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寓言家拉封丹每天早晨习惯食用一个马铃薯。有一天,他把一个太烫的马铃薯放在饭厅的壁炉上凉一凉,随后就离开了房间。可是,等他回来时,那个马铃薯不见了。有个佣人曾经在饭厅里走过,拉封丹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他叫喊起来,“啊!我的上帝,谁吃了我放在壁炉上的那个马铃薯?”
    “不是我。”那个佣人回答说。
    “那就算了。”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在马铃薯里放了一点砒霜,是为了毒死老鼠的!”
    “啊,我的上帝!砒霜……我中毒了!”
    “放心吧,孩子,这是我略施小计,为的是想知道事 ...

安妮·兰德斯是美国《太阳时报》的专栏女作家。在一次大使馆的招待会上,一位相当体面的参议员向她走来,开玩笑说:“你就是作家安妮·兰德斯吧,给我说个笑话吧!”
    安妮小姐毫不迟疑地答道:“那好。你是政治家,给我说个谎吧!”

有一位著名女舞蹈家给萧伯纳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信中建议:如果让他俩结婚,那将对后代和优生学都是件好事。她着重指出:“将来,生个孩子有你那样的智慧和我这样的外貌,该有多么美妙!”
    萧伯纳在回信中表示不能接受这番好意,他说:“那个孩子如果只有我这样的外貌和你那样的智慧,就槽透了。”

画家沙金到一位暴发户家里去做客,主人出示收藏的画,十分得意。但画家一看画,这些统统都是鹰品。
    主人表示要在死后把这些藏画捐出去。特地问沙金捐给什么机构最合适。画家懒洋洋地答道:“我看最好捐给盲人院。”

音乐家西贝柳斯同一位批评家在公园散步,这时小鸟在枝头婉转歌唱,批评家说:“它们才是这世上最有才能的音乐家。”
    不一会儿一只乌鸦飞来,西贝柳斯说:“它才是最优秀的批评家。”

张大千有一个习惯,绝不在自己的画展露面。
    他解释说:“我有三怕。我怕标价的画展,真有‘挂起来卖’的那种别扭的感觉;我还怕人家恭维我,倘使人家夸奖我的画,我当然要说几句客气话,可我就是不会说客气话;我怕我若在场,人家认为我的画狗屁不值,却又不好意思骂出来。”

抗日战争时期,北平伪警司令、大特务头子宣铁吾过生日,硬邀请国画大师齐白石赴宴作画。齐白石来到宴会上,环顾了一下满堂宾客,略为思索,铺纸挥洒。
    转眼之间,一只水墨螃蟹跃然纸上。众人赞不绝口,宣铁吾喜形于色。不料,齐白石笔锋轻轻一挥,在画上题了一行字——“横行到几时”,后书“铁吾将军”,然后仰头拂袖而去。
    一个汉奸求画,齐白石画了一个涂着白鼻子,头戴乌纱帽的不倒翁,还题了一首诗:
    乌纱白扇俨然官,不倒原来泥半团,将妆忽然来打破,浑身何处有心肝?

1937年,日本侵略军占领了北平。齐白石为了不受敌人利用,坚持闭门不出,并在门口贴出告示,上书:“中外官长要买白石之画者,用代表人可矣,不必亲驾到门,从来官不入民家,官入民家,主人不利,谨此告知,恕不接见。”
    齐白石还嫌不够,又画了一幅画来表明自己的心迹。画面很特殊,一般人画悲翠时,都让它站在石头或荷径上,窥视着水面上的鱼儿;齐白石却一反常态,不去画水面上的鲟鱼,而画深水中的虾,并在画上题字:“从来画悲翠者必画鱼,余独画虾,虾不浮,悲翠奈何?”齐白石闭门谢客,自喻为虾,并把做官的汉奸与日中人比作 ...

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演京剧《青石山》时,扮关平。演周仓的老搭档有事告假,临时由一位别的花脸代替。这位花脸喝了点酒,到上场时,昏头昏脑地登了台,竟忘记带不可少的道具——胡子。扬小楼一看要坏事,心想演员出错,观众喝倒彩可就糟了。灵机一动,临时加了一句台词:“咳!面前站的何人。”
    饰演周仓的花脸纳闷了,不知怎么回事。“俺是周仓——”这时,学员得做一个动作:理胡子。这一理,把这个演员给吓清醒了,于是心中一转,口中接着说道“——的儿子!”
    扬小楼接过去说:“咳,要你无用,赶紧下去,唤你爹爹前来!”
  ...

年轻的聂守信对音乐的特别敏感,大家都说,只要能从他耳朵进去的,都能从他嘴里唱出来。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耳朵”。
    一次联欢会上,聂守信表演节目后,大家拍手称好。总经理送给他礼物,并把他称为“聂耳博士”。他笑着对大家说:“你们硬要把1只耳朵送我,也好吧,4只耳朵连成一串,不像一个炮弹吗?”(“聂耳”的繁体字写成“聶耳”)
    从此,聂守信改名为聂耳。

著名音乐家李抱枕,获得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音乐教育博士。他致力国内音乐教育,贡献很大,其中《离别歌》、《闻笛》等乐曲流传甚广。李抱枕平时教导学生十分有趣。他曾告诉学生:早年教育音乐时,一些调皮的学生连8个主要音阶都唱不准,有人唱成“独览梅花青腊雪”。后来,有的学生搞恶作剧,竟唱成“多来米饭,少来稀粥”。引得学生们捧腹大笑,课堂气氛十分活跃,师生关系水**融。
    一些合唱团的学生在演唱时,常犯只看谱不看指挥的毛病。李抱枕非常幽默地对同学们说:“好的合唱团把谱记在脑袋里面,不好的合唱团员将脑袋埋在谱里。我 ...

1924年,戏剧家洪深在桂林写了一个剧本,剧中有一反面人物叫张经理,可是戏上演的第二天就被禁演了。原来,广西银行经理也姓张,硬说这个戏是讽刺他的,不让演。
    洪深为此立即举行了记者招待会,宣布:我写了一个戏,其中有个反面人物叫张经理,想不到本地也有一个张经理,并提出了抗议。现在我决定,把张经理改成满经理,今后我写的戏中坏蛋全部都叫洪深。由于他幽默和灵活,救活了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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