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华 发表于 2017-3-23 23:55:01

第十二章祭台审判
    “逃吧!”
    当这句话由涅汉口中说出时,叶克强心中不禁恻然,难道他从此真要亡命天涯吗?不,他要回去弄清楚事情真相,更何况儿子小豪还在弘吉刺部。
    “不行!”叶克强的语气充满坚决,“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逃?我跟你回去把事情弄清楚。”
    “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回去一一定凶多吉少。”涅汉叹了口气,“你还是逃走比较好,回头我在自己身上划几刀,就说你攻击我之后逃跑便是了。”
    “畏罪潜逃,那不更表示人真是我杀的吗?你想想,如果我要杀人,我会笨到把自己的刀留在尸体上吗?
    “话是这样说没刹,可是有很多人作证说你昨晚喝了许多酒。也许你喝醉了,迷迷糊糊就把刀留在尸体上了……”涅汉越说越小声。
    “荒唐!我会醉到连自己杀了人都不知道?”叶克强气愤的握紧拳头,他深呼吸几口气稳定情绪,理了理思绪后道:“我昨夜都和索娜在一起,她可以帮我作证。”
    “索娜?是刚才那个女人吗?”涅汉伸手抚着下巴,沉吟道:“我记得那些人说,昨晚你就是为了她和坤势争风吃醋,所以才起冲突的。”
    “那是坤势无理取闹,我根本主懒得理他。”叶克强挥挥手,“先不管这些,总之我跟你回去,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如果我就这样逃了,我死也不会甘心的。”
    涅汉摇摇头,“不好吧,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凶手是你,你若回去必死无疑,我劝你还是逃吧。”
    “不,就算死也要死得光明落。”叶克强咬牙道:“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涅汉本欲再说,可是看见叶克强坚毅的表情,只得叹道:“好吧,既然你决定回去,我也没什么好说了。”
    两人便上了马朝弘吉刺部出了,由于两人各有心事,所以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都没有交谈:。
    忽然,叶克强语气诚恳的说:“涅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涅汉听出他话中的慎重,知道他所托的事一定很重要,立刻点头答道:“神请说吧,我一一定会替你办妥的。”
    “如果这次我难逃此劫,请你照顾我儿子。”叶克强声音有点凄凉。
    涅汉闻言心中一阵抽痛,“我答应你,不过我想你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路程人不再说话,英雄之间不须言语沟通就能了解彼此的心意。
    眼看就要到了弘吉刺部,涅汉忍不往开口,“神,你真的要……”
    “不要说了。”叶克强打断他的话,“我们去见普兰特吧。”
    说完将双手伸出平举,涅汉见状愣愣的问:“神这是干什么?”
    “你最好先把我手脚绑起来。”叶克强轻叹口气,“免得人家看见了,让你不好做人。”
    “这……”涅汉迟疑的不敢动手。
    “快!……立刻把我手脚绑起来!”叶克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涅汉叹了口气,拿条绳子将他的手脚绑住,然后策马奔人部落中,朝普兰特的帐子而去。
    大老远的他们就看见普兰特的帐子前围满了人,涅汉心中暗叫不妙,这些人想必是听见神被捉的消息才围到此处的…
    “他们回来了!”
    人群中一名眼尖的人看见涅汉及叶克强,大声一叭所有人立刻朝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
    涅汉大惊,急忙停下马,大声喝道:“不要挡路,让开!”
    不过根本没有人理会涅汉的叫喊,人群中开始有人破口大骂。
    “畜生,你给我下来!”
    “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连八岁小女孩也不放过,你到底是不是人呀!”
    “快滚下来受死!”
    众人开始朝叶克强丢石头,有人甚至伸手想把他拉下马,涅汉拼命挡在叶克强身前保护他,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两人全身被数十颗石头击中,疼痛不已,最后叶克强终于被愤怒的人群拉下马,大家的拳脚立刻朝他身上招呼,“大……大家听我说,人……人不是我杀的……”叶克强大声的解释,可是他的声音被众人的口”骂声盖过去,而且也没有人想听他解释,众人泄恨似的殴打他。
    “住手!住手!”涅汉拉开几个正在殴打叶克强的人,想扑上去救他,无奈人数实在大多,最后连自己也被围在群众中动弹不得。
    “让开!”让开!”
    忽然,有十数名强壮的士兵冲人人群中,把叶克强和涅汉身边的人拉开,众人本想再冲上去,那些士兵立刻拔出腰刀围在叶克强身边,众人见装不敢再试图接近叶克强。
    “神,欢迎你回来呀。”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在士兵们的族拥下走了过来,此人正是撒巴主祭。他走到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的叶克强身前,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呢?”叶克强挣扎着想爬起来,无奈他手脚被缚又全身疼痛,怎么也爬不起来,反而痛得呻吟了几声。
    撒巴闷哼一声,对身边的士兵道:“把他扶起来。”
    两名士兵上前将叶克强架了起来,撒巴看了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叶克强一眼,虚情假意的叹道,“你好像吃了不少苦,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你……你……”叶克强恶狠狠的瞪着撒巴,“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呸!”
    一口唾沫自叶克强口中射出,撒巴闪避不及,唾沫正中他的眉心。
    撒巴连忙伸手抹去唾沫,大怒之下用力掴了叶克强两个耳光,吼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找死!”
    叶克强被这两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撒巴随即朗声对人群道:“各位同胞,老天有眼,这个人面兽心。丧心病狂的畜生终于被逮捕了。我知道大家心中对他十分憎恨,不过请大家稍安勿躁,我和几位大臣将对这家伙展开审理,我保证他绝对逃不过律法的制裁,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现在请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听了撤巴的话,这才纷纷离去。
    这时普兰特大臣骑着马不知从何处赶回来,一下马他便急急问道:“发生什么事?嘎,神回来了,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叶克强看着普兰特,大声道:“大臣,我是冤枉的,人不是我杀的。”
    “有哪个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杀人?”撒巴指着叶克强的鼻子说,“你竟敢杀我的族弟和他的女儿,我一定要你尝命!”
    普兰特摇头叹道:“神,你怎么会那么冲动呢?就算坤势得罪了你,你也不该……唉!”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撒已,是撒巴陷害我的!”叶克强几近疯狂的大吼。
    “你在鬼吼叫什么?”撒巴上前用力捏住叶克强的双颊,目光凶狠的瞪着他,“难道我会杀自己的族弟吗?你杀了他们,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可是为了让你死得瞑目,我决定让你有个公平的审判,你别不知好歹了,知道吗?”
    说完,他用力将叶克强的头甩向右边,喝道:“将他押入石牢,等候审判!”
    叶克强的脸被撒巴捏得疼痛不已,根本无法说话,只好任由士兵们拖着走,涅汉也跟在他们身后往石牢走去。
    撒巴见状立即喝问:“涅汉,你干什么?”
    涅汉停下脚步,支吾道:“我……我……”
    撒巴不耐烦的挥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涅汉叹了口气,只得无奈的离去。
    普兰特望着被两名士兵抓着渐渐远去的叶克强的背影,渭叹道:“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是啊,不过我看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他总算是原形毕露了。”撒已附和了几句,随即笑道:“对了,大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那些舞女服侍得不好吗?”
