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狡猾的卖鸦人的故事。一天,这个卖鸦人挑了两个大篮子在肩上,每个篮子上有一识黑鸡,他假装呆笨的样子在城里走着,叫道:“卖鸦,你要买一只大乌鸦么?”大家想:他把鸡当鸦卖,一定是个呆子。有一个人看见了,以为可以照鸦的价钱买一只黑鸡,那是很便宜的事。于是他对卖鸦人说:“你的乌鸦值多少钱?”这卖鸦人答道:“每只五角。”于是这人给他五角钱,正要从篮子上面拿那只大鸡,这卖鸦人把钱放进衣袋后说道:“不是,不是——不是那个,乌鸦在这里面!”他拿了一只出来说道:“你难道连鸡与鸦都不会分别么?”

有个训蒙先生好读白字。他与东家谈好了的:他当塾师,每年租谷三石,伙食四千。如果教一个白字,罚谷一石;教一句白字,罚钱二千。他到书馆后,有一天与东家在街上闲走,见石刻“泰山石敢当”,便误认“秦川右取当”。东家说:“全是白字,罚谷一石。”
回到书馆,教学生读《论语》,他把“曾子曰”读作“曹子曰”,“卿大夫”念为“乡(繁体为“?”)大夫”。东家说:“又是两个白字,三石租谷全罚,只剩伙食钱四串。”一天,他又将“季康子”读作“李麻子”,“王日叟”读作“王四嫂”。东家说:“此是白字两句,全年伙食四千,一并扣除 ...

显贵的人都喜欢人奉承他,否则不符合天之常情。有个高官说:“唯有我不是这样的人。”奉承他的人说:“您的为人,真如您说的那样。”高官大喜。

音响公司:“一呼四应”、“声东击西”。
饺子铺:“无所不包”。
石灰厂:“白手起家”。
当铺:“当之无愧”。
帽子公司:“衣帽取人”。
观光理发店:“一毛不拔”。
药店:“自讨苦吃”。

兄弟二人,同往河中洗浴。兄之阳物被水蛇咬住,扯之不脱,弟持刀欲砍。兄曰:“仔细看了下刀。两眼的是蛇头,独眼的是?

有一个黑人到台北的某餐厅,这个黑人既不懂中文也不会说。
正不知所措时,赫然发现对面ㄉ白人指著服务生的裤裆,於是服务生露出会心一笑,立刻端上两颗水煮蛋。
那个黑人看得真是垂涎三尺,马上如法炮制,服务生也是会心一笑,端上来的却是两颗皮蛋。

一人善踱,行步甚迟。日将哺矣,巡夜者于城外见之,问以何往,曰:“欲至府前。”巡夜者即指犯夜,擒捉送官。其人辨曰:“天色甚早,何为犯夜?”曰:“你如此踱法,踱至府前,极早也是二更了。”

太原有个家里深夜失火,慌忙从屋内往外抢救东西。他本想把一杆铜枪搬出来,却误拿了已烧热的熨斗。他非常惊惋地对儿子说:“真是怪事!火还没烧过来,铜枪却已被烧掉了杆!”

推销员在一个公众会议上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诸位,这种自动刮脸机好极了,你们只要投入几个硬币,把头支在托架上,阶片电动剃刀就会自动开始刮脸。”听众中一片欣喜,有一人大声问:“每个人的脸型都不一样,剃刀如何处理?”推销员说:“放心,只消剃一次,脸型就都一样了。”

一位朋友对手表商说:“你抛出了那么多廉价的手表,靠什么赚取利润呢?”
手表商:“靠修理这些手表。”

宋徽宗宣和年间,大臣童贯在燕蓟一带领兵打仗,大败而逃。后来,朝廷中举行宴会,教坊派优人表演节目。优人们扮成三个婢女,梳的发型各不相同。其中的一个在前额上梳一个发暂(jī),自我介绍道:“我是太师蔡京的家人。”另一个的发髻偏向一边,自称:“太宰郑侠家人。”还有一个满头布满小发髻,如同小儿状,自我介绍说:“我是大王童贯的家人。”
有人问这些发型有何讲究,扮蔡京家人的说:“蔡太师进见天子,这叫朝天髻。”扮郑侠家人的说:“郑太宰最近归故乡家居,我这叫懒梳髻。”
轮到扮童贯家人的回答了,他慢慢说道:
“我们童 ...

某日,小镇头一江湖郎中于繁华之处拉开一个场子,将一小喇叭置于嘴边扯开嗓子道:“各位父老乡亲姐妹,我这儿的药专治疑难病症,保证药到病除。希望大家莫错过良机,医好了给我传个名,我姓周,叫周维乔。医不好,你们就尽管骂:狗X的周维乔,周维乔没有良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接下一排了一长队的人看病,掏钱,拿药。最后周维乔笑容可掬地捧着钱收拾了摊子,兴高采烈地离开小镇。
过几天,就有人在街上臭骂起周维乔--“周围瞧”。围观者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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