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齐大帝_李凉武侠小说全集

第五章
    痴情双姝寻郎踪,四女依旧建家园。
    乍闻亡母魂悲戚,地府祥询鬼王踪。
    挥油盘古始无极,阴阳二气化乾坤。
    天地四象十二时,万物生妙尽其中。
    我道顺天演万机,了知生死无差别。
    地界人灵魂何异,俱在三界轮回循。
    秋风习习,入夜生寒,枝叶飒响的树林内,一堆熊熊营火驱退了黝黑。火光映照在艳丽、清秀、娇甜、端庄的四张娇靥,以及一张英挺的容貌上。
    不过时一个孤身无依的道门俗家弟子,因此岂能冒渎两……败摬惶……。
    不听……柳哥哥你莫要妄自菲薄,自甘低人之下。
    昔年爷爷可曾鄙视你?甚而将你当作教导儿孙的典范;当年仅是十一、二岁而已,但爷爷早已看出你乃是一位人中之龙,他日必将潜龙飞腾、名响江湖,如今你虽非武林中人,但也已如爷爷所料名响江湖百姓之耳,爷所料名响江湖百姓之耳,名声传遍武林及百姓口中,又岂是平凡无能之辈?
    儒道”柳志宏话语被赵秀敏姑娘悲急抢断后,尚欲开口解说时,另一侧的唐文玲姑娘也哀怨的接口说道:柳—一哥哥1贱妾及敏妹并非贪图荣华之人,并不在意有何等华宅容身,只求有一可供遮风避雨的茅屋面巨—一贱妾虽出身薄有家产之门,但并非不事妇功的柔弱之女。再者贱妾及敏妹得你所赠灵丹,已然勤修得不弱武功,并且相借踏入江湖寻访你行踪的两年余时光中,风餐露宿早已成习又岂会在意是否有华宅盛餐?因此—一”
    话未说完紧情柳志宏身侧的”狐狸精”胡妍伯,早已担心公子被两女抢走,因此急声枪口说道”唐姑娘赵姑娘两位皆乃名门世家出身的侠文虽然也常走江湖闯荡天下但是公子一与两位门不当户不对难以匹配;再者两位姑娘乃是武林青年才俊恋慕不合的侠女,大可万中选一,择取佳偶,又何必纠缠公子呢?况区小女子及涵妹俩承蒙公子不弃,相伴行道天下己一已—一已然与公子有了肌肤之亲侍奉床榻,因此两位姑娘看在我姊妹俩已难悲离公子的份上,莫再纠缠公子、”
    另一侧的“活尸”乔思涵耳闻伯姊大胆的说出姊妹俩献身侍奉公子之事,虽然芳心羞惭难掩,但是为了助公子摆脱两女的纠缠,因此也接口柔声说柳志宏两位姑娘,人生在世,皆乃依缘相处虽然两位姑娘结识公子在先,但贱妾及伯姊皆以终身相托,无怨无悔,已然与公子有了夫妻之实。公子便已成为贱妾姊妹的终生倚靠,故而尚乞求两位姑娘莫要败毁贱妾姊妹的一生!”
    姊妹俩不顾羞耻的说出露骨之言已然使得“儒道”柳志宏甚为羞愧—一而唐文玲及赵秀敏则是恍如冬饮寒冰全身生寒,芳心悲戚得难以忍受、俱都泪水盈眶滚流双颊,不知该如何自处?如何才能使心L人有些许承诺?
    泪眼相视悲戚无言中,突见唐文玲口齿紧咬朱齿,血水滴流中,竟然全身轻颤的盯望向柳志宏,胡妍恰及乔恩涵,且语出惊人的颤声说道:
    你—一你们与柳哥哥—一可有媒有聘结为夫妇?难道只凭献身侍奉便可视为人妇?咖此不怕遭人非议败坏名节吗?“
    “狐狸精”胡妍信闻言顿时一怔!虽也知晓凡尘之“人”男女结合时,皆须有正式礼仪婚典,但它乃是灵狐所幻,自是依然保有兽性,并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对之处。烟此斜身倚偎人公子怀内才笑说道哟—一我姊妹乃是乡野俗女,自是比不得两位姑娘出身名门世家,一切皆须有媒、有聘举行婚典才算数;公子与我姊妹两情相悦,毫无’虚情,并以天为媒,地为证成就了夫妻之实,如此又有何不对?况目我姊妹与公子在各大城邑同行同宿时,酒楼客栈之人皆称呼我们公子,夫人,也从无人怀疑我们不是夫妻呀?涵妹你说是不是?
    此时“活尸”乔恩涵也顺口讥说道:就是嘛,她说咱们不顾名节,无羞耻的献身侍奉公子,难道她们就冰清玉洁不成?也不知是谁结伴离家寻访男人?o里想男人,却又怪咱们自解罗衫,强占男人。你—一你—一气死我了l你们敢自解罗衫献身柳哥哥、一我—一我—一你以为我不敢吗?
    泪水纵横急不择言的赵秀敏,竟然悲急狂怒的顾不得羞耻,立时伸手解开衣襟布钮,已拉扯分张露出一片雪白酥胸,而巨小巧半裸的乳峰也已呈现众人眼前。
    柳哥哥—一你—一你—一你喜欢淫荡女子献身是吗?好!小妹今日便自甘低践任你轻狂l小妹不怕—一就在她们面前也不怕—一”
    一旁的唐文玲见状顿时劳心大惊!急忙伸手拥接赵秀敏,并巨悲急的位叫道:不要—一敏妹不要—一泣—一汪—一这样不好—一”哼】玲姊姊你还顾忌什么?夫君都快让人抢走了你还顾虑什么羞耻名节?她们敢,咱们又怕什么?一回生二回熟,脱光了不都是一样?小妹先来你—一你看着办吧!
    唐文玲虽被敏妹近乎无耻的偏激之占,惊得羞畏颤凛,已面如朱丹全易发烫,然而芳心悲戚中突然回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的被吊绑床柱上,全身上y皆被一悲泣之声突顿,竟然心思疾转后,也涌生起一股抛弃羞耻之心,一不做二不休的争回夫君之意!
    否则果如敏妹之言,夫君即将离自己远去了、因此一狠心的说道:敏妹—、姊一姊姊听你的解衫吧【
    然而此时儒道”柳志宏突然双眉怒挑,俊面生寒的怒叱道:住手!哼!你两个竟然仿效市并泼妇,不顾羞!败坏名节的要自解罗衫献身?哼I你俩以为怕儿及涵儿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而你俩也可效尤为之吗?无知……
    唐文玲及赵秀敏突被心上人的怒叱之言惊震!果然神智清醒不少的怔望心上人,终于又羞又悲哀怨欲绝的掩面痛哭,恨不得一死了之,解消毫无羞耻的败名,以及不再为情悲戚了、原本便属“人”的乔恩涵,当眼见两女被逼得不顾羞耻,皆愿自解罗衣备公子轻狂,可见两女对公子的情意如何深重了!
    同为女子之身,自是能体会女子之心,因此已涌生起怜借之意,已朝胡妍恰摇头示意后,才柔声说道:“公子,其实涵儿已能体会唐姑娘及赵姑娘对公子的深情了,公子两位姑娘出身名门世家,家规必然甚严,又岂是自甘低贱之人?然而两位姑娘不顾羞耻,欲以清白之身自解罗衫献易公子实果被涵儿及伯姊的轻狂及相激之言所逼可见两位姑娘对公子用情至深且视为终身之托,因此宁肯自甘低贱也不愿放弃与公子成为夫妇,因此—一依涵儿之意,您是否须重为思虑一番?
    左侧的“狐狸精”胡妍恰,此时虽依然排斥两女,但眼见两女悲戚泣血的痛哭之状,再耳闻涵妹之言,因此内心中也松软的叹声说道:唉—一公子,怡儿也不知该怎么说才是,一切尚由公子您自行抉择吧,只要公子您莫抛弃怡儿及涵妹便行了、否则—一涵妹咱们先离开吧!
    当胡,两女忧心的并肩离去后“儒道”柳志宏才默望着哀怨欲绝相拥痛哭的两女,终于叹息一声说道:唉—一你俩又何苦呢?要知我自幼便遭大变,身世坎坷,尔后为仇浪迹天涯,时历经了多少人间冷暖?人心的善恶—一人情的真挚及虚假点辍滴滴尽在心头,两位姑娘对在下的深情—一在下非懵懂不知,虽然我乃道门俗家弟子,但却未正式拜遇习艺,故而依然是飘萍无定浪迹天涯之人;怡儿及涵儿—一她们乃是与我天缘相伴的双修道侣,因此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并无怨悔,而你们—一在下岂能有非分之想,拖累两位姑娘—一”不—
    一不—一柳哥哥,姊及小妹虽出身武林世家,但绝无门第之见,而且爷爷也默许小妹及玲姊—一”
    赵秀敏及唐文玲悲声痛哭中,突听心上开口低语、顿时止住泣声聆耳细听,并已听出心上人并非绝情,而是自卑之心作祟用有顾忌、:
    因此赵秀敏已迫不及待的抢口说着,而唐文玲也重燃希望的哀怨说道“柳哥哥贱妾当年蒙您相救,驱除附身妖邪后,爷爷奶奶以及爹有意将贱妾……奈何您竟不告而别,当时贱妾也甚为哀怨,悲泣无颜见人,因此终日以泪洗面,隐居深闺可是一日夜里竟有一位老灿长显灵相告,要贱妾勤习惊电神功,尔后金光八卦伏魔阵中将位列少阴之象,助居伏魔、待践妾惊醒之后—一”“啊—~你—一你说什么?金光八卦伏厥阵卜你怎知—一天一莫儒道”柳志宏没想到唐文玲姑娘竟然语出惊.人,竟说出自己曾与怡儿,白媛及金强在汾河畔山腹内—一
    心中思绪如麻,剪不断理还乱。久久才心境平复的喃喃自语道:“原来那山腹内的古仙长天陵子留谒,指称的地灵三界,人灵魂,竟然意指怡儿位属”太阳,涵几位属太阴,唐姑娘应属少阳,那么家传天雷神功的赵姑娘—一”怔愕自语中目光也转望向唐、赵两女倏然又是一惊的脱口叫道:啊你—一你们手中是一是什么一。
    只见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此时皆双手托着
    只见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此时皆双手托着一物展现眼前。唐文玲姑娘手中托着一片闪发光的铜镜。而赵秀敏手中则是一片巴掌大小的八卦片。并且另有一片玉片。
    赵秀敏此时似已悲色消止。且浮显出一股羞涩笑意的嗫嚅说道:“柳哥哥!你一小妹也和玲姊一样曾得仙人入梦示谒,说小妹位列少阳。要小妹拿此天罗牌换回天雷鼓。可是一啊,拿此天罗牌换天雷鼓?怎么—一我哪有什么天雷鼓?啊?且慢—一天雷鼓莫非—
    一”
    “儒道”柳志宏原本尚怔愕不解何谓“天雷鼓”?但忽然想起昔年在“茅山之时他曾用一只翠玉身的小皮鼓,将自己幼时玩耍的弹弓换去可是当时—一皱眉思索时极力回忆当时情景,倏然灵光一现,且喜形于色的疾幻至背筐之处,急忙在中层抽屉中,众多的小巧饰中翻找,且欣喜的脱口笑道:“哈—一小—一找到了!当年不小心碰倒背筐内里之物散落满地后,在捡拾众物时,便顺手混入杂物之中,天幸未曾遗失!
    赵秀敏睁目细望中,顿时欣喜欢叫道:
    对—一对—一就是它’就是那位老道长送给我的及笄之礼它是天雷鼓!柳哥哥,那位老道长说少阴象位非它不可。
    赵秀敏心中大喜的掠至柳志宏身侧,也不容客气的伸手一把抢过,又把手“天罗牌”及玉片塞入他手中,才咯咯笑掠回唐文玲身侧急说道:“玲姊!那位老道长说得没错,你还不快点说出惊电镜’的来处?看他还敢推拖不允吗?否则…咱们便一同返家不理他了。敏妹这……老仙长所嘱果真属实…柳哥哥便不会将咱们拒之在外了,因此就别呕气了!”
    此时“儒道”柳志宏似乎也已悟知唐、赵两女早在天机之中已与自己有了不解之缘,因此默默的行返原处盘生后,深深的注视两女娇靥,半晌才面有愧色的说道:“想不到我自幼孤苦至今,一切尽在天机之中,既然你俩早经仙长显灵示谒,那么……你俩便与我有了缘分,也就属于我的人了,可是…“
    唐赵两女闻言顿时芳心大喜!不由泪水夺眶而下并听唐文玲哽咽说道:“柳哥哥你…
    你终于要我们了,那位老仙长谒言果然灵验了……泣……泣……敏妹,都是你啦说什么荒诞不经?否则也不用承受方才……的…羞死了!”“晦……玲姊,小妹哪知真的如此玄异之事师?要怪就怪那老道长嘛?开口闭口都是令人懵懂迷茫之言,人家以为哪有如此怪异之事所以…都是他啦!要不是他眼高于顶,对咱们不屑一顾,还有那两个……两个……姊姊……人家也不会那样嘛!”
    原本哀怨欲绝的悲戚神色,此时已然一丝不存,甚而有羞喜、安慰及满足的笑意充溢两女娇靥,可见两女得偿心愿时,是如何的欢愉了?儒道”柳志宏既然已知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乃是与自己有天缘的伴侣,因此内心中虽也欣喜得松了口气,但是另有股愧疚及怜惜之意涌充心胸,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愧疚?
    满心激动的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伸手将两女紧搂入怀,充满歉意的目光盯望着两女颤抖双唇欲言又止。骤然被紧搂的两女,芳心惊急羞畏的慌乱挣动时,却被那双充满情意的双眸盯望得羞颤且迷茫,竟然已逐渐放弃挣扎,柔顺的依偎在心上人胸怀中一股甜蜜缓缓由芳心涌生充溢,喜极而溢的泪水盈眶而出,享受着从未曾有过的满足感。突然,温热的厚唇骤印唐文玲朱唇,顿今她又羞又怯的轻嘤一声,但尚未曾有何挣扎时,热唇突离转印在赵秀敏朱唇上,使得唐文玲芳心大宽,但又有股惘然若失之意,怔怔的盯望着近在咫尺的拥吻景状。
    倏然又见那令人心颤的俊面再度转向自己,顿时芳心又羞又怯且有股期待,娇靥赤红的紧闭双目……于是……三人身躯骤然消逝……再现之时已然并躯油布帐内了。
    未几!
    油布帐内缓缓离了轻哼呻吟及粗喘的鼻息声,尚有阵阵呓语呢喃声断续响起I片刻之后,一声惊痛之声骤响!
    但随及被堵塞顿止,仅有急促的粗喘鼻息声,及另一种颤抖的低语声响起……
    微弱的火光中、依稀见到两具柔白如玉的身躯,轮流在雄壮的身躯下扭挺挣动,似拒似迎中,将油布帐内散布着美好的春意。
    春宵苦短!已见东方鱼白渐显。
    香汗淋漓、春意未褪的两具柔玉裸躯,一左一右的倚偎在可顶天立地,消除一切危险的壮实身躯两侧,享受着余情未褪的美妙滋味.突然!油布帐外传至酸意盎然的嘟呐声:哼!劲头真大嘛?看哪天不将你累垮才怪?”
    ”晦……怡姊小声些……公子他……”
    但是不劝还好,低劝之下声音更响说道:“哼!不知是谁说咱俩不顾羞耻,自甘低贱解衣献身?看来她们也好不到哪儿嘛?说不定以后……。
    “怡姊快别说了…这样不好耶,两位姑娘如今也已是公子的人了、也就是咱们的姊妹了嘛!往后皆要日日相处,若是不和…岂不令会子为难?“妹,这我也明白,可是……我…
    我……
    嗤!好啦你再说下去,公子及两位姑浪可不敢出帐了呢?公子,您快出来哄哄怡姊吧!
    她可是刚从醋缸里爬出来的呢?呸……呸~呸……死涵几少嚼舌根,”“咳……咳……怡儿、涵儿你俩……进来吧,我有话要告诉你俩,并且也要解说你们四人间的关系、哼!公子甭麻烦了,怡儿及涵妹已然知晓她俩也是四象中的’少阴’‘少阳”啦!以后要在一起习练金光八卦伏魔阵”是吗?’唁……公子您再不出帐的话,怡姊恐怕要酸死了!怡姊……走吧……别令公子久等了、”“死涵儿别扯……
    好啦……好啦……就是你好说话……看我不吸干他才怪?
    于是……帐内一阵激烈鼓动,刻余之后,在一阵满足的喘息声中,终于有了羞怯低语及嗤笑逗乐之声。似乎帐内四女已然有了某种初步的沟通。
    当然,最乐的便是“儒道”柳志宏了!
    一则震惊江湖武林的大消息,恍如怒涛狂浪迅疾扩散,不到半日已传遍了整个江湖武林、据传半月前武林泰斗的“天地双今””惊梭”唐成功及“平地雷”赵仁肾督竟然同时将孙女“幽兰情女”唐文玲“翠衣罗利”赵秀敏同日下嫁近年名响天下的“儒道”柳志宏,而且并未大肆铺张,宴请武林同道。
    虽说江湖儿女重仁义分黑白,对家世门第并不甚注重,出身悬殊也无碍婚配,但是凭“惊夭梭”及“平地雷”的盛名,相识满天下莫说各方同道好友的子弟,便是江湖武林、富贾豪门的青年才俊皆有心一亲芳泽。
    但是唐、赵两位姑娘皆青睐一个以道术在江湖捉鬼降妖的道门俗家弟子,而天地双今、不但毫无异议,且极为赞许!
    因此、江湖武林各大门帮、世家、豪门、黑白两道,俱都为之惊异不解!
    谈论纷纷。
    不知那位“儒道”柳志宏有何高明异能?莫非是以邪术迷惑了两位姑娘?不过也有知晓内情之入所传出的消息中指出“儒道”柳志宏年约二十二、三、英挺俊逸,倜傥不群,目器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
    并由他行道江湖四年中,博得各方百姓称颂敬重,绝非无中生有’惊天梭”及“平地雷”两家慧眼识人,纳为孙婿自是有其原因。
    此外又有消息更令江湖武林震惊!
    因为“儒道”柳志宏同娶唐、赵两女时竟然’另有不知来历的两名艳媚、秀丽的姑娘在旁据说是“儒道”柳志宏的双修道侣,并己与唐赵两女姊妹相称。
    如此说来至少也属妻或妾的身分,那么“儒道”柳志宏岂不是……江湖武林及百姓谈论纷纷人云亦云时,一辆双马厢车已然进入了泰山山区。
    年节将至倍思亲,天涯游子忆家园!
    寒冬已至,北风凛肤!
    ”泰山”南方的泥路中,两条深阔轮沟及紊乱蹄印往山区内深入。
    两匹雄骏高头大马,鼻端喷雾团团,轻嘶连连中,似乎是在抱怨车辕上的少年男女,为何如此悠闲缓行而不快驰一番,以解寒意?
    车辕上一对年约十二、三岁,一金发、一银发的少年男女,正笑颜低语打情骂俏的甚为亲昵,似乎对车厢仙传出的笑语声毫不在意.厢车较一般厢车宽长,如同车马行专走长程的客厢大车,至少可存十人乘坐。
    车身四周以原木钉制。并用可卷收的防水油布垂罩,不但可防水且可挡风,使寒风难渗车厢内。
    车厢内乃是通宽平板上铺羊毛毯,且有软垫被褥,因此甚为温暖毫无寒意。
    靠车辕厢门处,一身柔亮青衫的“儒道”柳志宏,手执一卷书册细阅,内里则是身穿素白、淡粉、浅青翠绿的四名娇美少妇,正相互调笑逗乐,甚为亲昵。
    此时突听端庄秀美的浅衣美妇唐文玲嗤笑道:
    ……就是嘛?那可是相公幼时所居之处,自是属咱们的夫家,咱们当然要重整家园,有个落脚之处嘛!”
    一身翠绿的娇甜少妇赵秀敏闻言,顿时噘嘴说道:嗨…玲姊!当初咱们不是说好的?
    上坟祭祖乃是正事,如果要重整家园,也是正理,可是…咱们重整家园时要耗时多久?期间要住何处?”咯……咯……咯……敏妹’当初你不是说风餐露宿皆不怕吗?怎么现在却又担心了?”“才不是呢,入家只是…宏郎他……哼!怡姊是狐狸精只要幻回本形,往何处一钻便行了;涵姊你则是全身泛寒的’活尸’本就不畏寒冷,可是入家和玲姊却没你俩的本事,只能在天寒地冻中露宿所以……”
    另一侧的艳媚美妇胡妍怡,突然嗤笑说道
    “噗哧……涵妹,你别听这小妮子说得可怜,其实她是担忧这段时日中,没个好地方容她与那人王温存享乐,咯……咯……骚妮子,你放心吧:到时这厢车专供你陪人王可好?
    “呸……呸……呸……怡姊最讨厌听’自己是又骚又媚的骚狐狸却要……啊……唁……救命……宏郎快……”
    死小妮子!看我不撕裂你这刁嘴才怪?”
    咯……咯……你俩谁也别说谁了,都是撑不饱的…哎哟……不……不行……乱……公子……救……”
    ”儒道“柳志宏被四女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以及相互扑打的叫闹声,吵得无法阅读手中得书卷。
    因此无奈的苦笑说道:‘唉!你们……每日从早到晚逗闹不休,哪像是为人妇之态?我可是被你们……唉……哪日才能耳根清净,
    斜靠厢壁的唐文玲,闻言立时移至夫君身侧柔情的笑说着:相公,您别烦嘛,说是我姊妹四人终日逗闹不止,但也显现我姊妹情深意浓毫无隔阂,况且怡姊她们也仅是笑闹戏耍,打发途中的沉寂时光呀?您可要贱妾陪您…”哇…哇……好哇把我们三人撒在一旁想当好人独食是吗?你想得美,涵妹敏妹快搂住她胳肢。
    “儒道”柳志宏眼见怡儿三女,六手乱抓乱掏的逗弄着玲妹,顿时双眉一皱,无奈的说道:好啦!别闹了!说正经之事吧。
    四女闻言果然不再逗闹,但依然嗤笑不止的各自擦拭汗水整理发髫。
    而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缓缓说道:我幼时祖借尚薄有家产,但因……兵祸及某种原因,使爹娘离家出城,而爹爹竟又遇散残害而亡,因此……唉当时娘已怀有我,在悲伤欲绝中依然坚强的远行山区,在一处景色虽美、但岩砾遍地不适耕作的小山中,获得山脚小村的村民协助,搭妥一间小茅屋,供挡风遮雨……”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望了望睁目细听的四女一眼后,续又说道:“虽然有了可居茅屋,但却身无分文,娘便靠着为人洗衣,赚取微薄收入度日,并且一有闲暇便整地开垦菜畦,尔后大腹便便时依然勤奋耕作,挑菜入城贩售,换取日用所需。
    “哦…婆婆……她老人家许可怜喔。”
    “相公,别说了……贱妾……心里好难受……”
    “我怎能不说?我要你们知道娘是如何的伟大?是何等含辛茹昔持家的妇女?我要你们皆以娘为典范!”
    虽然口中如此说,但神思已回至幼时与娘相依为命的时光,面上也浮显出思慕神色,但是突然神色黯然的垂首无语,双目中也已浮出泪光。
    四女眼见之下,立知夫君忆及幼时景况,因此皆神色悲戚得柔声安慰,并愿以婆婆为典范,辛勤持家重整家园。
    斜阳无力的渐垂在山背之下,双马厢车也已缓缓进入一个小村之内。
    家大狂吠中,曾有人张开门缝及窗缝探望,但耐不住屋外的寒意,且无心理会途经的双马大车往何处去?续又—一掩门合窗、享曼温暖的阖家之乐。
    近乡情怯!但又忍不住回忆幼时的景象。
    “儒道”柳志宏已然跨下厢车、缓行环望小村之貌,而厢车内的四女岂敢躲在温暖的车厢内独由大君在刺骨寒风中缓行?当然也—一胯下厢车随后而行。
    仅有五十丈左右的小村道耗费了两刻之久才通过,但”儒道”柳志宏并末登返车上依然顺着小路往里余外的山缘行去。
    寒风吹拂枝叶飒响,杂木丛生的树林内荒草丛丛,但“儒道”柳志宏记忆深刻,找到了一条隐约可见的碎石小路,毫不犹豫的拨草前行,终于穿过了树林。一片山景已呈现眼前。
    幼时居处的山坡依旧,但是原有的菜畦已杂草丛生,不复往昔绿油油的整齐圃了。
    山坡顶端的小茅屋已是草腐散落,土墙剥落残颓,露出内里细木条、屋内的桌椅、家具也已落尘盈寸、鸟粪处处已然无法供人栖身了。
    怔望着茅屋、星目已是泪水顺颊滴落,突然急步绕过茅屋,行至一处杂草密布的高突上坟前,双膝一屈跪在坟前哽咽低泣。
    随行而至的四女眼见之下,已然知晓是婆婆的孤坟、已然顾不得污秽不寒,皆同时跪在夫君身后低泣。
    此时白媛及金强也已将马车安置妥当、提着早已备妥的香烛、纸钱急掠而至,完成了十年余的首度拜祭之典。
    连夜在山坡下的树林内搭起两座颇大的油布帐,一座有厢车可供五人分宿,一座供双马及白媛,金强暂宿。
    翌日清晨!
    白媛及金强前往小村内的杂货铺,购买一些日用所需及一些斧、锄、镰、刀准备开始重建家园。
    在店家好奇的询问下?才知晓竟是里余外的山尘茅屋,那柳家孤雏竟然返回了?
    并且要重建家园!
    小村中的村民依然记得孤儿寡妇相倚为命的景况而且早年同为童玩伙伴的青年得知此事后
    立时相互走告,结伴探望。
    十年东的光阴变化甚大,村民眼见柳志宏已然长得高挑俊逸、文质彬彬而且竟然有了四位美如仙子的大家闺秀为妻,因此皆惊羡道贺连连。
    柳志宏忆起自幼便常获村民照顾帮助,自是内心甚为激动的含泪道谢,并与童时玩伴互诉别情。
    当知晓柳志宏有意在旧居重建家园后,多数村民皆愿趁农闲之时协助重建。
    柳志宏如今虽非巨富,但至少也有数万两的银票在身,因此心思疾转后,说明准备以一万两白银将旧居改建,如果村民愿意利用农闲之时协助,那就不须至外地雇请木、土工了。
    其实以当时的物价,在城邑之内建一华宅庭院,大概只须五、六千两便足有余了,而柳志宏开口万两、实则欲借此回馈村民,并己应允若万两不足尚可补增。
    村民闻言俱是惊异万分,不敢相信柳志宏年少之时,孤身离去后,十年余的时光中竟然会成为富人重返?
    但是是见他一身穿着,以及四位美如仙子的少妇穿着,绝非仅是小康之家的模样,说不定是柳志宏仗着倜傥之貌,获得富家千金青睐,成为一步登天的有幸之人吧?
    村员虽有此想,却不敢说出口,既然柳志宏有意以如此巨资重建家园,当然是肥水不落外人田罗!
    若以小村中可供的人力来说,壮青男女的有三百人左右,需用土石、木料可由山内就近取材
    ,至多往外地补添一些欠缺青花砖瓦或物料,若扣除一些开销,足足有余的三百人,每人至少可获得二十两银。时已寒冬皆已休耕,若每户皆能有数十两的收入,那可是能使村民有个好年节呢!
    因此首先便有村长一口承担,要动员全村之力,将赶在年节之前便能重建完成。
    “儒道”柳志宏及四女闻言俱是心中大喜,因此立时又应允,只要确实能在年节前重建完成,愿意再增资四千两在村内建一学堂及饲堂。
    村民闻言,是兴奋无比,于是迫不及待的逐一推举身有精专之人,会同夫妇五人堪察地形,及五日终于定妥了重建景象。
    期间,村民也募集人工造册,依能力分派工作并在山洼中挖凿整地,及入山选取土石木料‘备用.
    柳志宏既然与村长有了议定,于是便先将半数八千两银票,交由村长支配应用,当然更令村民欣喜无比、
    人多好办事,再加上村民常年耕作甚为壮实。
    并且勤劳不怠,因此进度甚为快速。
    每日无所事事的四女及白媛、金强,则是时时相偕往山区内游赏,当然也常由山内人烟绝迹之处,带回了不少稀奇古怪之物及异果‘芝菇、。
    果然在年节旬日前,山洼内的景色已然大变;竟成为一处今人心旷神怡,疑是桃花源一般的家居美景。
    只见小山坡顶,耸立着一幢石基砖墙琉璃瓦的双层小楼,两侧也各有一幢厢房,三厢正中乃是一片空地,但在空地中却用黑白两色的岩块,砌成一个如同“太极图”的花坛,内里分植火红及素白花草。
    三厢楼房四周也种植了不少的花村,看似一堆堆、簇族,但若在楼顶下望,才能看出是依四方、四隅所布的乾坤连断八卦图形,山坡楼房则是正中两仪位。
    八卦乾坤连为怕花圃外缘,因有不同的庭园景色,由山坡通往山洼外树林的一条石板路两侧,有六根巨木竖立,上面皆有明亮如日的“孔明灯”!不明之入以为是小路照明之用、实则是位属正南“干天”。
    东南方有一潭水池,内里有莲花游鱼,属“兑泽”之位。东方是一片空地,在空地中散布五个以岩块砌成的火灶,似乎是休闲时用以烧烤野味之用,实则属“离火”。
    东北方的山壁前有一座高架“鼓亭”内有一具大皮鼓,位属“震雷”位。北方靠近山壁之方,有一大堆似是尚未完弃之未理的小土丘,实则是“坤土”位。
    西北方有一座以岩块堆砌的假山,上面种植一些奇花异草甚为美观,实则是“艮山”之位、西方正巧是一片岩壁有道小水瀑泄流而下也就是“坎水”位了。
    西南方有座高架大风车,随着寒风转动不止,引带着一条粗索,转动一具小水车,看似用以汲水之用,实则是“异风”位。
    整个园景正好利用朝南的山洼地形,布置成一个“八卦阵”,但平时也仅是寻常园景而已,可是若在三厢楼正中空地太极形的花坛内,分别将两片玉符放置阴、阳仪两个小圆洞内后,立使整个阵势发动。
    另外在厢楼四周八卦连断花圃,每一方位前皆有一片石板耸立,上面嵌了一片黄亮铜镜外,尚依卦位刻有乾坤连断的朱砂图,并且将金光八卦伏魔阵”每方卦位的符录也刻在石板上。
    因此已然可知整个庭园景色,实则是依循“金光八卦伏魔阵”所建,而且更增加了各卦位的干天炽灯、兑洋水池、离火火灶、震雷鼓亭、坤地土丘、艮山岩山、坎水泄瀑、异风风车,如此更增加了阵势的威力。
    至于山洼外的杂木树林也已整修过,通往村道的林内小路也已整理成可供厢车进出的石板路
    ,左侧泄泉溢流至树林的溪流,也已增挖数条小水渠引住他处宽广的杂木林内也移植了不少四时果树,任其自然生长结实,而且也在树林内放养了不少鸡
    、鸭、鹅、羊。
    一切皆已完工之后,柳志宏自是又将早已备妥的尾数银票交给村长,另外又额外交付一千两供村民设宴庆贺
    双方皆大欢喜、互相道谢后,扣除了一切开销外,曾参与重建的村民,依工作能力、性质皆各有赏赐。再加上一些无力工作的妇女,皆因代为缝制衣衫、鞋袜、被褥、床罩及帘布,也分别获得不少银两真,可说是全村皆获得了或多或少的收入,使今年有个喜气洋洋的好年了。
    在大堂三清道祖法像前焚香祷祭的“儒道”柳志宏也为祖宗上香拜祭过后—一突听堂外传来惊声燕语的嘻笑声,以及娇嗔央求之语,不知发生了何事?
