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ing184 发表于 2017-3-24 00:16:08

第四十五章星际大战
    这间小房里安装的就是全城的防御信息系统的交换中心控制器,三下五除二,叶英豪没费多大事就破坏了这个交换中心。
    “发出信号,通知基地,准备总攻!”由于所有的设备都放在樊大刚身上,叶英豪只能命令樊大刚来做。
    在第二层防御系统中断的同时,也曾有几个黑暗星人想向楼上增援,无奈速度比樊大刚要慢得多,因此被第二层防御系统强大的激光火力网击得粉碎,转瞬就气化了。
    由于控制中心的防御几乎完美无缺,因此现在连全副武装的黑暗星人自己也无法突破第二层防御系统进入控制中心。
    “我们现在反倒最安全了!”樊大刚自嘲的道。
    “可是,我们必须等待攻入城的光明星人将控制中心外的那些黑暗星人赶走,否则,我们无法出去,现在,在这座建筑的四周至少有二千多黑暗星人,只要我们一露面,我们就会被他们的激光枪击成碎片或者干脆气化。”
    “也只好在这儿等了!”
    基地的光明星人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大批的飞行器由基地起飞直接飞入了已被叶英豪在控制中心打开的那些废弃了的出入口,二十名机器战士组成的强大火力网令黑暗星人难以招架,黑暗星人不得不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地向后退缩。
    数以万计的防菌衣被基地的光明人分送给那些在黑暗星人统治下屈辱的生活着的人,而这些人也加入了送防菌衣的行列。
    黑暗星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光明星复光组织的飞行器飞入了城市,而且控制中心已被两个不知来历的怪物占领,知道这个城市已守不住了。决定放弃防守,退出这个城市,在退出城市的。同时,如同想象的一样,黑暗星人炸毁了无菌系统的交通管道,大量的细菌涌入城市,幸亏此进,绝大多数的光明星人已穿上了防菌衣,因此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
    在光明星复兴组织总攻的时候,叶英豪也没有闲着,在紧张繁复的计算机操作后,他终于解译了第二层防御系统长时中断的程序,消除了出入第二层防御系统的限时性。
    光复后的这座城市,叶英豪给它起了一个新名,叫光复城,此时,光复城的居民正在对城市进行修复工作,而那些基地里复兴组织的人已经开始有序地组建起这座城市的空间防御体系和生产制造大量机器战士。防菌衣的工作了。
    在这期间,黑暗星人对光,城进行了无数次攻击,但有叶英豪参于设计的城市防御系统不但成功地承受了敌人强大的火力攻击,而且还给进犯的黑暗星人以沉重的打击,黑暗星人开始品尝战争失败的滋味。
    有了资源,再加上光明星人本身的智慧,很快,大量的机器人战士和防菌衣被生产制造出来,这些机器人战士的智能一批比一批完美,到最后,这些机器人战士可以独立地完成任何一一项任务,包括去制造和修复其它机器人战士,但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高度智能的机器人战士,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失去了光明星人的控制程序,也就是说它们的行动完全由自己控制,具有了自我的意识,而这不完善的自我意识,导致了一场机器人独立运动,最后,几乎令光明人死亡殒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发动对黑暗星人的全面进攻,我都等得有点儿急了!”樊大刚无论在什么环境里都不能呆太长时间。
    “快了!我们现在的机器战士数目已经有二万多了,而这两万名机器战士中已有一千多名可以进行自我复制,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五天,我们就会拥有十万机器大军了!这样,光明星人的战斗实力就不会比黑暗星人差,有了这支队伍,我相信,不出一个月,我们就可以全面光复光明星,也就是说一个多月后,我们就可以返回地球了!”叶英豪显得很兴奋。
    “这么多机器战士,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万一失控起来……”有时,人类的预感比一切经过计算的演变都要来得准确和快速!
    “怎么会呢?这些机器战士的控制程序装在我的脑子里,没有人可以解译的!”叶英豪不以为然的笑着答道。
    “可是,我总觉得机器人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活生生的人好指挥,毕竟,他们没有生命也没有感情,就象一种极厉害的武器,弄不好反倒会把自己给伤了。”
    “可是机器人的观察细微、准确,计算速度之快,却是活生生的人所难比的呀!”叶英豪笑着道。也许是光明人的基因在起作用,叶英豪对科技,对文明的依赖性日益增强。
    “既然这样,这些光明星人还要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干什么?”樊大刚不禁有些不服。
    叶英豪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樊大刚,只好笑而不答,但在他心里不禁也泛起一丝疑惑,只好自我解释道:“也许人是天生的,而机器是人造的吧!层次上差了一个等级。”
    “小豪!十万机器战士已全部造好!其中八万机器战士配置了最新的程序,俱可独立作战!”等待了五天,终于等来了ckl78的报告。
    “CK121回来了吗?沦陷区那边的接应工作情况怎么佯了尸叶英豪向ck178问道。
    “CKI21还没回来,不过已经在路上了,据他发间的信息来看,几乎所有沦陷区的居民已经准备好了,战斗一打响,他们都会暂时将自己封密在简易无菌空间,然后等待我们攻进城后分发防菌衣。”CKI78对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寻找回来的“救世主”非常尊敬。
    “我查看了最近几天黑暗星人的信息发送,虽然无法破译具休内容,但从他们各个城市据点与其大本营的信息交换频度来看,这些家伙并不准备放弃光明星,而是认为我们这次成功只是一次侥幸,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十分有利的条件!只要他们不从内部对沦陷区进行毁灭性的破坏,我估计光明星的普通民众的伤亡就不大!”叶英豪分析道。
    “这次我们全面开花的战略能行吗?”樊大刚问出了CK178心里的话,毕竟血浓于水,CK178更为关心自己星球的命运。
    “我们也是为了不让黑暗星人警觉我们目前的实力,如若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去收复,难度肯定要小得多,但一旦黑暗星人明白此地再也不属于他们的时候,依照他们的残暴本性,他们会将他们所占据的每一个城市毁得点滴不乘,那我们的光复还有什么意义呢,全面开花虽然对于每个战区来说,困难的确很大,但这样可以一鼓作气,将他们压缩在大本营中,到时,即使他们想破坏,只怕也来不及!”
    听了叶英豪的一番解释,CKI78才觉得一片释然。恰在这时,门外又走进了刚回来的CKI21。
    ck121详细的报告了这几日沦陷区地下组织的准备工作,那里的人们除了等待叶英豪所率的光复大军的解放外,自己也在秘密地组织自救工作,一旦战斗打响,一些生产制造能力强的光明星人也能够利用自己所做的防护衣和武器进行参战呢。
    “好!明天全面总攻开始,以后你们工作的重点将放在城市修复和防御上面,进攻这方面由我和樊叔负责就行了!”叶英豪知道光明星人的战技能力,特别是进攻能力极差,他们一向奉行的便是守住自己的家园,发展并建设好它,在这方面黑暗星人虽具有强大的火力,但面对光明星人所设计的外部防御系统也只能空自兴叹,这也是为什么黑暗星人占据光明星这么多年,做为复兴组织少数几千人所兴建的秘密基地一直能保存下来的原因。
    十万机器战士给予黑暗星人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一向自高自傲且残暴无情的黑暗星人无法适应素来柔弱的光明星人所研制出的武器,这些武器犀利的令黑暗星人措手不及,而机器人更是辣手无情,不管黑暗星人是否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他们所执行的命令只有一个:射击黑暗星人头部。
    每一个城市都在向黑暗星驻扎光明星的大本营发送着特急的增援要求,都在诉说本城已快守不住了,无数的光明星人从四面八方进入了城市。火力极奇猛烈等等……
    大木营中,黑暗星人的最高指挥官不由十分纳闷,这些光明星人从何处而来,怎么战斗力这么强!难道光明星人的救世主计划真的已经成功了吗?明明从黑暗星本上所发送的信息来看,已经派出过三次追杀行动小组去追杀什么所谓的“救世主”了。以行动小组的力量,所谓“救世主”应该没有存活的机会呀。况且就是那个地球人被请上光明星,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就将光明星人变得如此之强啊。最高指挥官百思不得其解,他无法接受叶英豪所创造的奇迹。
    但事实上奇迹还在不停地产生,越来越多的城市中的黑暗星人被赶入了黑暗星人的大本营,在那些城市里,不光是来自外部进攻力量的打击,就连那些普通的城市居民也开始对他们进行攻击,这些光明星人利用自己对地形熟悉的优势,神出鬼没地对他们进行袭击,而待黑暗星人对这些居民进行围剿时,居民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无奈之下,驻扎当地的黑暗星人只好炸毁了城市的防菌设施,对他们曾经占据的城市进行了零星的毁坏后,不得不撤离了那里。
    短短的二十天,黑暗星人已全部被赶至他们的大本营附近,几乎所有的城市都光复了,只有最后的一座城市,黑暗星人在光明星上最后的一个据点:大本营MCEI787城。
    大本营中的最高指挥官正在气急败坏地责备那些负责守卫城市的军官。说这些军官连一点用都没有,只会享受,这些年来,光顾着在过去的战功上享受,一点进取之心也没有。
    那些将官哪敢辩解,一个个如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立在那儿一言不发。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保住这最后的战果!”最高指挥官高声的叫着,这种叫声仿佛是玻璃之间相互磨擦所产生出来的,极奇刺耳,所有的军官不由身子一谏,最高指挥官发火了,那就表示就算是人死完了,也要战斗下去,如有胆敢退后者,当场格毙。这在所有黑暗星军人的心目中已是一个不需再言传的铁律。
    “小豪!战斗比想象的还要顺利,不到二十天,我们就光复了光明星全境!”ck178通过电脑接收了除MCEI787城外的最后一个城市全面光复的信息,向叶英豪报喜!
