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浩劫中,有个造反派想把花园里的一盆花拿回家去,但不知道这盆花好不好,就去问那些“黑作家”们。
    被专政的作家们不想理他,推说不如道。这个造反派火了,指着赵树理说,“你也不知道?”
    赵树理说:“我不是不知道,是不好说。我是黑帮,我说是香花,你们说是毒草;我说是毒草,你们说是香花……”
    赵树理被批斗后受了伤,去门诊治疗。医生惊诧地问道:“你就是作家赵树理?”
    赵树理淡淡一笑说:“这个时候,谁还敢冒名顶替我呢?”

一次,南开大学请著名作家刘绍棠去作报告。当刘绍棠讲到文学创作要坚持党性原则时说:每个阶级的作家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使是真实的东西,也是有所写,有所不写的,无产阶级的文学更是如此。
    有个女学生听后,写了一张条子:“刘老师,您说作家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能苟同。请问:既然是真实的,就是存在的,存在着的,就应该给予表现,就可以写。”
    刘绍棠读后,微笑着对这位写条子的女同学说:“我想看看你学生证,上面是不是贴着脸上长疮的照片?”
    女同学生迷惑不解地问:“把长疮的照片贴在学生证上多么难看呀,我 ...

在纽约国际笔会第48届年会上,有人问中国著名作家陆文夫对性文学是怎么看的。陆文夫幽默地答道:“西方朋友接受一盒礼品时,往往当着别人的面就打开来看。而中国人恰恰相反,一般都要等客人离开以后才打开盒子。”
    与会者发出会心的笑声,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

以《人到中年》为代表作而驰名文坛的中国当代作家湛容,一次去美国访问。她应邀去美国某大学进行演讲时,其中有个美国人向她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听说您至今还不是一个中国共产党员,请问您对中国共产党的私人感情如何?”
    湛容应对如流:“您的情报非常准确,我确实还不是中国共产党员。但是,我的丈夫是个老共产党员,而我同他共同生活了几十年,至今尚未有离婚的迹象,可见,我同中国共产党的感情有多么深呢!”

1982年秋天,在美国洛杉矶召开的中美作家会议上,美国诗人艾伦·金斯伯格请中国作家蒋子龙解个怪谜:“把一只5斤重的鸡放进一个只能装1斤水的瓶子里,您用什么办法把它拿出来?”
    “您怎么放进去,我就怎么拿出来。”蒋子龙微笑道,“您显然是凭嘴一说就把鸡放进了瓶子,那么我就用语言这个工具再把鸡拿出来。”金斯伯赞赏道:“您是第一个猜中这个怪谜的人。”

被称为“幽默大师”的林语堂,一生著作甚丰,其中最畅销的是1937年完成的《生活的艺术》。该书在美国已经发行了40版以上,历经数十年不衰。
    林语堂不但文章好,而且言谈风趣。有一次,纽约某林氏宗亲会邀请他演讲,希望借此宣扬林氏祖先的光荣事迹。这种演讲吃力不讨好,因为不说些夸赞祖先的话,同宗会失望,若是太过吹嘘,又有失学人风范。当时,他不慌不忙地上台说:“我们姓林的始祖,据说是商朝的比干远相,这在《封神榜》里提到过;英勇的有《水浒传》里的林冲;旅行家有《镜花缘》里的林之洋;才女有《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另 ...

著名作家梁实秋擅长讲演,独具风格,给友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师大任教期间,当时的校长刘真,常请名人到校讲演。有一次,主讲人因故迟到,在座的师生都等得很不耐烦。于是,刘真便请在座的梁实秋上台给同学们讲几句话。
    梁实秋本不愿充当这类角色,但无奈校长有令,只好以一副无奈的表情,慢吞吞地说:“过去演京戏,往往在正戏上演之前,找一个二、三流的角色,上台来跳跳加官,以便让后台的主角有充分的时间准备。我现在就是奉命出来跳加官的。”
    话不寻常,引起全场哄堂大笑,驱散了师生们的不快。

有一次,郁达夫应邀演讲文艺创作,他上台在黑板上写了“快短命”三个大字。台下的听众都觉得很奇怪,他接着说:“本人今天要讲的题目是《文艺创作的基本概念》,黑板上的三个字就是要诀,‘快’就是痛快;‘短’就是精简扼要;‘命’就是不离命题。演讲和作文一样,也不可以说得天花乱坠,离题太远,完了。”
    郁达夫从在黑板上写那三个字到说完话的时间,总共用了不到2分钟,正合乎他所说的三原则——“快短命”。

鲁迅先生家的两个保姆,不知何故,发生了口角。先生受不了整日的吵闹,竟病倒了。隔壁的小姑娘不解地问:“先生,你为什么不喝止她们呢?”
    鲁迅先生笑着说:她们闹口角,是因为彼此心里都有气,口角虽然可以暂时压下去了,但心里有气是压不下去的,恐怕也要失眠。与其三个人都失眠或者两个人失眠,那么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失眠。

马克·吐温有一天来到一个小城市,他想找一家旅馆过夜。旅馆服务台上的职员请他将名字写到旅客登记簿上。
    马克·吐温先看了一下登记簿,他发现很多旅客都是这样登记的,比如:拜特福公爵和他的仆人……
    这位著名的作家于是挥笔写道:“马克·吐温和他的箱子。”

马克·吐温在圣法朗西士哥《呼声报》工作了六个月。一天,马克·吐温被编辑叫了进去说:“以后你不必在这里工作了。”
    马克·吐温瞪着眼望着他,问道:“你们到底为了什么缘故不用我呢?”
    “为的是你太懒,而且一点也不中用。”
    “呵,你真蠢得可以了,”马克·吐温笑着回答,“你要用六个月的时间才晓得我太懒而不中用,可是我在进来工作那一天便晓得你懒了。”

一次,马克·吐温到一家杂志社去领取稿费。他的文章已经发表,那稿费早就该付了。可是出纳却对他说:“真对不起,先生。支票已开好,但是经理还没有签字,领不到钱。”
    “早就该付的款,他为什么不签字呢?”马克·吐温有些不耐烦了。
    “他因为脚跌伤了,躺在床上。”
    “啊!我真希望他的腿早点好。因为我想看他是用哪条腿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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