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温·艾金森,从小智力低下,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总算凑合上了高中。父母眼见得儿子上大学无望,希望他能在体育上有所发展,便托人把儿子弄到学校篮球队。但罗温·艾金森低能的智商很让教练失望,动作总是不得要领,一个简单的罚球动作,就够他无休无止地练习了,他因此被大家送了个绰号“出色的罚球手”。
    那是一次很重要的比赛,罗温·艾金森所在的球队被对手打得落花流水,队员和教练已无心再战,但比赛还是要打完的,有队员建议教练,反正也打不赢,就让从未上过场的克劳德·艾金斯去露露脸。
    罗温·艾金森兴奋无比地披挂 ...

著名数学家高斯断言,科学规律只存在于数学之中,而化学则不属于精密科学之列。阿伏加德罗则持另一种看法,他认为数学确是一切自然科学之王,但如果没有其他自然科学,数学就会失去自己的真正价值。对于这一点,高斯生气地说:“对数学来说,化学充其量只能起一个女仆的作用。”
    受辱的阿伏加德罗是这样回敬的,他在高斯面前把2公升的氢气放在1公升的氧气中燃烧,结果获得2公升水蒸汽。他得意地喊道:
    “请看吧!只要化学愿意,它就能使2+1=2,而你的数学能做到这一点吗?”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遗憾的是我们对化学 ...

小说家费兹哈罗在一次谈话中,当有人问她小说中哪一种人物她最喜爱时,回答说:“年龄越大,观点也随之改变:过去我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哭泣,现在我可是为他们可怜的父母流泪。”

有人劝法国政论家、哲学家马伯利竞选国家研究院院士,马伯利坚决不肯。他说:“如果我真当选了院士,人们都会说,‘哼,他怎么当选了院士了,一定是……’但我宁愿让人们说,‘他应当是院士’。”

我的儿子不应只考虑为我之死而报仇的事。他应利用这个机会有所作为……要竭尽全力实现和平治国……我不得已用武力征服欧洲,而今天必须说服他。愿我的儿子从我播下的种子里冒出新芽;使法兰西土地上的一切繁荣素因蓬勃发展。我的儿子应是具有崭新思想和事业心的人,要继承和发扬我已经取得辉煌成就的事业。用法律更新人们的思想,在各地建立新的政权机构。消除封建残余,保证人的尊严,促进经济繁荣,以稳定联邦形式统一欧洲……

“您现在弹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这话对吗?”有人请教钢琴家阿图尔·鲁宾斯坦。
    “没错。”他答道。
    “是由于经验,实践,或别的什么吧?”
    “不,不是,”鲁宾斯坦纠正,“我今年80了,这和从前很不一样。从前得小心音符不出错,避免太多的意念,留神速度和节奏……现在我闭上眼睛瞎弹,除音乐外,能享受世上所有的乐趣,别人还都说你弹得棒极了。”

1810年3月1日,“钢琴诗人”肖邦诞生在波兰。他年幼时就显露出不凡的才华,在他12岁时,华沙一家报纸曾醒目地以大字刊着:“上帝把莫扎特赐给奥地利人,把肖邦赐给了波兰人。”
    19世纪30年代初,肖邦来到了欧洲文化中心巴黎,他的第一场音乐会就征服了这座城市。结果请柬纷至沓来,他成了沙龙的常客。在这些社会的交往中,肖邦总是流露他那种以艺术为尊的艺术家气质。据说在一次宴会后,主人指指钢琴又指指肖邦,意欲让他演奏一曲作为“餐后的节目”来助助兴。肖邦感到他那艺术家之心受了莫大的污辱,大为不快,冷冷地对主人说: ...

《棋国阳秋》记载,清代一名叫芙卿的姑娘,棋艺高强,她公开提出对弈择偶,结果应召的男子中,有两人战胜了她,一个侍郎齐召南的公子,另一个和尚秋航,均为国手;还有一名姓金的秀才,少年才俊,与她战平。姑娘巧赋一诗,曰:“齐大非吾偶,禅心本自空。金兰如有契,白首一枰同。”最终选择了“一枰同”的金秀才。

两晋时期,著名的王谢两大家族棋风劲盛。王氏家族代表人物尚书王导(著名中兴名臣)与长子王悦在棋界颇有名声。平时,王悦尊重长辈,孝顺听话,可同父亲下棋时,则丝毫不让。有一回,为了一着棋,王悦急了,硬是按着父亲的手不让落子,惹得王导哈哈大笑,曰:“亏得有父子的骨肉缘分,哪就急到这个地步呢!”

宋时棋手郑侠,平生嗜棋。有时一人独自对弈,一手执白,一手执黑,盘盘如临大敌。更有趣的是,左手赢了,左手斟酒,右手赢了,右手斟酒,以示犒赏。其友苏东坡赋诗曰:“胜固欣然,败亦可喜”——反正都有酒喝。

有一次,澳大利亚总理霍克在一家商场和一位74岁的平民贝尔对话。话题是关于官员薪酬和养老金问题。当贝尔要求他解释政界人物薪酬和养老金之间的差距问题时,霍克由于激动而失言,竟称贝尔为“愚蠢的老家伙”。事后,冷静下来的霍克总理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他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声明向贝尔致歉:“我诚恳地为我的发言道歉,我当时对他否认已对老人减税,以及指责我和其他政界的人物通过给自己加薪而自肥后,感到非常困恼。不过,这样并不能成为我使用那种措辞的理由,而我希望贝尔会接纳我道歉的心意。”作为国家高层领导人,这样出言不逊是有 ...

三四十年代,在中国诗坛享有盛名的新月派诗人徐志摩,其人其诗均如行云流水,给人们留下了美好而飘逸的印象。近两年,各地报刊上不乏关于他轶事逸闻的记载,唯独对其创作《偶然》的一段因缘未见提及。现补述出来。以续旧日佳话。
    先是徐志摩与北京名媛、高级军官王赓的夫人陆小曼相爱,两情相悦。 无奈陆小曼已是罗敷有夫,只能是还君明珠,徒唤奈何了。徐志摩在失意之余,便负气离开北京,远涉重洋,去法国巴黎游 学。哪知情之所钟,有如抽刀断水,虽远走天涯,未能逆境疗相思之疾。在客舍孤斋,穷愁无聊中,他便每晚去附近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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