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1987720 发表于 2017-3-23 23:58:26

第十八章邪不胜正
    撒巴一路往山顶上疾驰,他回头看看并未发现有追兵,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叶克强等人一定认为他会往山下跑,岂料他却往山上顶上跑,他打算横越不儿罕山,到不儿罕山的另一边,去投靠他个汪古部当主祭的兄弟。
    又走了一段路,撤巴确定没有追兵后,义得有些累了,便淳下马,他一把将忽图鲁汗抹下马,忽图鲁汗重重摔倒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
    “哼!没用的东西。”撒巴跳下马,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当初你不要如此宠信神,一切都听我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准备受死吧!”
    忽图鲁汗急忙道:“等等,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看这样子好了,你跟我回去,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不会再中计了。”撒巴将刀尖指着忽图鲁汗,“这是你逼我的,觉悟吧!”
    “住手!”树林中忽然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撒巴猛一回头,见来人竟是涅汉。
    涅汉手持发瞪着撒巴,“姊夫,我劝你停手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涅汉?”撒巴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你离开部落起我就一直跟着你了。姊夫,放了汗,跟我回去吧,我想汗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涅汉苦口婆心的劝着。
    忽图鲁汗忙不迭点道道:“对,对,放了我吧。”
    “放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收手吗?”撒巴冷冷的看着涅汉,“你跟神在一起到是学了不少本事,跟踪我那么久,我竟然都没有发现。现在是不是神叫你来的,把我骗回去好杀了我呢?”
    “不,我跟踪你之事神完全不知情/涅汉向前走了两步,“不过不管如何,还是请姊夫悬崖勒马,放了汗,跟我回去吧。”
    撒马冷笑道:“如果我不肯呢?”
    涅汉紧握腰刀的刀柄,竖眉道:“那我只好得罪了。”
    撒巴仰天大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下我!”
    撒巴话未说完,身形一晃,突然来到涅汉身前,朝涅汉连砍了五刀,涅汉连忙举刀格挡,但撒巴的刀法实在太决,涅汉的胸口及双臂各被划了一道口子。
    “怎么样?”撒马刀势未停,大声说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绝不!”涅汉语气坚决。他十分诧异撇巴刀法之凌厉,让他几乎只能闪躲格挡,毫无反击的机会。
    未几,涅汉身上又多了十几处伤口。
    撤巴喝问:“你还不求饶?,’
    “不!”涅汉大吼着。勉强出手朝撒巴砍了两刀,但都被撒巴灵巧的避过,自己身上却又多了几道伤口。
    “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撒巴长啸一声,身形迅速移动,霎时,涅汉全身被刀光所笼罩,当撒巴停下刀势时,涅汉全身十余处伤口同时狂喷出大量鲜血,“砰”地一声,涅汉巨大的身体就向后仰倒在地,动也不动了。
    “哼!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撒巴朝涅汉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向忽图鲁汗走去,冷笑道:”现在该你了。”
    忽图鲁汗连连后退哀求道:“不要杀我,拜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已经太迟了。”撒巴走到忽图鲁汗身前。举刀朝他砍下,“受死吧!”
    就在此时,撒巴听见右边传来破空之声,连忙反转刀势,“当”地一声,挡掉一柄自右侧射来的飞刀。
    他怒喝道:“什么人?”
    从树丛中跃出一个身影,正是叶克强。原来他和蒙力克往山下寻找,未见撒巴踪影,因此便改变方向,和蒙力克分头往山顶上找,大老远远就听见涅汉和撤巴的打门声,立刻赶了过来。
    叶克强望着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涅汉,再看看瑟缩在一旁的忽图鲁汗,他心中大怒,双手自际和拔出两柄飞刀,“撒巴,你作恶多端。竟然连涅汉也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克强将四柄飞刀朝撒巴掷去,撤巴迅速挥刀挡去了飞刀,然后他提刀朝叶克强冲去,“看看是谁收拾谁吧!”
    “来得好!”叶克强大喝一声,拔出腰刀,他看见迎面冲来的撒巴胸口露出破绽,一挺刀便刺了过去,不料刀尖正要刺中撒巴胸口时,撒已身形一闪,突然消失了。
    叶克强一惊,连忙收刀护在,眼角余光瞥见撒巴绕到自己身后,正挥刀砍来,他忙回刀格挡,不料撒巴的刀势却迅速改变方向,叶克强虽然立刻向后跃去,但腹部还是被划了一刀,顿时鲜血淋漓。
    “想不到我武功如此高强吧。”撒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沾着的鲜血,冷笑道:“我正愁没杀了你泄恨呢,现在我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太好了,嘿嘿!”
    笑声中,撒巴的身形不知何时又移到叶克强身前,叶克强想不到他身法如此迅速,忙舞刀护住全身要害,可是撤巴刀势实在是诡计多变,他只挡下两刀,全身又多了许多道伤口。
    忽然,叶克强手背中刀,刀子不慎脱手,他看着撒巴变换不定的刀势和身形,握紧双拳却不知如此应付才好,难道在这最后关头,自己就要命丧在撒巴刀下吗?
    “哈哈哈!害怕了吧”撒巴收住势子狂笑道:“反正早晚也是死,你不如不要反抗,乖乖受死,这样会死得比较痛快些,哈哈……”
    叶克强深吸口气冷静情绪,目光锐利的观察撒巴身形及刀法的变化,他现在只剩下双拳可以对付撒巴,可半点也马虎不得。
    “不跟你玩游戏了,现在就解决你吧!”撒巴再次冲向叶克强,绵密的刀光笼罩住叶克强全身。
    浑身是血的叶克强只能狼狈的左闪右躲,一时间,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撒巴越杀越兴起,刀势了越来越狠,忽然,叶克强眼中精光大盛,用力挥出一拳,“砰”地一声,重重打在撒巴胸口,撤巴整个人登时向后飞出去。
    撒巴摔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来,抚着疼痛的胸口,瞪着叶克强冷笑道:“你运气好,趁我不注意打了我一拳,不过没有下次了,因为我马上就要杀了你!”
    叶克强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撒巴。撒巴身形灵动,挥动腰刀舞出点点刀光,瞬间欺近到叶克强身前,但当撒巴手中的刀子正要朝他身上招呼时,“砰”地一声,叶克强一拳正中撒巴右脸颊,打得撤巴眼冒金星,又飞了出去。
    撒巴摔到地上,马上挣扎爬起,抚着脸颊叫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得中我呢?”
    叶克强冷冷的说:“你的武功并不是什么实在的武功,只是利用迅速移动变换的刀法及身法扰乱敌人的眼睛,所用的招式大部分是骗人的虚招,我只要一。直盯着你身体的某部分,不受其他虚招影响,时机成熟时一出手便可打中你,你这骗人的武功已经没有用了。”
    “什……什么?”撒巴大为惊讶,“我秘密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竟然被你看穿,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撒巴不知道他曾是特战队的队长,感官的敏锐度比平常人要强上数倍,再加上特战训练及作战一向以快为要求,撒巴的动作虽然快,但他的眼力更快,所以撒巴的伎俩才会被他看穿。
    “不可能!”撒巴大叫一声,举刀又朝叶克强砍去。
    此时他已心慌意乱,刀势不若先前凌厉,叶克强轻易的闪避开来,并猛力在撒巴腹部连续击了数拳,撤巴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投降了……呕……”撒巴吐了几口血。勉强坐起来,将刀掷到一旁,伸出双手,“我打不过你,我投降了,你把我绑起来吧。”
    “你罪大恶极,我要把你带回去,以还我清白。”叶克强解下腰带,走上前想绑住撒巴手脚。忽然,他看见撒巴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他立刻停下脚步。
    果然从撤巴袖中射出两支袖箭,直射向叶克强心口,叶克强因为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闪避,眼看袖箭就要射中他的心口。
    暮地,在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两支袖箭分别射中这个身影,然后身影重重的倒在叶克强和撤巴之间。
    两人定睛一看,这个身影竟是涅汉。
    原来涅汉被撒巴杀倒在地时并未死去,只是暂时昏厥过去,他醒来时见到叶克强走向撤巴,直党的感到撒巴有诈,因此飞身上前挡在叶克强身前,正好替他挡下来势汹汹的袖箭。
    “涅汉!”叶克强上前扶起涅汉,看见两支袖箭射中他的心口和腹部,急忙叫道:“涅汉!振作一点!”