    “艰苦的战斗还在后面呢?黑暗星人虽然丧失了城市控制权,可他们的战斗力并没有减退!为了有一个着陆的基地,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个大本营,看来,我得亲自冲锋陷阵了。”叶英豪冷静地分析道。
    CKI78早已听樊大刚描述了上次为了取得资源基地,叶英豪勇闯控制中心的事,对叶英豪所说无不赞同,虽然他知道叶英豪直接参战非常危险,但对于叶英豪几乎无所不能的能力,CK178已到了迷信的地步。尽管叶英豪能拥有今天的智慧,也包含着他的成绩。
    大批黑暗星的飞行器已飞向各个城市的上空,开始对城市进行攻击,这是一次报复性攻击,离子炮、激光炮、光束飞弹发射器一起向城市进行发射。无数束光束把所有的城市上空照得雪亮。
    光明星人的防御系统也许是宇宙中设计最为完满的,强反射系统罩在城市的上空,那些离子束,激光束一遇上反射系统全部被反射开去,对城市一点威胁也没有,有的甚至被反射到黑暗星人所驾驶的飞行器上。
    正当黑暗垦入侵光明星的最高指挥忙于向下属发布第二波进攻命令的时候,叶英豪所指挥的光明星机器战士的飞行器编队已来到了大本营所在地:MCE1787城。
    机器战士所驾驶的飞行器如同一只只灵巧的燕子在MCEI787城上空翻飞,吸引着大本营中防御的大部分火力。而叶英豪却驶驾着飞行器高速的贴着地面对大本营的一些设施进行短程攻击。
    贴地飞行,危险性极大,稍一应付不当,便会撞上其他物体。而叶英豪似乎轻车熟路,熟练的技术使他在楼群之间穿行如漫步一般轻松。黑暗垦大本营中部分飞行器被叶英豪摧毁后,终于有一部分启动飞行了,他们不甘被叶英豪闯入防御火力网内部而肆无忌惮地进行毁灭性攻击。紧紧尾随着叶英豪,在MCEI787城内进行追逐围攻。
    “一定要消灭他!”最高指挥官意识到闯入防御系统内部的这架飞行器的驾驶者来历不凡。因此。他决定不借一切代价要消灭叶英豪。
    叶英豪为自己的飞行器配备了足够的武器能源,在边闪避黑暗星人攻击的同时,边对重点的设施进行攻击。
    宛如群狼逐虎一般,在MCEI787城浓浓的烟中,一千多架黑暗星人的飞行器分多个方向对叶英豪进行堵截攻击,火力交织得似乎比网还要密,不少的设施在激光炮、离子炮的轰击下烟飞灰灭,可叶英豪却如泥鳅在楼群之间,甚至大型的地下停车场内穿来穿去,丝毫没有损伤。
    “让你们尝尝厉害!”在完成了既定目标的攻击后,叶英豪决定教训教训黑暗星人的飞行队。
    叶英豪在计算机的主控台的键盘上敲了几下。飞行器的两端忽然伸出两个口径巨大的炮管,这是叶英豪根据光明星人的研究成果自己设计的静态离子炮,由于威力过于巨大,遗留辐射太强,因此叶英豪并不准备多使用它。
    “琳淋!”几乎是听不见的几声微微响声。从炮管中射出一些极奇微弱的紫光,紫光并不是成束装,而是呈一种扇环形向外扩散,速度也极其缓慢。
    看见叶英豪那几乎静止的飞行器,许多黑暗星人都以为是叶英囊的飞行器能量已用完,都觉得是立功的时候到了。因此,几乎所有的火力都向叶英豪射去。
    奇事发生了,无论是离子束、激光束还是其它形式的飞弹束,一旦靠近微弱的紫光俱都消失不见,仿佛都被紫光扇吸收了一般。而那紫光此时却慢慢亮了起来,向外扩张,速度也加快起来。
    围攻的黑暗星人见状大惊,火力更猛,更集中地向叶英豪射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所有的攻击遇上紫光扇区就消失无形,而那紫光扇区扩张速度却变得慑快,当这些黑暗星的围攻者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紫光已变成了最犀利的武器,无数的黑暗星人的飞行器被紫光追上,瞬间化为一缕轻烟,袅袅散去。一连串极细微的爆炸声,附近的建筑也如飞行器般化成轻烟。
    “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是叶英豪没有想到的,坐在显示屏前观察攻击效果的叶英豪不觉伸伸舌头。
    紫色扇区扩张了近六百平方公里,才慢慢减小威力,但在这方圆六百平方公里内已是什么东西都不复存在了!
    “所有机器战士,编队回航,截击敌方攻击我方的飞行器!”叶英豪觉得现在截击实在是机会难得,敌方的自动导航系统已被他毁坏,而修复至少要半天时间,在这半天时间里,敌方飞行器的驾驶者将缺乏统一指挥。
    数千架飞行器分为十个组向目标黑暗星飞行器群飞去,缺少统一调度而攻城无功的黑暗星的飞行部队几乎被消灭掉一大半,在回大本营的途道上到处都有黑暗星飞行器的残骸。
    经过数次交战,黑暗星人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对手已不复再是单纯柔弱的光明星人了。他们开始撤离光明星。叶英豪本打算彻底消灭这些黑暗星人,给予黑暗星人灭绝性打击,但当他的飞行器飞临黑暗星时,一些幼小的黑暗星生命让他无法忍心下手。最终,他带领着他的机器战士飞行编队什么也没做就返回了光明星。
    黑暗星的统治者和军人们并不甘心他们的失败,他们疯狂地进行武器研究,一种毁灭性极其强大的武器——慢波芥子弹被研制出来,这种武器的效果就如叶英豪的静态离子炮一样,但其毁灭半径为6000公里,也就是说,当这种炮弹发生爆炸时,可以将一颗如地球一样大小的星球完全气化分解而变成基本粒子。
    叶英豪和光明星人还蒙在鼓里,光复后的光明星人正在对遭受严重损坏的城市进行修复。
    灭亡就在眼前,叶英豪却与樊大刚商量着如何回到地球上属于自己的时代中去。
    “你和你爸爸都去我的国家吧!”樊大刚为终于脱离了光明、黑暗两星的星际斗争而欣喜。
    “新加坡可是一个好地方啊,风景怡人,气候好,你们很快就会喜欢上那里的!”樊大刚不遗余力的向叶英豪推荐他的祖国。
    的确,新加坡是地球上二十一世纪中风景、气候生活环境俱佳的少数几个国家之一,而无论谁拥有了叶英豪这样的大脑,就算在南极他也有办法生活得很好。
    “我想我还是回到蒙古草原的好!”叶英豪无比思念他的父亲叶克强,他的好兄弟铁木真,扎木合以及温柔可爱的幸儿贴。那里的一切让他难以忘记,包括那场尚未进行完全的战争。
    “那好吧!我答应和你一起去看望我的叶老弟,不过我可不会在那儿呆多久!”樊大刚只想快点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自己的国家。
    “这个还给你们!”叶英豪取出了那个被称为“光明之母”的盒子,自从拿了这个玩意儿在身边。叶英豪根本就没看过。现在他准备将光明之母还给光明星自己保管。
    听有光明复兴组织的人都知道已经无法挽留住叶英豪,脸上不禁俱露出悲伤的情绪。
    “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这里的机器战士可以自由地同你们一起发展,负责你们日常安全,没有人可以再侵占这儿来!”叶英豪对那些忧郁的光明星人道。
    “也许,有机会我还会经常来这儿看看!”叶英豪也有些动情,毕竟这些光明星人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共同奋斗了二个多月,这里的一切都有他的一份功勋。
    叶英豪离开光明星的那天,几乎所有的光明星人者。从室内走了出来,赶到光明城给叶英豪送行,坐在飞行器里的叶英豪通过舷窗望着越来越模糊的光明星人,心中不由有些不舍。
    渐渐地,城市建筑也开始模糊了,直到几乎看不见光明星的表面,叶英豪才打开了飞行器的能量激发器。
    经过叶英豪改良后的飞行器自动化程度更高,一切都由自己本身的计算系统完成,因此当樊大刚自以为是的询问叶英豪为何还不进入时空通道的时候,叶英豪微笑着答道:“樊大叔,我们现在已经在时空通道里飞行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发出启动指令!”经过一段时间的熏陶,樊大刚对光明星人的科技也有所了解,也正是由于对这些技术的了解,樊大刚回到地球后就辞去了新光部队特训队长的职务,开设了一个新型交通工具研制开发公司,结果使他几乎垄断了地球上的交通运输行业。
    “这架飞行器已经过了改良,自动化更高,机动性能更强,速度也更快了!大约只需一个星期我们就可以回到我的那个时代了。不知我爸爸和铁木真他们怎么样了!”谈着谈着叶英豪不由又谈到了铁木真。
    一谈到时空交叉的问题,樊大刚就头脑犯晕。“小豪,由于我们的出现,历史会不会改变呢?你的好友铁木真,据我所了解似乎就是我们后世历史上的元代始祖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叶英豪一愣,接着又道:“成吉思汗在蒙语里是最大的汗的意思,你是说他真的成为了盖世英雄吗?”在叶英豪的大脑里,光明星人并没有为他输入地球上的历史知识。
    “你跟我讲讲,到底铁木真遇上了哪些事情,有什么困难!等我们回到那个时代,好让我替他提前做防范,还有扎木合?他的命运怎样?你们的那个时代记叙了蒙古草原大战的结果吗?”叶英豪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樊大刚道:“我也记得不是太清楚,成吉思汗最后不止是统一了蒙古而且还消灭了金国。至于他的麻烦,好像没怎么听说,最后他似乎是病死的,活了六十多岁!”樊大刚对历史的知识了解比叶克强多不了多少。
    在樊大刚和光明星人出现后,叶英豪一直忙于拯救光明星的事,直到此时才有闲暇谈及一些历史上的事。
    “成吉思汗好象还曾远征欧洲,在那个时代,他率领二万铁骑曾一度跨过多瑙河,连我们现在的最大国家俄罗斯也不过是他的附属国之一!”尽管对铁木真了解不多,甚至把忽必烈的功绩力,在了铁木真的身上,但做为军人出生的樊大刚,还是止不住对铁木真敬佩有加。
    听着樊大刚数说铁木真的功绩,叶英豪也不觉为铁木真感到由衷的高兴,但可惜的是樊大刚对铁木真和扎木合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太了解,否则,当日后叶英豪知道昔日的一对好友反目成仇后,也不会懊悔自己应当先去翻一翻元代的历史记录了。
    当叶英豪的飞行器穿越时空通道,已到达地球空间的一一八五年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由于黑暗星人急于求成,他们所研制的慢波芥子弹的制导控制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误差,这颗芥子弹提前爆炸了,并且爆炸辐射量无法控制。
    慢波芥子弹的威力大极了,黑暗星人对它也始料未及,整颗黑暗星仿佛被火光吞噬或者说是引爆了才对,剧烈的爆炸将黑暗黑人从宇宙中清除,战争的苦果由残暴的黑暗星人自己来承担,但爆炸的后果却又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黑暗垦的爆炸和物质塌缩放出了能量巨大的芥子射线,正反物质碰撞频繁,几乎整个宇宙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时空通道也未能例外。如同地球地震中的海面一样,无数个时空涡流出现了,这些时空涡流不停地旋转,整个时空在不断地错位。
    这时时空通道的毁坏要比上一次的大上无数倍。能量壁垒被击得结构松散,许多不明物质纷纷浦进时空通道。
    飞行器剧烈的震荡着,叶英豪紧张的注视着显示屏,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电脑根本做下出任何反应,并且飞行器的外部设施系统已被强大的芥子射线所击毁,目前使用的是应急系统。
    “妈的!每次都让我遇上这种麻烦!”樊大刚简直气疯了,好不容易盼到解决完了光明星的事情,可又出现了这种乱子。
    “这一次也许没上一次那么幸运了,我们能够不变成其他物质就已是我们的造化了。”叶英豪苦笑着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樊大刚渐渐恢复了冷静:“难道是黑暗星人不死心,又在继续袭击我们吗?”
