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雕翎小说_卧龙生

第五十一回双雄争霸业
    孙不邪左手又顺手取过桌面,高举护身,当先行了过去,低头一看,只见两支竹筷分别插在两个青衣童子左腿膝弯之处,深入了一寸多深。
    这地方乃人身关节要害,受此重伤,自然是难以再奔行了。萧翎拔下两支竹筷,轻轻叹息一声,默默不语。
    杜九右脚一抬,把左侧的青衣童子翻转过来,冷冷说道:“你这娃儿,不过十四五岁,死了实在可惜得很。”
    那青衣童子双目中泛起畏怯之情,但却咬紧牙关,一语不发。
    杜九张着人见人怕的一张怪脸,冷冷说道:“你若是不想死,只有一个法子。”
    那青衣童子口齿启动,但却未发出一点声音。
    杜九冷冷接道:“那三个女娃儿哪里去了。”
    那青衣童子望望身侧的同伴,一语未发。
    萧翎轻叹一声,道:“别问了,咱们闯出去吧!”
    孙不邪道:“老叫化开道。”
    桌面护身,向前行去。
    这段廊道,不过丈余长短,转过弯子。一道木梯直向甲板通去。
    只听一阵金铁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鸣之名人轶事声,传了过来,显然甲板上,正有着剧烈的搏斗。
    孙不邪看通往甲板梯口,无法容得一张桌面通过,立刻挥动长剑,削去桌面边缘,估计那梯口可以通过,当先向梯上行去。
    那三个绿衣少女,去的似是十分仓促,竟然连梯口的木盖也未盖上。
    孙不邪登上楼梯,长剑护面,向外一瞧,不禁微微一呆。
    商八瞧出了孙不邪神色有异,低声问道:“什么事?”
    孙不邪道:“沈木风……”
    萧翎点点头接道:“有一件事,在下忘记告诉老前辈了,那沈木风前日吃了大亏,被四海君主一举间,击沉了数十艘快舟,高手伤亡甚多,那沈木风吃了如此大的苦头,自然是不肯罢休了。”
    孙不邪微微一笑,道:“这叫以毒攻毒,甲板上鏖战激烈异常,咱们索性等他们打个胜负出来,再上去如何?”
    商八道:“如是我们兄弟,身上未带金锁刑具,此策当然是大为佳妙,但此刻不如登上甲板,默查情势,见机而作。”
    孙不邪道:“好……这叫混水摸鱼,老叫化替三位开道。”一长身跃上梯口。
    萧翎紧随登上,抬眼望去,只见甲板上血迹狼藉,数十具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横陈眼下。
    孙不邪手执长剑,藏身在一根大桅之后,举手相召。
    萧翎轻步而行,急急走了过去。
    中州二贾,紧随在萧翎身后而行,一齐藏身大桅后面。
    这时,五彩巨舟上的卫队,似是已经伤亡殆尽,除了舱前甲板的恶斗之外,四下不见活人踪迹。
    孙不邪低声说道:“四海君主吃了大亏,看样子巨舟上的人手,已经死亡的差不多了。”
    萧翎凝目望去,只见沈木风高大微驼的背影,正站在船头,手中一柄长剑,仍不停的滴着血水。
    逍遥子拂尘拂舞。正和两个老者恶斗。
    那两个老人衣服鲜明,一人全身如雪,一个墨暗如漆,正是关外长白山的黑白二老。
    昔日百花山庄英雄大会之日,萧翎虽然见过了黑、白二老,但那时他们一直未曾出手,此刻留心看去,只见二人武功诡奇,自成一派,竟和中原武林道上的武功大不相同。
    黑白二老虽是合力对付逍遥子,但他们却是赤手空拳,未用兵刃。
    四只铁掌翻飞,和逍遥子那蓬张飞舞的拂尘,打在一起,彼此间互相抢攻,招术、手法,各极其毒辣诡异。
    除了逍遥子和黑白二老的恶斗之外,却不见那身着黄袍的四海君主何在。
    萧翎心中暗道:四海君主的架子,倒是真大,眼看全军尽覆,竟还不肯亲身临敌。
    孙不邪低声说道:“奇怪呀,沈木风就算是尽出高手而来,也不能说全无伤亡,怎的清船死伤,尽是四海君主的属下。”
    萧翎道:“也许沈木风早把伤亡运走。”
    语声未落,瞥见逍遥子手中拂尘疾攻两招,迫退了黑、白二老,转身一跃,直奔回舱中。
    只见那雕刻着龙凤的舱门,突然启动,放过逍遥子后,重又闭了起来。
    萧翎细看那雕有龙凤的舱门,完好无损,显然,这一场激烈的恶斗,只限于甲板之上,并未波及舱中,不禁心中大奇,低声对孙不邪道:“老前辈,甲板上伤亡狼藉,但那舱中,却是平静无波。”
    孙不邪道:“老叫化亦觉着有些奇怪,大阵小战,老叫化不知看了多少,亦未见过今日这等奇怪之战,目下甲板上,除了沈木风和黑白二老之外,再无百花山庄中人,这岂不是和船舱中平静无波一事,相映为奇吗?”
    萧翎仔细一看,果是不错,整个甲板上,只余下沈木风和黑白二老,不禁心中暗道:
    难道沈木风只带黑、白二者赶来此地吗?如若只是以三人之力,便把这五彩巨舟上数十高手,杀得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狼藉,那黑、白二老的武功,倒是足可与沈木风比美了……只听沈木风那微带沙哑的声音朗朗说道:“四海君主,你四十八个护船卫士,已然伤亡殆尽,想来舱中已无可战之将,此时此情,也该亲身临敌了。”
    船舱中传出来四海君主成重的声音,道:“你虽杀尽我四十八个护驾卫士,但你带来一十八名高手,又有几个活的,目下除了你们三人之外,只怕再也不会有援手赶来了!”
    萧翎心中忖道:原来沈木风带来的一十八人,也都伤亡殆尽了但闻逍遥子的声音传了出来,道:“沈木风,贫道要告诉你一件事……”
    沈木风冷笑一声,道:“你可是认为我沈某人,不敢打入舱中去吗?”
    只见舱门启动,逍遥子缓步行了出来,道:“这五彩巨舟之上,除了四十八名黑衣卫队之外,还有三十六童,和二十四婢,他们都云集舱中,只待敝君主一声令下,立时可以出舱围攻三位。”
    沈木风冷冷说道:“就算是再多一些人,那也不过是多几个屈死的冤魂,在下想会会贵君主,不知他是否敢出来应战。”
    只见舱门启动,四海君主身着黄袍,大步走了出来,淡淡一笑,道:“沈大庄主.当真要向在下挑战吗?”
    沈木风凝目望去,只见那四海君主,不过三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滚龙黄袍,赤手空拳,未带兵刃,当下冷笑一声,道:“阁下金冠黄袍,衣着倒是鲜亮,但不知武功如何?”
    四海君主道:“沈大庄主可想要试上一试?”
    沈木风道:“两次鏖战,皆是彼此属下,算来伤亡甚重,倒不如由在下和君主一决生死,胜败亦可决于一战之中。”
    四海君主淡淡一笑,道:“本座久闻你沈大庄主之名,如若没有信心可和沈大庄主一决雌雄,自然是不敢出道江湖了!”
    沈木风突然举步而行,直到甲板正中,冷冷说道:“君主既有此意,沈某人是欢迎至极。”
    萧翎暗中窥看,只见沈木风行径之处,那些横卧地上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纷纷飞入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中,有如被人抓起投入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中一般,不禁暗中赞道:此人武功实有过人之处……只听四海君主哈哈大笑,道:“沈大庄主的威名,早已传播江湖,那也用不着再这等做作给在下看了。”
    孙不邪施展传音之术,对萧翎和中州二贾说道:“这一新一旧,两大枭雄,决斗于五彩巨舟之上,事关武林今后命运,咱们如若在两人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疲力竭之时,一举尽歼二枭,倒是一件大功大德的事,此刻要隐好身子,别让他们瞧出破绽来。”
    只见沈木风高大微驼的背影,停在甲板正中,高举右手,道:“强宾不压主,君主请先出手。”
    四海君主正待举步而出,突闻逍遥子高声说道:“君主且慢。”四海君主停下脚步,道:“本座不能示弱于他,道长还有什么话说?”
    逍遥子微微一笑,道:“君主志在主盟武林,领导江湖,岂可因一点意气,亲身临敌。”
    沈木风冷冷接道:“只要你们打败沈木风,主宰武林一事,虽未全功,亦不远矣!”
    四海君主说道:“本座早晚免不了与沈木风一决死战,还有何犹豫之处?”
    逍遥子道:“君主话虽不错,但此刻尚非其时。”
    四海君主道:“为什么?”
    逍遥子道:“此时此情,咱们已然控制大局,敌寡我众,君主自然是用不着亲自临敌了。”
    四海君主一皱眉头,道:“道长之意呢?”
    逍遥子道:“贫道之意,不如迫那沈木风订下城下之盟,为我所用。”
    四海君主点点头道:“道长如已胸有成竹,本座自当省却一番气力。”
    逍遥子道:“君主请回舱中,由贫道对付他们就是。”
    四海君主还未见答话,瞥见一个青衣童子,急急由舱中奔了出来,对着逍遥子低言数语。
    萧翎心中暗道:适才恶战激烈,四海君主和逍遥子,都已顾及不到我等,这青衣童子,大约是禀报我等逃走之事了。
    只见那逍遥子神色镇静,淡淡一笑,挥手让青衣童子退下。
    沈木风似是已经等的不耐,冷冷喝道:“君主可是怯战了吗?”四海君主微微一笑,道:“逍遥子已然安排了降伏三位之策,本座自然是不用再和阁下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手了。”
    沈木风目光一转,暗中示意,黑白二老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向舱中冲去。
    四海君主双手齐挥,两道强猛绝伦的掌力,分向黑白二老击去。
    逍遥子一挥手中拂尘,急急说道:“君主请先回入舱中。”
    四海君主身子一侧,跃入舱中,黑、白二老各出右掌,接下四海君主分击而来的劈空掌力。
    两人虽把掌势接下,但却被震得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逍遥子挥动拂尘,分向黑白二老,各攻一招,迫得两人退了一步。
    但他却不待两人还手,身子一闪,也退入了舱中。
    沈木风低声说道:“攻入舱中。”
    长剑护身,亦向舱中行去。
    黑白二老应了一声,各举左掌护身,右手待敌,疾向舱中冲去。但见一阵急雨般的黑点,由舱中涌了出来。
    一时之间,黑白二老也无法瞧出是什么暗器,挥掌一挡,倒跃而退。
    只见手掌上一阵微疼,有如毒蜂蜇了一下。
    沈木风落后一步,又因闪避得快,双肩一晃,直退到甲板尽处。萧翎心中暗道:毒水……心念初动,船舱中已响起了逍遥子的大笑之名人轶事声,道:“两位的伤势如何?”
    黑、白二老低头望去,只见左手上一片漆黑,不禁心头骇然,一面运气闭住左臂穴道,一面失声叫道:“毒针!”
    只听逍遥子哈哈大笑,道:“不错,这叫百步断魂黄蜂针,混在一筒毒水之中,只要沾上一点毒水,伤口就立刻开始溃烂,任你内功如何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纯,也是无法抗拒这等百种毒蛇之液混集的奇毒,何况两位又中了那液中的毒针……”
    黑、白二老虽是称雄关外的英雄,也不禁听得脸色大变。
    但闻那逍遥子接着说道:“那毒针细如牛毛,随着人身行血,深入内腑,两位就算是铁打金刚,铜铸罗汉,今日也是难逃死亡之厄!”
    黑白二老对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逍遥子右手平举拂尘,缓步走出舱门,淡然一笑,接道:“两位只有一条出路。”
    黑白二老眉头耸动,似想开口,但却又强自忍了下去。
    逍遥子轻轻咬了一声,道:“除了敝君主身怀独门解药之外,天下再无可救两位性命的药物了。”
    黑白二老低头看臂上伤势,一片浓黑,已然延至肘间。
    面临生死之际,黑白二老也不禁有点英雄气短,回头望了沈木风一眼,道:“沈大庄主。”
    沈木风重重的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言,接道:“区区身上现有疗毒圣药,两位请过来,给在下瞧瞧。”
    黑、白二老齐齐举步,行到沈木风的身侧。
    沈木风道:“两位伤在何处?”
    黑白二老齐齐应到:“伤在左手之上。”
    沈木风道:“其他之处,可被伤着?”
    黑白二老摇头说道:“大约被我劈出的掌力,震落毒针,挡回毒水,除了左臂之外,别处尚未伤到。”
    沈木风道:“两位请卷起袖管,让在下仔细瞧瞧伤势情形。”黑白二老依言卷起袖管,只见数道黑线,已然冲过肘间。
    沈木风道:“两位怎不运气闭住穴道,竟让剧毒上延?”
    黑白二老道:“此毒强烈,虽然闭了穴道,亦是阻它不住。”沈木风突然左手一挥,大声喝道:“好!也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沈某人的毒刀。”
    一股疾急的暗劲,直向逍遥子打了过去。
    逍遥子拂尘一挥道:“沈大庄主就算有翻天覆地之能,今日也别想生离此地了。”
    内力贯注在拂尘之上,劈了出去,接下了沈木风一记遥遥的劈空掌力。
    这一掌乃沈木风毕生功力所聚,威势非同小可,逍遥子虽借手中拂尘发出内力,挡下一掌,竟然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不禁心头震动,暗道:这沈木风如此武功,确实不可轻视……心中念头转动间,耳际间响起了两声惨叫,站在舱门口处的两个青衣童子,突然倒毙地上,略一挣动,气绝而逝。
    凝目望去,只见两个青衣童子的前胸之上,各自插着一柄形如柳叶,全身发蓝的毒刀。
    原来,沈木风全力发出一记劈空掌风之后,紧接着又打出两柄毒刀。
    他心知这两刀未必能伤得那逍遥子,是以,打向了两个青衣童子。
    果然刀不虚发,两个青衣童子应手而倒。
    就在逍遥子打量那青衣童子之时,又听两声闷哼传来。
    抬头望去,只见黑白二老两条左臂齐肘间被生生斩断。
    原来沈木风伤了两个青衣童子之后,以分黑白二老的心神,手中长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手间斩落了黑白二老的左臂。
    萧翎隐身旁观,只看得心中大为震动,忖道:这沈木风果然恶毒,如若他不一举斩断黑白二老的伤臂,只怕两人要屈服在逍遥子恶言恐吓之下了。
    但闻沈木风那沙哑的声音说道:“两位左臂伤势甚重,虽有灵药,只怕也难疗治,情非得已,兄弟只好代两位斩去这个累赘了,免被那逍遥子恶言离间了咱们深厚的感情。”
    黑白二老伤臂处,鲜血如注,疼的脸都变了颜色,口中还连连应道:“沈大庄主说的不错。”
    沈木风微微一笑,道:“两位快请运气止血,咱们还有一番恶战。”
    黑白二老互望了一眼,齐齐撕下一片衣襟,把伤臂包了起来,低头看两截斩落的伤臂,已然变成了深紫颜色,连那血色,也变成了紫黑之色。
    沈木风抬起头来,望了逍遥子一眼,道:“道长以两个随身童子之命,换了敝友两条断臂,那也不算沾光了。”
    逍遥子淡然一笑道:“贫道佩服沈大庄主的手段够辣,也佩眼贵友这等壮士断腕的豪气……”
    沈木风冷冷接道:“言重了,道长还有什么诡计、名人轶事名人轶事谋,尽管施展出来,我沈木风倒是要见识一下哩!”
