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2年,按照塞纳省法院的判决,基度山城堡被拍卖了,大仲马不得不告别自己的家园。离别时,大仲马把一只碟子递给一位朋友,碟子里放着两只李子,朋友挑了一只。
    “你把10万法郎吃了。”大仲马叫道。
    “10万法郎?”
    “没错,这两只李子——就是基度山留给我的全部财产……我为这李子付出了20万法郎的代价……”

有一次,大仲马到德国一家餐馆吃饭,他想尝一尝有名的德国磨菇。但服务员听不懂他的法语。他灵机一动,就在纸上画了一只蘑菇,送给那位服务员。服务员一看,恍然大悟,飞奔离去。
    大仲马拈须微笑,自得其乐,他想:“我的画虽不如我的文字传神,但总算有两下子,行!”
    一刻钟后,那服务员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拿了一把雨伞对他说:“先生,你需要的东西,我给你找来了!”

大仲马有一次和一位官运亨通的青年政客发生了争执,两人誓不两立,并同意用决斗来解决问题。
    同他俩坚定地各执已见一样,他俩的枪法又都是出了名的好。在中间人的安排下,他们决定抽签,输者必须向自己开枪。结果是大仲马输了。
    他手里拿着枪,神情严肃地走进另一房间里,随手关上了门。在场的同伴们在焦虑中等待着那一枪响,等了好一会儿,枪声响了。
    对手和同伴向房间跑去。打开房门,只见大仲马手里拿着冒烟的枪,失望地对来人说:“先生们,最遗憾的事发生了——我没有打中。”

大仲马的作品多曲折感人,而大仲马又多私生子,所以,取笑讥讽他的人,往往把他的作品比作他的私生子。
    最使他头痛的是巴黎统计学会的秘书长李昂纳,这人是大仲马的朋友,每次举统计数字的例子,总是说大仲马的情妇和私生子有多少。
    有一年该统计学会开年会,大仲马估计,李昂纳又要大放厥词,说他的坏话了。于是他请求参加年会,获得了批准,果然不出大仲马所料,李昂纳又举他的情妇和私生子的例子。
    李昂纳报告完毕,请大仲马致词,一向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表演讲的大仲马,这次却破例登台说:“所有统计数字都是撒谎的, ...

有一天,小仲马去父亲那里,见父亲正在写作,就问他近况如何?
    “累得要命”。父亲答道。
    “那就休息一下好了。”
    “不行。”
    “为什么?”
    大仲马拉开桌子的抽屉,指着两个路易对儿子说:“我来巴黎时身边有53个法郎,现在手头却只剩下40个法郎。在我没有挣回那13个法郎之前,我必须写作!”

法国大文豪巴尔扎克年轻时一直没有结婚。33岁那年,他收到一封从乌克兰寄来的署名为“陌生人”的信,后来他打听到,此信出于伯爵夫人埃韦利娜·韩斯卡之手,从那时起,他们的恋情渐趋浓烈并延续了17年。尽管伯爵本人在1841年去世,韩斯卡夫人直到巴尔扎克离世前5个月才与他正式结婚。
    不知是解释他选择生活方式的原因还是出于幽默,巴尔扎克曾说了这样一句妙语:“当一个情人要比做一个丈夫容易。正如整天卖弄要比偶尔说一句应景的妙语困难得多。”

有一次贝尔纳说了句俏皮话,把他的朋友们逗得捧腹大笑。一位非常佩服他才华和为人的人恭维他说:“只有你才能说得出如此妙不可言的话来。”
    可是,贝尔纳坦率地告诉他,这句俏皮话是他刚刚从报纸上看来的。
    “是吗?可你说得那么自然,就像是发自你的内心一样。”
    “这一点算你说对了,”贝尔纳得意地说,“不同的是,我把它权威化了。”

贝尔纳脾气不好,可心地十分善良。曾有个老乞丐摸透了贝尔纳的脾气,每天在某一时间就守在贝尔纳的门口,每次都能如愿以偿。
    贝尔纳实在受不了,可又无法拒绝施舍。终于有一天,贝尔纳从钱包里掏出来的不是往常的小额银币,而是一张大票面的钞票,老乞丐惊喜得不敢相信。
    贝尔纳把钞票放到老乞丐的帽子里,对他说:“我明天去诺曼底,要在那儿耽搁两个月,这钱是预付给你两个月用的,你也有休假的权利。”

有一次,法国的一家报纸进行了一次有奖智力竞赛,其中有这样一个题目:如果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失火了,情况只允许抢出一幅画,你会抢哪一幅?
    结果在该报收到的成千上万份答卷中,贝尔纳以最佳答案获得该题的奖金。他的回答是:“我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画。”

乔治·费多是法国著名的戏剧家,他成功地创作了许多滑稽作品,《马克西姆家的姑娘》一剧曾轰动一时。但在他刚开始创作时也曾受观众的冷遇。在一个瞥脚的首场演出的晚上,费多混在观众当中,同他们一起喝倒彩。
    “你是发疯了吧!”一个找到他的朋友拉住他说。
    “这样我才听不见别人的骂声,”他解释说,“也不会太伤心。”

有一次乔抬·费多在饭店里用餐,女招待员送来一只缺了腿的龙虾,他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的不快,招待员解释说,在蓄养池里的龙虾有时会互相咬斗,被打败了的往往会变成残肢少腿的。
    “那好,请把这只端走,”费多吩咐道,“把斗赢的那只给我送来。”

大仲马四岁时父亲就去世了。他母亲在父亲断气以后走出了房间,看到四岁的大仲马拖着一条很重的枪在往台阶上爬。
    “你要到哪儿去呀,我的孩子?”
    “到天堂去!”
    “哎呀,到天堂去干吗?”
    “跟上帝决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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