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徽州古城绩溪通往上庄的大路旁,有一座在芳草萋萋掩映下的古朴坟墓,石碑上刻着“曹诚英先生之墓”。展开的墓道如同欢迎往来者张开的双臂。这曹诚英是谁?她就是“五四”新文化运动急先锋之一的胡适先生的永恒恋人。虽生不同床,死不同穴,但她坚信能与魂之归来的胡适至此一聚。这穿越时空的生死恋,引导我们踏上了去往胡适故居之旅。
    藏于青山绿水之间的胡适故居宁静而雅适,可谓是整个徽派建筑的缩影,古老的雕花格窗和似散幽香的木雕兰花,不禁让我想起浙江杭州烟霞洞的清幽静谧来了,两者之间是那样的远,又是那样的近。
    烟 ...

著名湖畔诗人汪静之与胡适的红颜知己曹诚英都是安徽绩溪人,也都出生于1902年。
    汪静之出生于茶商家庭,家境殷实,是当地颇有名气的富户。当年流行爱好做亲的风俗,汪家与乡里富户曹家,关系不错,常有往来,而且家境实力相当,门当户对。双方家长就相约指腹为婚:若汪家生了儿子,曹家生了女儿,或者相反,就结为亲家,以便延续两家的友谊。结果,汪家生了儿子汪静之,曹家生了女儿曹秋艳(又名初菊)。这就自然而然地将他们定下了终身。由于汪曹两家往来较多,汪静之与曹秋艳也经常有在一起玩的机会,他们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

傅斯年曾在《申报·自由谈》上撰文,讲述一百三十六张牌中蕴涵的人生哲学。打麻将要能赢,关键是要手气好,运气好,“我们中国人的生活也是这样,只要运气好,机会巧,一路顺风,就可以由书记而主席,由马弁而督办,倘若奖券能够中了头彩,那么不但名流闻人可以唾手而得,并且要做什么长或主任之类,也大是易事。所以我们中国人最注意的是天命……”又云:“这有如人们对于生活的执著,无论如何非到绝望,不愿放弃生活的意志而自杀”。
    傅斯年主持的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特别重视史料的发掘,为此,傅斯年曾主持购进清代所藏内阁 ...

钱玄同先生很唯物,从不讳言“死”字。1927年,钱玄同年届四旬,于是打算在《语丝周刊》上发一期《钱玄同先生成仁专号》,其与朋友们准备了挽联、挽诗、祭文等一些稿子,都是一些幽默的作品。当时正值张作霖进北京自称大元帅,白色恐怖笼罩,为避免引起麻烦,这个专刊并没有刊行。但在与南方交换广告时,这个专刊的要目在南方某刊物上登出来了。不明内情的人一见目录,信以为真,并互相转告。一时间,钱玄同的朋友、学生纷致信函悼唁,在北京演出了一场悼念活人的闹剧。

闻一多是一位浪漫的诗人,他会把讲课变成一个充满诗意的过程。所以他把上午的课换到了晚上。7点多钟,电灯已经亮了,闻一多穿着深色长衫,抱着几年来钻研所得的大叠大叠的手稿抄本,昂然走进教室。学生们起立致敬又坐下之后,闻一多也坐下了;但并不马上开讲,却慢条斯理地掏出纸烟匣,打开来对着学生和蔼地一笑:哪位吸?学生们笑了,自然不会有谁真的接受这绅士风味的礼让。于是,闻一多自己点了一支,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后,用非常舒缓的声腔念道:“痛--饮--酒--,熟读--离骚--,方得为真--名--士!”
    青岛大学的校长杨振声是山东 ...

