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立即注册 |找回密码
高级搜索|查看新帖
自怜的心不堪望你 那次得到圆满默许的启示 我曾抬头想瞻仰你 然而 你藏在光年黑暗的天谷里 更是觉得杳远的距离 我低头而归 深怕众星嗤笑的眼睛 自怜的心更不堪望你 当我蹲局在自怜的城里 毫不晓得 你推开了黑幕的群云 整夜等待我的情意 你的深情 我无法以光年衡量 你已在我的心里 编注∶发表于《笠》二十一期,一九六七年十月十五日。
往事中一匹白马在水中的倒影纠缠 奔腾的水草渡假村的舞伴 红色出租车的喇叭缓缓浮出水面 松竹林中的香樟上刻着她匆匆离去的标记 木栅栏围住雪山的倒影 阳光照到的地方,正是我用尽墨水的地方 肉身无限幽静,但石头的耳朵奇痒 我们究竟听到了什么?在我们自己的倒影中 1995
他感觉到黑夜,在雪上 落下,轻得听不到一点声音 但是有寒冷进来 压迫着肌肤 他发现喧闹的大厅忽然变得寂静 被雪围困的机场,无法离去的夜 他想起失去的岁月(它们象纸片一样燃尽 被风吹走) 想起岁月中消失的那些女子 曾经有过的火焰与温暖 多么虚幻。他点燃一根烟,挨近 窗口。雪还在 下。他看见飞舞的雪中那张陌生的脸 在这场光阴的大雪里,转眼已 鬓发皆白 起身,他从羊群里走过(他们恍惚如同 安静的石头) 走进雪中 他要赶在天亮之前 在大雪的尽头, ...
花树丛中 玉体横陈 发髻蓬松遮住了眼 苍老的画师 春心荡漾 他使用法术 在屏风上 在公主的腰间 画出一朵云彩 远方的反贼已经得手 在公主向父皇报告之前 一场大雨 已无法避免 2002/8/13
长睫毛扫落盐粒 你马汗味的咸湖在我手心 合上 我二十一岁的姑娘 你属马 属于那种熟悉流浪的马匹 驮重的马匹 长期伴我走过山峰和谷地 沉默的目光 逼近我内心的隐痛 你就是我美丽的妻子 坐在婚礼的枕头上 一盏乡下的豆油灯 晃起两湖净水
一双关节粗大筋骨毕露的手已不是在抠藕,是在 哭泣!是在为世界难过!抠藕的人在最低的地方 俯视这个现实社会:就是白和美越来越少了 抠藕的人在最脏的地方,在最冷的地方 在天暗下来的时候,特别是在心不值钱的时候 把心抠出来。用尽整整一生的努力 在无边的黑中和白中抠藕的人弯曲他的躯体 在一块冬季的田里。就像此刻的这个夜晚 你把你的躯体弯曲在一张稿纸上 抠藕的人和你别无选择的合而为一。面对 苍凉的时间和漫长的流逝过程
无论一个少女还是一群少女 无论在古代还是又一个春天的夜晚 那深居于房间里不出来的会是谁? 并使窗户微微地敞开:我说 如果你们讲述的永远只是梦幻 那么就停止讲述吧!像停止接吻 面对少女(一个还是一群) 我只能指示一组盛开的语言 少女:越是夜晚越是响亮 但她最迷人的地方又恰好在中午 无论谁,只要他误入了这片光芒的沼泽 那他还会看见什么呢,他 只是少女最优美的一个动作 在一片光芒和短暂的时间里面
不安是马鞍的形状 背后没有波浪 我们过分匆忙的时候 手指弯曲的时候 一般而言 已非骑手 黑夜象雨 但我们都没有被淋湿 白天对你和我都更亲近 你在夏天的桌上沉沉入睡 我把一杯水放在你的边上 你将沿河跋涉 你将平静如初 而我在另一间屋子里 把每一只杯子都灌满水 象摘下一个个透明的果实 整个下午就干这个 江水等待我们 等待绿色的水 等待大个鲸鱼喷出的花的藤蔓 水会等待我们 我们会先于水而干涸
新西兰躺在南半球的 蓝海之中,我凌空而降, 似是仙家居处的原野, 翠草与绿树,迎我以 长春不老的盎然笑靥。 牛牛羊羊放牧 农场村庄宁静 惊讶了多少双来自南温带的 旅眼,又有一种俯伏母怀的 温馨,流灌于亚洲多难一族的 心间。始终难说∶我想归来! 我又何曾归来?却又难以 再去!虽然海港里泊着船舶 万艘,虽然郊原上平价小筑 亭亭玉立,虽然伊甸山上 风光如画,虽然海滩如梦, 沙如雪,草如茵,虽然海鸥 友善如故人同剪西窗烛 虽然我的依恋象白云缠绕 ...
有时候我幻想 跟死者同住一屋 他悄悄地腐烂 我悄悄地生活 寂寞的时候打开收音机 听死者写的音乐 死人最谦虚最懂事 每当此时他低头沉思留下无边的沉默 我说肖邦最妙 他从不拿崔健反驳 性格实在温柔,就像 我最好的朋友,心爱的老婆 尽管我满腹经纶 尽管我口若悬河 但最终被同化掉的 不是他,而是我……
1、日记 颉刚来,把他买的《汪梅村集》和《唐氏遗书》送给我看。 云五来谈,甚久。 狄楚青邀吃午饭。 饭后到自新医院看惕予夫人。 访铁如,他后日由海道北上。 路遇寅初,略谈。访独秀夫人,不遇。 ——摘自《胡适的日记》1921、8、28 2、自责 读一封来自菲律宾小镇的信 “生活自然是很琐屑的 正常而卑下像沃克小镇的自由市场” 窗外的积雪猜不透热带此刻的心情 我的杯子里盛满了隔夜茶 在这样的冬季 翻检往日的书信是一种难得的自责 3、雷同 狂热的台球爱好者杨林 ...
给我一个墓, 黑馒头般的墓, 平的也可以, 像个小菜圃, 或者象一堆粪土, 都可以,都可以, 只要有个墓, 只要不暴露 像一堆牛骨, 因为我怕狗, 从小就怕狗, 我怕痒,最怕痒 我母亲最清楚, 我怕狗舐我, 舐了满身起疙瘩, 眼睛红,想哭; 我怕看狗打架, 那声音实在太可怕, 尤其为一根骨头打架, 尖白的牙齿太可怕, 假如是一只拖着肉, 一只拉着骨, 血在中间眼泪般流, 那我就要立刻晕吐; 我害怕旷野, 只有风和草的旷野 ...
用户名:
密 码:
记住我的登录状态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账号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名人轶事网
GMT+8, 2026-5-29 01:34 , Processed in 0.134579 second(s), 39 queries , Memcache On.
郑重声明:本论坛资源均由会员从网上收集整理所得,版权属原作者。
如涉版权,请发邮件admin@storyren.com,将立即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