    逍遥子突然仰天一阵哈哈大笑,道:“沈大庄主请回头看看。”
    沈术风道:“看什么?”
    逍遥子道:“看看到了什么地方?”
    沈木风回头看去,只见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浪滚滚,已不知到了何处,不禁一皱眉头。
    逍遥子微微一笑,道:“这艘五彩巨舟,高百花山庄越来越远了,沈大庄主若有兴趣,咱们到南海远游一番,再回中原不迟。”
    沈术风冷笑一声,道:“道长之意,可是笑我沈木风不识水性吗?”
    逍遥子哈哈一笑,道:“你纵然稍识水性,也难和敝君主在水中抗衡。”
    孙不邪低声对萧翎说道:“这五彩巨舟,越行越远,对咱们亦是不利,老叫化是旱鸭子,不知诸位的水性如何?”
    萧翎道:“在下亦是不识水性。”
    孙不邪道:“眼下情势,双方僵持不下,咱们几人实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形势所迫,咱们也不得不用点手段了。”
    萧翎道:“什么手段?”
    孙不邪微微一笑,道:“你们听老叫化的。”
    大步行了出去,说道:“沈大庄主久违了。”
    沈木风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的脸上,闪掠过一抹惊异之色,但不过刹那之间,立时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道:“原来孙兄也在此地。”
    逍遥子回顾了孙不邪一眼,道:“另外三位呢?”
    孙不邪冷冷说道:“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逍遥子道:“等什么人?”
    孙不邪道:“道长心中有数,那也不用老叫化子挑明了。”
    逍遥子略一沉吟,道:“这个贫道实是想不出来。”
    孙不邪道:“好!道长一定要老叫化说,老叫化就只好说明白了,他们在等待道长的刑具之钥。”
    沈木风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逍遥子淡然一笑,道:“是啦!四位可是想乘人之危?”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道长有何危难,怎的老叫化一点也瞧不出来。”
    沈木风突然接口道:“孙兄,这牛鼻子猖狂的很,竟然也不把孙兄放在眼中。”
    孙不邪心中骂道:如论大奸巨恶,你沈木风确实较这四海君主尤为可杀,口里却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逍遥子回头向舱中望了一下,笑道:“如是孙兄开过价钱,此事未尝不可谈谈。”
    孙不邪道:“就目下情势而论,老叫化乃奇货可居,道长要和老叫化讲斤论两,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逍遥子道:“就算你孙大侠肯为人用,但形势上,我等仍是占足优势……”
    孙不邪冷冷接道:“道长逼我为人所用,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了。”
    沈木风突然接道:“孙兄如肯助我沈某一臂,沈木风自信可胜今日之局。”
    孙不邪道:“帮你们哪一个,老叫化也是难作主意,得和他们商量商量了。”
    沈木风道:“怎么?丐帮中还有人在此吗?”
    孙不邪道:“如是丐帮中人,老叫化也用不着和他们商量了。”
    目光转处,只见萧翎和中州二贾,鱼贯行入甲板。
    萧翎陡然间在此出现,沈木风不由一震,比见到孙不邪时,尤过许多,以沈木风为人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也不禁为之一呆。
    中州二贾手中各自捧了一块木板,望了逍遥子一眼,齐声说道:“咱们拚受重伤,借这两块木板之力,或可挡住那毒水毒针。”
    孙不邪道:“时光无多,道长仍是不能决定,只怕要后悔无及了。”
    逍遥子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串钥匙,高举在手中,道:“这就是金锁刑具上的钥匙,天下巧手的工匠虽多,只怕也很难自行配制出这等复杂万端的钥匙,如是诸位想迫使贫道就范,我就先把这串钥匙投入到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中。”
    孙不邪微微一怔,暗暗忖道:萧翎借一片瓷碗,能断去我手中牛筋,两臂之力,自甚惊人,但是他仍然无法挣断手腕上的金锁刑具,如若那逍遥子,当真把这刑具之钥,投入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中,那可真是一大麻烦的事!
    只听沈木风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不是我沈某人故作惊人之言,逍遥子手中那串钥匙,决不是开你们刑具的钥匙……”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孙兄如是肯和沈某人合作,一顿饭功夫之内,可以扫平这五彩巨舟上残余之敌,擒眼逍遥子和那四海君主,那时迫他们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出刑具的钥匙,自是易如反掌。”
    逍遥子冷冷接道:“如是孙不邪和中州双贾,这等容易受骗,只怕也难为江湖同道推崇备至了。”
    沈木风淡然一笑,道:“沈某人话到此处为止,对与不对,要请孙兄酌量了。”
    孙不邪回顾了萧翎和中州二贾一眼,道:“三位有何意见?”商八道:“咱们兄弟,既是孙老前辈相救,不论生死,都由孙老前辈做主。”孙不邪道:“你们这等相信老叫化子,老叫化子倒是要好好的思量一下了。”
    逍遥子道:“孙大侠不用思量了,只要你肯出手,生擒沈木风,贫道就开了他们三位刑具。”
    孙不邪摇摇头,道:“老叫化一个人不是那沈木风的敌手。”逍遥子道:“我开了中州二贾手上的刑具助你。”
    商八接道:“开了我们中州二贾刑具,也将是白费道长一番心血。”
    逍遥子道:“为什么?”
    商八道:“咱们三人之力,一样不是那沈木风的敌手。”
    逍遥子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是了,诸位之意,可是要我解开了那萧翎身上的金锁刑具吗?”
    杜九冷冰冰地接道:“不错,当今之世,除了咱们这位萧大哥外,只怕很少有人能是那沈木风的敌手。”
    沈木风突然纵声而笑,道:“杜兄这几句话,未免太过小看逍遥道长和四海君主了。”
    这几人都是老于世故,饱经江湖险诈风波的人物,虽是互视为敌,誓不两立,但其间诡诈多变的挑拨手段,却是层出不穷,各极其奸。
    逍遥子突然横行两步,走到萧翎身前,开了萧翎手上的刑具,道:“贫道相信孙大侠和萧大侠,都是一诺千金的信义人物,既然答应了,决不会变卦,黄道就擅自做主,先开了萧大侠的刑具。”
    萧翎伸展一下双臂,长长吐一口气,身心中有着一股舒畅之感。
    沈木风心怯于萧翎的武功,不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商八禁不住心里的高兴,不由大笑起来!
    逍遥子望了萧翎一眼,顿生后悔之感,心知解了他身上刑具容易,如再想套回他的身上,势比登天还难,这一下无疑开笼飞凤,启锁走龙,万一这几人和沈木风等利害相关,联手合作,岂不是要自作自受……心中念头转动,口中却冷冷问道:“阁下笑什么?”
    商八停下大笑之名人轶事声,道:“不错,咱们那萧大哥一向是有言必践,一诺不变,可是他一直未承诺过道长一事,未答过道长一言。”
    逍遥子道:“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忽然想到那萧翎确然是未作过一言承诺,不禁住口。
    商八微微一笑,道:“道长仔细想想,我商某的话不错吧!”逍遥子道:“贫道仍然相信孙大侠和你们中州二贾都是武林中大有盛誉之人,决不会言而无信。”
    商八道:“孙老前辈还在思量是否该助道长,未作决定之前,自是不能算作承诺,至于咱们中州二贾,一向是讲究赔赚,生意亏本,决计不干,朋友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情,先放在一边……”
    逍遥子接道:“纵然是做生意,也要有一个行规,应该一言为定……”
    商八笑道:“道长说说看,咱们中州二贾又答应了道长什么?”
    逍遥子吃了哑巴亏,又无法说出他们的承诺,不觉怒道:“两位别忘了你们还有刑具。”
    商八笑道:“道长只管放心,中州二贾决不会求你解除身上刑具。”
    孙不邪接口道:“如是道长度量够大,就该连中州二贾身上刑具,一齐解了才是。”
    逍遥于略一沉吟,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
    大步行近中州二贾,开了两人身上刑具。
    杜九活动了一下双腿,冷冷说道:“道长这等客气。”
    商八却顺手把一个金锁刑具,收了起来,笑道:“道长把咱们锁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条金锁刑具,算作报偿,不能算贵吧!”
    逍遥子一皱眉头,似想发作,但却又忽然忍住了,淡淡一笑,缓步向舱门处行去。
    杜九冷冰冰地说道:“道长还忘了一件事。”
    逍遥子回过头来,道:“什么事?”
    杜九道:“咱们兵刃,道长也该发还了吧!”
    逍遥子淡然一笑,道:“贫道连人都放了,难道还扣留诸位兵刃不成,诸位稍候,贫道立刻让他们送还诸位。”大步行入舱中不见。
    孙不邪低声对萧翎说道:“这牛鼻子老道,突然间这样大方起来,倒使老叫化大感为难。”
    萧翎道:“今日之局,确有着一种微妙的均衡作用,咱们不能凭借一时豪气出手。”
    孙不邪道:“不错,沈木风和逍遥子都是老谋深算,狡诈无比的人物,逍遥子开了你的刑具,旨在逐狼斗虎,想坐收渔人之利,咱们可不能上当。”
    抬头看去,只见那沈木风盘膝坐在船头之上,黑白二老分站在他的两侧。
    日光照耀之下,只见他顶门之上,隐隐间泛升起一片白气。
    孙不邪轻轻咳了一声,道:“沈木风已准备背水一战,盘坐运功,显然是在准备全力出手了,咱们不能先挡锋锐。”
    只听逍遥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诸位的兵刃来了。”
    商八转脸望去,只见两个青衣女婢,手中捧着中州二贾的兵刃,走了过来,说道:
    “请收回两位的兵刃。”
    杜九伸手取过了铁笔银圈,放在身上,商八也取过金算盘,目注两个女婢,道:
    “两位可以退回去了。”
    他自受过那逍遥子的暗算之后,心中对这些女婢,已然生出了极深的戒心。
    两个女婢欠身一礼,转身而去,直入舱中。
    这时,逍遥子和五彩巨舟上的人,都已进人舱中,舱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甲板上,只余下萧翎、孙不邪和沈木风等人。
    萧翎一直留心着沈木风的举动,见他头上浮动的白气,愈来愈浓,大约有一顿饭工夫之久,沈木风头上那浮动的白气,突然消失不见。
    萧翎伸手摸着剑把,低声说道:“留心了,沈木风只怕要有所举动。”
    商八缓步走到萧翎身侧,低声说道:“大哥,咱们要怎样办?”
    萧翎道:“看看那沈木风的举动再说,如若他有所举动,今日就借机把他除去。”
    只见沈木风张开了双目,四顾了一眼,缓缓站起了身子,低声对黑白二者说了两句话,举步直行过来。
    萧翎唰的一声,拔出长剑,沉声对中州二贾道:“你们守在这里别动。”缓缓举步迎了上去。
    此刻萧翎心中充满着矛盾,既然想借此机会除了沈木风,又觉得今日不宜和沈木风在此决战,这一战不论胜败,都让逍遥子坐收渔人之利。
    心中念头转动,已和沈木风相遇在甲板之上。
    两人相距有四五尺时,一齐停了下来。
    沈木风轻轻叹息一声,道:“三弟。”
    萧翎怔了一怔,道:“什么事?”
    沈木风道:“咱们很久不见了。”
    萧翎沉吟了一阵道:“沈大庄主有什么话,尽管请说吧!”
    沈木风微微一笑,道:“三弟这般称叫为兄,不觉得生分了吗?”
    萧翎道:“道不同难相为谋,咱们兄弟之义,应该断去了。”沈木风接道:“这么说来,三弟是存心要和小兄为敌了。”
    萧翎道:“沈大庄主武功高强,萧某人是早已心慕,如肯赐教几招,萧翎是当得拜领。”
    沈木风脸色严肃,缓缓说道:“为兄心中有几句重要之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萧翎道:“萧翎洗耳恭听。”
    沈木风道:“萧伯父又被为兄接回百花山庄去了。”
    这两句话,字字如铁锤一般,击打在萧翎心上,不觉打了一个寒颤道:“我不信!”
    沈木风道:“上一次他们举动粗野,对伯父有甚多不礼之处,这次,小兄已经责诫他们,不得有丝毫怠慢之处,为兄拨了四名美婢,两个书童,侍候两位老人家,金兰、玉兰仍在伯母身旁听差。”
    萧翎厉声喝道:“你胡说!”
    沈木风始终不动怒火,淡然一笑,道:“为兄言出肺腑,萧兄弟一定不肯相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萧翎强自镇静一下心神,道:“我仍然有些不信。”
    沈木风目光一转,投名人轶事注到黑白二老脸上,道:“你问问他们,当知在下所言不虚了……”
    他仰起脸来,朗朗一笑,道:“那神偷向飞,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如把两位老人家送得再远一些,也许为兄当真查不出来了,可惜的是……他只在百里之内打转,不是为兄的夸口,百里内的风吹草动,为兄都了如指掌。”
    萧翎心中暗道:这话倒是不错,百花山庄中的暗桩明卡,遍布百里方圆,如若向飞一个失神,势必被他们瞧出破绽不可。
    沈木风看萧翎凝目思索,知他已有些相信,心中暗喜,但外形之上,仍是一片肃然,说道:“周二弟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为兄的实不该让他主持策划邀请两位老人家的事,再加上为兄当时太过忙碌,无暇问事,致被一误再误,造成僵局,唉!此刻想起,为兄的仍有些不安。”
    萧翎被他说的心志动摇,不知不觉间,心中已相信了一半,一时间,不知如何接口答话。
    沈木风轻轻叹息一声,道:“三弟如愿和为兄携手合作,为兄仍然是欢迎万分……”
    萧翎冷冷接道:“纵然家父母确实落入你手中,也别想再威胁我萧翎就范。”
    沈木风道:“如是三弟坚决不要和为兄的携手合作,为兄的自也是不便相强了。”
    萧翎道:“咱们这一生一世,再也别想携手合作的事了。”
    沈木风道:“唉!人事变幻,很难断言,小兄是决未想到,竟和三弟在这五彩巨舟之上会面……”
    微微一顿,声色突转严厉,道:“为兄的话已说完,三弟有什么话,可以对为兄说了。”
    萧翎心中原本有些不信,但听沈木风突然变的十分刚强起来,不禁一呆,缓缓说道:
    “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沈木风道:“那很好,你为人所用,一定要和为兄较量几招,现在可以出手了。”
    萧翎摇摇头,缓步向后退去。
    商八急急迎了上来,道:“萧大哥,你和那沈木风谈些什么?”