    涅汉本已受伤不轻,现在又中两箭,身子更加虚弱,他微微睁开眼睛,吃力的说:“神……神……我有这样的姊夫,实在是对不起你。”
    “这不关你的事。”叶克强用手按住涅汉的伤口想帮他止血,可是鲜血还是不断的涌出来,“你不要说话,先休息一下。”
    涅汉用微弱的声音继续说:“神……我姊夫犯的罪,足以抄家灭族,但……这全是他一人所为,不关我姊姊的事,请神……帮我向汗求情,请他饶恕我姊姊,拜托你……”
    涅汉边说边咳出大口鲜血,叶克强焦急道:“你放心,我会替你办到的,你休息一下,别再说话了。”
    “不……我现在不说,只怕就没机会说了……”涅汉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叶克强的手臂,“神……我跟着你,学到很多东西,很感激你,原谅我没机会报答你了,请神……以后要多……保……重……”
    涅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头一偏,没了声息。
    叶克强不敢相信的拍着他脸颊大叫:“涅汉!醒醒!醒醒呀!”
    可惜涅汉已然死去,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叶克强心神俱碎,仰天狂吼道:“涅汉叶克强想起了撤巴,往前望去,撤巴正想偷马逃跑,叫克强大吼一声,“撒巴!”
    撤巴全身一震,只见叶克强飞身向他扑来,狂吼着一拳正中他的面门,这一拳打得撒巴鼻梁断裂,牙齿也不知掉落了几颗。撒巴满脸鲜血的被打飞了起来,重重撞在一棵树上,软到在地一动也不动了。
    叶克强满腔的怒火并没有因这一拳而消散,他看着涅汉的尸体,不由得鼻子泛酸,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这么一个高大壮硕的年轻人就这样死了,真是令人心痛如绞。他把涅汉的尸体抬到马背上,再用腰带把昏倒的撒巴手脚绑紧,然后他才想到了忽图鲁汗。
    看向忽图鲁汗原来在地方,却不见他的踪影,叶克强高声叫道:“汗!你在哪里?”
    “在……在这里……”忽图鲁汗畏缩的从一旁的草丛中探出头来,颤声问:“撒……撤巴呢?”
    叶克强指指倒在地上的撒巴,“已经被我绑起来了。”
    看到撒巴已就范,忽图鲁汗胆子才大了起来,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撒巴为什么要杀我?”
    “很抱歉,让汗身陷危险之中。”叶克强将撒巴放至“马背上,“我们先回才、宫地,路上我再慢慢向汗解释。”
    此时蒙力克从远方骑马奔了过来,“大哥,我在另一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哎呀,大哥怎么受伤了?”
    叶克强拉起驮在马背上的撒巴的头,“还不都是他干的好事。”
    “原来大哥已经捉到撒巴了。”蒙力克跳下马,走到忽图鲁汗身前行礼,“参见汗。”
    忽图鲁汗连忙回礼,“这位是……”
    “他是蒙力克,他的身分有些特殊,我会详细解释给汗的。”叶克强跃上马背,“我们回营地吧。”
    在回营地的路上,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说明撒巴陷害他的经过,忽图鲁汗听得胆战心惊、冷汗直冒。
    叶克强最后道:“索娜也承认一切,她现在跟在我身边,待会儿汗便可见到她了。”
    忽图鲁汗松了一口气,“幸好撒巴已经就缚了,不然不知道他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时,他们已经回到了营地,几名跟着忽图鲁汗出来狩猎的将领见到他回来,都大喜过望的围过来请罪。
    忽图鲁汗叹道:“这都是撤巴太过歹毒,不关你们的事。”
    “汗,我想最好立刻拔营,连夜赶回部落。一方面是押撒巴回去治罪,以防有忧,另一方面是部落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搞得人心惶惶,汗要尽快回去安抚人心,还有就是回去厚葬可怜的涅汉。”叶克强建议。
    忽图鲁汗望向涅汉的尸身,叹了一口气。“失去这么一名勇将,我真是心痛,神请放心,我一定会隆重厚葬他的。好,我们立刻启程返回部落。”
    众将领领命后立刻下去准备,不多时,一行人已经在回弘吉刺部的路上了。忽图鲁汗骑着马在前头领军,叶克强及蒙力克分别在他左右,撒巴则由蒙力克的手下押解。
    忽图鲁汗突然开口问:“神,撤巴陷害你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但后为怎么会演变成撒巴率军来此找我要人,还想杀我呢?”
    “这得从撒巴把我关人石牢后说起了。由于其他大臣都决定要等汗回来再将我定罪,撒巴怕夜长梦多,所以在夜里派人到石牢杀我,他派来的人便是蒙力克的手下。”
    忽图鲁汗惊讶的瞪着蒙力克,“他是要杀你的人?那你现在怎么跟他在一起?”
    蒙力克不知如何解释,只得苦笑道:“我是不得已的。”
    “没错,蒙力克他是被逼的。”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解释蒙力克的身分,以及撒巴如何威协豪力克替他排除异已。“汗请回想看看,在我来到弘吉刺部前,是不是有不少人突然无故失踪或死亡,那些人是否都是反撒巴的人士呢?”
    忽图鲁汗回想了片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那些人都是撤巴杀的,他为了产除异己,还骗我们说是妖魔所为,真是太狠毒了。”
    蒙力克突然朗声道:“汗,我是为了部下的性命,不得已才替撒巴杀了那些人,若汗怪罪的话,蒙力克立即切下颈上头颅献给汗。”
    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同时一惊,叶克强知道蒙力克说到做到,忙打圆场道:“汗,蒙力克的确是被逼的,这一切罪过都该算在撒巴头上,更何况蒙力克此次救汗也立了大功,就算功过相抵吧。”
    忽图鲁汗看着蒙力克坚毅的眼神、壮硕的体格,知道他是个人才,只想搅为己用,哪会想降罪于他。便道:“神所言甚是,蒙力克,这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蒙力克恭敬的行个记,“多谢汗。”
    叶克强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撒巴没想到我不但没被蒙力克所杀,反而和他结拜成为兄弟。之后我怕撤巴杀了索娜灭口,便差人救走索娜,可是这样一来,撒巴就知道我没死了。”
    忽图鲁汗急道:“对呀,你那该怎么办呢?”
    叶克强微笑道:“撒巴知道我没死,一定急欲求除掉我,于是我就将计就计,要蒙力克传话说追杀我追到了不儿罕山,如此一来,撒巴必然会以为我是来投靠正在不儿罕山狩猎的汗了。”
    “所以撤巴才来找我要人是吗?”忽图鲁汗了解的点头,接着又皱眉道:“不对呀,那他也用不着杀我呀?”
    “这就是我对不起汗的地方了,为了让撒巴认罪,害得汗身陷险境,我真的是感到万分抱歉。”说着叶克强朝忽图鲁汗深深行了个礼。
    “神不用多礼了,你快解释清楚吧。”
    “是。我派人监视撒巴的行动,果然不出我所料,撒巴带了大队人马朝不儿罕山而来,名义上来追杀我,其实他居心叵测。”
    忽图鲁汗似乎听出了端倪,”他是何居心?”