    “不是。”普兰特皱眉道:“发生那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
    “大臣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撒巴冷笑一声,“罪证确凿,看他要如何狡辩,我们只消将他判以死罪,然后行刑便是了,简单得很,这种小事哪用劳烦大臣您操心呢?”
    普兰特不知该说什么,他虽不相信叶克强会犯下如此重大的罪行,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叶克强,他也只能摇头叹息,脚步沉重的走进帐子,而撒巴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砰”地一声,叶克强被重重丢进石牢里,让他觉得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散了,士兵又一人踢了他一脚,其中一人边踢边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叶克强这下终于了解“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那是一种悲愤交集、很想自我了断的感觉。他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可是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中的痛,他好想大声叫喊发泄一下,但此时他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不久,他双眼紧闭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了过去。
    叶克强不断作着噩梦,他看见自己被五马分尸,身首异处,他反覆作着一些可怕的梦,然后忽然醒了过来。
    原来是一名士兵拿了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见他醒了,士兵便椰榆道:“你倒睡得挺舒服的嘛。”
    叶克强惊慌的看着围着他的一群士兵,“你……你们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们是来带你去接受审判的,乖乖跟我们走吧。”一名士兵说道。
    几名士兵架起叶克强,将他拖出石牢,从黑暗的石牢中重见天日,他的眼睛被阳光照得都睁不开。
    士兵们将叶克强驮在马背上,他虚弱得已经没有力气大叫了,只能小声的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问那么多做什么,闭嘴!”士兵们上了马便立即出发。
    叶克强左右张望路边的景物,心中大约猜到他们要将自己带到何处。
    过了半晌,叶克强更确定他们所走的路线是通往祭祖之地的路,又过了一会儿,果然到了会祖之地。士兵们将叶克强从马背上抬了下来,强迫他跪下。
    叶克强抬起头一看,祭台上坐了四个人,由左至右分别是产兰特大臣,左将军伊索,右将军马干及撒巴主祭等四人,看来是由这四人来审问他了。
    一名士兵奔上前跪在四人面前大声道:“人犯带到!”
    “好,你下去吧。”撒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祭台中央,仰头望天,朗声道:“伟大的天神呀,现在我们要在你的面前审问一个罪大恶及极的杀人凶犯,请你保佑我们,并让这个邪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吧!”
    撒巴又对着天空念了一些咒语,然后缓缓走到叶克强的身前,厉声道:“你这个自称为神的骗子,还不赶快在天神面前承认你的罪行,也许我们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叶克强冷冷的望着撒巴,“我什么也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
    “好个嘴硬的狗贼!”撒巴拂袖转身回到座位坐下来,“好,我们开始审问这个凶犯吧。”
    普兰特大臣清了清喉咙,“好,首先请左将军把人犯所犯的罪行说出来吧。”
    “是。”伊索起身朗声道:“人犯于昨夜侵人族民坤势帐中,杀害坤势父女,坤势身中二十八刀而亡,其女则遭强奸后勒死,这就是人犯所犯下的杀人罪行。”
    “好,谢谢。”伊索坐下后,普兰特指着叶克强道:“神,你可承认你杀了坤势并好杀他的女儿?”
    叶克强正色道:“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普兰特皱眉道:“可是在座的每个人昨晚都看见你和坤势起了冲突,你是否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才杀了坤势父女?”
    “不,昨晚我和坤势乃是公平比试,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昨晚是我赢了,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呢?”叶克强辩解道。
    普兰特沉吟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一派胡言!”撒巴大吼出声,“你分明是为了坤势和你争女人而怀恨在心,所以才趁夜杀了他,要不然你的佩刀怎么会插在坤势身上?马干,把刀拿出来给他看。”
    “是。”马干是撒巴的亲信,所以十分听从撒巴的命令,他拿着刀走到叶克强面前,“这把就是插在坤势身上的刀。这龙头刀是汗赐给你的,全部落只有你一个人有这种刀,你该不会不承认这把刀是你的吧?”
    “不错,刀的确是我的。”叶克强咬咬牙道:“可是人不是我杀的。”
    你还想抵赖!刀是你的,难道刀会自己长脚跑到坤势身上去吗?”撒巴怒视着他。
    叶克强毫不惧怕的回瞪撒巴,“我是被陷害的,难道我会笨到杀了人还把自己的刀留在尸体身上吗?”
    “罪证确凿你还如此嘴硬。”撤巴愤怒的用力一拍椅子扶手,喝道:“马干,给我打,打到他认罪为止!”
    “是!”马干磨拳擦掌的走到叶克强身前,准备好好的毒打他一顿。
    从被指为是凶手开始到现在接受审问为止,这一段时间里,叶克强饱受身心的摧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再一次的殴打,不过他知道,即使是手脚都被绑住,他也一定要反抗。
    正当马干抡起拳头准备痛揍叶克强时,他跪着的双脚突然一弹,用头朝马干胸口用力撞去,马干立刻感到一阵窒息,身子往后重重仰倒在地。
    叶克强的头当然也很痛,不过情况可比躺在地上呻吟的马干好多了。他冷笑道:“这叫后发而先至,尝到苦头了吧。”
    在场的其他三人见状都惊讶的站了起来。撒巴怒道:“你居然还敢反抗,伊索,换你上去给我好好教训他。”
    “不,我觉得还是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如果要屈打成招的话,干脆直接杀了他好了,又何必装模作样的审问呢?大臣,你说是吗?”
    撒巴没想到伊索竟然反过来教训自己,一时为之气结,“伊索,你——?”
    普兰特点头附和道:“左将军说得没错,我们继续审问。来人,将右将军扶下去休息。”
    立即有两名士兵前将马干扶了下去。
    待马干被扶下祭台后,撒巴抢先开口说:“审问便审问,来人,把索娜带上来!”
    叶克强听见索娜的名字、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只见两名士兵把索娜带了上来,他的眼神一一直跟着索娜,但索娜却连望都不望他一眼。
    索娜跪在叶克强身旁,朝着祭台行礼道:“索娜参见各位大人。”
    “不必多礼了。”撒巴挥了挥手,“索娜,你昨晚是否整夜都和神在一起?”
    索娜想了想后答道:“大部分的时间在一起的。”
    伊索怕撒巴故意引导索娜说出对叶克强不利的话,立即接口问道:“你能把昨晚的情形说出来吗?”
    撒巴瞪了伊索一眼,伊索假装没看见。
    索娜问道:“全部都要说吗?”
    伊索点点头,“是的,所有细节都要说出来。”
    索娜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昨晚神和坤势大爷比试赢了之后,他就回到我身边和我饮酒谈心,我们聊得很开心,神也喝不少酒,一直到宴会结束,人散得差不多时,我们两个还在喝酒聊天。”
    伊索十分仔细的听着,“你们两人后来可有喝醉?”
    叶克强也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喝醉,忙转头看着索娜。
    “我喝得比较少,所以没有醉,倒是神似乎很高兴,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后来我们要离开时,神走路已经有点不稳了。”
    “我有这样子吗?”叶克强怀疑的看着索娜。
    “这么说神是喝醉罗?”伊皱着眉头问,“然后呢?”
