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齐大帝_李凉武侠小说全集

第八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雅居春色满画楼,
    乍闻龙庭兴妖孽,前世姻缘今生续。
    北风怒啸浮云昏,积阴惨惨天地愁,
    万山草木依如旧,此时颜色俱枯黄。
    废园朽屋尽不见,楼间雅景似蓬莱,
    覆雪寒埋枯骨坟,欣见岩砌巨墓耸。
    举首慈望儿貌冠,更喜娇媳丽姿容,
    奈何幽冥飘魂羁,重逢已难同堂福!
    灯火通明的楼堂内“四象仙姬”满面羞色的陪立婆婆魂影四周,恭敬的听着婆婆笑颜低语,偶或听见四女的羞笑之声以及笑逗立言,而柳志宏只是在旁陪笑不语。
    虽然生死一别十余年,但柳志宏从未曾忘怀娘亲的慈爱音容,如今虽是阴阳两界,但依然能有阎家欢乐的景象,除了可重拾往昔寡母孤子的生活外,也可聊表儿、媳孝道,使娘亲有个未曾享受过的美好日子。
    一家的欢乐令人称羡,娇艳、温柔、端庄、俏丽的四位少妇,也经历了为人儿媳的应有分寸,懂得为人子媳的应尽孝道,当然也获得了婆婆的教诲,习得了为人妻室相夫教子的道理。奈何!
    美满欢乐的日子总有尽时。一日夜里,母子及四媳又在堂内欢颜笑语之时,倏听天际仙乐飘飘,并且五彩祥云由空而降,凌空涌罩整个山洼居地。
    “儒道”柳志宏惊见之下急掠出楼“四象仙姬”也已拥簇着柳夫人出楼观望。
    此时只见天际一片五彩祥云上,有十余位仙子围簇着一座华丽的彩羽风车缓缓下降,并有两名仙女不停的扬洒仙花散溢楼院之中。凤车中,坐着一位容貌端庄、慈祥,瑞彩涌溢的仙颜老妇,只听她笑颜开口声如脆钟的说道:“东岳道友请了,吾乃执掌“混元金”职司天地两界金斗转劫,凡人生育三姑之神中的“碧云娘娘”今奉“王母娘娘”玉敕,特来召请柳夫人为吾座前“注生仙姑”以正神班,吉时已至,柳门常氏即刻升班列位!”
    “儒道”柳志宏耳闻仙音,立知仙女乃是天界专司星斗转劫地界生育的“昆元金斗三司神”“云霄、琼霄、碧云”三位注生正神中的“碧云娘娘”。
    如今“碧云娘娘”竟前来接引娘亲转往天界,位列“注生仙姑”之位。此乃娘亲苦尽甘来的无上营养,因此立即欣喜的拜谢道:“启禀“碧云娘娘”!俗子娘亲承蒙娘娘接引位列仙班,此乃娘亲之功德造化,但不知俗子尔后何能再拜慈貌?”
    此时“碧云娘娘”玉手微招,身穿“银霞天罗衣”的柳夫人,已不由自主的缓缓飞升至车前立定,五彩祥云也缓缓升空,才听“碧云娘娘”笑语道:“或岳道友莫非天灵蔽蒙尚未开窍?既是如此?本座不得轻泄天机!尔后道友自当悟知前缘,无须本座赘言了!”“娘娘……娘娘何以教俗子?尚请开顶释疑。”“儒道”
    柳志宏眼见祥云带着媳亲逐渐飞升,顿时心急的拜问着,但是祥云托着“碧云娘娘”及众仙女毫不停顿的往北曳去,只留下满面泪水纵横的夫妻五人及双童仰首怔望。不知过了多久“四象仙姬”
    姊妹四人才缓缓围聚柳志宏身周,柔声安慰的低语着:“相公!
    婆婆生时含屈而亡,尔后又遭鬼王囚禁十余载,但如今已得天恩册封为仙界正神,可谓劫数已尽、福禄蒙身,此乃可喜可贺之事,因此相公应高兴才是”“是呀!是呀!玲妹所言甚是!夫君,世间凡人能蒙天恩册封仙录正神之列,此乃千年万世不可得的福分,婆婆此去之后再也不必承受轮回转世的生老病死之苦,因此实该庆贺才是!”
    “银电仙姬”唐文玲及“天雷仙姬”赵秀敏两女话声方止“玄阴仙姬”乔思涵也已笑语说道:“公子,其实方才“碧云娘娘”言中另有玄机,只是时机未至尚未明朗,但依奴家猜测,尔后公子定有与婆婆重逢之期,因此公子莫再悲伤,一切依顺天机、天缘才是!”话声一顿“烈火仙姬”胡妍怡也接口笑说道:“公子!“混元金斗”三位娘娘乃是职掌天界星君历劫转世及地界圣、灵、仙、凡转劫之责,位属“灵霄宝殿”内列班正神之一虽然婆婆仅属三位娘娘座前仙姑,但已名列仙录正神之位,非地界散仙可比拟,此乃地界生灵修道干年也难达至,因此公子理当为婆婆庆贺,而不应有悲戚之情才是!”
    “儒道”柳志宏闻言果然逐渐平息心中悲戚,神色也已开朗的笑道:“说得也是!不过生死别离、凄苦悲情乃是人之常情,若无凄情,又岂为人?好啦,这些日子,你们也日善尽为人子媳之道,令娘亲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日子,相信娘亲此生也已享受到阖家之了,因此我当好好的慰劳你们才是。”
    “儒道”柳志宏虽然欣喜救出了娘亲魂魄,重拾了短暂的母子欢乐亲情,也使娘亲享受了儿媳的孝顺侍奉,如今更欣喜娘亲已位列仙界,不再厉经地界轮回的生老病死,因此内心中已然再无隐恨了I然而,隐忧大患未除,不知何时再为祸冥界甚或人世,而且再现之时已然毫无禁制,必然更为凶残凌厉,使地界沦入大浩劫中。
    虽然施计诱使“噬魂鬼王”立了誓言,未能伤害自己之前绝不为祸伤害阴魂及生灵,但是他会守誓言吗?
    再者,鬼王再度现形后,十之八九定将寻仇至此自己夫妇要如何才能自卫要如何才能施法困禁他?炼消他?
    无他!唯有勤修道法增进道基,合夫妻之力……甚或“虎威将军”及“阴司冥府”之力,尽全力围困炼消他。
    于是“儒道”柳志宏便将“固魂定魄道法”传授“虎威、虎贲、射骑、靖威、骧骑”五位将军,再分传众阴兵、阴将,用以抗拒“噬魂鬼王”所施展的噬魂魔音。
    另外又传授神兵符法使众阴兵、阴将所施兵器,皆具有斩鬼除魔的道法,若遇有厉鬼凶魄皆可诛消。
    在夫妇之方,除了严督“四象仙姬”及“金银双童”习练“四象八卦阵”并且增进各人法物之威,以利对抗鬼王魔法。
    而“儒道”柳志宏自己,则是日日在蒲团上勤悟深研尚未曾悟通的道法符录,只要有何甚为灵效道法,必然传授“四象仙姬”
    及“金银双童”。
    另外,曾由赵秀敏处获得的“八卦天罗牌”也已勤研悟通施御符录咒法,并且与“金光八卦伏魔阵”尝试合施,详研其中的互补变化。
    勤习两月余后“儒道”柳志宏果然已能依符录咒法,将“八卦天罗牌”御升空际,凌空映射出乾坤连断的八卦符光,并且依每卦不同的录法,逐一涌罩出威猛凌厉的烈日、狂涛、震雷、焰火、飓风、暴雨、岩山、覆土威势。
    再将“八卦天罗牌”会合“金光八卦伏魔阵”后,果然使阵势更为密合无隙,合为一体。
    更令夫妇五人惊异的现象,乃是上下合为一体时,当“八卦天罗牌”凌空旋转不同方位,竟已使上下两大卦位不同所相交的变化,逐一幻化出八八六十四种不同的威势。
    但其中的尚有生克变化,而使威势增减不一,因此逐一记下相克方位避免相交克消威势。夫妻五人及双童日日勤修道基深习过法果然逐日增进已见成效了;但是,在宁静的泰山之脚的众人,却不知天下各地已是厉鬼横行残害百姓了。
    一日,万里无云皎月当空的怡人夜色笼罩着大地清幽雅致的小楼内,传出阵阵娇哼踢吟的呢呐声并且尚有阵阵嗤笑挑逗的腻语声,令人闻之血脉贲张难以自制。约莫一个多时辰后,阵阵荡哼浪语及尖叫声才逐渐平息,但却听东厢小楼内尚传出一些吱叫声,似乎“金银双童”也在欢乐中,并且本能的发出猴性吱叫声。
    未几“儒道”柳志宏披宽大外袍步出室外,站在搂廊遥观月色。
    轻盈柔婉长发散披的“银电仙姬”唐文玲,也披着睡袍随后步出,井且神色关怀的问着:“相公,方才贱妾见你兴致索然的未曾尽兴,似是心事重重且有忧色,但不知可否说与贱妾知晓?”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伸手拥接着她柳腰微微一笑才怔怔的说道:“晤……玲妹你……也没什么,只是不知为何心神不宁?似乎将有何事发生似的?并且偶或尚有一阵心悸涌生,因此……”“哦?相公,莫非你日日担忧“噬魂鬼王”重现,将为祸冥界及人世,才有此异状显现是吗?“这……我也不知道,但是心神不守中似乎感觉到已有祸事发生,是却又似虚似幻难以确定。因此我想明日便下山去!”
    “银电仙姬”唐文珍心知夫君身具玄奥道法。而且依怡姊、涵姊的私下之言,似乎夫君乃是天界星君历劫转世,必然另有不可测的预知之能,既然夫君会有此心神不宁的警兆。使不能视为无稽之谈而无动于衷。
    再者,夫妻五人自阴山返回后,连达半年之久都未曾离开家园一步,便连两里外的小村也未踏进一步,更何况他方?因此早有静极思动出门散心之意。“相公,既然你心生警兆,虽不知由何而起,但确实不能漠视不顾的在家中等候异变发生;是否“噬魂王”已然重现?
    并且违逆誓言,为祸人世?因此贱妾也同意出门巡游一番,万一真是鬼王复出,便可合力剿诛他,以绝后患!”
    “嗯!说得也是,既然如此那回室与怡儿她们商议行止吧。”
    待两人返回房内,唤醒三女说明心意后,霎时便听一阵欣喜振奋的欢叫声传出,井里叽叽喳喳的各提己见。商议着出门后的行止。翌日清晨“四象仙姬”欣喜的各自打扮且整理随身之物时,突见金强由外方急幻入楼。井且急声禀报道:“启禀公子、四位夫人,林外的村道中,正有两名生人四下张望的住此方接,小的不知他们是何方人?意欲为何?因此并未现身惊动他们,但是媛姊心奇的前往查探后,竟说是公子师门道长,因此吩咐小的前来禀报。
    媛姊则引领他们前来拜见人预防。””喔?师门道长?莫非……快走……快去看看。”“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一惊!心中已涌生起一股莫名心悸,急声喝叫中已疾幻一道青影一人而逝。
    “四象仙姬”姊妹四人及金强,也不约而同的化为五道光影疾追而去,以五人的身影来看,道基已然比丰年多前增进近倍了。
    楼院之外的树林小道中,白媛正引领着两名半百老者急行,倏然青光一闪而至“儒道”
    柳志宏已现出身躯急声问道:“咦?
    两位师兄怎会身穿俗衣前来?三位师父可好?观内是否安好?”
    随白媛急行的两人,正是“茅山玉晨殿”观主师兄弟元静道长及元清道长的门徒道光、道清师兄弟两人急行中,倏见青光一闪。已在身前出现一个人,顿时大吃一惊的顿步急退,待耳闻清朗的话声传人耳内,这才看出来人正是师旯弟两人急欲寻找的柳居士,因此俱都惊喜的拜见说道:“贫道道光、道清拜见柳居士。””岂敢!两位师兄,你俩竟身穿俗衣急行前来,莫非观内有何异变?三位师父可安好?”
    道光闻言立时急声说道:“柳居士,事由起因是这样的,近两个多月中,天下各地竟然厉鬼横行,因此各方道、释两门中,道法修为较高者皆已行脚各地提鬼安宅为民靖巡,果然消敕不少厉鬼,然而旬日之前,突有皇太子差遣密使来本观,召请师父及两位师叔入宫捉鬼降妖……”话声一顿,咽了咽口水时。道清已然接口急说道:“柳居士,据前来本观的密使说,两个月前皇城内宫突然发生离奇异事,常有厉鬼侵扰后宫,“东宫娘娘”暴毙,“开平公主”成疯“西宫娘娘”则昏迷不醒,于是由国都“相国寺”的明净法师诵经驱鬼,但是反遭厉鬼所害,并且变本加厉的残害宫中之人,甚而连皇上也已性情大变,下令各地府衙军将,残杀释道两门,并且焚烧寺观,幸有太子殿下力保,才逼令释、道门徒还俗,否则立杀不赦!师伯、师父、师叔得知详情后,已迫不及待的穿扮俗装赶往京都,临行前则吩咐贫道两人急赶至此禀报柳居士得知,并希望柳居士尽早赶往京都。”
    “儒道”柳志宏闻言至此,终于明了昨日心神不宁之因了,想必三位师父已然遭致不明危险,才使自己有了灵应。
    既然知晓详情后,再也难耽搁时光,因此急声说道:“两位师兄请先行返回现内照顾一切事宜,我这就前往京都详探,希望能使三位师父安然回观!”
    话落,也不待道光及道清两人有何表示、已然疾幻回楼背起随身背筐且检视须用之物后,焦急的望着“四象仙姬”及“金银双童”收拾行囊。
    庆幸的是昨夜已然商议妥当,大清早便已各自将随身之物整理妥当因此不到两刻全然待命出发。
    “儒道”柳志宏仍是一袭亮丽青衫及公子冠,而“四象仙姬”
    则是侠女劲装打扮,衣饰全然相同,仅分赤、墨、青、云白四色,乃是配合”四条卦旗”之色,再各自背妥“烈火剑”“玄阴剑”
    “天雷剑”。“银电剑”更是英气焕发的巾帼侠女。而“金银双童”则是改穿淡青、淡粉之色的劲装,恍如一对武林世家的少年门徒一般。
    “儒道”柳志宏眼见一切就绪,于是额首轻喝道:“走吧,在晌午之时或许可到达京都了。”话声一落,立时率先疾幻而去。
    “四象仙姬”及“金银双童”皆也毫不怠慢的各自化为一道光影疾随而去。霎时只见天际数过青、赤、墨、雪白谈青、淡粉的光影,疾如迅电的化为一道彩虹往西方疾曳而去。
    彩虹划空而过,将天际留下绮丽景色,但是骤然折转的顺着“黄河”往西南方曳去。
    约莫晌午时分,天际彩虹突然斜曳滔滔黄河岸分的一片树林内,未几”儒道”“四象仙姬”“金银双重”七人,如同行道江湖的武林豪门子弟,往前方数里外的“汴京城”行去。
    “汴京”远在春秋名为“大梁”属于魏国京城,尔后曾称“浚仪”“祥符”后因汴水又称“汴州”。
    直到数年前梁帝迁此为都,称为”汴京”又名“东京”唐时国都“长安”已废,副都“洛阳”依然,但已改为“西京”。
    “汴京”位处两淮平原之西,地势平坦横贯东西、纵贯南北,乃是四通八达毫无天险的城邑。晌午过后,东城门外行入了一男四女的俊递公子及四位美少妇,并且尚有一头金发及一头银发的两名怪异仆童,经由东大街行往城南方的“相国寺”。
    (注:相国寺乃南北朝齐国时所建,原名建国寺,至唐代元景才更名相国寺且延续至今。)守门斑驳殿宇冷清,释门佛祖及两侧菩萨罗汉的法像也已调零残缺,再也不见往昔香火鼎盛信徒满寺的景象了。
    寺门前,并非知客僧侣而是手势兵戈的军士严守。因此百姓无一敢进山寺内。仅是匆匆途经默祷敬佛便逐渐远去。
    原本是百商兴盛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已是行人稀落且匆促,反倒是执戈巡大的军将时时可见,并且偶或抢人民宅,砸裂百姓敬奉的三清法尊或释门佛祖法像,重者或可因此治百姓大罪打人大牢,由此可见当今皇上如何不敬释、道两门了。“儒道”柳志宏与“四象仙姬”“金银双童”默然观望大街景况,不动声色的续往皇宫“龙庭”之分行去,尔后便在西大街一家有名的“梁兴楼”落宿之后便来曾出楼了。三间相连的上房。届中一间的内室中“烈火他姬”胡妍信神色担忧的说道:“公子。皇城内不但阳气极盛,而且党有数道妖气聚于是城内,因此……”
    “儒道”柳志宏闻育立时接口说道:“嗯我方才入城时便已发觉城内妖气、附气冲天。
    因此才穿行大街详家,已然探明全在“龙庭”之内,由此可见是它内的异变起因了,但是阴魂厉鬼通令在日间为恶,因此是上心性大变原由必瞩邪长所为,唯有驱出附身妖邪方能恢复本性,至于凶魂厉的魄便可待夜里摄除了。”
    此时“天雷仙姬”赵秀敏忽然问道:“宏郎,皇宫内既然有妖邪及厉鬼为恶,那么他们双方是否会有冲突对峙?或是他们原本使沉沥一气?”嗯应是如此了!凶魂厉魄再厉害也难在日间为恶,唯有长邪无此顾忌,因此甚有刃能由何等邻跃迷制皇上后,拿大权稳固是城,才方便厉克在夜间肆虐相互家利。”话声一顿,环国四女一眼后缤又说值:“信儿及洒地的本形,早因勤修三清道与我双修之故,已然使本形妖、明之气消失,除非是道行极高的仙、魔、长电_否则已难察觉你俩原形了,因此你俩进城之后,岂不会引起皇城内的妖邪厉鬼怀疑?今日你们且在店内好好休歇莫县出房,我则趁此时机先往是城内一探,除了去探三位师父的生死外,也详察是何等妖邪为恶皇城?然后再详研如何除掉他们。”“嗨!相公,不如明着向他们挑战斗法,然后杀一儆百……”“晦!玲妹别傻了,公子早已猜测妖邪迷惑皇上的用意。
    万一那妖邪以皇上身份调动军将围攻咱们岂不糟了?”
    就在“银电仙姬”及“玄阴仙姬”说话时,突听“烈火仙姬”
    胡妍怡开口说道:“公子,奴家忽然觉得此事甚为怪异?原本修道灵导与冥界阴鬼难有交集并无往来但是现今突有同聚一处相互获利之举……其中定然有咱们不知的内情,因此不可不查!”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的笑望她一眼,然后颔首说道:“嗯……没错!这也是我为何先要前往查探之意,说不定……此事或许与“噬魂鬼王”有关!“啊!公子你是说鬼王他或许也在城内”但是“儒道”柳志宏却摇摇头皱眉说道:“不可能!凭鬼王数千年的道行,又岂是城内数股阳气所能比拟的?再者,鬼王虽是阴鬼,用已修炼至“魔界”道基,也唯有修炼成应才能沟通地灵及冥界,因此城内有邪妖及厉鬼同策之事就不刃而解了,或许……他顺便利用为祸皇城之事引诱咱们前来。然后再利用皇城军将围杀咱们?不论成不成,皆不违鬼王哲育也无根于地而且更能因此牵制咱们,以利地安稳重修魔基。“玄阴仙姬”乔恩涵闻言顿时焦虑的说道:“怪不得公子你再探鬼王洞时,鬼王已然离去、大概便是不知隐躲何处重修被你炼消的魔基?但又怕魔基未成之时又遭咱们寻至围攻。或是也怕咱们勤修道法后依然能困炼了,所以利用一些妖邪或厉鬼在天下各地为祸,使咱们无心寻他或是无暇勤修啰?”
    “哦……原来如此……宏郎、涵姊之言甚是,想必便是如此了。
    “对……对……相公,既然如此,岂能中鬼王之计?不如……”
    正说时,倏听房外有不少足声行近,接而便听屋外有人低声唤道:“客官……公子、夫人……小的乃是本店东家,现有要事与分子及夫人相商。”“儒道”柳志宏及“四象仙姬”
    闻声但是一怔!但是也并行至门前开门外望,只见门外站着十余人。
    当门之人果然是年已六旬余的老东家。但身后另有两位年的双旬出头的青年,以及十二名身材魁梧壮实、神色盛凌的灰衣壮汉。
    “哦……,老丈,但不知有何事……这几位是……
    老东家神色惶恐的尚未曾开口,两名青年左侧一位容貌明眼的青年已开口说道:“黄掌柜。没你的事了,你走吧,但是回去后少开口,否则小心你的脑袋。””是……是……小老儿绝不敢胡言乱语,也没看见什么,两位……小老儿告辞了!”此时另一位年纪略轻且容貌端正的青年,则是皱眉里了阴狠青年后。才含笑抱拳如柳志宏说道:“柳兄,小弟此来冒昧,但石知可否借一步说话?“”儒道”柳志宏闻言心中一惊!但随及含笑回礼且说道:“岂敢!岂敢!小弟与四位拙妻进城尚不到车个时辰,两位兄台便已前来,可见小来此行早已为两粗旯台明字秋毫了,既然如此,两位兄台请入内奉茶!”
    此时“四象仙姬”已然退入室内,柳志宏伸手将两名青年请入堂内,后方十二名壮汉中,有六人也跨步跟入,尚有六人则在房门外侧默立着。主客双方三人入座,六名壮汉则散立四周“金银双童”为主客三人奉茶为后,也已站立内客门前默立。
    双方各有心机的沉默一会儿,柳志宏已打破沉寂的笑说道:“两位兄台请用茶!”
    阴狠青年闻有斜瞟端正青年一眼后,便开口说道:“柳老弟,你等一行方入城,本公子便已得报知晓。才与……”
    端正青年突然伸手止住了阴狠青年之言,并且含笑说道:“柳兄,小弟贱名友贞,此位乃是小弟堂兄友圭,今日冒昧拜访实有要事相商,因此尚清柳兄弟见凉。”“岂敢!岂敢……兄台但说无妨。”“嗯!此事说来……想必柳兄伉俪已知悉皇城异事才有为而来吧?”
    “没错!两位兄台既然已明了小弟夫妇来历,当然也已知晓小弟此来为何?因此打开天窗说亮话,两位兄台且直言便是!”
    “哼!”一声怒哼由友圭口中响起,但友贞却是不在意的笑说道:“哈……哈……柳兄真乃快人快语,如此小弟便直言了。柳兄,小弟其实是“东宫太子”朱友贞,堂兄则是父皇钦赐“郢王”的朱友圭,职掌皇城御林军……”
    “哦……原来是太子殿下,恕小民失礼了!”“柳兄切莫见外,小弟此来仅是以常人之身份前来,并无意以官家身份相会。
    因此柳兄向以平常心相对,否则尔后之事小弟便难开口了。””
    这……那小民便遵从太子殿下之意了。”“嗯……是这样的,两个月前宫内突然有厉鬼出现,害死了母后且使皇妹惊吓成疯,因此请“相国寺”住持明净法师入宫驱鬼,但是……
    唉!厉鬼凶残,不但害了法师且及残害了十余名内侍及御林军,数日后,竟有一名道长毛遂自荐入宫捉鬼,但是却平白失踪不知去向,而父皇却从此心性大变,行为乖张,竟然在夜里整得“西宫娘娘”昏迷不醒,而且日日在宫内肆淫宫女,如此尚则罢了,但不知为何?竟下令各地府尹县衙残害释、道,小弟……”说及此处时“儒道”
    柳志宏已恍悟内情了,因此立即开口说道:“哦……原来如此。
    尔后之事小弟已据知晓。只是想请教殿下,殿下为何会密请小弟三位师父前来?小弟三位师父如今安在?”
    “柳兄!”“儒道”盛名早已传遍天下,小弟自是想请柳兄入宫,但是又不知柳兄行踪何处?因此便暗与心腹前往“茅山”
    然而三位道长声称柳兄并非“茅山”弟子,仅是曾在“万寿宫”
    落脚修行的居士,并且仅知柳兄祖居泰山却不知在何处?小弟心焦无奈时,尚幸三位道长自告奋勇随小弟返回皇城,但是两日后,小弟得内侍禀报,才知三位道长在后宫设坛之处,已然破碎狼藉,且不见三位道长的下落了。”“儒道”柳志宏闻言,顿肘心生怀疑的默望两人一眼,但也未曾追问的哀声说道:“啊!
    三位师父……唉!看来三位师父似又凶多吉少了,厉鬼可恨,太子殿下……但不知能否引领小弟入宫?”
    “东宫太子”朱友贞闻言顿时大喜的说道:“可以!可以……
    小弟此来原本便欲请柳兄入宫,施展道法降鬼驱妖后靖平皇宫,因此柳兄之言正合小弟之意。”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笑语不敢。但却见朱友圭的面上,有一股阴森冷笑之色一闪而逝,顿时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但故做未见的又说道:“既然如此,殿下可否现在便引领小弟夫妇入宫?”当然可以小弟随时可引领柳兄伉俪入宫。”
    于是“儒道”柳志宏立即唤出”四象仙姬”拜“东宫太子”
    及“郢王”准同往皇宫一行。
    太子朱友贞眼见太室步出的四位少妇、各个貌如仙子且英气焕发,虽然面上有惊艳之色,但随及平复的回礼无语。
    但是“郢王”朱友圭竟是满面惊艳之色。且双目中浮是一股淫邪目光,紧盯着四女眨也不眨一眼。
    “四象仙姬”妹妹四人皆已瞧见“郢王”的神色,虽然芳心羞怒,但碍于对方乃是王爷身分、不便发作,只能视而不见的不理不睬。
    位于西北方的皇城前,乃是又宽又长的石板大道,直通皇城宫门前,高厚的宫城内里,执戈巡守的御林军时时可见。
    穿过皇城宫门是宽阔的石板大道通达高阔的皇宫巨楼台阶前。
    皇宫称为“龙庭”乃是以巨方岩叠砌成,每层五丈,共三层的石基巨宫,三层石基顶端,乃是三三之数的九幢雕梁华楼,外圈八幢皆是三层阔楼,且各有长廊相通连贯居中一幢则高有九层耸立其中,在顶层不但可环望皇宫各处,甚而可遥望城外平原,以及北面的一带“黄河”。
    整座高阔的石基“龙庭”便是“黄龙殿”及内宫,而石基四周,除了正面的石板大道外,其余三方皆是林木如荫,花团锦簇的幽雅庭园。有“东宫太子”及“郢王”引领“儒道”“四象仙姬”及”金银双童”毫无阻拦的直行“黄龙殿”。在执戈军士的目注下,一行人踏入”黄龙殿”时倏听殿内响起大笑声,“哈……
    哈……哈……好!好!果然将他们引了。”
    “儒道”柳志宏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九级石阶上的龙座上,正端坐着一名身穿黄龙袍、头戴皇冠,但头顶有一股常人难见的乌气,顿知自己忾料无误,但故作不知的朝四女及双童暗施眼色同时停止站立殿门前。“儿臣叩见父皇万岁万万岁!”“臣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及“郢王”双双入殿拜见皇上后立即躬身前行龙座前,双双朝“梁太祖”低语数句。
    未几,太子殿下面浮忧色,而“郢王”面有得色的双双退出殿外,并听“郢王”邪笑的说道:“柳志宏,皇上已知尔夫妇进入皇宫,但无意宣召尔等觐见,仅御令本王安排一切事宜!”
    太子殿下闻吉张口欲言,但“郢王”已抢先说道:“殿下!
    此乃皇上御旨,尚请殿下遵旨!”太子殿下闻言不由叹息一声,目光忧虑的望了望“儒道”一眼,似乎表示无可奈何,且希望小心应变之急,才默默的行往左侧廊道消失不见。
    “儒道”柳志宏见状心知危机已兴,立时朝四女及双童深望一眼,但入目的却是四女及双童皆面浮黠色的笑意,似乎皆已有备的可随时应对骤变,因此心中大宽的朝“郢王”揖礼笑道:“是!是!王爷,小民等乃是布衣小民,岂敢冒渎皇上?一切尚请王爷安排便是!”
    “郢王”闻言顿时倨傲的说道:“嗯!皇上旨意乃是由你先为“西宫娘娘”及公生驱邪,治愈昏迷之症及疯症,并另请四位姑娘前往内宫巡视,是否有何阴魂厉鬼作崇?”