    “汗听下去便知道了。我判断撒巴此行必会除去所有对他不利的人,所以和蒙力克等人立刻撤离普鲁汉山。撒巴得到普鲁汗山扑个空后,一定认为蒙力克已经投靠我,我若带蒙力克及索娜向汗解释撒巴陷害我的经过,汗一定会相信我的,这点令撒巴感到害怕,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还不至于让他下定决心。”
    忽图鲁汗不解的问:“下定什么决心?”
    “撒巴离开普鲁汉!山朝不儿罕山前进,途中我派人假冒汗的看门官去投靠撒巴,向他泄漏汗在听了我话后,决定立刻返回部落除去撒巴,撒巴听了之后当然大为慌乱。”
    忽图鲁汗奇道:“我并没有要这样做呀。”
    叶克强微笑道:“这是逼撒巴下决心之计。”
    忽图鲁汗焦急的问:“到底什么决心?”
    “下杀汗的决心!撒巴知道汗决意杀他,必会想先下手为强,干脆将你和我一并杀了,回部落后便说是我潜逃至不儿罕山杀了汗/他杀了我替汗报仇,然后他再找个心腹取代汗的位子,这样弘吉刺部就完全落人他手中了。”
    忽图鲁汗听得心跳加速,“想不到撒巴这么狠毒。”
    叶克强点点头,“不过如果不用此计,撒巴也不会在汗面前但承自己的罪孽,还我清白,虽然害汗身陷危险之中,不过因此除去一个大好大恶之徒,想来也是值得的。”
    忽图鲁汗心有余悸的说:“还好撒巴已经被擒,不然后查真是不堪设想,神的计谋果然高超。”
    蒙力克也是一脸敬佩的表情,“我也是到现在才完全了解大哥的整个计谋,真是令人叹服不已。”
    “两位过奖了。”此时,叶克强的神色突然黯淡了,“只可惜涅汉……”
    忽图鲁汗也长叹一声,“唉——真是可惜,失去了一名勇将。”
    众人连夜赶路,所以在隔天傍晚就回到了弘吉刺部,普兰特等大臣全都出来迎接忽图鲁汗。
    普兰特见到叶克强,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怎么神也在一起?”
    “这以后再解释。”叶克强跳下马,扫视眼前众人之后问:“奇怪,伊索怎么没来?”
    忽图鲁汗也觉奇怪,“对呀,伊索呢?”
    普兰特面色尴尬,支吾道:“伊索将军……被主祭关起来了。”
    “什么?!快把他放出来!”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同时吼道。
    普兰特被他们的吼叫声吓了一跳,忙道:“是,马上去办。”
    不久,士兵把涅汉的尸体抬过来,也把撒巴押过来。此时撒巴已经醒了,他披头散发,全身伤痕累累,模样十分狼狈,但他双眼像要喷出火般恶狠狠的瞪着叶克强。
    “你看什么看!”叶克强走到撒巴身前,用更凌厉的眼神和他对视,厉声道:“你为了个人的欲望,害死那么多人,现在连涅汉也被你害死,他可是你妻子的弟弟,你竟然连他也杀,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撒巴抵不过叶克强的眼神,别过头去冷冷道:“那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现在我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用不着对找说教。”
    这时,撒巴的妻子也就是涅汉的姊姊接到通知赶了过来,她见到涅汉的尸体,立刻扑上去嚎陶大哭。半晌,她回头对着叶克强哭叫道:“神!涅汉怎么会死的?是谁杀他的?”
    叶克强叹气道:“问问你丈夫吧。”
    撤巴的妻子这时才看见撒已,她奔到丈夫身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涅汉怎么会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克强看见撒巴别过头不理会伤心欲绝的妻子,心中登时怒火翻腾,“撤巴,你究竟是不是人啊!敢作不敢当吗?快告诉你妻子涅汉是怎么死的!”
    撒已回头瞪了叶克强一眼,“涅汉是我杀的!怎么样?我杀了那么多人,再多杀一个涅汉算什么!你能怎么样?能把他们救活吗?”
    “你为什么要杀涅汉?为什么……”撒巴的妻子疯狂地哭叫着,抡拳捶打撒巴,情绪激动的她终于崩溃昏了过去,叶克强上前扶住她,差人将她带下去休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弟弟,想来世间没有任何女子能承受得了这种打击。
    此时,普兰特带着两名士兵扶着伊索走了过来;众人见伊索全身布满了鞭痕、烙痕及淤肿,发鬓间还沾了不少凝结的血块,心里不禁打了个哆索,不敢想像伊索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酷刑。
    伊索抬起头,勉力撑开淤黑的眼睛,模模糊糊看见了叶克强和忽图鲁汗,他用肿胀的嘴唇发出含混而微弱的声音,“参……参见汗,神……神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太好了。”
    忽图鲁汗上前心痛的说:“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呢?普兰特,快找巫医替疗伤。”
    叶克强看见伊索如此模样,心简直是绞痛不已,尤其伊索在这种状况下还惦记着自己的平安,更是让他感动莫明,也让他对撒巴的恶行感到震怒,他回头怒瞪撒巴一眼,撒巴却以冷笑回应。
    他妈的,待会再修理你,叶克强心中暗骂。走到伊索面前忧心的看着他,“伊索,你伤得么重,还撑得住吗?还是快下去疗伤吧。”
    “放……放心,死不了。”伊索本来想故作轻松的笑笑,但嘴唇一动就痛,只好作罢。“对……对了,神……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汗已经知道撒巴的阴谋了。”倒是你,被撒巴这狗贼害得这么惨,真是……唉!叶克强不由得轻叹口气。
    伊索苦笑道:“只能……只能算我倒媚,不过现在真相大白,我所受的苦也值得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叶克强凑近伊索低声问:“你现在一定觉得心中郁闷,非常不爽对不对?”
    “放心,我马上让你爽。”叶克强对伊索笑了笑,回头对忽图鲁汗说:“汗,你赶了两天的路,一定很累了,请先去休息吧,犯人的事就交由我处理。”
    忽图鲁汗哪里会不了解叶克强的意思,他打了个呵欠,“是呀,我累了,就交给你办吧,不过别忘了,明晨我可还要审问犯人喔。”
    言下之意就是要叶克强别把撒巴玩死了。叶克强微笑的点点头,“是,恭送汗。”
    忽图鲁汗走后,叶克强走到撒巴面前,对着他微笑,撒巴心中一凛,“你……你要干什么?”
    叶克强微笑的对押着撒巴的两名士兵说:“把他放开。”
    两名士兵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敢什件逆他的意思,便依言松开手。
    撒已觉得非常不安,“你要干什么一一一”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叶克强暴喝一声,闪电般出拳猛击撤巴腹部。只见撒巴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大约丈余远的距离,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叶克强回头对伊索说:“这一拳是为你打的,怎么样,心里舒服多了吧?”
    伊索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猛点头。
    叶克强对士兵下令道:“把他捉回来!”
    两名士兵上前把撒巴架到叶克强身前,他瞪着表情痛苦的撒巴,“痛吗?想想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们的痛要超过你千百倍呢!”
    撒巴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
    “还没完呢。”叶克强又抡起拳头,“这一拳是为涅汉打的!”
    “砰”地一声,撒巴又飞了半天高,摔落到地上昏了过去。叶克强不屑的看了撒巴一眼,“把他押下去!”
    看着撒巴的背影,叶克强仰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因为撒巴这个好贼的野心,害死了包括涅汉在内的不知多少忠臣良将,如今撒巴的好计虽已被识破,人也已经就擒,但以后会如何呢?他又将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呢?