    “后为我看神似乎不行了,便扶他到我的帐子休息,神似乎很喜欢我,一直抱着我。”索娜低下头,语带娇羞的说:“后来……后来我们就做了那档子事。”
    伊索朗声问:“做了什么事,说清楚!”
    索娜红着脸说:“就是……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啦,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叶克强闻言大惊,“我……我哪有和你
    “神,请稍安勿躁。”伊索阻止叶克强开口,“待会儿给你申辩的机会。”
    叶克强知道伊索必会公平审理,便不再说话。
    伊索继续问:“索娜,你说你和神做了男女之事后又怎么样了?”
    “做完后我和神相拥而眠,神说我身世可怜,并说要立刻带我回我的部落去,我当然十分高兴,马上就和神准备出发。”
    撒巴突然大声插话,“帮助舞女逃亡,又是重罪一条!”
    伊索不理会撒已的话,继续往下问:“然后你们就出发了吗?”
    索娜点点头,“是的。但才走没多久,神的脸上突然出现愤怒的表情,然后神说要先办点事才走,接着就掉头往部落走去,我也只好跟着走回来。不久,我们走到一个帐子前,神叫我在帐外等一会儿,然后就走进帐内。”
    “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帐子?”伊索连忙问。
    索娜寻思道:“本来由于天色太暗,我看不太清楚,不过现在想一想,那似乎是坤势大爷的帐子。”
    叶克强听得全身冒出冷汗,不知道索娜接下来又会说什么惊人之语。
    伊索又问:“神进了帐子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索娜的回答。
    “我在帐外听见帐子里传出吵闹。打斗和惨叫的声音,但过没多久,这些声音便停止了,然后神走出来带我一起离开部落,一直到今天早上被带回来。”
    “你胡说八道!”叶克强忍不住叫道,“你今早不是这样对我说的。”
    索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今早被太阳晒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叶克强闻言全身一震,他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原来索娜也撒巴派来陷害他的人。此时他也明白自己的所有举动全部在撒巴的掌握中。他看见撒巴露出得意的微笑,整颗心登时凉了下来,难道这回真要命丧撒巴之手吗?

xinyanhua74 发表于 2017-3-23 23:55:12

第十三章狱中遭劫
    撒巴像是胜券在握般,昂首阔步的走到叶克强面前,朗声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克强心中十分伤痛,因为他一直信任的人竟然出卖了他,他不理会撒巴的问话,神色凄然的望着索娜,低声道:“索娜,想不到你索娜则是别过头不看他。
    撒巴见汁克强不理自己,愤怒的一脚踢向他的胸口,“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叶克强摔倒在地上,撒巴上前踩着他的胸口,厉声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准备受死吧!”
    伊索看着情形不对,连忙向普兰特使个眼色,普兰特会意的点点头,大声的说:“主祭,我们该给神一个申辩的机会,请你先回去。”
    “混帐,暂且先放你一马,看我以后怎么整你。”撒巴又在叶克强身上瑞了一脚,转身忿忿的走回座位,“来人,把索娜带下去!”
    两名士兵上前将索娜架走,索娜经过叶克强身边时担心的望了他一眼,不过他正挣扎着爬起来,因此没有看到索娜的眼神。
    普兰特清了清喉咙问:”神,刚才索娜所言,你可都承认?”
    叶克强皱着眉思索道:“除了和她饮酒谈心以及我曾说过要帮她回她的部落的话外,其他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叶克强露出一丝昔笑,“老实说,昨晚从和坤势比试完毕顺到索娜身边喝了几杯酒之后,一直到今天早上醒来,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普兰特沉吟了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昨晚喝得太醉,所以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吗?”“也不是完全是这样。”叶克强用凌厉的眼神瞪着撤巴,“我认为可能有人对我下了药使我昏迷。”
    普兰特闻言吃了一惊,“不会吧,昨晚大家喝的酒、吃的肉都是同样的,如果食物和酒中被下了迷药,应该所有人都会昏迷才对。”
    叶克强仍然瞪着撒巴,“关于那人对我下药的方法我心中已有底了,不过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不便说出来。”
    撒巴被叶克强瞪得一肚子火,忍不住吼道:“明明就是你喝醉了,趁着酒意杀了坤势父女,你还在编什么故事。大臣,像这种狡诈之徒应该尽快将他定罪,还和他罗唆什么?”
    “兹事体大,马虎不得。”伊索看了撒巴一眼,“大臣,我们还是再听听神怎么说吧。”
    撒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普兰特装作没看见,继续问道:“神,你确定你昨晚是被人迷昏了吗?”
    叶克强长叹一口气,“老实说,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昏过去了。”
    伊索闻言双眉微蹩,“那就是说,你也可能在这段时间做了一些你不记得的事罗?”
    叶克强不得不承认,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没错。”
    伊索和普兰特对望了一眼,普兰特摇头说:“总之你无法证明你没有杀坤势父女,对吧?”
    “是的。不过我发现了许多疑点,请给我一些时间整理一下,我一定能提出证明,洗脱罪名的。”
    “不行。”撒巴吼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马上就要定罪,如果再给你时间,只怕你会害更多人!”
    伊索立刻反对道:“不行,如果贸然定罪,恐怕……”
    “伊索!”撒巴冲到伊索面前大吼,“你一再的袒护神,你是不是和他一移的?”
    伊索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的大声道:
    “我没袒护他,我只是想公平审判而已!”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普兰特出声阻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神是杀人凶手,不过享关重大,我看还是先把神关起来,等汗回来再行定夺吧。”
    “这种事情需要劳动汗吗?”撒巴不赞同的说,“我看应该现在就将他定罪,马上就地正法,以平息族民们的愤怒。”
    “这样不好吧,毕竟他是神,如果把他处决了,汗回来若是怪罪下来,那可不是你我担待得起。”普兰特一脸为难的说。
    撒巴当然想立刻除掉叶克强,但普兰特说得也对,他想了一下,心中另有了主意,于是他故作愤怒的说,“好,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如果再发生什么事,你们可要负完全的责任!”
    说完撒巴便拂袖而去。
    普兰特叹道:“神,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这杀人事件非同小可,我们实在帮不了你。”
    “我明白。”叶克强唱然道:“都怪我自己太大意,才会遭好人陷害。”
    “神,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不过如果最后调查出确是你做的,我会亲手执行你的死刑。”伊索正色道。
    叶克强虽然知道伊索一向大公无私,但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忙答道:“相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好吧,你该回牢里去了。”普兰特朗声道:“来人,将人犯带回石牢里。”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叶克强架起,用与来时相同的方式将他带回石牢。
    叶克强坐在墙角,透过石牢里唯一的小窗望着外面的天空,心中不禁有些凄然。半晌,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反覆的思索发生的这些事,最后他得到了一些结论。
    首先,下毒的人一定是索娜,最有可能的是索娜将毒药涂在嘴唇上,然后亲吻他使他中毒。
    其次,今早他醒来的地方离部落实在太远了,以自己和索娜的脚程绝对无法在一夜之间走到这么远的地方,这可能是陷害他的人怕他提早清醒,自行跑回部落,破坏了整个计划。所以才把他们送到如此远的地方。
    再来使是坤势父女被杀的手法,如果只有坤势被杀,他或许会怀疑真是自己做的,但连坤势八岁的女儿都被好杀,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所以他十分确定自己是被陷害的。
    综合以上几点,叶克强发觉整件事情的关键,完全系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索娜。他相信索娜只是奉命行事,她的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
    照这样看来,能替他洗脱罪嫌的,也唯有索娜一个人了。想到这里,叶克强心中突然一凛,既然索娜如此重要,那么阴谋主使者必会杀索娜灭口,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他立刻冲到牢门口,用力敲击牢门,大声叫道:“守卫!守卫在吗?我要见普兰特大臣,快点带我去见他!”