    “咦?王爷,娘娘及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之身,小民一人似乎……而且娘娘及公主不在内宫吗?”“哼!宫内之事岂是你可知晓?你等一切皆听本王安排便可。”“是!是!恕小民失言了!”“嗯……你等随本王来。”“郢王”引领夫妻五人及双仆,由右侧廊道迂回行往正楼大殿后方,在一个洞门前已有两名内待太监及四名宫女等候着。
    “四位姑娘可随宫女进入内宫,两仆则可随内侍前往休歇;柳志宏,你且随本王来!”
    夫妻五人闻言立知“郢王”有意要将自己七人一一分开,有利于各个击破,但突听“烈火仙姬”胡妍怡已笑说道:“公子,皇宫内院便连重臣皆不得进入,更何况升斗小民呢?而且更非男子可进入,贱妾姊殊身为女子,且负有巡视内宫详察邪秽之责,故而有幸进入内宫,公子您就不必担心了,倒是您自己可得小心才是,您可别忘了有数万之众及五方臂助喔?”
    “儒道”柳志宏闻言当然心知怡儿言中之意,因此仅是笑了笑说道:“嗯!此乃皇宫,你们可辊胡乱四闯以免坏了规矩,如有何疑问使多请教殿下才是!”
    “是……”
    “好啦……好啦,快走吧!”
    在”郢王”不耐的催促声中“儒道”柳志宏便随着“郢王”
    续又行至另一条长廊内,刚行至一幢殿门前时,突听“郢王”回头说道:“柳志宏,前往拜见娘娘及公主时,不得携带兵器及不敬之物,你背箧及身上可有……”
    “儒道”柳志宏早已有心悟“郢王”必然与邪妖厉鬼互通,当然会逐一施计削减自己的实力。因此心思疾转后,立时将背箧放下置于殿门内侧,然后背妥“太昊剑”及“朱砂笔”
    才说道:“王爷,小民此柄剑仅是无锋法剑,而此铜管仅是一支笔而已,至于身上仅有几张黄符及法器,并无其他利刃及秽物!”
    “郢王”原本仅是在太祖帐中的校尉而已,只懂得军仗之事,并不懂什么释、道符法,当太祖杀唐皇自立为帝后,才一步登天位居王爷,因此岂会在意一柄无锋怪剑及怪笔?当然更不会在意什么黄符、法器了。
    但是“郢王”似乎早经面授机宜,因此立即瞪目说道:“不行!不行!公主最怕那些东西了,因此皆不可携入;还有,娘娘及公主皆是金技玉叶之身,你进入内里之后,绝不可伤及毫发,否则皇上盛怒你将脑袋不保,甚而要诛连九族也说不定?因此你可要注意哦!”
    “儒道”柳志宏顿时双眉紧皱且无奈的说道:“王爷,若小民不能携带些法物,又如何为娘娘及公主消厄解疾?因此小民只得再乞请皇上……”“郢王”闻言心知也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让他携带法物又如何能施法?可是又经严嘱过……
    “嗯……那么准你带那支笔好了!”“这……王爷,小民可否再带一些黄符纸?”不行!不行!这样好了,你且先将身上之物取出容我一观。”
    无奈的将身上之物全然取出“郢王”拨动细望之后,才掐起一支小巧的三角旗说道:“你就多带这一支旗吧!”“这……好吧!不过……王爷,小民若救醒了娘娘及公主,便须喂食疗疾丹药,因此小民可否多带一瓶药丸?”“嗯……好吧!”于是“儒道”柳志宏又由背筐内取出一瓶盛满朱砂液的小瓶,然后将余物全放入背箧内,才起身说道:“王爷,小民已准备妥当了!”
    一切皆在“郢王”眼前准备妥当,因此“郢王”甚为放心的额首同意,便引领柳志宏往内里行去,行至一条廊道门的巨石柱时突然顿止。
    神色警觉的朝廊两头望了望后,便伸手在一个宫灯基座处左推右扳,接而便见巨石柱旁的石墙缓缓朝内上升,露出一个明亮的梯道通往下方。柳志宏,娘娘及公主便在下方秘室内静休,并有四名宫女服侍,你可自行下去,若有何需要,可吩咐宫女便是!”“是……
    是……小民理会,有劳王爷了。”
    柳志宏恭敬的回应时已然行至地道口,立时感觉到阵阵阴气外溢,顿时心中有数的故作不知,微微欠身后便踏入下行梯道内。
    下行二十余阶到达一处平台,续又往下行约十余阶时,倏听,身后轰然乍响,只见一方巨大方岩缓缓下落,并听一阵邪笑声传至,但未几便被密合无隙的巨岩阻隔了外间上方的声音,可见巨岩是如何的密封无隙了。
    既来之则安之!柳志宏只能续往下行,竟然在底端之处发现处身在一个……
    “四象仙姬”姊妹四人随着四名官女行住内宫。途中“烈火仙姬”胡妍怡已朝三位妹妹传神示意,各自施展出护身“金光罩”
    但是四名凡俗宫女并无所觉的续往前行,将四女引领至一幢大殿之前,然后福身为礼便匆忙离去了。姊妹四人心中虽疑,但却不动声色也未曾呼唤宫女询问,默默的行入空荡无人的大殿内。
    四女刚行至大殿正中,倏听一阵哈哈大笑声由四面八方响起……
    “哈……哈……哈……四位美娇娘莫惊!你等自投罗网进入皇宫,若依鬼王之意你等唯有一死,绝无生路。但是本仙上体天机不愿残害生灵。因此已为四位美娇娘留下了一条生路,只要你等顺服本仙,不但可留下性命,甚而可与本仙同受万民拥戴,享受世间的荣华富贵!”
    “天雷仙姬”赵秀敏耳闻大笑声,立时听出乃是初入皇宫。
    在“黄龙殿”殿门外曾听过的笑声,当然知晓是何人了。
    然而却听她娇声笑道:“嗨!郢王爷,咱们都已谈妥了,你怎么又再装神弄鬼的吓人嘛?你若无诚心或是违约变卦,那我夫妇也不助你除掉妖邪及皇上,然后登基称帝罗?”
    “烈火仙姬”胡妍怡耳闻敏妹之言,顿时芳心窃笑的也急声说道:“敏妹别胡说,郢王爷与咱们商议妥当了又岂会反悔?说不定郢王爷是故意试探咱们的诚意嘛?郢王爷,我们四妹年轻不懂事,您莫怪……”“玄阴仙姬”及“银电仙姬”虽不善心机,但是耳闻姊妹两人之言,顿知是无中生有,欲试探暗中之人,因此“玄阴仙姬”乔思涵也故作惊急惶恐的急声叫道:“怡姊、敏妹!你们莫要胡言乱语,郢王爷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自是会言而有信嘛,况且此乃合则两利之事、事成之后王爷可登基为天下至尊,而咱们则可受封及获得万两黄金及珍宝;王爷,您放心,我姊妹及夫君必然会依计行事的。”“对嘛!对嘛!王爷……方才在那“黄龙殿”时便是大好时机,您为什么不准我们骤施煞手嘛?否则现在已然将那妖孽诛除了嘛!”但是四女急声之言后,却未再听见一丝声响,似平方才大笑之人已然离去了。
    四女行功默察仔细张望中,皆不曾听见或望见有何等异状?因此皆小心翼翼的往内行去,并且分站四象方位,只要一有异变便可反击。
    奇怪的是,原本内侍及宫女众多的内宫,竟然见不到一人?
    当四女进入一间极为宽大的华丽房室内时,倏然门窗连连紧闭乍响,接而又听原先那大笑声再度响起:“哈……哈……哈……方才差点着了你们四个羊头的道了!现在那“儒道”
    柳娃儿有“白骨夫人”母女六人招呼,已然再难活命了;你们四个丫头……
    嘿……嘿……只要臣服本仙,屈服侍妾,便可享受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甚而本仙可册封尔等四人为“东、西、南、北,四宫娘娘!”
    ”四象仙姬”姊妹四人闻言,顿时又羞又急得柳眉怒挑,杏眼怒睁,但是“烈火仙姬”
    胡妍怡眼珠子疾转后,竟媚声笑道:“哟……你是何方仙长哪?虽然附身占据了皇上之躯,已可凭恃身份号今天下,但是……嗤……嗤……嗤……你有何本事敢在我姊妹面前猖狂?除了我家公子外,有什么人敢大胆的要我姊妹侍奉身侧?你大言不惭……大概便是仗着已成为皇上之尊吧?”
    “哈……哈……哈……听说“儒道”身侧有人、灵、鬼四女,可是本仙怎么看不出你们四人中何人是本仙同道道友?看来乃是讹传吧?你等凡俗之女大概是仗着在“儒道”身侧习有些道法,且未曾遭到大亏,因此更为气焰高涨得不可一世了?哈……哈……
    哈……本仙就先让你们尝尝本仙的厉害再说!”
    语声一落,倏由四周疾涌出滚涌妖雾,迅疾朝四女围聚束裹。
    “啊!妖怪……快……快御剑诛妖……”“姊妹们别慌乱!
    咱们“剑仙”岂会怕一个小小的妖怪?同时御剑射杀……”“二妹!妖怪在哪里?都是浓黑妖雾,要如何射杀他?”“嗨!管他的,御剑往雾内旋射不就得了?”尖叫及怒叱声中,倏见赤、墨、青、白四道剑光疾升而起,凌空暴涨的化为四团凌厉剑花,劲疾的分射四周妖雾,果然逼得妖雾骤顿且逐渐退缩。
    “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然都有些道行,若在凡俗之人的眼中,已然称得上是可轻易取百丈首级的“剑仙”
    之流,在江湖中尊为顶尖高手了!不过……哈……哈……哈……
    在本仙之前乃是儿戏!”
    “笑语声中,倏见妖雾内骤然冒出密密麻麻长有近尺的乌黑钢刺,由四面八方劲疾射向四团剑光及四女。“啊!好多尖刺……
    快护身……”“快挡住那些钢针……小心……”“姊妹们快御剑削断那些乌刺……”
    “不行!不行!不能分开,万一从背后刺来就遭了!”四女惊急中,立时将宝剑退至身前两丈,使四剑精光相连,形成一个彩光闪烁的光罩护住四女身躯,将成千上万的乌黑钢刺及妖雾逼挡在外。此时忽听另一个尖细声音疑惑的说道:“咦?大哥,这四个娘们……你可要小心些,莫中了她们什么诡计……据鬼王派来与咱们商议的“白骨夫人”曾经说她们皆能御祭数种法物,因此她们尚有厉害煞手也说不定?”“哈……哈……
    哈……二弟!咱们“巴山三仙”修道三千八百年中相识满天下,可曾遇有心存不服的道友挑衅时让他们全身而退的?鬼王……
    嗤……虽然他称霸冥界,但也仅有两千余年的魔基,况且早已遭道符禁封,因此魔基自是甚为低弱,当然是甚易败于早有预谋的几个娃儿以及“阴司冥府”的围攻:“白骨夫人”
    也曾说那个“儒道”趁日间闯入鬼王洞时,鬼王不顾日间魔基衰败现形拦挡,尚将“儒道”
    炼得险些命丧,若非“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
    率众支援,否则“儒道”早已魂魄散了!可见这些娃儿道法浅薄,只能降伏一些道基薄弱的道友及阴鬼,但岂能与咱们抗衡?”
    话落之后便沉寂无声,片刻后才又听那尖细声音讪笑说道:“嘿……嘿……还是大哥功高智深、明察秋毫,怪不得方才三弟仅是初一出手,便打得那两个猴儿精吱叫四窜欲逃,三弟却耍乐的追逐他们出城,而且……大哥,四女那个一身红的丫头身上,虽然少有修道灵异的仙气,但小弟确实嗅出她的狐狸味!因此……
    嘿……嘿……大哥,拿下她们后就将她交给小弟吧?”“哈……
    哈……哈……这有何难?其实她那狐狸精与二弟狼精也算是一家子,当然也登配些!
    哈……哈……哈……不如二弟你就接手独斗她如何?”
    “好……好……小弟独斗她!那三个便有劳大哥了!”
    话声中果然见妖雾中迅疾审出一个狰狞凶厉的赤目狼,张牙舞爪的追咬拍拍”烈火剑”
    竟然是修炼成精的“赤目狼”元胎。
    原本是四敌一时,四女御剑合力相抗中似乎巳颇为吃紧的仅有防御之力,突然被“赤目狼”御出元胎中入战局,当然是雪上加霜的更形危急了。
    只见四色剑光所凝聚的光幕,节节退缩且逐渐暗淡的缩成不足两丈的光幕,似乎用不到一个时辰便将宝损、道消,受制于人了。
    “叱!姊妹们提全力抗矩,只要公子一来便可轻易诛除他们。”“对……对……大家稳住!到时看我不拿剑将他们剁碎才怪?”“大姊,宏郎到哪里去了嘛?怎么还不快来?”
    “三姊别急,宏郎一定是在别处诛除其他的邪妖,只要功成之后便会赶来了,到时看他们还能猖狂?”
    “哈……哈……哈……丫头们别妄想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吾等此来之时早已有了应对之策,那柳娃儿大概已与“白骨夫人”
    母女六人战得不可开交了;嘿……嘿……嘿……可惜本仙兄弟没这个眼福,看看专喜勾诱男子吸其精髓的老鬼婆母女,要施展何等令男人难以忍受的淫荡媚功?”
    “嘿……嘿……哩……大哥!若非顾忌老鬼婆母女六人专喜吸食男子,且不顾颜面凶残无比,否则她们那令人欲火高涌难以自禁的美妙……嗤……嗤……小弟还其想享受一次呢!”“嗨!
    二弟你千万莫想喔!凭大哥我极为喜好女色,日日无女不可,但是大哥我却又不敢招惹老鬼婆她们呢!”“嘿……嘿……大哥放心!小弟虽每每见到她们时皆色心大动,但是为了能保住道基及性命,顶多是看看及吃点甜点而已,哪敢自寻死路?”
    四女闻言顿知夫君乃是被引诱至某一处,与不明来历的“白骨夫人”拚斗,他们口中之言。似乎“白骨夫人”与五名女儿乃是专喜勾诱男子淫乐,然后吸取男子精髓的厉鬼。因此四女芳心焦急中另有股酸意,希望夫君不会被她们迷住做那件事,否则……
    就在此时,突见妖雾之内缓缓浮现出两个身影,一个是神色威严的粗壮黄袍老者,一个是身躯削瘦的阴狠老者,皆是面浮邪笑的盯望着罩内的四女。
    四女眼见两人现身,顿时芳心大喜的互视一眼,骤然功力暴增两倍“烈火剑”“玄阴剑”“银电剑”“天雷剑”俱是精芒大盛的朝四周扩增。并且又见四女各自挥扬玉手,霎时“紫晶心””
    太阴玉符”“飞电镜”“天雷鼓”已幻出凌厉精芒将两人当头罩住。
    “哈……哈……哈……女娃儿果然又……咦?不好!”“啊!
    大哥快走……”“咯……咯……咯……还想逃?留下来吧!”
    “罩住了……果然将他们诱出来了……”
    “快全力罩住他们……只要炼消他们便已祸去大半了!”
    “好耶!看他们还能大言不惭吗?接姑奶奶法物”
    遭邪妖附身的皇上,以及另一个内侍总管打扮的削瘦老者,突然被四道法光凌盛的法物当头罩住,而且原本暗淡退缩的剑光也骤然暴涨,竟然凌厉的反罩住四周浓雾及上万乌黑钢刺“狼精元胎”。因此两人心中大吃一惊的同时提增道基,并且各自御出一对弯长獠牙及一双爪指弯尖的狼爪,涌溢出光华迎抗罩身四宝。
    且说另一方的“郢王”朱友圭,当他将“儒道”诱入宫底秘室内后,狂喜的封住地道,欣喜无比的急步循原路离去。
    当行至宽阔的殿堂门前,又望见了那只背筐,立时伸手抱拾欲携离封藏,但是没想到毫不起眼的背筐,竟然沉重得恍如泰山动也不动。
    心中又疑又奇?凭自己久历战场的一名武将,竟会拾不动一具背筐?因此,不服气的再次抱抬,然而背摆依然稳若泰山文风不动,无能令其浮晃。更别说是抱抬了。
    “咦?这……这背箧怎会如此沉重得一丝不动?真是怪异……
    晤!先不管它了,快去探望那四位美人儿再说。”
    “郢王”朱友圭早已知晓欲往何殿,便可见到四位美人儿,但是倏然腥风疾涌而至,已见皇上神态凶狠的站立面前,因此急忙躬身禀道:“启禀仙……皇上,我已依计将“儒道”
    诱入密殿内了,皇上您尚有何旨意须微臣……”“哼!朱友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心生异心与“儒道”等人另有勾结?莫非本仙已不在你眼内了吗?”“郢王”朱友圭闻盲大吃一惊!惶急的跪地顺声哀说道:“皇上!小臣岂敢对皇上心生异心?而且自从“儒道”
    一行进入皇城后,微臣陪着太子殿下前往,也是首遭见到他们,又怎可能与他们有何勾结?除非……垦上!太子殿下月余之前曾私自出宫,因此……”
    “哦?嗯……看来……朱友圭,今日你已办成了一件大功,另外……你伺机去将朱友贞杀了,尔后……你便是本仙得力的功臣,以后自有你的好处的!”
    “是!是……微臣遵旨!”叩首之时,腥风疾飘,仰首张望时皇上已然不见。“郢王”
    朱友圭才松了一口气的皱眉疾思,未几,便面浮阴森之色的喃喃低语着:“哼!哼!
    哼!……如此迎合我意?堂弟,尔后在阴府中你也莫怪我心狠手辣不顾亲情,怪只怪你爹下令由我执行的吧!”约莫两刻之后,数百御林军在“郢王”的怒急指挥下,蜂涌围攻着九名壮汉及腹部鲜血淋漓的太子殿下,并听“郢王”怒喝道:“殿下,你竟敢违逆圣上旨意抗拒欲逃?快……快围上。将不从皇上旨意的叛逆全杀了……”
    然而“东宫太子”在所余的九名卫士拼命保护,以及御林军中大部分皆未曾尽力围攻的情况下,且战且逃的冲出皇宫,并且获得不少忠贞军将,不顾性命的逐渐出面保护,终于在上千将的保护中”东宫太子”朱友贞已逃出西门了。
    “儒道”柳志宏被诱入地道且被巨岩封住地道时,仅是微微一笑便续往下方行入。
    行进中只觉阴寒之气愈来愈盛,心知下方必然有极为厉害的凶魂厉鬼,因此已将护身“金光罩”布出,避免遭厉鬼骤然攻击。
    楼道顶端每隔数丈便有铜座嵌镶着一粒明珠为光,因此甚为明亮无碍通行。
    突然下方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笑语声:“来了……来了……
    小姐,那个“儒道”柳志宏已然进入密殿了!”
    接而便听另一个极为甜笑且清脆的柔和之声响起:“嗯!也该来了,香儿你先带他去浴池清洗干净再带来见我!”“是!小姐!”
    “儒道”柳志宏闻声,顿时疑惑的不知为何要自己先清洗之后才能见那位“小姐”?然而自己又怎会任由她们摆布?因此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姑娘,在下今晨出门之前已然洗浴过,纵然一路赶来虽有些许尘埃,但尚不至于臭味熏人。
    因此使不多此一举了。”“噫?嗤……嗤……柳公子好胆识,也好,香儿你就带他过来让本小姐见见,看是何等不凡之人?竟然敢大胆的与鬼王敌对!”
    “是!”娇脆之声方落,柳志宏倏觉阴风疾飘而至,已见一名圆脸大眼、神色黠俏的二八丫环巳现身眼前,但是随及神色慌急的再度幻消,接着便听娇俏的脆声急说道:“小姐,那……那柳公子道法不弱,且有护身光罩。”“呸!香儿你随本小姐六百余年,期间见过了多少修为高深的道、释中人,难道还怕一些不成气候的道法吗?哼!凝儿,你去看看。”
    “是!小组……”
    “哈……哈……哈……姑娘不必麻烦了,在下已自行投到可与!”
    娘当面相晤了!”“儒道“柳志宏笑语声中。已然幻入一间巨石柱数根的宽大石室中,眼见室内极为华丽,且有阵阵檀香味涌溢。
    两侧薄纱丝幔内,隐约可见上好的紫檀木财玉家具,及整片的落地龙凤玉屏风、还有矮几及壁橱内摆置着无数价值高昂的珍宝饰品,有“火珊翠玉树”“雪玉雕马”“黄魄九龙汲水”“翠玉松白玉丹顶鹤”“玛瑙黄龙壁”大如鹅卵霞光闪烁的“合蒲珠”
    等等,少说也有上百件,将宽大石室两侧装饰成美仑美奂的数间小室。
    但是柳志宏毫无贪念的环望欣赏,偶或驻足详现天不少见的珍品,有时尚颔首连连称赞不止。
    但是,再稀有昂贵的奇珍异宝却抵不了石室端一间春色无边的雅致卧房内所呈现出的美好景色。
    只见左侧靠外的一张白玉凉榻上,有一具比玉榻尚柔白细腻的玉雕裸身仙子。只见她一头乌溜溜的泛光黑丝如瀑飘垂,雪白透粉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内。闪烁出似朦、似雾,似虚、似幻的深黝目光。
    小巧尖挺的瑶鼻下,两片如樱朱唇欲张合似笑非笑,并且隐约浮现出一股似羞似嗔的俏色,而莹莹生光光的娇靥上,则浮显出似盼、似怯、似喜、似怨的神色。
    平滑无骨的双肩下,一双柔腻玉臂半掩半遮的贴在一双圆滚饱满的突挺双峰上,曲线如蛇的细腰,半折半斜的侧躺榻上,一双修长、美直的雪白玉腿,半贴半屈将胯间微露些许乌黑茸毛之处夹合,更令人有种热血沸腾的遐思之情。
    整具赤裸的美妙身躯看似令人血脉贲张,然而却有风令人自惭形色、不敢冒渎的端庄圣洁气质涌散,使人淫欲难生不敢正视。
    玉榻前后两侧,各有一名二八之龄,身材玲珑突显,仅披薄纱的赤裸丫环,貌比天仙的娇靥上,皆是又奇又惊讶的盯望着柳志宏。
    右侧底端,另有一名相同打扮的姑娘,正在一池清泉处不知拨弄着什么?“儒道”柳志宏乍见眼前景色,虽也骤然心猿意马的心胸激荡,但随即平复的笑望一主五婢。目含欣赏的注视一会,发觉莫说是玉榻上的约有二九之龄,洁如玉女般的美姑娘了,便是榻旁四婢,哪一个也不比自己的娇妻道侣差上两分,甚而更胜上一分。
    毫不畏缩也毫无邪意的默默欣赏笑望,并且目光已与榻上美姑娘四目相交直视不眨。榻上美姑娘与柳志宏注视片刻后,娇靥竟逐渐涌起一片霞红,并且也逐渐浮出羞怯哀怨的神色,使得柳志宏心中惊悸得涌生出一股怜惜之色,不由自主的脱口说道:“姑娘……在下……”但是话刚出口又心中一惊!立即转口说道:“姑娘,在下柳志宏,奉皇上旨意前来探望“西宫娘娘”及“天平公主”是否有何容在下效劳之处。”
    榻上丽人闻言也倏然神色回复如初,竟哈哈脆笑道:“嗯……
    柳公子,妾身及……瑶儿你过来……”丽人檀口微张如铃悦声脆响,池畔姑娘也已循声行至,竟是一位健美刚劲的美貌的裸身!”
    娘。
    刚劲姑娘行至榻前福身为礼后,榻上丽入续又笑道:“柳公子,妾身及瑶儿便是“西官娘娘”及“开平公主”她们四个便是贴身侍女,你要与妾身谈什么?”然而“儒道”柳志宏早巳察知娘娘、公主及四侍。虽然肉躯依然,但已被厉魂占据,故而并未说破,仅是笑颜说道:“原来……你是“西宫娘娘”而这一位便是“开平公主”呀?在下柳志宏奉皇上御旨前来探视,如今眼见娘娘及公主玉体无恙甚为欣慰,在下立即回返禀报皇上得知便是了!”
    “放肆!逆民既知本宫乃是娘娘,尚敢直视不畏?并且不尊不卑的笑颜而立?凝儿、香儿,将他拿下!”“是……”“小婢遵命……”“哈……哈……哈……娘娘及公主既知在下来历,又何须再自恃盗取身分显现威风?娘娘何不坦荡心意与在下一谈?”“噫?嗤……
    嗤……好胆识!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怪不得鬼王会栽你手里!瑶儿,果真被你料中了,既然如此,便无须赘言了。”
    “儒道”柳志宏闻言一怔!尚未及思忖她言中之意时,已听那方正在披穿纱衣的“开平公主”胸膛笑说道:“小组您与鬼王因拼斗相识,至今已然一千四百余年,您何曾见过鬼王狂怒暴躁得不可言喻?便是鬼王遭那“灵宝天尊”太上道君施法困禁后,也未曾有如此之态,因此您当可知晓鬼王是何等怒恨柳公子了。”
    “嗤……这还用你说?但是若仅是如此,我岂会答应鬼王之请?
    带你们远离隐修两千余年的洞府至此,为的只是想见见这个敢与鬼王为敌的人?嗤……
    嗤……嗤……瑶儿,你且说说看,这位柳公子的前身来历为何?如你说中了,本小姐便许你一愿,否则……”“咕……小姐最小气了,瑶儿才不肯呢!除非……除非您加倍,否则瑶儿才不肯回您之言。”“咯……咯……咯……小鬼灵精,你当我不知你心中想什么呀?要不是“东本公”……算了,就如你意吧,你且说于我所听?”“真的?咭……咭……瑶儿就知你最疼瑶儿了!你可不许耍赖喔?”“丫头讨打!我何时在你们五个面前说话不算数的?雪儿、玉儿、凝儿、香儿,你们四个若能抢先说对也算数。”“咭……柳公子乃是天界星君下凡历劫……”“呸这还用你说?若是凡界轮回转世之人,岂会有此道行?”“咱……柳公子乃是天帝敕旨下凡敉劫的星君!”“我猜柳公子乃是三清教主法旨所救,为靖平鬼王之祸而下凡的……”
    “不对!不对……柳公子乃是……乃是……木公化身……”“咄!
    丫头胡说!若被木公知晓,小心他掐掉你小嘴;瑶儿,只剩你未开口了。”此时已披妥轻纱,内里裸躯若隐若现的“开平公主”
    意婀娜多姿、莲步生花的行至柳志宏身侧,毫不畏惧也毫不顾忌的半倚半偎他身侧,柔嫩细滑的玉手轻抚他笑颜,美目盯望他双目,口喷幽香的笑说道:“他呀?他是小姐的命中克星,是那两千四百年前抛弃小姐不顾的薄情人,自往天界享受太虚仙境,却狠心令小姐悲愤自尽的狠心人,当年若非您命丧之后,冤魂缘入天尊昔年修道洞府,否则岂能往事历历、时时悲叹?”
    “西宫娘娘”闻言顿时笑颜已收,哀怨的叹声说道:“瑶儿,你说得没错,确是他无误!但是……当初实也怪不得他;若非木公曾降覆详道往事,并且略示天机,否则我岂肯只因鬼王的请托便甘冒天劫祸及皇宫?”