覑荱曲.·伤 发表于 2017-3-23 23:58:37

第十九章蒙古神童
    一切的事情都有了圆满的结局,撒巴及马干被判处五马分尸之刑,并立即处决,由于叶克强答应过涅汉向忽图鲁汗建议不连累两人的家族成员,所以撒巴及马干的家族成员并未被诛杀,而是贬为平民,发配到边疆地区。
    涅汉追封为大王,予以隆重厚葬。索娜虽然帮撒巴陷害叶克强,但并非出于息愿,所以从轻发落,按照叶克强的建议,将她贬为奴隶,而她的主人自然是叶克强,索娜高兴的亲了他好几下。
    蒙力克及其手下虽然之前曾杀了不少忠臣,但因为是被撒巴所逼迫的,加上后来拯救忽图鲁汗又立了大功,忽图鲁汗想了半天了不知如何处理这群人。
    叶克强建议道:“蒙力克等人虽是盗匪,但忠肝义胆,行事光明磊落,且武艺高强,实属拎得的良才,不如将他们纳编到军队中,日后也好为汗打天下。”
    “太好了!”忽图鲁汗闻言大喜,“可是要把他们安插在哪里呢?”
    眼前不正好有个空缺吗?蒙力克武功胆识过人,对行军打仗也相当在行,不如委以右将军一职,以替代马干。”
    蒙力克大惊,突然间人强盗变成将军,搞得他心慌意乱,“这……我行吗?”
    “放心,你一定行的。”叶克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安心,接着转头对汗说:“至于蒙力克的手下,由于他们精干夜行及搜索,我想将他们编成·特别作战”,队长由统达担任,直属蒙力克麾下,由我和蒙力克负责训练,以后‘特别作战队’专门从事情报搜集及一些秘密行动,汗认为如何?”
    忽图鲁汗非常信任叶克强的眼光,点头道:“很好,一切就照神所说的去做。”
    叶克强不愧是特战队友,居然在古代也搞了个“特战队”,真是有一套。
    ×××
    撒巴被处决之后,他的党羽们也渐渐失去努力,在叶克强等人的努力之下,整个部落的生活越来越富裕繁荣,军队也越来越强大,族人过着安心舒适的日子,不用担心外族来犯。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一转眼,叶克强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里已经过了六年。他的儿子叶英豪也六岁了。”
    六岁的叶英豪已颇有乃父之风:虽说只有六岁,但个头却比其他同年龄小孩来得高大许多。不知是否因有光明星人基因的关系,叶英豪非常聪明,反应也很快,任何事物一学就会,看过的东西也都过目不忘;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聪明了,常会提出一些连叶克强都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爸爸,为什么要学射箭?”这天叶克强教儿子射箭,叶英豪提出这个问题。
    叶克强帮儿子调整好射箭姿势后说;“在蒙古最重要的就是骑射,所以除了学射箭之外,马术也要学好。”
    叶英豪仰头看着父亲,“马用来当交通工具我能了解,但是学射箭呢?”
    叶克强思索道:“打猎时箭可以用来射野兽,打仗时可以箭用来射敌人。”
    叶英豪又问:“人为什么要射杀野兽,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打仗呢?”
    叶克强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因为他知道一回答儿子马上又有别的问题,再问下去箭也不必练了,于是他决定结束此话题,“先别问这么多,赶紧练箭吧。”
    叶英豪虽然问题颇多,但运动细胞却完全继承了叶克强,甚至超过叶克强。在其他同年龄的小孩还在玩游戏时,叶英豪已能骑着小马,在丈许外用弓箭准确的射中目标了。
    也因为如此,叶英豪从不跟别的小孩儿在一起玩,只是整天跟着父亲,由于学习能力极强,小小年纪即从叶克强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忽图鲁汗从未看过像叶英豪这样的小孩,直说等叶英豪长大,定要把汗位传给他,以他的聪明才智,必定能统一全蒙古,甚至全天下。
    德薛禅也对叶英豪赞赏有加,认定叶英豪日后成就必定比其父亲还要大,因此他极想把自己的女儿——十岁的字儿贴嫁给叶英豪,因此常有意无意的让他们俩在一起。而长大了的字儿贴出落得亮丽动人,且善解人意,让从小就疼她的叶克强更喜欢她了,所以叶克强和德薛禅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早把叶英豪和孝儿贴配成一对了。
    蒙古人多早婚,十岁的李儿贴已经可以嫁人了,附近部落也有许多王公贵族前来提亲,但德薛禅就是属意叶英豪,所以一概拒绝,不过叶英豪年纪尚小,他想再等个两三年,再把丰儿贴嫁给叶英豪。
    因为叶英豪的智慧及才能远远超前同年龄的小孩,所以他没有同年龄的朋友,唯一可以倾汪心事的就只有学儿贴了,因此他常和李儿贴在一起,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由于叶英豪是蒙古历来难得出现的神童,因此他的名字一传千里,整个蒙古草原都知道弘吉刺部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神童。
    ×××
    有一日,弘吉刺部来了一个大人物,这人是蒙古各大部落都尊敬如神的名相术家豁儿赤。他的到来让整个弘吉刺部起了一阵骚动。
    忽图鲁汗亲自出来迎接豁儿赤,他恭敬的行车、道:“大师光:临我弘吉刺部,真是本族的荣幸,不知大师来此有何见教?”
    豁儿赤身材矮小,身子拘楼,头发已秃,蓄着一把长长的白胡子,他的外表虽已显得老态龙钟,但双眼仍炯炯有神。
    豁儿赤摸摸长胡子,“汗,听说贵部出了一名神童,不知可否让老夫相他一相?”
    忽图鲁汗怔了一怔,“大师不远千里而来,便是为此?”
    豁儿赤点头,“正是,不知汗可否将此神童唤来?”
    “唤来是不行的。神童的父亲是本部落的神,对本部落贡献极大,我十分尊重他,因此如果没什么重要事的话,通常我都是直接去找他的。现在这个时间神应该是在教场练兵,神童也一定在那里,大师请随我去吧。”
    忽图鲁汗和豁儿赤各上了一匹马往教场走去。
    豁儿赤沉吟道:“听说这位神也是智勇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想来他的儿子也是不差的了。”
    “没错,神之子和神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忽图鲁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大师为何会突然想替神之子看相呢?”
    “最近我观察天象,发现天象显示蒙古将会有大变动,似乎有什么伟大的人物诞生在蒙古,带领我们蒙古人迎向新的未来。”
    “难道那个伟人就是神之子吗?”
    豁儿赤摸着胡子,“这得要等相过之后才知道。”
    不久,两人到了教场,看见众人正在认真操练,忽图鲁汗本想出声叫唤,却被豁儿赤阻止。
    “咱们先在一旁看看,汗只消告诉我哪一位是神,以及神之子就行了。”
    忽图鲁汗指着前方道:“在士兵面前示范操练的高壮汉子便是神,在旁边不远处和右将军蒙力克在一起的小孩便是神之子。”
    豁儿赤顺着忽图鲁汗的手指望向叶英豪,登时吓了一大跳:“他不是只有六岁吗?怎么长得如此高大?”
    忽图鲁汗笑道:“神之子让人吃惊的不只是身材,你相过他之后就会知道了。”
    豁儿赤又望向叶克强,只见他左手拿着盾牌,右手拿着大刀,脸上的神情专注严肃,他朗声道:“对付马上之敌时,用质牌挡住敌人刀枪,然后以盾护身着地一滚,挥动大刀砍断马腿,敌人摔下之后,后面的人便上前把敌人刺死,明白吗?”
    叶克强说完后示范一遍,然后由众士兵照着操练。
    豁儿赤看得全身发颤,冷汗直流,颤声问:“这……这战法是谁想出来的?”
