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还疲倦得不够
    人在过冬
    一所房间外面
    铁路黯谈的灯火,在远方
    远方,远方人呕吐掉青春
    并有趣地拿着绳子
    啊,我得感谢你们
    我认识了时光
    但冬天并非替代短暂的夏日
    但整整三周我陷在集体里

她坚守在家里,因为这是家
    秋天从墙边伸出根须,一段发黑
    另一段指向阴沉的太空。她提醒自己,接下来
    是一架飞机,总在她不愿看见时
    出现。不速之客扔下鲜艳的花种
    摊了一地,空气的纯重量
    压著她正在进行的午餐————一场单独的宴会
    风闪现在身边,除了太空把阴影
    移进屋来,还有穿土猛长的花籽
    绚丽的色彩撑破瓦片,直插入一颗锈坏的心脏
    你叫什么呀,你叫什么呀
    割开胃的歌声,数落着牙齿的
    不洁度。投进几首无处哀伤的爱情诗篇
    我亲爱的,去,再降下一曾火红色
    帷幕。安睡 ...

我把双节棍背在包里
    我在学校内外走来走去
    我无所事事
    有时路过寝室或食店
    听到音响里放出周杰伦
    那首着名的《双节棍》
    我并没有感到包里有什么响动
    我是大一的时候跟一个
    空手道某段高手学的双节棍
    他说我资质不错
    假以时日
    可以成为徒弟中最棒的
    他这样说了以后
    我就没有跟他学了
    我自己揣摩
    也没有与人比过棍术
    有的时候
    我甚至忘了它可以伤害人
    我舞动它,感到和它的交流
    是硬和软、长和短
    快和慢、利和钝
    是更多的机智和领会
    这学期以来因 ...

一棵树被伐去了身子,死了
    或许还不能算死
    根还深埋在地下
    谁知道呢
    这些事情发生在这些日子
    一个老头用一个黄昏
    把盛树根的坑填平
    他什么时候背着树根回家的
    地球这边看不到了他的影子
    在一个天蒙蒙亮的早晨
    那些被晒干的树根烧开了一壶水
    剩下的就堆在墙角
    已经很少了
    或许还可以烧开一壶水
    或许只能将一壶水烧开到??
    那时候已经没有树根了
    然后水开始变凉

四百里的赫贞江,
    从容的流下纽约湾,
    恰像我的少年岁月,
    一去了永不回还。
    这江上曾有我的诗,
    我的梦,我的工作,我的爱。
    毁灭了的似绿水长流。
    留住了的似青山还在。
    1938

周末,大街上挤满了乔装打扮的
    老女人。小叮当一眼就看穿了
    藏在她们肾上腺里的盗版VCD:
    好莱坞的激素驱动着她们
    汉语版的大腿,由解霸五
    控制的风骚有节奏地吐露出
    黑心财和肉心肝。满街的老女人
    一齐开动她们超频了的欲望主机,
    要删除街头的民工和新人类。
    小叮当目睹她们随手从香蕉里
    剥出了伟哥,把黄色丢弃一地。
    周末,病中的小玲珑思念
    熊姥姥的糖炒栗子。她掐指一算
    水果摊前的小叮当正在分心。
    她对着怒容满面的镜子哈了口
    扎里扎沙的热气:小叮当的胳肢窝
     ...

1
    我们来到肖家河,
    我们的想象还没离家出走;
    它像个歌手,退到绝望的门槛后。
    我无意把身上的伤疤暴露,弄得满城都是。
    传说中的刘本道常常出没在祖母的幻觉中,
    他的嘴边有坚毅的疤痕,
    长满人情世故;他在草上飞。
    他的口哨披一件遥远的雨衣,
    把我们带过风暴。
    2
    我揉出眼睛里的沙子,看清了世界,
    如同看一个随时要溜走的嫖客。
    这卑微的,躲在家里的,不敢公之于众的……
    到了晚上,我们说笑着,北方的
    秋天在窗外喊了一声。
    我的残疾车还能带你回去。
    你不 ...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1
    田野收割街上没有人迹烟囟冒出一缕缕猜
    疑的颜色窗子后面一张张惊惶的手在打着招
    呼许多人费力地擦洗地上的血迹掩饰大衣里
    汩汩涌现的伤口无人控制的公共汽车穿过黑
    色的街道去迎接一位远方来的客人他说要来
    村子口教堂上方雷电交加白垩的墙壁阴湿
    了
    2
    他照例从外面回来了没有回音没有半个人
    在场有人在摸他的肩膀他转过身去电话
    里传出一阵喘息走到门前伸手推门一个
    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谁浴室里有人在使用
    抽水马桶隔一条街的地震蹑手蹑脚朝向他
    的位置他拿起扩音器想发出声 ...

“哑!哑!哑!”
    队队的归鸦,相和相答。
    淡茫茫的冷月,
    衬着那翠迭迭的浓林,
    越显得枝柯老态如画。
    两行柏树,夹着蜿蜒石路,
    竟不见半个人影。
    抬头看月色,
    似烟似雾朦胧的罩着。
    远近几星灯火,
    忽黄忽白不定的闪烁:——
    格外觉得清冷。
    鸦都睡了;满园悄悄无声。
    惟有一个突地里惊醒,
    这枝飞到那枝,
    不止为甚的叫得这般凄紧?
    听它仿佛说道,
    “归呀!归呀!”

如果你是玫瑰
    就请在这火红的夏季深深鞠躬
    你是我前天的花朵,也是我后天的花朵
    如果你爱我
    如果你是玫瑰就燃烧着幸福!
    就踏着正步,穿过梦魇
    把你的刺,深深留在我肉中
    可我,并不在这儿
    我是在更高的空中行走
    如果你是玫瑰
    就把沉重的头转向我夏天的道路
    就低垂、就紧紧贴住自己的脊背
    如果你爱我
    如果你是玫瑰就痛苦着虚无!

没有你,我又何必打伞
    另一个世界的旅人
    与我驻足雨中
    落在身上的雪
    留下他的影子
    呼喊,在沉默中爆裂
    这是我们共同的回声
    拨冗群山的抑郁
    像一株株梧桐的手指
    播亮阳光
    *
    没有人再度光顾卢梭岛
    即便戈多,也无法让我等待
    签定契约的日子
    竟管海鸥大叫着自由
    但是莱蒙湖面无表情
    *
    云天的和声
    推举出草原上的万国宫
    写过蝴蝶的诗人
    至今还隐蔽在山中
    他等待囚笼一日颠倒
    黑天鹅衔来罗丽塔的迷宫
    竟管迷宫今天到处封存
    云际间有一把大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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