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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淘米煮饭, 再把卷心菜一刀切了, 山居的日子, 就是如此的断然与无闻, 粗茶与淡饭。 日子是无声的, 所以言辞显得笨拙了, 山居是无人的 所以礼仪也疏忽了。 天气凛寒的山岭, 清晨推窗, 有雪,佳。 去夕,暮色强掩夕阳, 无妨。 只是每逢连夜苦雨, 总缺一束春韭, 或是一个久无音讯, 飘然来访的旧友。 远离得失荣辱後, 日久山居成了寻常百姓, 无动於大江健三郎, 或是慈禧太后, 惟淡泊心情仍常带一种牵挂, 远处的岛国── ...
草木遇见羊群,蚂蚁途遇星光,夜的云图 在天上闪亮。瞻望永恒的梦抵达以太之上 以太之上,大质量的烟,大质量的柱子,棋局 缜密而清晰,什么样的数学,什么样的对弈者 小红马驰过天庭,四个礼拜日,四个乘法 十二宫,十二个荷马,抱琴而眠 什么意志推迟了王冕,铸造成鹏鸟的形状 一只空瓶安坐于内,像大熊的胃,大熊的脚掌 信仰之书,玄学之书,安放于暗蓝色的盘面 蜜样的鼠拖拽着一只龟和一只大眼的蟾蜍 星和星,α和β,物质的主呵,猩红的胆 散落于星座之上,相同的蒙古,相同的可汗 ...
我 从西方往下 往下再往下 从草根丰满而细嫩的骨节往下沉 蚯蚓穿过耶稣手臂骨上的钉眼像 穿过凯旋门的具有仪式感的队伍 棺材正在向泥土输出宗教的歌词 植物与营养品的制造商在暗房里 研制基督教以及其它教派的寿命 心灵的曲目被转录成 花朵之喇叭上的色彩 花香的歌词逼迫人类用崇拜倾听 春天是不必祈祷也会骚动的季节 集体 是一片可以放置信仰的天空 但历史用地理和文明的痕迹证明 往下才是更远更全面的科学探求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 必须穿过地球的中心往下 ...
绽开笑脸的花朵不表现我的土地 我去尝试掀开一个枕头 但是梦也凋零了 我不再乞求春天被我征服 假如又出现一个一见钟情的人 假如她在我满是皱纹的风景区 投下炸弹一样的吻 我只能想起防空洞 我和挺不起腰来的花朵们都害怕战争 但我打心眼里喜欢幽默的故乡 每天都钻出去严肃一阵 我有过的几艘沉船也在海底团结了起来 不表现海面的汹涌波涛就像 我的胃口被风流场所噎住了 饥饿沉到了肠底并且一言不发 如今我翻弄内衣找到了这颗 系不进扣眼的扣子- 我的头不止一次地缝错 ...
我一生都揣着一支手枪 在银行门前徘徊 我一生都羞于对两只乳房开口 我一生充满焦虑 我一生都对一个姑娘保持沉默 我一生都揣着这支手枪 “不许动??”我掏出手枪 我一生都喊不出这句话 我朝前迈几步,我一生 都迈不出最后一步 分开围观的人群 我一生都对你报以惭愧 我一生都喊不出那一句话 2001/6/1
月色一样的女子 在水湄 默默地 捶打黑硬的石头 (无人知晓她的男人飘到度位去了) 萩花一样的女子 在河边 无言地 搥打冷白的月光 (无人知晓她的男人流到度位去了) 月色一样冷的女子 萩花一样白的女子 在河边默默地捶打 无言的衣裳在水湄 (灰蒙蒙的远山总是过后才呼痛) 后记: 一九六○年秋,尝与诗友流沙游三峡,宿背街临河旅馆,房子 本架支撑之小楼,半悬于河上,风并水俱流于其下,遂喝米酒 如饮高梁,醉而卧。夜有捣衣声惊梦,推蓬窗视之,月色、萩 ...
这位是杨小姐,这位是华参先生, 微笑着,公园树荫下静静的三杯茶 在试探空气变化自己的温度。 我像是个幽暗的洞口,虽然倾圮了, 她的美丽找出来我过去的一个女友, “让我们远离吧”在蔚蓝的烟圈里消失。 谈着音乐,社会问题,和个人的历史, 顶喜欢的和顶讨厌的都趋向一个目的, 片刻的诙谐,突然的攻占和闪避, 就从杨小姐诱出可亲近的人,无疑地, 于是随便地拜访,专心于既定的策略, 像宣传的画报一页页给她展览。 我看过讨价还价,如果折衷成功, 是在丑角和装样中显露的聪 ...
吹了灯儿,卷开窗幕,放进月光满地。 对着这般月色,教我要睡也如何睡! 我待要起来遮着窗儿,推出月光,又觉得有点对他月亮儿不起。 我终日里讲王充,仲长统,阿里士多德,爱比苦拉斯,……几乎全忘了我自己! 多谢你殷勤好月,提起我过来哀怨,过来情思。 我就千思万想,直到月落天明,也甘心愿意! 怕明朝,云密遮天,风狂打屋,何处能寻你! 1917
一只吞噬字的鼠跳上他坐了一年的椅子 吐了口气,迅速跑走 那意图带着冗长的注脚:一个身材修长 乳房下垂的女人 如一束干向日葵。他恭敬迎接 她带着微笑 笔直穿过马路,上楼敲开门 用了他的抽水马桶,比那只鼠更惬意 贪婪地呼吸,摆动身体 她与鼠有所不同。鼠让他看见颓废的 忧伤:她使他领会 五月最末的日子:一个孤儿 重新沦为孤儿的罪恶 火车站加煤堆旁 没有一种力量,足够抵挡飞速的车轮 1992.12
在另起一行的阳光中 露珠长成了葡萄 阁楼深沉为地窖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怀孕了又另起一行 几条鼠尾以不可能再寂寞的劲头 抽打着已被啃得光溜溜的夜 并且打赌谁敢去和母猫睡上一觉 另有一大堆鼠辈围着一只死猫留影 嘲笑自己又另起一行残废的幽默 咬断牙根的嫉妒者装了假牙语言另起一行 总之 时间像野马从脓血的土地上 溅出无数个死者的幻想另起一百行 所以 必须等脑袋长出了庄稼再说 镶刀会另起一行 土地将爬进粮仓使饥饿另起一行
远去知了在枝上一叫,天就凉下来 寒气涌上树冠,肆意删改 凌乱成本地的秋天衣襟上的松针越来越多,嫩得尖锐 在温凉的乳内寻找着对应 裙摆却执意扭身 在夜色中驾着剩下的夏天远去夜莺在梦里一唱,人就老下去 暮色铺满被面,左右翻滚 合拢了起伏的屋顶幻想中的生活日渐稀薄,淡得没味 把过浓的胆汁冲淡为清水 少年仍用力奔跑 在月光里追着多余的自己远去 日子在街头一掠,手就抖起来 文字漏出指缝、纷纷扬扬 爬满了将倒的旧墙脚面上的灰尘一直变换,由苦渐咸 让模糊的风景改变了模 ...
这是温和,不是温和的修辞学 这是厌烦,厌烦本身 呵,前途、阅读、转身 一切都是慢的 长夜里,收割并非出自必要 长夜里,速度应该省掉 而冬天也可能正是春天 而鲁迅也可能正是林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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