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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曾当过奴隶。一次主人吩咐伊索宰一头羊,然后,用羊身上最可口的部位给他炒盘菜。过不多久,伊索给他端上一盘炒心和舌头。 第二天,主人又吩咐伊索,叫他用羊身上最不爽口的部位炒一盘菜。过不多时,伊索端来的还是炒心和舌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主人不解地问道。 “主人啊,”伊索语重心长地说,“如果心地正直、语言公道,这便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但,若是用心险恶、语言龌龊,这却是所有的人都厌恶的。”
有一次,主人派伊索进城。半路上,他遇见一位法官。 法官严厉地盘问他:“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伊索回答说。法官起了疑心,派人先把伊索关进了监狱。 法官办完事,又到监狱来审问伊索。 “法官先生,要知道,我讲的全是实话。”伊索说,“我确实不知道会进监狱。” 法官无可奈何,只好把他放了。
古希腊悲剧作家欧里庇得斯曾承认写三句诗有时要花三天时间。一位跟他谈话的低能诗人惊讶地叫了起来:“那么长时间我可写出一百句诗呢!” “这我完全相信,”欧里庇得斯答道,“可它们只会有三天的生命力。”
印度作家泰戈尔接到一个姑娘的来信:“您是我敬慕的作家,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敬仰,打算用您的名字来命名我心爱的哈巴狗。” 泰戈尔给这位姑娘写了一封回信:“我同意您的打算,不过在命名之前,你最好和哈巴狗商量一下,看它是否同意。”
台奥多尔·冯达诺是19世纪德国著名作家。她在柏林当编辑时,一次收到一个青年习作者寄来的几首没有标点的诗,附信中说:“我对标点向来是不在乎的,如用时,请您自己填上。” 冯达诺很快将稿退回,并附信说:“我对诗向来是不在乎的,下次请您只寄标点来,诗由我填好了。”
英国作家拉迪亚德·吉卜林是1907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他订阅的一家报纸错误地报道了他逝世的消息。 不久,编辑收到一封吉卜林的亲笔信:“我刚获悉我去世的消息,请别忘记把拉迪亚德·吉卜林的名字从你们的订户名册上划掉。”
乔纳森·斯威夫特是英国的讽刺作家。一次,他出外旅游,途经一家客店歇脚。认出他来的女主人一心想取悦这位名人。 便上前热情地询问他晚饭想吃点什么:“想来点果肉馅饼吗?或者醋栗馅饼?或是李子馅饼、葡萄馅饼、樱桃馅饼……” “除了叫喳喳的喜鹊肉馅饼外,什么都行,太太。”斯威夫特打断了她的话。
英国作家、评论家G·K·切斯特顿身材高大,穿着讲究,可谓仪表堂堂,然而却天生一副柔和假嗓子。不过他并未被难倒,相反,有时候,他还能因此创造特殊的效果。 有一回,在他去美国作旅行前,举行了一次演讲。演讲开始前,主持人用华丽的辞藻,喋喋不休地将切斯特顿介绍给听众。 切斯特顿觉察到主持人的介绍太多太乱,听众似有厌倦之色。于是等介绍完后,他站起身对听众说:“在一场旋风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平静而柔和的微风。”
斯威夫特有很多朋友,其中一个是英格兰驻爱尔兰总督的妻子卡特莱特夫人。一天,他们在一起聊天,无意间,这位夫人赞叹起爱尔兰的一切来。 尤其说:“爱尔兰大地上的空气可真好。”一听此话,斯威夫特马上做手势恳求道:“夫人,看在上帝份上,请您千万别在英格兰讲这句话。不然他们一定会为这空气征税的。”
俄国大诗人普希金在成名之前,一次在彼得堡参加一个公爵家的舞会。他邀请一个年轻而漂亮的贵族小姐跳舞,这位小姐傲慢地看了年轻的普希金一眼,冷淡地说:“我不能和小孩子一起跳舞!” 普希金没有生气,微笑地说:“对不起,亲爱的小姐。我不知道您正怀着孩子。”说完,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契诃夫是俄国杰出的短篇小说家与戏剧家。有一天,一位长得很丰满,穿得很漂亮的美丽健康的太太来看望契诃夫。 她一坐下来,就装腔作势地说:“人生多么无聊,安东·巴甫洛维奇!一切都是灰色的:人啦、海啦、连花儿都是一样。在我看来什么都是灰色的,没有欲望。我的灵魂里充满了痛苦……这好像是一种病……” 契诃夫眯起眼睛望望面前的这位太太,说:“的确,这是一种病。它还有一个拉丁文的名字:morbuspritvorlalis。” 这句拉丁文的意思是:无病呻吟。那位太太幸而不懂拉丁文。
契诃夫热爱自己的文学事业,同时又真诚地献身于自己的医生的职业,为穷苦的人们解除痛苦。 每当有人称赞他的文学作品时,他总是谦逊地回答:“我是医生。” 他常开玩笑说:“医学是我的妻子,而文学则是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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