    要知蒙古人作战以骑马为主,要是把马腿砍断了,马上之人摔下来后自然是凶多吉少,难怪豁儿赤会吓出一身冷汗。
    “当然是神想出来的。”忽图鲁汗得意道:“神编了一个‘盾甲队’,专门用来对付骑兵,有神帮助我,我弘吉刺部想不强大都不行。”
    豁儿赤赞叹道:“他们父子俩真是不简单。”
    再望向另外一边,叶英豪正和蒙力克练着拳法。叶克强教给儿子的拳法没有别的,就是一个“快”字,拳快,眼神更快,拳未至,眼神先至。
    蒙力克负责挡着英豪的拳,由于叶英豪的身高只到蒙力克胸口,所以他出拳攻击的范围大概是在蒙力克的膝盖以上。胸部以下,叶英豪就在这范围内快速出拳,蒙力克以手掌挡住他的攻击,看他能否打到自己的身子。
    叶英豪摩拳擦掌叫道:“叔叔,我要开始
    蒙力克双手叉腰,不在乎的笑笑,“好,小豪,尽管来吧。”
    叶英豪欺身上前,迅速出拳,蒙力克以手掌挡着他的小拳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蒙力克椰榆道:“小豪,不行啦,出拳这么无力,连蚊子都打不死。”
    话声方落,“啪。啪”之声变大了,显示英豪出拳更用力,速度也更快了。
    蒙力克虽然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但他的手掌已经开始发麻了,他心下暗暗吃惊,叶英豪若一直这样进步下去,大概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一拳把自己打死了。
    叶英豪突然喊道:“叔叔小心!”
    “什么?”蒙力克还没会意过来,便觉胯下传来一阵疼痛,痛得他蹲下身双手捂着胯下,“痛死了,小豪,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叶英豪一脸大辜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那里有破绽……叔叔,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个头!”蒙力克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要是少了一颗我看你怎么赔!”
    正当叶英豪不知所措之际,叶克强走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叶英豪急忙跑到父亲身边,“爹,我不小心打到叔叔的……”
    “没事啦。”蒙力克不想在叶克强面前丢脸,忍痛挺直身子,“大哥,我突然肚子痛。没事啦。”
    叶英豪奇怪道:“什么肚子痛,明明是
    蒙力克一把捂住叶英豪的嘴,“少罗唆!大哥,盾甲队练得如何了?”
    “还可以,只是纯熟度还要加强一些。”叶克强摸摸儿子的头;“小豪的拳法有进步吗?”
    “当然有,今天他的拳法力道变强了,速度也更快了,只是准确度要再加强些,小豪,你说对不对?”
    “对……吧。”叶英豪抬头望着蒙力克。“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叔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蒙力克满洒的说。
    “叔叔,你……”叶英豪突然放大音量,“你有没有被我打到少一颗啊?”
    蒙力克终于装不下去了,作势欲扑向叶英豪,“你这臭小子,竟敢打我那里,看我不揍扁你才怪!”
    叶英豪连忙躲到父亲身后,两个人就这样在叶克强四周追逐嘻笑着,叶克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忽图鲁汗领着豁儿赤走了过来,“神,你们现在有空吗?”
    “参见汗。”几个人停止笑闹,向忽图鲁汗行礼。
    叶克强看见忽图兽汗身后的老人正望着自己,便问道:“汗,这位是?”
    “这位就是相术家豁儿赤。”忽图鲁汗对叶英豪招招手,“小豪,过来,这位大师是特地来帮你看相的。”
    “您就是豁儿赤大师吗?真是久仰大名了。”蒙力克显得十分兴奋,他低声对叶克强说:“豁儿赤大师是全蒙古最有名且最令人敬重的相术家,有许多人想尽办法见了一面,但都不能如愿以偿,今天他居然主动来替小豪看相。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叶克强也觉得很奇怪,“大师为何特地来此替小儿看相吧?”
    忽图鲁汗抢着替豁儿赤把刚才的理由说出来,然后道:“这里风沙大,我看咱们先回部落里再聊吧。”
    叶克强把训练的事交给蒙力克,和儿子上了马,随忽图鲁汗及豁儿赤回到部落。一路上豁儿赤直盯着他们父子俩看,看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回到了部浇,几个人进了金帐坐下,豁儿赤开口说道:“汗,神,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忽图鲁汗望向叶克强,看他没什,么意见,便道:“大师请问。”
    豁儿赤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锐利,“以神如此的才智及武功,相信已经把弘吉刺部变成蒙古草原上最强的部落了,你们既然有这个条件,为何不扩张领土,甚至统一蒙古呢?”
    忽图鲁汗怔了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忙望向叶克强求助。叶克强心中暗道声厉害,豁儿赤果然不是简单人物,一眼便看出问题症结所在。
    其实,叶克强之所以不扩张领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扩张领土就是攻占其他部落,也就是要打仗,要杀很多的人,但他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万一他真的发动战争,极可能会改变历史,这种改变会影响到会人类的未来,他当然不能这么做,所以每当忽图鲁汗有想侵略别的部落的念头时,叶克强一定加以阻止。
    但他总不能向豁儿赤说自己是未来的人吧?
    叶克强沉吟半晌后,开口说道:“我认为以武力迫使别人屈服,那只是肉体上的屈服,没有办法让人连精神上都服你,唯有以德行服人,以教化服人,用和平的方式使人屈服,那才是真正的服人;若一味使用暴力来服人,那只是短暂的,反而还会招来更多的祸害。”
    “神的话是有些道理。”豁儿赤不以为然的话:“只是现在蒙古武力至上,武力强的人才有机会称王,你所说的以德服人,只怕实行起来有点困难。”
    “所以蒙古才会至今仍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字。你们现在所使用的是汉人、契丹人以及维吾尔人的文字,慢慢的蒙古人的生活习惯。衣着等各方面都会受到这三族人的影响,试问这三族人叫可有用武功来攻打我们吗?相信冉过不久,蒙古人可能完全被这三族中某一族同化。这就是文化影响的力量。文化的影响比武力侵咯来得更深切。更长远呀!”叶克强本想随便说说,想不到越说越激动。
    豁儿赤所得目瞪口呆,“老夫虽然阅历颇深,这番话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老夫真是佩服不已。”
    叶克强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么大篇道理来。其实文化侵略比武力侵略史可怕的道理在二十世纪是人人皆知,只是古代的蒙古人尚未有如此先进思想,无怪豁儿赤会这么吃惊了。
    “大师过奖了。”叶克强谦虚道,“其实我认为人类应该要和平相处,战争只会劳民伤财,只名和平的发展人类才会有希望,所以我并不主张侵略他族。”
    豁儿赤微笑道:“神的见解果然与常人不问,不过你这种观念在现今的蒙古似乎不大适用,你不侵略人家,人家可是会来侵略你的。”
    叶克强点点头,“这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加强训练军队。”
    豁儿赤接着望向叶英豪,“神之子果然相貌堂堂,看他面相,他将来必定大有成就,他的一举一动必会影响全蒙古人的未来,只是叶克强忙按口问:“只是怎么样?”
    豁儿赤皱眉沉吟道:“有一点很奇怪,其实你们父子俩都一样,我看你们的面相都是可以称汗的人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宁愿屈居人之下,这点我真的想不透。尤其神之子的面相更是奇怪;我看出他在二十五岁之前的成就必定不凡,但二十五岁之后却显得扑朔迷离,我从没有看过这种面相,真是奇怪。”
    叶克强心中对豁儿赤的相术感到惊佩。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称汗的能力,但是为了不八变历史、他当然不能称汗,以后叶英豪也要遵守这一点。另外叶英豪身上有光明星人的基因,虽然关于叶英豪的身世叶克强并没有告诉他,叶英豪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土生土长的蒙古人,但叶英豪迟早会知道的,谁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豁儿赤说只看出叶英豪到二十五岁的未来,那二十五岁之后呢?难道……
    豁儿赤朗声道:“不管怎么说,我确定蒙古诞生了一位伟大人物,那就是神之子,未来蒙古的统一与否完全掌握在他手上。”
    “真是太好了。”忽图鲁汗闻言大喜,他想神之子既然诞生在弘吉刺部,统一蒙古的必然是他了。
    “不过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豁儿赤正色道:“弘吉刺部有个神童之事,全蒙古都知道了,你们想其他部落的人会乖乖等着神童长大来统一他们吗?”