    “这绝对不会是黑暗星人发射的,他们不可能拥有威力如此巨大的武器,一走是某个星际爆炸所引起的。”叶英豪边紧张的操纵着飞行器边分析道。他也没有想到,虽然黑暗星人不拥有能量如此巨大的武器,但这次爆炸却是他们的慢波芥子弹爆炸所引发的,此次爆炸另外一项后果就是导致了不少优秀的光明星入丧失了生命,这对后来机器战士统治光明星埋下了可怕的伏笔。
    避开了涌入时空通道的物质乱流,叶英豪决定冒险突破时空壁垒,他无奈地向樊大刚道:“现在我们必须得冒险离开时空通道,否则!我们连一丝生存的希望也没有。”
    “这一次,我们又将落向何方!”樊大刚觉得生存空间的意义比生存本生还要大,他可不想让上一次的事重演。
    “不知道!但我们现在在地球年公元一一八五年左右摆动,我尽量控制吧!”尽管叶英豪的智慧已臻完满,但有些事的确靠运气。
    “轰”一声巨响,飞行器硬行撞破了时空壁垒,叶英豪和樊大刚俱觉一阵强光射来,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英豪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那熟悉的歌声,鼻中似乎也嗅到了青草的香味。“李儿贴是孝儿贴的歌声!”一个声音在叶英豪的心里喊道。
    叶英豪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他的头现在痛得几乎快裂了开来。强烈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他发觉自己的确是坐在草原上。
    整理了一下思路,叶英豪迅速恢复了记忆。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发觉樊大刚就躺在自己身旁不远处,叶英豪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青山、绿草、白云、羊群,这儿正是他所熟悉的蒙古草原。而从起伏的胸膛上来看,樊大刚似乎也没多大问题。
    “樊大叔,樊大叔!”叶英豪高兴地叫着樊大刚。
    樊大刚似乎象是刚从梦中醒来一洋,还没睁开眼睛,他便问道:“到哪儿了,到哪儿了?”
    看着樊大刚焦急的样子,叶英豪不觉哑然失笑。“这次,我们的运气好极了,也许马上就可以和我爸爸他们见面了!”
    “真的!”一听到叶英豪说没有被甩到很遥远的时空里,并且马上可以和叶克强见面,樊大刚立即坐了起来,四处张望着。
    “你看,前面的那座小山坡我们叫它蝴蝶坡。以前我经常和铁木真、丰儿贴在那儿放风筝,那下边还有一条小溪,你看,就是那儿……”叶英豪边指边说道。
    “你那么肯定、樊大刚一直不大相信自己的运气,将信将疑地问道。
    “绝对没错!”叶英豪肯定地道,如今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中,叶英豪反倒不是那么着急了。
    “走,去找你父亲去!”樊大刚可耐不注性子,抬腿就向山坡到;边隐隐约约的一大片帐蓬走去。
    走了一会儿,樊大刚忽然记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向叶英豪问道:“我们所乘坐的飞行器呢?”飞行器关系到樊大刚是否能返回他自己的时代,他当然十分关心。
    “你现在才想起我们的飞行器!我以为你决定留在这里了呢?”叶英豪开玩笑道。
    “我才不会呢?这儿的生活条件这么艰苦,我才不象你爸那样能够忍受呢?”说到这儿樊大刚不由想到光明星上的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樊大刚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舒适。可是若真的让他留下,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真正影响他的还是对生活的习惯程度。
    “别扯偏了,你怎么不先找找飞行器呢?”樊大刚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
    “我想我们的飞行器离我们不会太远,但草原这么大,我们两个恐怕一时难以找到,不如先回到我们部族里去,大家一起找不是更快吗?”叶英豪想早一点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草原地势较平,看着并不大远的帐莲走起来却也不近,当叶英豪带着樊大刚转过山坡的时候,叶英豪首先发觉了不对劲,脸上露出疑虑的神情。
    “怎么了!”樊大刚马上发现了叶英豪的表情。

LJ80 发表于 2017-3-24 00:16:32

第四十六章时空错位
    “有点不对劲!”叶英豪答道。
    原来叶英豪发觉山坡虽然还是那个山坡,小溪还是那条小溪,可细细看来,山坡上的树木却有了变化,以前没有树的地方现在已长出了许多大树,这显然不是最近移栽的,没有谁会有这份闲情。
    “难道时空发生了误差了吗,”叶英豪自言自语,加快了速度向帐篷走去。樊大刚也惜头惜脑地紧随着叶英豪向帐篷方向行去。
    由于叶英豪早已对回到蒙古草原做了准备,他和樊大刚俱穿的是蒙古族服饰,因止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部落中的那些人的骚动,人们只是很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不知由何而来的外乡人。
    ‘叶英豪看着满眼的陌生人,心中还是不愿接受不能与父亲相见的现实,他拦住一个部落中的老人用弘吉刺方言问道:“请问,这是弘吉刺部吗?”
    老人以奇怪的眼光盯了叶英豪一眼道:“听你的口音,似乎就是我们本地人,怎么连这儿是不是弘吉刺部都不知道。”
    叶英豪苦笑了一声,知道无法和老人讲清楚,只好撒谎道:“我从小就和父亲离开这里,后来长大又和父亲失散,因此对这里实在不熟!”叶英豪从老人的口气中已确认了此地就是弘吉刺部。
    “我是说呢?不过小伙子多年在外,乡音未改,实在难得。”老人赞许地夸了叶英豪一句。
    “请问部落首领还在不在部落中!”叶英豪明知没有希望,但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现在还哪有什么部落首领,那早就是历史了!”老人对叶英豪的问话颇不以为然。
    “那李儿贴、铁木真在不在?”叶英豪希望时间错得不要太远。
    “你难道不要命了吗?竟然胆敢直呼成吉思汗的大名!”看来老人有点儿生气,也幸亏他只顾着生气,而忽略了,叶英豪后半截话,否则他非骂叶英豪脑子有问题不可。
    叶英豪尚不知自己已经冒犯了老人心目中的英雄和大元的朝律,他只是牵挂自己昔日的朋友。
    从方才一番话中,叶英豪已经知道现在的时间落后了他离开时的那个年代,至于具体落后了多少年他心里还不太清楚。此时他明白在大街上不会问出个所以然。四周环顾了一下,他看见街旁有一个供牧人们喝酒的酒肆,“忙堆着笑脸,对老人笑着道:“老人家,我们家很久以前就飘流异乡,因此对故乡的事都已是不太了解,您老人家给我讲解一下好吗?”说完他便把老人向酒肆里拉。
    许是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有礼貌的年轻人,许是酒虫在肚里做怪,老人欣然的答应了叶英豪的请求。
    几杯酒下肚,那老人打开了话匣。
    “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那些弘吉刺的旧事已经再没有多少记得了,想当年我们部落中来了一位法力无边的大神,他领导着我们弘吉刺部逐渐走向繁荣富强,他和成吉思汗的父亲也速该是生死弟兄,一起出生入死,那时连英勇无比的也速该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英豪听着老人叙述当年父亲英勇事迹,不由百感交集。
    “更为神奇的是神的儿子……”叶英豪知道老人开始讲自己了。
    “神的儿子所具有的智慧和勇敢是岂今为止草原上最杰出的,他甚至比神还要伟大,如果不是他。成吉思汗可能很难将势力庞大的塔塔儿部和豁里刺思部消灭掉,他的奇袭简直完美无缺……”老人讲至,这一段的时候,眼中放出了奇异的光芒。
    “可惜,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神之子突然失踪了,说实在的……”老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如果神之子不失踪的话,现在天下可能是属于他的子孙。”
    “神之子失踪后,神又怎样了呢?”叶英豪急于知晓叶克强最终怎样了。
    “自从神之子失踪以后,神日夜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他把部落交给了扎木合来治理,自己却不知所踪了!”长叹了一口气,老人感唱道:“虽然,神父子两人最后都不知所踪,但我们知道他们是从天上来的,最后都会回到天上去的,象这样的人,怎么又会瞧得上凡间的东西呢?他们来,只不过是怜惜我们这些穷苦人罢了。”
    如果老人把成吉思汗看成是人中龙虎而尊敬的话,叶克强,叶英豪父子在他眼中简直就是神佛之流了。
    叶英豪的眼中不觉充满了泪水,他能想像得到牵挂他的叶克强是如何每天仰望星宿,期盼着奇迹出现,期盼着他的平安归来,也许叶克强就这么等到终老。
    “年轻人,你怎么啦?”老人发觉了叶英豪的悲戚,关怀的问道。
    “没有什么!”叶克强悄悄擦了一下泪水,挤出一点笑容,又继续问道:“那后来有没有再听到一些关于神的传闻!”