    叫了半天门外也没有回应,他不死心的又叫了几次,外面总算有了口声,“混帐!给我闭嘴!普兰特大臣是说见就可以见的吗?给我安静的待着,再吵小心我揍你!”
    叶克强恳求道:“守卫大哥,拜托让我去见普兰特大臣,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闭嘴!”
    守卫丢下这句话后便再也不理叶克强,任凭他叫哑了喉咙,门外还是一点回音也没有。
    叶克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中升起绝望的感觉。不久,天色全黑,这里的天气是白天炎热,入夜寒冷,昼夜温差大,叶克强冷得蜡缩在墙角。他放缓呼吸的速度,闭上眼睛,尽且让全身的活动都停止,这是特战队队员在天气寒冷时保持体温的方式。
    虽然全身活动几乎停止,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不停地思索着脱罪之策,可是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他自己出去调查,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就在叶克强连脑子的运转也将要停止时,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继而似乎发生了打门.叶克强全身立刻绷紧,跳起来靠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扫描方圆十公尺范围的状况。
    电脑立刻在他脑中显现牢外的状况,原来有十数名持刀的蒙面人闯入,正在外面与守卫们厮杀。叶克强觉得奇怪,难道那些蒙面人是来救自己的吗?
    叶克强再对电脑下指令:显示蒙面者的长相。电脑立刻显示那些蒙面人的长相,他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是见过的,到底来者是敌是友?
    叶克强看见一名蒙面人杀了一个守卫,取了守卫身上的钥匙正在开石牢的门,叶克强连忙靠在门旁的墙边等他进来。
    “喀啦”一声,显示锁已被打开,接着门被用力推了开来,一名蒙面人持刀冲了进来,发现石牢内没有人,慌张的转头东张西望。
    “喂,我在这里。”叶克强在蒙面人背后说道。
    蒙面人一惊,立刻转身持刀大叫着朝叶克强砍来,他旋身飞一脚,正中蒙面人胸口,蒙面人被踢得朝后飞去,撞到墙壁昏了过去。
    叶克强上前搭起蒙面人的刀子,暗忖道:看来这些人是来杀我的。
    果然,马上又有数名蒙面人闯进石牢,他们见到持刀的叶克强,都大吃一惊,立刻举刀劈向叶克强。他大吼一声,手中大刀乱挥直冲向前,蒙面入见他来势凶凶,连忙闪至一旁。
    叶克强乘机冲出石牢,想不到门外的守卫都已被杀尽,十数名蒙面人正要冲进石牢,双方甫一照面,二话不说立刻挥刀相向。叶克强凭着超人的体力和绝佳的反应砍倒不少蒙面人,但对方人数众多,他始终无法冲出去、“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杀我?”叶克强大声间着。
    蒙面人并没有回答,几名蒙面人又杀将上来。叶克强边抵抗边思索退敌之策,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他大声吼道:“你们不告诉我你们是谁也没有关系,其实我早认出你们来了。”
    此言一出,果然有几名蒙面人停下了手,其中一名蒙面人立刻大吼道:“不要听他胡说,大家杀了他。”、豪面人又作势要冲上来,叶克强急忙开口说:“等等,我可不是胡说八道,你刚才说话的这位大哥,我从你的体型就认出你来了,我记得你一脸的落腮胡,对不对?”
    所有的蒙面人都愣住了,被叶克强指出的那名蒙面人不敢相信的说:“你……你怎么知道我的长相?”
    另一名蒙面人叫道:“他是乱猜的,不要被他唬住了。…
    “乱猜能猜得这么准吗?”叶克强故作轻松的笑道:“像这位大哥,你鼻头上长了一个大黑痔,对不对?”
    全体蒙面人不禁哗然,因为叶克强说得完全正确。
    叶克强见众人不被他唬住,立刻趁胜追击道:“其实我不只认出你们两位,其他的我也都认出来了。像这位独眼的大哥,这位鹰钧鼻的大哥,这位有八字胡的大哥……”
    他连续说出好几名蒙面人的长相特征,说得那些蒙面人惊讶不已,根本没有人记得要对他出手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叶克强早就用电脑扫描过他们的长相,对他们长相特征一清二楚,当然能正确无误的说出来。
    其中一名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倒提着刀,拱手朝叶克强问道:“敢问这位仁兄为何会认得我们?”
    叶克强见他说话语气已大为客气,想必对自己已相信了七分,心想索性撒他个漫天大谎,说得越夸张越好。“是这样的,我和你们头子是结拜兄弟,不久前我到他刀。里喝酒,当时我曾见过你们,我记性好,见过一次的人便不会忘记,所以刚才一下就认你们来了。”
    那名蒙面人又问:“阁下说的可是上个月我们抢了花刺子模商队的庆功宴?”
    叶克强闻言怔了怔,但随即点头答道:“对,就是那次,我记得我还喝醉了,哈哈…”
    那蒙面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请阁下稍等一下,我们有事要商议。”
    几名看来是像领导阶层的蒙面人聚在一旁窃窃私语,叶克强身边还有几名持刀蒙面人看守着,但看起来对他的戒心已经大减,此时他若发难应能顺利脱困,但他并不想走,他想弄清楚究竟是谁派他们来除掉自己的。
    从刚才那名蒙面人的话听来,他们应该是强盗,但强盗为何要来杀他呢?这是叶克强非常想知道的事情。
    这时,那几名蒙面人已经商议完毕,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对叶克强说:“其实我们是受雇来杀你的,既然你是首领的拜把兄弟,那我们自然就不能杀你了。”
    “谢谢你们。”叶克强十分高兴自己的谎言奏效,但他还是不忘问道:“能否告知雇用你们杀我的人是谁?”
    那名蒙面人摇头拒绝,“抱歉,我们不能说,这是规矩。不过我们会把酬劳退给他,因为我们不能杀你。”
    叶克强心想既然问不出主使者,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朝众人拱手道:“在下就此别过,祝各位一路顺风。”
    “等等。”那名蒙面人伸手阻止要离开的叶克强,“虽然你刚才说出我们的长相特征,但为了证明你真是首领的拜把兄弟,还是劳您驾和我们回山上一趟,顺便和咱们首领叙叙旧。”
    叶克强愣了愣,忙道:“我是很想和你们去,可是我有要事在身,下次在机会一定专程拜访。”
    那名蒙面人语气坚定的说:“这恐怕由不得阁下。”
    叶克强见软的不行,便想用硬的。他一脸怒气的说:“若我随你们上山,证明我所言属实,却因此而耽误了我的事情,到时若你们首领责难下来,你们可担待得起吗?”
