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同在中国近代文化发展史上是一位先行者,他最早把西方美术、音乐、话剧推广到国内;中年皈依佛门之后,精研南山律宗,又成为国际佛坛知名高僧。
    那是在1928年2月,李叔同由于政界失意,在杭州灵隐寺落发为僧,法号弘一,继而到慈溪伏龙寺做客师和尚。次年,他把一生诗作精心挑选,认真誉写,汇编成册,藏于高柜中。
    弘一法师的学生丰子恺、史良、邹韬奋、沙文汉等人屡上伏龙山拜见法师;希望能将诗稿付梓,但性格特别的弘一断然拒绝。于是他们便想了一个巧妙的方法。当时,法师的一个学生叫小玲,才八岁,聪明伶俐,深 ...

清朝戊戌变法失败后,光绪皇帝被西太后软禁在瀛台。为了排遣寂寞的冷宫生活,他每天读书之余,唯一的消遣娱乐就是听一听外国进贡的八音琴盒。
    有一次,他像童年淘气时一样,把八音琴琴盒拆散了。手头没有工具,再也装不到一起了。身边的小太监对他说,等钟表匠进宫修钟的时候,让他去装吧。
    清宫里各种工匠都有,却唯独没有钟表匠。专门给宫里修钟表的是东华门外万珍斋文玩店的老板,名叫张雪岩。
    张雪岩随着小太监来到瀛台,见了光绪连忙跪拜。光绪很和气地对他说:“这琴盒你能装吗?”
    “能。小的给琴盒擦油泥 ...

南北朝时宋朝的阮长之,还在武昌郡做官时,就以清廉勤谨自励。离任时,亲亲故故出于感激和惜别之情,不少人知道他的脾气,送钱不便,就送给他一些器物做纪念。阮长之表面上收下了,暗地里则一一登记,临行时一一奉还了原主。
    调到京城,当了中书郎,夜里值班,突然有事去别处,黑暗中错穿了别人的鞋。第二天一上班,便将鞋还给别人并作自我批评。大家说:“昏夜中穿错的,不算什么错误。”他则说:“我的座右铭是一生不欺暗室!”

仁宗皇帝这天回到寝宫,也不脱御袍,只去了幞头,歪在案上说:“我头好痒痒阿。”于是左右忙把梳头的找来。
    待这梳头的嫔侍来了后,将仁宗一头青丝松开,细细梳理,仁宗也舒服地靠着椅歪着。梳了会儿,这嫔侍低头见仁宗还未脱下的御袍微松,里面揣了个什么奏章。于是问道:“官家,怀里揣的是什么文字啊?”
    仁宗半眯着眼,回答:“是台谏进的奏疏。”
    于是嫔侍又问道:“又是说什么的啊?”
    仁宗回答说:“哎,这些日子淫雨不断,下得太久了。朝臣门认为是皇家宫人太多,所以上天以此为警戒惩罚。”
    这梳头 ...

罗德里格斯先生看到了他儿子考试不及格的成绩单,决定去见见他的老师。面对他这种不明智的做法,老师竭力平静地说道:
    “你儿子的答卷与他的同桌极其相似。”
    “哦!”父亲应声道,“难道不可能是那个同桌抄我儿子的试卷吗?”
    “不,先生。试卷共有十题。前九题,两人的答案,包括一切演算过程,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在第十题的问题下面,那个同桌写着:‘我不知道。’而你的儿子写道:‘我也不知道。’
    (文章来自网络,到底是哪个罗德里格斯先生不可考,配图为西斯托·罗德里格兹,美国音乐家)

詹姆斯·罗斯福是福兰克林·罗斯福的儿子,而詹姆斯·罗斯福终身全力以赴的奋斗目标,就是摆脱家族门第的影响,确立他本人的地位。
    对于自己作为总统之子,而且其父又堪称本世纪中最有威望的美国总统,他是这样认识的:“这当然是我的最大本钱,这是我的一个优势,但也是我的一个弱点。我不是我父亲。我确实受惠于我父亲。我抱着他的理想,我具有相同的为民造福之志。我敬仰我父亲也支持父亲的大多数观点。然而,我必须成为我自己。”

有人拿一首诗给拿破仑看,说这首诗用影射笔法讽刺皇帝。他建议皇帝严惩这首诗的作者。
    “若要惩罚,”拿破仑冷冷地回答,“该惩罚的正是您而不是作者,因为是您说我与诗中所写的相像。”

海盗郑广受朝廷招安后担任了官职,但许多官员都看不起他。一次,众多官员坐而论诗,郑广忽然站起来说:“我有一首拙劣的诗献给大家。”众人倾耳静听:
    郑广有诗上众官,
    文武看来总一般。
    众官做官却做贼,
    郑广做贼却做官。

1957年的一天,歌曲作者梅瑟接到了一封来自俄亥俄州扬斯顿城的信,那是一位与梅瑟素昧平生的塞迪女士写来的。她在信中建议梅瑟写一首以“有一天你心碎的时候,我会来到你的身旁,为你消除心的创伤”为主旨的歌。
    五年之后,梅瑟果然写成了《与你同在》的歌,还找到了愿意为它录音的出版商。
    从此,《与你同在》这首歌的词、曲作者便一直注明为“梅瑟与塞迪”——版税也对半分。因为这一条建议,塞迪及其继承人已获得了至少10万美元的收益。