    “有哇!这可是件奇事!听说神之子失踪那天,天上来了许多妖魔,也许神之子是被上天招去天界除妖去了吧!听说那天还死了很多的人呢!”喝了一口酒,老人顿了一顿。叶英豪知道老人所说的正是自己那天所经历的事。
    清了清嗓子,老人越讲越有劲:“虽然神不知所踪了,但他失踪的那一天,情景更奇特,那是神之子已离开神的第三年,那时,全蒙古已统一在扎木合和铁木真的手里,二人一南一北,一东一西,配合得非常默契,早就将塔塔儿部和豁罗刺思部的军队给打得落花流水。他们都争着请神和他们一起过,可神却拒绝了,反倒将弘吉刺部交给了扎木合,自己却注上了小山,只是后来不久的一天夜里,小山忽然如白昼一样亮了起来,并且还有巨大的响声,人们当时怕极了,等到第二天风平浪静了再去看,可什么都没有发现,连神也不见了!”
    听到这儿叶英豪心里不觉一亮,也许叶克强并没有死,而是另有所遇,似乎是为了求证这一想法似的叶英豪,向樊大刚投去询问的一瞥。
    樊大刚一句也听不懂叶英豪和这老头在谈些什么?从表情上来看两人俱都很激动,老人讲得手舞足蹈,叶英豪听得时时戚容,此刻看叶英豪悲戚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希寄之色,并朝自己望了一眼,樊大刚以为事情或许与自己有关,就鼓励的笑了笑。
    看见樊大刚的笑容,叶英豪的心仿佛安定了一些,他觉得首要的问题便是了解现在具体的年代。
    “老人家,听你这么一讲,我总算明白了一些历史,但这究竟过去了多少年了呢”
    “转眼就是六十年了!那时,我还是一个十多岁的毛孩子,现在都已经老了!”老人家摇摇头,似乎感叹时光乃弹指一挥,他哪里知道,真正经历了弹指一挥百年过的人就坐在面前。
    知道了确切年代后,叶英豪心情开始镇定下来,铁木真的历史,他已简略的听樊大刚说过,他现在想了解的是丰儿贴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当年和成吉思汗,神之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学儿贴的姑娘,不知她后来怎么样了?”
    “要说这丰儿贴,当年我也曾见过,那的确是一个大美人,可惜后来却一直未嫁,一直就住在那边的山坡上!成吉思汗称汗后,曾接她去宫里住,可她却一直没去,据说她是在等神之子归来,因为他们当年好象有什么婚约吧!最后她连四十岁都没活到就死了!死后就葬在那个她守候的山坡上。”
    听到这儿,叶英豪仿若遭到雷击般一样,往事一幕幕又涌上心头。
    那个山坡,不用老人说他也知道,在那儿他曾经吻过丰儿贴,也曾经问过她,万一自己有一天离开了她,她会怎么样?
    “我会每天在这儿等你回来,一天不回来,我等一天,一年不回,我等一年,如果我在没有等到你之前就死了的话,我就葬在这儿,我相信你会回来,即使我不在了,我的灵还会守在这儿等你!”丰儿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那绝然的神情令什么都不太在乎的叶英豪感动得心碎,如今果然痴话成真,李儿贴葬在那片山坡,叶英豪也终于回来了。
    “我要去看看你!”叶英豪一阵踉跄,他从身上摸出上次离开地球时所带的钱,轻轻的放在桌上,埂咽着声音对老人道:“老人家,谢谢你!”然后就转过身,向门外的那片山坡奔去。
    樊大刚也不知到底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这会儿见叶英豪一声不吭的就往外走,连忙也跟了出去。
    留下的老人非常诧异,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表现得如此奇怪呢?看着叶英豪的背影,老人似乎记起了什么似的,揉揉眼睛,想想刚才的问话和叶英豪的表情,老人几乎要跳了起来:“难道是他!”老人终于想起了年少时所见的叶英豪的模佯,不由喃喃道。
    忽然,老人的眼神定在桌上的那枚铜钱上,铜钱虽然很新,但老人知道,只有六十年以前的人才会用这种铜钱,如今这种铜钱早已绝迹。
    “是他,一定是他!”老人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连忙跑出酒肆向四外张望找寻,刺目的阳光下哪里还有叶英豪的影子,老人不相信自己似的,哺哺道:“难道我今天做了个白日梦吗?”但看着碗中尚温的酒和桌上的那枚六十年前的制钱,老人又无法相信这是个梦。
    “是的!他是神之子,因此六十年了,他一点也没变!”老人找到了一个很易解释的理由,也走出了酒肆,他另外留了一枚铜钱在桌上,而揣着叶英豪留下的那枚钱币走了。
    当老人向周围的牧民说起他的奇遇,并拿出那枚钱币做佐证时,大家都笑他一定是老糊涂了,这么奇妙的事怎么会让他碰上,再说神之子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怎么会向他一个老得快要没命的老人询问那些问题呢?这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外乡人,他长得与当年的神之子有点相似,并且问了些有关神的话题罢了。老人愣了愣,也觉得牧民们说的有道理。
    叶英豪此时正站在葬着学儿贴的那块坡地上,樊大刚满脸不解的站在他的身旁,看着叶英豪如此悲戚,樊大刚实在不忍问些什么,尽管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什么也不明白。
    好半晌,叶英豪才开口道:“我们晚了六十年,如今,这当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包括我的父亲!”
    “你说什么,我们干辛万苦来找的叶克强,他居然不在了!”
    “我说过,我们能有这样的运气已经算很不错了!毕竟时间错动得还不算太厉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反正在这儿你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不如和我一起返回我的时代算了。”樊大刚最忘不了的便是回归。
    “目前,时空通道里还不能通行,要等时空乱流稍微平静下一点,我们才能重新在时空通道中通行,那时准确性地强些,不然一个控制不好,我们依然不知会落在何时何地!”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樊大刚有点着急。
    “这得靠观察,我会密切留意天体运行变化的!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两天!也许一辈子!”说这话的时候,叶英豪不禁又想起了丰儿贴,又是一阵黯然。
    “现在,最首要的问题是先找到飞行器,在这期间,我们还得先解决生存问题。”一阵黯然后,叶英豪恢复了冷静。
    “我们必须买两匹马!如果可行的话,还可以多雇一些人。”叶英豪知道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在这里,他几乎没有一个相识的入。
    “等等,现在我们是落后了六十年,六十年前是铁木真。后面是窝阔台,窝阔台后面是忽必烈,现在一定是忽必烈在当政了!我们可以找他呀!你们可是几代世交哇!”樊大刚觉得能找到一个他所知的人要比他们自己单独的又要养活自己,又得去找飞行器来得方便些。
    “忽必烈是谁?”叶英豪不由问道。
    “是你好朋友的孙子,也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随即樊大刚就自己所知的历史知识向叶英豪叙述了一下元代的历史。听完了樊大刚的话,叶英豪微微一笑道:“你认为忽必烈会相信我所说的吗?他不认为我们是疯子才叫怪呢!”