    萧翎轻轻叹息一声,道:“完了,咱们这一番心血算白费了。”
    孙不邪道:“什么事,不知可否告诉老叫化一声。”
    萧翎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得老前辈从中相助,才把父母救出百花山庄,如今又被那沈木风,擒回百花山庄去了。”
    孙不邪、中州二贸一齐听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沉默了一阵,商八低声接口说道:“大哥作何打算?”
    萧翎道:“唉!实叫小兄为难的很。”
    孙不邪道:“那沈木风可是对你许下了什么心愿,要你离开此地之后,同去见令尊大人?”
    萧翎道:“没有。”
    孙不邪道:“这事照老叫化的看法,那沈木风是在用诈,但兹事体大,老叫化也不敢擅作主意,还是萧大侠自作主意的好。”
    商八道:“好!我去和他讲讲斤两。”大步行了过去。
    萧翎道:“那沈木风武功高强,商兄弟多多小心。”
    商八回头笑道:“不劳大哥关心,他此刻决然不敢对我下手。”大摇大摆,一直行到沈木风身前三尺左右,才停了下来,一拱手,道:“沈木风大庄主,在下金算盘商八。”
    沈木风道:“我早看到你了。”
    商八哈哈一笑,道:“沈大庄主,可是久闻在下之名了吗?”沈木风道:“听人说过而已。”
    商八道:“在下也闻得沈大庄主之名不久。”
    沈木风似要发作,但却重重咳了一声忍了下去。
    商八脸色一整,道:“我那萧大哥的父母双亲,当真在你百花山庄吗?”
    沈木风道:“我已告诉萧翎了。”
    商八道:“可是他不肯相信你沈木风之言,要在下来和你谈谈!”
    沈木风道:“你说吧!”
    商八道:“我家萧大哥之意,希望由你沈术风拿出一件物证。”
    沈术风怒道:“他如不信,也就罢了,那来这些麻烦。”
    商八淡淡一笑,道:“咱们如若能先杀了你沈大庄主,再去救我那萧大哥的双亲大人,也许还容易多些。”
    沈木风微微一怔,道:“我既未料想遇到萧兄弟,如何能带着物证出来。”
    商八道:“和气生财,这是咱们做生意的不二法门……”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我那萧大哥想得沈大庄主答允,许他们父子相见一次。”
    沈木风道:“现下生死未卜,这话未免言之过早了。”
    商八道:“生死之事,自名人轶事由我们安排,不劳你沈大庄主费心。”
    沈木风淡然一笑,道:“如果今日在五彩巨舟上的人,都得死亡,我沈某人也该是最后的一个。”
    商八哈哈一笑道:“这看情势怎么变了,说不定变出意外,沈大庄主反成了最先死的人呢。”
    沈木风森冷的目光,逼视在商八的脸上,久久不发一言。
    商八只觉他目光之中,似是有着一种强劲的力道,使人不寒而栗,当下转过头去,说道:“沈大庄主做何决定,还望尽早告诉在下,商某人还要复命。”
    沈木风沉声说道:“告诉萧翎,就说我答应了他。”
    商八道:“空口无凭……”
    沈木风怒道:“难道你还要沈某人立誓不成!”
    商八道:“纵然立誓,咱们也未必肯信。”
    沈木风道:“沈某人生离此船之后,必杀你中州二贾。”
    商八道:“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你沈大庄主暂处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了。”
    沈木风缓缓说道:“如依你之意,事后如何?”
    商八道:“这很难说了……”
    话未说完,突然两只健鸽,疾飞而至,在空中打了一个盘旋,落在沈木风肩上。
    沈木风仰天一阵大笑,突然从怀中摸出两个细小之物,塞入鸽翼之下。
    两只健鸽,疾展双翼,破空而去。
    但见那紧闭的舱门,忽然大开,两点寒星破空飞出,直向两只健鸽击去。
    沈木风右腕一扬,怒声喝道:“鼠辈敢尔!”
    两道白芒,闪电飞出。
    只听波的一声,金铁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鸣,稍后一点寒星,被沈木风飞刀击落,先前一点寒星,却击中一只健鸽,齐齐落下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中。
    这些健鸽似是受过特殊训练一般,眼看同伴死了一只,立时一敛双翼,疾沉而下,掠着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面,向前飞去,眨眼不见。
    只见舱门开动,逍遥子手执长剑,当先而出,身后紧随着一十二个青衣童子,十个手执长剑,两个手执暗藏飞针毒水的铁简。
    商八低声说道:“逍遥子身后两个青衣童子手执铁筒中,藏有毒针、毒水,霸道无比,时机已然不多,沈大庄主如再犹豫不决,只怕是来不及了。”
    豪气吞河岳恶名动江湖的沈木风,竟然被形势逼的无可奈何,仰脸长长吁一口气,缓缓从怀中摸出一面金牌,道:“此乃百花山庄中最高令牌,不论何人,执此金牌,即同我沈木风亲临一般,如你们执此金牌,赶往百花山庄中去,不但无人敢于拦阻你们,且将恭迎候命……”
    商八知他武功高强,不敢存丝毫大意之心,说道:“你抛过来吧!”
    沈木风抛过金牌,冷冷说道:“你很胆小。”
    商八道:“非是在下胆小,实因你沈大庄主恶名太著。”
    沈木风道:“还有一事奉告,一面金牌,只能使用一次,要求一事,萧翎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出金牌之日,就是你们中州二贾死亡之期,我沈木风从不恶言恐吓,言出法随,剑及履及。”
    商八不再理会沈木风,转身向萧翎行去。
    这时,逍遥子已经长剑出鞘,十个青衣童子,已布成一座剑阵待敌。
    商八手执金牌而回,低声对萧翎说明经过。
    孙不邪低声说道:“就目下情势而论,咱们这几人,实有着举足轻重之势,帮助沈木风,这四海君主也自知没有取胜把握,如是倒向逍遥子,沈木风亦自知甚危,不过,不论咱们帮助哪个,都是以仇结仇,杀了沈木风,四海君主也不会放过咱们,而就用谋制衡而言,今日之局,最好能保持它一个微妙的平衡。”
    杜九道;“如能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倒可一举为江湖除两大害。”
    孙不邪道:“逍遥子一时失算,开了萧兄弟的金锁,已是后悔不已,开你们中州二贾刑具,更是为势所迫,情非得已,以他的老谋深算,沈木风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险恶,决不会让咱们坐收渔人之利。”
    只听逍遥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孙不邪,你乃丐帮中硕果仅存的长老,声誉重江湖,贫道相信你出口之言,决不会赖。”
    孙不邪缓步而出,道:“不错,老叫化如是答应了什么,自然是火里火中去,水里水中行。”
    逍遥子道:“你答应了贫道开了萧翎和中州二贾的金锁刑具之后,合他们之力,生擒那沈木风,言犹在耳,忘怀了吗?”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这个吗?老叫化想是想答应的,只怪道长动作太快,一下就开了萧翎身上刑具,老叫化还未及答应呢,你杂毛老道仔细想想,是也不是。”
    逍遥子见孙不邪不承认答应相助之事,不由气得脸色铁青,道:“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孙不邪道:“老叫化子说一人之力,不是那沈木风的敌手,对是不对?”
    逍遥子道:“不惜,以后呢?”
    孙不邪道:“以后道长要开中州二贾的刑具,不知何故,又开了萧翎身上的刑具。”
    逍遥子道:“贫道为什么要开那萧翎身上刑具呢?”
    孙不邪道:“道长可是想要我们助你对付沈本风?”
    逍遥子道:“正是此意,那沈木风为害江湖,作恶多端,两位就是不愿履行答应贫道的诺言,也该出手杀了他,为武林除一大害。”
    孙不邪道:“话虽是说的不错,但可惜贵君主亦非什么好人。如是除一害留一害,那倒还不如不除。”
    逍遥子道;“这么说来,孙兄是不肯履行那承诺之言了。”
    孙不邪道:“老叫化并未承诺,你老杂毛,再激我也无用。”逍遥子轻轻叹息一声,道:“贫道应该逼你开口之后,再开他们身上刑具,就没有此刻之失了。”
    孙不邪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啊!”
    逍遥子道:“就算你没有答应……”
    孙不邪冷冷接道:“不能算,老叫化没有答应,就是没有答应。”
    逍遥子道:“此事已过,争论无益,贫道此刻却有一句紧要之言,问明孙兄。”
    孙不邪道:“你且说出来听听。”
    逍遥子道:“如是贫道为世除害,和那沈木风动手相拼,孙兄该将如何?相助哪个?”
    孙不邪道:“这个,老叫化倒是难以决定,必得仔细想想才行。”
    逍遥子心中虽是激怒异常,但却不敢随便出手,萧翎的武功,他已见过,那是高强得很,孙不邪和中州二贾,又是久负盛名的人物,这四人如若反助那沈木风,优劣之势立时将倒置过来。
    沈木风一直冷冷的站在旁侧,一语不发,一面运集功力,准备拒敌,一面默查情势的变化,筹思应对之策。
    沉默延续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逍遥子终于忍耐不住,冷冷说道:“孙兄意欲何为?
    还望快点说个明白。”
    孙不邪目光转动,望望沈木风,又望望逍遥子,笑道:“照者叫化的看法,今日这场架,不用打了。”
    逍遥子道:“为什么?”
    孙不邪道:“不是我老叫化轻藐你,如若单凭武功,你决非那沈木风的敌手,此刻你所以自认稍占优势,那是因为你们人多势众,又在船上,沈木风不会水中功夫,才肯这般忍气吞声……”
    逍遥子道:“机会不再,错过了今日机会,只怕以后很难有杀死那沈木风的日子了。”
    孙不邪摇摇头道:“还有一事,你牛鼻子老道,不可不知。”逍遥子道:“什么事?”
    孙不邪道:“老叫化和萧翎都不谙水性,如是一定要打,最好别在船上动手。”
    逍遥子道:“可是诸位此刻,都已置身大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之中,这五彩巨舟上的男童女婢,个个都精通水性,几位如是迫的无耐,只好拼着沉了这艘五彩巨舟,在水中生擒诸位了。”
    萧翎一则担心父母,真又被沈木风拘禁百花山庄,二则怕把沈木风逼的太紧,促使四海君主和沈木风联起手来,当下冷冷接道:“只怕道长没有沉这巨舟的机会。”
    孙不邪接道:“咱们为脱此危难,倒是得和那沈木风暂时合作一下了……”
    目光转向沈木风的脸上,冷冷说道:“你沈大庄主的意下如何?”
    沈木风淡淡一笑,道:“来日方长,区区也不急在一时,孙兄怎么说,沈某人悉依所言。”
    孙不邪道:“哈哈,想不到你沈木风今日竟然对老叫化百依百顺。”
    萧翎突然横里一跃,挡在舱门口处,说道:“道长最好能下令让他们改帆靠岸。”
    暗中带上千年蚊皮手套。
    逍遥子默查敌我形势,胜算甚少,略一沉吟,竟然下令巨舟靠岸。
    船行近岸边之后,沈木风和黑白二老当先跃下巨舟,萧翎、孙不邪以及中州二贾,也紧随着跃下巨舟。
    一着陆地,几人都不觉仰脸长吁一口气,有着恍如隔世之感。
    沈木风回过头来,望了那五色巨舟一眼,高声说道:“逍遥道长,我沈木风已经登上五彩巨舟领教过了,如是道长有胆,请到我百花山庄一叙。”
    逍遥子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扬帆而去。
    这是一片荒凉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岸,一眼不见人影。
    沈木风冷冷说道:“不是我沈木风及时登上了那五彩巨帆,四位只怕亦难生离巨舟。”
    孙不邪道:“此刻,咱们仍然是四对三的局面,沈大庄主两位属下,还都有断腕之伤,是否还有再战之能,目下仍是很难预料。”
    沈木风目光转动,四顾一眼,淡然一笑,道:“这地方仍是我沈某人的势力之内,咱们如若动手,一个时辰之内,我沈某人即可有援手赶到。”
    萧翎突然举步行到沈木风的身前,说道:“沈大庄主,此刻意欲何往?”
    沈木风道;“赶回百花山庄。”
    萧翎道:“在下亦想同往百花山庄一行,去见父母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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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全道义毒王断交
    沈木风一沉吟,道:“商八手执有我敕令金牌,不论何时,你们都可以畅行无阻的去百花山庄,小兄要先走一步了。”
    萧翎横身拦住去路,道:“大庄主如是不肯履行承诺之言,只怕没有这么容易离此。”
    沈木风仰天大笑一阵,道:“三弟,你当真要迫为兄动手吗?”
    萧翎道:“道不同难相为谋,咱们兄弟情意早已断去,用不着再称兄道弟了。”
    沈木风毫不动气,微微一笑,道:“三弟如和为兄动武,不论胜负,都无法救得令尊令堂。”
    萧翎长长吸了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掌,道:“我记得沈大庄主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萧翎和沈大庄主,终是难免一场生死之斗,既是难免,何不早作了断,请出手吧!”
    沈木风收敛起脸上笑容,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冷肃之色,缓缓说道:“兄弟这样迫我,那就请亮兵刃吧!”
    孙不邪一振手腕,投过来手中长剑。
    萧翎接过长剑,道:“在下青年受一番恩惠,今日让你三招。”
    沈木风缓缓说道:“兄弟可是有此信心,能够胜得了我?”萧翎道:“那倒不是,沈大庄主武功高强,我萧翎早已耳闻目睹,今日之战的胜负之数,我萧翎毫无把握。”
    沈木风道:“既无胜我的把握,为什么一定要打?”
    萧翎正待答话,商八突然接口说道:“沈大庄主困倦之身,大哥胜之不武,咱们既有敕令金牌可去百花山庄,今日之战,不打也罢。”
    萧翎素知商八智谋多端,突说此话,必有原因,但情势已成骑虎,实难自找台阶,一皱眉头,默默不语。
    沈木风微微一笑,突然转身,低声对黑白二老道:“咱们走啦。”急奔而去。
    萧翎目注沈木风背影消失不见,才转望着商八说道:“那逍遥子说的不错,今日放过沈木风,只怕日后难再有此机会了。”
    商八哈哈一笑、道:“毒手药王来了,他急于要见大哥,想必有要事奉告。”
    萧翎道:“现在何处?”
    商八道:“就在左侧一片草丛之中。”
    萧翎转头望去,果见毒手药王带着商八的黑毛虎獒,缓步走了过来。
    他身材本就十分瘦小,再加一身黑衣,和那一脸僵硬的肌肉,缓步行来,直如一具行名人轶事名人轶事走肉。
    孙不邪轻轻咳了一声,道:“毒手药王,你还没有死啊!”毒手药王冷冷的瞧了孙不邪一眼,道:“你老叫化,总归要死在老夫前面。”
    目光转到萧翎身上,道:“令尊、令堂又被沈木风的属下掳囚于百花山庄!”