    那名蒙面人不疾不徐的开口,“一切后果由我统达担待。”
    叶克强见这个叫统达的蒙面人软硬不吃,顿时无计可施,看来只有先随他们去,途中再乘机脱逃了。“好,我随你们去,一切后果你可得给我好好担待下来。”
    “是,阁下请上马。”统达牵来一匹马给叶克强骑,接着吆喝一声,所有蒙面人也都上了马,朝部落外疾驰而去。
    途中叶克强几次故意放慢马速,想乘机逃跑,但他发现始终有五名蒙面人围在他身边,他慢他们跟着慢,他快他们也跟着快,看来要逃跑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知走了多久,最后他们来到一个树林子,统达扯动僵绳停下马,大声道:“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此扎营。”
    叶克强心中暗喜,这下可有机会逃跑了,不料统达拿着绳索走了过来,“抱歉,为了防止阁下逃跑,所以还是要将你绑起来,请阁下见谅。”
    “什么?要将我绑起来?你们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叶克强愤怒的质问。
    “毕竟到现在我们听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所以还不能完全相信你。”
    叶克强看看四周情势,此时发难定占不到便宜,而且统达看起来是说一不二的人,很难让改变心意。于是他只好伸出双手,“要绑就绑吧,等见到你们首领后看我怎么加倍还你!”
    统达没有回答,逞自用绳索把叶克强手脚绑紧。
    叶克强皱眉咕咙,道:“有必要绑那么紧吗?”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他。”统达派了五名弟兄持刀守在叶克强身边,显然是料到他必会企图脱逃。
    统达离去后,叶克强看见身旁的五个人取下蒙面布中,各自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心里暗想:他妈的,你不让老子逃,老子就偏偏要逃。
    主意既定,他开始苦思脱逃之计,同时双手运用特战技巧慢慢地挣脱捆绑,但是绳索绑得很紧,要挣开需要花一段很长的时间。
    过了不久,大部分的人都躺下人睡,只剩下一个人猛打呵欠硬撑着不睡,想必这段时间是由他看守叶克强。
    “喂,这位大哥。”叶克强故作亲切的靠近醒着的那个人,“上次我到你们那里喝酒时也见过你也,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脱了他一眼,不怎么感兴趣他说:“我叫提克,没事你快点睡吧。”
    叶克强又靠近提克一些,“你怎么不睡呢?难道现在是轮到你来监视我吗?”
    “废话,这还用问吗?要能睡老子早就睡翻了。”提克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再罗唆了,快点睡吧。”
    “我从来没有在野外睡过觉,所以根本睡不着。”叶克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说:“反正你也不能睡,不如咱们来赌一赌,当作消磨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恰巧提克生性嗜赌,一听到“赌”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也低声道:“你这个提议不错,好,你说怎么赌法?”
    “我现在手脚都动弹不得,能怎么赌呢?”叶克强假装思索了一下,“不如咱们来赌个简单点的,你拿小石头,随便你藏在左手或右手来让我猜,猜中便算我赢,猜不中便是你赢,如何?”
    “好,这种赌法又简单又有趣。”提克顿了顿后说:“等一下,你要拿什么当赌本?”
    “我身上的东西都可以。”他故意亮出颈子上的项链电脑,由于项链电脑是由金黄色的金属方块组成,看来极像黄金项链,提克看得眼睛都忘了眨。叶克强扬扬眉,问道:“那你的赌本呢?”
    “我也一样,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可以当赌本。”
    叶克强看见提克全身上下破烂粗陋的衣物,和自己身上柔软的皮裘比起来,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赌也一定是自己吃亏,不过这并不重要。“好,不过得小声点,免得吵醒其他人,万一他们也一起来赌就不大好了。”
    “那倒是。”说完,提克在地上捡了个小石子,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将小石子握在其中一个拳头里,伸出来道:“好了,石头在哪一支手里?”
    叶克强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前面这人的两支手掌。”
    电脑立刻将画面显示在叶克强脑中,他清楚看见石头在提克的右手,但他故意说:“在左手。”
    “哈,你猜错了。”提克一脸的得意,“我赢了,你要赔什么给我?”
    “嘘,小声点。”叶克强低声道:“我把身上裘衣给你,不过我现在双手绑着,衣服脱不下来,你先帮我解开绳子,我脱下衣服后再绑上好不好?”
    提克摇摇头,“不行,不如先记帐,等天亮再给我好了。”
    他妈的,这小子真难骗。叶克强心中暗骂,表面却道:“好吧,那我们继续吧。”
    提克又将小石子藏在右掌,叶克强这回猜对了,提克脱下皮帽摆在叶克强身前,“喏,这个给你。”
    他妈的,我要这顶烂帽子干什么。叶克强在心中嘀咕,嘴上却说:“好,我正缺一顶帽子呢,咱们继续吧。”
    接下来几次两人各有输赢,叶克强看提克越赌越没兴趣,便道:“这样赌下去好无聊,不如咱们来赌个大的,如何?”
    提克兴致勃勃的问:“好呀,怎么赌法?”
    叶克强端详提克全身上下,“我看你身上最贵重的就是那把刀了,这样好了,我用脖子上的金项链赌你那把刀,一把定输赢,你看如何?”
    提克睁大眼睛瞪着他颈子上的项链电脑,猛咽了一口唾液,“好,就这样决定。”
    “很好。”叶克强微笑点头,“马上开始吧。”
    提克双手互握,闭上眼睛,嘴巴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祷告,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叶克强已经顺利解开缚绑双手的绳索,但叶克强还是握着绳索,装作还是被绑着的样子。
    提克祷告完毕,将双手背在身后,藏好了小石子,把手伸出来道:“好了,猜吧。”
    叶克强经由项链电脑的扫描,立即知道小石子的所在,他假装皱眉深思,然后语气慎重的说:“我猜……在右手。”
    提克不愧是个赌徒,虽然被猜中但面部表情并无变化,还故意反问:“确定是在右手吗?要不要换?”
    “这个嘛……”叶克强故作苦恼状,然后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换了,右手就是右手。”
    提克怔了一怔,不得不服输,摊开右手掌,小石子果然在其中。他叹道:“你赢了。”
    叶克强高兴他说:“太好了,我赢了,快把刀子给我。”
    “给你就给你,我提克岂是输不起之人。”提克把刀子放在他身前,顿了一顿,有点尴尬的说:“我想……反正还有时间,能不能给我一次翻本的机会?”
