前我和他们有些误会,但从今以后全都不存在了。神,你说对吗?”
    叶克强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勉强地微微点头,场中许多反对撒巴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撒巴又间:“普兰特大臣,你说呢?”
    普兰特心想神都点头,自己还能有什么意见,他也点头道:“主祭说得没错。”
    撒巴仰天大笑,“从今以后,我和神及普兰特大臣将同心协力为我们部落贡献心力。我太高兴了,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大家干杯!”
    众人又再次欢呼干杯,撒已高声道:“好,现在开始,每个人可以任意挑选场中的舞女来陪你们喝酒,大家同意吗?”
    场中的男人们自然大声叫好。
    “好,我看就由部落中最德高望众的普兰特大臣先行挑选吧。”
    “真的吗?”普兰特闻言大喜,“可……可以挑几个呢?”
    撤巴哈哈大笑,“只要大臣挺得住,挑几个都可以。”
    “好。”普兰特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很快选了三名舞女。
    撒巴向场中使使眼色,三名舞女乖顺的走到普兰特身边坐下,普兰特高兴的左拥右抱,开怀大笑。
    撒巴接着望向叶克强,“接下来请神选一位吧。”
    叶克强摇头道:“不了,让给其他人吧。”
    “没关系嘛,普兰特大臣都已经挑了三位美女,神还客气什么?”撒巴淫笑道:“又不是要给你做妻子的,只是帮你倒酒而已,不过如果要做妻子我也不反对,神快挑一个吧。”
    叶克强自从失去美娟后,心如止水。“还是免了吧。”
    “哦,原来神不好意思呀,那我帮你挑一个好了。”撒巴扬声朝场中叫道:“索娜,过来,坐在神的旁边服侍他。”
    撒巴一说完,本来聚在一起的舞女们突然慢慢散开,中间出现了一位清丽脱俗。闪动一双惹人怜爱的眼睛、身材玲现有致的美女,在场的男人看得都呆了。至于这名美女刚才为何藏身众舞女之中不让人看见,是正好如此,抑或是故意安排,这些男人则没有心思去想。
    索娜缓缓地走向叶克强,叶克强本来也看得有些失神,此时忙回过头道:“不……”
    话未说完,索娜已经“缨咛”一声偎进叶克强怀中。撒巴立刻道:“索娜,好好服侍神。务必让神满意,否则你是知道的!”
    索娜像受惊的小鸟般缩迸叶克强胸膛,小声答道:“是。”
    “主祭…”叶克强还想拒绝。
    “好了,神,我该去招呼其他人了。”撒已打断叶克强的话,“我先告退,待会儿再来陪神,神请好好享受吧。”
    叶克强还待要说,撒巴却已走远,他元奈的叹了口气,脑中一片混乱,猜不透撒巴究竟在搞什么,是真的有意仟悔,或者又是在使什么好计想害自己?叶克强真的迷恫了。
    “神。”
    叶克强听见如蚊子般的声音传来,想起怀中的美女,他故意不低头,怕看见索娜令人怜爱的面容后会受到诱惑,毕竟自己是个正常雄壮的男人。于是他冷冷的说:“什么事?”
    “神,你不喜欢我吗?”索娜不只容貌惹男人怜爱,声音听来也是楚楚可怜。
    叶克强听了,不禁有些心软,但他还是坚守立场,没有低头看她,“初次见面,谈不上喜不喜欢,姑娘不必多心。”
    “那……”索娜的声音听来像是要哭出来了,“你为什么不看我?”
    听了这句话,叶克强心中开始有点不忍,生怕索娜真的会因为自己不看她而哭出来,他的心动摇了。暗想,看你便看你,难不成怕你吃了我?
    心意既定,叶克强猛一低头,正好索娜也抬头看着他,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一个拳头。叶克强看见索娜水灵灵的一双大眼,像是随时都会泛出眼泪水似的,尖挺而俏皮的鼻梁、殷红的小嘴,叶克强心跳骤然加速,他忽然有股冲动想紧紧抱住眼前的女子,好好的安慰她,让她不再伤心。
    不过,叶克强毕竟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他立即收摄心神,艰难的收回眼光,猛然抬头,气息有些急促的说:“我看过你了,那便怎地?”
    索娜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神就是和一般人不同,好有个性喔。”
    叶克强的脸居然微微红了起来,他故作镇定的开口,“你过奖了,其实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索娜斟了一杯酒交给叶克强,接着替自己斟了一杯,“神,我来陪你喝酒好吗?”
    叶克强叹了口气,低头望向索娜道:“你不用陪我喝酒,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好吗?”
    索娜睁大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语气惊慌的问:“神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吗?”
    “有,没有,我不是要赶你走。”叶克强忙道,“我只是不想你这样作贱自己。”