    叶克强心中一凛,“大师的意思是,其他部落的人会来加害我儿子吗?”
    豁儿赤点点头,“正是。趁老虎还小的时候把它杀掉,以免它长大之后伤人,这是所有人都懂的道理。”
    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对望一眼,再看向叶英豪,叶英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所以神之子虽然为弘吉刺部带来名声,也同时带来了危险,已经有许多武力强大的部落打算攻打你们了,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神之子的安全,并好好教育他,他将来必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说到这里,豁儿赤站起身,“好了,我言尽于此,我要走了,李儿只斤部的人请我去替一个叫铁木真的小孩看相,我得赶过去了。”
    听到,“铁木真”这三个字,叶克强全身一震,不敢相信的脱口问:“你是说铁木真吗?”
    豁儿赤点头,“是呀,你见过这小孩吗?”
    叶克强本想问这个铁木真是否就是成吉思汗,旦继而一想,既然铁木真还是小孩,豁儿赤当然不会知道他将来会成为成吉思汗,于是改口道:“没有,只是我有个朋友的小孩叫铁木真,我以为大师在说他呢,不过我这朋友并不住在李儿只斤部,是我听错了。”
    “奥,原来如此。”豁儿赤向忽图鲁汗及叶克强行个礼,“那我就告辞了。”
    豁儿赤走了之后,叶克强满脑子都是铁木真这个名字,他想这个铁木真是否就是将来的成吉思汗?女口果真是这样,他就可以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在什么年代了,可是蒙古人同名的非常多,到底这个铁木真是不是那个铁木真呢?
    就在叶克强胡思乱想之际,忽图鲁汗拉住他的手,语气兴奋的说:“你听到豁儿赤说的话了吗?你儿子将来会统一全蒙古呢!小豪,来汗旁边坐着。”
    叶英豪乖顺的走到忽图鲁汗身边坐下,叶克强这才回过呻来,谦逊的说:“豁儿赤大师言过其实了,小豪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豁儿赤说的也有道理。”忽图鲁汗沉吟道,“今后要加强保护小豪的安全,我会命令士兵们加强你们营帐附近的巡逻,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多谢汗的关心。”叶克强想静下来好好想想铁木真的事,“时候不早了,我和小豪先告退了。”
    告别了忽图鲁汗,叶克强牵着儿子的手走出金帐外,脑子里依然装满了铁木真这个名字。
    叶英豪突然抬头问道:“爹,真的会有很多人想要杀我吗?”
    叶克强心不在焉,根本没听清楚儿子的问题,“你说什么?”
    “刚才那位爷爷说会有很多人怕我长大以后统一他们,所以会趁我还小杀了我,是真的吗?”
    叶克强这回可听清楚了,他蹲下身平视儿子的眼睛,“小豪,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刚才那位爷爷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更何况有爹爹保护你,有谁能伤害你呢?别想那么多了,知道吗?”
    “奥。”叶英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叶克强起身牵着他继续走着,一会儿之后,叶英豪突然又问:“爹,战争是什么?战争好像很残忍,会死掉很多人对不对?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战争的事吗?”
    面对儿子提出的这些不像六岁小孩能提出的问题,叶克强错愕之余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先让爹想一想,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叶英豪用力点点头,“好,一定喔。”
    叶克强牵着儿子的小手往自己的帐子走去,此时已是黄昏,火红的夕阳挂在山边,叶克强心中突然有些感慨,身在这个时时发生战争的混乱年代里,凭自己的能力,真的能保护儿子的安全吗?他心中陡地一寒,发觉自己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saving 发表于 2017-3-23 23:58:53

第二十章神子遭俘
    豁儿赤的预言很快就实现了,根据叶克强派出去搜集情报的“特别作战队”回报,在弘吉刺部西边的塔塔儿部近来动作频仍,他们似乎正与邻近其他部落联合起来想消灭日渐强大的弘吉刺部,更想消灭传说中将统一蒙古的神之子一一一叶英豪。不过可能是因为忌惮叶克强的厉害,迟迟不敢有所行动,但从塔塔儿部加强兵力部署看来,出兵是迟早的事,忽图鲁汗为此召开了作战会议。
    与会者除了忽图鲁汗之外,还有叶克强。普兰特大臣。左将军伊索及右将军蒙力克和特别作战队队长统达。几个人围坐在金帐内,统达将搜集到的情报告诉在座的人,听得众人忧心忡忡。
    忽图鲁汗慌乱道:“早在五年前我就想把塔塔儿部灭掉,可是神一直说时机未成熟,现在他们要打过来了,神,你说该怎么办呢?”
    叶克强沉吟了一会儿,问道:“统达,据你观察,塔塔儿部的兵力共有多少?”
    “塔塔儿部本身的兵力大约三万,若加上邻近小部落会合的兵力,大概不超过四万人。”
    忽图鲁汗急忙问:“那我们的兵力有多少呢?”
    蒙力克平日负责训练士兵,他答道:“启禀汗,目前可用的兵力约有三万余人。”
    “那算是势均力敌了。”忽图鲁汗望向叶克强,“神,依你看他们若攻来,我们有胜算吗…”
    叶克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望向伊索道:“伊索,你曾和塔塔儿部人交过手,你认为如何呢?”
    伊索沉吟道:“塔塔儿部人相当残暴凶狠,他们是十分善战的部落,并不好对付,但我们军队训练精良,再加上有神教给我们的战法,如果双方打起来的话,胜负实在很难说。”
    蒙力克提议道:“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立刻出兵攻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何?”
    “不行。”叶克强立刻反对,“要攻打塔塔儿部,必须越过呼伦贝尔地区,那里的地形十分难走,相当损耗战力,到时培塔儿部以逸待劳,恐怕我们会全军覆没;再者,觊觎弘吉刺部的部落可不上塔塔儿部一个,若此时将主力军队派往攻打塔塔儿部,其他部落乘虚而入来攻打我们,那可是十分危险的。”
    众人听了都觉有理,一旁的普兰特大臣由于年事已高,经常“处于打瞌睡状态,忽图鲁汗因为尊重他才请他参加会议的,其实众人都不怎么当他存在,此时他却突然用苍老的声音叫道:“难道弘吉刺部就这么完了吗?”
    众人均吓了一跳,纷纷望问普兰特。看见他又慢慢的进入打瞌睡状态,忽图鲁汗有些羡慕他,不管发生大大的事都可以打瞌睡。
    忽图鲁汗仇心的生向叶克强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目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加强防御措施。塔塔儿部人若真的来袭,想必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忽图鲁汗长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这样了。”
    叶克强朗声道:“好,现在听我分派任务。伊索,你立刻加强部落周遭防御工事的构筑,防御兵力也要增强;蒙力克,从现在开始,军队加强作战训练,所有非必要勤务一律暂停;统达,你持续情报的搜集,尤其要注意塔塔儿部军队的动向。就这样了,大家立刻下去执行。”
    众人领命后立刻行动,叶克强跟着蒙力克视察军队训练情形,之后又和伊索讨论边疆地区的局势及就应变措施,一直忙到夜深才拖着疲备的身心回自己的帐子。
    “你回来啦。”在帐外迎接叶克强回来的正是索娜。“辛苦了,你肚子饿了吗?我弄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叶克强轻轻搂住索娜的纤腰,“你怎么不先睡呢?小豪呢”
    两人走人帐内坐了下来,索娜拿块湿布中帮他拭脸,“小豪睡了,我在等你回来。”
    早在撒巴伏诛之后,叶克强就想让索娜回到她自己的部落,但索娜为了报恩,执意留在他身边,自此两人关系十分特殊,既似主仆,又像夫妻,蒙古男人一向只当女人是财产而已,所以也都见怪不怪。
    “以后不用等我回来了。”叶克强累坏了,一家伙就躺在褥垫上,“我最近会很忙,可能都会很晚才回来,以后你自己早点睡吧。”
    来自女权高张时代的叶克强,就算到了古代蒙古也一样相当尊重女人,正因为如此,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既感激又敬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索娜挨进叶克强怀里,娇声道:“人家没看到你回来,睡不着嘛。”
    叶克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索娜温柔的抚摸,渐渐地有些冲动,可是此时似乎不大适合男欢女爱,他轻抚索娜的头发,柔声道:“我明天天未亮便要和伊索巡视边疆的防线,得早点睡,你回去马兰和答夕那里睡好吗?”