    “唁……还是怡姊高明,小妹当然相信罗!”
    “嗤…嗤……方才怡姊察探明白后,竟不告诉咱们?害小妹差点急死了厂!”“噗哧……涵妹你本来便是半个‘活死人’若真要急死了,岂不是怡姊的罪过?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快看怡姊找到的小铜箱内究竟有什么宝物嘛?”
    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皱眉步出堂外,眼见四位娇妻竟围望着一具铜锈斑驳的古旧小钢箱,顿时不悦的说道:嗨!你们从哪里弄来这只小铜箱?唉……今年可是咱们返回故居重建家园的大好年节,不但要丰盛祭祖,且要庆贺新居落成,而你们……却……再有六日是年节了,但你们尚是终日嬉闹逗乐,也不嫌烦哪,该用的、该准备的…….然而“狐狸精”胡妍始已然媚色腻语的抢说道:晦…好人你别急嘛!其实我姊妹四人早已准备妥当了,村民他们一一送来不少吃用之物,已然堆满了灶房及柴房,多得令人伤神呢!至于尚缺之物已由玲姊一一书弟购妥了。”
    哦!原来如此……对了!那铜箱是哪里寻来的?看来甚为古旧呢!”
    “相公,这小铜箱乃是怡姊在荒山古洞中,凭着灵异的天性,在一片岩壁内挖出来的、如今尚未曾打开察看内有何物呢?“幽兰情女”唐文玲话声方止”儒道”柳志宏倏觉一股莫名心悸涌生……不由自主的脱口说道:啊!箱内是……是一只小玺印!”“咦?公子您怎知内里……”夫君尚未打开箱盖你怎知是何宝物?“嘻……公子爱说笑,箱内怎会有皇上用的玉玺?”“晦!相公您可真会逗人,怡姊虽挖出这只铜箱,但是尚未曾打开,连怡姊都不知内里有什么?您怎会知晓内里是……我明白了,你是施展道法隔物透视了吗?”
    然而四女惊怔的疑惑之言,并未使柳志宏有何回应之词,竟是双目紧盯铜箱,体会着与自己气机息息相应的感觉,并且又语出惊人的脱口说道;“箱内符玺与我气机相通……并非人世帝王玺印,而是具有降鬼镇妖符录的符玺!”
    话说中、已然垮在步行至“狐狸精。胡妍伯面前,伸手接过铜箱.续又说道:“箱内之物具有道法、不但与我气机相通、而且尚另有股相合的感觉,我虽不解为何会如此?但或许是因我所习道法中有某一录法与其有关之故吧?”
    又好奇、又欣喜的掀起箱盖时,仅只掀起寸许,倏由箱缝中溢出一片金光,并有一道金影冲升而出,凌空疾施一匝,竟又疾曳而下……
    “啊害……快救怡儿……”
    胡妍情及乔恩涵骤然惊叫声中,顿使柳志宏惊急得伸手一招,霎时金光倏敛,化为一道金影曳人手中,才使胡妍伯全身束缚尽消的松了口气,但已娇嗔不已的叫道:呸……呸……
    什么怪东西嘛?一出来便要害人,早知道便不挖出铜箱,任其沉埋不出了。”
    乔恩涵似也有此同感,且欲开口时,却见柳志宏面浮喜色的望着掌心一只小巧的方形金印,且哈哈笑道“哈……哈……果然是灵慧法物,但怡儿可别错怪它幄?方才它所放溢出的金光乃是
    慧照之光,慧照之下,地界人、鬼、妖、魔无所遁形,能识善恶,故而玲妹及敏妹被金光罩射之下并无异状.而涵儿也仅是略微惊畏而已,唯有怡几你如同身受束缚,实乃是你随我修练道法至今,依然尚有些许邪心未去,所以……”
    “讨厌啦!人家哪有什么邪心’你都欺负人家……连它都不思人家释放它的恩惠还要害…啊……又来了不要……不要……”
    就在“狐狸精”胡研伯娇嗔埋怨之际,柳志宏掌心中的金印倏又金光暴涨、顿时吓得胡妍怡惊叫止口,且闪避至柳志宏身后。
    哈……哈……哈……怡儿你放心,它并非是要对你不利,而是要以慧照之光,使你知晓邪在何处而已。”
    “哦?真的?公于你没骗我吧?那…那…就试试,”
    狐狸精”胡妍伯芳心尚有些畏怯的缓缓行前,任由金光照射身躯,未几便双颊羞红的掩面嗤嗤连连,但是笑声逐渐消止,竟然怔愕得伫立不动,似乎由慧光之中悟知了什么似的?
    于是…只见她面上的神色幻化连连,且逐渐涌生欣喜之色,待金光再度敛消之后,已然神色痴迷的盯望着柳志宏,温柔的行前拥搂住他腰身,螓首倚偶胸怀不言不语。
    “咦?怡姊是怎么了?她怎会……”
    “奇怪?方才怡姊面上……竟然有难得一见的庄严之色?不知她悟知什么了?”
    “咱……咭……怡姊你快告诉我们,方才那符玺告诉你什么了?”
    “狐狸精”胡妍怡终于又回复往昔心态,娇媚’且笑逗的说道:“唁…不告诉你们让你们急死j最好了、”
    话声一落,已然娇笑连连的奔入堂内,顿今三女毫不放松的紧追而人,未几便又听见上层房室内传出四女的逗闹笑叫声。
    “儒道”柳志宏闻声不由耸肩苦笑,但目光已仔细的观望着手掌中的金质玺印。
    只见小巧的金质方印,上端乃是一只似虎的异兽“陛杆”蹲坐方印上,方印四周则有密密麻麻的朱砂符录,而印底则是古篆字刻着:
    灵冥地界
    东岳大帝
    降鬼镇妖
    玄符法印
    十二个方正刻字。
    “噫?东岳大帝法印?哎呀!此印乃是职堂地界冥司之主的‘泰山大帝‘印信,这……
    这……怎会置于铜箱沉埋古洞中?此印灵异且具道祛,绝非人世刻玩之物或饰品……这要如何归还神尊之手?”(枉:在“真灵位业图)中“泰山君泰凯子景情,掌阴司鬼卒数万,镇伏四方;而“东岳大帝本纪”中则说,泰山乃天帝之孙且为地界群灵之府主掌地界贵贱尊卑以十八层冥岳主簿六案七十六司的生死之权。
    另在“神仙传”中“泰山神”五百年一换并非终身制,故而道门之中虽有“东岳大帝”
    或“天齐大帝”及“天齐大生仁圣帝”之号但少有正名何人?)
    “儒道”柳志宏内心怔思不解中忽然想起奉
    东岳大帝”的岱庙”便在山中,因此便立时身躯一抖,施展乘龙飞行术,疾往主山”泰山”之方疾曳而去。
    然而登临”岱庙”之后,竟发现内里空无一人,原本香火鼎盛之貌,竟然变得冷清稀落?
    更令人惊异的是庙堂正方六案主簿神尊俱全,两侧七十六司神尊也一个不少,唯独至高的“东岳大帝”神尊已然空置,如此岂不是甚为怪异?
    “儒道”柳志宏惊异且疑惑不解,立时在庙内各处参拜及寻找观内道士。
    原来三十余年前庙内发生了一件天大怪事;在正殿值守的二代弟子及四名三代弟子、竟在半夜中遭怪异之声惊得涌至殿堂内,正巧见到供奉数千年的大帝法像,竟然踏下神来,出殿而去,眨眼不知去向。
    从此之后虽也连请名匠重雕大帝法像供奉、但无一能雕妥便不翼而飞,因此再也无名匠敢重雕大帝法像了!
    也因此之故,使四乡百姓议论纷纷,终于勾起了古老的传说。
    据散居山区数十代的百姓口中,得知数百年前也曾有过大帝法像失踪之事,不知多久又重返回原处的怪异之事,但是大帝法像已非原先之貌,因此认为是岱庙道士故弄玄虚或是重塑像。
    然而经庙祝详查历代庙志中发现,并非现令或数百年前才发生过此怪异之事,而是每隔五百年左右便会发生一次如此怪异之事.
    既然有了如此周期性的怪事、因此庙祝详查询日,才又发现庙志中的历代大帝原籍姓名全然不一,竟然由”黄帝”之期时至今,古唐、虞之前是供奉“金虹氏”;商代之前是供奉“后稷”;周代之前供奉“玄丘目睦”;东周之前供奉“黄飞虎”;秦汉之前供奉”圆常龙”;晋代之前供奉“秦凯”而今所供奉的则是“三天。因此依年数算来此次大帝法像离奇失踪。必然与五百年轮替有关只是不知以后将由哪一位位居大帝之职?
    “儒道”柳志宏耳闻火工老道所述后,心中半信半疑的怏怏下山返回居处,将此怪异之事告诉了四位娇妻,当然也令四女怔愕不解的低语纷纷。
    但是胡妍怡及乔恩涵原本便是修道灵异,以及有数百年魂龄的妖、鬼.自是对天地问的神仙深信不疑。
    而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自幼便深受家中信仰及世俗神鬼之说,深信天地间皆有神鬼,更何况身侧尚有……
    小村虽小,但年节喜气甚为热闹,气氛也如同各地城邑乡镇,而今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欣喜欢乐的庆贺有一个不同往年的丰厚收人。
    年节初二原来是出嫁女儿,女婿回娘家的大日子,可是四女中除乔恩涵外,俱因相隔数百或上千里之遥而作罢。
    是夜,夫妻五人在小楼客堂饮酒作乐,而白媛、金强也在一旁陪坐笑闹,一家主从甚为和乐欢愉。
    突然只见柳志宏怔愕的疑望向堂外,接而急步出堂,默望着三厢楼外的庭园。
    未几,只见散布在四周山林的“虎威将军”所属,一名校尉与数名阴兵押着一名女魂飘至,只听那校尉说道:“启禀法尊.此名女魂擅闯府屯,经小魂所属围捉之后,竟然说是前来探望法尊旧居,但又不识法尊,只口称受人之托前来,因此请法尊定夺。”
    此时只见那名有五旬之龄的女魂,突然又惊又疑的急声说道:“这位公……法尊,小魂乃是受此处旧居之主所托,年年至此探望,但不知法尊可是……是柳志宏公?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一怔,女魂受托前来探望旧居?但此处原本仅是娘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居处,她却是受何人之托前来?
    正自惊疑时,那女魂又急声说道:“柳公子,小魂乃是受令堂之托,数年中前来此地探望数次,欲探望柳公子在阳世的生活过得可好?但历经五年皆无柳公子的消息,小魂每每返回转告令堂,皆使令堂悲伤无比,但依然不曾放弃的央求小魂年年前来探望!”
    “啊!”什么……你……你是受我娘之托……你是说在下娘亲与你在一起?我娘她自己为何不亲自返回?还有我娘为何至今尚未曾轮回投胎重返阳世?你……你快告诉在下!”
    那女魂闻言欲语还休,但终于说出一番令柳志宏震惊、愤怒之事’柳公子,今堂身亡之后,竟无鬼使拘往‘阴司冥府‘成为游荡凡尘的孤魂野鬼,尔后便遭
    ‘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的‘幽冥鬼府‘尚幸令堂身亡之后,当得天将赐有“银霞天罗衣”护住魂魄,因此‘噬魂鬼王‘无能驱策凌辱令堂,但也因此而被鬼王施展魔法困禁洞内,不容脱走……”
    “啊!我娘阴魂被‘噬魂鬼工‘掳捉困禁?怎会如此?你快告诉在下详情。”“小魂原本是六年前在阳世命丧转往‘阴司冥府’的阴魂,但途中却被’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捉,尔后被鬼王摄出‘魂魄之精’禁卦,逼使小魂在‘鬼王洞’内为仆役,因此小魂可自由进出‘鬼王洞’并因此与困禁洞内的令堂相识。
    当令堂知晓小魂可自由进出‘鬼王洞’且可在阳世庆贺年节及三元节庆之时,归返原籍收取阳世亲人所烧冥钱,因此暗乞小魂转往此地探望柳公子的生活情况,如今已是第六个年头了!今日总算能见到柳公子甚为安好,且已有了不错的家业及妻室,小魂定当将柳公子情况转告令堂得知,小魂归期不多,便向柳公子告辞了!
    “儒道”柳志宏乍闻娘亲阴魂的消息,因此岂不详询清楚?自是又急声说道:“你暂且留步,你说我娘被‘噬魂鬼王’魔法困禁,但你既然可自由进出‘鬼王洞’为何不趁此前往‘阴司冥府’轮回?”
    柳公子,并非小魂不愿前往‘阴司冥府’轮回,而是因小魂被掳往‘鬼王洞`后,与其他众多阴魂一般,皆被‘噬魂鬼王’摄出魂魄之精困封,用以控制众魂俯首听命供其驱策,否则若不从命?必将遭鬼王吸食‘精魄’炼经,而使背逃不从的阴魂魂消魄散化为乌有,永无轮回了!尚幸令堂有‘天罗衣’护身,而未被摄出‘精魄’但也因此才被禁困,不容脱逃了。”“噫?三魂七魄中尚有精魄?这……在下年轻识浅,尚清教何谓精魄?”
    “柳公子,阳世生灵皆有“精、气、神’并可修练成‘内丹’及‘三味真火’或‘元神’而阴魂虽无肉身及精、气、神,但尚有三魂七魄聚合未散的魂影,而且亦有‘精’可修练成‘阴仙’或‘冥仙’亦可修练成‘凶魂厉魄’但是魂魄之‘精’一灭,势必魂消魄散,化为乌有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再请教‘鬼王洞’在何处?”“啊!不可……不可……柳公子千万不可……小魂乃是受令堂之托,前来探望,如今已然得知柳公子甚为安好,且已有了如花美眷,便可转告令堂安心了,但小魂岂敢告之‘幽冥鬼府’所在?万一遭……”“儒道”
    柳志宏此时又惊、又怒得火冒三丈,想到娘亲受屈命丧之后,竟然未能安然前往‘阴司冥府’重转轮回,却被“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
    虽然遭致困禁十年余,依然挂念头自己的生活安危,娘亲的慈爱关怀之情,实令自己又思念
    、又激动;但是如今若真要逼问“幽冥鬼府”的所在“鬼王洞”万一此女魂返回转告娘亲时,岂不令娘亲担忧?
    因此心中虽怒,但已有了心意,不再勉强女魂说出“鬼王洞”所在,仅是跪地拜谢道:“在下娘亲得你义助及照顾,令在下甚为感激,尚乞你往后多为照顾在下娘亲,尔后在下必有重报。”
    女魂闻知,顿时神色大宽,且立时福身回礼说道:“令堂之事,尚请柳公子放心,小魂自会善加照顾,恕小魂告辞!赶返告诉令堂喜讯了。”
    女魂话声一落,已然化为一阵阴风迅疾往北消逝,同在夫君身后跪拜的四女之一“狐狸精”胡妍怡已急声说道:“公子,奴家这就尾随身后,探明鬼王洞所在。”但是“儒道”柳志宏闻言却摇首阻止且说道:“不用了,尔后有许多方法可查明‘鬼王洞’所在。如今我既然知晓娘亲阴魂遭‘噬魂鬼王’困禁,自然不会与‘噬魂鬼王’善罢干休,哼!咱们且先回楼详思应对之策,再做道理,另……我将尽胸中所学,设法寻访‘天齐圣帝’或‘五方鬼帝’理论。”.“啊!相公要找‘天齐圣帝’及‘五方鬼帝’?”
    “天!夫君,你不是开玩笑吧?那卜‘天齐圣帝’及“五方鬼帝’乃是掌管地界生灵生死之主宰,你……:
    唐文玲及赵秀敏闻言俱是惊骇尖叫时“儒道”柳志宏却神色严肃的说道:“我虽非仙人一般可遨游苍穹,也非冥冥阴灵可往阴司,但为了娘亲,我一定要设法前往‘阴司冥府’理论,他等为何不依其职司诛除‘噬魂鬼王’及其属下恶鬼?而今恶鬼为恶冥界阴魂?再者或许可由‘阴司冥府’处察知‘噬魂鬼王’的来历.以及‘鬼王洞’所在!”
    “狐狸精”胡妍怡及“活尸”乔恩涵原本便已修练数百年,对地界之事知晓不少,因此并无惊异之色。
    而“幽兰倩女”唐文玲及“翠衣罗刹”赵秀敏也已知晓且相信了天地两界中的神仙、妖鬼之事,但本能中依然对掌管旧世生死的“阴司冥府”有种心畏且敬之心。
    虽然夫君身具福缘,获仙人传授道法,且已有了高深的道法及法物,但是依然畏惧且担心夫君任性而为,触怒了“阴司冥府”到时被勾消或缩短阳世年寿岂不槽了?
    尚幸有胡、乔两女安慰解忧,并且事关婆婆阴魂在“鬼王洞”受难之事。因此又不好反对,仅是忧心的时时提醒夫君小心行事。
    “儒道”柳志宏独居一室沉思一日后,终于思索出前往“阴司冥府”的道法,并且也与四女及双仆细研施法之后的职掌。
    时至酉时初!
    “儒道”柳志宏身穿展现金光八卦图的衫、冠背背“太吴剑”腰插“朱砂笔”站立在楼前中庭的法坛上!
    “狐狸精”胡妍怡及“活尸”乔恩涵,各自分穿素白、淡粉侠女紧身衫裤、罗纱裙分立柳志宏身后.
    ”幽兰倩女”唐文龄及“翠衣罗刹”赵秀敏依然是平时穿着,分立在法案两侧,守住香炉内的三炷长香,而金强及白媛则站立法坛前的两仪花坛两侧。
    在三厢楼及四周八卦图的花圃之间“虎威将军”率着所属阴兵、阴将守护着整个两仪的厢楼、花坛。
    法坛上的“儒道”柳志宏眼见一切就绪,立时“步罡蹈斗”手屈“斗印”口念”洞玄宝灵黄绿文”并—一由祛坛上拿起早已备妥的两张“固魂定魄”护身符,分贴在胡、乔两女胸前、又取出一张写有“黄绿经文”的黄符,右手食、中双指并点黄符,霎时一道“三昧真火”引燃黄符,抛坠法坛前的两仪花坛内。
    倏然—一只听花坛之下轰然乍响,接而便见乌雾上涌,竟然将花坛涌罩其内,但是仅在花坛四周两尺之距滚涌,却未扩散消失。
    “儒道”柳志宏眼见花坛之下涌升乌雾,顿时心中大喜的急朝唐、赵两女说道:“切记!切记!法香千万不可熄灭,并且在即将燃至余寸之前便呼唤我们,否则我们恐将难出‘阴司冥府’了!”
    话声方落,右手并指飞出一道“三昧真火”引燃法香,接而朝胡、乔两女喝道:“我们走!”
    背影疾幻而逝,竟没入乌雾之内,而胡、乔两女也毫不怠慢的幻化入乌雾内。
    “幽兰倩女”唐文玲眼见夫君及两位姊姊先后没入乌雾内,顿时严肃的朝白媛、金强及“虎威将军”喝道:“守护法坛之责就交由你们了!敏妹,咱们要聚功严守法香,不容外力及风势危及法香星火!”
    “是!两位夫人且宽心,吾等必将全力维护祛坛。”
    且说“儒道”柳志宏幻入乌雾之内后,立见原本是两仪花坛之处。已然现出一个阴风惨惨、黝黑无光深不可测的地洞,但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下!
    胡、乔两女也已随后疾掠入地洞内。
    不知落有多深?但至少已有四、五十丈,只见下方乃是一个大山洞,似乎已然到达地头了。
    三人相继落至洞底,竟见前方是一条高阔的横洞,而且有牛头、马面以及十余名手执叉、链的鬼卒静立相候!
    突然由牛头、马面及鬼卒后方,行至一名手捧“生死簿”的主簿,并旦躬身为礼,恭敬的说道:“启禀道君,恕本薄迎接来迟,道君法旨已然传至“阴司冥府”,因此‘东方鬼帝’特命本簿先行迎接道君.五位帝君已在冥府前恭候道君。”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躬身回礼且笑道:“在下一介凡俗,薄习道法,胆大妄为施法,符通冥司,已然甚为不敬,又岂敢烦劳主簿大驾相迎!而且尚惊动五位帝君在府前相候,更是惶恐!尚请主簿引路在下夫妇前往拜见五位帝君。”
    “岂敢……岂敢……道君道法高深,乃是数千年中唯一从阳世人施法通达冥府之人,实令本簿敬佩,尚请道君随本簿前往冥府。”
    于是在“东方鬼帝”辖下的主簿引领下,夫妇三人施展神术,经由崎岖起伏、七折八转的洞道中,缩地成尺疾行刻余,已然到达一处高阔无止境的黝黑之地。
    只见前方阴风惨惨、鬼雾弥漫之处,出现一座又高又阔的大城,城门横匾上乃是血淋淋的“阴司冥府”四个大字。
    城门前有五位身穿蟒袍、腰悬玉带手捧玉笏的王者。
    后方尚有四名文案主簿,以及七十六司神,分列两侧的则是黑、白无常及数百面貌狰狞、手执山叉锁链的鬼卒。
    五位王者之一突然往前跨步,且躬身说道:“吾等‘五方鬼帝’率辖下主簿、司命及鬼卒,恭迎道君莅临冥府!”
    “儒道”柳志宏耳闻那名鬼帝之言,并见五位鬼帝及后方众主簿、司命、鬼卒俱都躬身为礼迎接自己夫妇,顿时惶恐慌急回礼,且急声说道:“五位帝君!在下冒昧施法前来冥府,惊动五位帝君圣驾。已然属不敬之罪,尚请诸位帝君海涵,实则只因在下有数事不明,非五位帝君不能解惑,故而斗胆前来请教,尚情恕罪!”
    为首的“中央鬼带”周乞,闻言立时含笑说道:“岂敢……岂敢?道君应天机下凡敉祸,尔后将登掌……”
    但话未说完却被“东方鬼帝”蔡郁垒急声打断:“周兄且住,道君施法前来本府,自是身有要事相商,因此便莫多做赘言耗费道君时辰了!”
    “中央鬼帝”周乞闻言顿时一怔!但随及想到什么后,竟讪讪的笑道:“啊……哦……
    是极……是极。恕本帝赘言了,尚请道君入府详谈吧!”
    ”儒道”柳志宏并不知他们言中有何异状?但此来时辰不多,因此也想早些询明心中疑惑,故而闻言也不再客套的立时揖礼说道:“是……是……在下便依诸位帝君之意打扰了!”
    于是一行人在片刻后已进入城内一幢如同阳世官府府衙之内,依宾主落座后。
    “儒道”柳志宏立时说道:五位帝君,在下得知生母在身亡之后、竟遭‘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困禁,因此将来请教五位帝君,但不知当年贵府为何未将在下亡母阴魂引人冥府,依功过轮回转世投胎?再者贵府为何纵任噬魂鬼王及其所属恶鬼为祸冥界,而未曾诛伐或擒入贵府打人炼狱惩治?”
    “五方帝君”闻言顿时神色无奈的互望一眼后,“东方鬼帝”蔡郁垒已叹声说道:“道君有所不知
    ,阳世人兽之年俱在本府‘夭禄总簿’中—一登录,并依五方,分由吾等分掌,并以每甲子一册,登录生锴,当阳寿已尽时,皆将由鬼使前往拘返本府、依阳世功过轮回转世五道,但其中则有例外者,如阳世善行甚高而得天界收录,或是修道有成,位列‘地灵仙’或是阳寿未尽而遭横死,一皆不在本府拘引之数。
    道君令堂虽然在本帝君辖内‘生死薄’内登录,阳寿已尽时,本帝君辖下鬼卒也曾有在接引,然而却遭天界‘五丁力士’拦阻,且有西王母”玉敕除去鬼籍,归入天界仙录之中,因此令堂阴魂已非本帝君所辖,故而并非本帝君辖下失职。”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惊异无比,一则喜一则疑惑,因此又急声问道:“哦!既然如此。在下生母应已属天界仙籍了?但是为何亡母阴魂竟遭‘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走?”
    “此时另一位“北方鬼帝”张衡已开口解释道;“道君”!此事说来话长,吾‘五方鬼帝”乃是‘天齐圣大帝’所属五方鬼帝,各司一方生灵生死及轮回转世,但因那‘噬魂鬼王’乃是具有数千年魔基的冥界厉鬼,千余年前便为祸冥界,尚幸被
    ‘太上老君’以道法击散大半魔基,且以道法禁锢‘鬼王洞’中,原意期望他能悔改,修练正道。造福冥界,然而‘噬魂鬼王’在百余年前重复魔基后,竟然又再度聚集往昔所属,为祸冥界.尚幸他虽重行修复魔基,但却无法解消‘大上老君’制封他‘厉魄’的道符,故而无法远出‘鬼王洞’横行冥界,靠着所属恶鬼四处掳捉冥界阴魂,供其噬食,增进魔基.
    “北方鬼帝”说至此处后,竟深深的望了望柳志宏一眼后,续又说道:“本府主宰‘天齐仁圣大帝’得知‘噬魂鬼王’再度为祸冥界。因此便率吾‘五方鬼帝’及所属阴兵鬼卒,前往‘鬼王洞’诛伐,然而……唉……‘噬魂鬼王’魔法高深,并且属下有十大恶鬼皆有上千年魔基,所属凶魂厉魄也有上万,故而屡战屡败,无能诛伐他等。
    更令本府无奈的是‘天齐仁至大帝”又逢五百年一轮之期,奉‘吴天玉皇大帝’玉敕归返夭庭,故而仅有吾‘五方鬼帝’更非‘噬魂鬼王’之敌,使连其所属十大恶鬼也难匹敌,因此更难遏制鬼王所属为祸冥界了。”
    “北方鬼帝”话说及此,身侧的“西方鬼帝”赵文和已接口说道:“吾等原本在各方皆有鬼府掌理辖下冥界,然而皆被十大恶鬼率众凶魂厉魄,逐一围攻北、西、东三处鬼府,在下无能抵挡之下,才退守‘阴司冥府’合力抗拒,但大半冥界已遭“噬魂鬼王”所属恶鬼盘据了,因此实非吾等纵任鬼王所属恶鬼为祸冥界,而是吾等已无上司主宰率领反攻,只能在此静候‘吴天玉皇大帝’派谴新上任‘天齐仁圣大帝’重整本府所属收复沦陷冥界了。”
    “儒道”柳志宏耳闻及此,不由内心惊异无比?原来天、地两界也与人世帝王一般,皆有不服帝王所辖的叛逆异类,看来若想借助“阴司冥府”之力,搭救娘亲阴魄,已然是痴人说梦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多赘言,耗费时辰?还是早早办妥正事要紧,因此便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在下亡母已属天界仙录所辖,改日在下再设法乞情天界神尊说明了,但在下尚有一事想请教诸位帝君!便是在下曾在数次设坛作醮,将数千年.中兵战阵亡军将的孤魂野鬼,先后度往贵府处轮回转世,但其中竟有千余军将孤”魂,未能度往贵府是何道理?”
    “五方鬼帝”闻言顿时一怔!相互疑望一眼。
    立有“南方鬼帝”杜子仁说道:“道君所言吾等也疑惑不解,如此要由各主簿的‘生死簿’按生辰时、地,方能察知内情,但不知……”
    此时站立柳志宏身后的“狐狸精”胡妍恰,已然由袖内取出数张写有密密麻麻的姓名及生辰八字,略微扬手便笑道:有……有……我手中数纸便已登录了众军将生辰及姓名,但不知由何处寻查?”
    “中央鬼帝”周乞突然开口说道:对了!众军将全然是数千年中的孤魂野鬼,现今主簿手中‘生死簿’必然已无鬼籍,须由旧有‘天录总薄’内方能查知,不如请两位夫人随同众主薄,前往‘禄寿鬼籍’总库内详察如何?,“如此甚好!公子,那奴家便与涵妹随众位主薄前往,公子您便陪五位帝君续谈吧。”
    干是“狐狸精”胡研忆及“活尸”乔恩涵,便随着六位主簿同往收存数千年“生死簿”
    的“禄寿鬼籍总库”逐一核察“虎威将军等,众阴兵、阴将鬼籍。
    “儒道”柳志宏便又与“五方鬼帝”相谈甚久,并且得知阳世之人的寿命早已在转世时便注定,而在阳世之时的善恶所为,除了成为轮回人、禽、兽、鱼、甲、虫六道外(往:道教轮回转世与释数的仙、贵、福、人、鬼六道不同。)尚是年寿长短不同之根基。
    另外是人、兽等修练道基有成、达至金丹仙道成为地灵仙或是飞升成仙,或是获天界登录为仙、神,便由“生死簿”中勾消鬼籍,不再受“阴司冥府”所辖。
    至于修得道基,尚未成仙的妖、鬼魔也已非“阴司冥府”所辖,天界也不收录,而是由天道动数严掌生死,能历经大小不同的天劫后,至少已将达至“地灵仙”之界,成为邀游苍穹的散仙、魔仙或鬼仙并可勤修至“金仙”之境。
    时光匆匆,只见六名主簿已与胡、乔两女同返殿堂,并听其中一名为首主簿禀道:“启禀五位鬼帝及道君,经属下等方才所查旧籍之后,千余军将孤魂皆已由本府鬼籍中勾消,转入天界仙录中,因此已非本府所辖。”
    此时“狐狸精”胡妍怡也已朝“儒道”柳志宏笑道:“公子,方才诸位主簿皆已详察清楚‘虎威将军’等果然已转入天界仙录中。如今时胡已耗费甚久。不如先返回阳世之后,奴家再详告如何?”