    “为什么陪你喝酒是作贱自己呢?”
    “你看看你们。”叶克强指着四周的贵族大臣们,有许多抱着舞女做一些狼亵的动作,“我不希望看见你这样,你明白吗?”
    “你……你真的和其他男人不同。”索娜睁大双眼瞪着叶克强,但神色随即黯淡下来,“可是这是身为女人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女人只是男人的财产,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索娜说着眼泪真的流了下来,叶克强吓了一跳,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没事了,没事了。”
    “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是要让你开心的。自己却先伤心了。”索娜拭去眼泪。抬头毕着叶克强。语气哀求的说:“拜托神让我留下来陪你喝酒好吗?否则回去主人是会惩罚我的。”
    “主人?你是说撒巴吗?”叶克强怒气顿起。“他敢惩罚你?我去和他说!”
    叶克强说完便要起身,索娜忙拉住他,“不要去!你这一去只会害我更苦而已。”
    “为什么?”叶克强奇道。
    “你去向主人说,主人或许会答应,但回去后谁知道他会怎么对我?而且就算你救得了我一时,也救不了我一世,除非……除非让我跟着你。”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小声。
    叶克强怔了一怔,随即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不会再纳妻妾,而且他也不想受撒巴的恩惠,可是又不忍伤索娜的心,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就不说话了。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神不要放在心上。”索娜再次哀求道:“但是求你让我陪你好吗?如果你不要我,只怕主人会要我去陪其他人,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只有认了。”
    叶克强再次望向四周,心中着实不忍索娜落人其他人手中任意摧残,他心中涌起保护眼前这可怜女子的念头。“好吧,你就陪在我身边吧。”
    索娜大喜,“多谢神,多谢神,我敬神一杯。”
    叶克强看见索娜的笑容,心中也莫名的高兴起来。他和索娜对饮了一杯,感觉和她亲近了不少,笑着问道:“对了,我刚刚听见撒巴叫你的名字,是叫……索娜是吧?”
    “是,我叫索娜。”索娜喝了杯酒,脸颊红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可爱,叶克强差点又看呆了。
    他忙回过神,“呢,索娜,你为何会沦落到撒巴家当舞女呢?”
    “唉,说来话长。”索娜神情落寞的叹口气,“我本是邻近的塔赤族贵族之女,因我们族长畏惧弘吉刺部强大,所以将我献给汗,不知怎地又被主祭挑去做舞女,就这么一直到现在了。唉!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莫再提了,来,我再敬神一杯。”
    叶克强又和索娜对饮一杯,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地,他越来越觉得索娜惹人怜爱,想好好的保护她。叶克强轻抚索娜的秀发,轻声安慰道:“是呀,过去就让它过去,休再伤必了。”
    索娜又和叶克强说了许多心事,两人越谈越投契,酒也越喝越多,索娜温柔的服侍着叶克强,叶克强也爱怜的轻拥着索娜,两人好似情侣一般。
    叶克强闻到索娜身上散发的体香,心神为一荡。索娜轻抚着叶克强结实的胸膛,她拉着叶克强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上。
    叶克强脸一红,忙把手拿开,支吾道:“这……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呢?”索娜再拉起叶克强的手放在自己胸上,闭着双眼,一脸陶醉的说:“反正我迟早是神的人嘛。”
    此时,两人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暴喝,“我要那个女人陪我喝酒!”
    叶克强和索娜一惊,立即往前方望去,见一名身材矮小。有着一对老鼠眼和酒糟鼻的男子,叶克强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坤势,你喝醉了,别乱来!”撒巴见状上前拉往坤势,向叶克强道歉,“神,对不起,他喝醉了,别介意。”
    叶克强挥挥手,“决把他拉下去吧。”
    撒巴拉住坤势想把他拖下去,坤势却大吼一声,用力把撤已甩开,指着叶克强喝道:“怎么,堂堂的神居然要和我抢女人吗?”
    坤势说完欲扑向叶克强,撒巴忙又上前拉住他,“坤势,别乱来!”
    索娜抱着叶克强颤声道:“神,那个人好凶喔,我好害怕。”