    “你想把刀赢回去呀,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赢来的……”叶克强佯装一脸的为难。
    “拜托啦,一次,再一次就好,如果我再输就把马给你。”提克央求道。
    叶克强闻言扬扬眉,“连马都要给我吗?这赌注可大了,好,就再一次吧。”
    “谢谢,谢谢。”提克拿起小石头,放在嘴边吹了口气,“我要开始了。”
    叶克强微笑点头,提克将双手背在身后。就在此时,叶克强双眼突然精光大盛,右手一把抓起身前的刀子,左手立刻捂住提克的嘴巴。迅速在提克喉头划了一道口子,可怜的提克,连发生什么事都搞不清楚就这样死了。
    “抱歉,提克老兄,我是不得已的。”叶克强将提克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用刀子割开缚脚的绳索,观察四周的状况,看见众人都还在熟睡,并没有人发觉他的行动。
    叶克强悄悄的移动着,以他曾受过的特战队训练,要在树林中无声的行动是轻而易举的事。他摸到在路口放哨的一名蒙面人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持刀用力砍其背颈,蒙面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便晕了过去。叶克强随即跃上他的马,他知道以统达的机灵,很快便会发现自己逃跑,所以一上马,双腿一夹,立即纵马狂奔而去。
    果然,过没多久,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传来,他大声呛喝,用力拍击马臀,马儿吃痛,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叶克强听见身后的马蹄声一直紧随着自己,虽然此时距离尚远,但继续跑下去迟早会被迫的,他看见右前方有一片树林,便策马奔了进去,并在树林中迂回奔跑,以扰乱追踪者伪行动。
    摹地,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数支箭朝叶克强射来,他迅速低头闪避开来,但另有数支箭却射中了马匹,马儿嘶呜一声,登时摔倒在地,叶克强省然也跟着倒下。
    叶克强着地一滚便即跃起,他看见前方树林内人影幢幢,心中暗叫不妙,难道统达那彩人贞口此厉害,已经绕到前方阻挡他的去路了吗?
    就在此时,后方又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大惊,全身冷汗直冒,他腹背受敌,这下该如何是好呢?

天天找人 发表于 2017-3-23 23:55:17

第十四章林中结义
    又有几支箭向叶克强射来,他连忙纵身闪避,他感觉似乎有许多人正朝此处跑来,情急之下,他爬到一棵树上,隐身在树叶之中。
    叶克强看见一名年龄在三十开外,体格壮硕,满脸胡碴的汉子冲了过来,接着从四面八方冲出许多持着刀棍弓箭的人将他团团围住。
    那汉子大喝一声,拳脚齐出,一下便打翻了不少人。一名持刀的人举刀朝他劈下,汉子一把捉住他持刀的手臂,大吼一声,竟硬生生的将他整条手臂扯了下来,刀。人顿时鲜血狂喷,昏了过去,在树上的叶克强也为那汉子的神力暗暗吃了一惊。
    不过,虽然那名汉子武艺高强,但毕竟猛虎难敌群猴,而且围着他的人都有武器,他只以拳脚相搏,很快地,汉子身上多了许多伤口,衣服上沾满了鲜血,但他还是神勇的抗敌,真是名副其实的浴血奋战。
    叶克强看那名汉子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心中考虑是否要帮忙,最后决定狠心的不予帮忙,因为自己目前的处境危险,他连自身都难保了,哪有余力帮忙他人,而且这些手持武器的人不是来杀他的,如果他贸然去帮那名汉子,岂不增加许多敌人?所以叶克强决定继续观察下去,一旦情势许可,便立即走人。
    此时那名汉子已经露出疲态,他被数名持刀的敌人逼到叶克强躲藏的树下,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但他还是力抗群敌,毫不畏惧,叶克强看得好生佩服。
    叶克强看见汉子几次险些丧命,心中忍不住为他加油,由于看得太专心,腰带上的刀缓缓滑落他也没发现。终于,刀完全的滑出腰带,迅速往树下坠落,叶克强见状急忙伸手想抓住,但已经来不及。
    此时刚好有五柄刀朝汉子招呼而来,汉子心中暗叫小命休矣,突然瞥见树上掉了把刀下来,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接住刀柄,用力一挥。前方五人立即向后退了开来。这下情势大为逆转,汉子一刀在手,如虎添翼,冲人重围又砍倒了几名敌人。
    汉子乘隙望向树上,看见了叶克强,他朗声道:“谢啦,朋友。”
    叶克强朝汉子苦笑,心中暗道完了,果然立刻有无数支箭从四面八方朝他射来,叶克强只得跳下树,脚一着地便有数人持刀向他攻来。
    “朋友,小心。”汉子冲过来挡在叶克强身前,砍倒了几个人,叶克强了以拳脚打倒两名敌人。
    “朋友,你身手不错嘛。”汉子边打边说道:“刚才谢谢你,可是你把刀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呢?”
    叶克强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你伤得不轻,又打了这么久,刀给你用没关系,我拳脚功夫还可以,用不着刀子的。”
    汉子接连砍倒了两名敌人,“朋友舍己救人,真是令我感佩,他日我定会重重报答你的。”
    “这以后再说,他们人越来越多,先想办法脱身吧。”叶克强看见不远处的树一拴了一匹马,他向汉子道:“你掩护我,我去抢那匹马。”
    “掩护”用是现代军事术语,汉子当然听不懂,他不解的问:“掩护你?什么意思?”
    叶克强连忙解释道:“就是我帮我挡着敌人,让我去抢那匹马。”
    “奥,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汉子随即大喝一声,手上的刀快速挥动,舞出了无数刀花,绵密的刀光罩住了自己和叶克强,敌人想要攻击两人,一时间还真不容易。
    两人移到马匹旁,叶克强飞起一脚,踢倒马匹旁的敌人,纵身跃上马,一拉马僵,对汉子吼道:“快上来!”
    汉子拉住叶克强的手上了马,他立即策马狂奔,敌人也立刻上马追了过来。
    叶克强策动僵绳加快马的速度,很快地便把敌人抛在身后,敌人见追不上便开始放箭,汉子回身挥刀把箭格开,两人一骑继续向前奔跑,直到完全看不见敌人的影子。
    汉子大声道:“喂,朋在,你骑术不错,已经完全甩掉他们了。”
    “是吗?还是再跑远一点好了。”这两天。叶克强可说被迫杀怕了,所以他又骑了很长一段路程,才钻进一个树林子里休息。
    两人下了马,叶克强全身脱力的靠着树杆坐下来,汉子则坐在他身边,“朋友,真是抱歉,拖累了你。”
    “算了,别说了。”叶克强转头看着汉子,看见他左臂上插了一支箭,他惊叫道:“你中箭了?”
    汉子看了左臂一眼,淡笑道:“小伤,不碍事,没什么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吗?叶克强看那支箭射入汉子手臂的深度,恐怕已经到了骨头,汉子却连哼都不哼一声,真是一条硬汉。
    “没事的,我曾中过十支箭都没死,这一支算什么?”汉子说着便用右手将露在肉外的箭身折断丢到一边,脸上一点疼痛的表情也没有。“对了,我叫蒙力克,还没请教朋友大名。”
    叶克强惊讶于汉子的举动,愣愣的答道:“我叫叶克强。”
    “叶克强?你是汉人吗?”
    “叶克强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含糊的说:“应该算是吧。”
    “汉人怎么会到蒙古来呢?”蒙力好奇的问。
    叶克强轻叹一声说:“这说来就话长了,不提也罢,还是说说你怎么会被追杀吧。”
    “这次我带手下出来做生意,想不到半路上遇到仇家,我的手下全被杀了,要不是叶兄相救,我恐怕也难逃一死。”
    “原来是这样。”叶克强打了个呵欠,“我看这样好了,今晚咱们就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便分道扬镰。”
    “不行。”蒙力克忽然起身跪在叶克强身前,“我不能就这样让你走。”
    叶克强见状大惊,“你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蒙力克不肯起来,望着叶克强一脸正色的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如果不报答你我还算是人吗?”