    “活尸”乔恩涵则是神色慌急,且略有畏色的说道:“对对对!公子,咱们前来拜望五位帝君至今,似乎已有半个多时辰了!法坛上的法香至多只能燃至一个时辰,因此咱们还是尽早返回再详说吧。”
    “儒道”柳志宏闻言,也认为既然已查明欲知之事,已无须再多做逗留了,因此便颔首应允且朝“五方鬼帝”告辞说道:“五位帝君,当承贵府大力相助,今在下疑难尽去,甚为感激,但因在下施法前来打扰时,法香仅能燃及不到一个时辰之数,因此难以久留误了归返之时,在下夫妇返回阳世之后,定当铭记贵府相助之情,往后有缘当拜谢五位帝君大德。”
    “哈……哈……哈……,岂敢……岂敢……本府能得道君莅临,已属生辉之象,而且吾等也已悟知道君不日将寻访‘鬼王洞’所在,如此一为势必将与‘噬魂鬼王’为敌,如此也等于协助本府诛伐鬼王,此乃两利之事,因此道君若有所行动时,本府必将倾全力助阵。”
    “西方鬼帝”赵仁和的话声方止,“南方鬼帝”杜子仁也呵呵笑道:“呵……阿……
    阿……是也!是也!道君前往‘幽冥鬼府’之时,本府所属必然全力相随,只要能将“噬魂鬼王’困制诛除不但能救出道君亡母阴魂,也为冥界消敉大患,此乃一举两得之利。”
    “儒道”柳志宏闻言也觉得甚有道理,若凭自己夫妇五人及白媛、金强,绝难与“噬魂鬼王’及为数上万的凶魂厉魄力敌,如果有“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及所属相助,正是合则两利之事,必然可减少自己的艰困而能顺利救出娘亲阴魂。
    因此心思疾转后,也欣喜的笑说道:“五位帝君客谦了,如五位帝君有意剿伐‘噬魂鬼王’时,在下定然愿附骥尾,供五位帝君差谴!于是双方皆欢喜的哈哈大笑,互道珍重后,便由一名主簿引领,送行至通往阳世的地洞口,夫妇三人也不客套的立时幻身而上。
    当三人相继幻出滚涌翻腾的乌雾外后,立听白媛、金强以及法坛上神色忧急的唐文玲、赵秀敏两女,欣喜无比的欢叫连连。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害贱妾担心死了!怡妹、涵妹,你俩都好吧?”
    “唁……哈……玲姊你可放心了吧!跟你说嘛,夫君福缘深厚且道法高深,自有仙人庇护这……”
    ”哼!不知是谁频频追问过了多少时辰?是谁忍耐不住的也要扑入乌雾中?现在看到人了,却又将方才焦急之色全抛,像个没事的人……”“呸…呸……玲姊你胡说,人家哪有……”
    “儒道”柳志宏与胡、乔两女安然返回法坛前,欣喜之色已浮显俊面之上。
    但未曾与守在法坛之上的唐、赵两女多言,立时施法念咒点燃黄符,使乌雾迅疾退返地洞,地洞也复合如初,毫无一丝龟裂细纹后,才舒了一口气的望向身后四女。
    “……所以我就暗中在你俩名下年寿上,各加了两划,嗤……嗤……那以后你们可要成为老妖女了!”
    ”嗨……怡姊你还说呢?那时可真吓死我!真怕那主簿望见你的举止,因此心慌得故意挡在他眼前,又朝另一个问东问西,否则万一被他们察觉……别说咱俩了,说不定连公子也将牵连在内,再也无法返回阳世了呢?”
    “活尸”乔恩涵似是畏色未息的埋怨之时,玉手尚不停拍着心口……
    但“狐狸精”胡妍怡却得意的说道:“哼!才不怕呢,你未曾详思那“五方鬼帝”对公子的恭敬神色?以及似是话中有话,但不敢多育的异状哪?嗤……嗤……其实我已略微悟知咱们姊妹的好人,必然是应天而生的下凡星君,并肩负着除魔卫道的大任,所以……纵然被他们知,也不怕他们敢吭声逼问?”
    “啊!怡姊你……对耶!听你这么一说,小妹也觉得奇怪了呢?”
    “哈…嗤……就是罗!况且咱俩已然由鬼籍中除名,纵然未入仙录,至少也应属‘地灵仙’之身,至于玲妹及敏妹虽也有百年之上的高寿,但总是差了许多、若加添一千,一来空格上端的空间已窄小,甚难添加,唯有在一百的一上添加两横,便平空多了两百年寿,咕!
    到时必然成为十余代的老祖宗,岂不就是老妖婆了?”
    “哈……哈……怡姊,你这可不是在骂自己嘛?你现在便是已有三百余年道行的‘狐狸精’,不就是一个又老又邪的老妖精哪?公子……嗤……嗤……公于您可小心些喔,小心哪天清晨醒来,眼见身侧是个皱肤枯瘦的老女人,那可要吓死您了。”
    “呸…呸……呸……死涵儿,死死人,姊姊可没亏待你呦?你却要编排姊姊!”
    此时“幽兰倩女”唐文玲及“翠衣罗刹”赵秀敏,已然听出怡姊言中之意,竟然是在此行中,竟将“阻司冥府”职掌生死年限的”生死簿”暗将姊妹原有的年寿各增添了两百年,因此俱都惊喜无比得双唇颤抖难以出声。
    而此时“儒道”柳志宏也已听出内里玄机,虽也懊恼两女竟有如此不光明的举止,但是……唐、赵两女乃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室,若有三百余年寿,一来可长久陪伴自己无虑年老命衰,二
    来也可趁此勤修道基,成为不受“阴司冥府”所辖的“地灵仙”邀游天地之间。
    因此虽然对“五方鬼帝”有些愧疚、但内心中却是甚为欣喜,并未责怪伯儿及涵儿的不是。
    正当“儒道”柳志宏内心思绪紊乱时,“虎威将军”也已率数名为首阴将前来道贺。
    同为魂魄复体返生的“活尸”乔恩涵立时欣喜的笑说道:“嗨!‘虎威将军’,你与众阴兵、阴将已然不在”阴司冥府”登录的鬼籍内,如今全已改登‘仙录’之内了,因此你等已然身属天兵天将,只是不知要如何才能升往天庭。”
    “虎威将军”等阴将,闻言俱是又惊又喜的互望一眼,但迅又躬身拜谢道:“法尊!吾等如今早已不在乎为何方所辖了,只愿能在法尊麾下供驱策便甚幸了!”
    此时“狐狸精”胡妍怡突然娇笑说道:“对……对……公子,奴家听‘虎威将军’之言后,忽然想起一件玄机,方才咱们进入地府后,那五方鬼帝皆言中另有所指,再加上奴家与涵妹随‘六司主簿’进入‘禄寿鬼录’总库逐一察核‘虎威将军’等的鬼籍时,已暗中详察咱们每人的年寿若干,唁……哈……”
    话声突止且娇笑时,“活尸”乔思涵也已兴奋的抢口续说道:“公子,怡姊与贱妾将本甲子的五册‘生死簿’全然翻阅两次,除了玲姊及敏妹尚登录簿上外,怡姊及贱妾以及‘虎威将军’等皆已由鬼籍中除名,但奇怪的是虽然有五位名叫‘柳志宏’,但无一与公子的生辰、籍贯相同,可见公子生来便非凡入,不受‘阴司冥府’所辖,否则岂会有此异事?”(注:为何六名主薄仅有五册生死簿?因为‘天齐仁圣大帝’辖有‘五方鬼帝’各拿一方,其所属一名主簿也就是俗称的’判官’,皆有一册‘生死簿’的登录辖境内的生灵年寿,另有一各主簿则同“天开仁圣大帝”坐镇“阴司冥府”的所属,事掌五方历代“生死簿”存放的‘禄寿鬼录总库’。)
    在旁急切欲言的“狐狸情”胡妍怡也已随言接续道:“没错!自从公子施法通达‘阴司冥府’时便地门大开,容公子及咱俩前往冥府,但现今世上有多少修为高深的名道?可曾听过有何人能施法划符通往莫府?而咱们可是亲自经历了,再者由‘五方鬼帝’的暖昧言词,奴家猜测公子可能是奉天命下凡转世的星君,肩负敉平阴世祸患,而‘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便是天机中归公子所辖的兵将!”
    “儒道”柳志宏耳闻两女之言至此,不由摇头连连的笑叱道:“格……格……你俩别再满口胡言乱语了!你俩在冥府中的所为,我还没罚你俩呢?现在又要论天机及冥府之事?好啦……夜已深了,各自好好休歇吧!”
    ”虎威将军”及所属中,有不少已有千余年的鬼寿,少者也在数百年不等,当然对冥界知晓不少,也对天机玄奥略有所知。
    因此耳闻胡、乔两女之言后,似乎也有所悟的认为大有可能,然而却又不明白自己及往昔所属,为何会荡迹阴世千余年,至今才由法尊收录为用?
    万里无云,皎月当空的柔和月夜,银白月光笼罩着大地,令人有种清幽怡人的感受。
    时已三更,未几将四更,但正厢上层房内依然烛光通明,似乎尚未曾休歇入睡?
    突然由房内传出“翠衣罗刹”赵秀敏的急叫声:“不行……不行……夫君,你可不能厚彼薄此!为什么只有怡姊可以和你同行,但我姊妹三人便不能同行?”
    “敏妹,你别急.既然相公如此决定必然另有道理!相公,但不知可否将此中道理说予贱妾姊妹知晓?若是有理……贱妾自当听从相公之言,否则贱妾可不依!”
    “幽兰情女”唐文玲们话声方止,便听“儒道”柳志宏无奈的说道:“玲妹、敏妹,如此决定也不得已呀,要知此行乃是前往北方探寻‘噬魂鬼王’所在的‘鬼王洞’,自是定将与鬼王所属凶魂厉魄接触,到时斗法交战自难以避免了。怡几原本便炼有‘内丹’而且自与我双修后,道基更为稳固,如今更将‘干阳心法’习成且已有五成能耐御祭‘紫晶心’及所习道法时,已然能凌厉攻敌,及自卫。当然能使我放心的携行罗!可是你们三人……”
    “嗨……夫君,人家及玲姊的功力也已高达甲子,而且已得你传授道法修练,另外又习得“五雷劲”融入‘天雷掌’内,还有‘天雷鼓’的剑御……虽然尚未习成,可是……”
    “对呀!相公,贱妾也已将、惊电梭。融合、飞电符’使威力大增数倍,况且也已将‘飞雷镜’的御祭道法习练人悟,但是未能祭出丈余之外嘛!”
    “唉……玲妹、敏蛛,武林中的内功基础原本与修道才无异,然而武林中的甲子功力……在修道者的眼中却仅是初入门的肤浅根基,莫说你俩了,便是三年前怡儿的道基已然不弱,然而曾与‘噬魂鬼王’所属的数十厉鬼遭遇,与白媛并攻数十厉鬼时,不但无能诛除它们,甚而险些遭厉鬼勾出魂魄,而你俩现今所学,连当时的白媛尚不如,又如何能抗拒凶魂厉鬼?要知鬼王所属凶魂厉魄数万,便连‘五方鬼帝”及众冥府鬼卒皆下敌,更何况我们?因此连我也不敢轻易的与它们正面为敌,以免遭鬼王所属挟众危害,连自身皆难保时更何谈保护你们?所以你们留在家中勤修才是正理!”
    唐、赵两女自从与夫君重逢,并且与胡、乔两女成为姊妹后,也已知晓了两位姊姊的来历。
    “狐狸精”胡妍怡在未跟随夫君之前,便已修练成“内丹”,若在“人”界来说,等于是修练成较“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更高,如同修练成“元神”一般。
    若以如此道行尚不敌鬼王所属的数万历鬼其中小部分,那么尚何言与大批厉鬼相抗?而自己姊妹俩又如何能以武林人的武技与“鬼”拼斗?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虽然夫君已传授道法修练,但是尚仅悟通部分且初学乍练而已,莫说用以与厉鬼拼斗了,便是自卫怕也难。
    唐、赵两女细思之后,也已默认夫君所言是实,自己姊妹俩若要强随,万一在某地遇得大批厉鬼,莫说助夫君除鬼降妖了,恐怕尚要身陷危境拖累夫君了。
    芳心中已然有了不再强求追随之意。但赵秀敏依然不松口的娇嗔说道:“哼!都是你有理好嘛!我们不跟了可以吧?但是,你说!你要多久才回来?”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心中大定,立时笑说道:“玲妹、敏妹,我这次与怡儿出门,唯一目的便是先探明‘鬼王洞’所在,并且仅视情而为,并不会与鬼王属下恶鬼正面交恶,但以后……有正式行动时,必将随时与对方对抗,到时便须靠你们四人协助我,依我所授,站四方合布‘四象阵’,那时你们便将独当一面了,因此你们若不能将所学勤修获得成果,尔后依然无法随我出门,行道江猢,或许涵妹尚可及早修练有成同行了。”
    原本不便开口的“狐狸精”胡妍怡,耳闻公子与三位妹妹解释劝阻已然有了结果,这才笑颜说道:“玲妹、敏妹,你俩如今皆因道行不足,尚难将公子所授道法习成,因此首先便要勤修内丹之功,只要内丹有成,便可水到渠成的习成道法,至于涵妹虽已有不弱的道基,但是如今你正值经络回苏之际,因此加紧勤修,不可间断,方能使已有复苏迹象的经络逐渐贯通,所以……”
    “活尸”乔恩涵原本也略有悲戚之色,但也知自己正值紧要关头,不能停歇贯通经络之功,因此已颔首说道:“好啦!怡姊你放心吧!我可不会争着同行,破坏你与公子独处的好日子……再者我要与玲妹及敏妹再详研‘四象阵’以及公子所授的各种道法以待来日协助公子敉‘噬魂鬼王’及所属恶鬼呢!”
    于是楼内言语之声渐低巨断断续续,似乎在
    研议什么重要之事?
    两日后!
    “活尸”乔恩涵“幽兰倩女”唐文玲“翠衣罗刹”赵秀敏以及白媛四人,但是泪眼如雾神色悲戚的站立在树林外的小村道中,不停的挥手遥送逐渐远去的夫君、怡姊及金强。
    离别依依之情,真乃令人感伤奈何?也只有借着日日勤修道法,减少涌生的相思之情了。
    且说”儒道”柳志宏及·狐狸精”胡妍怡“金童”金强三人一离小村里余之外,立时同施道法幻为一道青影,两团黑雾,往北方疾曳而去。
    是夜!“太行山脉”北端的“恒山”满山山皑皑的冰雪尚未融化,但西北寒风已经因此尚不觉酷寒。
    在一个小岩洞内,洞口的熊熊火光驱除了洞外的冰寒巨使洞内温暖如春。
    突然洞内传出柳志宏不悦的低语声。
    “怡几,你别闹了!此处已属‘噬魂鬼王’所属的势力范围,不知何时便可能有变,你这时却又要……”
    “嗯……好人,洞外有强弟及‘虎威将军’他们守着,你又何须担心?就是因为明晨之后,不知有多少日子无暇和您亲热了,所以……您就当和人家在练‘阴阳和合双修道法’好吗?”你……唉!真拿你没办法……”“咕……好人……嗯……”
    未几!洞内便已无话声,但细听之下却另有些许细微难察的唏嗦之声,以及一些强忍行忍噤的轻哼之声传出……
    但尚仅不到一刻,倏听远方传至凄厉尖啸的鬼嚎之声,只见西北方的山脚下,有一大片阴风鬼雾迅疾滚涌而至。极为广阔的阴风鬼雾涌围而至时,突有上百军将魂影现形,并毫不畏惧的朝鬼雾之方迎去、而此时由南、北两方也已幻出数百军将魂影迅疾会聚。
    两方鬼影相继现形,霎时鬼啸更形凄厉尖鸣,阴风惨惨,鬼雾滚涌如浪、接而双方恢冲迎合为一、形成一团恍如狂涛怒浪的鬼雾滚涌沸腾。只见不少鬼影化为一阵轻烟散形无踪,偶或也见一道道的金光冲升天际消失不见。
    突然青影疾闪“儒道”柳志宏已幻身出洞,站立在一块高岩上遥望着百丈外的滚涌鬼雾。
    蓬头散发春色未褪的“狐狸精”胡妍恰也已美目怒睁,咬牙切齿的幻至柳志宏身侧,似乎恨不得将那些突如其来打破好事的凶魂厉魄—一盯死。
    鬼雾滚涌愈来愈剧烈,鬼号尖啸凄厉不绝于耳,但是约莫两刻之后,鬼鸣之声逐渐沉寂,阴风鬼雾也逐渐淡消。
    续又片刻后,终于鬼雾消散,厉鸣息止已然回复了原有的宁静夜色,而“虎威将军”已率领十余名将魂迅疾飘至高岩之下,躬身禀报道:“启禀法尊!来犯凶魂厉魄四百余,尽皆魂飞魄散无一散逃,小将麾下阴兵则损亡二十一名,皆已飞升天界归位‘仙录’了。“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颌首笑道:“将军辛苦了!在下眼见诸位布下军阵,奋勇诛除厉魂,实乃威势凌盛,非同小可,虽然有二十一位不幸罗难,但也非悲情,因为诸位经历最后一次兵劫,便可飞升天庭,登录天兵、天将,尔后再也不须反复轮回,承受人间生老病死的凄苦了!”
    “虎威将军”及众军将,此时皆已确定纵然再战阵亡,并非是魂飞魄散永无轮回,而是飞升天界名列天兵、天将,因此皆欣喜无比得更为振奋,因此皆躬身禀道:“启禀法尊!小将等并不在意是否能飞升天界名列天兵、天将,只乞望能在法尊麾下效命,便足愿了!”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笑道:“将军,冥冥天机中各有因缘,一切顺应天机便是了。”
    “是!,”法尊说得是。”
    此方尚是喜色来褪之时,倏见南方竟又疾涌至一片阴风鬼雾,因此”虎威将军”立时转身扬手立见身后十余阴将迅疾分飘各方,并引领所属阴兵,成弧形阵势迎向后续而至的鬼雾、但是后续而至的滚涌鬼雾内,突然现出一批也是身穿各朝军服的阴兵、阴将,布成一字长蛇阵疾转成圆正巧迎向成弧形逼近的阴兵、阴将。
    “虎威将军”惊见对方也属懂得行军布阵的历代军将阴魂,已然怀疑对方来意为何,因此立时大喝道:“呔,吾等原属历代军将亡魂,现今乃是“儒道”法尊辖下阴兵、阴将,尔等属何方凶魂厉魄前来侵犯?莫非是‘噬魂鬼王’所属?”“虎威将军”大喝之时,那些军魂也已惊愕的叫着:“咦?他们也是军旅……”啊!有我朝军将呢。”“噫?有我隋军亡魂……啊?‘游骑将军’!他们也是历代军将所组成的军旅,和吾等相同。”
    对垒的双方军将俱都怔愕相对,并且也不忍与对方阵营中曾是同朝军将互拼,因此皆是呼喝连连等候已方主帅下令。
    此时”虎威将军”已率所属不同朝代的军将出阵前迎,并且沉声喝道:“吾乃汉代‘虎威将军’所属有历代军将及军士,如今属‘儒道’法尊麾下,尔等也属各朝军将混合组成,但不知由哪位军将率领?”此时对方阵营内也已飘至一名汉代将军及一名唐代将军,以及数名校尉,并见那汉将面浮喜色的笑道:“吱……想不到竟又能见到我朝将军,实在太好了!
    ‘骠骑将军’它等似乎并非鬼王所属,可是方才确实有一批鬼王所属涌至此方。
    怎会不见了?”
    那唐代“骠骑将军”似乎尚有怀疑,因此立时说道:“这……‘游骑将军’,我等散布周遭上千里之境,但是以往从未曾见过它们这批军旅?因此还须详问清楚才是!”
    “虎威将军”耳闻对方两将之言,顿知对方并非“噬魂鬼王”所属,但对已方尚有戒心,因此立时笑说道:“哈……哈……哈……两位将军及所属果然非“噬魂鬼王”所属,至于方才那些鬼王所属恶鬼,俱已被吾等围杀,魂飞魄散了,至于吾等来历……”
    “虎威将军”说及此时已挥手唤回所属阴兵、阴将,解除兵陈相向的对垒之势,才又笑说道:“两位将军,吾等皆乃往昔阵亡‘太原府’周遭的历代军将,原本有七万余之众,且聚合与‘噬魂鬼王’所属凶魂厉魄相抗,尔后经由‘儒道’法尊施法,将数万军将亡魂皆度往‘阴司冥府’轮回转世。但因另有原因,尚余吾等千余军魂归入法尊麾下为阴兵、阴将,今日此来乃是欲寻‘噬魂鬼王’藏身的鬼王洞所在,但不知两位……?”
    “啊!儒道……对……对……对……吾等皆也知晓数年前‘儒道’善德设坛作醮,将数万曝尸山野的军魂枯骨捡拾安葬,原来诸位便是……将军!末将等乃是历代镇守边关的阵亡军魂,皆也因无法转往冥府而成孤魂野鬼,后因屡屡遭‘噬魂鬼王’所属恶鬼欺凌掳走,于是逐一聚合为伍抗拒恶鬼,如今已有六万余之众,分由各代将军组成十余队阴兵、阴将维护此方安宁,不容鬼王所属恶鬼肆虐!”
    “虎威将军”闻言大喜,立时又笑说道:“如此甚好!只要合组军旅必可增强战力,不容鬼王所属欺凌捞捉供鬼王噬食,尚幸有诸位同心协力守护,才使鬼王所属不能肆虐此方亡魂及百姓!”此时“儒道”柳志宏也已听清众军将互询之言,因此已面含笑意的幻至已方阴将之前,并且颔首笑道:“哈……哈……三位将军之言在下已然听清,知晓诸位俱是有志一同抗拒‘噬魂鬼王’为祸阴世,因此可相互倚侍支援……咦……”
    “儒道”柳志宏话声未完倏觉地面之下有异?立时伸手急挥且喝道:“诸位快退开!地底有异。”
    就在此时已听地底之下传出一阵哈哈大笑声,并且双方相对的地表下,迅速涌升酷寒阴风并已逐一显现出“五方鬼帝”及“六司主簿”以及“七十六司神”还有上千阴兵、鬼卒。
    “虎威将军”之方的阴兵、阴将,皆已知晓法尊施法前往“阴司冥府”之事,俱知已非冥府所辖,因此皆无畏色的依然在将军身后列阵不动。
    然而“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之方的阴兵、阴将,眼见专掌阴世孤魂野鬼的“阴司冥府”竟然由“五方鬼帝”亲率冥府所属现形,顿时神色惶恐得退避三舍。
    “儒道”柳志宏眼见“五方鬼帝”率众主簿、司神鬼卒现形顿时笑颜前迎抱拳为礼说道:
    五位帝君!在下隐蔽行踪前来此方,但依然难逃五位法眼,实令在下敬佩,但不知五位帝君此来……”
    “北方鬼帝”张衡闻言,立时哈哈笑道:“哈……哈……哈……道君莫非忘了曾与本府有约?只要道君欲诛伐‘噬魂鬼王’时,本府必将全力辅佐道君,因此本府知晓道君已出门北行时,便已知晓道君之意,故而吾等随及前来供道君驱策!”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无奈的说道:“五位帝君,在下此来乃是为私,况且也仅是隐迹探察‘鬼王洞’所在,并非有意与其相对拼战,因此又岂敢烦扰五位帝君?”
    “东方鬼帝”蔡郁垒闻言则是笑说道:“道君所言差也!纵然道君仅是为母前来,且仅欲探查‘鬼王洞’所在,但与‘噬魂鬼王’为敌已然避免不了,再加上此乃为了阴世孤魂的安宁,本府为了‘阴司冥府’的名声,自也不能置身事外,故而两合则利,至于‘鬼王洞’所在……本府早已知晓且曾数度前往剿伐,但皆无功而返,若言‘鬼王洞’所在,乃是在‘阴山’北方的‘阴风谷’内,吾等可引领道君前往一探!”
    “儒道”柳志宏闻言笑了笑,尚未及开口时……身侧的“狐狸精”胡妍怡笑说道:“五位帝君,贵府的心意公子甚为明了且铭谢在心,但是公子出门之前早已议妥如何行事,并不愿正面挑衅鬼王所属,拟定趁白日之时潜入‘鬼王洞’,到那时……
    但话未说完,已被柳志宏扬手打断话语,并听柳志宏岔开话题笑说道:“五位帝君,在下所属阴兵、阴将已非贵府所辖,但是边疆之地竟然尚有数万军将孤魂未能魂归冥府,以致常遭鬼王所属欺凌,因此在下有意暂且在此停顿数日,设坛作醮超渡,请予成全!”
    “中央鬼帝”周乞闻言立时笑说道:“道君果然仁行圣明泽及天下,既然道君有论,吾等自是依论行事,道君不必客谦了!”
    退避远方的“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遥望“五方鬼帝”竟然对那位“儒道”甚为恭敬,因此皆是惊异无比,不知“儒道”的来历是何等尊贵?
    未几,只见“虎威将军”已受命飘至,说明法尊欲在此设坛作醮,将历代阵亡军将阴魂度往冥府轮回转世,故而托请“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回返后,将此事广传众军将亡魂知晓,在明日两更之时可前往法坛前来候命度往冥府.两名将军闻言都狂喜无比,于是立即拜谢“虎威将军”随及率所属疾幻鬼雾滚涌而去。
    果然在翌日二更时分。
    一座粗简的粗木法坛上,四角各插立着旗幡。
    法案之上的香炉内法香袅袅,两侧分置朱砂笔招魂铃、黄符砂、砂符以及“太吴剑”、“儒道”柳志宏身上的衫冠已现金色八卦图,站立在法案前施法念咒招引孤魂野鬼,“狐狸精”胡妍伯及“金童”金强分立法案两侧。
    只见法坛前的山坡下,鬼雾弥漫遮盖了数十丈方圆的雪地,并且可见到鬼雾内难以数计的各朝军军魂影,满面期待之色的仰望着前方山坡顶端的法坛。
    而滚涌的鬼雾之中,一道道的魂影连续不断的涌出鬼雾,飘曳向南方一片树林前由“六司主簿”在近千本古旧“生死簿”中勾消,再由鬼卒押解没入地面一个深黝地洞内。
    连连作醮三夜,共计有六万三千两百余军魂,皆在“灵宝黄录斋”的符法中,全数度往冥府转世投胎。
    但是尚有以隋将“虎贲将军”及晋将“射骑将军”以及各朝十余名校尉为首的两千余阴将、阴兵未能度往冥府轮回转世。
    “儒道”柳志宏作醮已毕,眼见尚有两千余神色黯然的军将依然围聚坛前,顿时心中有数,便请“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将他们全数引人背筐内的金宅内安顿。
    从此“儒道”柳志宏所属的阴兵、阴将已多达将近四千之数了.忙碌三日,终于大功告成,柳志宏及胡妍怡在山洞休歇一日,待明晨再启程续往”阴山”之方。
    山洞外“虎威将军”及“虎贲将军””射骑将军”正商议两方保并归属”儒道”法尊辖下后的主帅,双方客套互谦之后,终于议定以“虎威将军”的中路为主,“虎贲将军”率旧属千余为左翼,“射骑将军”也有千余所属为右翼,可互恃互援,也可单独出击。
    “金童”金强此时则已依公子吩咐,在山坡下的树林内,伐木削板制成八片长有四尺的厚木片,送入洞人交由公子以朱砂笔划妥八方卦位符录,然后在山坡下的空地内依方位插立,围成一个约有十余丈宽阔的八卦阵势。
    “金童”金强自从跟随公子修练道法,短短的两年余不到三年,竟然已道基倍增有了不弱的道法,且将分子所授法物修练得随心应手,但却毫无机会展现勤奋修练的成果。
    今夜公子竟然交付自己重责,专责诱引“噬魂鬼王”所属凶魂历魄进入”八卦阵”内,用以试练阵法的威势,能否成功的炼消凶魂厉魄?
    干是“金童”金强欣喜元比的幻出山外,漫无目的的四外乱窜乱闯。
    身形疾如一道金线在空际疾曳,诱引地面隐没的阴魂现形,但是片刻之后依然无一凶魂厉魄现形拦挡,于是再往北方远曳。
    身形刚曳过一处山岚,突见下方乃是一个陡峭悬崖,并区是个宽阔黝黑深谷内,里似乎尚有阴气滚涌,于是身形骤然下落曳人深谷之中.“恒山”位居“太行山脉”北端,已然属边关长城之外,因此除了聚居的城镇,少有汉人愿居于山区中,以免遭不知何时潜伏而至的外番掠夺残害。
    故而山区中少有人烟,蛮荒山区中魑魅魍魉盘聚险恶之处。
    “金童”金强身形疾曳深谷之内,只见宽阔的深谷中林木密生,奇花异草无数,尚有不少散溢清香之味的奇珍异果,顿时欣喜的四处窜纵摘食异果。
    突然数股阴风疾旋而至,并且由四面八方将金强围困住,并逐渐现出三十余凶厉阴魂。
    ”噫?叱!何方厉鬼竟敢围困本仙?难道不顾妖、鬼互不干涉的规矩吗?”
    “吱……瞅……哪儿来的妖猴?竟敢侵入吾等聚合之地?识相的还不快趁早离去!”
    “金童”金强此时已知这些厉鬼,必然是“噬魂鬼王”的属下,顿时心喜的故意怒叱道:呔!尔等小鬼,竟敢在本仙面前猖狂?难道不怕本仙于儿子吸食尔等,永无轮回吗?”
    “瞅……干儿子?妖猴,你干儿子是何方神圣?竟敢不将吾等放在眼内。”“嗤……嗤……
    本仙干儿子乃是名震阴世,连‘阴司冥府’也无可奈何的‘噬魂鬼王’,难道尔等没听过本仙干儿子的大名吗?”“猴妖找死……竟敢辱及鬼王?“吱!妖猴胆敢占吾等便宜?快摄出他魂魄,交由鬼王发落!”