    萧翎道:“老前辈可知他们现被囚于何处吗?”
    毒手药王仰起脸来,长长吁一口气,道:“距离这四五里的一座农舍之中……”
    萧翎讶然接道:“不在百花山庄?”
    毒手药王道:“他们都被老朽救了出来。”
    萧翎道:“家父母可都安好?”
    毒手药王道:“令尊、令堂和金兰、玉兰两个丫头,都是完好无伤。”
    萧翎抱拳一个长揖,道:“多谢老前辈了。”
    毒手药王脸上肌肉抽动,欲言又止。
    商八道:“请问药王,那神偷向飞何在?”
    毒手药王道:“身受重伤,不知何去。”
    商八轻轻叹息一声,未再言语。
    毒手药王接道:“据老夫听到消息,那马文飞为了保护令尊、令堂,也伤在百花山庄高手之下。”
    萧翎胸中热血沸腾,俊目闪闪放光,咬牙说道:“我萧翎必要为他们报此深仇。”
    毒手药王道:“那是以后的事了,眼下危机未除,老夫为了拯救令尊、令堂,迫的施下毒手,连伤百花山庄一十二名高手。”
    萧翎道:“在下感激不尽。”
    毒手药王道:“那农舍亦非安全之地,咱们得早些赶去。”当先转身而去。
    萧翎等紧随身后,放腿狂奔。
    孙不邪重重咳了一声,道:“你毒手药王,一生来只作做了这一件好事。”
    毒手药王道:“过奖、过奖。”
    萧翎心急如焚,奔行甚快,群豪也只好随着他加快脚步。
    数里行程,转眼就到。
    这是一栋荒芜的农舍,蠢立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原野中。
    一对破损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萧翎回顾了毒手药王一眼,道:“可是这栋茅舍?”
    毒手药王道:“不错。”
    萧翎心中焦急,未待毒手药王话完,右手已然伸了出去,推开木门。
    抬头看去,只见金兰、玉兰,各自手持长剑,并肩挡住去路。二婢一见萧翎,齐齐欠身一礼,分让两侧。
    萧翎抬头看去,只见父母坐在一堆杂草之上,旁侧躺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正是毒手药王的女儿。
    萧翎抢前两步,拜伏地上,道:“不孝儿叩见双亲。”
    萧大人瞧了萧翎一眼,道:“你起来。”
    萧翎站起身子垂泪道:“孩儿数番连累父母受惊,心中……”萧大人摇摇头.道:
    “经过之事,都由这位婉姑娘讲给我们听了,这事不能怪你……”
    语声微微一顿,又遭;“贝是那份向壮士,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哦!那一战太惨烈了……”
    萧翎接道:“孩儿当尽我之能,替他们报仇雪恨。”
    萧大人突然接口说道:“还有一位马壮士,身受几处剑伤,仍然浴血苦战,终于不支倒下。”
    萧翎道:“这些思情,孩儿自当点点滴滴,记在心中。”
    商八道:“那东海神卜司马乾呢?”
    萧大人道:“大概也受了伤,百花山庄的数十名武士,群上齐攻,十分杂乱,老夫只见向壮士和马壮士,力战重伤之后,就被带往百花山庄,以后都不知道。”
    萧夫人指着毒手药王,道:“这一位,也是救你爹爹和我的大恩人。”
    毒手药王道:“老朽父女亦受萧大侠甚多恩德,此举只不过略作补报罢了。”
    语声甫落,突闻一阵鸽羽划空之名人轶事声,掠顶而过。
    孙不邪一皱眉头,道:“百花山庄的信鸽。”
    毒手药王道:“今日情势已是难免一战,也许百花山庄中人,早已在茅舍外面,列队等候了。”
    萧翎道:“那沈术风在五彩巨舟之上,受尽奚落,回庄之后,必然要倾尽全力,来追杀我等。”
    毒手药王道:“不错,因此咱们必得未雨绸缎,早作准备。”
    萧翎道:“老前辈有何良策?”
    毒手药王道:“咱们先行分配人手,哪些人保护萧大人夫妇的安全,哪些拒挡强敌。”
    萧翎道:“不知老前辈是否已经胸有成竹。”
    毒手药王道:“这个老夫还未想过……”
    目光转到孙不邪的身上,道:“老叫化子,你可有拒敌良策?”孙不邪哈哈一笑,道:“老叫化子一向是不用心机,还是由萧兄弟做主分配吧……”
    话未说完,突然翻手拍出一掌。
    一股强猛的掌风,直撞出去。
    萧翎一伏身,跃出茅舍。
    孙不邪微微一笑,道:“不用找了,只有一个小毛贼,行近了茅舍,已被老叫化这一掌送上西天去了。”
    原来,孙不邪靠在门口而立,口中虽和毒手药王等谈话,但双目却一直留心着四外的动静。
    毒手药王道:“他们已经来了。”
    萧翎缓缓走回室中,道:“先锋已到,大军可能随后就至。”
    目光转到中州二贾和毒手药王脸上,道:“有劳两位兄弟和药王,保护家父母和婉姑娘……”
    孙不邪笑道:“老叫化帮你拒敌。”
    萧翎道:“正是此意。”
    毒手药王道:“你们两人,实力太过单薄,不如让中州二贾,相助二位,老夫有金兰玉兰相助,足可保得令尊、令堂的安全了。”
    萧翎道:“药王武功高强,如此说来,必已胸有成竹,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听外面两声犬吠,传了进来。
    商八道:“强敌已到,只怕已经走不及了。”
    萧翎翻腕抽出长剑,道:“我和孙老前辈,先去迎杀他们一阵,两位贤弟,暂助药王保护住父母……”
    毒手药王摇摇头道:“如若是强敌大队赶到,必得先把他们杀退之后,咱们才可上道。”
    萧翎道:“为什么?”
    毒手药王道:“令尊、令堂,都是不会武功之人,如若他们施用暗器攻袭,保护不易,如若冒险破围而出,还不如守在这破屋之中。
    待击退强敌之后,再走不迟。”
    孙不邪道:“百花山庄中,高手众多,如是他们赶来之人过多,咱们杀之不尽,岂不是永远要被困在此地了。”
    商八道:“还有一个不妥之处,那就是如他们施用火攻时,咱们据守在这座茅舍中,岂不是要吃大亏。”
    毒手药王道:“诸位说的诚然不错,但老朽之意,还是守在此地的好,今日之战,不是胜败之分,而是要如何保护萧大人夫妇的安全为主,只要咱们能够守到天色入夜,老朽就可施毒退敌了。”
    萧翎心中暗道:你如施毒,白天和夜晚有何不同呢?心中疑窦丛生,但却未说出口来。
    只听一个沉重的声音传入室中,道:“眼下这座茅舍,已被我等重重包围住,二十张强弓,二十张匣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分布在茅舍四周,别说人了,就是飞鸟也难飞过。”
    金兰突然接口道:“是单宏章的声音。”
    萧翎道:“沈木风的大弟子?”
    金兰道:“不错,正是那人。”
    萧翎道:“诸位请留心他们施用火攻。”缓步向外行去。
    毒手药王打量室中形势一眼,低声说道:“萧大人请移向左侧屋角,那地方墙壁较为坚固,不畏强箭。”
    萧氏夫妇应声而起,躲到屋角。
    孙不邪道:“药王想是不便和百花山庄中人,面对面的为敌,就请守在茅舍,老叫化去助萧大快一臂之力。”
    中州二贾齐声道:“一人留在屋中已足,我等都到屋外去。”
    金兰、玉兰各仗长剑道:“两位只能监视两个方向,我等愿尽薄力,相助一臂。”
    商八道:“不用了,两位请守在室中,我们人手不足,只怕无法防守的十分森严,也许会有强敌,冲入室中,药王拒敌之时,两位也好保护老爷夫人。”
    金兰、玉兰互望了一眼,不再坚持。
    商八、杜九,紧随孙不邪的身后,出了茅舍。
    抬头看去,只见萧翎手执长剑,站在室外丈余一块大石之上,正自流目四顾。
    这时,已是夕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无限近黄昏的时分,秋风萧萧,吹得四面枯草沙沙作响。
    百花山庄中追踪而来的武林高手,大概是都藏在四周草丛中,一眼望不见人踪。
    只听萧翎高声喝道:“单宏章,你藏头露尾,算得什么英雄人物。”
    语声甫落,草丛中突然站起三个劲装大汉。
    居中一人,年约二十五六,背插长剑,正是沈本风的大弟子单宏章。
    单宏章左右各站一人,穿着一色的浅灰劲装,左面一人长躯黑髯,右面一人白面无须,正是那剑门双英中追风剑裴百里,和无影剑谭侗。
    单宏章举手一礼,道:“单宏章见过三庄主。”
    萧翎冷冷说道;“不用,我早一已和沈木风断义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已非百花山庄中人,阁下不用对我多礼。”
    单宏章道:“在下未得师父之命,这晚辈之礼,理不该废。”
    萧翎道:“你如还认识我是百花山庄中的三庄主,那就立刻撤走四下埋伏的人手。”
    单宏章道:“晚辈是奉命而来,如若空手而回,实难交代。”
    萧翎道:“那你意欲何为?”
    单宏章道:“迎接三庄主的双亲,返回百花山庄。”
    萧翎俊目中神光一问,道:“你自忖有这一份能耐吗?”
    单宏章道:“百花山庄一向是令出如山,在下奉命而来,只有尽力而为,至于是成是败,那就非我所计了。”
    萧翎道:“我和百花山庄,早已情尽义绝,尔等如敢妄为,可别怪我萧翎剑下无情。”
    单宏章乃是沈木风首座弟子,为人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多智,颇有乃师之风,当下淡淡一笑,道:
    “萧大侠既然再三说明,早已和百花山庄情意断绝,我单宏章也不便再厚颜攀亲论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了……”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萧大侠的武功,单某已经耳闻面试,那确实高强的很,在下也自知不是敌手……”
    萧翎接道:“既有自知之明,那就立刻撤走,免得血流五步,悔恨已迟。”
    单宏章仍然是毫不动气的微微一笑,道:“在下有几句话,必得先行说明才是。”
    萧翎担心惊扰到父母,如非得已,亦是不愿动手,冷笑一声,道:“什么事,你说吧!”
    单宏章道:“我要提醒萧大侠一件事,在下和剑门双英除外,还有四十位隐伏在这茅舍四周,他们都带有强弓匣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大都是淬有剧毒,中人必死,萧大使武功高强,自是无法伤到你萧大侠,但是令尊、令堂,都非武林中人,一旦动起手来,演出流血惨剧,只怕要误伤两位老人家,那时,在下亦是无法拦阻的了。”
    萧翎冷冷说道:“在下也提醒你一句,在这茅舍之中,除了我萧翎之外,还有几位武林中闻名丧胆的高手,你们如想动手一试,那是自取死亡,萧翎言尽于此,你如是不肯相信,那就不妨动手一试。”
    单宏章回顾了剑门双英一眼,拱手对萧翎说道:“除了我等三人和四周潜伏的百花山庄武士之外,百花山庄中的后援,即刻就可赶到。”
    只听孙不邪高声接道:“萧兄弟,不用多费唇舌了,老叫化先把三人收拾了。”
    喝声中,疾跃而至,直向单宏章等冲去。
    剑门双英同时大喝一声,又剑一齐出鞘,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叉击出,各攻一招。两柄长剑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错出一片寒芒,挡住了孙不邪的冲击之势。
    孙不邪一沉丹田之气,向前冲奔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扬手劈出一掌。
    这孙不邪昔年在武林中,素有铁掌之誉,以掌力雄浑,名震大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南北,这数十年隐息未出,武功从未丢下,功力反而更见名人轶事名人轶事进,这一掌虽非全力击出,也是凌厉惊人。
    单宏章和剑门双英,大约都知道孙不邪的厉害,觉出暗劲直逼过来,立时纵身向穷让避开去,不敢硬挡锐锋。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想逃吗?”纵身跃起,直向单宏章扑了过去。
    单宏章身子横移,陡然间避开三尺,右手一反,快速绝伦的拔出长剑,呼的一声,扫出一剑。
    他的武功,得自沈木风的亲授,剑路诡奇辛辣,这一剑由底向上翻击而出,指击向孙不邪右助的要穴。
    孙不邪武功虽高,但对方剑势直找穴道,也不敢大意,身子一侧,避过剑势,右手一挥,直向单宏章西门抓去。
    单宏章长剑疾变,刷刷刷连攻三招,人却门开原位,避过了孙不邪的五指。
    他攻出的剑势,无一不是孙不邪的要害大穴,迫得孙不邪无法不让避他的剑势。
    孙不邪连攻两招,都为单宏章巧妙的让避开去,不肯硬接他的掌力,心中暗道:这小子武功不弱,今日如不把他制住,老叫化一生英名,岂不是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沟里翻船了。
    心念一转,掌势突然一变,刹那间,漫天掌影,笼罩了丈余方圆,把单宏章罩在掌力之中。
    那单宏章竟是十分沉得住气,人虽被孙不邪罩住,但却毫无慌乱之感,左闪右避,始终不接孙不邪的掌力,长剑抽隙还击,一面运气护身,居然支撑了十余合,还未伤在孙不邪掌下。
    剑门双英各横长剑,四道目光,一直投名人轶事注在场中,也不出手相助。
    萧翎虽然早想出手,但因孙不邪和单宏章在一对一的搏斗,如是出手相助,只怕要引起孙不邪的不悦之心。
    孙不邪的掌力,愈来愈强,丈余之内,潜力激荡,震得单宏章衣袂乱飘。
    奇怪的是那单宏章虽然险象环生,但却始终不招剑门双英,和那些埋伏茅舍四周草丛中的武士出手相助。
    双方又斗了数回合,孙不邪突然大发神威,大喝一声,一掌击出。
    这一掌势道之强,有如巨浪排空而下,单宏章急急纵身,横向左侧跃出。
    他动作虽快,仍是无法完全避开,吃掌风边缘扫中左肩,身不由主,一连后退了两步,跌入了草丛之中。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你能硬接老夫十余招,虽败犹荣了。”目光一转,望着剑门双英,道:“你们两位一齐来吧!”
    剑门双英,相互看了一眼,伸手拔出背上长剑。
    这二人擅长长剑合搏之术,眼看孙不邪的武功高强,如是单独出斗,自知难以是那孙不邪手下五合之将,也毫不客气,双双仗剑而出。
    孙不邪一提真气,缓缓扬起右掌,道:“小心,你们两人合力接我老叫化一掌。”
    掌势正待劈山,突闻一阵咯咯娇笑传来。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绿衣,胸绣金花的美貌妇人风驰电掣而来,眨眼之间,已到孙不邪的面前四五尺处。
    只见她举起纤白玉手一挥,挡住了剑门双英,娇声对孙邪道:“你可是丐帮中硕果仅存的孙不邪吗?”
    孙不邪道:“正是老夫。”
    那夫人笑道:“你可认识我吗?”