    “他不相信就揍他,反正你是他的爷爷辈!”樊大刚连大禹都见过、骂过,显然把忽必烈下放在眼里。
    “他已经不相信我了!爷爷辈又怎样啦?他根本就会把我们当疯子一样看待,再说,皇宫森严,他恐怕不是你我现在这个样子所能见到的。”叶英豪说话是有根据的,他曾经见识过全国一个普通王爷的排场,单一个完颜烈,普通的蒙古部落首领想见都难,何况现在已一统天下的忽必烈皇帝。
    “忽必烈是马上君王,没那么多臭规矩!”樊大刚不死心。
    “我们还是靠自己吧!依照我们的能力,不出三天,我就能够挣到雇人的钱!”叶英豪想多对目前草原上的东西熟悉熟悉。挣钱不过是借以熟悉的手段。
    樊大刚很清楚叶英豪的能力,叶英豪说能在一个小时内雇到一百个人,他也相信,一个参予并领导了星际大战的人,想要挣钱,那真是太容易了,樊大刚想起了李豪政。
    “我们先搭个栖身之所吧!”叶英豪想就在这山坡上住下来。他想多陪陪已葬入地下的丰儿贴一会儿。
    “在这儿!”樊大刚不由怔住了,在树林里搭窝棚住,对于樊大刚来说并不陌生,在大禹的那个时代,他每天夜里都是在树林的窝棚里度过的,有时晚间甚至有蛇溜入床上。
    叶英豪点点头,并解下自己的腰刀,递给樊大刚道:“我现在去弄点吃的和一些必需品来!你先把这一带的草地清理一下。”现在叶英豪的身上只有这把腰刀和几枚钱了,他的弓、箭已经做为光明星光复博物馆的珍贵历史见证永久的留在了那儿。樊大刚虽然知道叶英豪现在一无所有,但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叶英豪会带不回来东西。
    果然,当樊大刚还没将草地弄干净,叶英豪就已经带着一大包吃食和斧子、弓箭,甚至两床皮褥等生活用品回来了。
    “怎么弄的?”樊大刚止不注好奇心问道。
    叶英豪笑着道:“说出来很不光彩,我是去赌场里赢的,这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好想了!不过有了弓箭,我想马上就会什么都有的!”边放下东西,叶英豪边向樊大刚解释。
    “直接多赢点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樊大刚十分不理解叶英豪的做法。
    “这洋对其他人不公平,这些人不过都些苦哈哈的牧民,我怎么能赢他们的钱呢”
    “你怎么变笨了,这会儿先赢他们,权当借的,以后你找机会再输给他们不就行了!”樊大刚觉得叶英豪有些迂腐。
    “似乎很长时间没订猎了,我想打打猎。”
    “我可想好好休息一下。”
    “反正闲着也睡不着,我们可以先制必要造些工具!”叶英豪从地上拾起刚买回来的斧子。
    “膨!膨!膨!”很快的叶英豪和樊大刚就在山坡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窝棚。窝棚虽然简易,但在叶英豪的巧手布置下却显得很漂亮。内部不大的空间也十分舒适。
    太阳下山了,樊大刚和叶英豪胡乱的吃了点东西,樊大刚早就疲倦的想睡,而叶英豪却毫无睡意,为了不影响樊大刚的休息,叶英豪拿着一些他准备好的东西,走出窝棚,到了山坡的另一面。
    月亮升了起来,不是满月,但也十分明亮,叶英豪边用斧子削砍着准备好的那些树枝,边轻哼着歌曲,这些歌曲大都是孝儿贴教他唱的,唱着,唱着。叶英豪的思绪就回到了那过去的岁月。慈爱严厉的父亲,温柔但又豪爽的忽忽儿阿姨,性格沉稳的铁木真,一幕幕如电影般闪现,当然最多的还是丰儿贴。
    那还是叶英豪五岁的时候,叶克强有事出巡边界,叶英豪就寄居在李儿贴的家中。
    五岁的叶英豪已显现出超出一般孩童的观察。思考和记忆能力来。但心性上却还是五岁的孩童。
    “小豪!我们去蝴蝶坡放风筝好吗?”李儿贴十分乐意和叶英豪玩耍,尽管她大叶英豪许多。这天一大早,孝儿贴拿着风筝就闯进了叶英豪的小房间。
    睡懒觉是叶英豪从小养成的习惯,他当然不会立即爬起来跟丰儿贴出去。“为什么要去放风筝,睡会觉不是很好吗?”叶英豪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懒虫!”丰儿贴皱皱鼻头就要过来掀叶英豪的小皮被。
    “等一等,好姐姐,你要是能说出为什么要早起床,我就跟你一起去放风筝,否则你就陪我一起睡觉、说话!”叶英豪开始动起心思,他不但不想这么早起床(尽管已是日上三竿),而且还想把丰儿贴也拉下水,从小失去母亲的叶英豪极其渴望有人能给予他,可护,有人能时时陪伴他左右,可是,叶克强却不懂这些,自打三岁起,叶英豪便经常是一个人独睡,这也许是养成叶英豪睡懒觉习惯的原因。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没虫吃!”丰儿贴也很聪慧,随口就说出了草原上的一句谚语,她想这一次,叶英豪一定没有借口了。
    叶英豪的大眼睛骨碌一转道:“那早起的虫儿岂不是被鸟吃。晚起的鸟儿只是不能吃饱,可早起的虫儿连命者。保不住,看来还是晚起来的好!”翻身坐起的叶英豪连珠炮似的说完后,又得意地倒了下来。
    孝儿贴傻了似的站在那儿,她也觉得叶英豪说的有道理,是啊!早起的虫儿连命都保不住,那对虫儿来说,早起岂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会害得自己丢了性命。
    就在孝儿贴的小脑袋坐还在鸟儿虫儿、早起晚起的翻腾个不休的时候,皮被里的叶英豪一把抓住了李儿贴,邪邪的笑道:“输了不许耍赖。”
    “谁耍赖。”虽是女儿身,虽然年纪幼小,但草原上的一诺千金从小就在这些小孩子身上体现,就这样,学儿贴没把叶英豪拉起来和她一块儿放风筝,反倒被叶英豪拉在床上,陪着他一直睡着讲话到中午吃饭。
    李儿贴虽然心中不服气,但依然依着赌约给叶英豪讲故事,唱歌,两人并排躺着,叶英豪就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全神贯注的听学儿贴唱歌、讲故事。
    自此以后,这几乎成为叶英豪的一个习惯,每天起床前就盼着学儿贴来叫,然后设计一个小计谋,让丰儿贴陪着他讲话,唱歌,并排的睡在一头。
    此时的叶英豪轻哼着歌,眼前闪动着的依旧是那童年的丰儿贴散在枕头上的数十个小辫,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那微翘的鼻子,以及小小的嘴巴,甚至看得清的那从口鼻中呼出的热气。
    正当叶英豪沉浸在冥想中的时候,从远方的帐篷那边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这歌声象极了丰儿贴的声音。
    当叶英豪明白这不是幻党的时候,不觉站直了身,朝那帐篷区、蒙古包望去,六十年来,当年的蒙古包群如今已是集镇了。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包括他的丰儿贴。
    “小豪!还是早点睡吧!”倦极了的樊大刚不放心叶英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叶英豪的身后。
    “这就完了!”叶英豪拿起斧头劈完了最后一根树枝,然后用牛皮绳将削好的树枝左一缠右一缠,瞬间一个奇妙的射兽器便做好了。
    “明天,去打猎的时候再顺便做几个!”收拾了东西,叶英豪跟着樊大刚入窝棚休息了,耳边那悠扬的歌声依旧在回荡。
    叶英豪制作的射曾器加上叶英豪本身对野兽习性的了解,第一天,两人就大获丰收,沉重的猎物令身手不凡的叶英豪和樊大刚累得气喘吁吁。
    由于蒙古草原几十年的休生养息,牧民们虽然依旧不太富足,但比起以往来,生活已有了明显的提高,富户也有不少,因此叶英豪和樊大刚没卖多久就将订获的猎物卖完了。
    “今天的收获还真不赖!”樊大刚对今天能捕到如此多的猎物感到高兴。
    “我们得买两匹马,雇一辆车!明天得走远一点!”叶英豪边清理着卖得的钱,边心中计算盘算用度。
    蒙古的马市极其繁荣,马价亦贱,没费多长时间,叶英豪便买回了两匹马,两匹马都是红的。
    叶英豪为马配好了鞍,和樊大刚上了马,又到更远的一个集镇上配置了一些这个镇上没有的东西。
    “要是我的小红马在就好了,它可以帮我们打猎,脚力也极好!”
    “马可以帮助人打猎?”樊大刚惊叹出口,听说过古时人们驱鹰驱犬打猎,他还从未听说过马可以打猎。
    “小红是个异种,它在山林中长大,爬起山路来,比猴子差不了多少,并且极具灵性!”叶英豪也许正是思念小红马,因此就挑了两匹红马做为坐骑。
    “你说的小红马会上树吗?”樊大刚的确还没听说过在山林中长大的马,也许这是一个新物种。
    叶英豪听樊大刚如此发问,不觉哑然失笑道:“小红上树倒没见过,但它曾经救过我和铁木真的命,并且让我们结识了扎木合。”叶英豪总是在经意或不经意间想起过去的事。
    “嗅!那也许是古代遗留下来的三趾马!”樊大刚推测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三趾马和普通马有什么区别.是不是除了脚趾数目不同,其他都一样,但普通马是绝对不会上树的。
    第二天,叶英豪和樊大刚捕获的猎物更多,他们甚至还捕获了一头大熊。
    “这儿的生活也不错嘛!”有时樊大刚也觉得生活在这里没有什么十分令他讨厌的理由,毕竟这里的空气新鲜,阳光明媚,就是稍嫌孤单了点。
    第三日的时候,叶英豪和樊大刚不得不跑到一个更远的地方去打猎,因为每到一处,那儿的猎物就几乎被他们捉尽。
    “这也是没办法,其实这样做我也知道并不是大好,但我们急需钱,急需雇人帮我们打听和搜寻我们的飞行器呀!”看着叶英豪对自然资源的心疼,樊大刚只有“好言安慰。
    “若不是急着送樊大叔你回去,我们根本就不用赶这么急的!”叶英豪苦笑了一声,但接着又道:“不过早一点找到飞行器也好,那些飞行器里的设备也许能帮我们许多的忙,毕竟,我们不知飞行器坏了没有,也许它还需要修理呢?”叶英豪知道方才的话也许伤了樊大刚的自尊。
    可樊大刚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叶英豪的话,经过两三天的狩猎生活,他觉得草原也有值得人留恋的地方。
    “慢慢来也不要紧,我权当这是一次度长假好了,要是你爸叶克强在,那就真是完美无缺了!”樊大刚此句无心的话又勾起了叶英豪的记忆。
    “今天,我们打的猎物也许会卖不完!”叶英豪看着已经堆得满满一车的猎物不禁有些担心。
    “看运气罗!卖不完就卖不完,也没什么了不起!”取过鞭子,樊大刚也学起了赶马车。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这几天有些闷问的!”樊大刚边赶着车,边对坐在车后的叶英豪道。
    “是的,我心里有几分不自在,因为我满心以为马上可以见面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虽然叶英豪此时拥有的大脑极其聪慧,但他依旧未能突破对人情上的依恋,对旧事的感怀。也许,这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无论人类进化到何种程序,无论人类处于哪一个生活空间,都不能摆脱的。
    这两天,小镇的集市上已有不少的人认识了叶英豪,特别是一个叫齐达的小伙子,跟叶英豪已经相当熟络了。
    齐达也是一名猎户,当他得知叶英豪所卖的猎物都是他和樊大刚独自猎获的,不由大为惊叹,要知道,象这么多的猎物,他半年也不一定能猎获到。
    “老弟!你是怎么猎到这么多猎物的!”齐达对这个新来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年轻小伙子充满了好奇,一边帮叶英豪整理猎物,一边问道。
    “这需要平时对一些细微的东西仔细观察,树叶、草尖、露水都会因不同的动物而起变化,我们平常所说动物活动痕迹,只是留意了一些比较明显的痕迹,那些不明显的却被抛弃一旁,这就需要你特别留心。”叶英豪毫不保留地介绍着他的经验。
    “哪来的臭小子,在这儿卖东西也不和大爷我打声招呼!”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三个五大三粗的汉了。横眉瞪眼的盯着叶英豪。
    齐达赶紧上前对其中领头的高个儿道:“苏莫大爷,他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大爷您的威名,我来替你介绍介绍!”