    “吸了他魂魄!”“抓住他生吃活吞了……”“金童”金强眼见众厉鬼俱是怒啸尖鸣,神色更为残狠恐怖,长舌飞卷、利齿张合的逐渐围至,顿时内心大乐的笑说道:“噫?莫非尔等乃是本仙干儿子的鬼子、鬼孙?如此便是一家入了,尔等还不快叫爷爷、曾爷爷?”
    众厉鬼闻言更是大怒,立时阴风鬼雾疾涌成一堵乌黑阴寒的雾墙涌罩向金强。
    金强早得公子传授“固魂定魄”道法且勤习有成,再加上尚练有护身“金光罩”已不畏惧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凉爽,尔等鬼孙果然孝顺!不错……不惜……待本仙见到干儿子时定会夸赞尔等几句,或是释放尔等遭拘的‘魂精’容尔等逍遇自在。”
    疾围金强的厉鬼,突觉猴妖身周涌出一片淡淡金光,使得阴寒鬼雾难以靠近裹身,甚而使得魂魄浮动欲散,顿时吓得迅疾散退。
    “金童”金强眼见众厉鬼骇然散退,顿时笑说道:“怎么?爷爷夸赞你们几句而且尚未赏赐,你们便又退开了,慢走!慢走,干爷爷赏你们一支金条吧!”
    笑语声中小手疾扬,立见一道金光凌空而起,倏然金光暴涨凌厉的照射众厉鬼,正是柳志宏所传的“金光梭”。
    “金光梭”凌空疾旋一匝后,疾如迅电的疾射众厉鬼,霎时只听鬼啸凄厉,阴风鬼雾狂涌如涛,且有部分厉鬼遭“金光梭”穿体而过,化为轻烟随风消散无踪,所余厉鬼则是骇然涌退。
    “哈……哈……哈……哪里走?再吃本仙金光梭’!”
    “金童”金强自认能吃定众厉鬼,因此又岂容他们散逃?当然是祭御“金光梭”疾狠凌厉的飞射向厉鬼。但是续又射杀数名厉鬼后,却另有居心的故意放过数名厉鬼散逃,其余的全然诛除。
    首仗已然轻易得胜,但金强也知这批厉鬼仅属低弱的巡守鬼卒,待会儿必有大批更凶厉的恶鬼即将到达、果然不到一刻,已见深谷另一端有一大片鬼雾疾涌而至,顿时心中有数的惊叫道:“哎呀……不好!鬼孙们竟要倚多害我老人家?快逃!快逃!免得被他们生吃活吞了。”
    大叫声中,身形暴升而上,但酷寒的大片鬼雾也骤然上涌,且鬼鸣尖啸令人骇然的迅疾涌卷向金强。
    突然由鬼雾前端显现出一个惨青脸突眼长舌,神色狰狞令人心颤的鬼面,长舌伸吐不止的阴森森尖叫道:“吱……咬……大胆妖猴,竟敢至此胡言乱语?辱及鬼王,甚而仗势所习法宝,残害本鬼下属还不快留下命来?”
    “金童”金强不快不慢的在鬼雾前飞掠,并已察觉鬼雾内至少也有近千的凶厉恶鬼,内心欣喜计谋得逞,但却故意挑逗的骇然惊叫道:“啊……啊……你们这些鬼子,鬼孙竟敢倚仗势众欺负我老人家?明日爷爷我定要告诉干儿子鬼王,整治他们这些不敬老尊贤的鬼孙子!”
    “吱……啦……大胆妖猴,死到临头尚敢辱及鬼王及吾等?待围困住你后,必然要将你活活分尸而噬!”
    那凶厉恶鬼怒啸吱鸣中,鬼雾滚涌更为迅疾的接近金强,但此时金强身周围倏涌金光护身,并且“金光梭”也急射身后鬼雾!
    “吱……雕虫小技尚敢在本鬼面前猖狂?”
    厉鬼尖啸声中,倏由鬼雾内伸出两只巨大鬼爪抓向“金光梭”,并且两侧鬼雾逐渐突出,似乎欲将金强围裹罩困住。
    “金童”金强意在诱引众鬼,又岂愿与他们正面拼斗?况且若被围困住十之八九要被吸出魂魄且肉身遭残食而亡,因此急忙加快掠速且收回“金光梭”续又骇然叫道:“你们这些厉鬼竟敢大逆不道的谋害爷爷?好!本爷爷就去找救兵再和你们拼斗,你们别追了好吗?”
    似是求饶但却更为羞辱众鬼,当然更使众鬼
    激怒得尖啸怒号不上,恨不得立时擒住妖候生吞活剥,又岂会停止不迫放他逃离?
    一个瘦小身影在前疾曳,后方数丈则是遮天蔽地的一大片如云鬼雾紧迫不舍,朝南方一座山岗疾涌而去。
    而山巅的一个岩洞内“狐狸精”胡妍怡正满面霞红,春风盎然的跨坐柳志宏身上,雪白玉臀扭摇耸挺如波浪鼓,且娇哼腻语喘息连连,终于贝齿紧咬朱唇狂哼数声,才伏身紧搂柳志宏狂吻不止。突然柳志宏侧首望向洞外,未几便笑说道:“怡几快起身,金强已诱来不少凶魂厉魄了。”
    “狐狸精”胡妍怡闻言顿时撤娇不依的嘟嘴轿嗔:“讨厌……人家正享受一会儿,他……这死金强就不会晚些回来?”
    虽是娇嗔不依,但依然起身跨腿侧坐一旁,竟又低首大张檀口,将那根粗挺巨物上的淫露舔食干净,才意犹未尽的服侍柳志宏穿妥衣裤。
    “儒道”柳志宏穿妥衣衫后,“狐狸精”胡妍怡仅是身躯一抖,赤裸雪山的美妙身躯上已然显现素白衣衫,随着公子步出洞外。
    前行的“儒道”柳志宏出洞之后,已然笑说道:“嗯……‘虎威将军’它们也已察觉,且已由‘虎贲将军’率所属应变了!咱们过去看看所设的‘八卦伏魔阵’功效如何吧!”
    已说“金童”金强诱引众多厉鬼飞至山巅时,已然望见自己插立的“八卦伏魔阵”就在前方,顿时身形疾曳而下落入阵心。
    就在此时,站立阵心的“金童”金强,面上浮现狡色,疾退至一片平放地面尚未插立的木板前,眼见大团鬼雾已然落人阵内,正疾涌围罩自己时,立即将刻有“震”位卦图的木板插人早已挖妥的洞内。
    霎时,只见木片上骤然射出赤红的朱砂符光,而其余六方的卦位木片上也同时暴射出赤红符光,立时成为一片赤红符网.将大片鬼雾尽罩其内。
    尚不止此,每片卦位图下各有一道符录,正是天、泽、火、雷、风、水、山、土符录。
    因此落人阵内的上千厉鬼,突遭赤红符光罩住后,顿时被符光罩炼,外层鬼零逐层化为轻烟散消,并有道基甚浅的厉鬼也已魂消魄散了。
    众厉鬼凄厉尖啸,鬼雾狂涌翻腾如怒涛,急欲退逃出阵时,每每滚涌至某一卦位前时,必然遭符录触发的烈日、怒泽、烈火、惊雷、狂风、暴雨、巨山、覆土凌厉罩击,顿时使不少厉鬼遭击化为灰烟消散。
    站立山巅下望的“儒道”柳志宏以及”狐狸精”胡妍怡眼见“八卦伏魔阵”一经发动后,果然将众厉鬼罩困炼消。顿时欣喜的颔首叫好并且笑说道:“金强,你果然引来如此多的凶魂厉魄试练阵势威力,看来以后只要多设数阵,便可诛除不少厉鬼。”
    然而在身侧的“狐狸精”胡妍恰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公子,阵势虽凌厉,但总是死物,且须事先备妥,若是精明的厉鬼看出异状不人阵也是枉然。再者……若是有魔法高深的厉鬼凭恃魔法抗拒阵势符光罩束,冲出阵外或是凌空脱出阵外,甚或没入地底将如何?”
    “哈……哈……哈……此阵威力如何?你也已亲见了,若是有……噫?对呀!若是冲升出符光之外或是没入地底……啊!我想起来了,记得涵儿肉身……嗯!谒语中提及天罗地网……”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顿使“儒道”柳志宏察觉阵势的弱点,因此已陷入沉思之中,但未几又灵光一现的脱口叫道:“啊……有了,记得玲妹及敏妹她俩……敏妹曾用一片天罗牌与我换回天雷鼓莫非……可惜那片“天罗牌“留在家中未曾详研,或许正是弥补金光八卦伏魔阵的破绽之一,至于‘地网’……又不能使地面坚如金钢阻止妖鬼幻入,而且也难将阵内地面全身划上符录,唯有阻止……噫!有了……有了……若是能请在地底行动自如的‘五方鬼帝’协助严守不就能附合了‘地网’了吗?不到一刻便已想出了弥补“金光从卦伏魔阵”的破绽,顿使“儒道”柳志宏心喜无比,待返回家中时再详研那片‘天罗牌’是否确实可用弥补阵势?
    思忖及此时,阵势内的上千厉鬼已然魂消魄散七成左右,只余一些魔基较高深的厉鬼尚强撑顽抗阵势的罩炼,但似乎也已支撑不了多久,便将全然化为乌有了。
    “儒道”柳志宏突然翰身侧的胡妍怡,以及在身前的金强说道:“怡几、金强,你们且各自施展道法,让我看看已达至何等境界?是否能陪我进入‘鬼王洞’内?”
    “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耳闻公子之言立知公子要探明自己的道行如何,若是道行尚差,说不定便只能成为接应而不能陪公子进入“幽冥鬼府”内,因此俱都应声说道:“嗤……嗤……公于您还不放心奴家呀?那就让奴家表现一番吧!”
    “公子小的道行虽浅,但承蒙公子调教且传授道法后,相信必然不负您的期望。”
    “儒道”柳志宏闻言微微一笑,立时吩咐“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散布库势四周围困,不容阵内厉鬼逃逸,然后念咒划符将阵势符录解消。
    凌厉如幕的赤色符光骤然消止,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夜色,在阵内只余两成不到,全属魔基高深的百余厉鬼,突然不再遭凌厉的阵法符光罩炼后,顿时有了喘息机会,但是并未因此骇畏窜逃,反而更为凶历的欲报此仇。只见四周竟然有数千阴兵、阴将围困,但前方竟有那个紧迫不合的妖猴,以及一名俊逸的青年公子,还有一名艳媚的女子,顿时鬼啸凌厉的疾涌向妖猴。
    而在此时”金童”金强已然掠前疾迎,并且大喝道:“大胆恶鬼!且看本仙法宝!”喝声中已见“金光梭”金光暴涨,潜厉疾狠的射向涌扑而至的鬼雾内,立有数名恶鬼遭具有道法的“金光梭”透形而过,化为灰烟消逝无踪。
    另一方“狐狸精”胡妍怡也已飘身前掠,身周突然涌出一片银芒护住身躯,并见一道赤芒凌空而起,旋飞一匝时竟已赤炙精芒暴涨,恍如一团炙烈天火凌厉的罩向鬼雾,霎时使鬼雾滋滋乍响散消不少。
    站立不动,但已默念符咒使身上青衫头冠皆浮现出的金光八卦图,眼见双修道侣怡儿已然能将护身丹气逼出五尺,而金强也能将“金光罩”逼出两尺之距顿时颔首称许。
    再眼见怡儿已然能将三昧真火”贯注紫晶心”,并且使”三昧真火”借由“紫晶心”之助,将真火由赤红转化成青黄之色的炙烈焰火,可见怡儿的道行已然高出往昔倍余,足可独当一面了。
    至于金强也已能将“金光梭”祭御出七成威力,若非遇见魔功高深的厉鬼,相信已是可自保了。
    再说怡儿及金强之方,两人同时出手迎攻众厉鬼时,百余厉鬼突然一分为二,分别扑向两人,但是两团鬼雾凄厉鸣啸涌罩两人时,却被两人身周溢出的白芒及金芒逼得无法近身,反被“紫晶心”所射出的炙烈焰火炎炼得逐一消散,也被“金光梭”逐一透形而过魂消魄散。
    “儒道”柳志宏眼见众厉鬼快速散消成灰,仅余不到百数,因此更为放心的凌空飘升,缓缓飘向山坡下,而此时”虎威将军”“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同时迎至,因此已笑说道:“三位将军,众厉魂已然所余无几。你等可散去休歇吧!”虎威将军”闻言立时禀告道:“法尊道法无上,自是难有邪妖厉鬼能逃出法尊道法之下,末将等甚为敬佩,但为了能使法尊暗探‘幽冥鬼府’之行隐秘不泄,自是不能容那些厉鬼脱走一个,因此未将还是继续围守才是,否则……”
    “虎威将军”甚有顾虑的禀报时,巧之又巧的是只余五、六十个厉鬼中,突然有十余厉鬼化为
    阴风疾旋逃离,但立时被围聚四周的阴兵、阴将拦阻撕杀并未能逃离。研制名将军突见所属军将已然拦截住欲逃厉鬼顿时各自疾幻至本队之方,围杀那些魔基高深的厉鬼以免所属损失过多!
    “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眼见有十余厉鬼脱逃,尚幸被四周阴兵、阴将拦住,围此俱是颜面大失得生怒叱道:“呸!你们这些恶鬼一个都别想逃了!”
    怒叱声中倏见“紫晶心”赤芒骤涨倍余,“狐狸精”胡妍怡已贯注了全身道行,立使烈焰更为炙烈得变成青白之色,而且更为凌厉扩散,将对阵的二十余厉鬼全然罩住炙炼。
    霎时只听鬼啸凄厉尖鸣中,已然有八个厉鬼随受不住凌厉炎烈的”三味真火”罩炼,先后化为灰烟消逝无踪,并且连续不断的又有厉鬼消亡。’另一方的金强也同时提增全身道基,使“金光梭”金芒暴涨近倍,疾如电光石人般的旋射身周十余个厉鬼、果然迅疾刺消五名厉鬼,使所余不多的厉鬼更为骇畏的儿扑抓咬不止,但也无奈有“金光罩”护身的金强。
    历时不到三刻的一场激战终于息止了,为数几近两千的厉鬼全然尽歼,但阴兵、阴将也已损失十余名。
    而此时却听一名校尉疑惑的禀报三名将军:“启禀三位将军,‘噬魂鬼王’所属厉鬼已然尽歼,本军阴兵阵亡十三名,不过……未将有一事不明,尚请将军解惑!末将往昔率所属拦杀对方时,双方自是各有阵亡者,且皆是魂消魄散,然而方才一战时……本军队阵亡阴兵竟然化为金光飞升天际。”
    “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方才也曾望见十余金光飞升天际,却不知为何会有此异状?因此皆疑惑的难以回答。
    然而“虎威将军”却是面有得色的笑说道:“‘游骑校尉’,吾等在阳世血战沙场时;一旦阵亡使化为阴魂,但是阴魂若再阵亡时便将魂消魄散化为乌有,永无轮回转世之机了,因此往昔便是如此不过……哈……哈……哈……诸位原有数万之众,承蒙法尊设坛醮,将诸位同侪度往冥府轮回转世,仅有在场诸位如同吾等一般未能度往冥府,其实此乃天机中注定我等归依法尊座前,因此吾等已然非冥府‘鬼录’所辖,如若再遭兵解之时,已非往昔魂消魄散,而是飞升天界登录‘仙录’中成为天兵、天将,如此你等可曾明了?”“啊!飞升天界,成为天兵、天将?怪不得末将曾听将军麾下校尉提及此事,但当未将并未相信,如今眼见是实。太好了!如此末将等一经兵解后可飞升成天兵、天将便无须再担心魂消魄散了!”
    那“游骑校尉”得知实情后的欣喜之言,也道出了“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的心意,而且兴奋的奔走转告所属,于是又引起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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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悬亡母魂遭屈,远渡阴山探鬼窟。
    魔高道浅黯然归,勤修道法誓除魔。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恒山”之东的“金龙峪”是一片极为险峻的重要关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金龙峪”左面为“恒山”,右方则是“翠屏山”
    正中则是“浑河”。
    经由“金龙峪”便可通往北方的“外长城”。
    (注:在山西的长城分为内外两道,前文中提及恒山的在长城之北,是指经由内长城出“雁门关”之意,但若再由“金龙峪”北行至大同、云冈再北行便是外长城。)
    “翠屏山”的东方绝壁间,有一座颇负盛名的“悬空寺”,整座寺分为两楼,每楼皆有三层,并以悬空飞桥连接。两幢寺楼皆是以有两人合围的木柱深插岩隙石洞中,二十余根粗木柱上再横列原木搭建,并且依岩壁内陷之处,再深插粗木紧贴岩壁逐层上建。
    再加上山壁之方乃是面东,并不受西、北之方的劲疾罡风吹袭,故而遥望之下呈其为危险,实则甚为坚牢安全,历经千余年依然屹立不坠。
    “悬空寺”顶端的山巅,“儒道”柳志宏与“狐狸精”胡妍怡以及“金童”金强正站立山巅上遥望北方。
    在云雾缥纱中,依稀见到远方的“云州城”(现称大同)耸立在起伏不定的丘陵之中。
    “唉……原本大好江山的边关重地,如今已然沦为辽兵所据,尚幸还有‘罗门鬼’可据之对峙,否则中原百姓危矣!”
    “儒道”柳志宏的感叹之言方落,身侧的“狐狸精”胡妍怡也已柔声说道:“公子现今当朝者为了权势及私欲,并未将百姓安危放在心上,一般百姓又奈何?但是得民心者昌,逆民者亡,如此朝政必将败亡,公子您就不必叹息了!”“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笑了笑的说道:“说得也是,其实地界人、灵、魂三界中,算来尚属灵界较安和,虽然有弱肉强食之危,但仅属求生存的天性,不似人界除了弱肉强食外,尚有利欲之心作祟,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我若非习得道祛且又立志凭借所学为世间百姓消灾解危,否则我宁可幽居山林,自耕自食,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呢。”
    身后的“金童”金强突然开口说道:“公子,您虽心性淡泊,不求富贵,但是却因仁心圣德,见不到人世疾苦,才有长年行道江湖为民消灾解厄所为,如今您的盛名已然流传凡间百姓,由此可知您的心志已然有了成就了!”
    “狐狸精”胡妍怡等金强话声一止,续又笑说道:“公子,别谈这些了,咱们还是尽早前往‘阴山’吧!”
    “嗯!也好,不过现今‘云州’已落入契丹之手,城内必然是番兵众多,因此为免节外生枝,咱们依然由荒郊前往吧。”
    “可是……公子,这一路行来少在城邑中落宿,您不想有顿可口的佳肴用膳吗?”
    “哈……哈……哈……恰几你少拿我当幌子了,其实我自幼便是粗简吃食。习以为常,又岂会贪图什么口欲?况且每每皆有白媛及金强在荒山之中觅得稀有的奇珍异果为食,可说是甚为福分了!怡几,修道者便要修身涤心,杜绝贪念,你可要注意喔。”“好嘛……好嘛!奴家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却又遭您说教了?讨厌!”“哈……哈……哈……走吧!”
    “儒道”柳志宏的朗笑声中,倏然化为一道青光,凌空疾往北方电曳而去,顿使“狐狸精”及“金童”也毫不怠慢的疾幻紧追,成为一青、一白、一金三道光影,朝北而去以往“儒道”柳志宏施展“乘敲”飞行术时,仅能幻为尚可望见的青色身影,但如今则已疾如青光,可昆他的道行已增进不少了。
    至于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往昔皆也仅是幻为妖雾滚涌飞行,但如今修得“固魂定魄”的道法,加之道基倍增,因此已然能稳固人形,不再幻为妖雾便可飞行了,因此已朝“地灵仙”之境迈进了一大步,且指日可待了!
    “云冈”之西的一个小村内,家家户户皆已进入梦乡,街道中冷清得连野狗也不见一只。
    突然由村北之方飞卷至一大片乌云,并夹带着阴寒之气涌溢大街上。
    小村村民不知是皆习以为常,或是沉入梦乡不知不晓?无人理会卷入大街的阴风,可是却也曾见到一户人家的木窗微张,灯火外溢之后突又紧闭无动静了。
    突然见到一家外悬酒帘的小客栈,后方大院的一间上房,竟已房门大开的步出一对青年夫妇。
    “怡几,为免惊世骇俗,我先将那些鬼物诱往村北荒郊,你与金强随后前往便可!”
    俱是另一房的房门大张“金童”金强已然急步行出,且说道:“公子,小奴早已醒来,但未曾出房而已。公子,您是要将他们诱往北郊?此时由小奴前去引诱使可门!”
    “嗯……也好,怡儿,我们先走。”
    三道人影迅疾分掠两方,未几,果然见到一道金影朝北疾曳,而后方则是大片阴寒鬼雾紧追不舍,先行的“儒道”柳志宏及“狐狸精”胡妍怡疾掠中眼见前方一片丘陵地乃是一处坟岗,立时停顿落地转身,等候金强将厉鬼诱至。
    就在此时,突见东方远处竟又涌至一片阴寒鬼雾,疾迎南方紧追金强的鬼零。
    “咦?公子,那东方涌至的鬼雾!”
    “嗯!看来两方鬼雾并非同流,而且……可能也是‘虎威将军’及‘虎贲将军’他们相同的军魂!”
    突然由“儒道”柳志宏背后背筐内,疾涌出阴寒鬼雾,迅疾现出众阴兵、阴将魂影,并听“虎威将军”急声说道:“启禀法尊,末将等已然察觉双方来历,东方涌至的确实是阵亡关外的军将亡魂,由村内引出的乃是混杂的凶魂厉魄,法尊请允许末将率所属前往观战及助阵。”
    “儒道”柳志宏闻言自是应允,望着虎威将军”“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分率所属阴兵涌往已然交战成一团的翻腾鬼雾之方。
    虽已将村内凶厉恶鬼诱至,但却遭另一批鬼雾侧冲而至,混合为一,凄鸣尖啸,混战难分,因此金强又疑又奇的掠至公子面前禀报道:“公子,那两批阴魂来路不同,竟已激战一团难分先后了,现在已由‘虎威将军’他们围困外侧,呼唤询问他等的来历呢!”
    “嗯!我方才已全然亲见经过,过去看看情况吧!”三人疾掠向混战的鬼雾之方时,激战一团的鬼雾又已一分为二,厉鸣尖啸相对中,大有再度混战之意。
    此时已有一名魏朝将军正与“虎威将军”相晤交谈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有何约定?突见“虎威将军”扬手疾挥,霎时只见“射骑将军”的右翼阴兵,突然成两列并行疾冲入一方鬼雾内,接而一分为二,分向左右合围,竟将那团鬼雾冲成两团围攻。
    “虎威将军”再度扬挥左手,霎时又见左翼“虎贲将军”所属分为四列冲退出战场,列阵应变。
    只见一片片的鬼雾化为轻烟消散无踪,也见一道道的金光冲升天际消逝不见。不到片刻,“虎威将军”又朝身后所属插手斜指,吴时千余阴兵分列八排疾冲入四团鬼雾内,再度分成八团攻杀。
    于是“射骑将军”及“虎贲将军”所属,再度先后列队冲杀,已将原本一大片的鬼雾冲围成三十二团,逐一轻易的尽歼。但是三十二团鬼雾中,有数团内隐有魔基高深的凶厉恶鬼,因此使阴兵损失甚迅,尚幸已由为首军将支援拦杀,才稳住阵脚。
    一场激战约有两刻,才将为数千余的凶魂厉魄尽歼,化为飞灰,但“虎威将军”之方的阴兵也已损失两百数十名.尚算是大获全胜。
    尔后,那名魏朝的“卫武将军”率着六百余所属阴兵,经由“虎威将军”引见,拜见了“儒道”
    柳志宏。原来“卫武将军”也是历代镇守边关的军将之一,而且全属出关巡曳以及抗拒外番频攻边关阵亡,因位属与外番交界之处,阵亡军将少有收殓安葬,全然沉埋风沙之下,故而皆成无归的孤鬼游魂。
    名登“鬼录”之下,在寿终正寝时,自有“阴司冥府”的鬼使前往拘魂,然而阳寿未尽且横死外乡之人,“阴司冥府”便无从拘之,除非由道、释法师超度引往“阴司冥府”方能勾注“鬼藉”重往轮回。
    (现今依然有在外横死之人,须有道、释法师至横死之地引度亡魂,再经由醮法度往“阴司冥府”,但是尸身若曾移动他处,并非原横死之地,恐怕就难在尸身上收摄亡魂了,而亡魂便在他处成为孤鬼游魂,纵然亡魂也能自行寻返家中,依然成为游荡阴世的孤魂;另有一说,某某遭弃的神尊法像,常成为孤电游魂隐聚之处,以便获得世人的供奉,若是善鬼能知恩图报佑护供奉之人,否则……)
    即是阵亡边关又未曾收殓超度,因此孤魂野鬼多不胜数,历经数代已有上千万之众。
    也因此之故!正是“噬魂鬼王”所属时时现踪据捉孤鬼游魂之地,以供鬼王吸食增进魔基,或是摄出“魂精”逼胁报效。
    如今历代军将亡魂,被掳捉者侥幸未被鬼王吸食者,也已成为鬼王所属,有些则因抗拒恶鬼,迫害拼战得魂消魄散,有些则是侥幸得善心道、释法师作醮度往“阴司冥府”,有些则是隐匿逃避恶鬼逼害,但最尚有数百万军将亡魂,如同在阳世一般聚合为盟,抗拒暴强的迫害,但夜夜与恶鬼拼战,魂消魄散及被掳捉者众。已然只余两百余万了。
    “儒道”柳志宏耳闻之下,已是叹息连连,知晓历代军将离乡背井,远至边关卫护国土,十有六七皆命丧边关,为国尽忠,但是家人仅能悲泣哀伤,遥祭爱子、夫君。
    如今已为阴魂,尚要遭到阴世恶鬼凌虐迫害,若被家人知晓,又将是何等的悲痛?
    因此!“儒道”柳志宏便设坛作醮,逐日将军将亡魂逐批度往“阴司冥府”轮回转世。
    但是原本便是“噬魂鬼王”所属时时出没之地,也常在激战中掳捉一些军将亡魂离去,但是突然不再遇见聚合为伍的军将亡魂,因此又疑又奇的四处寻找?
    果然在一个丘陵顶端发现了异状!
    一座丈二高的法坛上,四象旗分立四解,招魂幡、摄魂旗分立法案两侧,法香烟雾袅袅,一身八卦道衣的“儒道”柳志宏,手执“太昊剑”步罡踏步、口念祭文,黄符凌空骤然飞坠地面,一道道亡魂便开始由招魂幡上曳出,在祛坛下躬身为礼后,便没人黄符飞坠之处的地面深洞内。
    深洞底端“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及六司主簿”以及众多鬼卒,则各执一册古旧“生死簿”逐一核对亡魂“鬼籍”由鬼卒引往“阴司冥府”。
    法坛位居“两仪位”,两丈之外则有“虎威将军”
    等阴兵围护,而众阴兵之外尚有八根木柱耸立围绕法坛。
    突见远方有大批鬼雾由四面八方滚涌而至,阴风惨惨、鬼嚎尖啸厉鸣,响彻荒野,且逐渐将法坛围困在中。
    距法坛尚有十丈时.突由鬼雾内飘出数十个狰狞恐怖、令人心畏的凶厉恶鬼,凄厉尖啸嚎鸣后,鬼雾内的鬼啸声便逐渐息止,且逐一现出成千上万的厉鬼魂影,可见那数十狰狞恶鬼乃是为首者。
    法坛上的“儒道”柳志宏视而不见,毫不理会四周厉鬼围困,仅是默默的望着“招魂幡”上连续曳出的魂影。
    突听“八卦伏魔阵”之外,传来数声凄厉鬼啸,并听尖锐话声传至:“桀……桀……
    啾……小道你是何方道士?竟敢在此设坛作醮,将此方游魂渡往冥府?断了吾等擒捉阴魂之事?还不快停法散出阴魂?否则吾等必将尔等全然吸食!”
    “哈……哈……哈……在下‘儒道’柳志宏,只因远行及此,惊见历代阵亡军将十之七、八皆成为孤魂野鬼,故而心生不忍,设坛作醮,将众孤魂度往冥府轮回转世!尔等也属游荡阴世的阴魂,在下也愿为尔等施‘黄录斋’消厄九幽,度往冥府,不过尚须此斋之后方能重行设斋,因此尔等暂且退返来处,旬日之后再前来听法消灾。”
    “桀……桀……桀……原来汝乃时时与吾等作对的‘儒道’柳志宏?既然如此,就莫怪吾等要将汝及那些顽劣阴魂全然吸食怠尽了。”
    正当众厉鬼围聚法坛四周时,“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竟已悄悄的在众厉鬼后方,分别插立了八根划有朱砂卦位及符录的巨木,而内圈法坛四周的阴兵,也在“儒道”
    的喝令下骤然旋起阴风,将插立在阴兵前方八根木柱上的一面布罩卷飞,霎时现出木柱上的朱砂卦位图及卦符。
    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然施符念咒,霎时只见十六根木柱上,同时暴射出赤红符录光芒,将四周成千上万的厉鬼尽罩在内。
    众厉鬼骤然遭符录光芒罩射,霎时如遭烈火炙烧,痛苦不堪,魔基浅弱的已然魂魄松动欲散、惶恐不安。
    尚不止此,正当众厉鬼惶恐散窜之时,十六根木柱上的符光更为凌厉,并且开始有了闷雪之声轰然响起,并已形成一条无形的网罩,将散窜的厉鬼尽速其内难以脱逃。
    数十个厉鬼乃是魔基尚高深的凶魂厉魄,尚不惧一个八卦阵的罩束,但也知所属恐难抗拒凌厉的符光罩炼,因此立时厉鸣尖啸令众鬼聚,鬼雾疾涌而起,立将众鬼围罩在内抗拒符光的罩炼。
    虽然鬼雾遭符光逐层炼为飞烟消散,但尚未能伤及鬼雾内的厉鬼,而且在为首厉鬼的率领下开始狂急冲向木柱之方,欲冲出阵势攻击守护法坛的阴兵。
    “儒道”柳志宏眼见众厉鬼开始冲突破阵,顿时微微一笑,并且立时燃起一道黄符,在法案上的一片八卦牌上虚空一旋,口内也响响念咒催动阵势。
    霎时只见赤芒暴涨更形凌厉,将十丈宽阔的环状地带全然束罩炙炼,顿使鬼雾散消更迅,并有部分厉鬼承受不住化为灰烟消散无踪。
    为首厉鬼率领所属冲阵时,竟然被无形光墙阻挡甚难推进,而且符光骤然暴涨后更是坚若金钢,甚而已有依卦位演生的烈日、狂涛、烈火、惊雷、飓风、暴雨、岩山、覆土,罩击涌卷向鬼雾,打得鬼雾层层散消时,并也将部分所属击卷得魂飞魄散。
    当为首厉鬼狂骇震惊时,这才知“儒道”并非阳世中的寻常道士,而是习有高深符法的半仙之体,所以才能施展出不同寻常,具有凌厉道符的阵势。
    但是已然被罩柬阵内,遭到卦位符法浚厉攻击着不尽早脱困,必将被炼消魔基魂消魄散了!