    此时的“儒道”柳志宏被只披罗纱的“开平公主贴身相倚风轻抚面颊,只要微一伸手便可美人入怀,轻易制住。
    但是她乃是公主身躯,而且尚不知娘娘及公主魂魄何在?是否安然无恙?再加上对方至时尚无些许恶意,因此只得忍住欲抢动手之意,静听众女之言,当耳闻众女之言,顿时心中惊异错愕得难以置信!那位占据“西宫娘娘”身躯的厉魂,似乎在数千年前,竟与自己的前世曾有过一段恋情?而且被自己前世狠心抛弃,才使她悲戚自尽,尔后却缘得仙缘隐修,至今才……
    此时“开平公主”斜瞟柳志宏一眼,且促狭的挤挤眼后,才又娇声说道:“小姐,瑶儿是你在事后七百余年才收留的,虽不知当年您受到何等委曲?但一千七百年的日子中,瑶儿时常见你在圆月之时哀怨叹息,至今尚未曾忘怀。因此莫说往昔的前因后果如何?便是您思恋狠心人数千年如一日尚痴情如一,那狠心的薄情人便该跪在您面前求恕了。”“西宫娘娘”闻言,顿时泪光如雾的斜瞟柳志宏一眼后,才幽幽的哀怨说道:“唉……往事遥有两千余年,但却恍如昨日之事,历历在目,当年……虽悲愤欲绝的恨他无情而自尽,但是隐修洞府的期间,也已深悟当年父皇残虐不道,天愤民怨,以致遭天帝派遣星君下凡敉劫,尔后他也功成身退……唉!因此己怪不得他。只能深忆他的好……他的柔情……”话声突顿“西宫娘娘”忽然神色一整的回复初是,续又笑说道:“数月前“木公”奉“浑沌天宝元始天尊”
    法敕,传谕我重返凡界助他敉祸,除了可携你们各获一具肉身外,尔后……
    无须再返回洞府隐修了。”“咭……咭……小姐,您深情变感动天界,因此天尊特敕法旨遣你匡助首年薄情人,一则代父弥补大劫,二则圆你痴情,但是……嗤……嗤……你的“他”能悟知前世旧情及今世姻缘吗?”“西宫娘娘”闻言突然娇靥霞红,但已笑骂道:“丫头讨打!凝儿、香儿随我不到七百年,懵懂不解尚可说,雪儿及玉儿已有千年道基,当可悟知天机天道;唯有你,已随我一千七百余年,若敢再矫情可要受罚的喔。”“开平公主”
    闻言顿时香舌微吐的俏声说道:“哟……小姐您别错怪瑶儿了,您常仰天望月念着“有缘之时当相见,无缘之时情缠身。”又说什么“三生三世缘如丝,丝断情尽离恨天”。如今已然丝连寸心续前缘,瑶儿当然已清楚得知晓您要与柳公子接续前缘了,可是……人家却是木木愕愕的不知咱们说些什么?况且……人家的心,全放在上面殿堂内的那四位娇娥身上呢!又怎会看上咱们这些千年之上的老鬼婆?然后将咱们炼得魂消魄散,肉化尘埃呢。”
    占有“开平公主”肉身的瑶儿,言语黠俏的娇声说着,依然紧贴柳志宏的赤裸身躯,则不停的扭揉不止,似乎在故意勾引他?
    使得柳志宏神色似恼、似叹不知该如何是好?仅是双手欲推却畏的不知该置于何处?
    如此之态尽入“西宫娘娘”及四名美侍之眼,因此嗤笑之声已轻响而起,更令柳志宏神色尴尬的欲推她身躯,终于开口说道:“姑娘……娘娘……方才娘娘与公主之言已然尽入在下之耳,虽然在下懵懂并不知前生前世曾有何所为?也不知娘娘与在下曾……
    曾有何恩怨情仇?但在下已知此时……娘娘对在下尚无恶意,因此在下也不愿有何不敬之举冒犯六位,如今只想知晓“娘娘”及“公主”的魂魄何在?还有在下三位师父何在?尚请告之解惑!”
    “开平公主”闻言顿时小嘴一噘便欲开口,但此时“西宫娘娘”
    已幽幽说道:“瑶儿你别浪费唇舌了,你再说也难令他全信;再者……你们也己看出他虽非什么柳下惠,也时常与身周那个灵、鬼、人尽情淫乱,哼……不过他也非美色可迷惑的淫邪之人,因此你们都穿上衣衫吧,免得让他认为咱们主婢是凭恃美色勾诱男人淫乐,然后又吸尽男人精髓的淫荡厉鬼,至于他想知道的……
    就由“五方鬼帝”亲口告诉他,胜过咱们的千言万语!”五女闻言果然皆是神色又变,已然面浮羞霞的斜瞟柳志宏一眼后,便拥簇着“西宫娘娘”幻消不见不知去向!
    “儒道”柳志宏见状顿时急声唤着:“且慢……小姐及五位姑娘且留步,在下……”然而仅余柳志宏一人的空荡石殿中,突然回响起方才那位“开平公主”的话声:“柳公子,小姐方才虽神色如常,但心中犹如刀割,小姐已有示意,一切皆由“五方鬼帝”细说内情,因此柳公子且先会晤“五方鬼帝”再说吧!”
    但是话声方落,却另有一个未曾听过的刚毅之声,似怒、似不悦的急声接口说道:“瑶姊,小姐今日已是一反往昔强忍悲戚的卑言示好,咱们岂能使小姐受此委曲?柳公子他信则可说,否则咱们陪小姐返回洞府,管他什么地界浩劫,干咱们何事?”“叱!
    雪妹大胆,你以为小姐可是怕事之人?干余年中你可曾见过小姐……”“瑶儿、雪儿住口,你俩什么时候开始替我作主的?你们眼中还有我吗?”“小姐……瑶儿……错了”“小姐,小婢甘愿受你严惩,但小婢绝不愿你受此委曲,柳公子他……”“住口,雪儿你……
    你……唉!虽然你为我不平,但是你……我并不怪你,但是你还是忍忍你那刚毅的火爆性子……别说了……走吧。”
    话声方落,却又听另一女也忿忿不平的说道:“小姐,您乃是深受往事而令心境波折,但是小婢却认为雪姊心意无差,心疑你居心不良别有意图,你又何必自贱自屈?不如咱们返回洞府,依然与世无争甘之如贻,否则……便直言不讳,任凭柳公子睿智了!”可是如此直率之言却又有一女不以为然的说道:“凝妹莫胡言乱语,你当小姐不知轻重的只顾自身美景,而不顾地界劫数吗?咱们虽然逐一受小姐收留,感恩忠诚之心则是相同,绝无存私,但是咱们却不能凭一己之念,评断小姐对事的是非;对!有福咱们随小姐分享;错!有祸咱们便为小姐承担!因此一切皆由小姐决定,咱们莫要多言。”此女之言一落,果然未再有言语接续,但已使“儒道”柳志宏心中极端矛盾,怔怔的伫立未动,脑海中不断的思忖着初入此室后的所闻所见。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声乍响惊醒。“法尊,吾等奉夫人之命前来参见法尊。”
    “儒道”柳志宏乍闻之下倏然惊急回望,只见“五方鬼帝”已并列身后,因此急忙揖礼讪笑道:“五位帝君何时莅临?在下沉思无觉有失礼数,尚乞见谅!”
    “东方鬼帝”蔡郁垒闻言,立时抢先开口说道:“法尊谦言了,职下此来乃是奉夫人之令前来详述因由!”“中央鬼帝”周乞也已接续说道:“启禀法尊,属下已然接获玉帝旨令,全力靖平冥界散乱各方未曾投到的阴魂,因此未曾再至法尊之前禀报,如今各方已然靖平,法尊摄于“摄魂旗”“招魂幡”内的凶魂厉魄,也已全然分遣炼狱及轮回道,但方才夫人召唤,因此属下等立即前来候令!”“咦?夫人……”五位所称夫人……是哪一位夫人?
    你们又为何驻足在下身侧?”“五方鬼帝”闻言,俱是相互观望的未曾回应,半晌才由“中央鬼帝”周乞笑说道:“法尊,属下已然接获玉帝旨令以拘摄散乱阴界阴魂为要,至于“噬魂鬼王”大患则由法尊靖平,无须属下等插手,但是方才夫人召唤,因此急忙赶至……”性情急躁火爆的“南方鬼帝”杜子仁,则是忍耐不住的开口接续说道:“法尊,属下等也曾接天尊法旨,知晓法尊已有夫人为助,就是……冥界中另一位不受本府所辖的“白骨夫人”将助法尊修炼完成未曾一现的“慧照”便可罩炼“噬魂鬼王”靖平冥界大患,但属下等不知详情如何?仅知凡间皇室两位娘娘及公主皆阳寿已止,已然魂归本府鬼籍内,尔后梁皇也当阳寿断止魂归本府!”
    此时“北方鬼帝”张衡另又补充说道:“法尊!“白骨夫人”
    是两千余年前“纣王”之女,因父暴虏代偿劫数,后因隐修正道未曾犯戒,因此尚须一件功德,便可敉消往昔劫数,此事唯有法尊您可助其功德圆满,并且将率“五行鬼姬”匡助法尊!”
    “儒道”柳志宏耳闻及此,再与方才六女之言相合,终于明了方才“西宫娘娘”主婢之言,且不论前世因果如何?但如今确实与自己深有关连,因此内心甚为彷惶的强笑揖礼道谢,恭送“五方鬼帝”返回“阴司冥府”。
    神色怔然的沉思不止,也不知过了多久?“儒道”柳志宏已是神色严肃的环望石室一眼,身形疾幻消失,已施展“五遁神行术”幻出了秘室。
    当“儒道”疾幻离击后,玉榻之方竟又现出了“西宫娘娘”
    “开平公主”及四婢身形,并听“开平公主”急声说道:“小姐,您为什么不唤住柳公子说个清楚?他如此一走、还会回来吗?”
    “西宫娘娘”此时则是美目朦胧,轻浮泪光,但是贝齿轻咬,默立一会儿后,才幽幽说道:“来也罢,不来也罢!我已尽了心意又何必再强求呢?一切……全凭天意了!“有缘之时当相见,无缘之时……情缠身。”我累了,你们别吵我了。”
    说完,已神色寂落的行往底端床榻之处,面向内里侧躺着,但是榻旁的五女却心知小姐此时又因情所苦,只是未曾有何表示而已。
    因此五女互望之后“开平公主”已连打手势,未几便得到共识,独自幻身不见不知去向?
    “四象仙姬”妹妹四人骤然御出本命修的“紫晶心”“太阴玉符”“飞电镜”“天雷鼓”凌厉疾罩向得意现身的皇上及内侍总管。
    霎时只见炙焰、寒飚、惊电、巨雷、狠击向两人,立使两人惊急狂骇的涌出妖雾护身,并且急切的将所御法物回收抗拒。
    然而“四象仙姬”诱出两人,当然想尽早制服两人,退出盘据肉身的两个邪妖,因此岂会容他们御宝顽抗?
    “狼精元胎”及上万钢刺正欲退返护身时“烈火剑”“玄阴剑”“银电剑”“天雷剑”
    竟已同进剑芒暴涨,威势骤然暴增数倍的紧紧罩住“狼精元胎”及密密麻麻的钢刺并且逐渐束罩将两物束聚在丈余方圆的彩罩内,左冲右突的无能脱困,甚而威势逐渐暗淡得已显败象了。皇上及内侍总管骤遭四道凌厉法物紧紧罩束,已然御出的法物也已被四剑束住,无能收回护身,至此才知四女的厉害,悔之晚矣!然而为了挣命,只得狂急的祭御一双“獠牙”一双“狼爪”抗拒着凌厉的法物攻击。
    但是烈火、寒飚、惊电、巨雷,乃是地界万物皆畏的四象,先天便能克制万物,因此两妖道行虽高,但已节节败退的被击消不少道行。整个殿内光华暴涨闪烁,当然已由门窗外溢,尤其是在黑夜之时更是光华冲天,不但在“龙庭”内处处可见便连皇宫之外的皇城百姓皆能望见映射天际的五彩光华。
    因此,皇宫内的御林皇城的守卫军将,皆是惊惶失色的调动频频,职责皇宫安危的御林军,当然已在“郢王”的率领下团团围住了光华闪烁的殿楼。
    “郢王”早已知晓殿内是怎么回事但职责所在且要使属下信服,因此已率军将急由各处门窗冲入殿内。“呔!朱友圭,你还不快率御林军拿下这四名叛逆妖女?”“叱!王爷,你现在已可看出皇上及内侍总管皆已被那妖魔附身了吧?我姊妹此时正施法降妖除魔,只要制住他们,便可将邪妖逼出皇上及总管身躯,恢复皇上神智,因此王爷切莫遭邪妖迷惑!”
    “对!对……王爷你看,若是皇上及内侍总管本人,又岂有御使山猪獠牙及尖硬豪毛,以及野狼及狼爪之能?因此为了皇上,王爷切莫擅动,以免邪妖再利用皇上身分凌害皇城军民性命。”
    众御林军将早已知晓皇城内妖鬼横行肆虐,不但有不少宫中女侍及同伴遭害,甚而两位娘娘及公主皆已相继遭害,便连皇上也已性情大变,因此俱是人心惶惶得日夜担心。再加上四女乃是太子殿下专程请来名响天下的“儒道”妻室,因此更可相信四女所言属实,因此众御林军当然不敢围攻四女了。
    “郢王”朱友圭原本便心邪奸狡,眼见盘据皇宫肆虐的妖邪,竟然被四女施法团团围住,似乎即将败落遭制,而且眼见所属军将似乎皆无意围攻四女,自已若下令,恐怕立将旁生枝节,甚或令自己地位动摇,便不妙了。再者,方才自己虽是奉命率御林军刺杀太子殿下,但是已引起不少御林军心生异变,此时若再……
    内心疾转思忖,为太子已逃出皇城不知去向,万一有何异变之后自己岂不是要……如果一不做二不休,趁机除掉被妖邪附身的皇上,自己不但无过,甚而有除掉妖邪靖平皇宫的功劳,到时必然会得到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的拥戴,到那时自己……
    “郢王”愈想愈有理,也愈想愈得意,因此立即下令御林军退出殿外团团围住,任由四女围罩妖邪救复皇上及内侍总管。果然续过三刻之后,首先便是“狼精元胎”及上万硬如钢针的毫毛,已被四剑精光绞成粉碎化为灰烟。同时,那内侍总管因精气神修炼的“元胎”被炼消成灰烟。顿时发出狼号惨叫、所御“狼爪”
    骤然消失,身躯也连连交替闪动出人、狼形貌,终于见一只巨大的青狼幻出内侍总管身躯,仆倒地面,伸舌喘息的哀鸣不止。
    “狼精”一经败倒地面顿使皇上独撑抗拒凌厉罩来的法光,然而外御的全身豪毛骤遭炼消,当然也使他道基骤丧数成,因此再也难抗四周法物的凌厉攻势神色惶恐的急欲脱逃。
    “烈火仙姬”
    胡妍怡眼见已除掉一妖,再用不了数刻便能制住那“豪猪精”因此立时叱道:“叱!
    “豪猪精”若想保住性命魂魄不被烧消,还不快束手就擒退出皇上身躯?否则定将你炼得魂消魄散永难超生。”“对……对……“山猪精”还不快收回法物退出皇上身躯!”“饶……
    饶命……小妖愿降……”“四象仙姬”姊妹耳闻妖邪愿降,因此道法突收三成,但依然围束在外,以免他趁机脱逃。就在“豪猪精”惶恐的收回“獠牙”及妖雾时,倏见“郢王”
    手执长剑,由“豪猪精”背后心脉处疾刺。“啊……”一声惨叫骤由皇上口中响起,接而便见一道黑雾由皇上头顶溢出,身躯则血水喷溢的倒在内侍总管身上。“噫?王爷你……”“你干什么?
    快……快救皇上……”“快束住“豪猪精”……”“小心别让他逃了……”
    “四象仙姬”姊妹惊惶失措的惊叫声中“郢王”也已急声喝道:“四位姑娘莫叫嚷,本王剑诛妖孽靖平皇宫,你等乃布衣百姓,莫要插手皇宫之事,否则……哼……哼……”接而已将御林军喝令进殿,且大声说道:“本王已然剑诛妖孽,但其魂魄欲逃,正由四位仙姑围罩住,快将皇上及内侍总管救出,并唤太医救治!”
    众御林军疾涌入殿时尚不知曾发生何事?当耳闻王爷喝声,又见殿内倒卧着皇上及内侍总管,而且尚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巨大青狼“儒道”的四位妻室尚御宝围束住一团狂急冲突的妖雾,顿时惊喜振奋的救出皇上及内侍总管身躯,而手中戈枪则疾刺青狼,将它刺得血洞上百,惨嚎而亡。
    忽然背影疾闪而现“儒道”柳志宏已然现身殿堂,眼见殿内情景生时张口疾喷,一道精光闪烁的“天劫刀”已在狂冲的妖雾内疾旋而过,霎时一阵粗哑的猪号声乍响,一具巨大如牛犊的狰狞山猪凌空坠落,号鸣救声便沉寂无声了。“郢王”朱友圭及众御林军,眼见“儒道”张口一喷,一道精光如日的白光一闪而逝,空中便坠落一只哀嚎的巨大山猪。顿时号得浑身一颤,畏惧的盯望着“儒道”。
    “郢王”朱友圭趁机刺杀皇上后,原本尚欲一举除掉“儒道”
    夫妇,便可大权在握,但是骇然望他竟能口喷飞剑,连妖孽皆不堪一击的坠地身亡,自己又如何能抗拒那百丈之外便可取人首级的飞剑?
    因此心思疾转后,立即诌笑的开口连夸,将夫妇四人颂为诛除妖孽的大法师,靖平皇宫功高一等,尔后必将获皇上钦赐封号。
    然而“儒道”柳志宏岂会在意什么封号?心知“郢王”心邪奸狡企图不良,因此只是虚与委蛇的连说不敢,并且说明秘室内的“西宫娘娘”及“开平公主”俱都安然无恙静养秘室中。正说时,突见“开平公主”由两名女侍陪伴着进入大殿,众御林军皆已执戈为礼:“郢王”朱友圭虽身为王爷,但依然也屈膝拜见公主玉驾。
    “开平公主”目光环望后,立即脆声说道:“娘娘有旨“儒道”柳志宏道法高强,已为娘娘及本公主消灾解厄功在朝庭,唯因娘娘尚有不适,故再传懿旨宣“儒道”柳志宏前往秘室,为娘娘诊疾解厄。钦此!”
    正当“儒道”柳志宏双眉一皱尚未及开口时“开平公主”续又说道:““郢王”!娘娘懿旨另有吩咐责令提解禁困牢内的“茅山”三位道长,交由四名仙姑伴同出宫,柳志宏即刻随本公主前往秘室觐见!”“微臣遵旨!娘娘千岁!公主千岁圣安!”
    “儒道”柳志宏原本担心之事便是三位师父生死下落,如今瑶儿……“开平公主”已传娘娘懿旨提解三位师父,顿时欣喜无比的朝“四象仙姬”姊妹说道:“你们接到三位师父后即刻出宫,然后返家候我!”
    然而“四象仙姬”姊妹四人乍见“开平公主”已然看出她鬼气涌升,但碍于她的公主身分未曾妄劝,而且夫君似乎早已与她遭遇,但并未有反馈斗道法之战,因此俱都疑惑不解且不放心的便欲开口。但是“儒道”柳志宏却又急说道:“你们放心,一切已然靖平再无凶险,因此你们不必担心的回家吧!我在此尚有要事待办,或许……”话未说完“开平公主”
    又欣喜的笑说道:“至多旬日应可功成了吧。”“唔……嗯!旬日之后……或许旬日之内我便可返回!
    此时“郢王”朱友圭内心虽惊异娘娘及公主怎都康复了?原本要吸噬柳志宏的厉鬼何处去了?莫已遭他谋除且救醒了娘娘及公主?
    万一娘娘及公主知晓皇上已伤重将逝,而太子又负伤逃出宫外,心悲慌急的离开秘室。
    令自己的大事遭败?心思疾转后,只要待四女与三个老道出宫“儒道”又与公主进入秘室后,便沉封秘室将他们永远困在室内饿毙,那么一切便将底定再无阻碍自己之人了!
    因此立即吩咐御林军提解出那三个老道,并且半送半监视的将七人送出皇城外。当公主引领“儒道”续又进入秘宝后,便又吩咐心腹军将炖烧铅汁,将密封地道的巨岩缝及机钮全灌注铅汁干硬,使得秘室紧封沉埋,永不见天日了。
    再度进入秘室内的“儒道”柳志宏,已然悟知“白骨夫人”
    的来历,也已知晓她们与自己当有缘分,因此已然心境豁达的顺应天机,且看她们要如何匡助自己诛除“噬魂鬼王”靖平冥界?
    秘室内“西宫娘娘”之躯的“白骨夫人”已然悟知前生的狠心人再度前来,顿时芳心大喜,身躯微颤的紧闭双目装睡。
    “娘娘……小姐,瑶儿将他带来了,您是否……”
    话声突断,接而只觉一股令自己慌颤的刚阳之气逐渐接近,一股温热的气息连连呼在颈项及面颊上,更令“白骨夫人”惊悸颤抖得不敢吭声。“成……姑娘!我该如何称呼你?成妹?还是“成婆婆”?还是……”“咭!柳公子好坏哟,小姐往昔闺名是“成环,柳公子你岂可逗弄小姐?”
    “嗨……雪妹你别站在那儿了,咱们尚有事去办,你们快随我一起去底层暗室整理妥当;快走,别在这儿碍眼了。”“开平公主”瑶儿的笑叱声后,顿时引起一阵嗤笑声,接而阴风涌溢,已不见了五女身影。
    “儒道”柳志宏知晓瑶儿差走另外四侍,便是方便自己与“白骨夫人”谈话,内心笑骂中,却也不顾忌的脱履上床,伸手抚向她柔白细嫩的面颊笑说道:“环妹,往昔之事如何?
    我一无所知!但是……我已知晓你对我情意深浓且自尽示情,我……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对我的的愧咎?但是……我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虽然并未闻回应,但已见她双肩抽搐的低泣着,并已见她眼角泪水涌溢,心知她此时正为往昔日日煎熬的情意所悲。
    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她?也不知该如何示意才能令她接受自己的歉意?突然心血来潮灵光一现,顿时故作懊恼的自语道:“哦……她不理我……唉!看来她对我已是由爱生恨,不愿再理我、看我了!况且我对她一无所知,也不知她的心性如何?说不定……也罢!只好再当一次负心人了,走罢!”但是身躯骤翻,一双玉手已狂急抓楼着他身躯,并且螓首紧贴他胸口哽咽悲急的泣声说道:“不是!不是……你别走……泣……泣……人家又没有不理你,只是……想到往昔的悲戚,心中难过嘛!昔年你……
    你都说人家温婉柔顺是个好女子……但是……却因父皇及皇兄的所为怒愤而去,人家……要跟你走……泣……泣……你却狠心的抛弃人家不顾而去……”心计得逞顿时得意的拥搂住她泛寒的身躯,耳闻她又悲又泣,又娇又柔的饮泣埋怨声,不由心中涌起一股怅惜之意,微拍着她背脊轻声哄着:“不哭!不哭……,我不对,不该无视你的情意,一怒而别,我该骂!该罚……环妹!你别哭了,否则我……我……唉……”
    “白骨夫人”虽然魂龄高达两千四百余年,但依然柔若处子的在他柔声低语及拍抚之中,逐渐息出低泣之声,而且芳心甜丝丝的幽幽说道:“人家也没怪你……只怪父兄残虐不道引得天怒人怨,所以当宏郎你远去之后,人家仅是悲怨自叹生不逢时,因此未曾有些许怨恨你之意,尔后……人家悲戚自尽后,却因阴世怨魂处处狂厉的要索命,故而吓得隐入荒山之内,却缘入“元始天尊”昔年修道的洞府内,于是在内隐修,不敢再涉入冥界,洞府无日月,一晃眼已然数百年,有一次心神不宁的幻出洞府,正巧遇见了坠山初亡的瑶儿,因为在洞府甚为孤寂,但见瑶儿甚为乖巧黠俏,于是收为侍女在洞府为伴,尔后……在一千四百余年前,因救雪儿而与“噬魂鬼王”交恶拚斗,因人家久习天尊所遗道法,故而鬼王不敌,才示好结友,此后鬼王偶或派属下厉鬼前来拜望,尔后奴家又相继收了玉儿、凝儿、香儿,有她们相伴;奴家因为生于阳世时,己悲愤父皇及皇兄的残虐所为,故而两干多年中皆在洞府隐修,从未曾外出为恶,除了勤修道法外,也教导她们修炼,并且配合她们五个,各自传授“五行道法”且皆有成果了,只可惜凝儿、香儿道基较浅,因此成为“五行阵”较弱之方……”
    “哦?原来环妹你也是修炼三清道法呀?那咱们更是气机相通的一家人了嘛!但不知你修炼哪些道法?”“没什么啦!奴家只不过是勤修天尊所遗的“洞真玉清经”仅是修炼真、灵及些许道法,哪像你缘获“上清、太清”道法,修炼成降妖伏魔的无上录法,若是方才你一入室内便不问清白的狠心施法……奴家与瑶儿她们岂不是都要魂消魄散了?”“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双手紧束,将她紧搂入怀后才笑叱道:“胡说,既然你修炼的是“玉清道法”已是三清中专修灵真的修身修气道法,虽少习符录之学,但却是精固身、灵的至高道法,故而道基高你甚多者也难胜你!不过听你详述之后……环妹,我已深悟天机中早已将我俩定下缘分……”说至此处话声突断,但随及双唇近贴她耳旁,语含邪意且挑逗的低声说道:“嗤……嗤……环妹!天定良缘中,是要咱们重续前缘,身、灵合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可“三清合一”同登仙道,你……嗤……嗤……该不会拒绝?”
    “白骨夫人”闻言倏然全身发颤,语似呻吟的腻声娇嗔且玉手连拍他胸口啐声说道:“哦……嗯……你……你好坏……竟然非同往昔,学得会……会……讨厌……羞死人了!”
    “嗤……嗤……!
    我坏?方才我初入室内,不知是谁全身赤裸的摆出极尽挑逗令人难忍的淫媚之态?嗤!
    方才我心慌畏怯,因此未曾仔细欣赏,但是现在……”
    嗤笑逗语中,一只大手突然伸入她胸口衣襟内,顿听一声惊呼及慌急惶恐的颤抖声响起:“啊……,不……不要……郎……
    不行……不可以……”
    “嗤……嗤……为什么?你情终如一的等我两千余年,如今我已承领深情且愿与你重续前缘,再加上……你心纯无邪、温柔婉约令入陶醉,我怎能凭白放弃香玉满怀的美人儿?”
    淫邪挑逗的笑语中,掌指已强探圆滚突挺的乳峰,抚揉握掐中,使得她全身颤抖又慌又怯的颤声呻吟着:“哦……不要……你……不……
    不能这样……人家受……受不了……求……求你……嗯……别……
    掐了……”
    娇哼呻吟中,虽心怯推拒,但身躯反倒不停的扭揉紧紧贴靠他身躯、一双玉手也忙乱的紧搂他腰背。
    于是……一具白如瑞雪、柔腻如玉的身躯,半裸半遮的呈现柳志宏眼中,而且久与四名妻室道侣享受美妙欢乐时,逐渐悟知的挑逗本事,也已一一在怀中人儿身上施展,因此使得从未曾经历如此激情的“白骨夫人”成环,已然激颤通令忍得陷入迷茫昏眩中,全身酸软无力的任凭一双大手在身躯上咨意轻狂,仅能轻哼呻吟的表达出身躯上涌生的激颤。
    未几“儒道”柳志宏便轻易的占有了她的身躯,但也令她初尝未曾享受过的充实满足感,使得两人皆沉醉在难分难解妙境渐升的意境中。
    然而柳志宏感念且有歉意的补偿心,以及欲一战降伏她,因此毫不放松的乘胜追击。
    她终于承受不了昏迷不醒。突然背后响起惊急叫声:“天……
    柳公子您不能再玩弄小姐了……她已受不了的昏死过去了……”
    “儒道”柳志宏闻声已知是何人,顿时故作懊恼的说道:“怎么会如此?”环妹不是有数千年道行吗?而且我……我正难受着呢!”“开平公主”之躯的瑶儿闻言,顿时又羞又急的狠狠瞪他一眼,急忙推拉起他身躯才妖嗔说道:“小姐虽有两千四百年的道基,但依然是昔年处子之心,何曾有过男女间的云雨之欢?尚幸小姐是缘获已非处子的“西宫娘娘”之躯,否则不被你整死才怪?你……若是尚未……雪妹她们陪你好啦。她们昔年乃是遭害而亡的少妇,看你多厉害能摆得平她们?”“呸!呸……瑶姊你胡说……”
    “瑶姊你可别胡言乱语,我们的身子可都是二八之龄的处子,你可别……”“就是嘛!