    “别怕。”叶克强轻抚着索娜的背,柔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他抢走你的。”
    坤势再次用力推开撒巴,直向叶克强冲去,双手欲抓住索娜,叶克强冷笑一声,右手一伸便掐住坤势的喉咙。身材矮小的坤势手脚乱踢乱抓,但怎么也碰不到叶克强和索娜的身子。
    叶克强嫌恶的看了坤势一眼,右手加大了劲道,坤势登进呼吸困难,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撒巴见情形不对,立即上前劝道:“神,求你放手吧,坤势只是一时冲动,你原谅他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叶克强用力把坤势甩开,坤势在地上滚了两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叶克强大吼道:“他是什么东西?胆敢这样对我?”
    “他……他是我的族弟。”撒巴尴尬的说,“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不严,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是你的族弟,那就难怪了。”叶克强不客气道,“教他好好反省反省,否则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
    撒巴正要回答,坤势却挣扎着爬起抢先大声道:“亏你还是神,只会用武力欺负弱小,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叶克强骤然站起,握紧双拳,怒目瞪着坤势。突然感到右臂一阵疼痛袭来,心中暗叫不妙,刚才一时冲动忘了右手的伤,这下子臂伤恐怕又要复发。
    坤势看见叶克强凶神恶煞的样子,大吃一一惊,以为他又要来打自己,连忙退后了十几步,见叶克强没有冲过来的迹象,才又放胆的颤声道:“本……本来就是,你仗着个子高。力气大利我抢女人,有种的话咱们来比别的。”
    撒巴在一旁急得大叫:“坤势,别说了,你太过份了!”
    坤热根本不理会扔巴,反而越说越大声,“我早就看你这个什么狗屁神不顺眼很久了,仗着力气大博得汗的欢心,其实什么本事也没有。怎么,敢不敢跟我比除了力气之外的本事?如果不敢。就乖乖跪地求饶,把那美女让给我,大爷我一高兴,或许会放你一马也说不定。”
    撒巴冲上前捂住坤势的嘴巴,“别再说了,你实在是口无遮拦,快向神道歉。”
    叶克强怒极反笑,仰天狂笑了半晌,喝道:“撒巴,放开他!”
    撒巴一脸惶恐的说:“神,请你别生气,我会好好惩罚他的。”
    “放开他!”叶克强咬着牙道,“我接受他的挑战。”
    全场的人都呆住了,万万想不到叶克强会说出此话。索娜急道:“神,不要答应他,我看坤势不是什么好人,可能会用好计害你。”
    “我叶某人岂会怕他?”叶克强朗声道:“坤势,你要比什么就尽管来吧!”
    “好。”坤势挣开撤已的手,“比试的项目由我决定,赢的人可以拥有你身边那名女子,输的人除了要绕着营火爬三圈学狗叫外,还要叫赢的人‘爷爷’一辈子。怎么样,这个条件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叶克强指着坤势喝道:“我就不信你这樟头鼠目的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那得试试才知道。”坤势嘿嘿的好笑两声,“这次比试,我想请撒巴主祭及普兰特大臣当裁判,你同意吗?”
    普兰特大吃一惊,“这……我……”
    “神,你真的要和坤势一分高下吗?”撒巴一叶克强斩钉截铁的说:“没错。”
    撒巴接着问:“那神同意我和普兰特大臣担任比试裁判吗?”
    “完全同意。”叶克强想都没有想就回答,因为他有把握不管比什么都一定能用地坤势。
    “太好了。”坤势夸张的朝在场众人行了个礼,“我先下去准备比试所需要的东西,保证待会儿大家能看见有生以来最精彩的比试。”
    坤势说完便退了下去,叶克强不屑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回头望见索娜正满脸担忧的望着自己,不禁爱怜的搂紧她,决定要尽全力保护她,但他并没有看见一件事——
    撒巴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

举报

名人轶事网




名人轶事网




名人轶事网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名人轶事网  

GMT+8, 2026-6-2 06:48 , Processed in 0.022872 second(s), 8 queries , Memcache On.

郑重声明:本论坛资源均由会员从网上收集整理所得,版权属原作者。

如涉版权,请发邮件admin@storyren.com,将立即整改。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