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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用纯洁 拒绝人们的到来 远处,小灌木丛里 一小群鸟雀叽叽喳喳 她们在讲自己的事 讲贮存谷粒的方法 讲妈妈 讲月芽怎么变成了 金黄的气球 我走向许多地方 都不能离开 那片叽叽喳喳的寂静 也许在我心里 也有一个冬天 一片绝无人迹的雪地 在那里 许多小灌木缩成一团 维护着喜欢发言的鸟雀
夜正趋于完美 我在语言中漂流 死亡的乐器 充满了冰 谁在日子的裂缝上 歌唱,水变苦 火焰失血 山猫般奔向星星 必有一种形式 才能做梦 在早晨的寒冷中 一只觉醒的鸟 更接近真理 而我和我的诗 一起下沉 书中的二月 某些动作与阴影
在春天 你把手帕轻挥 是让我远去 还是马上返回? 不,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因为 就像水中的落花 就像花上的露水…… 只有影子懂得 只有风能体会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 还在心花中纷飞……
滑落过长空的下坡,我是熄了灯的流星 正乘夜雨的微凉,赶一程赴赌的路 待投掷的生命如雨点,在湖上激起一夜的迷雾 够了,生命如此的短,竟短得如此的华美! 偶然间,我是胜了,造物自迷於锦绣的设局 毕竟是日子如针,曳着先浓後淡的彩线 起落的拾指之间,反绣出我偏傲的明暗 算了,生命如此之速,竟速得如此之宁静!
1 风帆垂落。
如果我死在这里, 朋友啊,不要悲伤, 我会永远地生存 在你们的心上。 你们之中的一个死了, 在日本占领地的牢里, 他怀着的深深仇恨, 你们应该永远地记忆。 当你们回来, 从泥土掘起他伤损的肢体, 用你们胜利的欢呼 把他的灵魂高高扬起。 然后把他的白骨放在山峰, 曝着太阳,沐着飘风: 在那暗黑潮湿的土牢, 这曾是他唯一的美梦。
一掠颜色飞上了树。 “看,一只黄鹂!” 有人说。翘着尾尖, 它不作声, 艳异照亮了浓密 ---像是春光, 火焰,像是热情。 等候它唱, 我们静着望,怕惊了它。 但它一展翅, 冲破浓密,化一朵彩云; 它飞了,不见了, 没了 ---像是春光,火焰,像是热情。
方窗 这小小的一方夜空,宝一样蓝的,有看东方光泽的, 使我成为波斯人了。当缀作我底冠饰之前,曾为那些女奴 拭过,遂教我有了埋起它的意念。只要阖拢我底睫毛,它 便被埋起了。它会是墓宫中蓝幽幽的甬道,我便携著女奴 们,一步一个吻地走出来。 圆窗 这小小的一环晴空,是浇了磁的,盘子似的老是盛看 那麽一块云。独餐的爱好,已是少年时的事了。哎!我却 盼望著夜晚来;夜晚来,空杯便有酒,盘子中出现的那些 ……那些不爱走动的女奴们总是痴肥的。 *字窗 我是面南的神,裸著的臂用 ...
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 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 我听得清本是林叶和夜风私语, 麋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 告诉我用你银铃的歌声告诉我, 你是不是预言中的年青的神? 你一定来自那温郁的南方! 告诉我那里的月色,那里的日光! 告诉我春风是怎样吹开百花, 燕子是怎样痴恋着绿杨! 我将合眼睡在你如梦的歌声里, 那温暖我似乎记得,又似乎遗忘。 请停下你疲劳的奔波, 进来,这里有虎皮的褥你坐! 让我烧起每一个秋天拾来的落叶 听我低低地唱起我自己的歌! ...
在你的门前 我堆起一个雪人 代表笨拙的我 把你久等 你拿出一颗棒糖 一颗甜甜的心 埋进雪里 说这样才会高兴 雪人没有笑 默默无声 直到春天的骄阳 把它融化干净 人在哪里 心在哪里呢 小小的泪潭边 只有蜜蜂
我穿着一件破衣衫出门, 这么丑,我看着都觉得好笑, 因为我原有许多好的衣衫 都已让它在岁月里烂掉。 人们对我说:你老了,你老了, 但谁也没有看见赤裸的我, 只有在我深心的旷野中 才高唱出真正的自我之歌。 它唱到,“时间愚弄不了我, 我没有卖给青春,也不卖给老年, 我只不过随时序换一换装, 参加这场化装舞会的表演。 “但我常常和大雁在碧空翱翔, 或者和蛟龙在海里翻腾, 凝神的山峦也时常邀请我 到它那辽阔的静穆里做梦。” 1976年4月
在夕光里, 你把嘴紧紧抿起: "只有一刻钟了" 就是说现在上演悲剧。 "要相隔十年百年!" "相距千里万里!" 忽然你顽皮地一笑, 暴露了真实的年纪。 "话忘了一句。" "嗯肯定忘了一句。" 我们始终没有想出 太阳却已悄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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