    不如瑶姊你自己先吧?”“咭!咭!没错!瑶姊可是咱们的大姊嘛,当然有责任先为小姐挡灾罗”其实五女早在柳志宏与成环狂欢之时,皆被小姐激狂难制的狂乱哼叫声引出现身观望,都又羞又畏、又思又慌得淫欲涌充,且有些心痒难忍的也想享受一番,再加上小姐跟随了柳公子后,姊妹五人自也陪着小姐侍奉柳公子,因此主婢六人可算是柳公子的人了。
    有了种种原因后,虽然有些羞怯慌乱,但已视为理所当然之事,只差迟早而已,况且昔年在阳世之时,皆已经历过夫妻的人伦之道,芳心中不但不畏惧排斥,甚而早巳勾诱出激荡的淫欲。
    因此在半推半就中,一一被柳志宏强劲且魅力收伏,于是她们享受到久不曾尝过、甚而更激狂的美妙滋味了。
    正当五婢放开心怀承受公子的雄威时,虽然五婢前世皆同妇人,但承获的身躯全身是完整的处于之躯。
    因此再度历经了处子破瓜之痛,因此皆有种羞喜的处子心涌生、认为主婢六人全然是处子的心、身奉献了爱郎。
    期间“白骨夫人”成环已被阵阵激狂的娇哼荡呼声吵醒,幽幽醒来后,又羞又怯的睁望着爱郎与五婢轮番爱抚,再回味方才亲身经历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不由再度浑身酸痒淫欲再生。于是主婢六人再度沉醉在狂欢激情中……
    激情狂欢终有止时,主婢六人皆已臣服在柳志宏胯下了,在残喘回味逐渐平息激颤后“白骨夫人”成环柔顺的倚偎在爱郎胸怀内,娇柔的诉说着要如何助他修炼增进道法道基。
    “三清道法”
    中“玉清”主修金丹通真之道,位属“始天上气”。“上清”主修斋仪符录先天立地功用不滞,位属“元地中气”。
    “少清”主修召神制鬼其功不测,位属“玄阴下气”分掌“天、地、人”三界。
    “天、地、人”皆得于“道”!
    “道”生阴、阳二气,二气生三才化四象,三才生五行,四象演八卦,五行八卦生万物。“儒道”柳志宏练习“上清、少清”
    道法,可通鬼神地灵,施符录召神制鬼、伏魔降妖,奈何道基尚差,故而难将符录道法施展凌厉。
    而“玉清”便是主修金丹通真之道,正可补柳志宏所缺,只要能习得“玉清洞真”便可身具三清道法,将所习道法融合为一,达到超凡入圣之境。然而初习“玉清”道法又岂是一蹴可及?
    “噬魂鬼王”不知何时便将修复魔基重出?到时又岂可能容柳志宏修练功成再现身挑战?天机中已有定数!隐修“玉清”道法两千多年的“白骨夫人“及五婢,便是顺应天机匡助“儒道”柳志宏靖平冥界。
    “儒道”柳志宏全身赤裸的跃坐地面“白骨夫人”成环跨坐他双腿胯上,玉门将整根巨物尽吞,两人互搂且四唇贴合的行功互通真气。两人周围,瑶儿、雪儿、玉儿、凝儿、香儿五女,则各自行功布出一片“五行气”将两人身躯罩住。“儒道”柳志宏只觉在身周裹罩的“五行气”也不断的渗入肌肤,汇入经脉内,逐渐聚流入任、督双脉。
    由内外不断涌入体内的阴凉气机,虽然缓缓被身内真气融合循行,但是却缓不济急的无法全然融合,因此使得柳志宏全身经脉充斥着阴凉真气,逐渐撑涨生痛。尚幸合体内修的“白骨夫人”
    成环,已然察觉到爱郎体内的异状,缓缓停止渡输真气道基,且打手势吩咐五婢也止功休歇。
    “儒道”柳志宏察觉阴凉真气停止灌入体内,顿时松了口气的微睁双目,环望略有倦色的六女一眼。此时“白骨夫人”成环已然缓缓起身,且柔声说着:“宏郎,你且静定,融合渡入你体内的“玉清真气”贱妾与瑶儿她们先歇息一会儿。”于是三个多时辰后“儒道”柳志宏终于将充涨经脉内的真气,全然炼融归一,凭空增进了百余年的道基真气。行功已止,体内真气澎湃得颜面莹莹生光,双目方睁已见娇丽如花的六女,皆面含柔情笑意盯望着自己,顿时内心激荡的笑说道:“环妹,我已凭空增进了百余年的道基,真亏了你们!”“白骨夫人”成环眼见爱郎行功已毕,顿时柔情的倚偎入他怀内娇声说道:“宏郎,你虽增进了百余年道基,但在贱妾及瑶儿她们来说,也仅是耗损些微道基而已,这还是因为怕你初次行功,难以承受骤然暴增的真气,以免充涨损伤你经脉,因此才准备以旬日竟功的。”“儒道”柳志宏双手拥楼着地柔细滑润的如玉雪躯,在她面颊上轻吻一下,才笑说道:“环妹,你们的情意我心中清楚,可是如此损耗你们的道基实非我所愿,因此……”但是一只柔白如葱玉指已经贴至他嘴唇,且又听“白骨夫人”成环柔声说道:“宏郎,你当“噬魂鬼王”仅是道基高深的厉鬼呀?他现在巳将“精魄”重归体内,正在修炼肉躯及魔功,只要功成之后便已是不受天地列管的“魔界”之主了。若倚你现有的道法并不弱于他,但是道基却相差甚多,因此无能制服他,更何况炼消他?”说及此处,面颊贴靠他胸膛续又说道:“贱妾主婢虽然各有高深道基,已可幻出人形,然而依然是难见天日的阴冥鬼魂而已,天见怜!“木公”特传“天尊”法旨,容贱妾主婢顺应鬼王之请至此,各获阳寿已尽的一具肉躯魂体合一,成为已可重见天日的“人”然后辅佐宏郎靖平地界祸患!”“哦……”“儒道”柳志宏应声之时,眼见瑶儿五女皆面含柔情且有些羡色的盯望着两人,因此双手招呼着,将五女皆贴近身侧,左楼右抱且背贴的续说道:“嗯……此事你已说过,而我也知晓了,可是你们辅佐我……也无须将道基渡输于我呀,何况凝儿、香儿的道基并非甚高……”“嗤……宏郎,若凭宏郎及“四象仙姬”四位妹妹,还有贱妾主婢六人,自是可胜他无虑,但是就怕他败逃隐躲便后患无穷了;因此天机中才有宏郎你陆续缘习“金光八卦伏魔阵”及“天罗阵”并有“四象仙姬”可固守阵象,但是“天罗地网”缺一便有破绽,难以困住鬼王,故而瑶儿她们五个便是“五行地网”便可由“天罗地网”将“金光八卦伏魔阵”的破绽弥补,严密无隙了!”
    说及此处便挺身微分的笑望五女—眼后,才又说道:“但仅是如此尚只能困住鬼王,依然难顺利的炼消魔基有成的鬼王,除非要有地界的无上至宝“慧照”才能逐渐罩炼消魔界至高的“魔王气”否则也是枉然。因此“天尊”法旨中便敕令贱妾主婢助宏郎炼成“慧照”,然而凭宏郎现有道基……纵然再修百年也难达成,故而法旨之意已然明朗了,须由贱妾与宏郎双修渡输道基,方能助宏郎早日炼成“慧照”。至于瑶儿她们……嗤……嗤……
    仅是一夜工夫,你已将她们治得服服贴贴,对你可是比对我还好。
    竟不顾自己有多少本事?竟都自行施功,将“五行气”也逐渐输入宏郎你体内了!”五女闻言顿时皆面有羞色的腼腆垂首,但瑶儿随及仰起染有红霞的娇靥辩说道:“小姐,小婢姊妹可是怕您独力助公子修炼道基,会功力耗损且疲累,因此才合力助您一臂之力嘛!况且……小婢姊妹功微、人贱,难以独当一面,只堪在旁摇旗呐喊助威而已,再得往后小婢姊妹跟着公子及小姐,哪还怕有什么不长眼的邪妖恶鬼来招惹?因此道基高低又有何差别?
    纵然耗损七成也无碍嘛,更何况仅是不到半成的道基?”瑶儿话声方止,雪儿也已大胆的羞笑说道:“就是嘛!人家是唯恐小姐道基耗损过多,况且若非小姐哪有今日小婢妹妹?
    因此小婢等才不忍小姐独力为之嘛!”“白骨夫人”成环闻言,虽然心知她们有些言不由衷,但并不在意且略有欣慰的笑骂说道“呸!算了吧!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鬼心眼中想什么呀?虽然你们私心皆想帮助宏郎,也等于是帮助我了。不过你们以后尚要依五行方位布出“地网”严守“金光八卦伏魔阵”的底端,又岂容你们在旁无所事事的摇旗呐喊?瑶儿、雪儿的道基尚不错,我并不担心,玉儿也是可担当一方,但是凝儿及香儿则是较令我担心,因此你们三个不但不许再私心输功,甚而要勤修道基,以免以后困炼鬼王时坏在你们手上,到时若遭鬼王趁隙挣逃……且不说如何再能寻得鬼王?便是本小姐……及你们如何对宏郎交代?如何能面对另外四位?”瑶儿五女闻言俱是心中一惊!另外四位乃是公子正娶的两位夫人及两位道侣,早已在公子的调教下分掌“四象”
    担负了重责大任,虽然自己主婢与公子早有缘分,但也仅在这两日中结成缘分。
    从未曾见过的“四象仙姬”她们心地如何?会不会异心排斥主婢六人且不说,万一真如小姐所言,诛除“噬魂鬼王”的大事坏在自己姊妹手中,到时必然会遭她们埋怨耻笑,也将使小姐颜面无光,难以在她们面前抬起头来。因此姊妹五人俱是芳心肃然的未再吭声,且相互默望的显现出不能丢脸现眼之意,于是姊妹五人便相互砥砺,准备勤修“五行气”以待一日来临时,为小姐及姊妹五人争得颜面。
    “儒道”柳志宏眼见五婢神色,不由爱怜的笑说道:“环妹你别小看瑶儿姊妹了,其实怡儿姊妹四人皆经我传授道法,且刻意助她们增进道基,但她们四人中,道基最高的怡儿至今也只有七、八百年的道基而已,更何况凡人之身的玲妹及敏妹?”笑安慰五婢之后续又说道:“你们自始便是修练“玉清道法”当然更使道基精纯不杂,与道基高于你们近半者,尚可立于不败之地,更何况是道基低于你们者?然而你们吃亏在只勤修金丹之道,却未曾深习符录道法,此乃怡儿她们优于你们之处。”“白骨夫人”
    成环闻言及此,顿时心有同感的说道:“嗯!宏郎所言甚是,想当年“噬魂鬼王”的魔基便比贱妾高出甚多,况且他尚炼有法物,但却无可奈何贱妾的护身道法,故而才能救了雪儿,也因此才使鬼王不敢低视贱妾求和相交,如果当年贱妾曾习有符录道法,或是炼有法物,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或且胜他了。”“嗯……确实如此!而我则是符录道法胜他。但却败于道基不足;如今你们要助我提增道基,短暂时日便可功成。但我有意传你们符录道法却是非一蹴可及,且缓不济急了,不过……待我道基有成与你们同行返家后,则可淬炼适合你们的法物,再传授祭御符咒便可习练施展了。”
    主婢六人闻言顿时芳心大喜,皆眉开眼笑的娇声腻语央求尽早传授;而“儒道”柳志宏正在六女贴身扭揉娇嗔声中,已是激荡得朗笑不止连连应允,并且说明只要能寻得上好珍宝及利剑,再以符录道法淬炼便可施御了。
    于是在失喜笑闹中,更增进了七人的熟悉及情意。尔后数日“儒道”柳志宏与“白骨夫人”合体双修,偶尔而瑶儿及雪儿也接替小姐,将部分道基渡输,因此使柳志宏在第七日后,道基暴增数倍,已然高达一千八百年左右了。当然“白骨夫人”成环耗损七百年道基,而瑶儿耗损了四百年道基,雪儿耗损了两百年道基,其余则是柳志宏往昔与“四象仙姬”姊妹四人合修的成果。
    此外,柳志宏认为成环的“白骨夫人”名号不雅,况且五婢也未有名号,因此各为主婢取了名号。“白骨夫人”之号仅改了一字,但涵意便有天壤之别“玉骨夫人”已使成环有高洁品格,如幽雅高尚的高寒雪梅一般。
    而五婢则统称“五行玉姬”并且依五女原本习练“五行气”
    所占方位命名。
    瑶儿位居“土”位,故而称“黄宛玉姬”,雪儿位居“金”,故而称“紫鸾玉姬”,玉儿位居“火”位,故而称“赤风玉姬”,凝儿位居“水”位,故而称“白鹄玉姬”,香儿位居“木”位,故而称“青鸾玉姬”。
    以“五凤”瑞鸟为五女取名号后,便与“四象仙姬”方位相同的名号易于分辨,且无混淆之虑了,而且也颇为响亮好听,因此五女皆甚为欣喜娇腻称谢。但是当主婢六人知晓“四象仙姬”
    除了名号外,且获爱郎各以所获及喜爱之物,以符录淬炼成法物,并且又打造了适合名号的宝剑。
    因此主婢六人皆想获得相同待遇,因此时时趁爱郎独自行功融炼体内增加的真气时,低声细语的不知在商议何事?直到第九日“儒道”柳志宏自觉道基大成,且与“四象仙姬”约定返家时日已近,因此便与“玉骨夫人”成环商议返家之事。但没想到主婢六人,早已准备妥当的立即同意,而且皆满面黠色的幻至一处丝幔围隔的虚室内,嘻笑不止的不知在做什么?当“儒道”柳志宏心疑好奇的正欲前往观望时,已然香风疾幻而至,竟见主婢六人已打扮得又娇又俏,令柳志宏目蹬口呆心赞不止。
    只见“王骨夫人”成环,身穿一袭雪白滚粉边的丝绸宫装,如雪乌丝已是云黛翠发,娇艳容貌虽脂粉未施,却已雪中透霞,朱唇微翘未语含笑,更有股媚丽动人之色。
    柔滑贴身的衫裙,腰际一条嵌玉宽带将腰身束得如同折柳,更使丰胸玉臀突显尽致令脸心荡。但却另有股玉洁风华涌溢,令人不敢冒渎。
    “五行玉姬”则身穿同式同色的彩衣宫装,并且发髻油亮、各有娇甜、俏丽、清柔、艳媚、端庄的风韵、唯一不同的是五女双耳、各垂悬着一副花色质地不一的耳坠。
    晶莹泛黄的琥珀目珠坠、青中含绿的翠玉挂坠、红中透紫的火珊雕凤坠、紫红晶莹的宝石坠、白芒如雾形如泪珠的珍珠坠,五副耳坠的色泽,正可一目了然的分辨出五女位居何方。另外,主婢六人手中各有一只宽长包袱,一望便知内里除了一些随身衣物外,尚有刀、剑之类的兵器。
    “儒道”柳志宏自从进入此秘室内,除了首日曾见她们短暂的穿过衣衫外,其余时光俱是赤裸相向的毫发人目,因此已无些许神秘可言。。
    现在,主婢六人俱着合身宫装,使得曲线玲珑突显,令人遐思,再加上明眸善徕白嫩纤细,体态轻盈婀娜多姿,更有种幽雅芳兰摇曳生姿的风采。
    如此令人激荡的如花仙子同立眼前,顿使柳志宏难以自制的淫欲疾欲。回想起往昔先后与“四象仙姬”相处情景,只有在荒山野地或隐秘之地,才能与她们尽情欢乐,否则只能强忍收敛,以免遭人议论,鄙视为贪享淫乐的无耻之人。因此,柳志宏面上涌生起一股邪笑盯望着六女,使得六女笑颜逐渐变为怔愕,又变得红霞满面垂首斜瞟的嗤笑时,那似羞似喜,似怯似诱的荡人神态,更激得柳志宏热血上涌,淫欲大炽的朗笑一声,已然扑楼向众女。阵阵惊呼尖叫,嗤笑娇嗔中,六女心慌意乱的散避各方,但却如平凡女子一般缓慢走避,似乎芳心中皆希望爱郎以捉住自己。于是……春意盎然的景色,已然使人只羡鸳鸯不羡仙,但求日处温柔中。翌日晌午刚过,一道彩霞由“汴京”皇宫“龙庭”
    疾升高空,在数万军将百姓的惊望中,往东方疾曳而去。
    原本便满城风雨议论纷纷,皆谈论皇上遭妖邪厉鬼迷惑,不仅害了两位娘娘,甚而害了太子及公主后,才被“郢王”诛除。
    现在又亲眼目睹彩光由“龙庭”冲升远去,因此俱都相信又有妖魔被驱,存身不住的逃逸远去了。因此不到片刻已传遍“汴京”处处皆有爆竹声庆贺妖邪尽去。半个多时辰后,如虹彩光已斜落泰山南面山区内,到达了幽雅安宁的山坳雅居中。当然,惊喜欢叫声以及初逢为礼的莺燕脆语声,响彻楼堂内外,呼姊道妹的笑语声连连半个时辰尚未息止。
    “四象仙姬”姊妹四人,虽然乍见“玉骨夫人”及“五行玉姬”六人时,心中皆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但是未几便己心态平和的接纳一未来同处一堂的姊妹。当知晓“玉骨夫人”成环,竟与夫君乃是数千年前的情侣,直到现今才经由天机重续前缘,因此皆又惊又喜的尊称“玉骨夫人”为大姊。至于“四象仙姬”及“五行玉姬”之间,若以道龄来算,则以“五行玉姬”为高,但是“银电仙姬”及“天雷仙姬”却是正娶夫人,而“烈火仙姬”
    及“玄阴仙姬”则是道侣身分,因此姊妹排名实难定论。尚幸“玉骨夫人”成环提议,众女皆不分大小,皆以环儿、瑶儿、雪儿、玉儿、凝儿、香儿、怡儿、涵儿、玲儿、敏儿互称,如此也可增进姊妹间的情谊,对外,则以名号称之。于是,在众女的笑语声中,皆同意了如此不分大小的称呼,当然也令“儒道”柳志宏松了一口气。姊妹相见情谊渐增后“玉骨夫人”及“五行玉姬”
    便将随身包袱打开,霎时五彩光华闪烁,竟是一大堆珍宝及宝剑、宝刀,分赠“四象仙姬”为见面礼。
    “儒道”柳志宏惊见之下,顿时好奇的询问着:“咦?环儿,你们怎会有如此多的珍宝?”“咯……咯……咯……宏郎,这些东西都是由皇宫藏珍库内挑选的,而且这些仅是整个宝库内非常少的一些精品呢!”瑶儿此时也接口笑说道:“公子,您不是答应要寻些适合之物淬炼成法物,传授我们为护身法物吗?所以咯,我们便至宝库内寻找喜爱且合适的珍宝及宝刀、宝剑,而这些……
    咭……只是顺手携出要分赠怡儿她们的嘛!”此时雪儿、玉儿已各自由腰际一只小金丝囊内,取出数件霞光闪烁的小巧珠玉宝石,也笑说道:“公子,我们皆已各自备妥一些珍品,但不知是否适合淬炼法物?不如……先交由您收存,然后再逐一挑出合适之物淬炼……”
    “对耶!依我看,咱们都交给公子好了,然后再由公子逐一传授咱们适合的法物才是。”“啊……对,玉儿说得没错!珍宝全交给公子好了,以后公子淬炼成法物时,再视情传授某位姊妹。”“好哇……好畦……”我的也拿出来……”“我的……”
    “儒道”柳志宏眼见桌上的奇珍异宝足有两、三百种,而且全是易于佩挂携带的小巧饰物,心知皆是女子喜爱的物品,其中当然有些脆弱不坚,不适合淬炼成法物,因此立时颔首应允。
    当众女围绕桌旁,各自把玩珍宝品评优劣时“儒道”柳志宏才突然想起怎么不见“金银双童”?于是疑惑的询问怡儿四女,才听怡儿懊恼的急声解释原由:“哎呀!这件大事怎么都忘了?
    公子……当日我姊妹与那“山猪精”及“青狼精”斗法之前,金强及白媛已将一个“花豹精”引出城外,并且轻易的打消“花豹精”大半道基,但是返回皇城的途中,却旁生枝节……”话声未止,一旁的敏儿也已急声说道:“宏郎,当日我们陪三位道长离开皇城,在南城外十余里的岔道与三位道长分手后,因为担心你,所以准备再度返回皇城,可是突然有一片金光将我们罩住,不但不能祭御法物,甚而全身发软的被罩裹冲升,后来……竟然已落在楼前院中,并且有一个苍老声音说“吾乃老君”!你四人在家静候柳志宏便可,尔后与六女勤习阵法,五行八卦乃天地之数,相应相合成天罗地网靖平劫数。”并且又说“双童与吾有缘”,携返兜率宫为守宫童子。”宏郎,怡妹说那老君乃是“三清道祖”
    中的“太上老君”因此媛妹、强弟已有仙缘,名登仙录了!”
    “啊!教祖显灵?如此说来……金强及白媛……虽然有些感伤,但也为他俩可喜可贺,也罢。”“儒道”柳志宏听罢,才知自己在皇宫地室与六女双修时,竟有道祖显灵传法旨,已将双童携返天界,因此也甚为欣喜的祝福双童缘法。
    此后,一家人日日勤修道法:“玉骨夫人”及“五行玉姬”
    也已开始修炼“金光罩”“掌心雷”,以及施展符录道法,祭御法物的基础,而“四象仙姬”也尽心的指导解说。至于“儒道”
    柳志宏,除了每日勤修道基,尝试御出“慧照”外,另外也精挑一些适合的珍宝,依其特性、质地,分别注明以何种符录淬炼成法物,才交由众女逐一雕刻符录,在余暇便可淬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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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勤修道法增道基,天罗地网八卦阵,
    凶历妖魔阵中伏,地灵靖安天下平,
    宝符秘录出三清,降妖伏魔凭造化!
    万法腾空霞光瑞,五行八卦惊地灵,
    千载凶魂虽狂厉,奈何阵中伏道尊,
    地界阴冥从多定,满道讴歌贺太平!
    万山重峦之中晨雾弥漫,水气渗衣,林岛远离,百兽无踪的绝谷内,倏然一道紫光冲升而起,凌空飞旋迅又疾曳浓雾之内。此光乍现乍逝,尚不知是何物时,竟又见青、赤光芒破雾而出,凌空交叉而过后,竟又如同紫光疾曳雾中。
    骤然!只见谷底浓雾中霞光飞闪,五光十色交织成光怪陆离的绮丽景色,并见浓雾狂涌如涛层层散消,使彩光更为亮丽、耀人目光。
    仔细望去!竟然是二十余团闪烁凌盛霞光的法宝,正凌空旋飞交织往来,将谷底映照得如同玉虚幻境一般。突然一声清朗大笑声响起,且笑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皆已能熟练的祭御法物了!环儿,你不愧是她们大姊!道基高深得只习练数日,便已能将法物施展出最凌厉威力,还有瑶儿、雪儿、怡儿也都不错!涵儿、玉儿、凝儿、香儿则平平。唯有玲儿、敏儿尚须勤修。嗯……看来还是由我助你修练增进道基才是。”话声方落,立听清脆娇嗔之声响起:“讨厌啦!人家和玲姊仅是凡人,又怎能与大姊她们早有数百年之上的道基相比嘛?人家现在的功力道基,若在武林中早已是功高绝顶的御剑高手,足可媲美古剑仙之流了,可是你还不满意的笑人家?”娇嗔幽怨的话声刚止,却又听另一个逗乐之声响起:“咭……咭……敏儿你别噘嘴了!你没听见公子说,要特别助你们及玲儿增进道基呀?
    唉……真令人羡慕……”
    但另一个话声却又娇叱说道:“嗨……玉儿你别逗了!其实咱们姊妹十人,大姊要协助公子主掌阵势,你们五个道基较高深,自是可独当一面的布妥‘五行地网’,我们‘四象仙姬’虽然道基较差,但是有公子主掌各方卦位威势,因此道基差些也无妨呀。”
    就在众女连连娇语后,突听一个大姊口吻的声音不悦的叱斥着:“呸!呸……你们几个一天到晚不停的斗来斗去,也不嫌烦哪?涵儿你也别酸溜溜的言不由衷了!其实在‘三清道祖’的法旨中,皆将你们定为辅倚宏郎靖平地界浩劫的一员,缺一不可,当可知晓每个人的重要了!要知怡儿原本便修练‘三味真火’,而涵儿则因‘雪魄珠’已然合体且有‘寒玉太阴符’,因此分别是至阳至阴,故而可分占‘太阳’及‘太阴’位!”话声一顿,转而略有安慰之意的续说道:“玲儿!敏儿!你们俩也莫妄自菲薄了!否则便是自卑、自贱了!要知天机定数中,要你俩匡助宏郎又岂是无因?而且非你们不可呢?你俩乃是凡人之身正是‘三才’中阴阳兼具的‘人’,再加上家传的‘天雷心法’及‘惊天心法’,且缘得‘天雷鼓’及‘飞电镜’,正是‘风、火、雷、电’四象的‘少阴’及‘少阳’位!别人可是无能担当的喔!”接而又转为叱斥之声的说道:“瑶儿你们五个莫以为道基较其他姊妹高,便存有优越之心了!要知你们非至阳、至阴,也非阴阳兼具,因此‘四象’已没你们的份,因此仅能凭往昔修练的阴气道基布出‘五行地网’。若非公子近月中传授你们符录道法,以及道法淬炼的法物增进道法。否则你们怎比得上怡儿四人?哼!如今姊妹同处一堂,若是仅只嘻笑逗乐倒无可厚非,是若各有私心互存心机,那么……你们如何对得起宏郎?”
    “哈……哈……哈……环儿你也别说得大严重了!我心中清楚瑶儿及怡儿她们皆是心性善良的好姊妹,仅是因心性不同才各有率性之言,哪像你所说的会有私心或心机?往昔你们六人尚未结缘时,怡儿她们四个也是逗来逗去令我啼笑皆非,但她们的感情可是亲爱的很呢!好啦!我知道你唯恐她们逗乐之后或许将会心存不满,但你放心吧!我可是笃定得很哪!”
    “咯……咯……咯……公子!您放心吧!其实大姊早就悟知您疼爱怜惜众姊妹,不可能会忍心叱责哪个姊妹,但又怕众姊妹每天叽叽喳喳闹来闹去惹得您心烦不悦,无法定心修功,因此才以大姊身分帮您治治这些泼妇们,大姊如此为您着想,那可是因爱您爱得入骨,生怕您有些烦心呢!所以罗!您可要好好的爱怜大姊才是喔?”“呸!呸!呸……臭怡儿!
    狐狸精!你又来调侃大姊了!小心待会有你好受的!”顿时一阵娇笑及嗤嗤窃笑声响起,似乎众女皆芳心大乐的毫无一丝芥蒂,当然也令清朗的大笑声随之响起,并且一语双关的笑说道:“哈……哈……哈……环儿!你这下可知道怡儿那张尖刁小嘴的历害了吧?不过……
    哈……哈……哈……今日你们都该罚!我可要好好的整治你们才行!”但是话声一落,却听两个怯怯之声说着:“啊……要整治……公子!人家方才又没吭声……您要罚人家……”
    “不……不行……相公!贱妾都没说话,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否则……人家不依……”但是两女的话声未止,却已引起一阵嗤笑及羞骂声:“嗤……嗤……香儿、玲儿你俩……真让人……”“咯……咯……咯……玲儿你放心!你若怕公子罚你?那就由我代你承受吧!”