闻一多年轻时不会玩麻将。留美期间,一次到科罗拉多大学两位教授家做客,饭后美国教授拿出麻将提出玩几圈助兴,闻一多连忙解释对麻将一窍不通,甚为窘迫。两位美国教授根本不相信中国人、特别是知识分子还不会打麻将,以为他有意推托。闻一多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临时参阅说明书,边看边学边打。一晚上他没和一牌,甚是窝囊。此后,他在友人的帮助下,才慢慢学会了打牌,以应付类似的局面。

何兆武先生在回忆录中记载了朱自清和闻一多的趣事,在西南联大,闻一多和朱自清是齐名的好友,但两者性格却大相径庭,闻似狂者,而朱则是一个狷者。狂者性急,狷者性缓。1942年下半学期,朱自清在联大中文系开设“文辞”研究专题课。实际选课的只有两人,乃是清华大学的王遥和季镇淮。前者老实,做笔记一丝不苟,后者潇洒,只带耳朵不动手。但是后来两人都在各自领域成为学术领袖。
    闻一多在西南联大讲唐诗,进教室先不讲课,而是掏出烟斗来问学生说:“哪位吸?”学生们自然不敢受用。于是,闻自己点上一支,长长舒出一口烟雾后,朗 ...

1944年,闻一多给华罗庚刻印一方,边款为:"顽石一方,一多所凿。奉贻教授,领薪立约。不算寒伧,也不阔绰。陋于牙章,雅于木戳。若在战前,不值两角。"这里,不乏印章材质的介绍,又有刻石功用的说明。对照之中,战争的创伤,百姓的遭遇,同胞的深情,教授的厚谊,便由隐而显,跃然纸上了。铭仅短短四十字,五句同韵,方音相押,以谐写庄,俗雅并呈,在轻松合拍的诗语中凸现出闻一多先生作为一代真豪杰、伟丈夫敢憎有爱、重情济人的高尚人品。
    闻一多先生在写作大量振聋发聩的新诗之余,对篆刻艺术也钟情有加。1927年夏,在致饶孟侃 ...

1912年,闻一多考入清华留美预备学校,入校时他的姓名为闻多,由同学恶作剧,用谐音的英文词widow(寡妇)给他乱起绰号,他感觉很不舒服。那时,闻一多的“革命主张”是废姓,朋友间只呼其名,潘光旦便建议他改名为一多,又简单又好听,意味也不差。他从善如流,立刻笑领了。

“九一八”事变爆发后,青岛大学的学生和北方绝大多数高校学生一样,纷纷结队南下,赴南京请愿,要求禁用词语政府迅速出兵抗日。
    以杨振声为首的学校当局和一些教师觉得这只会使形势更加混乱,于大局无益有害。在校务会议上,闻一多慷慨陈词,建议“挥泪斩马谡”,结果议决开除一些为首的学生。如此一来,风潮日益扩大,终而演变成反对学校当局和教师的学潮,闻一多和梁实秋也因此成为最受攻击的对象。
    在一块山石旁边,赫然出现了一条标语:“驱逐不学无术的闻一多!”有一次,梁实秋与闻一多共同走过一间教室,无意中看到黑板上 ...

传说努尔哈赤在青少年时候,由于家境破落,他曾投到明辽东总兵李成梁部下当差。由于努尔哈赤聪明伶俐,李总兵把他留在帐下当亲兵。有一天,李总兵突然接到皇上的"圣旨",说天上紫微星下降人间,东北地方有天子象,便派李成梁缉捕。光阴如箭,很快过了半年,未能发现未来"天子"的踪迹,因而使李成梁整天闷闷不乐。这天,他叫亲兵努尔哈赤给他打来洗脚水,为他洗脚,李成梁十分得意地说:"你看我能当上总兵,就是因为我脚上长了七个黑痣。"努尔哈赤听了不以为然地说:"不瞒帅爷,我脚上也有七个红痣呢!"李总兵听过,大吃一惊,但未动声色, ...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作为大清国的创始人,努尔哈赤又为何会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令这位一国之君残忍到萌生了杀子的动机?
    努尔哈赤起兵之际,大儿子褚英刚刚4岁,由于母亲早逝,年幼的褚英便一路随着父亲奔波于刀光剑影之下,随父亲征战南北,练就了一身武艺,这让他的性格里面阳刚与霸气占据了过多的比重,而柔情与随和几乎无处可觅。
    褚英19岁的时候首次带兵打仗。《清太祖实录》记载:万历二十六年,褚英率兵征东海女真安楚拉库路,收取20多个屯寨的部民而回,被赐号“洪巴图鲁”(汉语意为“旺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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