    “去你妈的!你小子插什么嘴,又没跟你讲话。”苏莫伸手就把齐达推了个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叶英豪从小长到大,还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他冷冷地看着苏莫,沉声地道:“把他给我扶起来。”语声冷得刺耳。
    “你是在和我说话?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人喊我作什么尸那苏莫连着几句反问,模样骄横地令人可笑。
    “我不管你是谁,我叫你把他扶起来厂叶英豪的语声依旧冰冷。
    坐在地上的齐达忙一骨碌爬起来,扯着叶英豪的衣袖道:“还不快跟苏莫大爷道歉,他可是苏里斯万户长护院的儿子,你就别惹他老人家生气了,他一生气,你的小命可就完了!”
    “嘿嘿!大爷我已经很生气了!”苏莫阴笑着,举起拳头就向叶英豪迎面打来。
    叶英豪本不想惹事,倘若苏莫真的将齐达扶起的话,他也许不会动怒,此时见苏莫非但不去扶齐达,而且还向自己挥拳打来,怒火立即腾起,只见他左手轻轻一拔,然后化掌为爪,一把叼住了苏莫的手腕,再轻轻一抖,“喀嚏”一声脆响,苏莫的左臂已被叶英豪抖脱掉了。
    “哎哟!哎哟!”苏莫方才的气焰一点也没有了,捂着胳膊只喊疼。
    “妈的!居然敢向我们少爷动手!”苏莫的两恶奴平常为虎作怅惯了,这会儿见小主人吃了亏,哪肯罢休,仗着手底有几手功夫,也不把叶英豪放在眼里,恶狠狠地拔出腰刀就砍。
    “看样子,你们平常欺压善弱惯了,好,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们。”
    叶英豪见这一群家伙如此凶蛮,知道若不下重手,他们一定不知进退。轻喝一声,叶英豪两臂一分,肩一抖,两只手一阵疾挥,“啪!啪”两把刀又被他震开。接着两名恶奴只觉眼前一花,脸颊上已被叶英豪的快拳击中,偌大的身躯被击得飞了起来,牙齿俱被重拳击落,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依照你们方才作恶的凶狠,我完全有理由杀了你们!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是马上给我消失!”叶英豪盯着苏莫一字一顿道。
    苏莫用单手扶起两个恶奴,三人仓惶地离去了。

已百度 发表于 2017-3-24 00:16:53

第四十七章为民出刀
    “这下你可闯了大祸!”齐达不由担心道。
    叶英豪皱皱眉道:“怎么了?”
    齐达急道:“苏莫是万户长护院的儿子,这一带准也不敢惹的!看你刚才的身手,对付几个人不成问题,可是万户长苏里斯手底下光家人就有好几百呢?我看你还是赶紧逃吧!”
    叶英豪冷笑道:“这样的人简直是我们草原上的败类,多半外强中干,怕他作什么?难道这一带就没人管他么?”
    “苏里斯是忽必烈皇帝亲封的万户长,由于战功显赫,皇帝已经将这一带全赐给他了!”
    “即使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的,他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妈的,一个小小的万户长护院的儿子都如此骄横,可见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人你是不能和他讲道理的,那苏里斯的手下有很多都是他以前的旧部,很厉害的,我曾亲眼看见他们杀人,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连眼都不眨的!”齐达心有余悸,此时连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一边颤抖,一边不停的四处打量,看那莫里来了没有。
    “不要怕!这样的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给他们点教训,免得以后这一带的百姓不得安宁!”
    “好了!我的大英雄,你以为你是我们弘吉刺部的神之子,什么都能!你先逃命吧!”齐达边劝说叶英豪边将叶英豪向外推,看来,这个猎户齐达的确心的善良。
    正推揉之间,一阵蹄声传来,叶英豪、齐达同时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十来骑旋风般向两人冲来,齐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完了!这下子可能连我的命也保不住了!”
    十余骑冲至叶英豪和齐达的身边,将两人团团围住,其中有三人正是刚才被叶英豪整治得狼狈不堪的家伙,苏莫的胳膊已经被治好,看样子这十来人中,必有懂擒拿的家伙。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连我们的苏莫都敢惹!显然是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对叶英豪吼道,看那样子,这家伙是这一群人的头儿。
    “佩罗大哥!他这个小子,明里是打苏莫,暗地里可是瞧不起你的爸爸苏里斯将军呀!”一个瘦一点的家伙在一旁煽风点火。
    齐达见状,赶紧跪下来对佩罗求道:“佩罗小将军,看在这位兄弟是刚来的份上你就饶了他有眼无珠之罪吧!”
    “哼!刚来就敢打我的兄弟,那再过几天不就要闯入我们的将军府吗?”佩罗阴阳怪气的道。
    叶英豪走至齐达身边,轻轻一提,就将齐达提得站了起来,他沉声道:“齐达大哥,记注,你不要向这种人下跪,你跪一次,你的尊严就会少一次!”
    齐达被叶英豪提着,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在心地里暗暗叫苦“我的小祖宗,这会儿命都保不注了,还要尊严有什么作用,我看我们这下是真的完了!”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蛮有骨气的,仗着有两手就在这里充大爷,不知你的骨头是不是很硬,我看你等一会儿你想跪,也没有腿跪了!”哈哈一阵狂笑后,佩罗回头对旁边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轻描淡写地道:“去!把他的两条腿砍下来,让大家看看有骨气的人遇见我不跪是个什么下场。”
    也许是做恶惯了,几个家伙几天不动手打人手就痒得慌,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叶英豪奔过来。
    齐达早就被吓得腿软了,虽然是猎户出身,虽然手底也有两下,但齐达一向心善,这等以性命凶博之事从未参予过。
    叶英豪见这些人如此凶蛮,心中已动了杀机。
    “好,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教训!”历吼一声,叶英豪下手已不容情。
    几个家伙看来打斗经验比较丰富,他们呈一圆圈向叶英豪进攻,发起第一波进攻的是四个家伙,手中什么也没有拿,他们的意思是直接用手和腿将叶英豪的腿打断,好显示显示他们的本事高强。
    但前面两名打手先发的拳头尚未击中叶英豪的面门时,叶英豪后发的拳头已经打中了前面两名打手的脸,叶英豪这一招是双拳齐出,身形向前一闪,带动的力极大,拳头是带着怒火击出,“啪!啪!”几乎是两声同时响起,前面两个家伙已经被叶英豪的拳头击倒在地,脸上象是开了染坊,红的血。白的牙齿,再加上立即乌紫的眼角,五颜六色的挟杂在一起。
    由于叶英豪身形闪动极快,后面两个家伙自以为踢中的脚也落空了,叶英豪没给后面两个家伙半点看清状况的时间,身子一侧,左腿一个侧旋,如同上了弹簧一般,先一弓小腿,踢中了左边的那个家伙的腮部,然后小腿再伸直,右边那个家伙的腮部同样被踢中。“哎哟!”一声杀猪似的闷曝,这两个家伙也被踢飞出去,那结果比前面的两个家伙好不了哪去,下巴骨早已被踢碎了,连方才喊的那声哎哟也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来。
    一眨眼的功夫,佩罗的手下已经被击倒了四个,并且都负伤不轻,有两个家伙已经昏迷过去,另两个家伙哎晴只喊痛。剩余的几个包括苏莫在内,似乎都没想到叶英豪如此威猛,平常那么利害的人在他手里简直不堪一击,不由大为惊骇,眼神里皆流露出恐惧之色。
    似乎到底不愧是久经杀场的万户长之子,德性虽然险恶,但胆色却也过人,佩罗显得丝毫不怕,他拍着掌喊道:“精彩,精彩,怪不得那么嚣张!”
    叶英豪冷冷的看着佩罗,并不答理他,但在心中却暗暗骂道:“也不知谁他妈的嚣张。”
    佩罗不慌不忙地下了马,脱去罩在身上的外袍,露出一身短装打扮,甩了长袍,又歪头歪脑地绕着叶英豪转了几圈,还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那架式是想和叶英豪过两招。
    叶英豪看着佩罗的表演,心中不觉暗自好笑。因为在他眼里,眼前的佩罗到处都是破绽,他随便一拳便可把他打翻在地。
    蹦了半天,那胖子佩罗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忽然停了下来,叶英豪盯着他也不先动手,他准备在佩罗扑上来时给佩罗一记重的,让他至少在床上躺三个月,也好让这附近的牧民安神过上两三个月的日子。
    谁知,佩罗并没有扑上来,而是说出了一句话,一句很让苏莫和躺在地上喊哎晴的两个家伙很失望的话。
    “看你这么好的身手,我请你到我家做护院好不好!”