    “咭……咭……香儿你不是最喜欢公子那根话儿吗?怎么到口的美食要往外推呀?好哇!瑶儿是大食婆!就由她帮你吃个饱吧!”“呸!呸!呸……死玉儿,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自己想得很,却来逗我?哼!你是好人是吗?公子您待会可别罚玉儿喔?”“嘿……好哇!公子,您也别罚大家了!就罚瑶儿一个!看她吃得消不?整死她!上下之嘴都别放过……”“死凝儿!你也帮玉儿逗我?看我不……”接而便是一阵惊呼尖叫,追逐叫骂,以及娇笑助威的欢乐声响起,使原本浓雾涌滚、阴寒黝暗的谷地,涌生出一片欢乐的春色。
    未几!欢叫之声逐渐息止。但接续而起的,则是阵阵似有似无的低哼喘息声以呢喃呓语声,尚有不少娇羞的嗤笑声及相互挑逗的羞嗔声,交织成春色无边的美妙仙乐。
    数日后一个烈阳西斜万里无云的晴朗日子原本浓雾弥漫的深谷内,竟然雾消景现,呈现出一个山壁耸峭的宽阔深谷。
    谷底,竟是奇花异草满谷的如幻仙境,陡壁间盘松斜伸葛藤挂垂,碎珠玉瀑如带飞泄,靠近谷底之处竟有一幢岩基、岩板砌成的宽阔石楼。足有六丈宽;两丈深三层高的石楼,四周石柱、石墙上长满了如毯青苔,看来此幢石楼乃是不知有多少年代的古楼并非新建。但是楼内竟然有柔和的白芒涌溢仅止于各门、窗并不外涌。
    楼内石雕桌、椅、几、榻:橱、柜。俱都洁净无尘,似乎柔和白芒阻隔了尘埃浓雾进入楼内。石楼正堂的宽高大门上,一片石板雕字的朱漆横匾,有五个金漆大字,写着“天齐仁圣府”。大堂内!正中乃是空无一物的石板地,但在两侧各有五张矮石几,正前方也有横列的五张矮几,再后方则是一张宽长矮几,而两方如八字各有一张长矮几。
    后方石墙上则是一幅阴雕高阔城楼之景,恍如是在朦朦雾气中的虚幻城楼一股。
    两侧廊道中各一石阶梯通达上层两厢,左厢乃是空荡的房室,右侧厢房则是一间有桌、椅、矮几、蒲团的大书房。
    再经由两侧梯道通至顶层。左右两照皆是幽雅恬静的内外两间起居室及卧室,但皆无桌、椅、仅由矮几、毛毯、软垫、被褥组成的温室。
    两厢正中另有一间较小的房室,但此时内里竟是玉腿和裸躯横袒,各个皆是香汗淋漓红霞未褪,黑白相间的胯间淫露淋漓,娇慵倦懒的熟睡未醒。
    此时在石楼正前方的谷地另一端“儒道”柳志宏正负手信步的缓行着,随着他目光环望,只见左右两侧岩壁各有两个深黝岩洞,正前谷壁间也有一个岩洞。
    再仔细张望,竟在岩洞口上方青苔密厚的岩壁上,皆有依稀可见的三个大字,各写着“中军营”“左军营”“前军营”“右军营”“后军营”。
    “儒道”柳志宏闲逛中、倏然心中一悸!顺时神色怔愕的默思片刻、才双眉略皱的仰望谷顶且喃喃说着:“咽……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却不知即将到来的妖邪是何等妖孽?”
    原本转身行返石楼时,突然顿足的默望一会、竟然身形幻为虚无青影消失不见,再现形时已然立于旧居的山坳庭院厢楼之前,可见他“乘敲飞行术”已高达何等境界了,站立正楼前,突然双眉紧皱的浮显不悦之色,但却默不吭声的跨步入楼。倏然!连连数声震响,门、窗皆无风自动的骤然紧闭,接而便听一阵脆铃笑声响彻楼内:“喧……嘻……嘻……你来了?人家刚到你便前来相会,可见公子与奴家心有灵犀一点通、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儒道”柳志宏闻言仅是淡然一笑,只觉楼内涌益着一股令人心恰的幽香,缓缓跨步登至顶层,已然见到一张瓜子脸、桃花眼,眼中涌溢出一股深黝迷人令人心荡的媚光,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艳媚如花、全身赤裸的女子,尖斜半侧躺在床缘望首自己。
    只见她。乌丝长发斜被胸前,将一只圆滚突挺的饱满玉乳半掩半遮,细柔如玉的肌肤、白中透粉且平滑无纹,平坦小腹下,一双个长玉腿一伸一曲相叠,将胯间乌林半掩半遮露出些许乌亮卷毛,更令入心荡遐思热血涌升。
    微微一笑!像是久识旧友一般“儒道”柳志宏已行至床前,毫无芥蒂的笑说道:“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莫要为人作嫁使我们兴生不欢,那可非我所愿!
    “嗯……人家才到不及片刻,你就要赶人家走呀?嗤……嗤……莫非你是怕‘玉骨夫人’夫人她们醋意涌生难以平息是吗?”腻哼腻语诱人神魂的笑语方止,柳志宏续又笑说道:“非也!她们姊妹情深意浓无人无邪,只要我愿意,她们皆柔顺接纳毫无异议,只不过……”如吐幽兰馨香的檀口续又腻声说道:“只不过什么嘛?奴家可不愿与你这小冤家有一丝不和?当然也不愿惹成姊妹她生怒,但是奴家乃是受人之托前来,任务未达又怎好即来即去嘛?”“儒道”柳志宏闻言微一笑,斜侧坐至床缘,伸手抚上了她柔滑细腰,轻抚缓缓的笑说道:“我知道你受人之托,想吸耗我的道基,但是……嗤……嗤……你乃是有数千年道基的半仙道友,理当悟知天机天意为何?难道不怕违逆天道自招天劫吗?”“嘻……
    嘻……嘻……呆子!所谓天机也只不过是上界那些自命不凡、视己意为天意的老儿心意,就以李耳所创的教义来说吧!他不是说顺乎自然是顺乎‘道’吗?‘道’便是顺应自然而生,只要顺乎自然便是顺应天机,奴家不争不诿顺心而至,岂不是也顺乎天机吗?”
    “儒道”柳志宏闻言仅是微微一笑。也不争辩的笑说道:“道友果然灵悟道意,然而道友若仅是顾乎自然前来,在下自是诚心相待,但是隐含邪念”……。
    在下奉劝道友就此打住、以免自招劫数!“
    艳媚美妇闻言顿时媚服斜瞟的娇嗔说道:“讨厌!奴家天性便是喜好……天地尽容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之道,此及天地真理又有何邪意。”‘嗤……嗤……天地万物各有其性,道友顺性而为自是无碍,在下也绝无异视之心,然而道友受托而至,岂不有违自然吗?”
    “嘻……嘻……非也!非奴家早得道友传言、知晓法尊承天地而生,天赋过人并非一般凡夫俗子,因此早已有心与法尊结比例,但无因无缘未能前来,尚幸前些时日有道友请托会晤法尊,这才顺应前来与法尊结一善缘!奴家也已知晓成姊妹便是与法尊顺应自然结获善缘,法尊莫非鄙视奴家?厚彼薄此吗?”“儒道“柳志宏闻言,不由心中暗赞着:“果然是道基高深已能悟知天机的异灵!奈何……唉……你已心魔涌生,若不及早醒悟必得劫数临身……且慢……莫非……”
    倏然灵光一现!双目中射出两道精光望着她艳媚娇靥,立时发现她额堂内隐约浮出一道青影,顿时心中恍悟有了心意,于是双目精光消逝,且笑说道:“道友!在下并非视阴阳之道为异邪之人,也不拒发乎心、止于情的欢乐,只要道友仅存与在下结善缘之意,在下自也从善如流,与道友共修天道……”
    艳媚美妇闻言顿时欣喜无比的笑睁媚眼,荡声笑道:“当真?嘻……嘻……法尊果然非同那些食古不化的腐儒老道!嗯……那就由奴家伺候您吧!”
    荡笑腻语声中,如蛇双臂已缠上了他肩颈后背,身躯挺起乌发散垂,顿时露出了一双柔白突挺的双峰,紧贴向他胸膛,幽兰馨香的气息也已贴向他面颊。
    “懦道”柳志宏毫不推拒,甚而双手已搂向她柔滑后背及如蛇细腰,缓缓斜倒的双双倒卧床榻。
    如葱五指熟练且迅速的为他解衫退裤。片刻后;衫、裤满地、雪山透粉的裸躯已紧紧压贴在雄壮的身躯上,温柔且深情的吮吻吸舔他身躯各处。
    只见她陈唇微张含吮吸中,红嫩细长的香舌灵活且柔软的舔卷触顶,使柳志宏初次享受以如此美妙的感觉。
    柳志宏静躺不动,仅有双手不停的揉抚着她柔滑肌肤,任由她尽兴的欢乐。
    只见她!媚眼逐渐涌升一层朦朦雾光,鼻息渐急,哼声连连,而双目内竟然涌升出一股幽幻绿芒,口内香舌竟然也逐渐细长的疾迅伸缩。
    片刻后,艳媚美妇已然被元阴狂泄不止的极度刺激,全身颤抖不止的半昏半迷,早巳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倏然柳志宏已感觉一有物蠕至巨物顶端,顿时心中一惊急抽出巨物,竞见一片疾涌而出的淫露中,有一条小指大小的青绿蠕虫疾追抽出的巨物。
    “儒道”柳志宏见状心中一惊!急幻下床,右手挥扬中,已射出一片金光罩束往那条青绿蠕虫,竟然是一条极为怪异的人面怪蛇,也就是只曾听闻不曾一见的“美人蛇”。
    而此时艳媚美妇竟然神色痛楚的颤抖不止,并且开始逐渐幻出本形,原来竞是一条全身雪白约有苯尺多长,妖艳人面长发散披的“美人蛇”。
    “啊!好大的一条‘美人蛇’?它……它……莫非这条青绿的小‘人面蛇’是它的元神不成?”雪白“美人蛇”幻出原形后,极为萎靡的伏在床上动也不动,当柳志宏手掌托着被金光罩束的青绿小“人面蛇”缓缓行至床前后,双目中已然射出两道精光罩望床上的雪白“美人蛇”。未几!双目中精光敛消,正欲开口呼唤它时,突然香风涌至“玉骨夫人”成环已与众女慌急幻至,眼见爱郎安然无恙俱都松了口气,但是突又醋味盎然的嘟嘴娇嗔着:“啊!宏郎你没事吧?方才你……”“哼!难看死了?下身还是湿淋淋的……”“哎哟……
    公子!您不会与这条怪蛇……”“天……这条是……是‘美人蛇’嘛?好大一条……而且怎会是雪白的?公子!方才您与她……”“好恶心喔……相公!你怎可以和它……你……”
    “嗨……公子!这‘美人蛇’乃是天地间少有的异物,并且生性极淫,它有如此大条,护至少有上千年道行。您方才……咯……咯……咯……莫非只凭那根巨龙便能制服它了?”
    此时凝儿及香儿则急忙捧来一盆水,柔心的为“儒道”柳志宏试擦洗净,才服侍他穿妥衣衫,而如此的柔情并未虚耗,皆已各自获得爱郎的深情一吻。
    此时“玉骨夫人”成环已然伸手轻抚床上雪白蛇身,并且叹息的说道:“唉……她……
    宏郎!她乃是有三千余年道行的‘美人蛇’,且与贱妾相识,虽然她天性淫荡,但是……宏郎!据贱妾所知,她从未曾伤人性命,而且甚少出‘武夷山’现今怎会北来泰山?而且竟毁在您手中?”
    “儒道”柳志宏自众女入室内皆未曾开口,双目盯着手掌中被金光罩束住的青绿“美人蛇”。
    待耳闻成环之言,才精光敛收的笑说道:“环儿!她初来之时也曾说过与你相识,但并非前来拜访你,而是受人之托前来找我,而且还怕引你生气!可见她并不愿与你结怨!照理她并非邪妖,若仅因天性淫荡便鄙视她便非正当了!至于她为何来此……环儿你看!这条青绿的小‘人面蛇’应是她精、气、神所凝育的‘元神’但是却是青绿色的?并且我已用‘慧照’之光看出她‘元神’已遭魔侵,定是修道之时遭魔障入侵而致,而暗施魔法控制她的人,十之八九便是‘噬魂鬼王’了!不外乎想利用她淫荡的天性及艳媚美色迷惑我,盗取或消耗我的道基!奈何初始便被我用‘慧照’看出她浮显魔性,而有了警惕!顺意施计诱出她被魔侵的‘元神’!”
    “喔……原来如此……那……她‘元钟’被魔侵,且又被宏郎摄收,那要如何处置她?
    依贱妾之意,宏郎!你能否救救她?”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颔首笑说道:“其实……”开口后突然一顿,神色怪异的环望众女后,才嗤笑的说道:“嗤……嗤……其实方才她心魔涌生要与我结缘,我也顺她心意为之,但是她……嗤……嗤……虽然极为艳媚且因天性艳质具有你们没有的异功,却是不懂如何与‘人’淫乐,因此我已知晓她可能未曾色诱过‘人’而且自始皆未曾显露出一丝凶残之色,因此已知她乃修行正通道友,并末因天性淫邪便沦为邪道。再者……方才我为了诱出她已遭魔侵的元神时,已使她损失了……至少有千年道行,因此为了弥补她的损失,我定要助她炼消魔性!”柳志宏笑颜述说时,众女也醋意消失,且转为怜惜的望着床上已能蠕动的“美人蛇”原本厌恶且鄙视之色也已消失殆尽。
    于是众女毫不嫌恶的合力捧近丈长的“美人蛇”,疾幻深山隐谷之方而柳志宏也托着掌中金光罩幻消。
    两日后……身材高挑修长却丰胸突臀、曲线美妙、艳丽娇媚的“美人蛇精”已然元神复体魔性尽消,神色恭敬的坐在客堂,听着“玉骨夫人”成环笑说着“……所以!姊姊也不与你客气!且代表众姊妹欢迎你来相晤,再者……嗤……嗤……宏郎他曾说你身具我们所没的天性异禀,虽妹妹你有兴……姊妹们也不会吃醋喔?”
    “美人蛇精”闻台顿时又羞又媚的低垂螓首,但依然忍不住心中的荡意,斜膘对面含笑静坐的柳公子一眼,才羞涩的说道:“成姊姊!小妹承蒙柳公子不计前嫌为小妹炼消侵身魔性,甚而传授护身守神道法,乃是小妹恩人!更承蒙众位姊妹不弃,结为良友,实乃小妹天大福分了,小妹也自知天性使然性喜淫乐,但往昔皆隐修洞府,克制欲念,故而尚能自制,实不敢冒渎柳公子,以及对诸位姊姊不义……”然而“烈火仙姬”怡儿却不以为然的接口说道:“美人姊姊!众姊妹不论前世及今世皆属‘人’,唯小妹乃是‘狐狸精’,但公子及众姊妹皆无异心相待,至于美人姊姊也已听公子解说清楚,你天性更喜淫乐,此乃与生具来的天性并非邪恶,只要循行正道不危害他人便不违天道,也非因此而成淫邪之人,而小妹便是一例!至于美人姊姊因天性难消,若强行压制甚易走火入魔沦入魔道,这也是美人姊姊易遭心魔入侵之故了!因此公子及众姊妹才会劝你寻一修行正道的双修伴侣同修,在此之前美人姊姊苦难忍天性之时,不妨前来此地请公子相僵,所以你就无须顾虑太多了!”
    “美人蛇精”闻言心知她们情深义重并不鄙视自己,才会为自己打算,且容许自己分一杯羹,因此明知自己已骤然损失了一千三百年的道基,但却毫无怨恨之意的说道:“承蒙诸位姊妹如此大量,若小妹再矫情便枉对姊妹们深情了!因此往后有须要,必然请诸位姊姊相助了!柳公子,您的大恩小妖不敢言谢尔后若有小妖能尽一份心力之事。尚请公子差遣!小妖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含笑说道:“道友客谦了本法尊岂敢居功?只要道友莫怨恨本法尊令道友损失千余年道行、便是万幸了!”
    “美人蛇精”闻言顿时雪白娇靥浮出霞红,又娇又媚的羞笑一声且摇摇头,才起身告辞返回修道洞府。
    自从“美人蛇”遭魔控制,欲以美色迷惑“儒道”。虽然未能成功,但已使“儒道”柳志宏及众女有了警惕!
    再者,敌暗我明不易防范,且不能日日提心吊胆,防备不知何时突如其来的侵犯?
    于是“儒道”柳志宏召请“阴司冥府”以及“虎威将军”等五营阴兵、阴将,分五方详寻“噬魂鬼王”下落!
    一日夜里,时约四更之时……突有“右军营”的“靖威将军”遣一名校尉率一队阴兵起返“仁圣谷”禀报。据查!在“崆峒山”附近的孤魂野鬼,曾被一个魔法高深的厉鬼迫胁利诱为部属,但奇怪的是若有从者并未遭致残害。因此一些不愿为恶的阴魂,虽然畏怯却也大胆的拒绝,果然未曾遭迫的任其其离开。
    但是却有一些巳成部属的恶鬼,则毫无顾忌的欺凌不从孤鬼,因此已有不少被逼胁为恶或残害“儒道”柳志宏闻报,已然确定“噬魂鬼王”隐匿“崆峒山”之内了!而且碍于誓言果然未曾残害异己。但是所属厉鬼则不受誓言限制,故而再度形成如同往昔的恶行了!
    因此急忙的吩咐众女各自准备随身之物,并且急划数道黄符,踏罡步斗,掐诀念咒,挥扬黄符虚空引燃,将讯息传递“中军营”“左军营”“前军营”“后军营”以及“五方鬼帝”所率的“阴司冥府”所属。
    (注:在天象及道门中,以座北朝南为正,故而左为东、右为西、前为南、后为北,与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的方位相同,只是在地界称四方,而天界紫微则以四灵称之,而道门则以卦位称之。)
    是日晨时末!“儒道”柳志宏已与“玉骨夫人”“四象仙姬”“五行玉姬”到达“崆峒山”东方的“平凉镇”。
    “崆峒山”!原本仅是黄土高原之西,秦岭之北的“六盘山脉”中的一座山而已。“崆峒山”古名“空桐”但因古仙人“广成子”曾在最高峰“皇城峰”隐修,而“黄帝”曾登临问道,故而名响天下,反而比“六盘山脉”的名声更响亮。
    “崆峒山”盛产玄鹤,而“广成子”的座骑玄鹤,便是山区中长寿得道的仙鹤,故而现今山人尚有一处胜地,称为“招鹤堂”!据传,似是“广成子”离山时召唤座骑所在。可惜的是,如今山中已甚少见到鹤迹,不知是因游人渐增骚扰?或是其他原因逐渐迁移?据说大多迁往南方的“太白山”了!此乃传说不知真假?
    时约酉时初!“儒道”柳志宏及“玉骨夫人”“四象仙姬”“五行玉姬”皆准备妥当,除了柳志宏尚是一袭青衫外,众女皆是身穿行动方便的衫裤罗裙,背背宝剑,腰系万宝囊,聚集在上房客堂中。
    “儒道”柳志宏环望众女一眼后,神色严谨的说道:“你们别埋怨我唠叨!待会入山后,你们绝不可冒失乱闯,积极性要紧守先前的定案,依‘四象’‘五行’布阵入山,且要施展‘金光罩’护身,纵若骤遭暗袭尚可免遭危境,便查由同伴支援互恃抗敌!”“黄宛玉姬”瑶儿闻言顿时娇笑说道:“是……好公子!您已频频吩咐数次了!姊妹们早已紧记在心不敢违逆!否则。甘愿受罚便是!”“咯……咯……你们听瑶儿在这等节骨时,还想着受公子‘惩罚’?唉……雪儿、玉儿、凝儿、香儿,你们可要小心了免得她想要遭罚却故意出岔喔?”“呸!呸!呸……死怡儿你又来招惹我了?小心哪天我将你……咭……拔你的骚毛!”霎时一阵娇笑声,将方才严肃且紧张的心境冲淡不少,虽然认为公子过于紧张,但也在芳心中有种警惕充溢,仅是相互颔首示意便默默步出店外,朝镇西外官道行去,待行入一片树木内时,眼见无人,便幻为一道道彩光,往西方山峦疾曳而去。不一片刻!一行十一人已站在“崆峒山”西峰间的平坦峰台“西台”上,遥望着远方高原、镇邑,以及下方陡峭山壁深谷。
    “嗯……在此分手便可!记得在两刻之后同时行动,先会合各方鬼帝及阴军后再仔细寻找,若遇见‘噬魂鬼王’所属厉鬼时,尽力擒捉逼问鬼王下落,否则便除掉!若查知鬼王下落时,便立即通知大家,千万莫要强出头你后是否能使地界太平?全在今日了!”任重道远、语重心长!众女也心知胜负成败关系着地界千千万万生灵及阴魂的浩劫与否?因此皆已无嘻闹之色的肃然回应着。分成四路各自离去后,首先便顺利的会合了早已约妥的“阴司冥府”所属及各路阴军,开始详搜广阔的山区,便是一个尺余岩洞也不放过!
    东方乃是由“四象仙姬”会合了“东方鬼帝”“中央鬼帝”及所属,还有“左军营”
    “虎贲将军”所属军将。南方是由“玉骨夫人”会合了“南方鬼帝”及所属,以及“前军营”“射骑将军”及所属军将。其余两面则是由“五行玉姬”会合“西方鬼帝”及所属,还有“中军营”“骧骑将军”及所属军将。
    如此分配,每一方的实力皆相差不多,莫说什么孤魂野鬼了,便是“噬魂鬼王”亲自现身,也无法在短时间将一方的阵营击溃,若是其他三方闻讯赶至,必将陷入重重包围之中了!
    不过,凭“儒道”“玉骨夫人”“四象仙姬”“五行玉姬”以及为数多达四万余的五营阴兵,阴将,再加上“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六案司簿”“七十六司神”还有上千的牛头马面及鬼卒,如此的威势足可称得上是难有人能抗衡,可见“儒道”柳志宏是如何的重视“噬魂鬼王”了!
    山我呼啸枝呀飒响,满山满谷涌布着惨惨阴风。鬼影幢幢处处可见,已然将“崆峒山”
    及四周山区全然寻遍,然而!莫说是“噬魂鬼王”了,便是一个孤魂野鬼也未遇见!
    两个多时辰后“崆峒山”周遭数百里方圆的山区皆无所获,因此俱都懊恼无比的返回了聚合之地。
    “玉骨夫人”成环眼见爱郎满面懊恼的神色,虽未吭声,但内心中的不悦及怒意自是可想而知,因此立即柔声说道:“宏郎!各样子可能是因我们大举前来时已被鬼王得知。故而他不敢自傲自恃与咱们抗衡,早一步的潜隐他方了!”“烈火仙姬”怡儿也接口笑说道:“对嘛!那老鬼当然不是傻瓜罗?往昔只凭环姊及瑶儿使能与鬼王分庭抗衡、尔后又在公于您道法下吃了闷亏,纵然他现今的魔基高出往昔甚多,恐伯也不敢轻易现身,遭公子及环姊联手攻击,更何况尚有我们以及‘五方鬼帝’‘五军营’的军将?除非他认为有把握胜得了咱们,才可能现身接战,否则若想寻他恐怕甚难呢?”“紫霞玉姬”雪儿随及也接口笑道:“对!对!对……记得以前鬼王与小姐交恶时竟甚为高傲猖狂,任凭小姐怎么劝说皆无果,待他久战小姐不下,才突然神态异转,陪笑馅言的称赞小姐,愿结交为盟共霸盟界,但是被小姐叱斥拒绝后,竟义再退而求其次的结交为友,而小组并不想树敌,故而便答应了他,可是从未曾应允过什么,直到有一天‘东王公’奉‘天尊’法旨前来……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所以鬼王他当然不敢自傲自大的与公子与小组为敌了嘛!”
    但是忽又听“天雷仙姬”敏儿嘟嘴娇嗔道:“嗨……说这些有啥用嘛?那死老鬼怕得龟缩不出又有何办法?若是……哼!若是在江湖武林中,我就天天向武林同道骂他,说他胆怯不战龟缩不出,一定会使他在武林同道面前抬不起头来,羞也罢把他羞死了!”“天雷仙姬”话声方落,“银电仙姬”玲儿也咭咭笑道:“对耶!咕……咭……相公!大姊,在江湖武林中若想寻找长久不知行踪下落的仇人时,只要在江湖中放话约期挑战,除非仇人早巳身亡,或是早已老、病得已然退出江湖,或是仇人原本便是无耻的奸诈小人,否则十之八九必然会到,或是有子女、门人代为赴约,或是托人另期再战,否则他的一世名声使得败毁,无颜见人了!只是不知在冥界中是否一样?”而此时“东方鬼帝”蔡郁垒则揖礼说道:“法尊、诸位夫人!依本座之见尚有一法或可寻得鬼王!如法尊能施技请各方山、河、水神,及十方土地代寻,相倍必可轻易寻得鬼王踪迹!”“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击掌笑说道:“对呀!我怎么糊涂了?各山、河、水神及城国土地,虽非冥界阴神,但皆属分掌各方阳神,‘噬魂鬼王’隐身何山?何洞?必然有一方山神、土地知晓!嗯!待会天明时,我便设坛施符分传各方山神、土地,相信必可查知鬼王下落了!”刚有决定,突又听“玉骨夫人”
    成环欣喜说道:“宏郎!其实鬼王隐身之处确实会有某方山神、土地知晓,但是……或许受到胁迫而不敢回覆符令,或许获得回覆后,鬼王又再度潜隐他处,岂不是又将使咱们徒劳无功吗?因此依残妾之意,不如双管齐下!一则约期挑战,一则设坛施符传出符令,如此一来,鬼王他必然不肯被地界各方妖、魔、鬼耻笑,定然会如期现身,至多也仅约期再战了!”
    众女及“五方鬼帝”“五军营”主将闻言,俱是同声赞同,认为如此一来,必可逼得鬼王无颜隐躲,势必现身接战了!
    果然在两日后,整个神州地界中神、仙、妖、魔、鬼,皆已知晓凡世之躯的“儒道”柳志宏,与地界“三才”妖、人、鬼十女,挑战纵横冥界数千年的“噬魂鬼王”。
    并且尚有似与“天齐仁圣帝君”所同“五军剧”名称相符的数万阴兵为助。但连久们“噬魂鬼王”侵扰的“阴司冥府”也有“五方鬼帝”李所属助阵!
    整个地界中除了是但凡人外,已然尽知此则大事,并且知晓约战时间、地点.乃是在二月二十六日的深夜子时正,在泰山东方万重山峦中,较平坦的“博山”南面.但是议论纷纷中,却奇怪主牢地界生死的“天齐仁圣东岳大帝”为何未曾主导此次欲靖平地界大事?却由一位非神、非仙、非真、非圣、非灵、非道,仅是凡人之躯的修道居士主掌靖魔?难道天界也不闻不问吗?
    于是在虚妄狭测中皆已引生兴趣,想看看这位凡人“儒道”有何德何能?竟可率领修道有成的妖、鬼挑战鬼王?甚而连“阴司冥府”也甘居人后,摇旗呐喊?不过也有道基高深略悟天机的地仙、妖、鬼,已然悟知那位“儒道”柳志宏,甚有可能乃是天界下凡历劫的转世金仙或星君!
    人云亦云中!日子一天天的消逝,转眼只余三日便是约战之期了!
    夜里“仁圣谷”中,石楼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但在搂前的杂乱奇花异草,已然整理得井然有序!而且依然如同山坳小楼一般修整成阵图,但已非单纯的“八卦阵”而是“五行八卦”融合为一的“九宫阵”阵心石楼便是“黄庭宫”。柔和白光、亮如白日的楼堂中“五方鬼帝”“六案司簿”“七十六司神”及“五军营”的五位将军,竟然不畏如日白光同聚大堂内两侧!而“儒道”柳志宏及十位娇娥则面色讪然且有些慌恐的分坐于前长几及西侧长几后,并听柳志宏说道:“……因此本法尊也半信半疑的随五位鬼帝前来此谷,尔后也由石楼中各项迹象显示,相信了五位鬼帝所言而转居于此!然而,本法尊乃一凡世之人,况且‘噬魂鬼王’未除,因此实不敢接掌‘天齐仁至东岳大帝’尊称!故而五位鬼帝莫再逼迫本法尊了!”但是“中央鬼帝”周乞立时躬身禀报道:“大帝!天尊显灵传法,且有玉帝敕旨已达,因此大帝之位已然明确坎误,吾‘阴司冥府’乃大帝所辖,自是受天命遵从大帝掌理,使得属下等仅能各自掌理圈境冥界,但遇有重大之事便无上意了,因此属下等仅能相会研商而已,如今天庭玉帝敕旨已达,属下等自是遵旨奉行了!大帝是否即时接掌,已非属下顾虑了。”另一位“东方鬼帝”蔡郁垒随及接口说道:“大帝,其实自从大帝缘得‘慧照’印信时,已然显示大帝之尊,但因当时大帝尚未能随心祭御‘慧照’,故而时非接掌良时,现今大帝印信‘慧照’已然合一,且天尊法旨、玉帝旨今皆达,因此大帝理当正式接掌,并且可名正言顺率属下及五军剿伐鬼王,也可令地界各方妖、魔、鬼有了管束,难再为祸地界,引生浩劫!”此时“烈火仙姬”胡妍怡也已开口说道:“公子!您记得当初贱妾初获盛有‘慧照’印信时的情景吗?当时您尚未见到盒内是何物时,便已有了缘法之说吗?尔后‘慧照’显灵罩布贱妾身躯,当时……贱妾便巳知晓今日之果,但因天机缘法不得擅传,故而贱妾不敢详告,如今大局已定便无碍了。公子,贱妾姊妹皆属天机中辅佐公子执掌地界,位属‘三才’生四象化五行,尔后则融合‘九宫’之数,应顺天地之机分合自在,环姊则为‘九宫’之灵,率‘九宫’辅佐公子镇伏浩劫靖平地界,‘五军’便属攻伐阴兵,至于‘阴司冥府’……”说及此处似乎不便再说,但“玉骨夫人”成环则已含笑接口说道:“宏郎!