    索娜乖顺的坐起身,在叶克强脸上亲吻一下,“你又欠我一次。”
    叶克强佯装不懂的笑着,“我欠你什么呀?”
    索娜娇羞的低头道:“讨厌,你知道的嘛。”
    叶克强自然知道索娜指的是鱼水之欢。以叶克强这种强壮的男性,性方面的需求自然比其他人更甚,不过他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战队员,知道何时必须压抑,何时可以纵情。他笑在问:”我到底欠你什么啦?”
    “反正我都记起来了,我会要回来的。”索娜笑着往帐外走去,“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叶克强放松全身肌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也让混乱的脑子暂时停止思考。其实这一阵子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豁儿赤提到的铁木真。他留在项链电脑中查询关于成吉思汗的资料,但电脑中关于地球人的资料实有限,他只查出成吉思汗极少的资料。成吉思汗是影响人类文化发展最大的人物之一,原名铁不真,父名也速该,母名月伦,生十一一六二年。死于一二二七年。
    对于历史很差的叶克强来说,他对成吉思汗的了解也只限于电脑上这些资料而已,所以他很想找机会到李儿只斤部支确定那个铁木真的身分,看他究竟是不是成吉恩汗。可是依目前的局势来看,他根本没有办法远行,想到这里,他又长叹了一口气,他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为这个时代的人奋门,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越想越无法人睡,干脆起身走到儿子的帐子内,虽然叶英豪只有六岁,但叶克强想让他早点独立,从不依赖他人。
    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叶克强不禁想起已过世的妻子美娟,美娟要是知道他把儿子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来,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还有他该如阿对儿子解释有关光明星人和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还是干脆什么都不告诉他,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蒙古人呢?
    叶克强越想思绪越乱,用力甩甩头,回到帐于躺下闭上眼睛,索性什么都不想,不久之后,他沉沉的进入梦乡。
    叶克强不知为何突然醒了过来,以他特别敏锐的感觉来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他才会醒过来的。
    “小豪!”叶克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儿子,他飞身冲出帐外,正好看见一道黑影自叶英豪帐内掠出来,手上还抱着不知什么东西,叶克强立即喝道:“谁?站住!”
    黑影停了一停,随即加速疾奔而去,叶克强拔腿猛追。黑影脚程极快,叶克强追了半天,还是落后好一段距离,他看见黑影手中抱着的似乎是一个小孩,以为叶英豪被掳,心中大为焦急,在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朝黑影扔去。
    叶克强是飞刀高手,扔石头也不含糊,石头击中黑影背部,黑影闷哼一声,仆倒在地上,叶克强立刻飞身扑了过去,喝道:“哪里逃?”
    忽然,黑影身前闪出几点寒光,叶克强知道那是暗器,立即旋身闪避,暗器自他身侧擦过,并没有伤到他,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黑影又自地上爬起来向前跑。
    “可恶!”叶克强迅速追上去,黑影看来是被他扔出的石头打伤了,脚程慢了下来,他追到黑影身后,扑上前抱住黑影的腿,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叶克强立刻爬起来,黑影也不甘地弱的自地上跃起,将抱着的东西扔到一旁,从腰间拔出亮晃晃的刀和叶克强对峙着,叶克强这才看出黑影原来是个蒙面的黑衣人。
    “还我儿子来!”叶克强一直认为黑衣人掳走叶英豪,所以二话不说立刻抡拳攻击黑衣人。
    黑衣人没料到叶克强的来势竟如此快,刀都还没来得及砍下,就被叶克强一拳打中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向后飞了出去。
    黑衣人倒地之后便不动了,叶克强忙奔到黑衣人扔掉的东西旁一看,惊讶的发现那只是一束干草,他心中暗叫不妙。
    此时,巡逻的部队听到声音跑了过来,看到叶克强忙问;“原来是神,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们先把黑衣人捉起来,我还有事,迟些再说。”说完他立刻往自己的帐子飞奔。
    当他奔回帐子时,看见索娜、马兰、以及答夕三人愣愣的站在叶英豪的帐子外“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索娜指指帐内,“我们听到声音起来一看,就已经这样了。”
    叶克强冲入帐内,人目净是一片狼藉,不见叶英豪的踪影他沉声喝问:“小豪人呢?”
    索娜三人吓了一跳,“不……不知道。”
    “可恶!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叶克强奔出帐外四处张望,但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更不用说是叶英豪了。
    他迅速奔至巡逻部队驻扎的地方,这时伊守及蒙力克听说捉到了袭击神的人,也都赶了过来。
    蒙力克劈头就问:“大哥,听说有人袭击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克强焦急的往营地走去,喝问,“刚才捉到的人呢?”
    一名士兵答道:“请神及两位将军到本营休息,人马上带上来。”
    三人走到本营坐下,伊索问:“神,知道袭击你的人是哪方面派来的吗?”
    “还不清楚,不过他们捉走了小豪。”叶克强恨恨的说。
    “什么?!怎么会呢?”蒙力克及伊索闻言均大吃一惊。
    叶克强咬牙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他们的计。”
    此时两名士兵将五花大绑依然昏迷的黑衣人抬了过来,黑衣人的蒙面布中已被拿掉,叶克强看见黑衣人是个其貌不杨的瘦小汉子,嘴角处还有自己凝固的血液,显然他刚才那拳打得着实不轻。
    “弄醒他!”叶克强下令,立刻有士兵拿水泼在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醒了过来,转头望着四周,好像早料到自己会有些遭遇似的,脸上并没有惊讶或害怕的表情。
    蒙力克喝间;“喂!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夜闯弘吉刺部袭击神呢?”
    黑衣人冷笑一声,别过头去理会蒙力克,蒙力克见状大怒,起身就要扑上去,“你这家伙……”
    “等一下。”叶克强挥手示意蒙力克别冲动,蒙力克只好强忍怒气的坐下。叶克强瞪着黑衣人问:“我问你,你们把我儿子捉到哪里去了?”
    黑衣人看了叶克强一眼,不屑地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说:“先把我解开来再说。”
    “混帐!”蒙力克怒喝一声,一脚踢向黑衣人,“你神气什么?不想活啦!”
    黑衣人被踹得滚了几滚,躺在地上张嘴大笑,叶克强怔了一怔,问道:“你笑什么?”
    黑衣人丝毫不畏惧的说:“我说各位大人,你们这样用力打我,我脑筋不太好,很可能会忘记神之子被捉到哪里去了。”
    蒙力克怒吼道:“你敢不说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才怪。”
    “且慢!”叶克强拦住正要冲上前的蒙力克,命令后方的两名士兵,“把他扶起来。”
    士兵们把黑衣人扶了起来,叶克强走到黑衣人面前瞪着他,“快告诉我,我儿子现在何处。”
    黑衣人避开叶克强的目光,语带威协道:“我说过,先把我解开再说。”
    叶克强心想他本领再高也很难逃掉,“好,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士兵们解开黑衣人身上的绳子,黑衣人活动一下筋骨,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用命令的语气说:“喂,我肚子饿了,拿点吃的喝的来。”
    “混帐!”这次不只蒙力克忍不住了,伊索也愤怒的冲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你别太嚣张了,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头?”
