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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又是一个闷湿无比的雨天 又可以把飞出枪膛的子弹锈在空中 他用激动把自己锈在不眠的床上 电话铃突然想起 一串好消息锈在即将来临的明天 火锈在腊烛上 哭声锈在糖罐里 民族和国家锈在世界大家庭里 男女锈在爱情中 毒品锈在植物里 蜜蜂锈在自己的刺上 仇恨锈在教育锈在克制中 哇 罪行锈在旧书锈在历史里 如果明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春天 被锈住的一切会不会脱缰而逃 或者后天 或者明天的下个月 他叹了一口没被锈在内心的气 如果锈的风景静止在铁上 这 ...
今天,我发现了一双脚印 在后坡的荒地上 又深又大 像天外来的陨石砸下的 我竟然想不起 谁会这么早 斜穿这块地 它只通向北边更贫瘠的沙碱地 这是双足有四十八码的胶鞋印 当有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走过 你就会不得已而紧跟 虽然不会有更多的人加入 这冬天未垦地上的脚印 着实令我紧张兴奋起来 一直不合我心意的这块坡地 曾经搁荒很久 有一年,连那楝树上筑巢的鸟儿 也放弃了它们结实的窝 今天,当我见到有人用脚尺量这块地 我有个预感 就像风雨之夜向我开启的 ...
我总是选择中午的时分 来一间旧屋 它简陋而多灰,但墙角 有一滩温暖的阳光 我爱把脸搁在那里 像土拨鼠把身子搁在向阳坡地 有个令我朝思暮想的女子 走过我寒凉的秋天 卷走了全部温暖 致使我走到哪,也只是 可怜的过冬之鼠 (1990)
走近历史,是创意良机 今天我留一点时间拂尘 我去了周庄 进庄后我眉尖若蹙 感情若微缩至此 才浓淡相宜 厅堂待客,闺阁迎春,笔墨倾情 我的前生和来世至少有一次 会有这种经历 我渴望盈盈拜倒在大堂之上 也可能在天亮时分随船远行 一路上,菜花开得金黄 我将再次前去,携云裹雨,迷漫周庄
两头牦牛 在月亮下面 把它们热乎乎的呼吸吹到 对方的脸上 一只鸟回到自己的内心 它飞了整整三十年 有点累了 风还在扫雪 风扫雪已经扫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风要把被雪埋住的泥土扫出来 风也许想种点什么 没有炊烟 母亲的米饭的香味 早在半路上就消失了 我也将消失 最后到达的 是一个梦
这是她开展仇恨周的第三个月 烧焦的灌木在嘴边呐喊 多么令人呕吐的形象 我们时代最后一个“老大哥”冬天 伪善的胀死的严寒 燃白了四壁,燃红了人眼 阳光的精神削弱又削弱 酒杯腾空安静的语言 零乱的冲锋的青春 踉跄于溃退的决心 将折断的防线持续着 靠了父性的缅怀 歇斯底里的女性时刻 布下缺席的阴谋 到处嚼出即兴的斗争 生理的赶不走的抱怨 骨头在流亡的途中变热 裹紧闪电、爱情和春天 这无目的的前进为了什么 为土壤,还是为灭亡本身? 在这眉清目秀 ...
蜘蛛在忧郁的天气里 精心地思虑 它们坐在柔软的网上 对一切都视而不见 我想我枉作为人 竟不能吸引它们的视线 它们在我跟前 肆无忌惮地打开保险柜 取出其中最为重要的几页文件 把它嚼烂把它化作粪便 然后绕开我的肩膀 沿着窗帘爬走了 我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 想起了悲悯造化的法布尔 我想向他学习 只是蜘蛛渐渐占有了我的家 我站在门口 向它们点头致意 直至暮色黄昏 直至我哈欠连天 10/19/1998
画一个简单的你,用 五根直线代表四肢与躯干 四个圆,分别是头颅、乳房与臀部 我手里拿着碳棒,你的模特 一只紫砂茶壶 会用橡皮吗? 试试看吧 先用橡皮擦去最上端的 一个圆,(智慧会让一个女人 变得愚蠢)再擦掉中间的 两个圆(让世界 归于平静)代表四肢的 四条直线最好也擦去,(女人 不用手脚工作,也可以 生活)最后把躯干擦去,把 最后一个圆变成一个点,在 一张白纸的中间 画上另一个点,代表 我,或者是任意一个男人 两个点在白纸上运动起来,代表 ...
在你的膝上旷日漂泊 迟睡的儿子弹拨着无词的歌 阳台上闲置了几颗灰尘 我闭上眼睛 抚摸怀里的孩子 这几天正是这几天 有人密谋我们的孩子 夜深人静 谁知道某一张叶下 我储放了一颗果实 谁知道某一条裙衣里 我暗藏了几公顷食物 谁知道我走出这条街 走出乘凉的人们 走到一个地方 蹲在欢快的水边 裹着黑暗絮语笑哭泣 直到你找来 抱着我的肩一起听听儿子 咿叽嘎啦的歌 并抱着我的肩回家 这一如常人梦境 这一如阳台上静态的灰尘 我推醒你 趁天 ...
半明半暗的山谷 月亮高挂,星星低垂, 一条溪水旁边, 悠悠几户人家。 “我熟悉黑暗!” 不过是说我刚刚 熟悉一小段山路 和那几块溪间卵石。 我到溪边拾干柴, 供冬天的壁炉烧烤, 让你在屋里等着, 似乎已睡意笼罩; 窗口隐隐放光。就在 那棵树和藤条后面, 如今,我独自一个人 继续拾着干柴,冷风 袭来,一束车灯照亮, 仍旧与那天一样; 我不由得说出: “我熟悉黑暗”…… 想来还是对你说的, 意思仍然是那样: 一小段山路是我 刚刚熟 ...
老师站着 学生坐着 冬天趴在窗上 夏天躲在树上 爸爸在工厂做工 妈妈在商店打盹 爷爷奶奶在坟墓里不吭不哈 桌子是木头的 椅子是木头的 学生的脑袋是木头的 课本和黑板是老师的 老师爱上一位姑娘 姑娘是电影里的寡妇 寡妇是鲁迅的 鲁迅是三十年代的 三十年代是旧中国的 旧中国我们沿街乞讨 把唾沫吐在 阔太太的屁股上 阔太太跟着一个士兵跑了 到了台湾 害相思病死了 阔太太死了 爷爷死了 奶奶死了 爸爸和妈妈结婚了 一个在工厂做 ...
在乡下的时候 妈妈教育我不要喝生水 说喝了肚子会痛的 那时候虽然我们很穷 但是开水我们还是喝得起的 后来我到大城市读书了 有段时间,城市里突然提倡喝生水 在步行街还专门设有头朝上的 水龙头给大家喝 提倡的原因我不太清楚 也许是养分多、氧气足 对身体有好处吧 反正那个时候,只要我到了步行街 我就去找特设的水龙头喝生水 甚至不买东西,专门抽时间去喝 好象我要补回来什么似的 后来就非典了 呆在学校,哪儿也不准去 妈妈打电话来说一定要注意清洁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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