    叶克强苦笑道:“这不算什么,不用报答了,你快起来吧。”
    蒙力克还是不肯起来,“叶克强这种施恩不图报的精神,更是令我钦佩万分,不如我在此认叶兄为大哥,咱们结拜成兄弟,好让我能跟随叶兄,学习叶兄高尚的品格,叶兄认为如何?”
    “结拜兄弟?”叶克强双眉微蹩,“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这么说叶兄是看不起小弟罗?那我就在此长跪不起。”蒙力克神情激动的说。
    叶克强忙道:“我没有看不起你,好啦。结拜就结拜吧。”
    蒙力克闻言大喜,立刻站了起来,拉着叶克强到前主较空旷的地方,要叶克强和他一起跪下,对着天空朗声道:“伟大的天神呀,我蒙力克今天在此和叶克强结为兄弟,我尊他为兄,他敬我为弟,从此同甘共苦,祸福与共。若有违誓言,愿遭五马分尸而死。”
    叶克强听见最后一句,身子不由得震了一震。
    蒙力克说完,转过身抱住叶克强,咧嘴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敬爱的大哥。”
    就这样叶克强莫名其妙的认了一个弟弟,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勉强露出个笑容。
    “大哥,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钦佩的人,体格魁伟,武功高强,品格高尚,大哥,你简直就是神嘛。”
    叶克强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干笑几声。
    蒙力克满脸堆笑道:“大哥,明天一早请你随小弟口山上,我要好好的和你庆祝我们结拜成兄弟。”
    “什么?还要跟你回去。”叶克强本以为和蒙力克结拜后便可和他分道扬镀,想不到反而横生枝节。他忙道:“不用了,我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去找你。”
    “大哥有何要事只需交代小弟一声,小弟马上差人去办,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大可积管交代下来吧。”蒙力克豪气的拍拍胸脯。
    叶克强有些为难的说:“这不太好,这事还是我亲自来办比较妥当。”
    蒙力克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大哥的意思就是不肯与我一同回山上是吗?”
    “不是不肯,只是刚好有要事缠身,下回有空一定专程去叨扰你,这样好吗?”
    蒙力克沉着脸不说话,突然把腰刀拔出架在自己身上,“我蒙力克今天受了大哥的救命之恩,却没有办法报答,连邀请大哥跟我回去让我招待几天都做不到,我真是在生为人,不如就在此自我了断,以谢苍天吧!”
    叶克强大惊,急忙出手阻止,可是蒙力克的脖子已经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可见他不是说着玩的。
    “你何必这样呢?事情没这么严重,快把刀放下。”
    蒙力克语气坚定他说:“只要大哥不随我回去,我就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克强见蒙力克说着又把刀往脖子划去,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好啦,我随你去便是了。”
    蒙力克大喜,立刻把刀放下朝他行个礼,“多谢大哥成全。”
    叶克强无奈的挥挥手,遇到这个莽夫他也只能投降了。“先把你脖子上的血止住吧。”
    “是,多谢大哥关心。”蒙力克用手掌胡乱将脖子上的血抹去,好像伤口根本不存在似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点休息吧。”叶克强背靠着树杆闭上眼睛。
    “是。”蒙力克就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叶克强这一觉睡得非常沉,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当他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连忙转头望向四周,并没有看见蒙力克的身影,他心下暗喜,如果现在偷偷溜走,就可以摆脱那个莽夫的纠缠了。
    可惜这个想法还没付诸行动,他就听见了蒙力克的声音。
    “大哥,你醒啦。”蒙力克牵着马从树林中走出来,从马上解下一个皮水袋递给叶克强,“我到附近找了些水,大哥你喝吧。”
    他接过皮水袋仰头灌了几口水,舒畅的吐了一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蒙力克抬头看天,“差不多是中午时分了。”
    “中午?!”叶克强十分惊讶,“我睡了那么久吗?”
    “是呀,我一早起来,看见大哥睡得很熟,不敢吵醒你。”蒙力克边说边从马背上取下两支野兔,“大哥,你一定饿了吧,我打了两支野兔,咱们烤来吃吧。”
    经蒙力克一说,叶克强这才想起自己已有许久未曾迸食,肚子马上就叫了起来。“好,我来生火。”
    “不用,大哥只要坐着等着吃就行了,我来动手即可。”蒙力克手脚极为俐落,不一会儿便生好了火,将野兔剥好皮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
    不久,阵阵烤肉香传了出来,叶克强只觉唾液分泌增加,肠胃纠结翻搅不已,很是难受。
    “好了,差不多可以吃了。”蒙力克扯下一支兔腿递给他,“大哥,这兔腿肉比较多,你吃吧。”
    叶克强二话不说,接过兔腿便狼吞虎咽起来,吃了片刻,发觉蒙力克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尴,便道:“你也吃一些吧。”
    “好。”蒙力克也大快朵颐起来,不多时,两人便将兔肉全部解决。
    正当两人躺在地上打着饱嗝之际,突然从远方传来马蹄声,蒙力克大惊,迅速跳起身,“一定是我的仇家追来了,他们定是看见烤野兔冒出的烟才发现我们在这里的。”
    “先别慌。”叶克强镇定的对项上电脑下指令:扫描接近的人马情况。
    电脑立即显现资料:南方及北方各有一组人马接近,均为男性,携带武器,南方人马共十三骑,北方人马有十二骑,约十分钟后到达此处。
    叶克强双眉紧蹙,“南北方各有一批人马接近,两方人数均有十几人,很快就会到了。我们没时间逃了。”
    “大哥听力真是惊人,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人是从哪个方向接近,大哥却连有多少人也听出。”蒙力克的语气里充满了佩服。
    叶克强左右张望,“敌人接近了,该怎么办呢?”
    蒙力克横眉一竖,大声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叶克强眼眼睛突然一亮,往棵树走过去,回身朝蒙力克招招手,“快,过来帮忙。”
    蒙力克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走了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
    叶克强指着树下的黑褐色草类,“快把这些草类摘下来串在树枝上,然后放在刚才烤兔内的架子上烤。”
    蒙力克不解的看着他,“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烤东西吃。”
    “别罗唆,照做就是了。”叶克强边说边动手,“动作快点,快来不及了。”
    蒙力克虽然觉得纳闷,但还是照他的话做,摘了许多黑褐色的草类,然后用树枝串成一串放在火上烤。
    很快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蒙力克深深吸子一口,“大哥,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吃东西吗?”
    “不,这些是要请即将到来的客人吃的。记着,待会儿敌人来到的时候,我们不要反抗,立刻投降,知道吗?”
    “投降?!我这辈子从没向人投降过,要我投降,倒不如教我死了算了,不行,我办不到!”蒙力克大声的咆哮。
    “你听我的就是了。”叶克强听见马蹄声已在近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硬拼咱们毫无胜算,记住要立刻投降。”
    蒙力克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投降?大不了一死,为何一一,”
    “闭嘴!”叶克强截口道:“你若不听我的,从今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蒙力克一怔,半晌后才低声说:“我听大哥的就是了。”
    不久,两个方向的敌人都已经来到,首先发现他们的敌人大声叫嚷:“找到了,他们在这里!”