    “伊索,放开他!”叶克强喝道,“给他吃的喝的。”
    伊索回头争辩道:“神,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你为什么……”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
    伊索咬牙咬牙,用力将黑衣人丢回座位。忿忿的交代士兵准备食物饮料,然后走回叶克强身边坐下。黑衣人怒瞪伊索一眼,低声不知咒骂些什么。
    不久,士兵端来酒肉放在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二话不说,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叶克强看见黑衣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根本不把他们在眼里,忍不住讽刺道:“这位仁兄果然胆识过人。”
    黑衣人塞了满嘴的肉,得意含混的说:“过奖了。”
    等到黑衣人吃喝得差不多了,叶克强才再次开口问:“我儿子在哪里?现在可以说了吧?”
    黑衣人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他抹抹嘴巴,看了蒙力克及伊索一眼,冷笑道:“我看你们现在一定在想,等我说出神之于的下落后,你们就要好好折磨我对吧?”
    叶克强忍着怒气,“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再不说出我儿子的下落,我发誓,我会让你得到比死还惨的待遇。”
    看着叶克强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黑衣人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但他还是故作轻松的干笑两声,“既然神都快沉不住气了,我看我是非说不可了,神之子现在正被以快马送到塔塔儿部。”
    叶克强大惊,“你是塔塔儿人?!”
    黑衣人点点头,“正是。”
    话刚说完,叶克强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黑衣人面前,“你们捉我儿子干什么?”
    黑衣人想不到叶克强身手竟然这么快,吓得他向后翻倒在地,勉强定了定神后,颤声答道:“我……我们的汗交代,神若想再见到儿子,必须亲自到塔塔儿部和他一叙,而且必须支身前往,不准带人。”
    叶克虽又逼近黑衣人,厉声问道:“你们汗究竟是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慌乱的说:“汗交代我用计引开神,让其他同伴捉走神之子,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你这个混帐!”叶克强咬牙切齿的抡起拳头,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连忙叫道:“等一下,我们汗还说,如果我两天之内不回去覆命,他就会杀了神之子,所以你们不能杀我!”
    叶克强的拳头登时停在半空,他恶狠狠的瞪着黑衣人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汗,如果他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我就要他项上人头。”
    黑衣人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的冲出帐外。
    蒙力克急道:“大哥,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去塔塔儿部他们的汗吗?”
    叶克强叹了口气,“小豪在他们手中,我不去行吗?”
    伊索皱眉道:“不行,这摆明了是陷饼,要你支身前往塔塔儿部,然后杀了你,弘吉刺部少了你,就像猛虎失去利爪一样,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攻过来,不成,千万去不得。”
    叶克强此时心乱如麻,但最忧心的还是儿子的安危,“我没得选择,非去不可。”
    伊索毕竟较为冷静,他提议道:“我看这样好了,大家现在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向汗报告此事,再来商议对策。”
    叶克强十分心急想立刻出发去救儿子,但想想又觉如果贸然前往,可能会全盘皆输,只有同意伊索的建议。
    回到自己的帐内,叶克强根本无心睡眠,整晚没有合眼,天一亮立刻赶到忽图鲁汗的金帐外把他吵醒,忽图鲁汗本有些生气,但听见叶英豪被塔塔儿部掳走,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不久,其他人陆续赶到,忽图鲁汗询问众人的意见。
    蒙力克豪气的说:“我认为咱们不如立刻出兵攻打塔塔儿部,来个先发制人。”
    伊索立刻否决,“不行,塔塔儿人在我们部落附近一定布有眼线;只怕我们一出兵,神之子的性命就不保了。”
    众人又提出一些意见,但都因会危及叶英豪的性命而被否决,最后,叶克强作出决定,“看来除了我独自前往塔塔儿部之外,没有其他方法了。”
    忽图鲁汗忙道:“不行,你这一去必死无疑。”
    “就算是这佯,我也不能弃小豪于不顾。”叶克强的语气坚定,“各位,我是非去不可,而且我必须立刻出发,时间拖得越长越对小豪不利。”
    蒙力克忙道:“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必须留在部落里,我怕塔塔儿部会趁我不在时攻过来,部落里需要你。”叶克强拍拍蒙力克的肩膀,“一切就拜托你了。”
    伊索开口说:“既然神执意要去,我看不如派遣一些兵力暗中保护神,以策安全。”
    叶克强摇摇头,“不成,正如你所说,塔塔儿人一定在沿路上都布有眼线,如果他们发现有人跟着我,说不定会立刻对小豪不利。”
    忽图鲁汗焦急的说:“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是的。”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行了个礼,“汗,我得出发了。”
    众人送叶克强走出帐外,叶克强跃上马背,扫视众人一眼,突然爽朗的大笑道:“瞧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在送葬似的,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儿子平安回来的。”
    话一说完,叶克强双腿一夹,策马飞奔而
    叶克强骑马飞驰在蒙古草原上,狂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但他一点也没有慢下来,他恨不得能插翅立刻飞到塔塔儿部拯救儿子。
    由于叶克强不眠不休的奔驰着,到第二天清晨时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就在此时,叶克强的坐骑前腿突然一软,跪了下来,由于马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叶克强整个人飞了起来,他反应极快,在空中翻了几翻,稳稳地落有地面。
    叶克强奔回来查看坐骑的情况,发现马口吐白沫,四条腿伸直,身子倘着汗不住颤抖,不久就完全不动了,原来他是一路策马狂奔,把马给累死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叶克强环顾四周,由于黄沙滚滚,所以视野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地离塔塔儿部尚有很远的路程,他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徒步走到的。
    正当叶克强苦思无策,准备开始徒步行走时,忽然响起洪钟般震天的声音,“你是弘吉刺部的神吗?”
    叶克强闻声一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风沙中隐约看见一个骑在马上的巨大身影,他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我是塔塔儿部的首席大将军库鲁不花,你可是弘吉刺部的神吗?”
    “正是!”叶克强往库鲁不花的方向走去,“你是来带我去见你们汗的吗?”
    叶克强渐渐看清了库鲁不花的长相体型,他皮肤黝黑,满脸胡须,身材十分高壮,手中拿着一把长枪。
    他看了一眼叶克强,冷笑道:“不,我是来向你挑战的。”
    “什么?”叶克强愣了一愣,“你在说什么呀?你们汗不是要我来见他的吗?”
    “我才不管铁木真说什么呢!”库鲁不花忿忿道:“我所有条件都比他好,他只是运气比我好才当上汗的,我不必听他的。”
    “铁木真?!”叶克强全身一震,“你说你们的汗叫铁木真?”
    库鲁不花怒气冲冲的说:“铁木真这家伙,当了汗之后架子好大呀,他老是在我面前说弘吉刺部的神如何如何的了不起,如果把你拉拢过来便可称霸天下,我越听越不服,后来得知你要来,我便在这坐等你,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为的就是要向你挑战,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叶克强越听越乱了,怎么又冒出一个铁木真呢?“等一下,你说你们的汗……”
    “别再多说了!”库鲁不花跳下马,挥动手中氏枪,虎虎生风,“要见铁木真就得先通过我这一关,纳命来!”
    看着眼前高大的库鲁不花,叶克强脑中轰轰作响,铁木真怎么会是塔塔儿部的汗呢?难道自己正在和成吉思汗为敌吗:那孝儿只斤部的钦木真又是谁呢、到底咽;一个才是真正的成吉思汗?
    随着库鲁不花一步一步的逼近,叶克强惊觉自己必须先设法保住性命,才有空去思考有有关成吉思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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