    凶狠残历的为首恶鬼哪有什么情义可谈?竟然连连将身侧所属吸食增进魔基。
    为首厉鬼的所为自然已遭其他所属发现,自是骇然的退避远离,但依然有逃避不及的厉鬼被吸食不少。
    在阵外的“儒道”及众阴兵、阴将仅见到阵内鬼雾恍如怒涛骇浪般滚涌翻腾,并不知大鬼吸食小鬼之事,尚以为鬼雾是被阵势符法炼罩才如止匕。
    凄厉无比的鬼啸尖鸣,偶或见到一些厉鬼冲出雾外,但立时被符光罩炼逐渐化为轻烟。
    鬼雾逐渐浓缩,凄厉的尖啸啾鸣也已逐渐减少,但却更为凄厉。
    突然“虎威将军”疾幻至法坛前禀报道:“启禀法尊!众厉鬼群中突生变故,竟然有厉鬼相互吸食……。”
    “咦?相互吸食……怎会如此?”
    “儒道”柳志宏闻言颇为惊疑,但尚未明了是怎么回事时,倏听阵内传出数声极为凄厉的惊天尖啸,并有十余团鬼雾冲天而上。
    “啊!我明白了,他们相互吸食乃是一些较凶厉的恶鬼,为了增进抗拒符阵罩炼的魔基,故而吸食较弱的厉鬼……不好……”
    就在“儒道“柳志宏恍悟之时,十余团鬼雾盛旺的厉鬼,连连冲突赤红无形光罩,竟然已有两团鬼雾损耗近半,裹身鬼雾冲破赤红光罩,并已疾涌向法坛之方。
    法坛上的“儒道”柳志宏尚在主持“黄录斋”
    将收聚在“招魂幡”及“摄魂旗”上的历代军将亡魂,依序度往“阴司冥府”因此不能擅离,但是两团鬼雾乃涌至法坛不及三丈之处了。
    就在此时,守护在法坛四周的阴兵、阴将,已有上百疾升而上迎战两团鬼雾,立时在空际展开激烈攻击。
    而在此同时,阵内又有三团鬼雾冲出赤红将光之外,但是倏有一赤色烈焰法物及一片金光,劲疾凌厉的罩攻两团鬼雾,正是“紫晶心”及“金光梭”,而另一团鬼雾也被“射骑将军”率阴兵拦挡住厮杀。
    相继冲出阵外的鬼雾内,全然是吸食了无数所属厉鬼,增强了自身魔基的为首厉鬼,因此已甚为凶厉残猛,非阴兵、阴将所能抗拒。
    因此围攻三个为首厉鬼的阴兵、阴将,竟然已有不少化为一道道金光冲升天际,甚而有些被突伸出鬼雾的巨大鬼爪抓人鬼霎内吞噬。
    此方已然展开激战,而阵内尚在冲突符光的十余团鬼雾,竟又冲出两团?ㄌ持方涌郑
    使得情势更为危急。
    倏然由法坛上疾幻出一道精亮光幕,“儒道”柳志宏已祭御出淬炼数年的“天劫刀”凌空疾射入两团鬼雾之内。
    蓦然两声惊天凄厉尖啸连响,“天劫刀”精光疾闪而出时,那两团鬼雾已迅疾随风消逝无影无踪。
    极为凄厉的两声尖啸,同时震惊了激战中的双方,俱都不约而同的转望向凌空飞旋的精亮刀形法物。
    就要此时突见“天劫刀”化为一道九天惊电疾射而下,一团刚冲出阵势束罩的鬼雾,已被“天劫刀”疾射入内,顿见鬼雾内精光闪烁,凄厉鬼啸尖鸣,鬼雾狂涌骤锻爆散化为轻烟,已然魂飞魄散永无轮回了。
    “众阴兵、阴将退,待本法尊诛除那三个恶魂!”
    “是!谨遵谕!”
    “末将遵谕!”
    “退!众兵退守。”
    围攻三个凶厉鬼的阴兵、阴将依今疾退时,那三个厉鬼已知法坛上的“儒道”要祭御那极为凌厉的法刀攻击自己,已然亲见同伙无一能禁得起那精亮凌厉的法刀一击,当然甚为骇畏得岂敢恃功抗拒,故而俱都尖啸厉鸣疾往北方滚涌而去。
    但是为时已晚!
    “天劫刀”疾如惊电曳空,由三团鬼雾内一闪而没,而现精光时,三团鬼雾内才相继传出凄厉鬼啸,且被山风吹散化为乌有。
    此方一击得功时,却没料到另一方的阵势内,已有四团鬼雾冲破光罩,竟不敢扑攻向阴兵、阴将或法坛,而是疾朝东方远曳而去,成为漏网之鱼逃逸远去。
    待“儒道”柳志宏惊闻身后阴兵、阴将的怒叱声时,回首张望中已然望见远出里余之外的四团鬼雾不由懊恼无比,心知“八卦伏魔阵”设得过于广阔,使得威势减弱不少,且有守护不及的破绽,加之那些厉鬼全然是魔基高深,且凶厉无情的噬食同伙增其魔基,才能冲破阵法符光罩束逃逸。
    眼见怡儿及金强已然御宝将那两个凶厉恶鬼困住,歼除他们也仅是迟早而已,因此便环望四周阵势内的景况,被罩困炙炼的鬼雾已然所余不多且淡薄,唯有五团浓密鬼雾尚在劲猛冲突符罩。
    “哼!为免又遭尔等逃逸,便一举射杀以除后患!”
    喃喃低语的话声中,右手并指略挥倏见“天劫刀”疾射入赤红符光内,疾狠凌厉的分射入五团鬼雾,待一阵阵凄厉鬼响连鸣后“天劫刀”才又冲升天际,凌空飞旋一匝后便疾曳人右袖内。
    有惊无险的一?贩ㄖ校虽然逃逸了四个校緽R>厉恶鬼,但是其余为数众多的厉鬼全然尽歼,可惜阴兵、阴将损失六十余名,并且损失两名校尉。
    超度亡魂的“黄录斋”依然续行未止,已然不知引度了多少军将亡魂。
    尚幸在后续的两日中,不再有“噬魂鬼王”所属恶鬼前来挑衅,使得引度斋醮终于大功告成了。
    二百余万的军将亡魂,除了尚有四万余之众已不在“鬼录”之中,其余全然度往“阴司冥府”
    重转轮回了。
    因此四万余众便也成为“儒道”柳志宏麾下阴兵,并且其中尚有南朝的“靖威将军”及“骧骑将军”朐有的“虎威将军”“虎贲将军”“射疲緽R>将军”共同分掌每队近万阴兵,并有近百名将军、校尉为助。
    “阴山山脉”又称“狼山”,自西而东成为一天然屏障,将突厥与汉界一分为二。故而成为历代卫守疆土的兵家重地,也是有名的古战场。
    “阴山山脉”的主要山脉是“大青山”,但并无险峻山势为屏障,且“大青山”北方便是无垠大草原也是“突厥”(蒙古元人]游牧的重要之一,故而甚易使游牧番子侵犯边关军将,造成历代兵战最多、最剧之处。
    (尔后北宋之时的大将焦赞便是在此阵亡,殓葬于南面疆境之内。)
    “大青山”西方百余里的深山内,在重重山峦之中有一处山势崩裂的狭窄深谷.狭谷仅有十余丈宽,恍如被一具天斧狠劈而裂,成为中间较阔两头狭窄接合的斧隙山谷一般。
    陡峭的山谷下方深黝难测,阴寒浓雾终年不散,唯有在炎夏正午之时,方有阳光可射入谷内,否则莫想见到一丝阳光。
    高原寒风凛冽,尖啸呼号中更使山谷内的阴寒浓雾滚涌如涛,令人不寒而凛望之却步。
    而此时却在谷缘处“儒道”柳志宏与“狐狸精”
    胡妍恰以及“金童”金强,正默望滚涌浓雾波动,不知下方究竟有多深?是何景象?
    “好人,现在尚是未时,离日落西山尚有两个时辰,那些凶魂厉魄尚不敢现形,咱们何不趁此之时下谷探查一番,看看是何景况?那‘噬魂鬼王’隐身所在的“鬼王洞”从何处进入?”“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笑说道:“其实也不用麻烦了,‘中央鬼帝’已将此‘阴雾谷’内的景况详说清楚了,底端正中的一个骷髅豆利齿洞道内便是‘鬼王洞’……嗯……此时虽已过正午,但依然属阳气甚旺之时,洞内的凶魂厉魄当然不敢现形出谷!
    但在阴寒浓雾之下的谷底却难断定了,嗯!就依你之言且先下谷探查一番再做道理。”
    此时另一侧的“金童”金强立时躬身说道:“公子,下谷探查之事就由小奴前往便可,您与夫人在此等候便可。”
    “晤……嗯,也好,不过你且要小心为上,切莫大意,最好先以‘金光罩’护身,若有何紧急便莫逗留尽速升谷,万一难以脱身时就扬声示警!”
    “是……小奴知晓,公子但请放心。”
    “金童”金强得公子应允后,立时欣喜的罩出“金光罩”才纵身下谷,立时在滚涌浓雾中消失不见。
    “儒道”柳志宏眼见金强下谷后,使朝胡妍怡说道:“怡几,今晚想必会有一番激战,因此,你且先回营宿之处休歇调息吧!”
    “狐狸精”胡妍怡闻言顿时媚笑说道:“好人,该练的都练了,也差不了这一、二个时辰,还是待强弟回来再说吧!”
    “嗯……也好!”
    且说纵身下谷的“金童”金强,虽然在公子面前讨了此差事,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除了布出“金光罩”之外,也已将“金光梭”握在手中,可随时祭御护身攻敌。
    缓缓飘落,约莫三十余丈时浓雾更为寒酷凛肤尚幸无碍金强,续又飘落二十余丈后,终于至棱岩狰狞、寸草不生的谷底了。
    静立谷地默察一会后,略为放心的迈步缓行,虽然浓雾之中伸手不已五指,但在道基深厚的修道者眼中并不足虑,依然清晰的望出五丈之外。
    早经“中央鬼帝”详说“阴雾谷”景况,因此略一观望便往前方疾掠,果然见到岩壁间有一个狰狞恐怖巨口大张尖牙如锯的大洞前。
    在洞口往内探望,洞内竟然并无浓雾仅是较外面森寒近倍,而黝黑无光的岩洞又高又宽,约有两丈高阔,在敌小的金强眼内有如小孩进入大展堂通道中。
    金强眼见洞内并无异状,于是跨步进入大洞内,但是刚行入不到两丈,已听内里有鬼啾急鸣之声传出,顿知自己行踪已然暴露,因此不敢再往内深入,且立时朝洞外退出,以免陷身洞内遭围困。
    刚退至洞口,倏然背后有阴寒之气疾涌接近,’顿知不妙,尚幸身有“金光罩”罩护,并且小手疾扬“金光梭”已闪烁着金光射向背后。
    “吱……妖猴还想顽抗?留下命来吧!”
    金强闻声更急,立时暴增道基将“金光梭”施展得更为凌厉,逼住极欲围罩住自己的鬼雾后终于脱出洞外,尚有两个神色狰狞血口连连张合的厉鬼,正伸出四只枯瘦鬼爪狂急的抓捞“金光梭”,但并未涌出洞外继续追逐金强。
    阴世魂魄原本便见不得日光。仅能在暗夜中出没,虽然深谷内黝黑阴暗且浓雾滚涌,并无阳光可照射谷底,但时属日间,依然有股天地间的阳刚之气在大地中充溢,也是魂魄受天地阳刚之气逼束,最为衰弱不振之时。
    因此紧追金强的众鬼,虽也知晓在此时此刻最为衰弱,却因守洞职责不得不现形驱逐擅闯洞府的妖猴,但也只敢追逐至洞日使怯然顿止不出了。
    双方各有顾忌,便在洞口形成对峙之状,但金强却占了可祭御“金光梭”遥攻众鬼的优势。只见“金光梭”闪烁着金芒,劲疾凌厉的旋攻鬼雾时,众鬼也只能凄啸尖鸣张牙舞风的抓咬而已,并未对金强造成危险。
    反观众鬼虽凶厉的虚张声势,却因正值衰弱之时,魔基难以施展出三成,自是威势衰弱且行动迟缓,又如何能抗拒劲疾凌厉的“金光梭”攻击?
    以道法淬炼的“金光梭”本就具有降妖除魔的符录法光,因此连连射人鬼雾内时,皆有数目不等厉鬼遭透形而过,魂消魄散化为灰烟消逝无踪。
    在洞外遥御“金光梭”攻敌的金强,似乎也已恍悟众鬼不敢追出洞口的原因,因此更为欣喜大胆将“金光梭”祭御得更凌厉,趁机逐一消灭这些厉鬼再做道理。
    正当众厉鬼逐渐魂消魄散,鬼雾也逐渐淡薄,并且已可见到鬼雾内的厉鬼魂影所剩无几时,突由洞口深处传出一声极为骇人的凄厉鬼啸声。
    金强耳闻之下,倏然头皮发麻,心神不宁得全身疲软,三魂七魄似乎要脱体而出!尚幸入谷时已然施展出“金光罩”,以及可固守魂魄的“固魂定魄术”,才能使魂魄稳固不动。
    但是突遭如此异状,立知那凄厉的鬼啸声,必然是某个魔基极为高深的厉鬼所施展的“呼魂摄魄魔音”,因此尚不待魔音再度传出,已将将“固魂定魄术”施展十成稳固坚定。
    果然那凄厉的”呼魂摄魄魔音”再度传出,但已无碍金强,反倒是使所剩无几的厉鬼,神态惶恐颤畏得—一现出魂影缩聚一团。
    “呼魂摄魄魔音”连鸣数声,但皆未能将金强的魂魄摄出,因此施功厉鬼已然察觉往昔无往不利的魔音竟然无功。便已息止无声了。
    但是紧接而来的便是由洞内深处,骤然传出数声厉啸震响巨洞,于是一阵阵众多的厉鬼凄鸣尖啸声,迅疾涌往洞口之方,并有浓密鬼雾滚涌翻腾至洞口。
    “啊!大批厉鬼……哼!谅你们也不敢涌出洞外,正好容我习练‘金光梭’的威力如何!”
    金强眼见虽惊,但却无惧色的冷笑说着。然而金强却未料到那片极为浓密的鬼雾,竟然滚涌之势未止的涌出洞外,迅疾将毫无防备的金强涌裹其内。金强退避不及被鬼雾裹罩时,顿时心中大吃一惊的已知不妙,立时将“金光梭”及”固魂定魄术”施展尽极,并且将“金光梭”御至身周劲疾旋飞护身。
    此时鬼影幢幢的鬼雾内,已然现出一个极为狰狞骇人的獠牙厉鬼,朝金强尖鸣说道:“桀……桀……桀……无知妖猴胆敢仗恃微薄道行,便不知死活的擅闯‘幽冥鬼府’?若想保住魂魄不散就乖乖的随本‘魁座’入洞详说来意,否则必将摄出你魂魄吞噬,魂消魄散永无轮回!”
    “啊!你……你是‘噬魂鬼王’……”
    “桀……桀……桀……无知妖猴,本‘魁座’乃是鬼王座前十二‘魁座’之一而已,凭我哪有资格见到鬼王?”
    就在此时鬼雾内响起阵阵鬼啸,那”魁座”闻声立时吱鸣说道:“妖猴,识相的便快随本座人洞,否则立将吸出你魂魄。”
    金强闻声尚未及回答,已见鬼雾裹涌着自己欲退返洞内,心知在洞外或可凭借天时地利挣脱裹罩退返谷顶,否则若被速裹入洞,自己性命十之八九必将不保,因此又岂肯被从鬼逼入洞内?哈……哈……哈……本仙来此戏耍甚久现已无兴趣逗留了,既然尔等欲返回洞内,那本仙也就告辞了。”
    “桀……桀……桀……大胆妖猴还妄想生离‘幽冥鬼府’?看本座拘你入洞府!”
    倏然一双巨大的枯骨鬼爪由鬼雾内伸出,迅疾抓向金强瘦小的身躯,但是身影一闪而至“金光梭”已凌厉的射向鬼爪,而金强也已双掌连连击出数记“掌心雷”分向四周鬼雾拍去。
    鬼爪遭“金光梭”抵住,四周鬼雾又遭“掌心雷”击得波涌如涛鬼啸厉鸣,霎时有数十厉鬼狂历的冲出鬼雾,数十双鬼爪凶狠的抓向金强。
    尚幸金强有“金光罩”护身,数十双鬼爪一触急退,虽然未能触及金强身躯,但也已将金强身躯逐渐逼退向“鬼王洞”洞口处,若被逼人洞内,势必被众厉鬼卷入洞内深处性命有危了。
    金强也已察觉自己身陷危境之中,自是将全身道行提至极尽,并将“金光梭”旋绕身周,逼退频频抓至的众鬼爪,双掌也接连不断的击出“掌心雷”。
    倏然一道赤芒由空疾射而下,浓雾滋滋乍响化为水气消逝,已见“紫晶心”散溢出金黄泛青的焰火,凌厉的罩射鬼雾。
    霎时鬼响凄厉尖鸣,已有厉鬼化为灰烟魂消魄散,并且听“狐狸精”胡妍怡的娇脆声传至。
    “嗤!强弟你是怎么了?遇见如此多厉鬼也不吭一声?害得公子在谷顶为你担心,也好,先炼消这些厉鬼再登谷吧!”
    金强眼见赤芒完全疾曳而下,已然心知是夫人赶至救援,立时心中大定的笑说道:“夫人姊姊,这群厉鬼中有个魔基甚高的‘魁座’,乃是鬼王所属十二厉鬼,尚能抗拒阳气否?”“嗤!哪来的恁多费时炼消鬼雾?看姊姊的法宝诛除他们。”
    在惶恐畏惧的鬼啸声。炙热凌厉的“紫晶心”带着金黄炙焰疾射人鬼雾内,顿见所到之处的鬼雾立时化为轻烟,闪避不及的魂魄也被炙烧得魂消魄散化为灰烟。
    “吱……吱……哪里来的狐狸精竟敢……啊!你们……莫非你等便是近年中时时与吾等作对的‘儒道’所属?”
    “咯……咯……略……算你聪明,但你等也别想逃回洞内去胡言乱语了!”
    只见赤霞暴涨“三昧真火”所幻出的炙热烈焰由“紫晶心”波波外溢,所到之处少有厉鬼能逃过烈焰炙炼。便是那“魁座”所幻出的一双巨鬼爪也骇畏,连射透不少魂影化为灰烟,使得众厉鬼凄厉悲啸不止。
    但是突听“鬼王洞”内传出一阵轰然厉鸣。并见难以估算的浓密鬼雾,已然如同乌云般的滚涌而出,为数至少上千的历鬼尖啸声在谷中回响,令人闻之心惊胆颤突生怯意。
    “不好……强弟快走!”
    “吱……啾……你两个小妖,别想走了!”后至的大片鬼雾内倏响凄厉尖语声,并见三个为首厉鬼已率着难以数计的恶鬼扑涌而至,立时会合了所余不多的众鬼又将”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围困住。
    浓密厚实如同实质铁壁般的鬼雾,立时将“紫晶心”及“金光梭”逼退至两丈方圆之内,且逐渐将两人及两宝裹涌往“鬼王洞”洞口之方。
    “紫晶心”所散溢出的炙烈火焰虽凌厉,也能将四周鬼雾层层炼消,但是鬼雾却生生不息且密实如墙,使“紫晶心”甩“金光梭”难冲出裹罩鬼雾,无能再伤及鬼雾内的众鬼,即将被鬼雾卷入洞内了。
    正在危急时,修听鬼雾之外天雷连连震响,并听凄厉鬼啸尖鸣,鬼雾也开始滚涌如涛的四外扩散,立使内里的胡妍怡及金强松了口气,并且双双御宝疾冲而上。但是两人刚冲升出有如狂涛般的鬼雾外时,竟被天际飞们的惊电暴雷罩击,顿时惊骇得欲再度没人鬼雾内避身。
    就在此时倏有一道金光疾涌而至,将两人身躯紧紧束裹住,阻挡了惊电暴雷的飞击,并听“儒道”柳志宏的笑语声传入两人耳内:“怡儿,金强莫慌,我带你俩出阵!”
    两人闻声顿时心中大定,毫不挣扎的任由金色光球裹束飞出阵外,迅疾落至一块巨岩之上,在“儒道”身后站定。
    “哈……哈……哈……你俩且静立一旁,看我用往昔以道法淬的‘风、火、雷、电’符旗及‘五雷令符’,将这些凶魂厉鬼全然炼消。”
    “咯……喀……咯……好人您来得可正是时候!那团鬼雾中竟然有数名魔基在千年之上的凶恶鬼呢?方才……”
    “哈……哈……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现在尚属日间,但这些厉鬼竟能凭恃谷内浓雾,以及高深魔基所幻出的鬼雾护身,大胆的出洞围困你俩,可见其中必有魔基高深几乎达至‘鬼仙’之境的凶魂历魄了!尚幸它们遁入魔道,以致魔基虽高却不精纯,较修练正道者事倍功半,否则莫说你何了,便是我也难仗所学困住它们。”
    “狐狸精”胡妍怡闻言突然心中涌生起一般不安,并且急声说道:“好人……这些厉鬼仅是‘噬魂鬼王’的一些所属而已,它们已有如此高魔基,那么‘噬魂鬼王’它……”
    “儒道”柳志宏闻言似乎也颇为忧心,但随及不再深思的笑说道:“此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先将这些厉鬼歼除再说。”
    笑说中,双手尚不停的掐雷印施符祛,催动围在鬼雾四周的四支尺余长符旗,不断的溢射出狂飙、烈火、暴雷、惊电,狂猛的飞击鬼雾。
    天际的一片白玉“五雷令符”则不停的击出“金、木、水、火”五雷,凌空暴击鬼雾。
    围插四方的符旗及天际的雷符,皆符光凌盛,已有不少厉鬼被击得魂消魄散永无轮回了。
    突然“鬼王洞”内竟又传出凄厉无比的惊天鬼啸,震得深谷两侧岩壁落石如雨,接而又见洞内有六团鬼雾狂涌而出。
    蓦然一道黄符凌空疾飞洞口之方,赤红符光暴涨中已将洞口罩射封挡,逼得洞内鬼雾滚涌外冲,却无能冲出赤红符光的阻挡。
    然而洞骰续又传出凄厉巨啸,并有一片乌黑如墨的鬼雾,冲出先前鬼雾涌往符光之前。
    这团鬼雾竟不同于众鬼拥聚而生的鬼雾,内里竟无厉鬼存身,而且密如实体般的冲入符光内。
    “儒道”柳志宏所施符录与气机相通,自也感应到极为凌盛的鬼雾逼退自己的符录,心脉怦然中已知是魔基甚高的凶魂厉魄,所御出的魔功精气,因此立时施法念咒增强符录威力。
    洞口的黄符赤录骤然精芒暴涨,恍如一片赤红烈焰再度将那团鬼雾逼入洞内,但是那团鬼雾竟也散溢出乌芒与赤芒相抗,于是在洞口处忽进忽退的僵持不下,似乎短时间内难以看出胜负。
    站立“儒道”柳志宏身后的“狐狸精”及“金童”眼见公子突然神色肃穆的盯望着洞口之方,童”眼见公子突然神色肃穆的叮望着洞口之方,双手不停的掐雷印施剑诀催动黄符,而原本围罩谷内鬼雾的四支符旗,及天际的”五雷符令”皆已符光暗淡威势大弱,可见公子已将大半之上的道法施用于洞口的黄符上了。
    “狐狸精”胡妍怡看出蹊跷后,立知洞内那团鬼雾乃是极为厉害的恶鬼所驱,万一被窜出洞外必然不利于己方,所以公子才专注阻挡而松懈了谷地的法物。
    虽然胡妍怡无能祭御公子的法物,但是长久与公子合藉双修,早已能气机相通互循,因此立时双掌急贴公子后台“灵台穴”将自身道行渡人公子体内。
    “儒道”柳志宏全神贯注催动黄符录法时,倏觉背后涌入一股强劲气机,毫无阻碍的与自己气机相合为一,顿知是怡几隔体输功协助自己。
    “狐狸精”胡妍伯如今已有六百余年的道基,而且与公子合藉双修时,逐渐将妖气淬炼得淡薄转为精纯正道。已然稳固人形人气,若非遭遇难以抗拒的遣法或魔功时,已难现出原形成为与“人”无异的人了。
    “儒道”柳志宏虽精习道法,且有了不弱的道县,已非寻常妖鬼能抗拒得了他的道法,但是实际上的道行功力却比不胡妍怡。
    因此当胡妍怡将自身道行渡人柳志宏体内后,顿见他神光焕发萤萤生光,并已见洞口黄符及谷地的符旗、五雷符,俱是同时精芒暴涨威势大增。
    首先便听谷地中所余不多的鬼雾内,凄厉的鬼啸骤响,且鬼雾骤然散失,眨眼间已化为轻烟消失殆尽。
    而洞口那团散溢乌光的鬼雾,也骤然乌光暗谈退涌丈余,已难再凌厉冲突出洞了。
    此方“儒道”获得“狐狸精”渡入道行暴增道基,虽也立时展现威势,但是那团退却的乌光鬼雾,也骤然将后方鬼雾吸入会合,顿听鬼声尖号凄厉,竟然全数融入了乌光鬼雾内,使乌光暴涨凌盛,再度冲向洞口赤芒内。“啊!不好!……怡儿,那团前途烁乌光的鬼雾,可能便是噬魂鬼王的精气所化,虽不知他为何不现形山洞?但已非同小可,况且它竟将另一团鬼雾吸入融合,似乎已将鬼雾内的厉鬼全然噬食增强精气乌光……”
    “哼!公子怕它做啥,凭咱俩之力还怕炼消不了那团精气?”
    “怡几别冲动斗气!此洞乃是噬魂鬼王及所属厉鬼聚隐之处,内里凶魂厉魄必然为数上万,尚幸时属日间,受天地精气束缚不敢出洞,但是现已申时,再半个时辰便将入夜,到时阴气大盛正属利于魂魄时机,因此已不利我们,故而暂先退返宿处体歇一夜,待明日再说吧!”
    “嗯,甚有道理,那么走吧!”“嗯,你与金强先上谷顶候我,我随后便走。”
    于是胡妍怡缓缓收功,由柳志宏独力施法抗拒鬼雾的冲势,与金强同时冲升至谷顶,刚转身下望时,倏见青光疾幻而上,并听熟悉的声音响起:“别看了,走吧!”
    “阴风谷”南端“归化城”北端的山缘草原。
    (注:归化城原本属于汉代云中郡,尔后为匈奴、突厥及辽所据,至辽时才命名归化州,州城便称归化城,现今称归绥。)
    山区边缘之前的广阔草原中,一座平顶油布帐孤零零的架设绿茵小丘上。
    帐前的一堆营火驱散了黑暗,金强默默的蹲坐一旁,双目则遥望向数丈外的七个人。
    “哦?如此说来……嗯,怪不得那‘噬魂鬼王’并未现形,原本尚有如此内情!”
    “嗨……公子,五位帝君如此详说之后,已然使咱们有了知己知彼视情筹谋的有利情势、若咱们不深入‘鬼王洞’内,他也无能出洞侵犯咱们,主动之势尽在咱们掌握之中了!”
    “儒道”柳志宏及”狐狸精”胡妍怡—一开口后,相对而立的“五方鬼帝”中”北方鬼帝”张衡也已笑道:“道君,吾等虽属阴世之神,但也与‘噬魂鬼王’—般皆无能在白日现形,因此道君今日探查‘幽冥鬼府’时,吾等实无能相助,也仅能入夜之时现形相会了。”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笑说道:“五位帝君有意相助已属在下的天大荣幸了,但在下此来原仅是意欲暗探一番,可惜暗探不成却惊动了鬼王所属,方才尚懊恼不已,但是听五位帝君详述之后,又令在下重燃希望,且有了初步的对策,今夜便可详研一番……不过依在下猜测,‘噬魂鬼王’座前尚余八个的‘魁座’今夜必将率大批厉鬼前来挑衅,欲报日间之仇,因此在下返回此地后,已然在四周布妥数座符阵,并且已有四万余阴兵、阴将隐伏,他等不来则已,若敢前来必将尽歼于此。”
    “五方鬼帝”闻言俱都大喜,“西方鬼帝”赵文和心喜之余却叹息说道:“道君,吾等五人皆属阴司主‘天齐仁圣大帝’部属,分掌五方阴世人灵魂魄,为祸阴界的‘噬魂鬼王’也应由吾等剿伐拘入炼狱,然而正值‘天齐仁圣大帝’轮值之际……吾等又无能剿伐鬼王,甚而东、西、北三方尚时时被鬼王所属侵犯骚扰,使三方阴世魂魄饱受侵害,如今大帝已然……。”
    “西方鬼帝”话语及此、突被“东方鬼帝”蔡郁垒插口打断,且接口说道:“道君。现今阴世紊乱且厉鬼横行,正须有一位主事者率领吾等剿划‘幽冥鬼府’将噬魂鬼王拘摄入炼狱中严惩炙炼,靖平阴冥,因此吾等愿遵从道君法论附骥整遇!”“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又喜又惶巩,连连揖礼道谢的说道:“岂敢!岂敢!诸位帝君折煞在下了,在下……”
    但话未说完,站立一旁的“狐狸精”早已听出“五方鬼帝”言中深意,况已自己已获“慧照”符印通灵,知晓其中玄奥因果,因此已急声插口说道:“公子,您别再与一位帝君客套了,如今‘噬魂鬼王”为祸冥界是实,于公于私,您于五位帝君已属同一阵线,自是应同心协力剿伐鬼王及其所属,至于谁听谁的……公子,您不是身怀‘东岳大帝’符印吗?因此何不暂代‘天齐仁圣大帝’剿伐鬼王?如此更可师出有名嘛!”“啊!大帝符印已现……”“什么?大帝遗落的‘慧照’玺印重现?”