    人马立刻蜂拥而至,有许多敌人吆喝道:“快!杀了他们!”
    蒙力克想冲上前去,叶克强拉住她,大声的说:“不要杀我们!我们投降了,拜托,不要杀我们!”
    他硬拉着蒙力克跪下,装出一脸卑微的表情。
    那些围过来的人本想一刀杀了他们,见状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人叫道:“他们是假装的,不要中计,快杀了他们!”
    “不是!我们是真的投降,不信的话可以把我们绑起来。”叶克强大声的说。
    一名瘦长汉子将一捆绳索丢到叶克强身前,指着蒙力克说:“你先把他绑起来。”
    叶克强拿起绳索往蒙力克身上缠去,蒙力克叫道:“大哥,你……”
    叶克强低声道:“不要说话,乖乖的让我绑就是了。”
    蒙力克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叶克强绑起手脚,接着叶克强也把自己的脚绑起来,“行了,你们来帮我把手绑起来吧。”
    瘦长汉子带了几名弟兄拿着刀围在两人身旁,仔细检查蒙力克被绑着的手脚部问题后,指着叶克强呛喝道:“把他的双手也给我绑起来。”
    几个人上前将叶克强双手绑住,瘦长汉子走到蒙力克身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大笑道:“你不是很勇猛吗?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哈哈哈……”
    蒙力克怒吼道:“混帐!有种把我放开来。看我不杀了你才怪!”
    “蒙力克,住嘴!”叶克强开口斥责,“各位大哥,他性子比较直,说话口元遮拦,请各位大哥原谅。”
    “哼,没用的东西!”瘦长汉子朝蒙力克吐了口唾沫,转身对众人朗声道:“各位弟兄,我们今天把头子的仇家活捉了,一会儿把他们带回去献给头子,头子一定很高兴,会大大的重赏我们的。”
    众人大声欢呼,瘦长汉子忽然吸吸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呀。”
    他循着香味走去,看见架在火上烤着的草类,笑道:“这两个家伙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烤薄西吃,正好,老子肚子也饿了,弟兄们,咱们一起吃了吧!”
    众人追逐蒙力克两人追了一天一夜,早就饿扁了,闻言纷纷争先恐后的抢串在树枝上的划类,抢到后便坐在火堆边大快朵颐。
    “大哥,”蒙力克咬着牙道:“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受这种屈辱。”
    叶克强注意敌人们的行动,“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久,瘦长汉子吃完了,起身道:“各位吃快点,吃完了咱们就该上路了……啊……”
    瘦长汉子突觉腹痛如绞,他弯下了身子,冷汗直从额头冒出,他痛苦的叫道:“不……不要吃,东……东西有毒……”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几乎把放在火上烤着的草类吃光了,霎时所有人都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哀号。
    “你……你们竟然下……下毒……”瘦长汉子勉强挣扎爬起来,举起刀冲向叶克强和蒙力克,“我要杀了你们!”
    叶克强及蒙力克分别朝左右滚开,瘦长汉子一砍不中,仆倒在两人中央,就此不动了。
    蒙力克望着叶克强问:“他怎么了?”
    叶克强用双脚碰了碰瘦长汉子的身体,看他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将他身子翻过来。只见瘦长汉子双眼圆睁,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嘴角还流着白沫,“我看他是死了。”
    过不了多久,其他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人也一个个口吐白沫痛苦而死,成了荒野中的挺尸。
    当最后一声的哀号消失时,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一阵冷风吹来,增加了几许诡异的气氛,蒙力克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大……大哥,你是何时下毒的,我怎么都没发觉?”
    “我没有下毒,那些草类本身就有毒性。”叶克强移动身子,用被反绑的手拿起瘦长汉子的刀,对蒙力克说:“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绳子割断。”
    两人便互相帮对方把绳子割断,蒙力克揉了揉被绑痛的双手,“大哥,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些草类有毒呢?”
    叶克强在特战训练时就有专门辨认有毒植物的课程,但这个原因当然不能对蒙力克说。于是他随口说:“是我父亲教我的。”
    “原来是这样。”蒙力克突然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有…次我骑马到树林里。我的马吃了树下不知什么东西,结果就中毒死了,现在想来马吃的应该就是这种毒草。”
    叶克强笑道:“把生活中的一些经验学习起来,以后一定会大有用处的。”“大哥教训得是。”蒙力克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发了,骑快一点的话应该在傍晚以前就能看到了。”
    “嗯,咱们走吧。”两人便骑着敌人留下来的马飞奔而去。
    蒙力克骑着马大声道:“大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你神机妙算,不费一点力气就除掉了那群人,大哥的机智真是令我望尘莫及呀。”
    “斗智总比斗力好。”叶克强笑道:“不过刚才也有一点在赌命,如果他们不吃那些毒草,哪咱们就玩完了。”
    “赌命有什么关系,那才刺激呀。”蒙力克仰天大笑几声,“不过不管如何,大哥机智武艺过人,简直就是神嘛,以后小弟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被叫做神了,但叶克强心里还是有些得意,不过他口中仍谦虚的说:“哪儿的话,你过奖了。”
    “对了,说到神,我听说弘吉刺部有一位神,他非常厉害,反弘吉刺部治理得井然有序,而且让部落越来越强大,不知那位神和大哥比起来如何,大哥见过那位神吗?”
    叶克强本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位神,不过想想又觉得尚不了解蒙力克的底细,不宜太早暴露身分,便道,“我听过这个人,不过没有机会见到他。对了,谈了这么久,你还没介绍过自己呢。”
    “奥,真是抱歉,竟然忘了介绍自己了。我住在普鲁汉山上,手下有五。六十人,靠打劫为生。”
    “打劫?!”叶克强惊讶不已,“你们是强盗?”
    “也可以这么说啦。”蒙力克抬头望着天,“不过现在在蒙古谁不是强盗,大部落并吞小部落,那不也是强盗行为吗?我们只是打劫一些过路的商队,而且除非必要绝不杀人,我们不会留一些食物。饮水和马匹让那些商队可以回家去,比较起来,我觉得那些部落倒比较像强盗。”
    叶克强想不到蒙力克会说出如此语意深长的话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不过在知道蒙力克是强盗首领,他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两人又策马奔驰了许久,眼看太阳就要下山,蒙力克高兴的叫道:“大哥,快到了,就在前面。”
    与蒙力克的高兴相比,叶克强的心情显得沉重。他跟着蒙力克骑向一个山头,远远的看见许多蒙古包,他心中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两人接近了蒙古包,已经听得见有人在大声吃喝了。
    “首领回来了!”
    “快出来迎接首领,快!”
    一群人自蒙古包中涌了出来站成一排准备迎接蒙力克回来。
    蒙力克大笑道:“大哥,我们到了,我的手下都出来迎接我们了,哈哈哈……”
    叶克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越靠近蒙盲包他越看清那些准备迎接蒙力克的人的脸孔,糟糕的是,他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而站在群中央的正是一一一统达。
    完了,原来蒙力克和统达等人竟是一伙的,这下子他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查看完整版本: 成吉思汗_黄易武侠小说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