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战期间,中央军出动空军助战,西北军惊恐万状。冯玉祥为安定军心,便将部队集结起来训话。
    冯问众人:“空中飞机多还是乌鸦多?”
    众人答:“乌鸦多。”
    冯再问:“然则乌鸦拉屎时掉到你们头上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
    冯于是说:“所以嘛,飞机投弹时,能命中的机会就更少了,大家不必害怕。”
    次日空军来袭,大家均不躲避,结果伤亡惨重。

(杜撰)李白小时候不爱学习,一天他看到一位老奶奶在河边准备把一根铁杵磨成绣花针。
    李白大笑:“这得磨到什么时候呀!”
    老奶奶说:“一天不行,我就磨两天,两天不行就磨三天,只要坚持,总会成功的”。
    李白听了很惭愧,从此开始认真学习。
    因为他深刻地认识到:不学习,将来就会像那个老奶奶一样蠢。

张作霖下令:帅府重地,午夜一过,任何人不准出入。某夜张晚归,门房以过了时间为由拒绝开门。
    张无法,只得绕到后门进入。
    第二天,张作霖召见门房,破格升他去当看守所所长。
    门房表示自己不识字,做不来官。
    张不以为然,说:“那好办,给你找个识字的当秘书。”

一位着名诗人的妻子穿着一套华丽的晚礼服出现在宴会上,艳惊四座。有人对诗人赞美地说:“太棒了,您太太今天的装扮简直就像一首诗!”
    诗人摇头答道:“岂止是一首诗,她的衣服足足花了我半部诗集的稿费!”

着名歌唱家阎维文老师对曾轶可给予了高度评价,他不吝通过自己的一首音乐作品,来盛赞这位新生代歌手的音色:“轶可呀小白羊~”

斯威夫特有很多朋友,其中一个是英格兰驻爱尔兰总督的妻子卡特莱特夫人。
    一天,他们在一起聊天,无意间,这位夫人赞叹起爱尔兰的一切来。
    她说:爱尔兰大地上的空气可真好。
    一听此话,斯威夫特马上作手势恳求道:夫人,看在上帝份上,请您千万别在英格兰讲这句话。不然他们一定会为这空气征税的。

俄国作家赫尔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会上被轻佻的音乐弄得非常厌烦,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释说:对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乐曲。
    赫尔岑反问道:流行的乐曲就一定高尚吗?
    主人听了很吃惊:不高尚的东西怎么能流行呢?
    赫尔岑笑了:那么,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一次,在下议院里,谢里登和另一位议员争了起来,他对这位议员言不由衷的行为感到愤慨,并当面指责他是个骗子、说谎家,第二天,下议院院长要求谢里登向那位议员道歉,因为他的话带有侮辱性。
    谢里登回答说:我是说过那位尊敬的议员先生是个说谎家,这一点儿不假,对此,我深表歉意。

幽默家艾思摩维对朋友说:我写了一本关于男权运动的书。
    朋友高兴地问:你什么时候出版?
    还没送审呢!
    你送哪家出版商?
    送我妻子,她同意了,才能往外送!

一个机构请大仲马为一个在困境中死去的人写一篇悼文。大仲马问死者是不是巴黎文艺界人士,回答说:不完全是,但他也时常在文艺界出入,他是该地区的法警。
    安葬地需要多少费用?大仲马突然问道。
    25法郎。
    这里是50法郎,可以安葬两个法警了。大仲马说。

法国大文豪巴尔扎克(1799-1850年)年轻时一直没有结婚。33岁那年,他收到一封从乌克兰寄来的署名为陌生人的信,后来他打听到,此信出于伯爵夫人埃韦利娜·韩斯卡之手,从那时起,他们的恋情渐趋浓烈并延续了17年。尽管伯爵本人在1841年去世,韩斯卡夫人直到巴尔扎克离世前5个月才与他正式结婚。
    不知是解释他选择生活方式的原因还是出于幽默,巴尔扎克曾说了这样一句妙语:当一个情人要比做一个丈夫容易。正如整天卖弄机智要比偶尔说一句应景的妙语困难得多。

我发明了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一位发明家对同事夸耀道。
    它从不出错吗?同事问。
    不。但是当它犯了错误时,会把责任推到其它机器人的身上。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名人轶事网  

GMT+8, 2026-5-3 11:51 , Processed in 0.129198 second(s), 52 queries .

郑重声明:本论坛资源均由会员从网上收集整理所得,版权属原作者。

如涉版权,请发邮件admin@storyren.com,将立即整改。

返回顶部 返回版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