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度山伯爵》一书中,大仲马把法国的伊夫堡安排为囚禁爱德蒙·邓蒂斯和他的难友法利亚长老的监狱。
    1844年该书出版后,无数好奇的读者纷纷来到这座阴凄的古堡参观。古堡的看守人也煞有介事地向每个来访者介绍那两间当年邓蒂斯和法利亚的囚室。人们好奇心得到了满足。而看守人则相应地拿到一点小费。
    一天,一位衣着体面的绅士来到伊夫堡。看守人照例把他带到囚室参观。当听完了例行的一番有声有色的独白之后,来访者问道:“那么说,你是认识爱德蒙·邓蒂斯的喽?”
    “是的,先生,这孩子真够可怜的,您也知道,世道对他 ...

一个机构请大仲马为一个在困境中死去的人写一篇悼文。大仲马问死者是不是巴黎文艺界人士,回答说:“不完全是,但他也时常在文艺界出入,他是该地区的法警。”
    “安葬他需要多少费用?”大仲马突然问道。
    “25法郎。”
    “这里是50法郎,你拿去吧,可以安葬两个法警了。”大仲马说。

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5岁就参加了布尔什维克,对党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亲切地抒写为“我的革命”。
    有人刁难他,说什么:“你啊,在诗中常常写我、我、我,难道还称得上是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的诗人吗?”诗人幽默地反唇相讥:“向姑娘表白爱情的时候,你难道会说我们、我们、我们爱你吗?”
    有一次朗诵会上,马雅中夫斯基朗诵自己的新作之后,收到一张条子,条子上说:“马雅可夫斯基,您说您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可是您的诗里却总是‘我’、‘我’……这是为什么?”
    马雅可夫斯基宣读了条子后答道:“尼古拉二 ...

有一天,马雅可夫斯基在路上见到有个头戴小帽的女人,把许多人集在她的周围,用各种各样最荒谬的谣言来诬蔑、中伤布尔什维克,马雅可夫斯基很生气,当即用有力的双手分开人群,直扑到这个女人跟前,抓住她说:“抓住她,她昨天把我的钱袋偷跑了!”
    那女人惊慌失措,含糊地嘟哝着:“你搞错了吧?”
    “没有,没有,正是你,偷了我25卢布。”
    围着那女人的人们开始讥笑她,四散走开了。人们走光以后,那女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对马雅可夫斯基说:“我的上帝,你瞧瞧我吧。我可真的是和头一回看见你呀!”

一次,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正在发表演讲,一个矮胖的人走到讲台上来,指责诗人的演讲有极大的偏见,最后嚷道:“我应当提醒你,拿破仑有一句名言: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
    马雅可克夫斯基看看了那人同自己的距离,跨前一步,用赞同的口气说:“不错,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

有个朋友请瑞典作家斯特林堡看戏。这位朋友声称这戏是自己的新作。戏开演之后,斯特林堡越看越不是滋味,他发现,这个戏从人物到情节,正是他从前想写而没来得及写出来的一个戏,不久前,他曾向这个朋友谈过他的构思。
    戏散场后,这位朋友谦虚地向他征求意见,斯特林堡平静地说:“这正是我想要写的戏,看来,这是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丹麦童话作家安徒生很俭朴,常常戴着破旧的帽子在街上行走。有个行路人嘲笑他:“你脑袋上边的那个玩意儿是什么?能算是帽子吗?”
    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边的那下玩意儿是什么?能算是脑袋吗?”

20世纪20年代匈牙利剧作家费伦茨·莫尔纳尔居住在维也纳的一家旅馆里。一天,他的一大批亲戚来看望他。并希望分享一点剧作家的巨大成功。事先,他们估计可能会受到冷遇,所以,做好了思想准备。
    但是,使他们感到吃惊的是,莫尔纳尔很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坚持要大家坐下一起合影留念。可是照片印出来后,莫尔纳尔把照片交给旅馆的门卫,说:“无论什么时候,你看见照片中任何人想走进旅馆,都不要让他们进来。”

俄国作家赫尔岑在一次宴会上被轻佻的音乐弄得非常厌烦,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释说:“对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乐曲。”
    赫尔岑反问道:“流行的乐曲就一定高尚吗?”
    主人听了很吃惊:“不高尚的东西怎么能流行呢?”
    赫尔岑笑了:“那么,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次,沙皇下令召见乌克兰伟大的诗人谢甫琴科。宫殿上,文武百官都向沙皇弯腰鞠躬,只有诗人凛然直立。
    沙皇大怒,说:“你为什么不向我弯腰鞠躬?”
    诗人冷笑着说:“陛下要见我,我要是像他们一样弯腰鞠躬,你怎么看得清我呢?”

克雷洛夫的寓言很受读者欢迎,写得既多又好。有一次,他的朋友称赞他说:“你的书写得真好,一版又一版,比谁都印得多。”
    克雷洛夫笑着回答说:“不,不是我的书写得好,是因为我的书是给孩子看的。谁都知道孩子们是容易弄坏书的,所以印的版次就多了。”
    有人问他为什么选择野兽来写,他说:“要知道,我的野兽能代表我说话。”

古希腊寓言作家伊索,一天遇见一个行人向他问路。
    行人:“我到城时需走多长时间?”
    伊索:“你走哇。”
    行人:“我是得走,我是问走到城时需多长时间。”
    伊索:“你走哇!你走哇!”
    行人想这人真可恶,于是就气愤地走了。
    片刻,伊索向他喊:“2小时——”
    行人问:“为何刚才不告诉我呢?”
    伊索:“不知你走的快慢,怎知需多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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