    “噫?道君身怀大帝玺印‘慧照’?果然天机已显,我君,道君……仁圣帝君……”
    “属下‘五方鬼帝’恭请大帝玺印‘慧照’!”
    “儒道”柳志宏耳闻怡儿之言,这才想起曾缘得一方符印,且与自己心灵相通的“慧照”,但尚未及回应已听“五方鬼帝”惊异且兴奋的脱口急言,顿时慌急的掏向怀内且急说道:“不……不……五位帝君误会了,在下确实身怀一方符印,但却是怡儿缘得之物,在下仅是……咦……怎么不见了?”
    原本皆未开口的“中央鬼帝”周乞,面含惊色的盯望着“儒道”神色及举动,至此终于面含微笑的颔首笑道:“道君不必寻了!‘东岳天齐仁圣大帝’符印‘慧照’,乃是一方灵印,除了功能慧照善恶外,且能自行依附历任大帝法身内‘心印合一’,可由大帝以心御祭‘慧照’冥界阴魂,因此道君只须以心驱御便可得知真假!”
    “儒道”柳志宏闻言一怔,难以置信的摇首说道:“五位帝君误会了,在下虽是曾与那方符印略有相通,但并无‘心印合一’之异象发生,虽然此时不知符印……啊!莫非遗落‘阴风谷’内了?”“狐狸精”胡妍怡闻言顿时芳心大急,但又急声劝说道:“公子,那方符印甚为重耍,万一遭‘噬魂鬼王’获得便不妙了!为了察知究竟,您何不先行定心默思,察探是否如‘中央鬼帝’所言已融合心内?”“这怎么可能?我毫无……好吧,就依你所言定心默察一番,但是若无‘慧照’符印现形,五位帝君切莫责怪在下不慎失落符印之罪。”
    “岂敢!岂敢!天机中自有定数,吾等仅能顺天界玉帝敕旨,一切旨与道君无关!”
    “儒道”柳志宏耳闻“中央鬼帝”周乞之言,自然心中大宽,但依然又疑惑又好奇的定心默思,且功搜经脉数周,约莫片刻皆无异状是炳,因此环望神色失望且疑惑不解的“五方鬼帝”及“狐狸精”略有愧色的说道:“五位帝君,在下不慎遗落符印甚感歉咎,但在下答应必将尽一切可能寻复符印,再送往贵府收存,至于方才所议……在下认为日间乃阴世魂魄最为衰弱之时,因此在下一介凡俗正可利用日间潜入‘幽冥鬼府’,而怡人及金强可为臂助,如若入夜之后有所为时,再恭请五位帝君现身相助,但不知五位帝君意下如何?”
    “五方鬼帝”虽然未能见到主宰大帝的符印显形,内心中颇为黯然,但一切尽在天界玉帝敕旨之中,因此也只能强笑的—一揖礼笑说不敢,并且也知确实如道君所言,日间行事乃是最有利的时机,而日间也只有人、妖方能行动如常,因此俱都同意“儒道”之言。
    正当七人欲续议细节之时,倏听北方巡守的阴兵、阴将厉鸣连连,这才发现北方天际已涌至一大片乌云,竟是鬼啸凄厉的鬼雾。“哼!果然如我所料,那些凶魂厉魄受不了日间的惨败。已然大举前来侵犯了!怡儿、金强,你俩去唤‘虎威将军’等退隐候令,现形攻杀,然后你们依计将它们分别诱人诸阵之内罩炼。”
    “是!”“小奴得令。”“儒道”柳志宏早已有备的—一下令时,“五方鬼帝”也已相互传意,并未待“儒道”有何表示时,已—一没入地面下消逝不见。
    且说“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身形疾幻传今中,果然见四方阴兵、阴将疾幻而没无影无踪。
    此时无际有如乌云的鬼雾,已漫天遮地的往地面罩落欲将“儒道”狐狸精”金童”俱罩在内。
    “狐狸精”及“金童”早已定有计谋,不但毫不畏惧且—一施出法物挑衅鬼雾,使鬼雾内的厉鬼狂怒的扑罩两人。大片鬼雾劲疾罩中,虽已将两人裹罩鬼雾内,但是却被两人护身道法逼在四周近身不得。
    而此时“狐狸精”胡妍怡祭御“紫晶心”迎炼鬼雾,将部分厉鬼触怒得狂猛罩束时,另一侧的“金童”金强,已将身侧一片画有朱砂符录的木片插入预挖的小洞内,霎时四周赤芒同时暴涨,交织成一个五丈方圆的赤色光幕,将内里的鬼雾紧紧速罩炙炼。
    早已得公子传授道法,因此胡妍怡及金强并不畏阵势符光,已然轻易的脱出阵外,随及又被另一批鬼雾狂涌罩住。但是这批狂涌鬼雾也如先前一般,被诱人另一阵势内遭符录精光炙烈的罩束炼消。
    如此一来使得其余鬼雾不敢再罩束两人,以免又遭诱人符录阵势内脱身不得。
    但是若不罩束两人却更加何抓噬它们?而且凌厉的“紫晶心”及“金光梭”则是毫无顾忌的劲疾旋射又炼鬼雾,自是使鬼雾内的凶魂历魄凄厉尖啸狂怒万分。
    另一方的“儒道”柳志宏,眼见大批鬼雾凌空扑至,却是不迎不敌的笑颜前行,任由身周近侧之外,围聚着难以数计张牙舞爪狰狞恐怖的厉鬼。
    每当弯腰插妥一片木板后,霎时鬼啸凄厉尖鸣,迅急化为鬼雾抗拒着四周炙烈凌厉的符光罩速炙炼。
    众凶魂厉魄并非愚昧无知,当然也已知晓陷入对方狡计之中,因此不敢再毫无顾忌的涌罩地面上的三人。并且已有了退却之意。
    “儒道”柳志宏笑望四周后,发现所预设的十二个符阵中,仅有五座各罩住一批鬼雾炙炼,其余七阵已难诱入众鬼,因此哈哈大笑中袖内同时疾曳出”五雷令符”“镇煞印“招魂幡”及“炼魔旗”。
    四道符法淬炼的法物一经祭出,立时各自精芒暴涨的凌空罩向鬼雾,逼压鬼雾逐渐沉向地面,鬼雾之内有不少魔基本高深的厉鬼,为首的是三名“魁座”,虽然已有一个“魁座”
    被阵势困住,但尚有两个各率上千凶魂厉魄滚涌扑罩。
    两个“魁座”知晓对方早已有备,设下符录道法的阵势。要困束罩炼所属,因此厉声凄啸所属众鬼急退,以免被逐批困在阵法内。但是狂涌滚脱的退走时,却已被凌空罩下的四道法物符光罩住,竟然无能冲出符光罩束。
    两个“魁座”俱是有上千年魔基的厉鬼,因修练魔道甚难修至“鬼仙”之界,但魔基的高深已可想而知了。日间虽有四个“魁座”遭道法炼消但那是因为日间最不利魂魄现形,莫说用道法罩炼了,便是遭光线照射也将逐渐散消,因此才被轻易的炼消。
    现时夜间且逐渐接近子时,乃是最利阴魂的时辰,故而也是众魂魄最为气盛凶厉之时。
    只听鬼啸凄厉尖鸣响彻草原,鬼雾狂涌如涛四外扩展散,竟将空际罩射的四道符光缓缓冲高数丈,并见不少鬼雾由下方疾涌四散,迅疾围罩向“儒道”“狐狸精”“金童”。’就在此时倏见地面下骤然冒出“五方鬼帝”率着为数三百余的六案主簿,七十六司使及众鬼卒,各执玉笏、朱笔、叉、锁、勾、链、牌,疾迅攻人鬼雾内拘锁厉鬼。
    “阴司冥府”所属虽无高深道法,但却是专责职管阴世阴魂的阴神、阴卒,所执之物旨是魂魄克星,只要一碰触魂魄之形,立使魂魄受制不能抗拒,因此只能仗恃魔基所幻鬼雾抗拒。只见“阴司冥府”所属,将制鬼法物连连攻入鬼雾内,立将隐于鬼雾内的魂魄逐一拘出没入地面不见,—一拘往“阴司冥府”的炼狱中刑炼。
    众鬼卒往来频频的构走厉鬼,但是雾内厉鬼实在太多了,而且较凶厉的恶鬼尚能恃功抗衡,因此并非短时间可拘走众鬼。
    突然四周杀声震响,又见数万阴魂疾涌而至,竟是“虎威、虎贲、射骑、靖威、骧骑”
    五位阴将,各率所属阴兵现形围至,并在二十丈外布下兵阵候令待发。
    “儒道”柳志宏眼见已有近半凶魂厉魄,被怡儿及金强请入法阵内罩炼,并见“五方鬼帝”也已率鬼使、鬼卒现身相助,逐一拘锁厉鬼前往冥府炼狱受刑。
    再眼见“虎威将军”等阴将、阴兵也已现形在四周布妥兵阵围困,顿时放心无虑众厉鬼能脱逃了。
    果然有些厉鬼骇畏的挣扎脱出法物符光罩照,四散逃窜时皆被四周阴兵拦挡困束—一诛除,无一能逃离阵外。
    尖啸凄厉的鬼鸣声逐渐消减,浓密的鬼雾也逐渐淡薄,除了数座“八卦伏魔阵”内的鬼雾全然炼消外,其余的厉鬼己所余不多。
    “儒道”柳志宏逐一收回了四件法物后,负手仁立环望。只见怡儿祭御着“紫晶心”凌厉的罩炼着一团鬼雾及一双乌黑鬼爪,立知是为首厉鬼“魁座”。另一方的“金童”金强,也御使“金光梭”旋困住一团鬼雾,与十余个厉鬼激战着。
    “五方鬼帝”及六案司簿“六十六司使”三百余名牛头、马面、鬼卒,则围困看尚有数百的厉鬼激站,而“北方鬼帝”及“西方鬼帝”正双战一名“魁座”。
    四周的阴兵、阴将兵阵依然,仅有零星的数处交站,可见所有的厉鬼无一脱逃阵外返回“阴风谷”,再过半个时辰便可大胜底定,尽歼来犯历鬼了回。
    正当一方振奋欣喜的劲疾猛攻,而一方骇畏坚守自保伺机脱逃时,突听四周阴兵、阴将厉啸连连,兵阵迅疾幻变的往北方涌滚而去。
    “儒道”柳志宏怔愕的不知发生何事?待遥望向阴兵、阴将涌往之方时,才发现远方又有一大片鬼雾迅疾滚涌接近,立知又是一批“噬魂鬼王”
    的所属恶鬼,前来支援即将尽歼的同伙。
    难以数计的厉鬼,滚涌着如狂涛巨浪般的鬼雾迅疾接近,而“虎威、虎贲、射骑、靖威、骧骑”
    五位将军,也各自率所属校尉阴兵布妥阵势疾迎而上。
    阴风惨惨、鬼啸凄厉,双方迅疾相会激战立起,霎时只见鬼雾如狂涛骇浪滚涌扩散,一层层的鬼雾随风消散,一道道的金光冲天而上。
    “儒道”柳志宏眼见之下双眉紧皱,担心的遥望四周远方,希望莫再有另一批厉鬼前来,否则对己方甚为不利。
    果然担心之事终于来了。
    就在“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与“噬魂鬼王”所属厉鬼接战尚不到片刻,偏左之方数里外,又有一片鬼雾滚涌接近,不问可知又是“噬魂鬼王”所属的厉鬼。
    紧急中“儒道”柳志宏立时喝道:“怡儿、金强,你俩快将对手交由一位帝君及所属应付,然后随人去接战另一批厉鬼。”
    话声一落,也不待怡儿及金强回应,已然幻为青光疾迎尚未涌至的鬼雾之方,并且一道道的精光疾升而起“五雷令符”“镇煞印”“摄魂铃”“招魂幡”“炼魔旗”皆已符光暴涨的同时罩射向那片鬼雾。
    身上青衫已然显现出可降妖驱邪的金光八卦图,右手执着“太昊剑”左手执着“朱砂笔”凭着一己之力将那片鬼雾拦挡在里余之外。
    后续而至的数千厉鬼,突被炙烈欲散的法物符光炙照,顿时惊骇得凄厉尖啸且将鬼雾涌升,抗拒法物符光罩射形体。另有上百厉鬼则凶厉的涌向儒道。
    “哼!”“儒道”柳志宏冷哼一声,右手”太昊剑”横在胸前口念符咒,霎时一片金芒暴涨,接而便听凌厉鬼啸连鸣,涌滚接近的鬼雾层层化散,露出形体的厉鬼也痛苦央号的逐渐化为灰烟消散。
    虽然尚有不少厉鬼仗恃鬼雾护形涌至“儒道”
    身旁,但却被前后两个金色八卦图所激出的金光所阻,无能逼近他身前丈内之距。
    右手“太昊剑”金光凌厉,左手“朱砂笔”不时挥出一片赤色朱砂雾,所罩之处的鬼雾立的滋滋乍响化为灰烟消失,被朱砂水雾触及的厉鬼,则是痛苦无比的凄厉哀号逐渐魂飞魄散。
    此时随后赶至的“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
    金强也已各自御出“紫晶心”及“金光梭”炙烈的“三昧真火”及金光符光,已由两侧包夹炙炼鬼雾。
    凶厉残狠的众鬼,以往肆虐阳世百姓以及阴世孤魂时,皆是横行无阻少有抗拒,便是“阴司冥府”的鬼帝所属前来剿伐时,也只是互有胜负无可奈何。
    因此”噬魂鬼王”所属恶鬼,早已养成狂傲嚣张的自大心性,岂会畏惧一个凡夫俗子?
    虽然乍遇之下遇到一些法物符光罩炼,不但未使众厉鬼骇畏,甚而更为狂怒凶厉的要噬食那个阳世凡人。
    但是眨时间已有不少厉鬼遭对方法物符光炼消,而且也被对方身上道衣所溢出的符光所阻,无法靠近对方身躯,又如何能抓撕噬食他?
    首次遭遇如此的异况,当然使众厉鬼又急又怒得更为凶厉,尖响厉鸣狂涌围罩扑抓不止。
    “儒道”柳志宏及“狐狸精”胡妍怡“金童”金强皆有护身宝衣及丹气金光罩,各自祭御法物炼沫鬼雾内的厉鬼,然而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况且四周厉鬼实在太多了,况且也有魔基所布的护形鬼雾抗拒法物符光,因此也使三人护身法光磨炼消散不少,当然也使内丹道基消耗不少。
    “儒道”柳志宏虽然施祭法物及“太昊剑”“朱砂笔”罩炼诛除了不少厉鬼,但也察觉道基损耗不少,而且鬼雾也逼近自己身躯不到五尺之距了,自己都有如此困境更何况怡儿及金强呢?内心惊急焦虑中,立时逐渐斜向”狐狸精”胡妍怡之方,果然发现她虽然尚有自保之力,但已被浓密鬼雾困束在四尺方圆之地,因此暴增道基增强法物符光,将四周鬼雾逼退丈余之外,顺利的会合了怡儿后,便续往右方转移会合了”金童”金强。
    原本逐渐遭困情势失利的怡儿和金强,突获公子增援会合解除困境后,俱都欣喜振奋的分立公子两侧,互倚互恃祭御法物攻向四周鬼雾。
    约莫刻余之后,四周鬼雾骤然狂涌滚腾,并且压力大减的退消不少,当耳闻鬼雾之外传至阵阵尖啸厉鸣,才知已有已方由四周攻击厉鬼,分担自己紧团罩束的鬼雾压力。
    众厉鬼突遭内外夹攻,顿时引起一阵慌乱厉啸,并区已有退却之意,但是已被“靖威、射骑骧骑”三位将军,率领两万阴兵团团围困厮杀,哪还有退怯脱离的时机。
    一场激烈的混战一起“儒道”柳志宏与怡几金强身周的鬼雾已逐渐消散,并且可见到一队队一列列的阴兵、阴将在厉鬼群中凌厉冲杀,为了不伤及阴兵、阴将,使—一收回法物缓缓退出战场。
    众阴兵、阴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中,连连遭“噬魂鬼王”所属欺凌迫害,早已对众厉鬼恨之入骨,如今缘得“儒道”收归麾下成为阴兵、阴将,并且获得“固魂定魄”符法精固魂魄增进道基,当然欲趁此报仇雪恨了!
    再加上已然知晓再次兵解后,并非魂消魄散化为轻烟,而是化为金光冲升天界后成为天兵、天将,因此俱都毫不畏惧的狂猛冲杀。
    一方是习有兵阵战术且悍下畏死,一方是一盘砂的乌合之众且慌乱骇畏,如此的战况已然可预知胜负了。
    果然在半个时辰后,众厉鬼十之八九皆已遭诛,只余一些魔基高深的为首厉鬼,尚在顽强冲突欲冲出重围逃离!
    但是众阴兵、阴将恨死了“噬魂鬼王”的麾下恶鬼,又岂肯轻饶为首厉鬼?当然是全力猛攻将十余个魔鬼逼分成七处逐一歼除。
    先后三批计有八千余的凶魂厉魄,其中仅有不到两千之数遭“阴司冥府”拘往炼狱受刑,余者已然尽歼无一脱逃,可说是获得大胜。
    但是“阴司冥府”中有十余鬼卒遭厉鬼噬食,而众阴兵、阴将也损失了三千余,可是却毫无悲戚之况,而是皆恭贺同伙兵解之后,成为天兵天将,不再受阴阳两界的生死轮回之苦了。
    朝阳逐渐高升,大地清宁得同往常,丝毫看不出昨夜发生了一场阴界大战。
    依然座落在小山坡顶端的布帐内“狐狸精”胡妍怡全身赤裸的压在“儒道”柳志宏身躯上,娇嗔不依的连连央求劝止着:“不行……不行……不许你单独前往,至少也要由人家陪你同往才行!”
    “唉!怡儿,我只是前往暗探一番,况且以我现在的道基,尚可自保应无大碍才是,再者又是日间前往……”
    “不……不……昨日咱们不是去过一趟了吗?
    那时仅进入洞内不到一、二十丈,便被……应是鬼王魔功所幻的鬼雾逼出洞外吗?可见虽是日间却无碍‘鬼王洞’内的鬼王及所属活动,因此不可轻视鬼王的魔基!”“儒道”柳志宏耳闻怡儿之言,顿时无言以对,沉默一会儿后才叹息说道:“唉……怡儿……昨夜五位鬼帝也已详述过鬼王的魔基非比寻常,连‘阴司冥府’剿伐数百年皆无可奈何,更何况咱们?因此我才有暗探之意……这样吧!如同昨日一同往‘阴风谷”但由我下谷暗探,你与金强在谷顶伺机接应我如何?”
    “这……好吧,你可不许赖皮哦?”
    半个时辰后,站立在“阴风谷”谷顶的”儒道”
    柳志宏,神色严谨的朝身侧怡儿及金强说道:“一切皆依方才之议,小心行事,待我进人鬼王洞内后,你们千万不可擅自进入,否则……”
    “是……好人,你放心吧!贱妾与强弟会依策行事的,但是你可要小心哦,若有异状便施展‘五遁神行术’立即隐避,以免遭他们恃众围困住!”
    “嗯……此行只是暗探,当然不会与它们硬拼,况且惊动了他们,对我寻找娘亲之事也颇为不利,因此,我会小心行事的。”
    “儒道”柳志宏话落之后,伸手顺了顺背后“太昊剑”及腰际“朱砂笔”朝怡儿及金强颔首示意后,已然化为一道青光,一闪而逝。
    “儒道”柳志宏施展“五遁神行术”中的“土遁”身躯隐入谷底的岩壁内往前缓行,但行入三丈时,却被一道无形气墙所阻,已然无法再前进一步。
    不问可知是魔功所幻的禁制魔罩,用以阻止敌人入“幽冥鬼府”之内。
    但是若要施法强破魔罩,必然会惊动内里的凶魂厉魄,尚何言暗探。于是顺着魔罩缓行探察,看能否寻到魔罩较弱的破绽之处?
    然而耗费一个多时辰,在四面八方细探之后,竟然在一个足有四、五百丈宽长的巨大圆形魔罩上,找不到一处松弱的破绽可供潜入鬼府内,唯有在“鬼王洞”才是进出之路。
    但是“鬼王洞”的洞口内竟在内里也有一片乌黑的光幕将洞口密封,不容进出,似乎早已有备的不容异心者趁日间侵入“幽冥鬼府”内。
    “儒道”柳志宏寻探之后终于了解,若想趁日间暗探已然不可能了,只有恃功施法炼化封洞魔罩方能进入洞内了。
    内心忧急中,想到娘亲被拘禁洞内某处,不知日日受到何等凌虐?因此忍不住的要强行闯洞了。
    伸手入怀取出一叠早已画妥的黄符,手掐“雷印”口念咒语,顿见两张黄符上暴涨出赤张符录的精芒,凌空飞向洞内魔幕之前。
    霎时见乌黑魔幕骤然波动,并且暴涨出一片乌光迎向赤色符光,已然开始道法及魔法的交站。
    赤符光芒看似烈,但是乌光也非同小可,不但毫无消减退缩景况,甚而有过敌暴涨,更形凌厉的趋势,竟然将赤芒逼得略退数尺。
    “儒道”柳志宏眼见之下,心知只凭”炼魔符”无法攻破乌幕,纵然有效,恐怕至少也要数个时辰或有成果,到那时已然入夜,便不利自己了。
    心有如此省思后,立即挑出一张“五雷符”施法念咒,立见符光闪烁中,已有阵阵闷雷轰响,接而一声九天暴雷,狠狠击向乌幕。
    无形无光却有巨响的暴雷连震响,霎时只见乌光狂涌波动,而“炼魔符”地的赤芒也因此骤冲数尺之深,果然已能得知万物俱畏的“九天鸣雷”有了功效。
    “儒道”柳志宏内心狂喜中,倏见乌黑魔幕内乌芒狂涌暴涨,竟又将赤芒逼退,甚而更为盛旺凌厉的逼退近丈之距。
    哼!一声冷哼!
    “儒道”柳志宏“雷印”疾展,咒语急切“五雷符”赤录更为炙盛的连连击出震雷,打得乌光剧涌波动,而且一记记连绵不绝的神雷,已然逐一击破乌光,接近魔幕“炼魔符”的赤芒也随之冲入炼消乌光。
    连续不断的神雷,记记击人乌光内,逐渐接近魔幕不足两人之距了!“炼魔符”的符光也趁隙冲入乌光,朝两侧逼撑排挤,使得剧震不稳的乌光无能抗拒的退缩近丈。
    然而魔幕之内,倏然尖啸嗡鸣,乌芒骤涨,不但迎抗了记记震雷,且坚如铜墙铁壁,抗拒赤芒深入再度将赤芒逼遇,稳固了乌光威势。
    “儒道”柳志宏眼见之下惊怔不已!只是如此一片魔幕便能抗拒自己的符法?若是自己已然入洞内,万一遭内里凶魂厉魄察知围攻时,哪还有多余能力炼消魔幕,脱离鬼府?到时岂不是净陷入无处可逃的困境中?终将被洞内鬼王或凶厉恶鬼罩困魔炼?
    有了如此的警惕,哪还有恃功强入的冒失之举?
    “嗯……‘幽冥鬼府’内,果然非同小可,不如先退出详加研议,而且尚要精进道基、提增道法才能再来探洞,否则贸然进入之后,十之八九必将陷入其内,难以脱身。唉……也罢!”已有自知之明,难以己身之力进入洞内,于是缓缓退身且收回黄符,黯然神伤的幻至谷顶,会合了忧虑等候的怡儿及金强。
    “狐狸精”胡妍怡眼见公子疾幻现身,顿时芳心大喜,忧色尽去的急迎向前,且关切的询问着:“公子,您方才暗探过后的情况……”公子,您可曾深入‘鬼王洞’内?”
    “儒道”柳志宏耳闻怡儿及金强的关切之言,不由面浮愧色且无奈的叹息说道:“如今‘噬魂鬼王’已然有备,在整个鬼府四周布妥‘魔罩’而且坚固无隙,难以潜入,唯有恃功硬闯方能深入,但是……唉!那‘魔罩’竟然甚为坚实难攻,便是日间已然如此坚稳,入夜之后更是可想而知了。”
    “啊!公子,您是说有‘魔罩’围护着‘幽冥鬼府’那……如此说来,已不可能潜入暗探,仅能明攻了?”
    “狐狸精”胡妍怡疑询之语刚落,“儒道”柳志宏已颔首接续说道:“嗯……整个‘魔罩’密实无隙,唯有‘鬼王洞’可进出,但也有一片魔幕封住了洞口,可能入夜之后才会打开,便是唯恐咱们如昨日一般,趁日间侵入洞内,可叹的是‘魔罩’或‘魔幕’俱都以高深难测的魔法布出,纵然欲施道法炼化突破,但也非短时间可以,更何况凭我的所学,恐难恃功炼化,又何谈安然进出呢?此乃我未曾深信‘五方鬼帝’的劝言,贸然前来‘幽冥鬼府’而使鬼王有了警戒之心,以后只能明着闯洞了,但是……凭我现今的所学及道基本原则,纵然能强闯入洞,恐怕已深陷其内无能脱身了!“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闻言后俱都难以置信的怔愕盯望,但又不得不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你俩别多想了,如今只有先回去勤修道基道法,待有了把握时再说吧!”
    一个人若未遭遇挫折,便少有警惕之心,,尚幸“儒道”柳志宏遭此挫折时并未陷入危境,可说是大幸了。
    当了解自己虽缘得古仙长显灵传法,但仅习成肤浅的一些皮毛,真正的玄奥道法则一知半解,而且道基也淡薄得连一片“魔幕”也难以炼化,尚何谈与“噬魂鬼王”为敌呢?
    于是“儒道”柳志宏有了砥顺勤修的意志,斯着“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收拾妥随身之物,返回了温馨的家园。
    途中在荒郊野地露宿的夜里,“五方鬼帝”遵已现身拜会,双方已有了详细的议定,并且有迅疾联系互通的传讯之法,以待往后方便互通信息。
    日日倚门而望的”幽兰倩女”唐文玲“翠衣罗刹”赵秀敏“活尸”乔恩涵,终于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夫君及怡姊、金强返回家园,芳心中的欣喜安慰可想而知,当然也将浮显于面的忧虑之色一扫而空。
    三女又喜又急的相继询问此行结果如何?
    当耳闻夫君感叹无奈的述说后,才知为祸阴界,连“阴司冥府”皆无能剿伐的“噬魂鬼王”果然是魔法高深的凶厉恶鬼。
    若非不知的原因无祛踏出“鬼王洞”否则阴世便将沦入魔掌,甚而祸及阳界或天界了。
    尚幸“噬魂鬼王”尚无法出洞肆虐,其所属厉鬼也不敢过于远离巢穴,而遭“阴司冥府”或散于各地的阴魂对抗,甚或遭阳世道、释两门,修为高深的名道、高僧施法诛炼。
    因此只要日日勤修道基、道法,待有成之后,再前往诛伐也不迟。
    但是此事对“狐狸精”胡妍怡,以及“活尸”乔思涵并不觉有何不对,而“幽兰倩女”
    唐文玲及“翠农罗刹”赵秀敏则忧心忡忡了。
    因此“幽兰倩女”唐文玲已惶恐的问道:“相公,贱妾及敏妹虽也曾由你传授一些道法,但是至今道基尚浅,如何能与那些凶厉恶鬼相斗?”
    “翠衣罗刹”赵秀敏耳闻玲姊之首,再想到传说中的厉鬼……不由全身寒毛竖立且心颤的接口说道:“是呀……是啊……夫君!玲妹及贱妾皆是家传武功的平凡人,武林人的武功又如何能抗拒那些虚幻无体的……的厉鬼?因此……”
    “儒道”柳志宏闻言,心知女子天性便骇畏虫、蛇、鬼物,因此立即安慰且壮胆的说道:“嗤……玲妹、敏妹你们莫怕,且莫妄自菲薄,要知阴、阳两界仅是一线之隔,入死之后离体的魂魄便是‘鬼’!而‘鬼’也如同人一般有生有死,而且也与武林人一般,有功深、功浅之别,而我传授你们的道术,除了自卫护身外,也有驱邪之功、但是道基尚浅,未能展现功效而已。”
    说及此处,也深知两女确实不能与早已有数百年道基的胡、乔两女及”金银双童”比拟,于是续又说道:“玲妹、敏妹,其实你俩家传的‘惊天神功’及‘天雷神功’原本也属‘儒家’中可驱魔避邪的心法,只因久传之后,已成为武功心法而已,但据我研习之后已然悟解其效,所以才着依你们所习神功,传授你们‘惊电梭’‘飞电镜’以及‘五雷劲’‘天雷鼓’的符法,不但可自卫,也可用以诛除邪鬼,只是你俩功力虽增进倍余。但符法道基尚差。”
    “哦真的可以吗?”
    “夫君,你可别骗我们,安慰我们哦?”
    “哈……哈……哈……你们可是我的娇美妻室,我岂会舍得你俩有危险临身?况且我已准备严督你们四人习练‘四象阵’协助我及四象之位演化‘八卦伏魔阵’,如果你们不能增进道基,配合怡儿及涵儿分居四正之位,又如何能使‘八卦伏魔阵’演变出最凌盛之威?”
    “啊!相公,贱妾及敏妹要与怡姊及涵姊同习‘四象阵’?可是贱妾及敏妹差恰姊及涵姊甚多,又如何能配合演化出‘八卦伏魔阵’?”
    唐文玲忧虑之言方落,赵秀敏也懊恼的说道:“就是嘛!人家及玲姊的功力看似不弱,可是每次与怡姊及涵姊戏耍逗乐时,就如同幼儿一般被欺负,又怎可能施展出什么驱邪道法嘛?”“儒道”柳志宏眼见两位娇妻的忧心及懊恼之状,顿时安慰的沉声说道:“唉……要知人生在各有机缘,也各有异数,而你们四人与我有了夫妻道侣的缘分,也属天机中的冥冥定数,此时且莫谈什么大道理,要为百姓消灾解厄或是除魔卫道,只凭你们已是我的妻室及道侣,是否便应助我救出尚被困禁在‘幽冥鬼府’的娘亲?”