    孙不邪道:“如若老夫猜的不错,你就是那苗疆的金花夫人。”那妇人咯咯笑道:
    “不错,你这人老眼不花,一猜就中……”
    孙不邪冷冷说道:“老叫化久闻你的大名了,今日能有机会领教,也是一大乐事。”
    金花夫人道:“不要慌,我得先和我那兄弟打个招呼,咱们再动手不迟。”
    转眼望着萧翎,挥手说道:“萧兄弟,看见姊姊,怎的连个招呼也不肯打。”
    萧翎淡然一笑,道:“你可是奉那沈木风之命而来吗?”
    金花夫人道:“不错啊!”
    萧翎道:“来此作甚?”
    金花夫人笑道:“帮他捉人而来。”
    萧翎道:“你可知道他们追的是什么人吗?”
    金花夫人道:“百花山庄的逃犯。”
    萧翎怒道:“胡说,那是我萧翎的父母双亲。”
    金花夫人咯咯一笑,道:“不知者不罪,就算是你双亲,也不用发脾气啊!”
    萧翎冷冷说道:“你如苗疆.也是一方之尊,犯个看听那沈木风之命,为他效力卖命.如肯听我良言相劝,不如就此转回苗疆去吧!”
    金花夫人凄凉一笑.道,“兄弟,话是两句好话,只是说的太晚了些。”
    萧翎道:“为什么?”
    金花夫人避开话题,道:“既是你双亲,也该带我见见才是。”萧翎道:“我看是不用见了。”
    金花夫人道:“如果我一定要见呢?”
    萧翎略一沉吟,道:“只有一个办法,好就是胜过我萧翎手中长剑。”
    金花夫人道:“难道除此之外,就别无良策了吗?”
    萧翎道:“只此一策,为敌为友,全凭你一念而决了。”
    金花夫人道:“我既不愿与你为敌,又不能不听沈木风的严令,实叫人不知如何才好……”
    只听铃儿叮当,周兆龙华衣骏马,急驰而至。
    萧翎一皱眉头,暗道:金花夫人和那周兆龙,一齐赶来此地,看将起来,百花山庄高手,只怕是赶到不少。
    只见周兆龙勒住马缰,一挥手,道:“三弟久违了。”
    萧翎道:“我已和那沈木风当面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所义,不敢当得周二庄主这般招呼。”
    周兆龙哈哈一笑,道:“适才在下遇上沈大哥,怎的未曾听他说过。”
    萧翎冷冷说道:“在下说此事也就是了,听与不听,悉凭尊便。”
    周兆龙流目四顾了一眼,伸手指着那座茅舍说道:“如果施展火攻,只怕片刻工夫,那座茅舍就要化作灰烬了。”
    孙不邪道:“臭小子少神气,老叫化先给你点教训。”突然纵身而起,直向周兆龙扑了过去。
    只听金花夫人喝道:“住手!”右手一扬,一物疾飞而出,直向孙不邪打了过去。
    萧翎急急说道:“当心她施展毒物。”
    孙不邪早已久闻那金花夫人是一位用毒的能手,心中已暗生警觉,听得萧翎呼叫之言,立时一提真气,扑向周兆龙的身子,突然又向上升起了五六尺高,悬空一个大转身,疾退了一丈多远。
    只见金花夫人打出之物,忽然在空中自动一闪,身躯盘成了一盘。
    孙不邪心中暗忖:像这般灵巧的暗器,倒是罕闻罕见之事。
    只见金花夫人一挫柳腰,疾飞而起,不容那盘成一盘的毒蛇落地,已一探右臂,接在手中。
    孙不邪心有不甘,扬手一记劈空掌,直向金花夫人打去。
    一股暗劲,疾涌而至。
    金花夫人右手收起接在手中的毒蛇,左手一挥,推出一掌。
    双方掌力接实,金花夫人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禁脸色一变,冷冷说道:
    “阁下内力不弱,但不知敢不敢和我独斗一阵。”
    孙不邪道:“这个老叫化自然奉陪。”
    萧翎知那金花夫人身怀毒物甚多,叫人防不胜防,纵身一掠,抢在了孙不邪的前面,说道:“老前辈已胜了一阵,这一阵让给我萧翎吧!”
    金花夫人目注萧翎,轻轻叹息一声,道:“兄弟呀!你当真要和我动手吗?”
    萧翎道:“你不肯听我好言相劝,早晚是免不了一场恶战,多言无益,请亮出兵刃吧!”
    金花夫人道:“为姊姊情非得已,难道你当真不肯体谅吗?”
    萧翎道:“你要助纣为虐,还谈什么情非得已。”
    金花夫人道:“唉!糊涂的小兄弟,你这般逼迫于我,我是只有开罪一途了。”
    萧翎道:“你有什么本领,尽管施展就是,彼此动手相搏,非死即伤,谁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金花夫人柳眉耸动,缓缓说道:“姊姊有几句话,必得先作说明。”
    萧翎道:“什么话?”
    金花夫人道:“姊姊满身毒物,兄弟你早已知道了。”
    萧翎道:“不错。”
    金花夫人道:“如是姊姊能够胜你,那还罢了,如果打不过你,那是形势迫我施用毒物了。”
    萧翎道:“多谢先行示警。”
    金花夫人挥手从怀中取出两朵金花,道:“好,兄弟出手吧!”
    萧翎道:“多承相让,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长剑一扬,刺了过去。
    他已瞧出今日形势,百花山庄虽非倾尽全力而来,但赶到高手十分众多,而且后援必将源源而来,早一刻动手,也好多一分制胜机会。
    金花夫人左右双手各握一朵金花,眼看萧翎长剑刺来,立时一扬右手金花,迎向剑势。
    萧翎心中暗道:这两朵金花,长不过五寸,用来当作兵刃,未免是有些古怪,只怕那金花之中,别有妙用。心念转动,剑势突然一变,刺向金花夫人的长剑,突然中途易势,化作金丝缠腕,横向金花夫人右腕之上削去。
    金花夫人右腕一挫,避开剑势,左手金花突然探出,疾向萧翎前胸点来。
    萧翎双目盯注在金花之上,左手一抬,疾向金花之上抓了过去。
    金花夫人疾挫左腕,收回金花,冷冷说道:“我这金花淬有剧毒,你可是不想活了。”
    萧翎淡然一笑,道:“在下倒是想见识见识。”
    金花夫人怒道:“不论武功如何高强,内功如何深厚,但只要中了我金花上剧毒,也难挨过片刻时光。”
    只听周兆龙哈哈大笑,道:“两位打的客气的很啊!不像是动手相搏,看上去倒像故友重逢,久别叙旧。”
    萧翎嗖嗖嗖,连出三剑,闪起了一片剑花,攻向金花夫人,口中却冷冷答道:“周兆龙,咱们情意已绝,惹得我动了怒人,先取你周兆龙的性命。”
    周兆龙笑道:“三弟言重了,为兄也不是轻易就能被人杀掉,当今江湖之上,欲杀为兄之人,何至百数十人,可是为兄的不是仍然好好的活在世上吗?”
    孙不邪冷冷接道:“那萧翎心地善良,恋念旧情,也许不会杀你,可是老叫化却是言出必践,今日决不放过你。”
    喝声中,腾身而起,一跃两丈多高。
    身悬半空,打了一个转身,头下脚上,直对周兆龙扑了过来。
    周兆龙一勒马缰,健马突然转头,向左奔去。
    孙不邪冷笑一声,道:“你还想逃去……”
    余音未完,瞥见剑花打闪,两条人影,疾飞而起,直向孙不邪迎了过去。
    闪转寒芒中,响起两声惨叫。
    两个跃身而起,迎向孙不邪的黑衣大汉,生生被孙不邪掌力逼开兵刃,五指直插入前胸之中,当场气绝而亡。
    孙不邪脚落实地,大喝一声,双手齐振,两具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直向周兆龙打了过去。
    周兆龙虽然逃得性命,心中却是大为震骇,暗道:这老叫化的武功,果然惊人,如非两人挡了池一击,只怕自己已经伤在他的手中了。
    眼看两具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飞来,立时扬手劈出一掌,把两具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震落一侧。
    孙不邪一击之后,肃然而立,双目中神光闪动,逼视着周兆龙,似是在准备二次出手。
    只听丈余外一片草丛中,响起了一阵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的笑声,道:“那七煞穿云手,是老叫化看家本领,二庄主恐怕不易对付。”声落人现,一个全身青衣的矮胖老者,挡在孙不邪的身前。
    孙不邪一皱眉头,道:“申三怪,你竟然还活在世上,倒是大出了老叫化的意外。”
    申三怪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森一笑,道:“你也是越活越长命啊!”
    孙不邪冷冷说道:“你该死未死,也还罢了,想不到竟然投在百花山庄门下,依附那沈木风,实叫老叫化为你齿冷。”
    申三怪冷冷说道:“三十年前,咱们在黄山一战,未分胜败,今日这一战,却定要分个生死出来不可!”
    孙不邪道:“难道老叫他还怕你不成!”
    只听萧翎大喝道:“夫人如再不肯认输,可不要怪我萧翎手下无情了。”
    转眼望去,只见萧翎手中长剑,有如神龙出云,闪起朵朵剑花,把金花夫人圈在一片剑光之中。
    金花夫人手中两朵金花,已然被萧翎手中长剑逼的施展不开,险象环生,随时有伤在萧翎剑势下的危险。
    激斗中突闻萧翎大喝一声:“撒手!”
    啪的一剑,拍在金花夫人的右腕之上,一朵金花,应手落地。
    萧翎这一剑,本可斩断金花夫人的右脑,但他心地慈善,剑势将要触及金花夫人右腕之时,突然一转长剑,平平的拍在金花夫人的手腕之上。
    金花夫人疾跃而起,右手一探怀中,素腕扬动,一条小蛇,直飞过来。
    萧翎冷笑一声,左手一扬,竟然生生把那条小蛇抓住。
    金花夫人脸色一变,道:“你要找死!”
    萧翎冷然说道:“未必见得。”左腕一振,手中小蛇,突然向那申三怪打了过去。
    申三怪眼看一条黑影飞来,也不知是何暗器,但他自恃武功高强,又眼看萧翎敢出手接住,也不甘示弱,伸手接住。
    入手光滑,已然觉出不对,急急挥手抛去,已自不及。
    但感手腕一痛,被那毒蛇咬了一口。
    这条小蛇奇毒无比,申三怪武功虽高,也是无法承受,顿觉右臂一麻。
    金花夫人疾跃而至,伙身捡起被申三怪摔在地下的小蛇,左手已然从口袋中取出一粒丹丸,递向申三怪,道:“快些服下。”
    申三怪半生在江湖之中走动,经验广博,心知此刻乃是性命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关之时,哪里还敢逞强、接过丹丸,一口吞下。
    周兆龙急急问道:“申兄伤的如何?”
    金花夫人接道:“此刻,他已无再战之能,必得养息两日。”
    周兆龙一带马缰,勒转马头,道“走!”健马疾向前面奔去。
    孙不邪一跃而起,喝道:“周兆龙,你还想走。”带起一阵疾风,急扑而下。
    周兆龙一提气,身子陡然离鞍而起,跃落在草丛之中。
    孙不邪掌势劈下,应手响起了一声马嘶,一匹健马,生生被孙不邪掌势击毙。
    就这一瞬工夫,金花夫人已扶着申三怪,隐入夜色之中不见。
    孙不邪怒声骂道:“周兆龙,早晚老叫化得生生劈了你。”
    喝声甫落,突闻弦声破空,一排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箭,直对孙不邪射了过来。
    孙不邪顺手抓起自己掌力劈死的健马,挥手抢动,射来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箭,大部射在马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之上。
    萧翎沉声喝道:“夜色幽暗,破围不易,老前辈快请回来,从长计议。”
    孙不邪弃去马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倒跃而退,落在萧翎身侧,低声说道:“何不趁敌方几个首脑人物受伤之时,借机破围,冲出险地。”
    萧翎轻轻一叹,低声说道:“家父母都未名人轶事名人轶事过武功,夜暗之中,如若埋伏在这茅舍四周的百花山庄中高手,发出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箭暗器,只怕家父母不易避过。”
    孙不邪道:“如若等到天色大亮,咱们故然可以看清楚敌人暗器,但敌人亦可看清咱们,其间的利弊得失,还望兄弟忖量一番。”
    萧翎轻轻叹息一声,道:“晚辈之意,先扫荡四面埋伏之敌,然后再带家父母破围不迟。”
    孙不邪道:“好,就依兄弟之见。”
    萧翎一扬长剑,道:“在下由左侧绕出茅舍,老前辈由右侧绕出茅屋,在茅舍后面会合,此举虽然未必能够尽行清除四面埋伏,但只要能够把他们清除部分,亦可减去大部危险。”
    孙不邪转过身子,正待举步而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低声问道:“萧兄弟,老叫化有一事不明,还得请教兄弟。”
    萧翎道:“什么事?”
    孙不邪道:“金花夫人用毒蛇当作暗器,奇毒无比,兄弟何以不畏,竟敢用手去接。”
    萧翎道:“晚辈手上戴有千年蛟皮手套,不畏刀剑,区区毒蛇,自然不放在心上了。”
    却不邪道:“那申三怪武功,当年老叫化和他决战黄山,苦斗了一日夜,未分胜败,以后听说他伤在了少林高僧无我大师手中,就此销声匿迹,未再在江湖露面,想不到竟然潜隐于百花山庄之中,这申三怪昔年名震江湖,论盛名,不在沈木风之下,不知何以竟然甘为沈木风所用。”
    萧翎自是不知所以,道:“此事日后再议吧。”当先自左跃去。
    孙不邪暗提真气,呼的一声,劈向前面一堆草丛之中。
    只听一声闷哼,埋伏在草丛中的一个黑衣大汉,吃孙不邪的掌力击中,滚出草丛外面。
    萧翎长剑闪动,也向一处荒草丛中扫去。
    草丛中寒光一闪,一柄单刀迎了出来,接下了萧翎的长剑。
    萧翎剑上蓄力极强,刀剑相触,响起了一声金铁大震,伸出的单刀吃萧翎一剑霞飞。
    孙不邪高声说道:“那周兆龙和金花夫人,都已败退,尔等因此,那是自寻死路了。”
    喝声中双掌连环劈出,呼呼劲风山涌而去。
    两人一出手,威不可当,片刻已伤了七八名埋伏在草丛中的高手。但也激起了埋伏在草丛的百花山庄高手的反击,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箭暗器,如雨一般的打来。
    萧翎手中长剑成了一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翻滚的罡气,向那暗器浓密之处冲去。
    剑光到处,响起了几声惨叫,血雨断肢,四下飞扬。
    孙不邪运足内力,发出掌势,像排山倒海一般,击向草丛之中。
    这两大高手,全力施为之下,威势惊人无比,百花山庄隐伏在四周草丛中的高手,人数虽然多,也是经不起两人全力搏杀,片刻之间伤亡逾半,余下之人自知难敌,纷纷起身,四下奔逃。
    不过顿饭工夫,两人已然清除了四面草丛中埋伏的高手。
    萧翎仗剑一跃,飞落到孙不邪的身前,低声说道:“老前辈无恙吗?”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托福,托福,趁他们混乱之间,咱们得快些走了。”
    萧翎道:“老前辈说的不错。”转身两个飞跃,奔回茅舍。
    毒手药王轻轻咳了一声,道:“百花山庄中人全退了吗?”