    怡儿所语确实无误!‘阴司冥府’仅是大帝所属,专责职掌‘鬼录’拘摄阴魂,倚阳世功过,视情打入炼狱或引入‘轮回殿’重转‘六道轮回’为人、毛、羽、鳞、介、木,且由功过各有瑞、寿、福、富、残、恶、贫、病各种不同的来世,因此责不在攻伐!故而靖平地界便是宏郎应尽之责,不应该再推托了!”
    “五方鬼帝”耳闻“烈火仙姬”及“玉骨夫人”的先后之言时,皆是面浮喜色的连连颔首,但“南方鬼帝”杜子仁依然躬身说道:“启禀帝君、众位夫人!属下多虽是职掌地界生灵‘鬼录’拘魂摄魄重转轮回,但忝为帝君所属,自也应尽一份心力靖平地界,虽然属下等不善攻伐,但随附尾骥拘摄一些助纣为虐的妖、魔、鬼,心生顾忌,退出局外,便可削弱有意协助鬼王的势力,减少引发大浩劫!”“对!对!对……公子!‘南方鬼帝’所言甚是!
    因此您就正式接掌‘天齐仁圣东岳大帝’之位吧。”“就是嘛!早也要接,晚也要接,倒不如现在接下后,便可名正言顺的诛伐地界为恶的妖、魔、鬼了嘛。”
    “咭……咭……咭……宏郎你快接下吧!这样我们姊妹便可有个‘后’的名衔耶!”
    突然“北方鬼帝’张衡怔怔的喃喃说着:“哦……对喔!往昔‘娘娘’只有一位,但是帝君有十位夫人……”但喃喃之语突被身侧的“西方鬼帝”赵文和拉扯顿止,这才讪讪的噤口不语,但如此倒也令“儒道”柳志宏双眉略皱的望望身侧“玉骨夫人”。
    而“玉骨夫人”成环仅是微笑的摇首示意,便岔开了此事暂且不谈。
    皎月高挂当空万里无云,使得大地尽罩银亮柔光之下依稀可见。
    然而在“博山”南面一片广阔的山区荒原中,竟然是阴风惨惨妖雾弥漫,处处可见三五成群的人影及半隐半显的魂影,但在正中近百丈方圆却是空荡荡的一片银色。倏然!西方天际有一道五彩光华疾曳而至,未几便在正中空地上幻出“儒道”“玉骨夫人”“四象仙姬”
    “五行玉姬”十一人的身影,顿使四周明风妖雾滚涌如涛,鬼瞅凄凄妖鸣不止。
    但尚不仅此,不到片刻竟由地面下骤然冒出“五方鬼帝”“六案司簿”“七十六司神”
    以及众牛头马面鬼卒,并且有六名魁梧鬼卒各自一抖手中卷旗,立时现出一柄三角大旗及五柄长幡旗,正中三角白底朱字大旗上写着:
    天齐仁圣东岳大帝
    而后方五面白底墨字长幅上,各写着:
    阴司冥府桃止山东方鬼帝
    阴司冥府罗浮山南方鬼帝
    阴司冥府抱犊山中央鬼帝
    阴司冥府蟠冢山西方鬼带
    阴司冥府罗丰山北方鬼帝
    四周众多或现或隐欲观“儒道”与“噬魂鬼王”一战,不知有多少的妖、魔、鬼,眼见旗幡上的字迹俱是大吃一惊!竟是主宰地界的“天齐东岳帝君”率“阴司冥府”所属前来,可是奇怪“阴司冥府”除了“五方鬼帝”乃是王者打扮外,并未见另外有帝王穿着的人?
    正在此时,倏觉西方远处阴风惨惨滚涌而至,竟然将围在“儒道”及“阴司冥府”所属后方的妖、魔、鬼,逼得往两侧散退。
    狂涌如涛的鬼雾停顿后,立时相继幻出身穿铠甲的数万军将,分为五队成八字形的列队站立。每队之前各有一主、五副的将军、校尉,并且各有两名军士一前一后执掌两面大旗,前一名军士皆是掌执相同的一面“天齐仁圣府”大旗,而后一名则各执着:“左军虎贲将军”“后军骧骑将军”“中军虎威将军”“右军靖威将军”“前军射骑将军”。
    众妖、魔、鬼一见阴兵、阴将现形,再眼见十面旗帜,已然明白确实“天齐仁圣大帝”
    的五军阴兵、阴将,足可表示此约战并非是单纯的凡俗“儒道”与“噬魂鬼王”之战,而是地界主宰剿伐“噬魂鬼王”之战。
    既然如此!原本内里有些乃是被“噬魂鬼王”请来助威、助战者,又岂敢明目张胆与“天齐仁圣大帝”为敌?故而已有不少准备打退堂鼓了!更有一些因事不关己,且不想贪图观战而遭无妄之灾,若被卷入引发混战,到时想置身事外也难了!
    因此已有修习正道,或是胆小之人,或是另明原因的妖、魔、鬼,缓缓远离里余之外才散立遥观。此时默立“儒道”后方的“五方鬼帝”相互默视之后,“中央鬼帝”周乞已洪声喝道:“地界诸方仙、妖、魔、鬼听真!‘懦道’柳志宏乃是上界天尊法旨敕令下凡转世,天帝御旨册封的新任‘天齐仁圣东岳大帝’旨为靖平为祸地界上千年的‘噬魂鬼王’尔等若非受邀前来助‘噬魂鬼王’为恶者请速远离,否则‘噬魂鬼王’等首从一至,便将五军齐发围困,尔等若不及早远离,必遭牵扯入内,惨遭池鱼之殃。”四周众多的仙、妖、魔、鬼,终于知晓“儒道”乃是转世星君,虽是凡身已成道入圣,接掌“天齐仁圣大帝”之位,怪不得虽未见另有帝王打扮者,但是“阴司冥府”及“五军营”的阴兵、阴将全至,原来年轻俊挺的崆峒山“儒道”便是新任帝君。因此立时见阴风妖雾急迅滚涌而去,接近先前已离者之方才止,而原处则尚余不到百名的妖、魔、鬼。所余者果然皆是受“噬魂鬼王”邀约前来助阵者,但却没想到“噬魂鬼王”口中所称,仗恃道法残害异己的“儒道”竟然变成主宰地界的“天齐仁圣大帝”因此哪敢替“噬魂鬼王”助阵?尚幸此时“噬魂鬼王”尚未赶至赴约,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否则鬼王一到,情面难却又不好违约,到那时候便走不成了!
    倏然一道乌光疾往南方曳去,接而便又见十余道阴风妖雾疾往四方散曳远去,尚有些踌躇者眼见大势不妙,面有愧色的互望一眼后,终于也相继远曳而去了!“儒道”柳志宏眼见里内之地已无妖、魔、鬼停留,已无须顾虑有何妖邪会趁乱骤袭,虽然尚不知鬼王将率多少所属前来?但相信应无太多道行高深的同党,因此立时吩咐“阴司冥府”及“五军营”所属暂且隐退,以免鬼王心生警戒,存有见势不妙便欲脱身之意!
    时辰渐逝!再过一刻便是约定的“子”时了,因此“四象仙姬”已然将四象旗各自执在手中,而柳志宏也已将各有卦符的“八卦符旗”分插身周地面,“五行玉姬”则依然束手默立。“玉骨夫人”成环则朝柳志宏低声说道:“宏郎!待会鬼王一至,便先由瑶儿她们布阵围住他们,若是敌势众多,便召鬼帝及五军阻隔围困!”嗯!一基本建设以现况应变,能否一举歼除他们,全凭天意了。”突然!只见北方天际有一大片黑雾滚涌而至,与皎月当空群星闪烁的天色大不相配,不问可知乃是“噬魂鬼王”前来赴约了。
    阴寒鬼气妖汉杂混的黑雾迅疾落在三十丈之外,并在阵阵凄厉鬼啸妖鸣声中,逐渐现出一个高如金刚,长发如刺,巨口獠牙,铜铃大眼,手执狼牙棒的裸身皮裙巨人,正是全然脱出禁制毫无束缚的“噬魂鬼王”,另外尚有一些狰狞凶残的邪妖,以及凶魂厉魄的形影,只有两百多!
    “儒道”柳志宏眼见来人,顿时心中大喜且松了口气,但尚不待开口“四象仙姬”已然各自身形一晃,迅疾幻至四方,在群妖、群鬼直丈外站定,且已插妥“四象旗”,而“五行玉姬”也突然在原地隐消不见,不知去向?
    “四象仙姬”的动作当然避不开群鬼、群妖的耳目,但是只有四个女子,而且还是分散四方,又岂会放在眼内?故而并未曾理会!当然更不在意隐消的另外五女了!
    此时“噬魂鬼王”已然紧盯着矮小如童的“儒道”,新仇旧恨齐涌于胸,怒火高炽的桀桀笑说道:“柳娃儿?本王尚未曾找你算账,你倒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四处散布恶言?今日本王也已依约前来,正可将你我之间的仇恨一举解决!而往昔本王遭你激诱所立的誓言也在此时解消,不再受誓言所限了!”“儒道”柳志宏耳闻鬼王之言时,目光中已射出两道精芒盯望群妖、群鬼,逐一盯望不漏后,目中精光才缓缓消逝,但内心中却已怒火高炽的暗骂着:“鬼王不知从何方寻来这些残狠凶厉的妖、鬼?一个个皆是残害无数生灵死不足惜的妖、鬼!哼!看来他们皆已是天劫当头,才无须费心便同聚至此应劫。”
    当耳闻鬼王所言后,并不动气的颔首笑道:“鬼王所言甚是!但不论往昔如何?你我之间确实要做个了断,既然鬼王已有众多助拳妖、鬼,那本法尊也不客气了!便以本法尊及十位伴侣向诸位讨教一番了!”
    此时突有一个尖首驼背的凶厉老者尖声叱道:“桀……桀……凡俗小儿才活了几年?修得一些肤浅三清道术便狂傲自大的要诛除各方道友?本仙倒想先试试你这无知小儿有何天大本事?敢如此猖狂嚣张?”“儒道”柳志宏闻言一怔!但立时心知肚明的望了望鬼王,但却无争辩的笑说道:“哈……哈……哈……本法尊早知尔等乃是为恶地界劫数缠身的厉鬼邪妖,因此也懒得与尔等赘言,不过……”
    话声一顿,双手已不经意的朝两侧挥扬,霎时身侧插立地面的“八卦旗”同时冲升而起分射八方,尚未待群妖群鬼有何反应?已然依八卦方位分别插立在他们四周八丈之外,与“四象仙姬”只有两丈之距。
    “噬魂鬼王”等眼见八旗齐飞分立四周,再眼见旗面上皆闪烁出些微赤芒及乾坤卦图,顿知是道门惯施的“八卦阵”不由狂笑连连的面浮不屑之色。
    就在此时倏又见东北、北、西北三方,同时涌至一大片阴风惨惨的妖雾,并且鬼啾凄厉尖啸刺耳的卷涌接近,不问可知,乃是鬼王新收的下属,因道基皆差才迟缓赶至,但因难以数计的浩大声势,也已对“儒道”之方造成了压力。
    然而从未开口的“玉骨夫人”却淡淡一笑,右脚猛跺地面且娇喝道:“鬼帝!五军何在?”
    其实受命隐迹的“阴司冥府”及“五军营”也已知晓有大批凶魂厉魄齐涌而至,但因未获帝君之令未曾现形,故而当“环后”跺足震地传至旨令,霎时现形齐出,也不待有何旨令,已然军分五方,将齐涌而至的凶魂厉魄团团围攻,而“五方鬼帝”也已率所属冲入群鬼之中,逐一拘往“阴司冥府”炼狱中受刑。
    被围在阵内的众妖、鬼,乍见地面下齐涌出难以数计的铠甲阴兵,以及王者打扮的“五方鬼帝”及其所属,同时围攻鬼王所属激战一团。
    当眼见两名校尉率领一队阴兵及执掌一面大旗,同时立于“儒道”身后,终于望清旗上是“天齐仁圣东岳大帝”八个大字。
    “啊!‘天齐王’?……他……他是‘东岳大帝’?”
    “噫?怎会是‘东岳大帝’?不好……受骗了!”
    “哎呀!是专治地界的‘天齐大帝’?糟了!快走……”
    正当群妖、群鬼心惊骇然中“噬魂鬼王”也是惊怔难信,但却毫无畏惧的安抚群妖、群鬼。然而时机稍纵即逝,倏见四面八方插立地面的“八卦旗”旗面上的绣金卦位图骤然暴涨出一片金光,将八丈方圆之地形成一个金光幕罩,围罩住内里的“噬魂鬼王”及群妖、群鬼。
    群妖、群鬼的道行俱在千年之上,虽然被金光罩射但并不畏惧,仅略提道行便已能遮抗金光照至身躯形影。
    可是他们怕的并不是什么阵势,而是怕与主宰地界的“天齐仁圣东岳大帝”为敌后,不论胜负如何?尔后必然成为天界众神诛伐对象,到时便将永无息日了!因此已有数十妖、鬼突然分射四方,欲尽早离去,置身事外。
    但是!暴然冲升欲逃的数十妖、鬼,刚离开群妖、群鬼之外不到三丈,倏然引动阵势,霎时只见各卦旗上所绣的烈日、狂涛、震雷、焰火、飓风、暴雨、岩山、覆土,同时幻为实物骤然击向众妖、鬼。
    “啊!不好……快抵住……”“糟……快破阵……”“快!快冲出去杀了他们……”只见群妖、群鬼,惊惶失色的惊叫声中,已然各自施出道行幻妖雾、鬼雾护身,并且狂急的朝四外冲阵。
    但也在此同时!“儒道”柳志宏已然祭出“天罗牌”凌空冲升,随及暴涨出金光八卦缓缓下降,且旋转至与卦旗相符的卦位时,便定止在空际五丈高处,不但弥补了卦旗金光相交的最弱之处,而且尚可引度各卦旗符录凌空下罩,使得阵势更为凌厉。
    惊惶四冲的妖、鬼,虽然仗恃道行护身,但是被金光照射中,竟然发觉护身雾气被层层炼消,而且被不同的烈日、狂涛、震雷、焰火、飓风、雷雨、巨山、覆土,罩击得护身雾气狂涌欲散,道行松动,这才惊骇得知晓阵势厉害,并非寻常的“八卦阵”。
    因为此时“四象仙姬”已各自施法,将自身象位旗与“四象生八卦”的相通卦旗应合,已可由象位旗感应到某方卦位遭致的压力,适时增强卦位符法。而“五行玉姬”隐入阵势之下,也已依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的相笔方位列为十字,且与地面上八卦方位相应形成九宫之数,将地面密封无隙。(注:周文王依天体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土五星方位释八卦演生后天八卦,与道门先天八卦卦位不同,但五星五行依五星方位道行,便可与先天八卦相合,南火转离位同为火,西金移干兑同为金,北水移坎同为水,东木移震同为木,土居中不变,如此便使八卦五行相告,成为九宫之数。)
    因此整个阵势已然形成一个严密无隙的炼魔阵了。
    “噬魂鬼王”初时也曾狂傲的带头冲阵,但没想到“儒道”柳志宏早已盯紧了他,不论鬼王冲往何卦之方?柳志宏皆施展符法催动卦侠增进威势。
    “噬魂鬼王”自恃脱出“太上道君”符录禁制,且已将“精魄”归合,又将所吸噬的众鬼道行融炼入自身道行中,已然身具五千年之上的道行,又岂会在乎一个道门惯施的“八卦阵”?
    但是他却万万没料到如今的“儒道”已在“玉骨夫人”及五婢的双修渡功中,已然道基暴增至一千八百多年,并且已将欠缺的“玉清”道法习成。“玉清”“太清”“少清”合一“真”“灵”“玄”俱备。
    再加上他魔惑“武夷山”有三千余年道行的“美人蛇”利用她淫媚天性欲色诱柳志宏消耗他道基。但没想到反遭柳志宏以初练而成的“慧照”察知“美人蛇”遭魔驱策。不但未曾受惑,且吸取了“美人蛇”千余年的道基。
    故而现今的“儒道”柳志宏,已然身具三千年之上的道基,且因三清道法俱全,早已立于不败之地,只差能否凭己力困住鬼王及群妖、群鬼,逐一炼消!
    现在!有“四象仙姬”“五行玉姬”协助布阵,且有“玉骨夫人”在旁随时可支援,再加上有“五军营”及“阴司冥府”围困鬼王驱策的凶魂厉魄,已然可使柳志宏专注施法困炼鬼王了。
    因此“噬魂鬼王”狂傲的逼冲阵势时,柳志宏也已施展道法稳固卦门,不容阵内的鬼王及群妖、群鬼冲破阵势。
    “桀……桀……桀……一个小小的‘八卦阵’便想困住本王及众多道行高深的道友吗?
    且看本王破阵!”
    “噬魂鬼王”狂傲的笑语声中,又提聚魔功跨大步朝阵外的“儒道”之方进逼时,尚在其他卦位冲阵的群妖、群鬼,因畏惧各卦门所幻出的凌厉烈日、暴雷、烈火、狂涛、因此大步转往巽、坎、艮、坤四处卦门。
    但因“儒道”位居乾天烈日之方,而坤位又近震雷,故而十之八九皆聚于坎、艮之前攻阵。
    “坎、艮”位于“太阴”及“少阴”之方,顿使“玄阴仙姬”及“天雷仙姬”受到强大冲阵之力,因此俱都急增道基催动“太阴旗”及“少阴旗”。
    霎时只见旗面各自溢出一片墨光及青光罩向坎、艮两卦旗,立使两卦旗如天旱逢甘霖,金光暴涨威势倍增,巨山、巨岩如泰山压顶,豆大暴雨如石劲疾罩击,同时狠攻群妖、群鬼。
    倏然!“天雷剑”“玄阴剑”以及“银电剑”“烈火剑”同时由四女背后剑鞘疾冲而起,凌空飞旋转匝后,同时射向群妖、群鬼。
    群妖、群鬼骤遭威势暴涨的卦门威力通退,续又遭四剑凌空攻至,并且夹带着轰雷、寒飚、惊电、烈火凌厉罩击,顿时骇然闪避且相继祭出上百道鬼手、骷髅头、白骨爪、丹气、元神、獠牙、魔爪、妖雾、鬼雾,同时分迎四剑及卦门。
    但也有数十妖、鬼,则狂急的往地面隐入,然而却发觉地面不但坚如钢铁,且有五行之气上涌逼退,这才知此座金光闪烁的“八卦阵”不但顶方有“八卦牌”密封,连地面下也有“五行”精固,若想脱身?除非破阵了!
    因此又急又怒中,俱都御出自身性命交修的法物及丹气、鬼雾,狂猛的再度冲阵。
    此时“噬魂鬼王”以麻雾遮挡烈日精芒,神色狰狞的逼至“乾天”卦旗不足两丈之地,倏然由魔雾中幻出一双鬼爪,一上一下凌空抓向卦旗及阵外“儒道”。
    然而两双鬼爪刚触及金色光罩时,倏然滋滋乍响的冒出一片灰烟,顿使鬼爪剧颤退缩,似乎已遭到损伤。
    “噬魂鬼王”心脉一阵蹦跳,顿时惊虎双目愕望,只见“儒道”含笑立于阵外,右手执“太昊剑”左手剑指连连遥指,似乎并不将自己看在眼内?顿时怒火高炽的再度跨步成行,且御祭鬼爪再抓。
    “滋……滋……滋……滋……”
    鬼爪及护身魔雾与金光相触,再度滋滋乍响发烟飘散,竟然难进一步的被困在金光罩幕前。
    “嗯?这是什么金光如此厉害?哼!本王不信破不了这片光幕!”
    然而“儒道”柳志宏岂会容鬼王毫无阻碍的攻击阵势?因此已早一步的施法催阵,立将“金光伏魔八卦阵”的威势倍增,金光暴涨骤然束压阵内妖、鬼,八方卦位的威势也更为凌厉劲猛,不但逼得鬼王及群妖、群鬼暴退,也使“玄阴仙姬”及“天雷仙姬”减少了压力,松了口气。
    此时“玉骨夫人”成环突然开口说道:“宏郎!‘五方鬼帝’及‘五军营’已然大获全胜,仅余少部分道行较高的凶残厉魄尚在顽抗,但也无需多久便能尽歼了!至于阵内群妖、群鬼聚集攻阵之方,涵妹及敏妹较为吃紧。因此贱妾便专助她们四人罩炼群妖、群鬼,宏郎你专责对付鬼王便是!”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颔首笑道:“如此甚好!这样我便可专注与鬼王斗法了!”
    于是“玉骨夫人”成环便幻往“天雷仙姬”及“玄阴仙姬”之方,以高深的道基及初习不久但已入悟的道法,协助两女以象旗催动卦位,缓缓炼消攻阵的群妖、群鬼道行。
    “噬魂鬼王”视“儒道”柳志宏为大仇,虽然乾位烈日将护身魔雾炼化迅疾,但依然毫不退缩的狂猛冲阵,并且双手紧握足有人高的巨大狼牙棒,狠狠的砸击金光幕罩。
    “狼牙棒”乃是“噬魂鬼王”昔年尚在阳世时的兵器。虽然如今魔基高深,但并未施魔法淬炼“狼牙棒”,故而仅是寻常兵器。
    也正因此之故,反倒使降鬼伏魔的道法一无用处,因此金光幕竟被“狼牙棒”狠砸得剧烈波动,似乎有被砸出烈隙之虑!
    “儒道”柳志宏见状自是心惊且愈,岂肯容鬼王以如此之势便轻易破阵?因此猛然张口喷出一道白光,劲疾穿入金光幕射向鬼王。“噬魂鬼王”连挥“狼牙棒”时也已看出优势。
    当然狂喜得更为功疾砸扫。虽然眼见一道白练精光迎面射至,但双手依然不停的挥砸,仅是巨口一张,巳然喷出一团乌光迎向白练。
    仅有碗大的乌光中有一个鸡蛋大小的毛茸茸之物,但随及迎风暴涨,竟然幻为一个披头散发、四支獠牙尖长,狰狞骇人的鬼王头,正是“噬魂鬼王”精气神所孕炼的“元神”毫不畏惧的迎向“天劫刀”。
    “儒道”柳志宏见状,顿时冷哼一声,倏然由头顶涌升起一片白芒,柔和的白芒内有一颗符印,正是“灵冥地界东岳大帝降鬼镇妖玄符法印”的”慧照”符印。
    “慧照”符印一出,立使阵内群妖、群鬼,道行浮动得骇然远窜,尚幸“慧照”幻入金光慕内,立时疾罩向“元神”使得鬼王惊急欲收,但是已被符印底方十六个朱字所射出的赤芒紧紧裹住,凄厉尖啸不止的四处狂窜,但冲不出赤芒之外。
    在此同时,已无对手的“天劫刀”再度射向鬼王颜面,但又被一只鬼手拦撑互斗,依然无法阻止鬼王挥砸。
    然而“儒道”柳志宏又岂仅此而已?右手“太昊剑”骤然脱手疾射迎向“狼牙棒”并且施符念咒祭出“五雷令符”幻至鬼王头顶,连连不断的击出五雷。
    “噬魂鬼王”连遭柳志宏法物罩击,顿时慌急应战,并且急布魔雾迎挡当头猛击的金、本、水、火、士五行雷,且缓缓退离金光幕。
    “儒道”柳志宏眼见鬼王退至阵心之处,顿时松了口气的趁机遥望别处战况。
    只见“五方鬼帝”及“五军营”主将皆巳站列两侧观战,可知鬼王所属皆已伏诛或遭擒,而“四象仙姬”因有“玉骨夫人”为助,巳然又将“紫晶心”“天雷鼓”“太阴符”
    “飞电镜”祭出,配合“烈火、天雷、玄阴、银电”四剑,疾劲凌厉的罩炼上百法物。
    众妖、鬼虽有两百之多,但因一方面要抗拒阵势金光罩炼,一方面又要抗拒卦位幻出的威猛阵势攻击,因此已然捉襟见肘,还要迎抗顶上法物毫不留情的凌厉攻击,再加上有些厉鬼仅有护形鬼雾,并未炼成法物,因此只有自卫之功哪有攻敌之力?
    因此已有数名厉鬼承受不了三方攻击,护形鬼雾已然被炼消大半无能护住形影,终于被“金光八卦伏魔阵”的金光照射形影,痛楚不堪凄厉尖啸,逐渐萎靡衰弱的化为灰烟魂消魄散了。
    群妖、群鬼也已察知不利之况,因此逐渐退缩聚至阵心,但却又被“慧照”以余光照射得道基浮动更难提聚。因此又急忙涌退至“坎卦”之方,分工合作的各以五十之多的人数分抗三方四周的金光、阵势及法物攻击。
    “儒道”柳志宏眼见阵内情势,顿时疾施符录,将东、南、北三方六面卦旗同时移缩至五丈方圆之地。卦旗东移、象旗随进,立使阵势更为紧束凌厉,当然也使阵内妖、鬼更为危急。倏然!一只“豹精元神”及一对乌爪被“烈火剑”及“银电剑”绞碎化为灰炽消逝,而下方妖、鬼群中也同时响起哀鸣及厉啸声。兵败如山倒,确实无误!群妖、群鬼乍闻同伴的哀鸣声,仅是心中一惊!更为惶恐骇畏,心中骇畏,气势便衰,立见项方“天罗牌”趁势下沉,而八道符剑、法物也同时进逼,且光华更为凄厉的疾攻上百道光华衰弱的法物。
    若说上百道送物会抗拒不了八道符剑及法物,岂不令怀疑那些具有上千年道行的妖、鬼全是自夸自捧?
    其实若在平时双方对垒,莫说以一敌十了,便是以一敌一“四象仙姬”也难有十成胜算,甚或遇有道行甚高的邪妖时尚有败象,又怎可能抗拒众多妖、鬼的法物?
    原因在于“金光八卦伏魔阵”是“太上老君”降鬼捉妖的凌厉阵势,被困在阵内的妖鬼只要被金光罩住,便道基浮动,仅能凭恃高深道行抗拒。当初“烈火仙姬”及“金银双童”
    不慎闯入山腹阵内时,仅是被金光罩住,便险些道行散消,更何况此时的阵势尚有“天罗地网”及符录增强数倍威势?
    再者!“四象仙姬”所祭御的符剑、法物,乃是“儒道”柳志宏以“太上道君”伏魔降妖的符录淬炼,专门克制妖魔鬼怪的道法。
    尚有便是四女皆已获大姊传授“玉清道法”使得道基精淬至“真”,百年道基已抵得上妖鬼的数百年道行。
    如此“三清道法”齐具,且相生相合,再加上主阵者“儒道”柳志宏以道法增进阵势威力,又有“玉骨夫人”成环从旁协助四女催动“四象”。
    因此!众妖、鬼虽有两百余,但已然被阵势罩炼攻压得仅有抗拒之力,哪还有多余道行御祭法物,强抗四女的符剑及法物?
    于是……众多法物、元神、妖雾、鬼雾,逐一被炼消、绞碎,抗衡之势也愈来愈弱,当然也更为迅疾溃败了!
    散围在里余之外遥观的各方地仙、妖、魔、鬼,已然恍悟今日约战,乃是地界主宰“天齐仁圣东岳大帝”靖平地灵的剿伐之战,因此皆不敢靠近,以免遭“天齐府”辖下的“五军营”阴兵、阴将,以及“阴司冥府”五位鬼帝误会,而被牵扯入内。
    当眼见先后两批的“噬魂鬼王”及寻来助威的妖、鬼,已然被一座金光闪烁威势凌厉的“八卦阵”困住,另一批后至的妖鬼也已被数万军将及“阴司冥府”所属围困攻杀。
    只见一方是数百道光华在金光幕罩内闪烁。恍如一只巨大金球内闪烁着万道白光,在夜色中更为绮丽耀目。
    另一方则是阴风惨惨鬼雾滚涌翻腾。凄厉鬼啸广传数里,再不时有一道道的金光,如焰火烟花冲霄而上。
    时光逐渐消逝,已然过了半个时辰,滚涌的鬼雾逐渐平息,数营军将已然列队分在五方,只余“五方鬼帝”及所属七十六司神,围困住不到五十个凶魂厉魄激战。看来至乡两刻也将诛伏了!