    胡、乔、唐、赵四女闻言后,俱是心中羞惭,而唐文玲及赵秀敏更是羞得眼眶泛红,低垂螓首。
    因为胡妍怡及乔恩涵的身分特殊,乃是地君似婢、似妾似道侣的侧位而自己姊妹俩则是夫君正娶的妻室,一切皆应以夫家为重;婆婆虽已身亡,但魂魄却被”噬魂鬼王”掳捉困禁,未能西归,或往“阴司冥府”轮回重生。若是不知如此情况尚则罢了,既然已知婆婆魂魄受此劫难,为人子媳者,岂能不闻不问?
    因此夫君虽未曾说什么责言怨语,但是心中的不悦定是有的,姊妹两人又岂能再矫情腻语的更令夫君不快?
    正当唐文玲及赵秀敏俱都羞惭得不敢多言时,尚幸“活尸”乔恩涵原本便是“人”身魂魄,自然值得为人子女、妻室的伦常,眼见两位身为正室的妹妹,内心惶恐、神情羞渐之状,立时打圆场的说道:“公子!玲妹及敏妹当然愿尽全力救出婆婆啦,但是凭您如此高深的道法,尚不能轻易的救出婆婆,当然也使我们姊妹四人忧心忡忡啦!玲妹及敏妹自认身具武林人的功力,但却无能凭此对抗恶鬼;固此现今首要的,便是如何能增进玲妹及敏妹的道法道基?公子您大概已有了定策,是吗?那就快说出来让我们安心吧!”
    “儒道”柳志宏闻言,也知涵几所言甚是,“我与怡儿返回的途中也已详思过,心知只凭咱们几人的道基、道法,绝难与‘噬魂鬼王’及其所属抗衡,虽然可会合“阴司冥府”及吾等的阴兵阴将同伐,但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咱们对付“噬魂鬼王”;因此,我已有了初步的定策!首先是先进进玲饰及敏妹的道基、道法,然后由你们四人合练‘四象阵’尔后再由我配合驱动阵势,将‘四象’的四正演生四阳,成为‘八卦伏魔阵’阵势再配合‘八卦’的日、泽、火、雷、风、水、山、土’符录,便可成为一座凌厉的‘金光八卦伏魔阵’!
    若能以阵势困住‘噬魂鬼王’相信纵然不能炼消它,但也能困炼了数个时辰,便可容‘阴司冥府’及众阴兵、阴将剿除鬼王所属恶鬼了!”
    “儒道”柳志宏语声一落立听“狐狸精”胡妍怡拍手叫好的说道:“对……对……公子之策甚是那就及早行动吧?”
    于是四女皆满心振奋的立即催促夫君传授道法及阵法,希望能尽早习成阵法,研习熟练。
    浑沌无极生两仪,干阳坤阴是太极阳上加阳为太阳,阴上含阴为少阴,阴上加阴为太阴,阴上含阳为少阳,四方四正称四象,四正化隅称八卦。
    太阳加阳为干日,太阳合阴为兑泽,少阴加阳为离火,少阴含阴力震雷,太阴加阳为艮山,大阴含阴为坤土。
    此乃“昊天大帝”观河图所演生的先天八卦,属道门精习之学,但文王义释的唇天八卦同昌依春、夏、秋、冬方位,及五行相生之序而列,专用于四时节气的演化,故而两者不同,希望读者请君莫混淆。
    “儒道”柳志宏与四女以及“金银双童”白媛、金强连连数日解说太极、两仪,依阴阳变化生四正、四象,四正阴阳交替演生四隅,四正、四隅合为八卦,再经由阴阳变化的盛衰,引动每门卦位的符录,—一催动出烈日、狂涛、焰火、震雷、飓风、暴雨、岩山、覆土的威势。
    每门卦位的威势,则要依位列四正方位的人,以适合四方卦位的所学,用高深的道基催动,道基愈高,催动的威势便愈凌盛。
    “狐狸精”胡妍怡炼有“三昧真火”并且能仗着“紫晶心”增进真火的威势,因此位列“太阳位”。
    “翠衣罗刹”赵秀敏的家传“天雷神功”乃是阳中含阴的“少阴位”虽然道基甚浅,但有翠玉“天雷鼓”可仗神功震击出九天神雷的声势。
    “活尸”乔恩涵先天便属阴寒之躯,且已将“雪魄珠”炼化人体,再加上已获得一片“寒玉”所炼的“太阴玉符”当然是位列“太阴位”了。
    “幽兰倩女”唐文玲家传“惊天心法”并且也有了一面道法淬炼的“飞电镜”,当然习得施展符法后,已能由镜面施射出惊天飞电,也已位列阴中含阳的“少阳位”。
    虽然“幽兰倩女”唐文玲与“翠衣罗刹”赵秀敏二女道法修为尚浅,难以独当一面但“儒道”柳志宏也有了补救方法。
    “金童”金强曾获公子传授“上清心法”及“惊电心法”而且也有了“金光梭”正可协助“少阳位”的“幽兰倩女”。
    而“银童”白媛在数年前便习得公子所传的“天雷心法”还有“掌心雷”道法的五雷劲,再加上数百年的道基,正可弥补“翠衣罗刹”赵秀敏的不足。
    “儒道”柳志宏一家七人,每日勤修道基、道法外,特别与唐赵二女合籍双修,已将部分道基分渡两女体内,淬炼薄弱的内丹,使两女逐渐能将元所凝孕成形,有了金丹之始。
    “金丹大道”在不同派别中,各有不同的解说,有的是以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有的最先炼金丹,再炼金液还丹,尔后最高为九转金液大还丹。
    另有一说则是运功循行真气,以气还精,化金液之质,走河车降度口结金液还丹,下丹田结圣胎后圆胎成婴。
    但不论何派之说,仅是一种修丹之理,若要修成“金丹大道”又岂是易与之事?
    此外,“儒道”柳志宏也洋细的教导四女双童,习练各种不同的符咒、道法及指印、步罡踏斗。
    (注:古代的符录与现今相差甚多,汉代之前以“上清派”“宝灵派”“观楼派”为主,各尊”五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大尊”“太清神宝天尊”也就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为三教教主统称为“三清教主”。
    “茅山派”初始属“观楼派”本无固定教义,直到东晋时才供奉“太上老君”行各种方术、召神制鬼、卜占、炼度、变化且奉“三茅真君”为祖师,尔后历代祖师又融合了三清教义后,又奉“元始天尊”为首,直到唐代时又尊“太上道君”
    的”灵宝经”为首,注重符录之学,行降妖驱鬼之术。
    因此唐、宋之后“茅山派”已成为符录宗坛,与尔后的“龙虎山”“阁皂山”并列三大宗。
    但不论何宗,皆各有其出处,符录之学也各有不同,直到元代时,才将各派并为“正一派”,符录之学也逐渐统合流传至今,且习各类方术炼度、占卜、召神制鬼术。)
    由以上的概略说明后,便可知晓“儒道”柳志宏在“茅山”之时,所学道法乃是融合了三清教义之学,因此对修练精、气、神的金丹之道、炼度变化、召神制鬼、方术、甩符录之学均曾涉猎。
    至于最重要的符录,则是经由古仙长奉,“太上道君”法敕,显灵传授柳志宏靖平冥界、降妖驱鬼的符录,故而较“茅山”所学更为高深的玄奥。
    可惜柳志宏尚未曾全然悟习。
    如今为了早日能将脑海中的众多金光符录习成,因此柳志宏每日至少在灵异蒲团上跌坐三个时辰,清神明智,逐一悟解符录,且视功用传授四女及”金银双童”。
    时光一日日、一月月的消逝,转眼间已过了半年有余,已然到了初秋之时。
    期间,胡、乔、唐、赵四女及“金银双童”皆已将“四象阵”的演化熟练,且已能四正生四隅,变为“八卦伏魔阵”将阵势施展得甚为凌厉。
    “儒道”柳志宏心喜之下,除了要求四女及双童在熟练阵势之后,尚要各自勤习御祭法物之功,方能在驱动阵势之时御宝自卫,不容游窜的厉鬼侵害。
    另外又在城邑中定造四柄精炼好剑,并在剑叶上—一刻妥“烈火符”“天雷符”“太阴符”“飞电符”然后施符炼符,将四柄上等好剑炼成具有道法的符剑,可用以诛除凶魂厉魄,送给四女佩戴护身。
    而区又为四女取“四象仙姬”之号,皆以剑名“烈火剑”“玄阴剑”银电剑”“天雷剑”称呼。
    夫妇道侣五人及双童勤修半年余,道基告已增进不少且信心十足,但是远出之后,不知何时便将与“噬魂鬼王”所属厉鬼遭遇,无法临时取材刻符,仓卒设阵,到时必然陷入一场混战。
    于是在城邑中定制了色分赤.墨、青、白且各有四正卦位的“四象旗”以及八面黄底三角旗,各绣有乾坤连断的卦位,以及烈日、狂涛、震雷、焰火、飓风、暴雨、岩山、覆土的图案,还有每一卦位的朱砂符录,且皆以道法淬炼,如此便成为可随时布阵的“四象八卦阵”了!
    有了十二面“四象八卦旗”后“儒道”柳志宏.便与四女及双童进入深山内,寻找一处宽阔山谷演练立旗布阵之法。
    久而久之后,四女已习惯的各自携带所属象位之旗,不但可迅疾站立方位布旗,且可单独御祭法旗涌出烈火、震雷、寒风、惊电威势,罩炼为敌的凶魂厉魄。
    一日夜里,夫妻道侣五人洗浴过后,只见四女精心装扮后,果真如天上仙女下凡尚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胡妍怡身穿一席滚着粉色花边的雪白绫绸衣裤,外罩同色罗衫束裙,乌黑云发油亮挽成双髫,双耳上各勾挂着一对雪白明珠耳坠,樱桃小口也抹上唇红,双颊胭脂未施却已白中透红如抹霞脂,令人望之更显娇柔秀丽柔情似水,有如广寒仙子下凡尘。
    而赵秀敏刚穿着同式朱红衣裤衫裙,除了明眸皓齿娇甜黠俏外,再佩上双耳上一对赤红宝石耳坠后,更显得有如霞红朝阳暮照,令人有如处身温绚艳光之下温馨陶醉。
    乔恩涵则是肤色白嫩身材丰润,雪白娇靥的双顿上略有浮桃红,大眼瑶处樱唇朱红,乃是个极为娇丰诱人的美姑娘。
    端庄婉柔的唐文玲,发挽双髫,额上尖长美人尖瓜子脸,柳眉细弯且长,一双黑白分明的灵活大眼闪烁出如缕情丝,瑶鼻巧挺,一张朱红小嘴娇柔身躯被一身紧身束腰罗衣裙包裹得玲戏突显,更显得如同广寒仙子下凡尘。
    “儒道”柳志宏赏心悦目的望着身边,各俱娇、艳、俏柔的四位娇妻。望着望着……竟然情不自禁的突生淫欲,因此神色怪异的笑说道:“四位娘子,这些日子中日日勤习阵法及道法,如今总算皆已有了成就,因此今夜咱们使可好好的休歇享受一夜如何?”
    “四象仙姬”妹妹四人闻言顿知夫君言中之意,不由芳颊羞红但芳心欣喜的嗤笑连连,接而相互笑逗的奔入楼内。
    是夜,果然使小楼春色无边,娇哼荡语响不绝耳l缓缓传出了轻哼呻吟及粗喘的鼻息声,尚有阵阵呓语呢喃声断续响起!
    片刻之后,一声满足的娇哼声响起!但随及被堵塞顿止,仅有急促的粗喘鼻息声,及另一种颤抖的低语声响起……
    只见“儒道”柳志宏躺床榻,“玄阴仙姬”乔恩涵侧躺搂吻着他,“银电仙姬”唐文玲双腿分张的跨坐其跨间上,茸毛稀疏的紧窄阴六已然将粗长之物尽根吞没,玉臀则如磨盘般的扭摇耸挺着。
    雪肌玉肤玲珑美妙的惹火裸躯,一双小巧饱满的尖挺玉乳,正被“烈火仙姬”胡妍怡及”天雷仙姬”赵秀敏分别吮合吸添着,使得唐文玲在上下交征的刺激下,已是满面红潮、媚眼如丝,口齿紧咬朱唇,但依然忍噤不住的荡呼连连。
    好久……好久,众女在柳志宏的热烈爱抚下,在极度舒爽中,胡妍怡已是呼叫连连的更为激狂,床榻抖摇中,已将三女逐一惊醒,俱都惊眼双目,望着怡姊那种狂荡的模样。
    激狂的淫乐终于息止了,四女全然历经过从未曾有过的另一种新奇滋味,回想中似乎觉得有些异邪,并非正端的欢乐之事,但是却又回味那种难以忍禁、尽情狂泄的美妙滋味,因此仅是羞涩的相互羞望,无人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当然四女以后会不会主动要求再以此方式淫乐?那是难以得知之事,不过……相信已不会拒绝爱郎要如何欢乐了。
    一日,夫妻五人正演练阵法已毕且梳洗用膳之后,夜里正欲歇宿时,突听楼外传至白媛的呼叫声:“公子!公子!四位夫人!以前曾前来探望的那位女魂,被‘靖威将军’属下校尉拦住,但已由小奴发现且引至了。”
    “儒道”柳志宏闻声顿时惊喜而起,身形一晃而逝,已然站立楼前果然眼见以往曾见过的那位老妇人魂魄.神色惶恐忧急的躲在白媛身后。
    “儒道”柳志宏尚未及开口询问时,那名老妇魂魄已急声说道:“柳公子,前些日子鬼王终于查知你的来历,并且也已知晓你与令堂的母子关系,因此甚为愤怒的要吸食令堂,尚幸令堂曾获‘王母娘娘’赐赠一件‘银霞天罗衣’护身,故而鬼王无可奈何,可是如今令堂已被鬼王施魔法紧束禁困,小魂已然不能再与令堂相见,至今已有月余之久,也不知令堂情况如何?””儒道”柳志宏闻言时已是焦急万分,待女魂话落之后,已然按耐不住的追问道:“大娘!想必您也已知晓在下曾前往‘鬼王洞’之事了吧?”
    “知道……知道……不但知晓柳公子曾前往洞府外,并且也已知晓您……还有同伴,诛除了鬼王座前的七个“魁座”以及上万凶魂厉魄,因此……柳公子,小魂在此可否请求您往后略微手下留情?因为众多的低微鬼卒中,有大部分皆是遭鬼王摄拘了‘精魄’不得不顺从鬼王号令,所以……”
    “哦…是…是……此乃我当初未曾详思之错……嗯!大娘,为了以后减少伤害那些被逼协的阴魂,你可否将幽冥鬼府,内的情况说一番?
    那些被拘禁的‘精魄’以及我娘的魂魄拘禁何处?”
    “这……好吧!柳公子‘鬼王洞’内有三处洞室被魔罩紧束,内里拘禁着摄吸的‘精魄’只要魔罩一除,它们便会与原有魂魄聚合为一,成为自由自主的魂魄;至于令堂,乃是被拘禁在洞内深处,离鬼王未腐的僵躯被封处仅有丈余之远,而鬼王……”当那老妇阴魂将“鬼王洞”内的情形详说过后,已使夫妻道侣及双童都有了略微了解,更有利于以后的行动。
    送走了老妇阴魂后“儒道”柳志宏便静思刻余,已然有了初步的心意,及应对动向后,才与四女研商,且依特异的通讯之法,请来了”五方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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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探鬼窟救母魂,精奥道法摄厉魂。
    鬼王怒崩阴风谷,冥界隐患祸无穷。
    塞外悲风切,交河冰已结,瀚海百重波,阴山千里雷。
    塞沙连骑迹,朔风断边声,胡尘清玉寒,羌笛韵金钲,中秋八月天,在中原之方仅是秋风萧瑟之时,但在“阴山”已然是雪花飘舞、白皑盖翠了。“阴风谷”谷顶边缘“儒道”柳志宏略微整顺背后“太昊剑”及腰际“朱砂笔”将随身背筐放在一岩石旁,才对身后“四象仙姬”沉声说道:“我这就下谷了,你们要耐心等候莫心焦,若在入夜之前,我尚未能炼化封洞魔幕,那只有退返会合你们;若是未曾退返,便是我已进‘鬼王洞’内了,你们便可会同‘五方鬼帝’率冥府所属鬼卒以及‘虎威将军’他们,同时攻入”幽冥鬼府“内!
    “四象仙姬”闻言俱是连连颔首,虽然前来之时已有了详思会商,定罢了剿伐之议,但四女依然挂虑的一一开口叮咛着:“公子您下谷之后若遭到众厉鬼顽抗时,千万要小心,最好能呼唤贱妾姊妹下谷助阵才是。”“相公!你千万要小心行事,莫逞强硬闯,以免贱妾姐妹担心才是。”“对嘛!公子,不如咱们同时下谷,而我们便守在洞口外好吗?”“对……
    对…。对……夫君,人家站在这罡风寒冽的谷会冷嘛!如果能在谷底等候岂不甚好?”“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双眉一皱,但也知四女乃是关心自己才有如此之言,因此仅是淡淡的笑说道:“嗤…,你们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们四人跟鬼王拼命,我会小心行事的逐步深入,况且金强随我同行时,可随时出洞与你们联络,相信纵然在洞口内遇到大批厉鬼顽抗时,也来得及呼唤你们前往支援才是。”说罢,也不待四女有何应答。
    身躯已幻为一道青色幻形消失不见。
    “夫君……讨厌啦,急什么嘛?金强,你快随公子下谷,记得要时时传报情况喔”“金童”金强闻言顿时急声说道:“是……是……四位夫人且放心!”话声中,服见爱侣白媛也是满面关怀之色,因此也投以一股柔情目光后。才纵身下谷,赶往“鬼王洞”前。
    只见已然人洞的“儒道‘柳志宏并未如同前次仅以黄符、朱砂、录炼消那片乌黑光幕。
    而是一入洞便祭出”太昊剑“暴射出凌厉金光罩炼乌幕,另一道精亮如烈日的”天劫刀“则劲疾的射人乌幕中尺余深。
    只见乌幕内忽隐忽现的精亮光芒,与幕外的金色剑芒由内外夹攻、而乌幕也骤然暴涨出乌光,抗拒着刀、剑的白、金法光。
    尺余厚的乌幕被两道凌厉法光内外夹攻,果然难以抗衡的在滋滋乍响、灰烟涌升中逐渐淡薄,约莫刻余后,终于被炼消殆尽,使乌光凌盛的乌幕现出一个尺余深、四尺众宽阔的大洞。“儒道”柳志宏眼见如此的攻势果然得功,顿时心喜的由怀内取出两张黄符。施印念咒,催动符录,霎时朱砂符录赤芒暴涨,且同时飘向乌幕内陷的凹洞两侧,罩炼两侧乌幕,扩增洞此时乌幕突又乌光暴涨,抗拒着白、金、赤三色符法精芒,却将刀、剑、黄符逼退乌幕外。但是“天劫刀”精芒疾旋中,迅又透入乌幕内近尺,再度内外夹攻的炼消乌幕,逐层攻入。果然在三刻之后“天劫刀”终于穿透了乌幕,且由洞内往外罩炼幕墙。
    此时在乌幕内里原本聚集了上千厉鬼,欲待敌方冲破乌幕时便一涌而上,噬食来犯敌人。但是首先冲破封洞的乌幕光墙,竟是一柄涨溢凌厉法光的法刀?
    因此立有数十厉鬼遭“天劫刀”射杀化为灰烟。
    其余的厉鬼惊骇畏惧中,立即聚合涌溢出鬼雾抗拒凌厉的法刀精芒。又何谈要围攻敌人?“儒道”柳志宏祭御“天劫刀”刚冲破封洞乌幕,便听内里鬼啸凄厉,并由“天劫刀”
    的精芒中,发现内里岩壁上有不少大大少少的蜂洞,正有一团团的鬼雾涌卷而出。
    立知是群鬼隐形之处。然而也知封洞的乌幕乃是魔法所布,若不一举炼消便贸然深入,势必使破损大洞的乌幕,再度逐渐复合无隙,不但会成为自己退路的阻碍,也将阻挡了随后的四女及五位鬼帝的进路。
    因此不敢贪功贸然躁进,立时施法念咒,将身上青衫现出八卦法光护身“天劫刀”则拦挡住逐渐增多的凶魂厉魄,全心全力的将足有两文高阔的封洞乌幕全然炼化殆尽,才放心的祭御“太昊剑”“天劫刀”攻向难以数计的厉鬼鬼雾。
    凌厉炽旺的金芒白练,劲疾凌厉的涌罩旋射鬼雾内。霎时见鬼雾滚涌骤狂,鬼瞅凄厉、尖啸悲鸣,一道道的魂影化为灰烟消逝无踪。
    但是“儒道”柳志宏冒险深入“幽冥鬼府”又岂是来除这些凶魂厉魄?当然是为了救出娘亲魂魄及伺机诛除“噬魂鬼王”岂愿与众厉鬼缠斗,耗费有利自己的时光。
    内心疾思后,立时执出“朱砂笔”掐印、念咒,虚空划出“驱鬼符”将鬼雾内的厉鬼逐一逼退入小岩洞内,然后由怀内掏出一大卷早已备妥的黄符,逐一飞贴在各小岩洞口,使得众厉鬼不敢出洞拦挡自己的进路。
    但是“鬼王洞”内岂止区区千余厉鬼?刚驱封住一批时,又见洞内深处鬼啸凄厉的涌出一大团鬼雾。
    “儒道”柳志宏见状岂会畏惧?立时祭御“太昊剑”及“天劫刀”劲疾的迎罩鬼雾。但是忽然想起曾照顾娘亲的那位女魂,暗中通知娘亲的遭遇时,也曾请求自己莫尽诛厉魂,以免其中有不少遭逼胁的善魂也同遭魂消魄散。想及此处顿时收敛剑、刀的法光威势,仅将鬼雾逼在两丈之外,且大喝说道“呔!众鬼听真,本法尊乃‘儒道’柳志宏,此来乃是要逐一炼消困禁尔等‘精魄’的魔罩,只要魔罩一破,尔等‘精魄,便可脱出困禁,全然归入魂形内,成为自由无束的阴魂了。因此尔等还不快退走?莫要耽误本法尊炼消魔罩的时光。”喝声一落,果然已不少厉鬼啾鸣的退出鬼雾外、逐一涌入岩壁上的岩洞内,但也有不少忠于鬼王的厉鬼,依然凶厉的涌围“儒道”欲噬食他肉身及魂魄。
    “哼既然尔等不怕魂消魄散,那就怪不得本法尊手下无情了”
    怒哼声中,倏见金光及白炙精芒同时暴涨,劲疾凌厉的罩炼及飞射入鬼雾内,使得看似凶厉的众鬼、毫无能力围攻“儒道”并且逐一化为灰烟,魂消魄散,永无轮回之机了。
    一通道的黄符飞贴在众小岩洞口,使得洞内众鬼毫无反悔余地的被困禁难出了。
    此时在洞口的“金童”金强,也已望见公子独力炼消封洞魔功乌幕。并且往洞内深入。
    于是急忙幻至谷顶禀报情况,顿使“四象仙姬”及“银童”白媛,欣喜无比。
    四女欣喜中却又担心深入洞内的夫君道侣安危,况且眼见天色即将正午,正是阴魂最衰弱之时,甚利入洞协助夫君,因此已不愿原先所议,竟不约而同的互视一眼后,俱都心意相通的嗤笑一声,相继纵身下谷到达“鬼王洞”前,朝如同狰狞厉鬼的尖齿洞内望去。
    只见洞内金芒闪烁、白练飞旋,凄厉鬼啸尖鸣不绝,因此已知夫君尚深入不远,于是在洞口之外静望静听。
    “金童”金强心知四位夫人顾忌公子责怪,因此虽下至谷地却不敢进洞,唯有自已是获公子允许随行,因此,忙朝四位夫人及爱侣白媛打个手势后,便疾幻入洞。沿途只见岩壁上贴有不少赤芒闪烁的黄符,封住大小不同的岩洞,顿知岩洞内必有厉鬼被祭封在内不能现形,因此甚为放心的往内深入。深入三十余丈时,只见公子祭御出三道黄符阻挡着一大团鬼雾,并祭御着法刀、法剑炼化着一个大洞口的乌光。已知就是困禁众厉鬼“精魄”的魔罩。
    一心二用自是会减弱炼化魔罩的法力,因此急御“金光梭”飞射向鬼雾,并且说道:“公子,这些顽劣的凶魂厉魄由小努应付,您就专注炼消那魔罩吧”“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笑了笑的说道:“恩……金强,你已习得驱鬼道法,那三道‘驱鬼符’就由你接手御使,但只要逼住他们便可。”
    由“金童”接手拦阻狂涌翻滚的鬼雾“儒道”柳志宏已能全心全力,炼消困禁“精魄”
    的魔罩了。
    “太昊剑‘金光凌厉的罩射乌光闪烁的光幕”天劫刀“也精芒凌盛的射入乌光内!但是乌光闪烁中光幕骤然暴涨的涌逼剑,刀光芒,虽然外层乌幕也化为灰烟消失,但却将”天劫刀“阻在尺余之前无法射入光幕内。”噫?这道魔罩竟比封在洞口的魔幕尚厉害?哼!我就不信炼化不了这道魔罩?“
    “儒道”柳志宏乃是一个年轻人,当然也血气方刚的涌生起不服之意,于是道基骤提八成,将“太昊剑”及“天劫刀”祭御得更为炽盛凌厉,劲猛的罩炼魔罩。
    果然在凌厉的炼消下,魔罩乌光已然黯淡甚多,且迅速的层层化为灰烟消散。
    然而倏见魔罩又骤然暴涨凌盛,再度将刀、剑精芒逼退,且有反攻的情势,欲罩裹“儒道”身躯。
    “啊!莫非……是了…-此片魔罩必然与”噬魂鬼王“魔基相通,因此能在洞内深处遥御此魔罩,哼!既然如此,也等于我首度与鬼王斗法了,我若连他正值日间最衰弱之时所遥御的魔罩尚破不了,那又何谈在夜间与他斗法?”
    “儒道”柳志宏恍悟之后,也激起了他甚少显现的好胜之心,已有不破除此片魔罩誓不罢休之意,因此功提十成。且洼施法、念咒。将“太昊剑”及“天劫刀。祭御得更为凌盛,剑身及刀身溢射出的光芒,已然炽盛得耀人双目,仅能在金光及白芒中依稀望见剑、刀之影。此方金光、白芒暴增的与乌光相交时,果然又将乌光逼退黯淡不少,魔罩也滋滋乍响的层层化为灰烟。
    由前概略简述,便可知晓两方的利弊差异了。因此“儒道”柳志宏道基暴增之后,果然使魔罩威势衰退难抗,魔雾凝聚的魔罩便逐层化为灰烟消失,内里乌气虽也狂腾外涌,弥补被炼消的幕罩,但是依然难抗逐渐迫近的炽盛金光及白芒。“儒道”柳志宏眼见魔罩虽已被自己祭御的剑光、刀芒逼退,且已逐渐炼消不少,但依然能顽强固守,绝难在短时间内炼消。内心又急又怒中,突然想起魔罩乃是魔雾凝聚而成的,最怕剧烈震击松散不固,于是便由整卷黄符内挑出一张“五雷符”施法念咒祭出黄符。
    霎时朱砂符录赤芒暴涨,一道道的劲狂凌厉的五行巨雷,连续不断的轰击魔罩,打得魔罩雾气滚涌翻腾,乌光骤敛,顿时被“太昊剑”及“天劫刀”的法光趁虚而入,迅疾的炼消松散滚涌的魔雾。
    剧烈的神雷暴响声在大洞内回响震鸣,且朝洞内、洞外远传。
    原本便畏惧天雷的凶魂厉魄,突遭剧烈狂震的雷鸣声及震波,吓得魂魄松动欲散,狂急散逃,正与“金童”僵持不下的众厉鬼自也不例外。
    也因为如此。与三道“驱鬼符”及“金光梭”对抗的鬼雾,骤然松散得再难抗拒符录赤芒及金光,霎时已有数十厉鬼魂消魄散化为灰烟,另有大半厉鬼则涌滚着鬼雾往洞内深处曳去。另一方的“儒道”
    柳志宏眼见雷符得功,魔罩已松散难聚的被炼消近半,因此心中大喜的继续催动雷符轰击。以利“太昊剑”及“天劫刀”炼消魔罩。
    就在此时,倏听洞内深处。传出一阵尖啸刺耳令人毛骨耸然、心神不宁的阴森鬼啾声说道“吱…
    吱……桀……桀……吱……孺子果然有点通行,竟然能施道法击散本王魔基所布的法牢,难道孺子不怕惹怒本王,吸摄你魂魄永无轮回吗?虽然孺子道法较‘五方鬼帝’尚高明,但也难抗本王魔法、识相的便尽早退出,否则惹怒本王后便不饶你!“”儒道“柳志宏乍闻鬼吼声时,倏觉心神不宁,三魂七魄恍如要离体一般,顿时心知是魔法中的“呼魂摄魄”魔功,因此急施固魂定魄“道法稳固魂魄。并且高声喝道”哼!尊驾想必便是为患冥界的‘噬魂鬼王’了?