    萧翎道:“得孙老前辈相助,侥幸击退强敌。”
    毒手药王道:“沈木风谋你之心甚切,咱们不宜在此多留。”
    萧翎道:“好,老前辈背起令爱,咱们立刻动身。”
    大步行到萧大人身前,蹲下身子,道:“爹爹请让孩儿略尽孝心,背着赶路。”
    金算盘商八闪身入室,接口说道:“萧大哥拒敌要紧,兄弟背着老伯赶路如何?”
    萧大人一皱眉头道:“这如何敢当。”
    商八急行过来,蹲下身子道:“此刻形势危急,老伯不用推辞了。”
    金兰背起萧夫人,商八背起萧大人,毒手药王抱起女儿,萧翎仗剑开路,杜九和玉兰联袂断后,一齐冲出茅舍。
    抬头看去,夜色中只见正北方一片灯火,风驰电掣一般急奔而来。
    孙不邪迎上萧翎,低声说道:“那片灯光,可能就是百花山庄的援手,他们明火执仗而来,必然是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锐高手!”
    萧翎道:“此时此情,不宜和他们动手相搏,咱们避开他们吧!”转身折向正南行去。
    几人心知未离险境,奔行甚快,片刻间已然走出了四五里路。
    忽然间,蹄声得得,一匹快马,从几人身侧丈余左右处窄道上疾驰而过。
    毒手药王道:“这人必是百花山庄中埋伏于此的暗桩。”
    萧翎一伙身,捡起地上一片石块,暗运腕力,高声喝道:“什么人,快些停马。”
    那人恍如不闻,仍然纵马急驰。
    萧翎飞身而起,一连两个飞跃,人已追近快马,右手一扬,山石破空飞出。
    那人间哼一声,滚落马下,摔倒路旁。
    萧翎正待行向前去,看个明白,忽见那人身侧飞起一道火光,直升高空,砰的一声,爆散出一片银花。
    杜九冷哼一声道:“这小子还没有死。”纵身跳了过去。
    低头查看,只见那大汉静伏地上不动,伸手拨转身子看去,口鼻尽是鲜血,已然气绝而逝。
    原来萧翎出手甚重,那人又被击中背心要害,但他仍然在绝气之前,发出烟花信号。
    杜九抬起一脚,踢得那大汉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直飞出六六尺外。
    毒手药王抬头望了那火花一眼,道:“咱们行踪已泄,必得改变方向才行。”
    萧翎道:“咱们转向东方走吧!”群豪立时折向正东行去。
    又行四五里,到了一丛杂林旁边。
    萧夫人虽然是被金兰背着赶路,但是连夜奔走,已感不支,低声说道:“翎儿,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如何?”
    萧翎道:“母亲说的是,现在已离险境,也该休息一下了。”
    语声甫落,突见火光一闪,林木中突然亮起了两支火把。
    萧翎吃了一惊,突闻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道:“三弟一直未得养息,就算铁打金刚,铜铸罗汉,只怕也难撑得下去,百花山庄早已扫榻以待,三弟何不回庄中养息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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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弱女施妙着
    萧翎目光转动,只见每一支火把后,都跟着十个黑衣大汉,两个人怀抱着连珠匣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八个人手执着兵刃。
    这些人似是早就预排好了方位,虽是由四面八方的一拥而上,但快而不乱,只见火光闪闪,迅快的把萧翎包围起来。
    只见那重重包围,严密无比,每一张匣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配合了四个手执兵刃的黑衣武士。
    萧翎暗数那火把,计有二十四把,沈木风和来现身的高手,还不算在内,单是这黑衣武士已经有二百四十人之众,加上手执火把的黑衣大汉多达二百六十四个。
    在百花山庄之中,萧翎已经领教了这些黑衣武士的厉害,他们武功虽然不能列入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但却一个个悍不畏死,动起手来,有如中了疯魔一般,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中州双贾、金兰、玉兰,迅快的放下了萧大人夫妇,毒手药王也放下了爱女,环护在三人四周。
    耀如白昼的火把下,毒手药王纵然想隐起身子,亦是有所不能,索性挺胸而立。
    那些黑衣武士,在距离几人丈余左右时,停下了身子。
    只听沈木风那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萧兄弟,区区百余名黑衣武士,为兄的亦知是困你不住,但在四十八张连珠匣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之下,兄弟如想保护令尊、令堂,只怕不是容易的事。”
    萧翎脸色铁青,默然不语。
    孙不邪低声说道:“药王,那沈木风隐在暗处.分明早已瞧到了你,不知何以竟然装作不见。”
    毒手药王冷冷说道:“江湖同道,大都说那沈木风寡情薄义,但老夫和他情义深重,相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甚久,今日之局,只要我出面一言即可解决……”
    语音微微一顿,高声说道:“沈兄,瞧到兄弟了吗?”
    暗影中飘来沈木风的声音,道:“早瞧到了……”
    毒手药王不让沈木风再接下去,抢先说道:“沈兄对兄弟了然甚深,小女婉儿,乃兄弟性命所系,那萧翎三番两次,相救小女,兄弟是不得不报答他了。”
    沈木风冷笑一声,道:“只怕我那贤侄女病情已入膏育,萧翎也有心无力。”
    毒手药王道:“事情刚好和沈兄猜的相反,那萧翎冒险替小女寻得灵药,已然疗好了她的痼疾,再有十天半月的休息,就可和常人一般的健康了。”
    沈木风道:“这么说来,为兄的得向你致贺了。”
    毒手药土道:“咱们义结金兰,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非泛泛,这些年来,兄弟也为你耗了不少心力,百花山庄能有今日的盛况,拥有数百名悍不畏死的武士,睥睨武林,使人人畏惧,兄弟虽不敢自居首功,也算数一数二的出力之人了……”
    沈不风道:“不错,你帮我建立百花山庄的基业,难道你要再帮别人把它毁去不成。”
    毒手药王道:“这个兄弟不敢,不过,有一件事相求沈兄。”沈木风道:“你说吧!”
    毒手药王道:“萧翎救了兄弟小女之命,兄弟救出了萧翎的父母,如若沈兄肯予高抬贵手,撤走四周的黑衣武士,放走萧翎,兄弟就算还清了萧翎的情债,此后,咱们仍是好兄弟,但等小女弱躯复元,兄弟要尽我之能,在三五年内,把小女培育成出类拔革的武林高手,那时兄弟父女,都将会倾力相助沈兄.完成雄霸江湖之愿。”
    沈木风道:“哈哈!三五年时间虽然不长,我沈木风可以等你,但当今武林中各大门派,只怕不肯等了,就我沈某人的看法,三年之内,武林大局,必有结果,若等上三五年,小兄不是已进了霸统江湖之愿,就是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骨早寒。”
    毒手药王道:“这么说来,沈兄连小弟的面子,也是不肯赏了。”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年你毒手药王,对那百花山庄有如养鱼之水,饲马之草,此时,百花山庄羽翼已丰,你毒手药王早已无关紧要,竟还这般自找没趣,老叫化该骂你一句不识时务了。”
    毒手药王冷笑一声,道:“我们兄弟的事,不用你老叫化多操闲心。”
    但闻沈木风说道:“萧翎救了我那贤侄女的性命,兄弟你也救了他的父母,又毒死我百花山庄十二名武士,两事相抵,那也算恩尽债清了。”
    毒手药王道:“救人救活,兄弟既是救了萧翎的父母,自然不愿看到再被沈兄擒回百花山庄,但得沈兄撤除四周黑衣武士,放他们父子离去,错过今夜,兄弟决不再过问萧翎的事。”
    沈木风道:“兄弟素有毒手药王之称,今夜何以会竟动如此善心……”
    毒手药王一改往昔冷漠之态,向沈木风恳切地道:“虎毒不食子,枭獍有亲情,兄弟虽有毒手,但亦有爱顾小女之心,宁叫子不孝,不为父不慈,那萧翎救了小女之命,在兄弟感觉中,施恩之重,尤过救我之命,还望沈兄赐给兄弟一个薄面,放了他们。”
    萧翎本想出口拒驳毒手药王之言,但想到无辜父母,受此拖累,心中实是难安,但得父母无恙,纵受屈辱,亦是甘心。
    沈木风道:“以咱们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情而言,为兄实该答应,不过……”毒手药王急道:“不过什么?”
    沈木风道:“不过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大丈夫要成大事岂可存妇人之仁,兄弟溺爱令爱,忽略了大局……”
    毒手药王脸色一变,冷冷接道:“兄弟一生之中,从未对人说过这般乞求之言,沈兄竟是这般寡情薄义,那是逼迫兄弟断情绝义了。”
    只见正东方黑衣武士纷纷让到两侧,沈木风带着八个红衣大汉,缓步走了过来。
    那八个红衣大汉,每人都背着一个特制的巨剑,面色冷木,毫无表情,直似刚由棺材中拖出来八具行名人轶事名人轶事
    毒手药王冷然一笑,道:“八大血影化身。”
    沈木风微微一笑,接道:“不错,兄弟也该知道为兄此来,已有了万全之策。”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你如肯改变心意,此刻犹为未晚。”
    毒手药王瘦削的脸上,肌肉一阵抽动,左手缓缓拉起一片袍角,右手一探,疾快无比的抢过金兰的宝剑,飕的一剑,斩了下来,缓缓说道:“割袍断义,此后,谁也不用再存情义。”
    沈木风笑容突敛,脸色冷肃地说道:“兄弟不再想想吗?”
    毒手药王冷漠地说道:“老夫已经想过了,不敢再劳沈大庄主以兄弟相称。”
    沈木风仰天一阵大笑,道:“药王坚持和我沈某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断义,沈某人也不再高攀了,念在咱们数十年交往旧情份上,沈某人要先行奉告一言。”
    毒手药王道:“沈大庄主请讲。”
    沈木风道:“如是动起手来,刀箭无限,如伤到令爱,可别怪我沈某人手下毒辣。”
    毒手药王一张脸本就难看,此刻是冷若坚冰,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论何人,伤了小女,老夫决不饶他……”
    沈木风淡然一笑,接道:“别人怕你用毒,我沈木风却不怕,你药王心中有数。”
    毒手药王道:“毒有千百种,量你沈木风也难拒百毒不侵。”沈木风道:“咱们交往数十年,药王能用之毒,我沈某人早已了如指掌了。”
    毒手药王冷笑一声,道:“我毒手药王也不会不留几手。”
    沈木风道:“彼此已成敌对,我沈木风也不用再隐瞒了,未雨绸缨,我早对你暗下毒手,使你身受暗伤,只要一年之内,你不和我沈某见面,那暗伤即将发作。”
    毒手药王道:“老夫也早已对你暗中下毒,不出半年,那毒性即将发作。”
    两人几句之言,可算是道尽了江湖上的险恶风波。
    萧翎暗暗叹息一声,忖道:数十年的莫逆之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彼此皆是暗下毒手,听起来实叫人心身皆颤。
    只听沈木风仰脸大笑一阵,道:“就算你说的不错,真在我沈木风身上下了奇毒,但还有半年才发作,可是你毒手药王,却难逃今日之厄!”
    毒手药王冷冷说道:“目下胜负尚未分出,沈大庄主不用夸口。”
    萧翎默查情势,已然箭在弦上,如骑虎背,难免一场生死之搏,当下一挥宝剑,高声说道:“沈木风,你在江湖之上,享了数十年的声誉,男子汉大丈夫,也该有点英雄性格,不论今宵结果如何,我萧翎愿以手中长剑,和你决战一场,想来沈大庄主不会推辞了。”
    沈木风两道森寒的目光,缓缓移射在萧翎的脸上,道:“就今宵情势而论,我已掌握了必胜之机,再和你以命相搏,岂不是有些不智了吗?”
    萧翎冷笑一声,回顾了孙不邪和毒手药王一眼,道:“我萧翎有几句肺腑之言,还望两位老前辈能够依我萧翎之意而为。”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咱们今宵纵然不能破围而出,但百花山庄在场之人,也得死伤大半,对本对利,定可捞回,萧大侠有什么话,尽管请说,水里水里去,火里火中行。”
    萧翎道:“在下这里先行谢过。”
    抱拳一个长揖,目光转注在毒手药王的脸上,等待回答。
    毒手药王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夫已和沈木风断义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心中已无顾忌,不管什么话,只管说出说是。”
    萧翎神情肃然地说道:“在下出手对付沈木风,两位也不用出手相助了,请带中州二贾,和金兰玉兰,全力破围而出,以两位老前辈的武功,想那百花山庄的武士,决难拦住你们,破围之望甚大。”
    孙不邪呆了一呆,道:“你一人要独战沈术风和他那八大血影化身吗?”
    毒手药王接道:“再加上这二百多个身受禁制,悍不畏死的黑衣武士?”
    萧翎移动一下身躯,取了一个适中的角度,刚好拦住沈木风和他身后八大血影化身,缓缓说道:“在下自信有突破此围之能,还望老前辈依从在下之意。”
    孙不邪道:“药王率队突围,老叫化留下陪你。”
    毒手药王摇摇头道:“你老叫化掌力雄浑,护他们突围最好,我陪萧大侠留此,也好一施毒手。”
    沈木风淡淡一笑,道:“你们慢慢商量,区区等待你们就是。”萧翎急得双目尽赤,高声说道:“两位老前辈如若不肯听从我萧翎之言,从今以后咱们就永绝来往……”
    沈木风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森一笑,道:“三弟不用生气,那老叫化和毒手药王,大约是自知无能保护令尊、令堂破围,故而不敢答应。”
    萧翎怒道:“不劳阁下费心。”
    目光转动,只见四周环围的黑衣武士,已然拔出兵刃,举起强名人轶事名人轶事
    那沈木风口中虽然说让几人慢慢商量,其实却在借此调动人手。
    只见沈木风身后排列的八个红衣大汉,突有四个人举步而行,分散在正北、正西和正南三个方位之上。
    萧翎眼看沈木风人手调配,愈来愈是严密,不禁暗中一叹,忖道:拖延时间,对我有害无益,只有硬拼一场了,如能侥幸杀了沈木风,为武林除一大害,就算战死此地,那也死而无憾了。
    心念一转,真气暗提,缓缓举起手中长剑,正想出手,突然闻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不可造次。”
    转脸望去,只见毒手药王那多病的女儿,突然挣扎而起,用手抓住金兰的右腕,道:
    “姊姊扶我过去。”
    金兰微微一怔,道:“到哪里去……”
    毒手药王一见女儿挣扎起身,心中大急,道:“婉儿,快快给我坐下。”
    原来,萧大人夫妇和婉儿,都在中州二贾、金兰、玉兰四面环护之中,这婉儿站起身子,无疑脱离了几人的保护圈。
    那婉儿举起枯瘦的右手,理一下头上散发,嫣然一笑,道:“爹爹啊!你不是一向称赞女儿聪明有才智吗?”
