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立即注册 |找回密码
高级搜索|查看新帖
北部湾离南宁可能远了些, 就象我和我的湖南隔着万水千山有点近一样。 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钟情。 我先是喜欢这个名字, 她是海,却谦虚地称为湾。 当我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 我傻了。她和我在课本里学到的母亲的形象 是多么不同。北部湾时儿热情而奔放, 时儿安静如梦,多么生动呵。 顺手一指就是我们曾经用眼睛挡住眼睛的地方。 北部湾呵,我的女人, 你蓝得让我一辈子也看不够。 北部湾,再说给我听一次, 告诉我你只有躺在诗的眼睛里才会如此美丽。 北部湾,就算耗尽一生我也 ...
白杨树 村庄宁静的女儿 月光的姊妹 白天姓白 黑夜还叫白杨 白杨配黑马 我鞍前是路路像开弓没有回头的箭 马后 越来越远 站着 你美丽又凄凉的名字 一朵乌云擦不掉的名字 一条小溪 日夜不停挂在嘴边的名字 白天姓白 黑夜你还叫白杨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白杨悲风 风 把你吹到我怀里 风把一对忽闪的大眼睛刻在我心上 1999.9.24—9.28
谈起信件这种古老的通讯工具 我不禁有些伤感,为了它所保持的 我的简陋的青春,为了某个露宿郊外的 早晨,我和你走到溪边,无边的薄雾 笼罩着中世纪金黄的寺院,我和你 没有认真地看它头顶的风铃,而是 不由自主地谈起我们尊敬的《鳟鱼》 那熟悉的轻巧的旋律像牛皮信封一样 把我们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搂在它的怀里 从眼角滴下的眼泪仿佛后来我写下的痴语 我们互相擦着,互相擦着,旧的干涸 新的又汩汩生出,成为我们现在羡慕的 才能,而不像那些栎树一岁一枯荣 把死亡看得比日历表上的 ...
被秋光唤起, 孤舟独出, 向湖心亭上凭栏坐。 到三更,无数游船散了, 剩天心一月, 湖心一我。 此时此际, 密密相思, 此意更无人窥破;── 除是疏星几点, 残灯几闪, 流萤几颗。 蓦地一声萧, 挟露冲烟, 当头飞堕。 打动心湖, 从湖心里, 陡起一丝风,一翦波。 彷佛耳边低叫,道「深深心事, 要瞒人也瞒不过。 不信呵, 看明明如月, 照见你心中有她一个。」 1921
得家人影片,长林浅水,一如往昔。 余生长其间近二十年,但「牛羊下来」 之生涯,既非所好。 你淡白之面, 增长我青春之沈湎之梦。 我不再愿了, 为什总伴著 莓苔之绿色与落叶之声息来! 记取晨光未散时, ──日光含羞在山後, 我们拉手疾跳著, 践过浅草与溪流, 耳语我不可信之忠告。 和风的七月天 红叶含泪, 新秋徐步在浅渚之荇藻, 沿岸的矮林──蛮野之女客 长留我们之足音, 啊,飘泊之年岁, 带去我们之嬉笑,痛哭, 独余剩这伤痕。 一九 ...
整个夏天 你的鼓噪不休 那种重复调子 令人思虑的 不知道谁抄袭谁的语言 高枝而 饮露餐风 你的自鸣清高 却在一夜西风里 噤住了自己的一张嘴 说你是懦夫也可以 说你是哲者也可以 不过 最难熬的冬来霜雪 等你脱壳之后 顶多是个空洞的标本
穿过寂冷的长廊在密室一角寻找 清凉气息的源头 洁癖而忧伤的渴望 外面的世界 飘着熏衣草底芳香 干燥的白沙自黑蓝星空下无垠的漫开 一千个夜晚的冷情 只因锁骨蠕动 黑衣黑发的心 包不住接近沸点的娇躯 哦荒芜的天堂乐园 俗滥的爱欲幻影啊………… 夜深了 又一次,恼人的不只是粗重的鼻息
晴朗的日子 我的窗外 有一个人爬到电线杆上 他一边干活 一边向房间里张望 我用微笑回答他 然后埋下头去继续工作 这中间有两次我抬起头来 伸手去书架上摸索香烟 中午以前,他一直在那儿 像只停在空中的小鸟 已经忘记了飞翔 等我终于写完最后一页 这只鸟儿已不知去向 原来的位置上甚至没有白云 一切空虚又甜美 ——1986,4,20
我问过你:何以他的画一阵华彩 进入白夜的怪圈 烧光的头发上一朵火焰 你回答:不!一切都很幽静,碧蓝 我问过你:何以他的火焰没有光芒 像矿区的煤炭和煤炭上映现的面孔 眼睛盯着悲哀的土地 你回答:不一切都很幽静,灰暗 我问过你:何以他栽种无具女体 保持呼吸的节奏 不让她们讲话,只让她们唱歌 歌声中孕育着泥土,尸胎和诗作 你回答:不!一切都很幽静,连同死亡 我问过你:何以他只看不听,只画不写 是因为他摒弃了风情,雨声和语言的沙爆 把吃土豆的人,一个个高兴地 ...
谁也没有找到通向太阳的道路 黑雪唆使冬天的风景渐渐老化 诗笔突然秃损而流不出血液 人们试图穿越不真实的荒原 哒哒的马蹄声踏碎了乌云 沿着太阳的光线敲击冬眠 只要灵魂还没有严重锈蚀 柔弱的身体也能承受冰雪 新生的语言嫁接想象的花朵 一匹强悍的马火一样狂奔着 跃过我渴望而宽阔的手掌 把生命点燃
公共汽车在结冰的路面上摇摇晃晃 它八面透风,像一个破纸篓 它发出很大声响 像冬天咳嗽着吐不出痰来的糟老头 而我正在呵出热气 让它把窗玻璃搅得一团模糊 我想这样,窗外的冰雪会离我远些 这时我看到对面的女人正在朝我微笑 她的头发很长,垂在脸庞上 在光线暗淡的车厢里,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 映照得车厢微微发亮 我不禁有些轻狂 朝玻璃吹气就像吹气球 并且用手指在窗玻璃上写字 我瞥见那个女人一直在朝我微笑 她歪着脖子看我,我心里面暖和极了 ...
惯干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用户名:
密 码:
记住我的登录状态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账号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名人轶事网
GMT+8, 2025-8-29 18:49 , Processed in 0.140625 second(s), 51 queries .
郑重声明:本论坛资源均由会员从网上收集整理所得,版权属原作者。
如涉版权,请发邮件admin@storyren.com,将立即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