    软在一边的齐达听见了这句话,一颗紧绷着的心算是松了一大半,心想这下命总算是保住了。
    叶英豪却是哭笑不得,他满心以为活动了半天的佩罗会给他一个下马威,谁知闹腾半天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此时他也不好下手攻击佩罗了,毕竟人家是以礼相待,再加上他还有更重的事要办,也不愿节外生枝,当下冷冷地道:“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让我为你作护院你还不配,如若你以后还继续作恶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叶英豪这句话,放下心的齐达几乎要跳了起来,但在凶神恶煞的佩罗等人面前,他哪里敢动弹半分。他只能在心里喊:天神保佑,天神保佑。盼望着此时天神能保佑他们。
    而佩罗对叶英豪的这番话简直不能相信,做苏里斯将军家的护院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美事,可是眼前这家伙却不屑一顾,还大放厥词,这实在难以忍受,本来还堆着笑的脸的佩罗一下僵在那里,半晌做声不得。
    其余的打手则一付幸灾乐祸的神情,叶英豪打伤了他们的兄弟,而佩罗却要请这家伙当护院,那岂不是报仇无望,而此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不识抬举的居然拒绝了小主人佩罗的要求,并且还说了一番教训小主人令小主人一点颜面也没有的话。他们素知佩罗的身手不凡,盛怒之下,这个可恶的外来小子小命肯定玩完,不由俱以期盼的眼神望着佩罗。
    佩罗僵住的脸逐渐变红,他咬牙切齿道:“好小子,给你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以在我家做事为荣?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小子居然不识抬举,那好,你想死,老子就送你去西天!”
    佩罗的身手的确不错,也有一些眼光,从刚才叶英豪动手的情况来看,他已经知道叶英豪不好对付,不然依他的性子,他才不会说出方才那番服软的话,只是叶英豪根本就不理他的那一套,无奈,他只有选择动手这种方式。
    由于忌惮叶英豪的身手,佩罗并不敢过于托大,空手和叶英豪动手,他拔出了腰刀,双手紧紧握着,死盯着叶英豪,从他眼中喷出的怒焰可以看出,他恨不得一刀把这个令他颜面尽失的家伙劈成两半。
    叶英豪从佩罗握刀的姿势和屏息凝神的架式,心知这个矮胖子要比方才的那几个家伙要强得多。
    虽然佩罗的身手的确不错,但在叶英豪的眼中依然是不堪一击,当年,以铁木真那么凌历的刀法,也都没在他手下过三招,就让他把刀给夺了,只是由于他的聪慧,因此在弘吉刺人的传说中,这方面渲染得少一些。
    当佩罗握刀发动攻势的时候,叶英豪出手了,他的动作极快,左一拔,右一引,再顺着刀势一卷,身子就靠近了佩罗的身子,然后曲时向佩罗的腹部撞去。
    一刀还没劈完,佩罗的刀已经被叶英豪夺走,人也痛苦的捂着腹部躺在了地上。
    叶英豪拿起手中刀,对准佩罗的头部插去!
    “使不得!”一旁的齐达大声呼叫着。
    其余的打手早就被叶英豪的身手骇得魂飞胆散,眼睁睁地看着叶英豪的刀插向小主人,但一个也不敢上前阻止。
    地上的佩罗似乎已被骇呆,骇得连腹部的痛苦也忘记了,呆呆地望着闪烁的刀光。
    刀落下。
    贴着佩罗的脸,整把刀的刀身插入了土中,一直到柄。
    场面静了下来,空气中却汛漫着一股臊臭味,那佩罗由于惊吓过度,大,小便一起全被骇出来。
    “滚!”叶英豪瞪着傻在一旁的几个打手吼道。
    几个打手连忙扶起另几个被打伤在地的伤者,连马也顾不上牵就拥簇着佩罗狼狈的离开了。
    “这下真完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虽然对叶英豪方才的身手敬佩不已,但齐达更担心的是叶英豪的生命安全。
    “好了!这下不是没事了吗?”叶英豪微笑着转头对兀自哺哺不休的齐达说道。
    “对这种人就应该这样,表面上这些家伙看起来凶神恶煞,一动起手来,你看他们是不是连屎尿都骇出来了,一点胆子也没有的!”
    “你这下子是快活了,可不到明天你就会知道汀到底闯了什么祸了,我看我们还是连夜逃吧!不然明天苏斯卫的大队人马一来,我们会连全尸的机会都没有的!”齐达也不准备要剩下的猎构了,拉起叶英豪就要他回家收拾重要的东西准备逃命。
    叶英豪道:“难道那苏里斯也如此不讲理吗?”
    “这儿整个的地方都是属苏里斯的领地,他会和你讲道理!”齐达睁大着眼睛,简直拿眼前单纯得近乎迂腐的叶英豪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这儿一点法律也不讲吗?”叶英豪清楚的记得在忽图鲁汗和叶克强的那个时代,这里几乎就没有出现如此欺压百姓的事件。
    “法?苏里斯就是!他的话就是法,在这儿他的权力比皇帝都要大!”齐达道。
    “那好,既然苏里斯如此混蛋,那我就替你们除去这混蛋,要是忽必烈也同他一样混蛋,我就把忽必烈也除掉!只当是替铁木真整理门风!”叶英豪听了齐达的话,心中怒火立即又腾起。
    也许这是叶英豪难舍的乡情在起作用,他把听有的弘吉刺人都当作他自己的亲人,忽图鲁汗从小教他要爱护子民的观念亦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尽管在这两天里,叶英豪已知道那早已是历史,但在不知不党的潜意识里,叶英豪还当自己是弘吉刺部汗位的继承人。
    叶英豪知道若是一个小人物作点恶,尚且不会殃及大多的人,但一个地方官或一个首领作恶,那遭殃的会是成千上万的人,因此对苏莫和佩罗作恶,叶英豪尚未起杀心,但若是苏里斯和忽必烈也是如此草管人命,叶英豪就决定除去他。
    “你怎么说起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连忽必烈皇帝也敢骂!我看你真的是头脑有点问题了!”看来,无论地方长官如何残暴,忽必烈在普通牧民心中的地位依然是神圣而不能侵犯的。
    “忽必烈怎么了,他不就是铁木真的孙子吗?我替铁木真管教一下他有什么不妥的吗?”叶英豪盛怒之中,不知不觉意识回到了六十年前,依旧把自己当成了铁木真的兄弟。
    齐达在旁边只念佛,心中暗想:看来面前的小伙子真的有点神智不清了,居然敢直呼成吉思汗的大名,而且还叫嚷着要替成吉思汗管教孙子。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副好身手,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神之子了。
    “对不起,你若是不想逃的话就算了,我可是家中还有老小要养活,我不能陪你在这里等死!”齐达对叶英豪方才的身手虽然极其敬佩,但后来叶英豪的话,令他感到有些恼怒,在弘吉刺部人的心目中,草原上有四大英雄人物不能污辱,一个是他们传说中的神和神之子,再就是成吉思汗铁木真和忽必烈,而叶英豪一下子污辱了其中两个。因而齐达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拉起自己的马就要独自逃离。
    “怎么了?”叶英豪此时依旧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齐达,引起了方才还很热情的齐达的反感。
    “好兄弟,别逞强了,我看你最好是逃,别以为自己是神之子!”跨上了马背,齐达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叶英豪自嘲的苦笑道:“我本来就是神之子嘛!”可惜齐达已经听不见了,不然齐达肯定会骂叶英豪是个疯子,在弘吉刺人的心中,神和神之子比成吉思汗和忽必烈更神圣。
    叶英豪看着早已被骇得躲得远远的牧民,知道今天的东西卖不成了,明天雇人的计划更是要泡汤了。不过在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比解决飞行器更为重要的事。
    回到窝棚里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不会说蒙古话的樊大刚正悠闲地坐在自己做的靠椅上,享受着斜阳的余辉,看来樊大刚真的把这次重回蒙古当成一次度假了。没有了什么其它的想法,樊大刚嗅着泛着清香的青草,躺在靠椅上几乎睡着。
    听到叶英豪赶着马车回来的声音,樊大刚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猎物卖完了吗?”
    “没有!”叶英豪答道。
    “还有这么多!”回过头来,樊大刚才发觉猎物并没有卖掉多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樊大刚有些不解。
    “发生了点事情,恐怕我们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叶英豪道。
    “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樊大刚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了,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我教训了几个人,并且我想今晚去另一个地方去做点事,今晚你就在屋里等我吧!”叶英豪并不想让樊大刚知道白天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严重吗?我看你还是告诉我的好!”樊大刚道。
    迟疑了一会儿,叶英豪还是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妈的,教训得好!”樊大刚也觉得那班东西太可恶了,教训一下也好,换作他,只怕下手更重。
    “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听镇上的居民说这班家伙的背后是个叫什么苏里斯的万户长,也就是现在掌管我们弘吉刺部的将军,我决定去教训教训他,也好让他收敛一下,不然弘吉刺的百姓不知还要受多少罪!”