    毒手药王道:“孩子,你虽然聪明绝世,但你不会武功,此刻处在凶险重重之中,一个不好,即没了性命,我儿身体娇弱,如何能当一击。”
    婉儿道:“我要沈伯伯撤走四周的黑衣武士就是……”
    毒手药王大吃一惊,道:“为父的和他交往数十年,助他建立百花山庄,但他一点也不肯给予为父面子,我已和他断袍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如何还会听你的话……”
    婉儿扶在金兰肩上,道:“不用爹爹多管,女儿自有让他撤退黑衣武士之策。”缓步向沈木风行了过去。
    萧翎道:“生死大事,不是儿戏,姑娘快回去……”
    婉儿一双圆大的眼睛,转注到萧翎脸上,嫣然一笑,道:“怎么?你怕我死了吗?”
    生死危亡之间,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谈笑自若,深情款款,直让萧翎听得又气又窘,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毒手药王眼看爱女固执如此,只急得满头大汗,直向下滚,急急说道:“婉儿!那萧翎说的不错,生死大事,岂是开得玩笑的吗?快快退回去吧!”
    婉儿望望四周高举的火把,和那层层围困的黑衣武士,柔声说道:“沈伯伯人手众多,你们很难杀出重围……”
    沈木风低沉地一笑,道:“就算他们能够杀出重围,也无法带出姑娘和萧翎双亲。”
    婉儿轻轻推了下金兰,道:“走啊!”
    那金兰见到沈木风,早已吓得两腿发软,举步维艰,但想到婉儿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都不怕死,自己还怕什么?一咬牙,硬着头皮对沈木风走了过去。
    萧翎暗中提气,手举长剑,冷冷说道:“沈木风,她是一个全然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你如伤了她,将无颜面再见天下英雄。”
    毒手药王握着双手,冷汗淋漓地说道:“沈木风,你如伤了小女,我要毒死你百花山庄中所有之人,鸡犬不留。”
    婉儿回过头来,道:“爹爹、萧郎,但请放心,沈伯伯决不会伤我。”
    沈木风哈哈一笑,道:“你不要这样自信,你那父亲已和我划地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沈伯伯也不是大度之人,说不定就伤了你。”
    说话之间,婉儿和金兰已然行到沈木风的身前。
    婉儿微微一笑,道:“沈伯伯,晚辈不会用毒,你不要害怕。”沈木风两道目光,凝视婉儿脸上,道:“你就是会用毒,我也不怕。”
    婉儿道:“那很好,请伯伯附耳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沈木风怔了一怔,道:“什么话,姑娘尽管清说就是。”
    婉儿摇摇头道:“这话很机密,不能让人听到。”
    沈木风为难地道:“你爹爹也不能听吗?”
    婉儿道:“他如知道,定然要好好骂我一顿,自然不能让他听到了。”
    沈木风略一沉吟,果然屈下高大的身躯,伸耳过去。
    只见婉儿在沈木风耳边低言数语,沈木风立刻脸色大变,挺起身子道:“当真吗?”
    婉儿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了很多话,已经很累了,你要是不肯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沈木风双目中杀机闪动,道:“小丫头,我该先把你碎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万段。”婉儿微微一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杀了我一个毫无武功的弱女子,你划得着吗?”
    沈木风胸上杀气渐消,缓缓说道:“如是我依了你,撤去四周的黑衣武士呢?”
    婉儿道:“那我也自然依约而行。”
    沈木风道:“我如答应了你呢?”
    婉儿道:“放他们先走,我留在这里作为人质。”
    群豪都不知她对那沈木风说的什么,但闻那沈木风答允撤除四周的黑衣武士,个个听得心中惊异不止。
    沈木风道:“好!就此一言为定。”
    举手一挥,道:“让开一条去路。”
    四周的黑衣武士,应声后退,东、南、西、北,各让出一条路来。
    沈木风道:“网开四面,你们自己选一条路走吧!”
    婉儿回过头去,望了萧翎一眼,道:“萧郎,求你听我一句话好吗?”
    萧翎黯然说道:“姑娘只管吩咐。”
    婉儿道;“快带你双亲和大家向正南方去。”
    萧翎道:“姑娘呢?”
    婉儿道:“我要留在这里作为人质。”
    萧翎道:“不成,我萧翎堂堂男子,岂肯做出此等事来,今宵宁愿战死于此,埋骨荒野,也不能听从姑娘之命。”
    婉儿叹道:“你英雄气概,战死于此,那也罢了,可是你的二老双亲呢?难道也要他们陪你死于此地吗?”
    萧翎呆了一呆,半晌答不出话。
    毒手药王突然一抱拳,道:“沈兄,小弟留此作为人质,放了小女如何?”
    沈木风面色沉重,缓缓说道:“你留此无用,不用了。”
    婉儿道:“爹爹啊!此刻女儿就在沈伯伯的身侧,他只要举手劈下,立时可把女儿击毙,量爹爹也是不能抢救得了……”
    毒手药王道:“孩子,谁要你自投虎口呢?”
    婉儿道:“但女儿已在虎口之中,说亦无益了……”
    突然微微一笑,道:“但我相信沈伯伯决然不会伤我……”
    目光转到沈木风的脸上,接道:“是吗?”
    婉儿举起衣袖拂拭一下头上的汗水,道:“你们听到了,还不快走,等待何时?”
    萧翎一咬牙,沉声对毒手药王和中州二贾等说道:“诸位请带萧某双亲先走,我萧翎留在此地陪伴婉姑娘。”
    强敌环伺,生死瞬息之间,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却有着无比的镇静和从容,举手理一下夜风吹乱的长发,笑道:“那也好,沈伯伯为人虽然名人轶事名人轶事险恶毒,但却是聪明绝伦的人,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不会为了杀咱们泄一时之忿,误了他江湖霸业……”
    目光转到沈木风的脸上问道:“沈伯伯,晚辈说的对是不对?”
    沈木风冷哼一声,道:“就算对了。”
    婉儿嫣然一笑,目光又转到萧翎的脸上,道:“快些要他们走啊……”
    孙不邪哈哈一笑,道:“萧兄弟,咱们上次在百花山庄中和数百武士对抗,那一战当直是打的痛快淋漓,老叫化一直是念念难忘,今日旧事重演,老叫化岂可失之名人轶事名人轶事臂,我留在这里陪你。”
    那婉儿摇摇头,道:“不成,你们都得走,少留一人,我们就多一分生机,留下萧翎一人陪我,已经够了……”
    一推金兰,接道:“你也去吧!”
    群豪只觉她言之有理,无言可驳,中州二贾首先行动,扶起萧大人向南行去。
    玉兰扶起萧夫人,紧随在中州二贾之后。
    孙不邪望了萧翎一眼,道:“兄弟多多保重,老叫化先走一步了。”
    毒手药工却仍然站在场中,不肯行动,那金兰也呆呆的站在婉儿身旁无所适从。
    婉儿心中大急,用尽了全身之力,喝道:“爹爹啊!你留这里也未必能救女儿,留此何益,再不肯走,女儿就先死给你瞧瞧。”
    毒手药王滚落下两行泪水,缓缓说道:“孩子,你要自重了。”
    婉儿目光凝注金兰脸上,道:“快些随我爹爹出去。”
    金兰欠身一礼,道:“婢子遵命。”追在毒手药王之后,奔向正南而去。
    那婉儿说话太过用力,体力不支,双腿一软,向前栽去。
    萧翎急行一步,扶住了她的身子。
    婉儿长长吁一口气,不胜羞怯,偎在萧翎的身上,笑道:“你可记得我对你说过我的名字?”
    萧翎心中暗道:此时何时,还再谈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口中却应道:“不错。”
    婉儿道:“你还记得吗?”
    萧翎道:“自然记得。”
    婉儿道:“说给我听听好吗?”
    萧翎道:“姑娘叫南宫玉,是吗?”
    婉儿笑道:“嗯!一字不错。”
    沈木风呆呆的站在一侧,有如木刻泥塑一般,目注群豪而去,一直不发一语,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冷冷地说道:“你们的话,等一会再谈不迟,老夫耐心虽好,但也有一定的限度。”
    萧翎回目一望,群豪已走的踪影不见,一挺胸道:“沈大庄主,可是想和我萧翎一决死战吗?”
    沈木风全身微微抖动,显然是气愤已极,强息怒火,说道:“我如有杀你之心,也不会放走令尊令堂了。”
    南宫玉笑道:“我知道沈伯伯一向疼我,决然不会伤害咱们。”
    沈木风冷哼一声,道:“可恶的丫头,今宵纵然放过你,日后也决不饶你。”
    南宫玉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沈木风道:“如今他们皆已离去,你答应老夫的事,也该实现了吧!”
    南宫玉道:“慌什么呢.他们还未去远哩!”
    沈木风道:“你要老夫等到几时?”
    南宫玉道:“再等一顿饭时光如何?”
    沈木风道:“太久了。”
    南宫玉道:“好!那就再等一盏热茶工夫吧!”
    沈木风无可奈何的冷笑两声,不再言语。
    萧翎暗念道:看来这位难当一指的弱女子,当真是把沈木风制名人轶事服了,不知她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能有此等奇效,心中想问,但又怕她不便言明,只好门在心中。
    南宫玉豪情无伦,毫无畏惧之色,回顾了萧翎一眼,笑道:“沈大庄主一心要把我和令尊、令堂生擒回百花山庄,如今心愿难偿,心中定然是十分气愤。”
    萧翎心中暗道:此时此情,险象环生,那沈木风不肯下手伤你,也就罢了,难道你非要激得他伤你不可,距离如此之近,他如陡然出手,只怕我也救你不了。
    心中念转,口中又不得不应,只好说道:“姑娘说的是。”
    南宫玉微微一笑,道:“不过沈大庄主乃是大智大勇之人,决然不会为小失大,为了想杀咱们两人,误了他江湖大业。”
    萧翎也不知她心中想的什么,只好糊糊涂涂地接道:“不错。”
    南宫玉笑道:“我一向叫那沈大庄主叫伯伯,但他此刻和我父亲划地绝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我也没有法子叫他沈伯伯了。”
    沈木风是一代枭雄之才,任那南宫玉冷嘲热讽,始终是一语不发,神态严肃,木然而立。
    大约过去了一盏热茶时光,沈木风突然开口说道:“姑娘,时刻到了吧!”
    南宫玉微微一笑,道:“到了。”
    沈木风道:“你答允老夫的事,也可兑现了吧!”
    南宫玉回顾一眼,道:“这么吧!你先要这些黑衣武士撤走,我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给你之后,就可以立刻逃走。”
    沈木风目光转动,沉吟不语。
    南宫玉微微一笑,道:“不用打坏主意,我把那图案,分成了几处藏好,你就算杀了我,搜取得一部分,也无法把它拼对起来。”
    沈木风冷笑一声,道:“姑娘不觉得提出的条件太多了吗?”
    南宫玉道:“你已经答应了不伤害我们,撤除四周的武士,这又有何不可。”
    沈木风道:“你如何能保证不是骗我。”
    南宫玉接道:“我决不骗你,你如是多疑,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目光流动,四顾一眼,道:“你至多把我杀死,萧翎一定可以突围而出,此刻,你已经站在不利之地,何苦不多让一步。”
    沈木风长长吁一口气,道:“小丫头,你如骗了我,夭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活活捉住,让你尝试一下那人世间最难忍受的痛苦。”
    南宫玉嫣然一笑,道:“如是没有骗你呢?”
    沈木风道:“老夫付出的代价,不能算小了……”
    举手一挥,道:“四面撤退。”
    但见四周那黑衣武士,纷纷向后退去,片刻工夫,皆尽撤完。
    沈木风冷冷说道:“姑娘,四面围守的武士已撤,老夫已再三让步了。”
    南宫玉望着沈木风身后的红衣大汉,缓缓说道:“大庄主既然撤退了四周的黑衣武士,自然也不用留下那些红衣大汉了。”
    沈木风一皱眉头,道:“姑娘不要激起老夫的怒火,我可能要改变承诺之言。”
    久久未发一言的萧翎,此刻却突然接口说道:“你阻拦我萧翎的机会,已是愈来愈小,大庄主如若不信,那就不妨一试。”
    南宫玉接道:“百里行程半九十,这最后一步你若不让,岂不是前功尽弃?”
    沈木风突然仰天一阵大笑道:“想不到我沈木风一世英雄,竟然被一个困于病魔的柔弱女子,逼的步步失算。”
    南官玉笑道:“大庄主言重了。”
    沈木风回顾了身后的红衣大汉一眼,道:“你们退下去吧。”
    排列于沈木风身后的红衣大汉.一语不发,转身向后退去。
    沈木风眼看那红衣人,消失于夜色之中,才缓缓说道:“姑娘还有什么条件吗?”
    南宫玉道:“没有啦。”
    探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黄色布包,道:“其实这张图案完整无缺的收在我衣袋之中,不论你把我生擒,杀死,都可以很容易取去。”
    沈木风伸出手来,正待接过布包,忽闻萧翎大声喝道:“且慢!”
    沈木风冷然一笑,道:“萧兄弟意欲何为?”
    萧翎长剑推出,一片剑花护在南宫玉的身前,口中缓缓说道:“急也不在这片刻之间。”蹲下身子道:“姑娘请伏在在下背上。”
    南宫五微微一笑,依言伏在萧翎背上。
    沈木风暗中提聚了功力,想要出手,但心中却又对萧翎那莫可预测的武功,有所顾虑,出手一击,击毙那南宫玉并非难事,心中念头轮转,脸上却不露声色。
    萧翎背起南宫玉,左手却从南宫玉的手中,取过布包,冷冷说道:“沈木风,接好了。”
    左手一扬,布包挟带一阵疾风,直向旁侧飞去。
    沈木风双肩一耸,离地而起,疾如电光石人,一把抓住布包。
    萧翎在抛出布包的同时,人也飞跃而起,直向正南奔去。
    待那沈木风接过布包,萧翎已带着南宫玉走的踪影不见。
    他目睹萧翎飞跃的身法,长长吁一口气,缓缓回身行去。
    且说萧翎背着南宫玉,一阵急奔,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路,回头不见沈木风追来,才停下脚步,说道:“姑娘,可要休息一会吗?”
    南宫玉缓缓睁开双目,喘了两口气,笑道:“你跑的这样快,又有寒风扑面,差一点就要把我冻死了。”
    萧翎想到她身体虚弱,这一阵急奔,自是承受不了,当下说道:“处境太险恶,在下只想带姑娘逃命,忘记了姑娘大病初愈。”
    南宫玉微微一笑,道:“本来我早该晕过去……”
    萧翎奇道:“可是因为在下及时停了下来……”
    南宫玉摇摇头,接道:“不是,因为是你背着我,我要晕了过去,岂不是无法享受这片刻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存了吗?”