    金色巨球内,五彩光华闪烁迅疾,偶或有爆烈光华骤闪,接而便如同烟花一般光芒消失,一看便已心知肚明,又有一邪妖厉鬼魂消魄散了。
    凭“噬魂鬼王”及邀约而来的两百余道行高深的妖、鬼,尚被困在金球内冲突不出,且逐一魂消魄散,那么……
    因此已有部分平日为恶的妖、鬼,涌生出惶恐畏色,趁着那方激斗未止尚不离去更待何时?
    又是一个多时辰后,已是寅时将尽,四周围观的地仙、妖、鬼已是寥寥无几了!
    此时“金光八卦伏魔阵”内,两百余妖、鬼,已然不足半数了,而且皆已骇然惶恐岌岌可危的顽强支撑着。
    阵东方的“噬魂鬼王”虽然也被“慧照”“天劫刀”“太昊剑”“五雷令符”齐攻,但已仗恃高深魔基,逐渐将“元神”“鬼手”及“魔雾”会合,布成一团严密乌幕,抗拒攻击。
    “噬魂鬼王”狰狞之色已失,且浮显出急切之色,心知自己未曾详探出“儒道”来历,尚以为他仅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凡俗孺子,此乃自己一错。
    二错则是自己施法迷惑足有三千余年道行的“美人蛇”勾诱他,但是却未能盗吸他元阳道基,可见道基、道法已然非比往昔,但自己却未曾深思。
    三错则是自己不该狂傲自大未曾防备,以致遭对方抢先布阵困住自己及邀约而来的道友,如果先驱使众道友抢攻,情势便非现况了,奈何悔之晚矣。
    现在首要之务,乃是如何先破阵冲出?然后再恃功与他们斗法。
    “噬魂鬼王”心急疾转后,突然心生恶念。如果招呼已然岌岌可危的众道友,俱都进入自己的护身魔雾内,便可互倚互恃,共抗阵势及对方法物,然后……
    “桀……桀……诸位道友!本王邀约诸位道友前来助威,但没想到却遭对方施计困住,为免遭孺子各个击破,诸位道友且隐入护身魔雾内,便可减少阵势罩练,并可互恃共抗对方法物……”
    正惶恐骇畏的百余妖、鬼,皆心知大限将至,恐难逃出阵外了,但耳闻“噬魂鬼王”之言,顿时涌生起一股生机,俱都惊喜无比的且战且退,逐一隐入围绕鬼王身周的浓密魔雾内。
    百余妖、鬼先后隐入魔雾内后,果就已不再遭金光及阵势威力压迫罩炼,因此俱都欣喜无比的松了口气,已可全心全力的祭御法物与对方法物斗法对抗。
    “四象仙姬”眼见众妖、鬼相继隐入魔雾内,顿时芳心大急的骤提道基,更为劲疾凌厉的攻击尚未曾隐消的妖、鬼,虽然又连连击毁三种法物及两个“元神”但其余的全隐入魔雾内了!因此懊恼的叫骂不止。
    魔雾内骤然涌入百余妖、鬼,并且已有妖、鬼各自布出妖雾、鬼雾协助魔雾抗拒四周金光及阵势符法,因此魔雾已暴涨倍余。
    再加上数十道法物的穿雾而出,疾动凌厉的反攻后,果然在魔雾之外市出一片凌厉的五彩霞光,将“儒道”及“四象仙姬”所祭御的法物逐渐逼退。
    于是只见金色光球内乃是五彩霞光前途烁凌厉,内里又有一团滚涌如涛的乌气,较方才更为光怪陆离。
    群策群力果然非同小可,不到片刻五彩霞光逐渐凌盛扩涨,逼向金光罩幕,而内里的乌雾也逐渐扩增,可见威势已愈来愈坚固了。
    而且众妖、鬼皆了解道门“八卦阵”乃是一座固守阵势,只要不乱闯便不引发各卦门符法阵势,因此已然站进阵心,全力协助鬼王稳固魔雾,并且全力祭御法物与“儒道”之方的法物互斗,且冲突金光罩幕。
    如此一来,百余道五光十色的法物,果然愈来愈凌厉的将“儒道”等人所御法物逐渐逼退,
    而且有愈来愈强的趋势,但是不知为何?鬼王所御的法物反而消失了?
    “儒道”柳志宏、成环、“四象仙姬”姊妹四人,当然皆已感受一极大的抗拒之力,因此俱都心中急切的再提道基坚固阵势,并将法物催动得更为凌厉压制已有反扑之势的众妖、鬼法物。
    “儒道”柳志宏内心焦急中,尚庆幸不弱于自己的鬼王,竟不知为何反而收回法物未曾合力攻阵?心中虽疑惑不解,但又岂肯放弃如此大好时机先除掉一些邪妖厉鬼?
    于是道基暴然提至极顶,使“慧照”符印精光暴涨数倍,炼化众妖、鬼法物上的道行,并且炼消罩护众妖、鬼的魔雾。
    另外“天劫刀”白芒暴涨数倍,凌空飞旋数匝,竟劲疾穿透众妖、鬼所御法物的光华,疾狠凌厉的射入魔雾内,但并未深入,仅在尺余厚的雾内旅射不止。
    霎时便听魔雾内惊急叱叫,以及偶或响起的凄厉惨叫声,不问可知已有妖、鬼骤遭伤亡了。
    只见魔雾骤然狂涌翻腾,原本光华凌厉炽盛的上百法物,竟也光华骤淡的再度退缩,似乎已因“天劫刀”骤然射入雾内,惊得众妖、鬼惊急自卫,以致无能全心贯注祭御法物了。
    如此大好时机也已着在“四象仙姬”眼内,因此皆不约而同的各自盯住一、两个法物狂猛疾攻击,果然连连击毁了七道已然光华暗淡,且被“慧照”罩得衰弱的法物。
    “儒道”柳志宏眼见之下顿时狂喜无比,哪还管鬼王为何未御宝抗衡?已连连疾御“天劫刀”在魔雾内胡乱电曳飞射,扰乱众妖、鬼心神,以利众女逐一击毁部分法物。
    就在阵阵惊呼惨叫连连响起时,倏然又有一个惊怒的大喝声传出:“啊!魅道友……
    天……‘噬魂鬼王’你怎可将道友吸噬入腹?不好……啊……救我……救……”
    “咦?呔……鬼王你快……大家小心快离开……”
    一阵惊骇惊乱的狂叫声中,倏见数十道身影神色骇然的冲出魔雾,井且围聚一团再度合力自卫。
    并且尚见到某一邪妖方冲出半个身子,但是却狂骇的尖叫一声,竟被一股大力又拉扯入魔雾内,且惨叫数声便无声息了。
    “怎么回事?鹫道友,方才究竟是……”
    “哼!山君,你还不知方才‘噬魂鬼王’在魔雾内暗中噬食同道之事吗?你且看看吧……”
    一些神色惊怒骇然及一些懵愕不解的邪妖在环望之后,只见受邀同行而至的同伴,原本共有两百一十七名修道灵妖及凶魂厉魄,但是此时只余一百四十余修道灵异退出雾外,其余的全都不见了。
    自从众妖、鬼同时被“八卦阵”困住后,虽然有些道士及厉魂已遭阵势及对方法物击诛,也仅不过三十余名而已,可是原有两百一十七名,扣除在场的及被诛除的,却有三十余名平空消失了?而且所有凶魂厉魄俱皆失踪?以及少数魅魉失踪?到哪里去了?
    一百四十余邪妖神色难堪的默然互持中,似乎皆有了一个相同的想法,那就是……他们皆被“噬魂鬼王”暗中逐一噬食了。
    因此,群妖已然逐渐涌生出一股悲愤无比的同仇敌忾之意,但并非是对“儒道”等人,而是针对“噬魂鬼王”。
    突然一声悲怒大喝响起:“吠!无情无义的鬼王,吾等皆是看在同道分上远离洞府助你一臂之力,然而你竟敢趁吾等受困之时,驱使吾等抗拒阵势,却暗中噬食道友,无非是为了更增进你自己的魔基?如此无义之事……诸位道友,看来吾等今日已是天劫临头在劫难逃了!但是……在临劫魂消魄散之前,何不先诛伐鬼王?一为命丧鬼王腹内的道友报仇,二可为发泄自己受邀前来,却又被出卖的恨怒。”
    “对!对……吾等今日同遭劫数便是因鬼王而起。但他不但未曾祭御法物破阵,却在暗中残害同道,我宁肯命丧阵中,也不肯容他安然炼化吸入腹内的同道,再以倍增的魔基,破阵脱困!鬼王,你接本仙法物……”
    那妖邪愤怒之言一出,果然已获得大半之上的邪妖心生同感,因此已有七十余道法物,不再抗拒临头罩至的法物及阵势符法,相继攻向滚涌如涛的魔雾。
    阵内异变突生“儒道”“玉骨夫人”“四象仙姬”皆已由群妖的怒喝声中知晓内情,因此一则痛恨鬼王的无义所为,二则为群妖悲叹。
    于是一道道的法物相继精光收敛的退出金光罩幕外“金光八卦伏魔阵”也已威势暂减,仅是紧紧困束而已。
    群妖当然也已感觉到阵势的变化,并且也已知晓“儒道”等人成全众妖的心意,因此皆面浮感激的望了望阵外的“儒道”等人。
    已然不须顾虑阵势罩炼,当然已可全心全力的报仇雪恨了。于是一百四十余道五光十光、各式各样的法物及元神,同时狂猛劲疾的攻向魔雾,逐一炼消魔雾,便可使鬼王无法专注的炼化同道道基归为己用,并且可消耗他的魔基。
    确实如同群妖猜测!“噬魂鬼王”假用善意容众妖、鬼进入魔雾内庇护,待众妖、鬼皆已能定心祭御法物破阵时,认为自己誓言解除已无顾虑,于是暗中收回了法物,且趁着众妖、鬼专注破阵时,利用乌黑难见的魔雾相隔,施展高深魔功,在不惊动众妖、鬼的情况下,逐一吸噬了精气、道基可互通的凶魂厉魄,迅疾炼化“精魄”魂消魄散,使道基留存体内,待以后再缓缓炼化融归己用。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三十个凶魂厉魄全然吸噬后,竟然意犹未尽的吸噬了数个修炼阴寒道基的魅魉邪妖。
    但是终于被一个自始便同修一洞府的邪妖发现同修道友被鬼王所施展的一团乌光魔罩紧紧束住,连惊狂骇叫的声音皆未传出,便被鬼王吸噬入腹,才使此等无情无义恶行暴露。
    恶行暴露时“噬魂鬼王”身躯内已然充涨着数十股四处乱窜的道基精气,而且每股精气至少皆在千年之上,合计在数万年之多,当然反使自身魔基遭到排斥,引起全身各处涨痛不堪,这才有些懊恼后悔不应贪多,不但使自己所为泄露且使全身充涨痛楚。
    正欲开始先炼化一些四处散窜的精气时,骤然众妖同时御宝攻击,因此更是恼恨不已。
    然而事已至此由奈何?能开口劝阻或乞请饶恕吗?他们会放过自己吗?况且凭自己称霸地灵冥界的名声威望、又岂能低声下气求恕?令众妖……甚至“儒道”鄙视不屑?
    因此“噬魂鬼王”心中虽已懊恼后悔,但却未曾开口作何解释,仅是跌坐阵心施展魔功,一方面抗拒上百法物的攻击,一方面缓缓炼化体内散窜的道基精气归为已用。然而上百邪妖又岂是寻常小妖?各个皆是有上千年甚而两、三千年道行的凶厉恶妖,凶心一起哪还会客?而且自忖大劫当头难以幸免,又岂肯与诱害自己的鬼王善罢干休?当然是各尽己能的凌厉罩攻。魔雾恍如雪遇烈阳层层化消,但是如此一来看似炼消了鬼王不少魔基,但是万万没想到如此反而帮助鬼王,将充涨体内的散窜精气渲泄部分,不但减少了全身充涨的痛楚,甚而更有利魔基融练散窜的精气归为己用。
    “儒道”柳志宏眼见群妖已开始围攻鬼王,上百法物虽未曾攻入魔雾内,但已逐渐炼消不少魔雾,也等于是炼消了鬼王不少魔基,因此乐得坐享其成,任由他们互相残杀。
    但是“玉骨夫人”似乎察觉出其中怪异情形,为何不见鬼王开口解释?也不见鬼王御出法物与众妖相斗?却任群妖围攻而不还手?
    因此疾幻至“儒道”身侧低语数句后,立时身形一幻没入地面下消失不见了。
    在“金光八卦伏魔阵”下方的“五行玉姬”眼见“玉骨夫人”也已幻身前,但因据守阵位不能动,故而仅由“玉骨夫人”逐一探询情势。
    居中的“土位”乃是“黄宛玉姬”瑶儿驻守,其位置所在正是“金光八卦伏魔阵”的阵心下方。因此瑶儿早已察知鬼王在阵心的动向,并且已知鬼王正在跌坐行功,似乎是趁机攻击他的大好时机。
    然而却又顾虑未得爱郎及大姊之令,不敢贸然攻击鬼王,以免突袭他不成,反遭他趁机土遁逃出阵外,那自已便将成为爱郎及众姊妹眼中的罪人了!因此瑶儿并不敢擅自行动。
    “玉骨夫人”成环逐一探询至瑶儿前时,瑶儿便趁机说出己见,因此“王骨夫人”成环才知晓内情,也恍悟群妖为何会与鬼王反目成仇,愤恨围攻的原因了。
    “玉骨夫人”成环欣喜无比的吩咐“五行玉姬”严守“地网”便又返回爱郎身侧详述瑶儿所见。
    “儒道”柳志宏闻言后,原本并未在意,但是突然灵光一现的脱口叫道:“哎呀不好!
    鬼王正利用群妖劲狂攻击,故意承受极为强劲的压力,逼使体内散窜的数十道精气,逐渐平复散窜的情势,且自行抗拒外来压力,而鬼王便可趁机逐一触入自身魔基内,或是任由散窜精气承受压力时,自行融合成数股,再逐一融炼归为已用!”
    “啊!宏郎你是说……嗯!怪不得鬼王毫不抗拒的任由群妖攻击护身魔雾,原来此中竟有如此狡意,宏郎,既然如此,咱们可不能顺鬼王之意由他趁机融汇盗吸的精气……”
    “嗯……确实如此?环妹,你且会见瑶儿她们,由地底就攻击鬼王,不容他定心行功融汇那些精气,否则被他融合为一后,恐怕便困不住他了!”
    “对!对……若被他融汇部分的精气后,鬼王至少便有万年之上的魔基了……那还得了?”此时站立左侧默默观战的“中央鬼帝”周乞,突然开口禀道:“启禀大帝、夫人,属下等在地面下行动如常,可轻易的由地底攻击鬼王,且可凭恃法物迅疾勾消他魔雾、魔基。”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大喜,立即应允“中央鬼帝”之言,并且可借由五位鬼帝及其所属增强“地网”威力。
    于是“五方鬼帝”立即率所属陷入地底,与“五行玉姬”说明大帝之意,由所属协助五女守阵,“五方鬼帝”则仰望鬼王所在,开始疾猛的朝鬼王攻击。
    如此一来果然使“噬魂鬼王”惊急纵起,哪还能静定行功?但是在短暂时光中,已被他融炼了七股精气,再加上自身原有魔基,已然高达一万四千年左右的高深魔基了。
    “桀……桀……桀……也罢,所余精气待以后闲暇时再炼化融合肥!桀……桀……众位道友快收宝退开,待本王一举破这个小小的‘八卦阵’再说!”
    但群妖岂肯再听信鬼王之言?因此已有一妖狂怒叱斥喝道:“不仁不义的鬼王,你如此残害同道已令吾等不耻,而且若非你半请半强邀约吾等前来,吾等又岂会落得与‘天齐帝君’为敌?且陷身阵势之内即将邀劫?”
    “别与他罗嗦了,我们纵然在阵内魂飞魄散,也不能与他善罢干休,大家再增功……
    咦……”此时实见白雾滚涌如涛,并听魔雾内传出鬼王的怒喝声:“吠……你们五个老鬼竟敢由地底偷袭本王?桀……桀……本王如今誓言已破,只要本王破阵之后,桀……桀……
    桀……尔后‘阴司冥府’的‘枉死城’便将成为本王的底邸了……桀……桀……”
    “啊……五鬼帝?快!快……众道友,‘阴司冥府’的五位鬼帝已由地底夹攻鬼王了,我等快趁机……”
    正当群妖心喜“五方鬼帝”由地底夹攻,俱都再提增道行催祭法物狠攻时,倏听一阵凄厉尖啸由魔雾内响起。
    “桀……桀……桀……桀……桀……”
    众妖听了声顿时心浮气荡道基不稳,且魂魄似欲冲出体外……
    “啊!不好……众道友快守固魂魄……”“糟了!是‘吸魂摄魄’魔音……”
    “众道友快攻入魔雾逼他住口……”
    金光罩幕一阵大乱,众妖骇然的精固魂魄且狂猛攻入魔雾内,而金光罩幕外的“儒道”
    柳志宏等人,虽然也被魔音侵扰,但因习有“固魂定魄术”,因此并不为所动,依然能坚守阵势精固威力。
    但是分布四周的“五军营”阴兵、阴将,便难以抗拒“吸魂摄魄”魔音了,因此已有上千阴兵承受不了的曳往金光罩幕,但被阻于金光之外不能进人阵内。
    “儒道”柳志宏眼见阴兵、阴将难抗魔音,因此急忙吩咐众军避入背筐内的小铜宅内,便可由“固魂定魄”符录稳固魂魄。
    倏然!四道剑芒疾射金光罩内,劲疾的攻向魔雾。并听“烈火仙姬”胡妍怡叱叫道:“鬼叫、鬼叫的难听死了,接姑奶奶姊妹宝剑!”
    “嗨!不行……鬼王的魔雾甚浓,着不见他又如何攻他?不如用风、火、雷、电攻他!”
    “好哇!好哇”
    接而又见“紫晶心”“太阴玉符”“天雷鼓”“飞电镜”同时射入阵内,凌空分据四方尚未曾攻击时又听“烈火仙姬”娇喝道:“阵内道友请围攻鬼王四周,顶方由我姊妹负责攻击!”
    阵内群妖闻声果然依言将法物御至四周依然猛攻,四女便开始凌空狠击,而地底又有“五方鬼帝”不断的勾消鬼王魔雾,因此已然敌我异变,鬼王已成为两方的共同大敌了!
    “儒道”柳志宏见状,不由苦笑一声,望着“玉骨夫人”说道:“环妹!看来怡儿她们有意拉拢阵内群妖,借群妖之力损耗鬼王魔基,依你看群妖是否……”
    “玉骨夫人”成环闻言,心知爱郎原本便心性善良,似乎也无意尽歼群妖,因此也柔声应道:“宏郎!这批邪妖原本皆是为祸一方的恶妖,今日随鬼王前来,却遭不义的鬼王暗中吸噬了部分道友,因此已使他们看清了鬼王的险恶,宁愿被阵势炼诛之前,也要代同道报仇,可见他们临劫之前已然涌生一丝善念,或许往后将会一改往昔恶性,所以……”“儒道”柳志宏似乎也有此心,因此闻言后已然颔首沉思,片刻后终于断然说道:“嗯!虽然我也有意纵放他们,但是又不能在此时撤阵,否则恐将遭鬼王趁机逃逸,而且此时已是寅末时光,再过半个时辰便将天明了,到时更有利我们炼消鬼王,而群妖并不忌日光,因此且先将我的心意通知群妖,只要能炼诛鬼王便可撤阵容他们离去,期间若有何伤亡,那也只能算是在劫难逃了!”“玉骨夫人”成环闻言立时笑说道:“嗯……既然如此,便由贱妾向群妖说明便是了!”
    于是“玉骨夫人”便疾幻至群妖后方的阵缘,将“儒道”的心意—一详说,并且规劝群妖往后善体天道莫再为恶了!
    群妖初闻之时,俱都惊愕难信,怎会料到“天齐仁至大帝”肯纵放原本欲助鬼王的群妖?
    但是经“玉骨夫人”柔声说明后,群妖逐渐相信了,并且深为后悔往昔为恶,现今劫数当头,因此俱都愿以身应劫,同在阵内拼斗鬼王。如此既可为友报仇,也可同心协力诛除往后的大患,更可依顺“天齐仁至大帝”的善心,或许便能消赦一次大劫,而使往后修道这途少有劫数临身了。
    于是群妖皆欣喜无比且无须顾虑遭众女御宝攻击,皆全心全力的御使法物攻击鬼王。
    “噬魂鬼王”没想到群妖竟然已与“儒道”等人沆瀣一气,虽然凭恃自己的魔基并不畏惧,但是蚁多咬死象,而且大敌“儒道”尚未曾再度御宝攻击,再加上天色似乎渐有微曦,若旭日东升,天色大亮便不利自己了。
    因此“噬魂鬼王”已然焦急的暴增“吸魂摄魄”魔音,并且也已御起一双鬼手及“元神”迎敌空际的八道法物、法剑。
    然而鬼王虽已有了万年之上的魔基,但是群妖也非泛泛之辈。虽然未能攻击到鬼王身躯,但也已将他护身魔雾炼消不少,而地底下的“五方鬼帝”更是凭恃治鬼玉笏,大片大片的勾消魔雾,因此使得鬼王在半个多时辰中,已然损耗了至少两千年魔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倏然一片赤芒凌空疾罩而下,竟是“慧照”符印迅疾罩住鬼王“元神”,而且闪烁着精亮如烈日白芒的“天劫刀”也疾劲的射入魔雾内。
    霎时“噬魂鬼王”魔音骤止,并听鬼王狂厉暴叫之声连响,魔雾狂涌如涛,不时可见白芒飞曳出雾外,但又随及疾射入内。突然,魔雾暴涨且朝坎、艮卦位之方滚涌而去,群妖立即趁机占进阵心,而“金光八卦伏魔阵”也金光暴涨,“少阴”“太阴”象旗也赤芒闪烁的射向“坎”“艮”卦旗。
    魔基本原则高深的”噬魂鬼王”乍被阵势威力所阻,但仅是微微一顿,便又魔雾骤缩更为浓密的涌往卦旗之方。
    但在此同时“玉骨夫人”成环已疾幻至“玄阴仙姬”乔思涵及“天雷仙姬”赵秀敏之间,双手分张中,各涌出一道“玉清真气”灌入两女体内。
    “玄阴仙姬”及“天雷仙姬”倏得大姊渡功,顿时精神百倍的各自施法催动象旗,赤芒暴涨射入坎、艮卦旗上,使得两卦旗上的赤符也赤芒凌盛,将暴雨、巨岩狂疾罩击魔雾。
    不愧是已有万年之上魔基的“噬魂鬼王”,虽然被密密的豆大雨水罩击,又被如山巨岩劲猛砸至,但依然能导功抗拒缓缓逼近卦旗。
    若被鬼王逼近两面卦旗,再冲破金光,便能冲出阵外逍遥自在了!
    但是好不容易才困住他,且有百余群妖协助罩炼,又岂容他脱逃?“儒道”柳志宏心知鬼王凭恃方才盗得的道基,欲一举冲破阵势,因此剑指疾划,凌空虚点“天劫刀”更为凌厉疾劲的飞射魔雾内,而“慧照”符印则紧紧束裹住鬼王“元神”移往阵心。
    魔雾内的“噬魂鬼王”身周已有一层尺厚的“魔罩”围护,“天劫刀”虽能轻易透入魔雾,但却不能穿透魔罩攻击鬼王肉身,怪不得“天劫刀”在魔雾内窜射甚久,却未曾伤及鬼王一丝一毫。
    但是以精、气、神孕育凝成的“元神”却是性命交修之物,“元神”若遭损伤甚或炼消,纵然侥幸不死,也将魔基尽丧成为凡鬼。
    因此“噬魂鬼王”冲阵之势突顿,并见被赤芒紧束的鬼头“元神”骤然暴涨近倍,且更为狰狞的狂猛挣扎,欲脱出“慧照”赤芒的束裹。
    如此一来“噬魂鬼王”已被牵制在阵内,仅有的一双鬼手又岂能抗拒得了“四象仙姬”
    祭御的法剑、法物?在地底的“五方鬼帝”及阵心群妖,皆御使法物逐渐勾消炼化魔雾,蚕食虽缓,但也耗损了鬼王不少魔基,鬼王又如何能阻止他们?
    因此“噬魂鬼王”已开始焦虑暴躁,狂急无比的四处冲闯且厉啸连连了!
    橙红的朝阳蹦跳升空,阴暗的大地逐渐放亮,畏惧白日的阴鬼早已消声匿迹了。
    “金光八卦伏魔阵”的金光罩幕被朝阳照射,更是金光万丈耀人双目,使得威势更为凌盛。金光罩幕内,五光十色的光华闪烁,再加上一团乌黑的滚涌的雾团,令人有如置身太虚幻境中。此时,群妖已然在阵心,围立成四层面朝外的圆阵,上百法物布聚在群妖四周两丈之外,形成只守不攻的阵势,不论鬼王往何方冲攻?俱是同心齐力的御宝迎抗。
    威力最弱的阵心已被群妖占据,“噬魂鬼王”虽不再遭群妖御宝攻击,但是却被金光映射的日光照得无处可避,魔雾滋滋息响的逐层化为灰烟。
    惶恐骇然的欲隐入地底,但是地面坚如钢铁难以没入,而四周阵势威力更凌励近倍,至多仅能冲近一丈之距便无能再进一步。
    如此道长魔消之下“噬魂鬼王”已然心生畏意的更形如疯狂冲闯不止。
    突然“噬魂鬼王”提聚所有魔基冲往群妖占据的阵心,但是群妖合聚的威力并不弱于鬼王,甚而更高出倍余,立时将鬼王逼退,且炼消了鬼王不少魔雾。
    “噬魂鬼王”疾冲未果,续冲往阵势最弱的坎、艮之方,但是此方有“玉骨夫人”协助,依然连冲无功。
    而此时“太阳”“少阴”两象位,因时逢白日,阳气渐增,也已使得象位威力更为大增,当然也使震、离、兑、乾四方卦位盛势更为凌盛,仅凭“烈火仙姬”胡妍怡及“银电仙姬”唐文玲,便能独力施法催阵逼退鬼王。
    如此连连消耗魔基,再加上所祭御的“元神”及一双鬼手,也已被“慧照”符印及“四象剑”分别困束罩炼,已然威势衰弱得仅能强撑而已。
    时光渐逝,烈日逐渐高升当空更为炙烈了。“噬魂鬼王”的护身魔雾,也已被烈日光芒照射得迅疾化为灰烬,若不迅疾幻出魔雾补充,阳光若照射至“魔罩”时,顿时全身有若遭炙,痛楚不堪。因此“噬魂鬼王”不敢再胡乱冲闯消耗魔基了,只希望能精同魔雾支撑至烈日西下,再孤注一掷的破阵出困,到时必将“儒道”及那些贱婢逐一吸噬,以泄心头之根!
    于是转至“太阳”及“少阴”之间的“坎”位,任由暴雨击身,仅是将护身魔雾缩束成更为密实的浓雾。
    如此果然使魔雾的消耗减至最低,而且也能利用密集的雨势遮挡阳光,也可利用水气驱消炙热。“噬魂鬼王”果然深悟道门“八卦阵”的各卦门威势,能利用有利自己之处减少魔基本原则的损耗。但是“儒道”柳志宏岂能如他所愿?立时施法念咒旋转“天罗牌”使震、坎相合,雷雨交加,记记九天巨雷击向鬼王,打得他护身魔雾松散,迅疾被暴雨冲消。
    “噬魂鬼王”惊见阵势异变,哪还敢伫立不动任由巨雷轰击?顿时疾幻至艮位,但是此方已是离、艮相会,前方巨岩波波涌砸,上方又有炙烈火焰当头烧炙。
    续又转至坤位,但又被层层土石压罩,上方又有狂涛巨浪冲击,将护身魔雾冲得层层散失。再幻至离位,但是有乾天烈日及离火同时炙罩,哪敢停留?
    兑位有狂涛巨浪,上空则是劲疾狂飚,护身魔雾也经不起飚刮浪卷,只有再移位了。
    乾位虽有烈日,但有暴雨淋身,“噬魂鬼王”心中一喜正欲存身时,突然空际“天罗牌”再度旋转,竟然变成烈日当空炙照,吓得鬼王暴然再逃,并且狂怒暴喝着:“柳小子,有本事便与本王斗法一争胜负,不要仗着阵法取胜!”“儒道”柳志宏闻声尚未及开口,位于“少阴”的“天雷仙姬”赵秀敏已娇声笑道:“夫君,别理这老鬼!‘八卦阵’本来就是道法之一,况且这老鬼先前就说小小的八卦阵不足为奇,此时却为何又畏惧求饶了?
