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纪晓岚一日在街上与同伴们玩球,正好太守经过。不巧的是,球被误扔进了太守的官轿。别的孩子早就四处逃散,而他,居然上前拦轿索球。
    太守见他聪明伶俐,于是就说:“我有一联,如果你能对上,就把球还你,否则就归我了。”纪晓岚点了点头。
    太守出上联:“童子六七人,唯汝狡”。
    纪晓岚赶紧答道:“太守二千石,独公……”最后一个字迟迟不说。
    太守问他为何不说出最后一个字。
    纪晓岚回答道:“太守若将球还我,最后一个字就是‘廉’;若不还,便是‘贪’了。”
    太守不禁抚袖大笑,把球还了他。

谁也没有料到,受人尊敬的大学问家伏尔泰竟参加了一个为人不齿的团伙的狂欢。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可第二天晚上,他们又邀请他参加。
    “噢,伙计,”伏尔泰神秘地说,“去一次,不失为一个哲学家;去两次,就跟你们同流合污啦。”

1717年,伏尔泰因为讥讽摄政王奥尔良公爵,被囚禁在巴士底监狱11个月之久。出狱后,吃够了苦头的哲学家知道此人冒犯不得,便去感谢他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摄政王深知伏尔泰的影响,也急于同他化干戈为玉帛。于是两人都讲了许多恰到好处的抱歉之辞。最后伏尔泰再一次表示感激说:“陛下,您真是助人为乐,为我解决了这么长时间的食宿问题,我衷心地再次向您表示感谢。可今后,您就不必再为这件事替我操心啦。”

伏尔泰的咖啡瘾很大,一生中喝了数量惊人的咖啡。有个好心人曾告诫他说:“别再喝这种饮料了,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你是在慢性自杀!”
    “你说得很对,我想它一定是慢性的。”这位年迈的哲学家说,“要不然,为什么我已经喝了65年还没有死呢。”

性格放荡不羁并一贯讥讽当时大人物的伏尔泰,有一天将一名同辈作家赞扬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当即指出:“听到您这样慷慨地赞扬这位先生,我真遗憾。要知道,就是这位先生在背后经常说您的不是。”
    “这样看来,我们两个人都说错了。”伏尔泰说道。

当伏尔泰到了84岁高龄卧床不起等待死神降临的时候,一位牧师自作多情,走到他的床边,为他祈祷忏悔——这是为垂死者订购天国飞机票或入场券的一贯作业。但是,这位老顽固非但不领情,反而追根究底,盘问起人家的身份来:“牧师先生,是谁叫你来的?”
    “伏尔泰先生,我受上帝的差遣来为你祈祷忏悔的。”
    “那么你拿证件给我看看,验明正身,以防假冒。”

一个60岁左右的富有的单身汉,爱上一个比他年轻得多的女子。他去请教法国的讽刺大师伏尔泰。“我想跟她结婚,但是我怕把真实年龄告诉了她之后,会使她失望,不肯和我结婚。所以我想对她说,我只有50岁……”
    “那不行!”伏尔泰回答说,“你应该告诉她,你已经70岁了。”

伏尔泰有个仆人,十分懒惰。一天,伏尔泰对他说:“约瑟夫,把我的皮鞋拿来。”仆人遵命拿来了皮鞋。
    伏尔泰问仆人:“你今天早上忘了擦皮鞋了吧?”
    约瑟夫回答说:“没忘,只是街上尽是泥,反正两小时后您的皮鞋又会跟现在一样脏。”
    伏尔泰笑笑,一言不发地穿上皮鞋走了。
    “先生,”约瑟夫追上来,“钥匙呢?”
    “什么钥匙?”
    “橱柜的,我好吃午饭呀!”
    “我的朋友,”伏尔泰笑道:“吃什么饭呀,反正两小时后,你又会跟现在一样饿的。”

一次,前山东省主席韩复榘挺胸凸肚出现在齐鲁大学校庆演讲台上。未开口倒也威风凛凛,大有学界泰斗之状;口一张,原形毕露,信口雌黄,粗俗不堪。搞得满座师生愕然,哗然,昏昏然。
    请听:“诸位,各位,在齐位: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是演讲的天气。开会的人来齐了没有?看样子大概有个五分之八啦,没来的举手吧!很好,都到齐了。你们来得很茂盛,敝人也实在很感冒……今天兄弟召集大家,来训一训,兄弟有说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应该互相谅解,因此兄弟和大家比不了。你们是文化人,都是大学生、中学生和留洋生,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是科 ...

大学者辜鸿铭学贯中西,然而性情古怪,喜欢留着根又细又黄的辫子。一次,几个外国青年见到辜鸿铭,便放声大笑,用英语放肆地取笑他。辜鸿铭不动声色,拿过一张英文报纸,颠倒着看了起来。几个外国青年笑得更加放肆。
    这时,辜鸿铭慢吞吞地用极为纯正的英语说:“英文这玩意儿太简单了,不倒着看还真没有意思。”几个外国青年听了大吃一惊,赶紧溜走了。

张勋生日,大学者辜鸿铭送给他一副对子,说:“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技。”
    后来,辜鸿铭和胡适说这件事,说“擎雨盖”指的是清朝的大帽子,而“傲霜技”指的是他和张勋都留着的长辫子。
    辜鸿铭既会讲英国文学,又鼓吹封建礼教。他当北大教授时,有一天,他和两个美国女士讲解“妾”字,说:“‘妾’字,即立女;男人疲倦时,手靠其女也。”这两个美国女士一听,反驳道:“那女子疲倦时,为什么不可以将手靠男人呢?”
    辜鸿铭从容申辩:“你见过1个茶壶配4个茶杯,哪有l个茶杯配4个茶壶呢,其理相同。”

法学家王宠惠在伦敦时,有一次参加外交界的宴席。席间有位英国贵妇人问王宠惠:“听说贵国的男女都是凭媒妁之言,双方没经过恋爱就结成夫妻,那多不对劲啊!像我们,都是经过长期的恋爱,彼此有深刻的了解后才结婚,这样多么美满!”
    王宠惠笑着回答:这好比两壶水,我们的一壶是冷水,放在炉子上逐渐热起来,到后来沸腾了,所以中国夫妻间的感情,起初很冷淡,而后慢慢就好起来,因此很少有离婚事件。而你们就像一壶沸腾的水。结婚后就逐渐冷却下来。听说英国的离婚案件比较多,莫非就是这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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