    “这就不必冒险了吧!”樊大刚觉得独闯苏里斯的将军府有点冒险,虽然他也觉得该去教训一下苏里斯。
    “我不想再让我的那些弘吉刺部的兄弟们继续受欺压,再说就是我们今晚不去,也许不到明天就会有大批将军府的人前来,那时也许麻烦更大!”叶英豪御了马车,向屋走去。
    樊大刚此时也坐不住了,一个鱼跃站起了身子向屋内走去。叶英豪正在准备晚上需要的东西。“我同你一起去吧!”樊大刚不放心叶英豪独闯将军府。
    叶英豪也觉得多一个帮手较好,想了想道:“也好,反正你呆在家里也不安心,不如我们一起了。
    叶英豪和樊大刚带的东西很简单,一把腰刀,一张弓箭和一只用来打猎爬山的飞抓。
    两人骑着马,在小镇上问清了去将军府的路途,如飞地向将军府驰去。
    将军府离小镇还有点距离,大约有二百里路,当叶英豪和樊大刚赶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策马绕着将军府的外围转了一圈,除了熟悉进出的路线外,将军府里面守卫的情况也被樊大刚,叶英豪摸了个大概。将军府内目前还是人声鼎沸,也许内面正在举行晚宴吧。
    “我们三更天再来!现在入多不好下手!”叶英豪轻声对樊大刚道。
    其实樊大刚也是个夜战老手,象这样的偷袭,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但他已不知演习过多少回了,那演习过程的激烈,丝毫不比真正的战斗差。
    三更天,微微的夜风吹拂着,天不知什么时侯阴了,夜色很黑,此时的将军府已完全融进了夜色中,高大的院墙隔绝着内外两个世界,将军府如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时刻要择人而噬一般。
    隐隐约约中,两个轻灵的身影攀上了一丈多高的院墙,那正是叶英豪和樊大刚骑在墙头的叶英豪运足目力向院子内望去,经过弱电输入信息的叶英豪,视觉神经特别发达,对于普通人来说,此时已是漆黑如墨,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跟我来!”叶英豪轻声向樊大刚招呼着,然后轻飘飘地跳下院墙。
    樊大刚也跳下了院墙,虽然他的动作没有叶英豪那么轻灵,但也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连接动作要比叶英豪难看的多,叶英豪只是脚尖一点,然后曲腰弯身便将下冲之势御尽,而樊大刚却是身子一侧,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将下冲之势御尽。
    “朝这边!”叶英豪知道,举凡征战惯了的人都喜欢住在宽敞高大的房中,因此他向着院中最高最大的房间摸去。
    叶英豪所料没错,他现在摸近的正是苏里斯的卧房。
    苏里斯此时正躺在床上做着美梦,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危险近身。他今年已经近五十岁了,从他十六岁起就开始随着铁木真东证西讨,几乎参加过所有他能参加的大战,大都廖兵,襄阳血战,北固亭大战,每一场战争他都勇敢直前,很快从一个普通士兵摧升百夫长。千夫长,成吉思汗病死军中时,他已是千夫长了,后来窝阔台发兵南下,他一直充当着部队的前锋,曾打破过南宋一座又一座城池,但在襄阳血战中,窝阔台为流矢所伤,最后不治而亡,苏里斯的仕途似乎就停滞不前了。
    就当他以为军旅生涯就此结束时,忽必烈又开始了二万铁骑西证,重新启用了他。经过三年的远证,苏里斯率着勇悍的蒙古前锋铁骑曾到过莫斯科。多瑞河,甚至黑衣大食(今伊拉克巴格达附近调铁骑所至,望者披糜,由于战功累积,苏里斯又摧升为万夫长。
    由于对草原生活的习惯,苏里斯并不想去南方,他嫌那儿的地方不够开阔,城多,水多,连个策马狂奔的地方都没有。多年的证战,已经使他养成了马背生活的习惯。他受不了南方的局促,当忽必烈问他要何封地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草原,选择了他的出身地弘吉刺部。
    现在的苏里斯也不想管大多的事,一切都由他的手下去办,每天他只骑着马,打打猎,放放鹰,然后就招集一些;日部聚会喝酒,日子过得不亦乐乎,严然一付逍遥王侯的生活。
    今天,他又多喝了点酒,当手下告诉他,少将军出门查巡时被一个不服王化的家伙打了以后,他不禁勃然大怒,立即派了四名以前的悍将带着五六十人去捉拿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那四名悍将不但没有捉着那狂妄的小子,而且错过路途的叶英豪此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门外。
    叶英豪挑开了门栓,灵猫一样的进了屋。樊大刚则握着腰刀守在门外,替叶英豪望着风。
    将军府中的戒备并不森严,苏里斯将军的威名远震,哪有人敢来抨虎须,将军府中养那么多护院,只不过是苏里斯想在打猎。喝酒时,前拥后簇的人多一点罢了。谁料这些人闲着无事,四处招惹是非,欺压百姓,而苏里斯却一直被瞒在鼓里。
    其实,苏里斯乃草莽英雄,忽必烈让他掌管大片土地,他根本从不关心百姓,在他的心目中,自己从未横征暴敛,可算是好官一个。而百姓也一定是在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对他感激不尽。因此,当叶英豪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并拍醒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南朝的遗民找他复仇,因此他冷冷地看着叶英豪,一脸鄙视的样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叶英豪问道。
    苏里斯听见进来的这个南朝人说的竟然是一口带着弘吉刺部土音的蒙古话,不由大为惊愕,并不回答叶英豪的话,而是反间道:“你是谁?来这里暗地下手,有何目的!”
    叶英豪冷笑一声道:“你少给我装糊涂,难道你的宝贝儿子没回来向你告状吗”
    “他妈的,你也欺人太甚了吧,打了我的儿子,还偷跑到这儿来刺杀我!”苏里斯可谓胆色过人,刀架在脖子上还照样破口大骂。
    叶英豪把刀压紧了点,沉声喝道:“老实点!”
    “要杀就杀,老子眨下眼睛就不算是条汉子!”血已经顺着刀流了下来,可苏里斯兀自嘴硬。
    叶英豪见苏里斯如此强硬,不由一怔,也骂道:“妈的,你既然如胆气,也算得上条汉子,为什么纵子作恶,欺压弱小。”
    “放屁!老子为官清正,爱民如子,倒是你这可恶的家伙仗着点三脚猫的手段,不但打伤了我的儿子,而且还持械夜闯将军府,谋刺本将军!”苏里斯不顾刀架在脖子上的疼痛,吼的声音甚至比先前更大。那情形仿佛不是叶英豪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是他拿着刀架在叶英豪的脖子上。
    “搞没搞错!”外面放风的樊大刚跑了进来嚷道:“我还以为你失手被擒了呢?这家伙怎么如此猖狂,如果实在不堪教训,一刀把他解决掉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果然是南蛮!”苏里斯叫的声音更大了。很快,院子里其他各处有了响动,无数支火把被点燃,照得满院子都亮了起来,如同白昼一般,影影幢幢。护院。兵丁手里拿着刀箭向苏里斯的卧房跑来。
    “射杀他们!”苏里斯毫不理会架在脖子上的刀,向士兵护院下着命令。
    “哪一个敢动手,我就杀了他!”叶英豪一手拿着刀,土识手捏着苏里斯的软筋,让苏里斯无法在身前用劲。
    护院和兵丁投鼠忌器,并不敢上前半步。
    “别管我!给我杀!”苏里斯真的是不怕死,难怪能立那么多战功。
    “妈的,一群废物!”望着围着不敢上前的众护院兵丁,苏里斯又怒又气,回过头来盯着叶英豪道:“听你的口音,好像是我弘吉刺部的人,为何帮着南蛮来与本族人作对!”
    叶英豪身体里流的虽然不是弘吉刺人的血,但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这儿的人,听了这句话不由笑骂道:“你们父子对不起弘吉刺人,我就要和你们做对,而不是与我弘吉刺人过不去!我才懒理会你和什么南蛮之间的仇隙!”
    “大家都知道我苏里斯是弘吉刺人穷苦出身,深知穷苦人的不易,因此爱民如子,又怎么对不起本族人呢?”苏里斯不服气的吼道。
    “好!听你这么说,好象你还很委屈,我问你,今天的事你做何解释,你的小小一个护院的儿子,大摇大摆的当街勒索,而你的儿子在听说他勒索不成后,竞率领十数名随从,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凶杀人,这难道就是你爱民如子吗?现在,牧民们只要听说是将军府的人来了,连门都不敢出,惟恐避之不及,瘟神也只不过如此!”叶英豪义正辞严他说到。
    “放屁,这是你的借口!”苏里斯狂叫道。
    “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当地查看询问!”叶英豪觉得苏里斯并不象想象中那么混蛋,至少,他以爱民如子来称自己,来标傍自己。
    “哼,这只不过是你们想安全离开这里的借口。”苏里斯的脑筋似乎不太笨。
    “他妈的!老子们想杀你,不就是一刀的事,那用费那么多事!”叶英豪也火了。
    “可现在你们杀了我却跑不掉!”苏里斯冥不畏死。
    “就是杀了你,我们照样能走脱!”
    “那就试试吧?”苏里斯轻描淡写。
    幸亏樊大刚不会蒙语,他只觉得叶英豪和苏里斯吼来吼去的很有趣,简直就不是叶英豪拿着刀架在苏里斯的脖子上。如果他听懂了方才苏里斯的一番话、他不拿刀把苏里斯砍了才叫怪。
    也幸亏叶英豪不是樊大刚,他并没有冲动的抹一下,而是把刀拿开了。
    “好!看在你硬骨头的份上,我且相信你的爱民如子!也不杀你,不过你的护院最好是不要拦我,否则造成多人伤亡可别怨我心狠!”叶英豪说完,一扯樊大刚说声“闯!”就准备硬闯。
    苏里斯见刀被拿开,不由一愣,他没料到对方如此轻易就放了他,看来对方的目的确实不是想来谋刺他,而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白天发生之事的真相。也许自己派四名高手去捉拿对方的决定是做错了。但他又不愿就此低头认输,万一这是对方见无法脱身故用的计谋,那岂不是自己软了骨头,又当了笨蛋。苏里斯并不糊涂,见叶英豪准备硬闯,心念数转之下,有了个决定,他顾不得包扎颈上的伤口,喝道:“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叶英豪以为苏里斯要耍什么阴谋,厉声喝道。
    “你既然相信我,我也就应该相信你,不过我也不能白白放你走,如果这样传扬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苏里斯乃贪生怕死之辈,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胜了我,我不但放你走,而且还会和你一起去查看,如果事情确如你所说,我苏里斯绝不容情。就算是我的儿子,我也照样依照法令处罚他!”苏里斯说得斩钉截铁。
    “好!是条汉子!”叶英豪翘起了大拇指,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苏里斯见叶英豪如此豪爽,当众称赞对手,虽然他还不甚了解叶英豪的身手,但对叶英豪的胆色也不由大为佩服。”脸上亦露出欣赏之色。
    樊大刚在一旁看着两人神色,以为经过刚才一番交谈,叶英豪已说服了苏里斯。不由放下心来,满以为今晚大获成功,不费点滴之力就可安然回去。但接下来的变化令樊大刚目瞠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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