    本法尊‘儒道’柳志宏今日特来求取公道,鬼王你何不现身与本法尊当面一谈?“桀-…。桀……桀-…
    桀…孺子竟敢大言不惭的想要与本王当面对谈?你当仗恃浅薄的三清道法,便能逼胁本王吗?想当初那‘太上道君’也仅能将本王身躯……哼!本王也懒得与孺子浪费唇舌了,孺子身具道法,那泼猴也有数百年的道基,正可助本王增进魔基,脱出禁制,桀……
    桀…桀……桀……“”儒道“柳志宏闻言时,心知鬼王果然行动不便,并且由他话语中猜出,必然是曾遭三清道祖的”上清灵宝太上道君“施展无上道法禁困了鬼王,因此使他行动受限,故而仅能在”鬼王洞“中驱策所属厉鬼为祸冥界,也因此才使冥界尚未遭致浩劫。
    再由他言中之意,似乎鬼王也在勤修魔基?功成之后便能化解禁制脱困,到那时……
    正思副忖时,突然心中惊悸慌乱得魂不守舍,并且眼见“金童”金强神智恍惚的径往洞内行去,顿时大吃一惊的脱口叫道:“啊,呼魂摄魄,……金强回来”
    紧急的大喝声立时惊醒了恍惚的金强,主仆两人急忙将“困魂定魄”道法施展至极,守固魂魄。此时即将攻破的鹰罩,已趁“儒道”柳志宏心神松懈之时重新逐渐凝聚复合,而分心未顾的“太昊剑”及“天劫刀”也因威势大减的被逐渐逼退。
    尚幸“儒道”柳志宏已然了悟。噬魂鬼王。被道法禁制,仅能在洞内深处施展魔法,却不能现身拦阻自己的所为,因此已放心大胆的重施道法续练既将复合的魔罩。
    “噬魂鬼王”在洞内深处施展“呼魂摄魄”魔功,竟然只将洞内所属全呼摄人洞内深处,却无能呼摄到“儒道”柳志宏及猴精的魂魄,因此已然停功且驱使众所属攻击两人。但是如此一来,又回复到初时的情景,终于被“儒道”柳志宏全力炼消了魔罩。
    “儒道”柳志宏炼消魔罩后,当然是心喜无比的掠入洞内,却发现洞内空荡荡的,仅在正中有一个乌黑的石盆,而盆内竟是滚涌黑雾并末溢出盆外。
    “啊!这盆……哦!我明白了,这盆内的鬼雾想必便是遭禁的‘精魄’了。
    好,且将盆内‘精魄’全然收摄,以后再视情处置。”
    于是忙由怀内取出自己以道法所炼的“招魂幡”将石盆内的“精魄”皆吸入幡内。‘欣喜的掠出洞口时,只见“金童”尚祭御着三道黄符及“金光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阻挡着充溢高阔洞道的大片鬼雾。而此时鬼雾内的厉鬼,突然传出凄厉叫啸声:“还我’精魄,……还我‘精隗’”
    “乞请法尊归还‘精魄’……。”我的‘精魄’……我的‘精魄’……还我‘精魄’…
    -“
    “儒道‘柳志宏闻声一怔!但随及恍悟众鬼中,已有不少与自身息息相关的”精魄“相应,因此正可倚此逼退他们,于是立即大喝道:“呔,众魂听真!尔等’精魄‘已然被本法尊摄入’招魂幡‘内,尔等若不退开,本法尊便要炼消尔等精魄了!“话声一落,然有不少厉鬼惶恐骇畏的退出鬼雾,但又有厉鬼哀告道:“启禀法尊,小魂等大多受逼胁为恶,并非本意,而且您收摄的‘精魄’也仅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因此大部分尚不敢违逆鬼王旨意。因此并非小魂等……”
    “儒道”柳志宏闻声后,心知确如厉鬼所言尚有两处被禁困的“精魄”未曾救出,当然怪不得他们依然要听命于鬼王了。
    因此立时唤“金童”收回黄符及“金光梭”并且挥扬手中“招魂幡”口中急念道:“吾奉太上老君令,五路阴鬼准吾召。
    召入吾岳听吾令,即入吾手招魂幡,魂火急如律令幡扬咒响方止,霎时只见鬼雾内接连不断的飘出阴雾,但有大半之上的厉鬼已趁此时机,涌动迅疾的将两人裹罩在鬼雾内。
    然而主仆两人皆有道衣法光及“金光罩”护身,依然将众厉鬼逼在丈余之外不能近身。
    “金童”金强见状顿时心中有气的怒喝道:“呔!尔等难道自甘助纣为虐吗7还不快退让两侧容法尊前往禁困尔等‘精魄’之处,逐一炼消魔罩救出尔等”精魄‘。?“众凶魂厉魄中,有不少原本便属善魂,以及被强掳逼胁为恶的军将,眼见已有不少同伙已然能与“精魄”归合为一,再也不怕遭鬼王的亲信“魁座”及厉鬼欺凌逼胁。
    现在“儒道”要去炼消另两处禁困众魂“精魄”
    的魔罩,就等于是要解救众鬼。因此立即有魔鬼啾鸣叫道:“吱……吱……对-…对-…诸位魂友,吾等迫鬼王退胁驱策数十或数百年,而且屡遭鬼王亲信欺凌,如今法尊进入洞内,要逐一炼消禁制,释出吾等”精魄“容吾等恢复自由魂魄,便可前往‘阴司冥府,重转轮回,因此吾等实不该阻止法尊人洞,而且若有顽劣魂友依然想拦挡法尊;但是与吾等为敌!”
    “对…。对……让法尊进入洞内…”
    “吱…让开……让开……法尊请……。
    但是众鬼之中尚有不少忠于鬼王的厉鬼,因此也已怒啸凄厉的阻止众鬼背叛鬼王,因此立即造成众鬼成两派相互争执厉啸。就在此时,倏又听洞内深处传出尖锐阴森的鬼啸声,霎时只见众鬼皆不由自主的往洞内狂涌而去。“儒道”柳志宏心知“噬魂鬼王”再度施展“呼魂摄魄”魔功,但是并无碍自己及金强,反而将众厉鬼呼走后对自己甚为有利,因此甚为心喜的往内掠去。
    此时忽听“金童”金强急声说道:“公子,您何不先去解救老夫人的魂魄,然后再视情与鬼王斗法?”“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懊恼的脱。自责道:“唉呀!糊涂……我怎么忘了此行最重要之事?…-恩……已然进入洞内便不再受外线护洞魔罩阻碍,已可施展‘五遁神行术”了……金强……你且先出洞会合夫人她们,我施遁术前往寻找娘亲。“话声一止,也不待金强回应,便幻为青影没入岩壁内消失不见。
    公子一走,“金童”金强哪敢独自留在洞中?因此也急幻出洞,会合了站立洞口之外焦虑探望的四位夫人及爱侣。
    “四象仙姬”欣见金强出洞,当然迫不急待,七嘴八舌的急问不断。待知晓夫君道侣毫发无损、安然无恙后,才忧色略消的听着金强详细述说经过。
    但是夫君道侣尚在“鬼王洞”内,依然尚有危险,而此时乃是申时禄,离入夜尚有两个时辰“五方鬼帝”
    尚无法率冥府鬼卒前来助阵,便连“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也无能现形助阵,因此只有靠现有的六人为后援了。因此“烈火仙姬”胡妍恰已提议道:“三位妹妹,公子独自一人在洞内也不知情况如何?而洞内的凶魂厉魄成千上万,只要不出洞外便可无束的自由显形,虽然现在属日间厉戾之气较弱,但为数众多也非同小可,因此你们看…”
    对……对…-小妹也有此顾虑,三位姊姊你们““天雷仙姬”赵秀敏急声应合后“玄阴仙姬”乔思涵也颔首说道:“恩,看来咱们的心意大致相同,只不过是公子曾严嘱咱们不可贸然进入‘鬼王洞’因此……”
    因为身分而不便开口的“银童”白媛,此时突然开口说道:“四位夫人,公子虽然严嘱不可贸然进洞,但并未禁止咱们自卫呀,如果有厉鬼侵犯时,当然可以-…”
    “银童”白援话声未止“烈火仙姬”胡研怡已欢笑的说道:“咯!咯!咯…”还是媛妹这猴妹儿精厉害们当然不能任凭那些凶魂厉魄侵犯尚不还手吧?或是……强弟!你再进入洞内,万一遇到什么厉害的凶鬼时,你若斗不过他们时千万别逞强,赶紧退出,或是呼唤求救,我们便可救你出来[“”烈火仙姬“胡研怡之言当然是别有深意,已使得其余三女及双童意会的相视一笑,因此金强立即满面笑意的再掠入洞内!
    以“五遁神行术”隐入岩壁内的“儒道”柳志宏,已然细思过详述“鬼王洞”情况的妇魂之言,认定了困禁娘亲魂魄的方位急往前掠。
    忽岩忽土。忽软忽坚的黝黑土石内,并无碍“儒道”柳志宏的行进,但是偶或穿过岩壁落入一个洞穴内,立即与隐于洞内的凶魂厉魄发生一场冲突。
    “儒道”柳志宏已抱定心意先寻到娘亲才是正事,因此并无意恋战炼消众魂方休,是凭侍身上道衣所溢出的法光,将围聚厉魂逼退后再度没入岩壁内。
    但是尚未寻得困禁娘亲被禁之处时,已先冲出一片壁落一个巨大山腹中,尚未及四顾已听左方鬼啸凄厉哀号尖鸣。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只见为数数千的鬼影,竞团聚在一大团乌芒闪烁的乌雾四周,并且不时见到哀号凄鸣的鬼影骇然的被吸人乌雾内。
    “啊!他们?糟了!那团乌雾定是鬼王魔法所幻正在逐一吸食众鬼炼化增进魔基……万一被他吸尽洞内厉鬼后,必然会魔基暴增,到时便不利我……甚或将危及整个冥界了!思及此时”儒道“柳志宏岂肯让”噬魂鬼王“如愿?因此立即由怀内取出”摄魂铃“及”招魂幡“尚不待众鬼有何反应时,已疾施道法符咒、震抖手中”摄魂铃“且念道:铃……铃……
    铃……
    天灵灵,地灵灵,魂铃一抖魂魄惊,指迷阴魂莫乱魂,吾奉太上老君令,五路阴魂准吾召,召入吾岳听吾令,即入吾手招魂幡!
    魂火急如律令!
    咒法一起霎时只见团聚在乌雾四周的魂魄,一一化为一道鬼影往“儒道”柳志宏手中的“招魂幡”飞去,倏然一阵令人心悸惊颤的凄厉尖鸣乍响,顿令那些阴魂飞势骤顿,续又往乌雾之方曳去。
    “儒道”柳志宏见状。立时又疾抖手中“摄魂铃”脆响不止的铃声竞混入凄厉尖啸声中。不但扰乱了凄厉鬼啸,且平静了惶恐骇然的众魂,续又转向“招魂幡”之方。
    虽然“噬魂鬼王”魔功所幻的魔雾近在五丈之外,但因方才连连吸摄了数千阴魂,尚未曾全然炼化合一,因此尚要紧紧裹束鬼雾内挣扎欲脱的众魂,又要施出“呼魂摄魄”魔音招摄欲散的众魂,因此已无法直接攻击柳志宏。
    而“儒道”柳志宏也因施全力招摄众魂,不容鬼王吸食众魂增进魔基,因此双方便成为争摄众魂的斗法了。
    “幽冥鬼府”内的凶魂厉魄原本多达数万,除了历经数度大战时损失近万,而方才“儒道”柳志宏除封洞魔罩进入“鬼王洞”内时。又以镇煞黄符将万余凶魂厉魄禁封在上百蜂洞内,因此洞内仅余万余了。
    所余尚有万余的厉鬼中,原本还有“噬魂鬼王”
    的五名亲信“魁座”以及数千亲信厉鬼,照理如此声势已足够将侵入“鬼王洞”内的“儒道”逼出洞外了。
    然而“儒道‘柳志宏破除封洞魔罩进入洞内后,因间接的斗法触怒了”噬魂鬼王“。
    再加上“噬魂鬼王”知晓“债道”此来必然有备,并且也已知晓“儒道”已然与“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互通,因此“五方鬼帝”定然会趁机率“阴司冥府”所属大举前往。
    种种的因素已然使“噬魂鬼王”有了危机意识,知晓不但不能再安稳的修炼魔基,甚而可能遭“儒道”及‘五方鬼帝“联合,围炼自己遭”太上道君“禁制的身躯及魔魄。
    因此“噬魂鬼王”不再与“儒道”斗法,而是施展“呼魂摄魄”魔功,将洞内所有的凶魂厉魄招摄至魔雾前。
    “噬魂鬼王”为了想暴增魔基一举破除禁制,使躯体脱困、体魄合一,成为无拘无束的冥界霸主,纵然尔后尚有后遗恶果也顾不得了。
    于是众多所属厉鬼中,魔基最高的五名“魁座”
    便成为鬼王增进魔基的首选对象了。
    五名“魁座”万万没想到忠于鬼王数百年甚或千年之久,竞然成为鬼王吸摄的对象,纵然狂骇欲逃,但却抗不住鬼王魔基,相继被吸摄入魔雾中,虽已深悔但已晚矣!
    当众厉魄眼见五名“魁座”的下场,惧是惊骇畏惧的涌现出兔死狐悲之意,虽想脱逃却又抗拒不了“呼魂摄魄”魔音,终于先后被鬼王吸摄了数千厉魂。
    当“儒道”突然现身且施出“招魂制魄”道法,众魂俱是喜出望外的顺服曳往“招魂幡”。但是“噬魂鬼王”岂肯容众鬼离去,误了自己增进魔基?因此便与“儒道”展开了一场争摄众魂的斗法。
    在洞口之外再度掠入洞内的“金童”金强,一进入洞内便已听见洞内深处传出的“呼魂摄魄”魔音,但有“固魂定魄”道法稳固魂魄,并不足虑。
    眼见洞道两侧,道道黄符封住的小洞内,鬼啸凄厉的欲冲出洞外,但皆被黄符上的朱砂录所阻无能脱出。
    续往内里深入,愈奇怪为何无厉鬼现形拦挡?
    小心翼翼的深入时。倏听一阵脆铃声骤响,接而阴森尖厉的鬼啸更甚,顿知公子已然在洞内深处与“噬魂鬼王”斗法了。
    “金童”金强心思疾转后,竟未续往内深入,而是疾幻出洞,将所闻之事禀报四位夫人知晓。“四象仙姬”闻言俱是焦急万分,因此“天雷仙姬”赵秀敏已急声道…三位姊姊!小妹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挂虑了!因此小妹要进去支援夫君,你们…““烈火仙姬”胡研恰原本便有此意,因此闻言也急声说道:“敏妹!姊姊也有此意,不如咱们便一同进去!纵然公子有所责怪,一切皆由姊姊担当便是!”
    另一侧的“玄阴仙姬”乔思涵闻言。立时嘟嗔道:“哼!恰姊你以为小妹不急呀?咱们姊妹四人已是福祸与共,又岂能由你俩撇开小妹及玲妹?好啦咱们一同进去吧!”
    “飞电仙姬”唐文玲此时也连连颔首说道:“好……好…。咱们快走吧!可惜现仅大约申时末‘五方鬼帝’及‘虎威将军’他们尚未能现形援助,也只有靠咱们自己了。”
    有了共同的心意,当然再也不愿耗费时,于是迅疾住“鬼王洞”内深入。
    有“呼魂摄魄”魔音及“摄魂铃”声可引路,因此不到片刻便已顺利的进入巨大山腹内,望见巨山腹中鬼影幢幢四散飞曳。
    “公子!贱妾姊妹前来助你了…”
    “相公待贱妾姊妹布妥‘四象阵’…”“呔!
    凶魂厉魄莫猖狂!看法物…-“
    “夫君,您还好吧?”
    “儒道”柳志宏突听四位娇妻同时赶至,虽然有些懊恼但也颇为欣喜,并且急声喝道:“你们且莫管众魂,只要聚合为一攻击‘噬魂鬼王’所幻的魔雾便可,但是”噬魂鬼王“得知”儒道“突增援手、心知再也无法顺利吸摄众鬼,加之先前吸摄的厉鬼尚未曾练化融合为一,在魔雾内狂乱挣扎的扰乱了魔雾的稳定,当然更不利独斗”儒道“及后续而至的援兵,因此正当”四象仙姬“赶至,且相继祭出”四象旗“时,凄厉鬼啸骤敛,魔雾也骤然涌入后方一个丈余高阔的岩洞内。
    “叱!鬼王别逃”“不要脸-快留下接姑奶奶的法物。…”“唉呀……!鬼王逃了!
    快追-。”
    “鬼王休走-…”“你们别追!先稳守住那洞口,待我收摄众魂再说!”“四象仙姬”闻言果然急忙顿势,且依“太阳、少阴、太阴、少阳”次序并立洞口之前,且皆左手执旗、右手执剑的盯望着洞口,没有鬼王扰乱,因此“儒道”柳志宏已顺利的将数千厉鬼摄入“招魂幡”内,使得整个“鬼王洞”内再无厉鬼游窜。
    此时“金银双童”则是在巨山腹四周详查是否另有厉鬼隐形伺机暗害?突然在巨山腹右侧有巨石桌、石椅的一方,发现一个小洞口有魔罩乌光闪烁。
    “咦?这个魔罩…-啊!莫非便是困禁老夫人魂魄之处?是了……是了…”必然就是此洞!“
    “金童”金强认为猜测无误,因此急忙禀报公子知晓,当然已使“儒道”柳志宏欣喜的掠至观望。然后施法炼消魔罩。
    约莫两刻!在无阻碍的情况下,终于将魔罩炼消,但是进入细望后却令“儒道”柳志宏大失所望,原来只是困禁众厉鬼‘精魄“之处。
    虽然甚为懊恼失望,但是既然已将魔罩炼消,而且“招魂幡”上也闪烁出阵阵乌光,可见被收摄在幡内的众多厉鬼中,已有不少厉鬼与自身“精魄”相应的引起骚动。
    虽然是为恶的厉鬼,但“儒道”柳志宏依然将难以数计的“精魄”摄入幡内,容众鬼魂魄归合为一。
    整个巨山腹中,除了禁困“精魄”的小洞,便仅有魔雾涌逸的岩洞了,因此“儒通”柳志宏便行至四女之前观望。
    只见岩洞内似乎并不深。而且尚有金光闪烁。但是那闪烁不止的金光似正非邪。绝非“噬魂鬼王”所幻的魔雾乌光。
    “儒道”柳志宏心中惊讶且好奇!再加上尚未寻获困禁娘亲魂魄之处,因此便毫不犹豫的跨步入洞,小心翼翼的往内步入。
    ‘四象仙姬“及”金银双童“也相继紧随入内。
    仅有五丈多深的岩洞内又是一个小山腹,而那闪烁不止的金光,竟是由洞底岩壁前一具似是石床的平岩上涌溢。
    迅疾行至那方平岩前,才发现似石床的平台竟是一具石棺,而棺面石板上则刻着闪烁金光的符录。
    “噫?公子莫非这石棺内……就是被‘太上道君’符录镇压禁制的‘噬魂鬼王’?可是他怎能得魔雾逼出石棺外?”
    四女中道基最高的“烈火仙姬”胡研怡疑惑的话声方落时,突又听“玄阴仙姬”乔思涵急声说道:“大家快退远些!莫要遭石棺内的鬼王骤然突袭!”惊急之声果然令众人心中一惊的急退丈余,且都提功戒备,以免遭突如其来的攻击。
    但是他们哪知此时“噬魂鬼王”正值行功炼化吸入体内的众鬼,在此紧要关头众人未曾动手合炼他已是万幸了,岂会自寻麻烦的偷袭众人?
    “儒道”夫妇五人及“金银双童”怎会知晓内情?
    当然会有小心警戒之意了,况且进入洞内的最主要之事,乃是要寻找被禁困的老夫人,因此在不知不觉中错失了有利己方可趁机合力炼罩鬼王的良机了!
    或许天机中,此时的“噬魂鬼王”尚命不该绝吧?
    正当“儒道”柳志宏及“四象仙姬”四女,正专注盯望着石棺时,倏然一声惊喜的呼唤声又将众人目光引去。
    只见“银童”白媛指着右侧一片折转内陷的角落,又喜又急的叫道:“公子…公子您快过来看!这里有一个被魔罩封住的岩洞,不知是不是困禁老夫人魂魄之处?”
    “儒道”柳志宏闻声顿时毫不犹豫的一闪而至,果然见到一片内陷岩壁的角落处,有一片乌光暗淡的魔罩,细思自己所知。以及在鬼王本体所在之处的重要性,因此已笃定的知晓必是禁困娘亲魂魄之处。
    “怡儿!你们四人严监那石棺。以防鬼王现形侵犯。我来炼化这片魔罩!”“四象仙姬”闻言立时齐声应是。且并排站立石棺之前严守,以便夫君能全心全力的炼化那片魔罩。
    “儒道”柳志宏惊喜兴奋中,自是全力祭御“太昊剑”“天劫刀”“五雷符”依先前的经验凌厉迅疾的炼化魔罩。
    但是“噬魂鬼王”此时正值炼化众魂魄融入自身魔基中,因此无暇顾及那片与魔基相通的魔罩,使得那片魔罩已无后援的孤立无助,不到片刻便被炼消无踪。
    魔罩一除顿时望见一个三尺高矮的岩洞内,有一片银霞闪烁。
    “儒道”柳志宏一一收回法物后,急往内里睁目细望,顿时双目泛红、泪水滴流的狂喜叫道:“娘…-娘……果然是娘!娘!宏儿来救您了!”
    “儒道”柳志宏狂喜大叫中,已急忙屈身跪行入洞,但是欲搂无躯,因此仅能连连叩首不止。洞内身披“银霞天罗衣”的女魂;正是十余年前,因坚抗凌辱而自尽身亡的柳夫人。
    “宏儿?你是宏儿?”
    “是……是娘!孩儿就是宏儿!”“孩子……我的儿!你-…你已长得这么大了!前些时日吴大姊曾偷偷告诉娘,说你长得英挺俊逸如玉树临风、而且已有了四房妻室……媳妇呢?她俩…”“娘!她们现在就在外面,您一出洞便可见到她们了!”“真的?
    娘就…唉啊!孩子!孩子!这儿。…宏儿!那…。那鬼王呢?你们怎可能进入此洞的?你快带媳妇她们离开,否则那些恶鬼…”
    柳夫人乍见十余年未见的爱儿,自是激动惊喜得忘了身在何处?但忽又想起处身之地乃是隐有数万恶鬼的阴森恐怖之地,因此又惊骇慌急的要爱儿尽速离去。
    “儒道”柳志宏闻言已知娘亲言中之意,因此也柔声安慰的说道“娘您放心吧!现在‘鬼王洞’内的数万厉鬼,已然被孩儿及您四位儿媳,以道法将他们分批诛除、收摄及禁封住了,如今整个洞内除了‘噬魂鬼王’外,再也无厉鬼能害人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可是……‘噬魂鬼王’他魔法高深,你们是如何与他对抗的?
    他现在在何处?”
    “娘!鬼王现在隐于外面那具石棺内,正由您四位儿媳紧守着呢!”
    “哦,不行……不行……那具石棺虽然是经由道法符封着,可是鬼王早在七百余年前便因魔基增高,虽然本躯尚被封禁棺内,但是他的魂魄已然由破裂的缝隙中溢出,所以不能大意-。。”
    就在柳夫人急声说明时。倏听一阵阴森森的凄厉鬼啸乍响,接着便有一些闷雷轰声逐渐震响,而且整个“鬼王洞”也开始震摇。“儒道”柳志宏正自惊疑时,倏听“四象仙姬”己同时惊叫道:…唉呀!怎么回事?“”哎哟!吓死人了!咦?你们看这石棺……“”不好……公子您快来!石棺上的符录金光竟逐渐暗淡了““糟了!是鬼王……是鬼王的魔法…-公子!快出去……快出洞…。”
    “儒道”柳志宏闻声大吃一惊,身形疾闪至石棺前。只见石棺上的符录金光,果然逐渐暗淡得毫无威势可言。而且石棺面板竟已开始有龟裂之状,因此必然是棺内的鬼王正以魔法冲突禁封石棺的符录。
    “恰儿!你们快引领娘往洞口之方远避,这儿由我应付!快……快走……”
    “儒道”柳志宏在惊急中,已然当机立断的做了处置,并且立即施展道法祭出“镇煞符”镇压石棺。
    此时“四象仙姬”芳心惊急中。又想尽早离开“鬼王洞”但又担心夫君独自一人留在洞内,因此“烈火仙姬”胡研恰也立即说道:“涵妹、玲妹、敏妹你们快护着婆婆魂魄先往洞口,我在此协助公子便可!”一阵慌乱中“玄阴仙姬”乔思涵心知保护婆婆魂魄离此才能使公子安心,且能无后顾之忧的全力镇压鬼王,因此立即顺从的呼唤唐、赵两女。同时护着柳夫人往洞口之方疾掠而去。
    “金银双童”随后疾掠时“金童”金强突然朝“银童”白媛说道:“媛姊你与三位夫人出洞吧?我留下协助公子!”“银童”白媛在近几年中,与金强的感情与日俱增,当两人在公子及夫人的主证下结为夫妇,更是夫妻情深的相互倚赖照顾,因此耳闻金强之言,她立即幽怨的说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金童”金强闻言原本尚欲劝离,但见白媛双目中浮显出关怀的柔情,以及面上的幽怨神色,顿时心里一热的不知如何开口,终于伸手握住她柔手一掐,且深情的望着她一笑,也未曾多言,但双双往原处掠去。
    “儒道”柳志宏祭出“镇煞符”压在石棺上。顿使石棺内的冲顶之势减弱,凄厉的鬼啸声也倏然顿止。接而便听石棺内传出阴森森的话声“小子你仗恃道法且趁着日间侵入本王洞府,如今不但毁了本王数万部属,且逼得本王自噬亲信,本王若能脱因…桀-…桀……
    桀……本王首要之事若不能将尔等尽皆吸噬誓不罢休!”“儒道”柳志宏心知鬼王体躯早就被道法祭封棺内,魔基高增之后,仅凭恃脱出困禁的魂魄,便已能为祸冥界,便连“五方鬼帝”率冥府鬼卒也难撼“鬼王洞”丝毫,可见他是何等厉害?
    现在虽不知他如何暴增魔基,但已能恃功冲突禁制符录的禁制,看样子自己不继续施法增强镇压道法、可能确实要被鬼王冲破禁制了!
    若自己的道基尚高,或可坚守在此与他斗法,否则自己能力不足遭他冲出后,必然使脱出禁制的鬼王更为猖狂、不但要祸及冥界及“阴司冥府”甚或可能要危害到阳界百性,岂不是便要天下大乱了?内心担忧时突闻鬼王之言,顿时心血来潮的故意激说道:“哼!哼!鬼王你莫自傲自大!凭你一个被禁封数百年的老鬼,尚有何颜面要为祸冥界?只要本尊在此你便难以脱困,而且尚可施展各种道法逐日炼消你因此更何谈要噬食本尊?说穿了,你自傲自大的仅能在凡俗百姓,或那些毫无道基可言的阴魂面前,摆出不可一世的鬼王姿态,如今呢?哼!哼!…只凭本尊一人便将你压镇难出。依本尊看……嘿嘿!
    嘿-…唯有本尊离开此之后或许你才能拉拢些孤魂野鬼作威作福吧?““呔!呔!呔……儒子住口!本王虽然在数百年前遭那老道恃法禁封于此,但数百年中未曾离此便已使‘阴司冥府’卑微退缩无奈本王!凭一个略习道法的凡俗,竟敢在本王面前狂言?桀……本王再过半个时辰后便可……桀…桀……到时本王立即将尔吸噬入腹以消怒恨!”
    “嗤!嗤……算了吧!凭你即将被本尊逐日炼消的一个老鬼…。”站立“儒道”身后未曾出洞,也未曾开口的“烈火仙姬”似乎已猜测出公子的心意,但又知公子心直敦厚。不善用心机,故未能拿话套住鬼王,因此立即开口咯咯笑道:“咯!咯!咯……公子您与这个不知羞的老鬼多说什么嘛?自始至此只凭您一人已将洞内数万厉鬼镇慑得全然殆尽,便连这老鬼也吓得躲入棺内,连奴家也仅是站立此处未曾出手呢!这老鬼尚敢大言不惭的说不吸噬您誓不罢休呢?咯!咯!公子!依奴家看,这老鬼仅能欺负那些百性及弱鬼,摆摆威风充充王样而已,好啦!公子您就放过他吧?相信这老鬼也仅能如此了,纵然这老鬼今天能逃过一劫远走他方,谅他以后也不敢找您报仇的:“
    “桀桀桀”
    突然棺内响起一阵极怒的阴森厉笑声,接而便听“噬魂鬼王”怒喝道:“狐狸精找死!
    本王称霸也已数百年;何曾怕过谁?又有何方神圣敢前来挑衅?职司冥界的‘天齐仁圣帝君’也不敢前来,仅派遣‘五方鬼帝’偶或前来挑衅?骚扰而已你等初习肤浅道法,以及不足千年道行的小妖,便敢在本王面前狂言妄语?桀…桀…
    桀……本王今日脱困之后,若不能将尔等尽皆吸噬,岂能消我大恨?否则……桀……
    桀……桀…本王便绝不伤及任何凡人及弱魂,看尔等尚敢看轻本王否?““烈火仙姬”胡研恰闻言顿时芳心大喜,不论今日鬼王是否能脱困?至少已能暂时为百姓及冥界求得安宁,因此续又耻笑说道:“哟!想不到鬼王死到临头尚敢说此大话?嗤……
    嗤……一个无羞无耻之人的话还能听吗?去说给三岁小儿听或许会相信嘛!公子您说是吗,”
    “儒道‘柳志宏耳闻恰儿竟己激出鬼王的承诺,但也难相信的笑说道:“恩……若是一个名声盛旺的人,或是德威甚高的神圣所言自是可信,但他仅是一个为祸冥界的老鬼而已,因此……“”叱!孺子住口!本王虽非神、圣、散仙,但也将达’鬼仙‘之境,又岂是信口雌黄之辈?虽然本王今夜便饶不尔等,但也愿在尔等命丧之前让尔等心服口服!孺子听着-…本王若是今后不能将尔等吸噬入腹之前,绝不伤及凡世之人及冥界弱魂,否则定遭天劫炼消魂魄,永世不得轮回!”
    “儒道”柳志宏及“烈火仙姬”胡研恰,原本便诱逼”噬魂鬼王”出此誓言,因此耳闻鬼王狂怒的立下誓言后,俱是内心暗喜的面浮笑意。
    内心虽喜,但“儒道”柳志宏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哼!如此看来鬼王你不失一个叱咤冥界的枭霸,但如此也避免不了本尊炼消你的决心,且看本尊道法吧!”话声一落,道基暴增数成“镇煞符”更形凌厉的逼压棺面,而且另又祭出一道“五雷符”一记记的五行神雷,劲狂猛烈的震入棺内。
    此时“烈火仙姬”胡研恰心知。噬魂鬼王“被禁封石棺内,凭自己的道法尚无能协助公子罩炼棺内的鬼王,正仔细环望小山腹内的景状时,只见”金银双童“双双幻入洞内,于是忙说道:“媛妹、强弟洞内原本有三处禁困众厉鬼‘精魄’的地方、公子己然炼消两处,尚余一处,不如咱们去寻找仅余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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