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伊丽莎白女工巡幸到培根的府邸。由于女王生活在宅深墙高的宫廷大院里,平时也多来往于达官显贵们奢侈华贵的住宅,当她看到简朴普通的大法官的宅第时,不禁惊叹道:“你的住宅太小了啊!”
    培根站在女王身边,仔细端详了自己的房舍后,耸耸肩说:“陛下,我的住宅其实并不错,只是因为陛下抬举我,光临寒舍,才使它显得小了。”

约翰·沃德爵士于1599年出版了著名的传记小说《亨利四世》。然而这几乎招来了他的杀身之祸,因为当时的伊丽莎白女王认为作者是借古讽今,含沙射影地抨击她的现行政策。
    女王很快召来了司法官员,建议以谋反罪对沃德提起诉讼。
    培根读过此书并了解作者的良苦用心,他站起来表示异议,为作者开脱。他说:“我不敢说书里有谋反的证据,但毫无疑问,该书确有不少重罪的证据。”
    “何以见得?在什么地方?”女王急切地问。
    “在他从泰西塔斯,古罗马历史学家,那儿剽窃来的好多段落中,便可找到这类罪证。”培根认真地回答说。 ...

英国哲学家威廉·休厄尔是一位幽默能手。维多利亚女王时代,英国剑桥的卡姆河只是一条被用作城区排水的排水沟。
    有一次,女王访问剑桥,在河上的一座桥上停了下来,对族拥着她的剑桥大学的要人说,河里漂着的废纸太多了。威廉·休厄尔接口说:“陛下,它们并不完全是废纸,它们的每一页上都写着告示,通知来访者这条河是不适于游泳的。”

英国哲学家、诗人贝恩斯在泰晤士河上看见一个富翁被人从河里救了起来。那个冒着生命危险营救富翁的穷人,竟只得到一个铜元的报酬。围观的人被这富翁的吝啬激怒了,要把他再扔到河里去。
    这时,贝恩斯立即上前阻止,说:“放了这位先生吧,他十分了解自己的价值!”

英国唯心主义哲学家休谟也是一位经济学家、历史学家。他晚年退休后,每年还能拿到1000英镑的退休金和印书稿费。
    他在爱丁堡图书馆做管理员时写的《大不列颠史》是一本重印多次的畅销书。周围的人劝他再写续集,一直写到当代。哲学家摊开两手说:“你们已经给了我太多的荣誉,先生们,但我不想再写了,理由有四点:我太老了,太胖了,太懒了,太富了。”

休谟去逝前不久还出席过一次晚宴。宴会上一个客人抱怨世界充满了敌意,人跟人之间的对立太深了。
    老哲学家颇不以为然。“不,并非如你所说。”他语重心长地说,“你看,我以前写过能引起敌意的各种题目。道德的,政治的,经济的,还有宗教的,可除了辉格党人、托利党人以及基督教徒以外,我却没有任何敌人。”

一个边远省份的读者给法国哲学家、作家伏尔泰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表示仰慕之情。伏尔泰回了信,感谢他的深情厚意。从那以后,每隔10来天,此人就给伏尔泰写封信。伏尔泰回信越来越短,终于有一天,这位哲学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仅一行字的信:“读者阁下,我已经死了。”
    不料几天后,回信又到,信封上写着:“谨呈在九泉之下的、伟大的伏尔泰先生。”
    伏尔泰赶忙回信:“望眼欲穿,请您快来。”

古希腊时期造就了许许多多的智者和名人、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是雄辩家和演说家。狄摩西斯就是一颗灿烂星辰,和他匹敌的另一个雅典人是福西昂将军。他俩不仅才气相当,辩力相当,而且所持论点总是相左。因此,他们的遭遇总能给人带来智慧的享受。
    一次,两入争得不可开交,狄摩西斯批评福西昂说:“无论何时,只要当雅典人怒火中烧时就会杀掉你。”
    福西昂则说:“可一旦他们头脑冷静时,就会对你绝不客气。”

戴奥珍尼斯是古希腊有名的讽刺哲学家。有一天,他来到柏拉图家中。他从不穿鞋,两脚很脏,就这样在柏拉图的地毯上来回走动,并说:“我在践踏柏拉图引以为荣耀的东西。”
    柏拉图说:“这倒是真的,可是我得到了更大的荣耀。”

有人问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你和平庸人有什么不同?”
    “他们活着是为了吃饭,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哲学家回答说。

庇希特拉图是希腊有名的哲学家;
    人们问他:“真理在哪里?”
    庇希特拉图说:“还要说吗?真理无所不在。”

一次,华佗为一个郡守治病,脉诊后知其内郁,认为郡守只要大发一场脾气,病就会好。于是就故意多收他的财物,却不开药方治疗。不久就丢下他走了,还留下书信骂他。郡守果然非常愤怒,要叫人去追杀华佗。
    郡守的儿子知情,就暗中关照不要追赶,郡守愤怒已极,马上吐出几升黑血,病很快就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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