    萧翎呆了一呆,默然不言。
    南宫玉凄凉一笑,道:“还记得吗?我爹爹把我许给你为妻,你却坚决拒绝……”
    萧翎长长叹一口气,道:“玉姑娘,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咱们先得去找到令尊要紧。”
    南宫玉缓缓闭上了双目,不再言语,黯淡的星光之下,只见两行莹晶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萧翎心想再劝她几句,但想到此刻多说一句话,就可能多上一分麻烦,装作不见,背起南宫玉,右手唰的一声,抽出长剑。
    两条人影,奔行到萧翎身前,突然停了下来,竟然是孙不邪和毒手药王。
    毒手药王眼看萧翎身上背着爱女,心先放下一半,长长吁了一口气,急道;“萧大侠,小女没有受伤吗?”
    萧翎道:“令爱很好。”
    毒手药王缓步行到萧翎身前,低声叫道:“婉儿,你好吗?”
    南宫玉睁开眼睛,望了爹爹一眼,道:“我很好。”
    毒手药王如获至宝,伸手从萧翎背上抱过女儿,道:“孩子,你用什么方法,退了沈木风?”
    南宫玉似是很倦,有气无力地说道:“爹爹啊!我没有力气说话了。”
    毒手药王道:“好!不说,不说,我毒手药干的女儿,大病初愈,就一鸣惊人。”
    他说的眉飞色舞,满脸欢愉,显然内心之中.确有着无比的激动、兴奋。
    萧翎接口赞道:“令爱的才慧、勇气.足愧煞了七尺须眉,在下十分敬服。”
    毒手药王哈哈大笑,道:“此言出自你萧大侠方口.自然是可以信得过了。”
    孙不邪道:“老叫化倒还不明白南宫姑娘.用的什么方法,退了强敌。”
    毒手药王道:“自然是绝妙一时的奇计了。”
    原来,他也不知女儿如何能使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沉、险恶的一代枭雄沈木风,撤退了四下的人手。
    孙不邪心中暗道:他女儿一直在晕迷之中,十数年如一日,此刻骤然醒来,竟以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子,奇计退去强敌,故是值得高兴,但这如痴如狂,未免喜悦的有些过份了……心中念头转动,口中却对萧翎说道:“萧兄弟.可知孤南宫姑娘,如何退去强敌吗?”
    萧翎摇摇头,道:“详细内情,在下亦是不知.但那南宫姑娘却名人轶事名人轶事给了沈木风一个黄色布包。”
    孙不邪道:“萧兄弟可知那布包中,放的什么东西?”
    萧翎道:“好像是一种什么图案。”
    孙不邪道:“那图案定然十分重要,其比重犹过咱们几人的生死。”
    毒手药王突然接口说道:“奇怪的是小女一直在大病之中,那图案从何而来呢?”
    孙不邪心中暗道:老毒物最喜人赞他女儿聪明,难得他晚年弃邪归正,老叫化何不赞他女儿两句,让他乐上一乐,也可使他感觉到正邪之间,有很多不同之处。
    心念一转,微笑说道:“令爱才慧绝世,这些神机妙算,岂是咱们能够想得到的。”
    毒手药王果然乐的纵声而笑,道:“孙兄言重了,小女日后出道江湖,还望孙兄多多照应。”
    孙不邪道:“那是义不容辞。”
    毒手药王道:“萧大侠的父母,尚在等待爱子,孙兄快清带萧大侠会见双亲,这父母慈爱儿女之心,兄弟最是明白不过。”
    萧翎道:“老前辈呢?”
    毒手药王道:“老夫要暂时和诸位别过。”
    孙不邪道:“你要到哪里去?”
    毒手药王道:“小女这等才智,如若耽误了她,那可是终身大憾的事,我要去找一处清静的深山大泽,倾尽一身所能,采奇药,制灵丹,借重药物,以补小女先天的缺憾,尽三年之功,把她造成武林中一株奇葩。”
    孙不邪道:“灵药无地,寻来何易……”
    毒手药王道:“这个不劳孙兄费心,兄弟为小女觅药疗疾之时,几乎走遍了天下名山,虽然未寻得治疗小女绝症的药物,但却顺手采集了不少奇草灵药,储存在一处隐秘之地……”他长吁一口气,仰首望着天上的星辰,缓缓接道:“我梦想着小女的绝症一旦疗治好后,我要把采得灵药,炼成丹丸,让她服用,再传以武功,使她能冲破名人轶事名人轶事武的限制,短短几年间,步入大成,如今我这梦想,竟然能够实现了。”
    孙不邪道:“药王有此豪情雄图,老叫化也不便挽留你了。”
    毒手药王道:“来日方长,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想见了,后会有期,兄弟就此别过。”
    转身两个飞跃,消失在暗夜之中不见。
    孙不邪望着毒手药王远去的背影,长长叹息一声,道:“此人行事,一向心狠手辣,想不到对待自己女儿,竟如此的慈爱。”
    萧翎道:“只闻子不孝,少见父不慈,古人是诚不欺我了。”
    孙不邪道:“南宫姑娘已去,各位也该走了。”当先向前行去。
    萧翎若有所警的望了孙不邪一眼,欲言又止,放步紧随在孙不邪的身后行去。
    夜色中两人放腿而奔,片刻工夫,又走出四五里路。
    孙不邪停下脚步,低头在地上瞧了一阵,折向田中行去。
    萧翎也不多问,随在孙不邪身后,又行里许,突然前面草丛中一声沉喝道:“什么人?”
    孙不邪道:“老叫化子。”
    但见人影一闪,金算盘商八由草丛中飞身而出。
    萧翎惦念父母,急急问道:“我父母何在?”
    商八道;“小弟深恐留此不够安全,已叫杜九、金兰和玉兰,带着两位老人家先行离开,小弟在此等候。”
    萧翎闻言皱眉,心中却在暗暗忖道:杜九和二婢之力,十分单薄,万一路上遇到百花山庄的暗桩,如何是好。
    商八似是已经瞧出了萧翎心中忧虑之事,急急接口说道:“他们有两条虎獒带路,必可避开百花山庄的耳目。”
    孙不邪道:“走了多久?”
    商八道:“不足顿饭的时光。”
    孙不邪道:“咱们快追上去。”
    商八收了金算盘,一挺大肚子,道:“小弟带路。”
    撒腿向东南奔去,夜色幽深,四周景物不明,萧翎生恐错了方向,沉声说道:“商兄弟,咱们不能走的太快,别错了方向。”
    商八道:“大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数。”
    萧翎无可奈何,只好在身后而行。
    行不过一里左右,突见一条黑影,闪电般奔了过来。
    萧翎暗中一提真气,扬起掌力,正待劈出,忽见商八双臂一张,那条黑影,直扑入商八怀抱之中。
    凝神望去,只见那扑入商八怀中的,正是两条虎獒之一。
    孙不邪阅历丰富,虽然瞧不懂那虎獒的举动,但却瞧出了情势不对,忍不住说道:
    “有了变故。”
    短短四个字,有如铁锤一般,击打在萧翎的心上,只听得全身一寒,打了一个冷颤,急急说道:“兄弟,有了变故吗?”
    商八道:“似是遇上什么怪事,咱们得走快一步。”挥手一推,那卷毛虎獒,突然放腿向前奔去。
    萧翎等几人紧追在虎獒身后,全力向前奔行。几人轻功何等高强,那虎獒奔行更是迅如闪电,片刻间已奔出六七里路。
    夜色中一盏红灯高挑,耳际间响起了奔腾澎湃的水声。
    抬头看去,只见杜九正站在一座高耸的吊桥之上,挥动着左手的铁笔和护手银圈,同一个黑衣大汉,正展开一场激烈绝伦的恶斗。
    那吊桥宽不过三尺左右,而且已经陈旧,人在桥上冲击搏斗,使那高悬的吊桥摇动的十分厉害,激荡起伏,嗤嗤乱响。
    在黑衣大汉身后六六尺处,站着一个身体瘦小的黑衣人,高挑着一盏红灯。
    灯光下,倒卧着两个身着黑衣的名人轶事名人轶事体,想是伤在杜九手下的敌人。
    桥头尽处,人影闪动,隐隐可见一座高大的神像。
    萧翎道:“是神风帮的人!”
    急急向前往吊桥上面奔去。
    孙不邪沉声说道:“萧兄弟,那吊桥已呈难支之势,恐怕难再加入,兄弟千万不可造次,冒这等无谓之险,咱们既然赶到,自是不用再惧怕他们人多,不如招那杜九退下桥来的好。”
    萧翎估量了一下形势,道:“杜兄弟所占据的位置,距离实地不过一丈左右,就是那吊桥不支坠名人轶事落,亦可及时跃回实地商八一探腰际,摸出金算盘,接道:“小弟去接杜兄弟,大哥先去见过两位老人家。”
    当先朝吊桥奔去,口中高声喝道:“老二,退下来休息一会,让为兄挡他一阵。”
    他喝叫的声音虽大,但杜九却似浑如未闻,手中铁笔挥动,恶斗如故。
    商八江湖经验丰富,不闻杜九回答,已知情势不对,暗中一提真气,直向桥上冲去!
    萧翎流目四顾,不见父母和金兰行踪,一心中暗自急道:如若两婢保护着两位老人家藏在附近也该现身相见才是,何以不见人影……忖思之间,瞥见一条人影,疾奔而至。
    萧翎目力过人,一眼间已瞧出正是金兰,急急说道:“金兰吗?两位……”
    话未说完,金兰已冲到萧翎身前,接道:“老爷夫人都安然无恙,玉兰却受了重伤,小婢带他们在一片草丛之中,杜二爷已然连毙四名强敌,恐已受伤,公子快去替他下来。”
    萧翎回顾了孙不邪一眼,道:“老前辈请去瞧看一下玉兰伤势,晚辈去助商兄弟拒挡敌人。”
    孙不邪道:“桥下山洪急流,势道甚为凶恶,最好能保护这座吊桥。”
    萧翎应道:“晚辈记下了。”
    放步向吊桥行去。
    孙不邪望着金兰道:“姑娘带老叫化去瞧瞧玉兰姑娘的伤势。”
    金兰应了一声,转身带路。
    萧翎行近吊桥,商八已冲上吊桥替下杜九。
    只见杜九步履踉跄,行下吊桥,直走到萧翎面前两三步远,叫了一声大哥,下面之言,还未出口,人却向地上栽去。
    萧翎右手疾如闪电而出,一把抓住杜九.凝目望去,只见他前胸和左腿之上,各有一处刀伤,鲜血早已湿透衣裤,不禁心头黯然,沉声说道:“杜兄弟,振作一下,为兄助你一口真气,不要晕过去。”
    左手托着杜九身体,腾出右手,按在杜九背心之上,逼出真气。一股热流,由杜九命门穴中直冲而入。
    但闻杜九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目,说道:“大哥,小弟武功平庸,几乎难保两位老人家的安全,但我已尽了心力。”言罢,重又闭上双目。
    萧翎叹道:“小兄已然感激不尽了……”
    语声微顿,接道:“你伤势不轻,不宜多言,快些运气,和我逼入你体内的真气呼应,先使气血平静下来,小兄再为你敷药疗伤。”
    一向脸色冰冷的杜九,忽然微微一笑,道:“多谢大哥了。”
    萧翎想到他义薄云天的豪迈之气,心中既是悲痛,又是感激,一面迈出真气,助他疗伤,一面默查他前胸和左腿上的刀伤,幸好都还未伤及筋骨。
    杜九得萧翎源源不绝的真气相助,体能渐复,苦战后的疲累,也大见消减。
    睁眼望去,只见萧翎头上汗气隐隐,显然十分吃力。
    当下说道:“小弟得大哥真气之助,已可自行调息,大哥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突闻一声惨叫传来,打断了杜九未完之言。
    转脸望去。只见和商八搏斗的那黑衣大汉,已被商八打下吊桥,惨叫声中,沉入急流。
    萧翎探手从怀中摸出一包金疮药来,敷在杜九伤处,撕下了两片衣襟,包好杜九伤口,道;“兄弟好好养息,我去助那商兄弟一臂之力。”
    站起身子奔向吊桥。
    这时对方正有着两名援手,赶了过来。
    商八手执着金算盘,正待迎向前去,萧翎已施展出八步登空的轻功绝技,凌空飞越,由商八头上飞过。
    刚落实地,人已超越过商八身前八尺,回头对商八说道:“兄弟请回去照顾杜兄弟,由小兄来夺桥开路。”
    商八心知萧翎武功强过自己甚多,当下说道:“大哥小心一些。”回身而去。
    萧翎提气而行,迎向前去。
    那手提红灯大汉,眼看同伴被商八一算盘击落水中,自知难敌,已然向后退去。萧翎奔行迅速,眨眼间已然追到提红灯的大汉身前。
    那大汉眼看已然无法退避,只好把红灯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到左手、拔出腰刀拒敌,挥手一刀,直向萧翎劈去。
    萧翎冷笑一声,长剑一起,硬向刀上迎去。
    他心中充满悲愤、怒火,出手用力甚重。
    但闻当的一声,金铁名人轶事名人轶事呜,那大汉手中之刀被震的直荡开去。
    萧翎长剑推出的同时,双足也连环踢出。
    那大汉避开左脚,却无法避开萧翎接捷而至的右脚,正踢在小腹之上,整个身子,飞了起来,呼叫声中,连人带灯,跌下了吊桥。
    这时,两个赶来援助的大汉,已然奔近萧翎。
    红灯跌落桥下,吊桥上骤然间黑暗下来。
    萧翎大喝一声,抢先攻出一剑。
    那当先一个大汉,施用一把厚背开山刀,眼看萧翎一剑刺来,挥刀向剑上迎去。
    他自负臂力过人,使用的兵刃,又十分沉重,萧翎手中长剑,纵不脱手,也将被震荡开去。
    哪知情形完全出了他意料之外,刀剑相触之下,萧翎那长剑之上,似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道,竟然把开山刀上的力道,轻轻卸去,萧翎长剑贴刀而下,疾快无比,寒芒一闪,那执刀大汉应声惨叫,右腕齐肘间,被生生斩作两断。
    萧翎左掌飞出,砰的一声,正击中那大汉前胸、整个的身躯,吃萧翎一掌打的飞了起来,掉入桥下水中。
    萧翎右脚一挑,把那大汉落到桥上的厚背开山刀,挑了起来,左手一探,抓住了刀柄,运足腕力,一抖手,当作暗器,疾向后面一个大汉打了过去!
    那大汉眼看同伴和对方动手,不过两招,人就被打落桥下,不禁一怔。
    萧翎收拾那执刀大汉,不过是一霎间工夫,出剑发掌一气呵成。
    那后面大汉看也没有看清,同伴已飞出吊桥,摔入急流。
    就在他一怔神间,萧翎投掷过来的开山刀,已近前胸。
    双方距离既近,那开山刀的力道又猛,仓促应变,急急向旁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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