    哼……”
    “天雷仙姬”赵秀敏笑说中,骤提功力催动“少阴旗”霎时“巽”位卦旗狂飚飞卷的罩向鬼王,逼得鬼王慌急退走并且始啸叫道:“桀……桀……贱婢住口!本王何时求饶了?
    桀……桀……本王若是冲破出阵后,定然要将尔等全身吸噬,才能解消今日之恨,然后再攻入‘阴司冥府’将众鬼卒全然噬食!桀……桀……这些违逆本王的小妖也绝不放过!”
    占据阵心的群妖,原本便恨怒鬼王不仁不义,并且也知若遭鬼王逃离后,莫说“天齐府”或“阴司冥府”了,便是地灵界的妖、鬼恐怕也将遭鬼王肆虐予取予求了!因此纵不为别人也应为自己求得生机,唯有诛除鬼王才能使自己永无后患。
    “呸!鬼王,你少作春秋大梦了,莫说‘天齐仁圣大帝’不会轻饶你,便是吾等纵然在阵内魂消魄散,也绝不容你生离。众位道友还等什么?再罩炼他!”对!拼着道基丧失也要炼他一层皮!”“鬼王接本仙法物……”“鬼王接宝……”“对!众位道友,或许吾等往昔偏入邪道残害了无数道友,故而今日有此大劫临头,但是若能在魂消魄散之前除掉鬼王,或是炼消他大半魔基,也算是吾等为地灵界道友做的唯一善行吧!本仙就先行一步了,各位道友珍重。”“啊!熊道友,且慢……”“熊道友,莫冲动……”
    一阵怒叱及悲愤的话语声中,倏见原本围绕在群妖四周的法宝,已有近半之数狂疾的攻向鬼王,并且一身材高大粗壮的黑肤老者,神色凛然的冲出人群,且毫不犹豫的御使一双巨大黑掌没入魔雾内。
    蓦然,魔雾内响起凶厉的尖闹声,以及粗豪的狂笑声,接而一声轰然爆裂声传出……
    霎时只见一大片魔雾狂震四散,隐约见到内里高巨魁梧的鬼王身影,但四散的魔雾中竟夹带着血飞雾及一些尸块散落。
    魔雾狂涌如涛迅疾合拢,再度将鬼王身形笼罩隐秘不见,但是似乎经此剧爆中,已然震散了不少鬼王魔基所幻的魔雾。群妖惊见之下俱都心中一痛,神色惨然的悲叫一声,但是有了先例后,一些刚烈的邪妖竟然又有两个效尤冲入魔雾内。
    于是在阵阵惊狂呼叫及鬼王的狂怒厉啸声中,连连两声剧爆,再度震撼了阵内及阵的人、妖、鬼。
    魔雾狂飙四溢,血雨纷飞,碎尸断肢散坠各方,内里高巨的鬼王身躯立时曝于烈日及阵势金光下,照得鬼王凄厉尖啸,狂乱四窜。
    就在“噬魂鬼王”连连遭到三名邪妖,以全身道行自爆震散鬼王的护身魔雾时,已使鬼王魔基乍散两块,而且就在剧爆之际,已使鬼王魔基因剧震松动,只急着骤提魔基幻化出魔雾护身,已难顾及尚与“慧照”符印及“四象剑”互斗的“元神”及一双鬼手了。
    首先便是骤失魔基祭御的一双鬼手,倏然光华暗淡威势大衰,立即被“烈火剑”及“银电剑”绞碎一只鬼手,而另一只也已被“玄阴剑”削断三支鬼指,随后又被“天雷剑”一剑削成两半,相继坠落地面,且被烈日及金光炼得只余一些乌黑碎骨。
    至于“元神”虽然也骤失魔基,牵引威势骤弱,但是“元神”乃是精、气、神孕育而成的,本身便已具有魔基及灵性,因此尚能自行抗拒“慧照”符印的罩炼,未曾立即散消,而且又被稍断即续的魔基灌注,再度恢复威势,不过也因鬼王魔基的损失,威势也较初时衰弱了一些了。
    一双鬼手遭除,立使“噬魂鬼王”心脉剧痛受创,且魔基再度丧失不少,因此更是骤然的厉啸连连,并且唯恐再有邪妖不要命的震散自己魔基,因此四处窜幻不止。
    在阵外的“儒道”柳志宏,虽然知晓群妖激斗鬼王对自已甚为有利,但是眼见群妖中竟有人不顾自己的通行及性命,冲入魔雾内只为了震散鬼王护身魔雾及消耗鬼王魔基,因此甚为不忍的急声大喝道:“诸位道友?鬼王且住!本法尊有言欲商!”
    阵内的群妖耳闻“天齐仁圣大帝”的喝声,立时止住追逐鬼王之势,而鬼王也想趁机调息重新,稳固浮动的魔基,因此也依言定身且心存警戒的迅疾调息着。
    “儒道”柳志宏眼见群妖及鬼王俱停止追逐激斗,于是立即沉声说道:“诸位道友,本法尊虽不知诸位如何被鬼王邀约而至?但因敌我分明自是要将诸位同时困在阵内尽歼,但尔后发生之事,历历在目,故而才心生不为难众道友之意,然而唯恐阵势一撤而遭鬼王趁机逃离,必然使地界后患无穷,因此只能忍痛不撤阵了!可是……唉!天道天心有好生之德,本法尊岂愿诸位道友如此自轻而致魂消魄散?再者……诸位道友善意,一生大劫必消,因此本法尊愿解阵势容诸位道友出阵,各自返回洞府重修正道,因此……”
    但话未说完,突听一妖急声说道:“帝君且慢!吾等今日已然深悟往昔为恶,以致大劫当头,但是皆已甘受天劫死不足借,因此帝君莫要为了吾等轻撤阵势,否则鬼王借机纵逃后,不但帝君及吾等皆须日日防鬼王肆虐,甚而将使天下各方道友日日处于危机之中,因此吾等宁肯在阵内魂消魄散也要鬼王……”“桀……桀……桀……无知小妖住口,凭本王名声,岂会趁机脱逃?本王尚想与柳小子恃功斗法决一胜,尔等留在阵内反而碍手碍脚,本王宁肯待尔等出阵后,再与柳小子公平斗法!”
    “嘿……嘿……嘿……不仁不义的无耻鬼王,你暗中吸噬了数十道精气道行,但唯恐本仙等合力炼消你尚未全然炼经归为已用的道行,因此想赶吾等出阵容你安心的阵内增进魔基吗?嘿……嘿……嘿……你那鬼心机瞒不了吾等!因此吾等宁肯魂消阵内,也不容你心机得逞!”“对!龙道友之言甚是,吾等不信炼不尽他魔基。”“少和他罗嗦了!大家再上……”
    “且慢……诸位道友且续听本法尊一言!”就在群妖再度鼓动要续攻“噬魂鬼王”时“儒道”柳志宏又急声喝道:“诸位道友乃通行高深略悟天机的各方道友,当知天机玄奥变化万端,善恶生死皆乃一念之间,本法尊欲解阵容,诸位道友出阵,实乃冥冥中的天数,因此诸位道友又何须逆天而行?况且天机天命中,鬼王是否遭诛也早有定数,诸位道友又何急在一时?因此诸位道友且出阵吧!”
    话声一止,金光闪烁的罩幕骤然敛消,仅余四周插立地面的十二支旗幡,以及含笑默立的一男五女。
    群妖见状顿时一惊!竟毫无喜色的迅疾围住魔雾,似乎只要鬼王一动便将群起围攻。
    “桀……桀……桀……尔等尽早离去吧!本王就留在阵中又何畏?
    “噬魂鬼王”原本是半信半疑“儒道”岂会如此贸然决定撤阵?再者也确实希望群妖早些离去,否则群妖皆依方才那三妖的手段,恐怕自己尚未曾正式与柳小子斗法,便要被群妖拼散了高深的魔基。
    因此金光骤敛时,顿时惊愕得果然有欲趁机脱身之意,但是群妖迅疾围困,并且因方才自己的傲言,岂肯再令群妖鄙视看轻自己?终于忍了内心中的冲动,静默等候群妖退出阵外。
    已然退出阵外,且眼见金光罩幕续起的群妖,终于松了口气的相继拜谢“天齐仁圣大帝”的仁德,并且—一立誓从今后必定重修正道仗义扶弱,且愿效命听从差遣。
    “儒道”柳志宏双目中射出两道倩光,缓缓环望群妖之后,终于额首笑道:“诸位道友,尔后诸位必然前途坦荡,不日将可修达‘地仙’之境!尔后本法尊‘天齐府’也欢迎诸位道友莅临生辉。本法尊此时尚须炼消鬼王,因此无暇与诸位道友述交,尚请莫怪!”
    “是!是……帝君仁德,吾等已然铭感在心,但吾等也不急于一时归返洞府,因此仅在周围敬观帝君施威法炼消鬼王,靖平地灵界!”
    “儒道”柳志宏心知群妖此时虽然皆已浮现正气,但依然本性未消,而且若不亲睹鬼王遭诛,绝不放心,因此仅是笑了笑的任由他们了!
    再回望阵内,只见阵心的魔雾,竟在短短不到两刻时光,再度浓密滚涌,似乎已将方才损耗的魔基弥补增强了,看来乃是炼化了部分吸噬的精气道行归为已用了。
    仰首望望天色……
    虽然天际有数片浮云,但时已至巳、午之交的烈阳当空之时,正是利于炼消鬼王的大好时机。“哈……哈……哈……鬼王,现在正是你我双方正式交战斗法之时了,因此本法尊已无意赘言,你接战吧!”
    “儒道”柳志宏朗笑声中,剑诀疾施念咒催符,霎时只见八支卦旗齐升前聚,竟又前移两丈之距,将滚涌魔雾束困三丈方圆之内,使得阵势威力更能密实凌厉。
    “四象仙姬”眼见卦旗前后,俱都身形一幻,已同时将象旗前移,并且不待吩咐已各自施法催旗,使旗上符录赤芒分罩卦旗。
    霎时只见卦旗上乾坤连断的卦图金光暴涨罩住魔雾,并见“紫晶心”“天雷鼓”“太阴玉符”“飞电镜”也迅疾幻入阵内,分四方各自幻射出烈焰、巨雷、飞雪、狂飚罩击向魔雾。
    接而又见“慧照”符印凌空下罩,印底赤书当头罩住魔雾,而一道精芒凌厉的“天劫刀”劲疾射入雾内四窜飞射。
    另有“烈火剑”“天电剑”“玄阴剑”“银电剑”则在四周不断的刺射魔雾。
    每人皆有法物及法剑同时罩攻魔雾,符光与魔雾相触中滋滋乍响灰烟散消,道基、魔基互有或多或少的损耗消散。
    遭阵势及众法物、法剑围罩的“噬魂鬼王”心知此时日正当中最不利自己,而且仅有的法物“鬼手”已然被对方击毁丧失,新近炼就的“元神”威势尚较差。不敌“慧照”因此仅有凭“魔罩”及魔雾护身,待烈日西沉之后最有利自己时,便可施展全力破阵了,到时……
    “噬魂鬼王”自有心意的紧紧束缩魔雾护身,欲以时间换取入夜后的有利时机反攻,但“儒道”柳志宏又何不是在思索如何尽早炼消鬼王呢?
    虽然心知此时的“噬魂鬼王”具有高深莫测的魔基,但是凭自己及十女的包围之力,还有“金光八卦伏魔阵”的威势,再加上此时已日正当中,乃是鬼王最衰弱之时,若不能一鼓作气的炼消鬼工,岂不令围立四周观战的群妖低视不屑?虽然柳志宏并非刚愎自用之人,但也有好胜之心,且为了名声,以及已可确定自己即将是“天齐仁圣大帝”的声威,岂能再容鬼王在阵内固守拖延至入夜?因此“儒道”柳志宏已然豪兴大发的大喝道:“鬼王,本法尊今日必将炼消你靖平地灵界,你且接本法尊法物吧!”
    大喝声中“慧照”赤芒骤然暴涨更为赤红的当头罩束“天劫刀”也精光暴涨得有如一道九天惊电,劲疾凌厉的在魔雾内窜射。
    另外,又祭出“五雷令符”凌空击出记记劲猛巨雷,连连不断的轰击魔雾,霎时击得魔雾狂涌翻腾难以密聚,更有利其他法物炼消魔雾。“四象仙姬”见爱郎威势大发的罩攻鬼王,顿时也精神一振的各自提增道基,将法物祭御得更为凌厉疾劲。
    “噬魂鬼王”骤遭威势暴增的法物罩炼,护身魔雾迅疾消散得逐渐稀薄,顿时狂急的也暴提魔基幻出魔雾弥补,以免身躯遭阳光及法物精芒直接照射。
    但是如此一来,魔基消耗甚速,不到一刻已损失了一成魔基,因此“噬魂鬼王”内心急怒暴躁得厉啸不止,终于忍不住的又开始四窜,闪避十一通法物的无情罩击。
    然而四窜之时续又引发了“金光八卦伏魔阵”因此又要抗拒阵势的威力,使得魔基消耗更速。逼不得已,只得再退至阵心,且祭出“元神”抗拒最凌厉的“慧照”。
    “儒道”柳志宏眼见“元神”再现,顿时心中大喜的御使“慧照”紧紧束罩“元神”只要炼消鬼王“元神”纵然不能使他命丧,至少也要使鬼王丧失七成魔基。
    于是“慧照”赤芒紧紧束裹“元神”时“五雷令符”也专注轰击,并且又祭出“太昊剑”凌空罩向魔雾,填补了“慧照”的位置。
    “紫晶心”“天雷鼓”“太阴玉符”“飞电镜”乃是“风、火、雷、电”四象,虽然四女道基尚差,但四样法物上皆有符录道法,因此只要以道法咒语推动,便可自行暴射出“狂飚”“烈火”“巨雷”“惊电”并非妖、鬼以道行修炼的寻常法物。
    因此“噬魂鬼王”魔基虽高,但也被四样法物罩击得魔雾松动缓缓化为灰烟,更何况魔雾内外尚有“天劫刀”及四柄“四象剑”也各自炼消魔雾!
    “慧照”原本便是地界主宰“天齐仁圣大帝”镇守地界妖、鬼的至高法物,先天便能克制妖、鬼、魂魄、元神。“五雷令符”则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神雷,也是万物俱畏的轰雷。
    “元神”原本尚可借由鬼王魔基精气增强威势,抗拒“慧照”的赤芒罩炼,纵危机精气消耗炼化,但依然可勉强支撑。
    然而一记记的五行神雷连续不断狠疾,打得“元神”精气浮动欲散,又如何能抗拒“慧照”的罩炼?
    “噬魂鬼王”感应到“元神”的败势,当然也担心“元神”遭伤而使自己心脉受伤,因此又迫不及待的要收回“元神”。
    可是此次已非先前数次可轻易收回了。
    “儒道”柳志宏既然已存心炼消鬼王“元神”,又岂会再容他收回而丧失重创他魔基的机会?因此紧紧束裹不松,且御使“太昊剑”拦挡住鬼王魔基精气灌注“元神”而魔雾内的“天劫刀”则频频射向鬼王身周的“魔罩”逼得鬼王分神抗拒而无法专注。
    “噬魂鬼王”当然也已感应到与精、气、神相通的“元神”突然遭到强劲束裹,而且气机似断似连甚为危急,顿时狂急的再增魔基精气贯通“元神”。
    “儒道”柳志宏倏觉“太昊剑”邀到强劲抗力,而被“慧照”紧束的“元神”也乌光再增,当然已知是鬼王再提魔基了。于是也再度提增道基,且连连施符念咒催御各法物增强罩攻之势。
    道、魔互有增长僵持不下,已然成为主攻、主守之况,如此倒令“四象仙姬”毫无阻力的增强炼化魔雾之威。
    “玉骨夫人”成环眼见战况愈来愈激烈,芳心却是焦急不堪的懊恼自已往昔未曾修炼自卫攻敌的法物,否则此时即可祭御法物攻击鬼王,助爱郎一臂之力了,奈何……
    但是忽然灵光一现的面浮喜色,身形一幻投入地底会合了“五行玉姬”并且有了令鬼王魔基迅疾消失的良策。
    原来“噬魂鬼王”“玉骨夫人”“五行玉姬”皆是阳世亡魂修练的阴魂根基,只差别各修魔、道,但依然是阴魂之气相同。
    这也是为何“噬魂鬼王”暗中将受邀而至的妖、鬼,不仁不义的吸噬了其中三十余名凶魂厉魄,然后才吸噬数名山精魅魉之故了。
    因此“玉骨夫人”成环隐没阵底之下,立时与“五行玉姬”吸摄鬼王魔雾,除了少部分吸摄入体,其余的全散溢阵中炼化。
    “玉清道法”乃是三清道法中的“洞真”道法,专注修练真灵金丹,与“上清”“少清”的符录道法,召神制鬼之术互有优劣,但最适合淬炼妖、魔、鬼的道行。因此魔雾内的阴寒鬼气被吸入体内后,立即被“玉清道气”炼消魔性,只余单纯的阴寒真气,顺利且无碍的收归己用,增进道基了。
    如此一来,凭“玉骨夫人”及“五行玉姬”的道行,当然更易吸摄地面上“噬魂鬼王”
    的魔雾,加速消耗鬼王魔基。
    而“玉骨夫人”成环吸摄炼化增进不少道基后,竟又幻化出土至爱郎身后,玉手一搭爱郎后背“命门穴”,“玉清道气”便源源不断的灌入爱郎体内,待渡入数成道气后,续又幻入“五行阵”内吸摄魔雾。
    偶或替换下一女,由她们幻至“四象仙姬”身后渡输道气,一可消泄充涨体内的真气,又可弥补“四象仙姬”的耗损的道基。
    如此情况下“儒道”及“四象仙姬”皆已增补交战中损耗的道基,使得所御法物不但未曾减衰,且有更盛之况;反之“噬魂鬼王”却是魔基消耗迅疾,愈来愈难抗拒十二道法物的罩炼了。因此只见“元神”愈来愈衰弱,乌光敛缩得只余盆大,被“慧照”赤芒紧束难动甚为危急了。
    “噬魂鬼王”内心狂骇尖啸鸣中,扩懊魔雾也愈来愈稀薄松散,偶或被阳光或阵势金光、法物精光,透入魔雾照至“魔罩”顿时烈如焚,痛楚不堪的更为凄厉尖号。
    倏然在一声九天金雷暴响中“元神”乌光骤然迅消,“慧照”赤芒骤然紧束,且被赤芒炼为一团灰烟消逝无踪。
    “啊……吱……吱……”
    “噬魂鬼王”的“元神”一灭,骤然惨叫厉啸,且全身魔雾松散难聚的被四周法物狠攻炼消,已然可望见一个高巨身躯裹在一片乌光之中,魔雾松稀,现出身影,立即被阳光、金光、法物精光照射,更是痛得“噬魂鬼王”魔基难提,凄厉哀嚎不止,仅能靠着精气所幻的“魔罩”护住身躯,骇然奔窜的寻找可遮光之处。
    但是空荡的“金光八卦伏魔阵”内,除了烈日光芒、阵势金光及法物精芒外,毫无寸许可遮光之地,使得生性畏惧光芒的“噬魂鬼王”全身皆曝于众霞光之下。
    凄厉哀号尖啸声中“噬魂鬼王”已蜷坐阵心,减少身躯曝于光线中,并且以仅余的最后防线“魔罩”散市乌光阻挡光芒临身。
    然而“四象仙姬”眼见胜券在握,毫不放松的御祭法物、法剑罩炼刺戳“魔罩”,恍如孩童在拔逗玩物似的。
    此时“儒道”柳志宏也已收回了“太昊剑”及“慧照”符印,仅以“五雷令符”配合四女法物当头罩击,并且以“天劫刀”及”四象剑”刺戳松动的乌光“魔罩”逐渐炼消层层乌光。不到片刻“噬魂鬼王”逐渐萎靡得乌光暗淡身躯欲现,原本已高达一万五千余年的魔基,早已逐渐耗损得仅余不到三千年魔基了,自是难抗拒众法物及阵势的罩炼,看来再过不了半个时辰,便将魂消魄散化为灰烟了。“吱……啾……吱……饶……仁圣帝君绕……饶了小鬼……吱……再也不敢为恶了……求求您……饶命……”
    “儒道”柳志宏没想到为祸地界上千年的“噬魂鬼王”竟然会厚颜无耻的开口求饶?但尚未及开口时,已听“烈火仙姬”胡妍怡怒叱道:“呸!魔王,你往昔为祸地灵界数千年之久,残害了多少生灵及阴魂?如今魂消魄散在即,却又厚颜求饶?你当我家公……你当‘天齐仁圣大帝’可欺哪?”
    “玄阴仙姬”乔思涵也巳紧接着脆声说道:“怡姊说得没错!这鬼王残害地界人、灵、鬼数千年,尔后遭‘道德天尊太上老君’施道法禁锢,但尚不知悔改修练正道,依然摄聚冥界凶魂厉魄为祸四方,使多少人、妖、鬼,魂消魄散水无轮回之机?如今他只是被炼消魔基,便哀声求饶?哼!宏郎你别听他的。”
    “对!对!除恶务尽,以免再使地界留下一个祸害,再加把劲一举炼消他。”“天雷仙姬”赵秀敏也开口叱喝之后“玉骨夫人”成环皱眉开口说道:“好啦!好啦……一切皆有宏郎作主,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呀?”
    “儒道”柳志宏原本也无意饶恕“噬魂鬼王”,正欲开口驳斥鬼王之言时,突又听萎靡不振的哀求声响起:“帝君……小鬼已然知错了,求你看在往昔小鬼为恶时,上界金仙并未施厉法炼诛小鬼,仅施法禁于‘鬼王洞’内不闻不问,且小鬼在两千余年中皆未曾遭到劫临身,因此求帝君网开一面,饶恕小鬼重修正道,小鬼立誓往后不再为恶,且顺服上界天命供差遣!”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正欲开口时,倏见天际不知何时涌至一片乌云遮挡住烈阳,使大地略暗,且使“噬魂鬼王”免于烈阳照射,获得些许残喘之机。
    怔愕仰望后,只见天际除了遮挡烈阳的一片乌云外,其他各方依然是晴空方里,莫说是乌云了,便是白云也无一片,那此片乌云由何而来?灵光浮现,心知天机中“噬魂鬼王”似乎命不该绝,因此立时喝问道:“鬼王,如本法尊饶你一命,你将如何?”
    “啊!宏郎不可……”“宏郎你怎可听他虚言求饶……”“不行!不行……相公,诛除他后,便一了百了……”
    当“四象仙姬”惊愕难信的急切抢口劝止时,“玉骨夫人”成环似乎也略悟天机,因此急忙伸手制止四女之言,才正争说道:“鬼王,我家帝君已有意饶恕你,但是你可有何等能令我等相信尔后能诚心顺服且不再为恶之誓?否则……今日纵放你,岂不是纵虎归山了?”
    然而突听天际乌云中传至一片娇脆话声:“冥后请宽心吧!只要鬼王顺服的戴上‘劫度环’,尔后便将位列帝君座前‘妖客孛彗’之一,依时巡行地界,职掌地灵过错劫度,尔后依情惩戒,靖平地界!”
    随声只见云端缓缓飘下美貌艳媚的“美人蛇精”,竟见她原本散披的乌黑发丝已然盘成云髻,并在发额间戴了一顶垂珠金环,更为娇媚艳丽了。
    “啊!原来是你?”“哇……美人姊妹更艳丽了呢……”“美人蛇精”落至地面,先朝“儒道”及“玉骨夫人”祸身拜见后,便又转身朝“噬魂鬼王”喝道:“鬼王,尔已自知往昔未曾劫数临身,但并非天劫不至,而是天尊法旨中早将你封在帝君座前,职掌地灵劫度的‘妖客孛彗’了,然因你为恶数千年尚未曾悔悟,故而拖延至今。如今你已悔悟求饶,才得天尊示旨敕令赐戴‘劫度环’与吾共尊帝君听候差遣!”
    “噬魂鬼王”闻言似乎也有领悟,仅是恭敬的颔首示意,立见“美人蛇”衣袖内闪烁出一片金光。待金光敛消时,“噬魂鬼王”头顶上原本已戴着的大金箍,已然变换成一只较宽厚且金光交烁的金箍,而箍面正中则有一个“孛”宇。
    众人眼见之下顿时好奇的望向“美人蛇”头额上的金环,才看出她额间秀细的金环正中,也有一个“客”字。
    此时“噬魂鬼王”头额中上金箍一换,竟然立时不再畏惧阵势金光,精神一振的挺身站起躬身恭敬说道:“启禀帝君,属下此后乃帝君座前‘劫度孛使’,听候帝君差遣!”
    “儒道”柳志宏此时已然了悟天机,因此施符念咒—一收回法物且解消“金光八卦伏压阵”撤回八支卦旗。
    “四象仙姬”虽然尚有不悦之色,但也只好依顺的各自收回法物解消“四象阵”—一退至“儒道”及“玉骨夫人”身后。
    而此间“美人蛇”眼见天尊法旨已达,内心欣喜的重新朝“儒道”福身拜道:“属下‘劫度客使’奉天尊法旨听候帝君差遣!”
    “儒道”柳志宏眼见曾与自己有合体之缘的“美人蛇”竟然已成为自己座前卜属,但并未有何谦虚客套之色,仅是颔首笑了笑,且笑对“玉骨夫人”成环说道:“想不到竟是如此的结局?真乃天机莫测非到结尾难断祸福!也罢,只不过……天界有‘天干太岁星’,如今地界也有了‘妖客孛彗劫度使’,但另外的‘妖彗劫度使’出于何方呢?是否又意味着地灵界尚有劫锅将起呢?”
    “玉骨夫人”成环闻喜顿时笑了笑说道:“宏郎!地灵‘人界’争伐不断,生灵涂炭,所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因此依贱妾猜测,‘人界’似乎将在近年中必有战乱,但不知……”
    “哎哟,大姊你别危言耸听了。光是咱们这位新进的‘劫度孛使’已闹得地灵界乌烟瘴气,若是再有什么……唉!烦死人了!已然折腾了一天,我可是又饥渴又疲累得想好好大吃一顿,再好好休歇一夜呢!”
    “咭……咭……咭……怡儿你少撒娇了,姊妹们哪个比你轻松啦。”
    随声已见“五行玉姬”已相即幻出地面,满面笑意的朝“儒道”及“玉骨夫人”福身见礼后,才与“四象仙姬”及已成为“劫度客使”的“美人蛇精”取笑逗乐的笑闹一团,使得原本激烈斗法的景况已然不见。
    从此,动乱不堪的地灵界终于有了靖平无祸的新气象了!
    是夜,在万山丛中的隐秘山谷内,雄伟的“天齐府”石楼中“十方冥后”“五方鬼帝”
    “七十六司神”“六案司簿”“劫度孛使”“劫度客使”以及“五军营”主将“虎威将军”
    “虎贲将军”“射骑将军”“靖威将军”“骧骑将军”。还有二十名将校尉官,恭请“儒道”柳志宏正式登基“天齐仁圣大帝”之位。
    府楼外“阴司冥府”众鬼卒及四万余五军阴兵也兴高采烈地祝贺帝君登基,从此率领“天齐府”所属靖平地灵界,使“阴司冥府”顾利的拘摄亡魂登录鬼藉,生死轮回永续不断。
    翌日清晨,也就是“乾化二年”三月二十八日
    “泰山岱庙”突然钟鼓齐鸣,庄严肃穆的诵经声远传山间百姓,且祷夭祝地庆贺“东岳大帝”升天庭拜玉带已毕,已然归近岱庙重掌地界了。
    月余后“乾化二年”五月十四日,“东宫太子”朱友贞在各方节驻军将及卅府的府的拥戴下,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攻入了皇城“龙庭”诛除了追杀“东宫太子”且杀帝自立的“郢王”朱友圭。
    “末帝”朱友贞登基为帝后改名“”,并且重启铅汁灌封的秘室,但是……内里空无一人,也无尸骨,“西宫娘娘”“开平公主”及“儒道”柳志宏,还有四名内宫女侍全然不见,不知身在何方?生死如何?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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